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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广安村民揭露村官贪腐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7日消息】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龙滩镇青杠村叶元明(14708266748)、梁厚国、蒋启斌等村民,是上个世纪70年代出生,留守在村内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民代表。虽然没有多少见识,也不善吹嘘拍马,但是作为淳朴农民的基本良知,和对社会现象的对错判断,还是保存在自己的生活里。最近,他们义愤填膺忍无可忍,合计之后便联手调查取证和撰写文稿,将龙滩镇党委书记邓让柯、纪委唐世树,还有青杠村原支部书记黎永木、村主任李炳龙,文书叶元合等基层官员,用大量的数据和事实一并检举揭发出来。县镇两级政府早先并不介意,但是没有想到几个村民不依不饶,非要搞到一个水落石出惊动省委的动静。目前,初步的目的已经达到,县纪委、信访办、网信办等机构正着手调查。

    2005年和2004年,青杠村先后有两位参加“保家卫国”的老兵去世。其中一个老兵的干儿子是村委官员叶元合。叶元合在村内工作几十年,工作经验丰富还是个党员,为报答干爹丧失党性,去世后一直不注销老兵户籍,直到2010年8月被人举报才注销户籍,致使两个老兵的家人多领财政几万元的补贴。叶元合明知故犯,感情超过了原则,为了感恩和私人利益,不惜破坏规则骗取国家,损公肥私伤害公共底线。

    2014年和2015年,青杠村在国家补贴和村民自筹,计划修建村级公路。乡村干部把工程承包给与自己有恩惠和私利的人,按照合同规定厚20公分宽3.5米,而包工头却偷工减料,厚度只有13公分至17公分,宽却只有3.1米左右,工程质量也不达标,完工后多处路段就烂的不能行走。向广安市交通局和建设局反应此事,但是至今也不做答复。

    2015年青杠村被列为省级贫困村,国家划拨扶贫资金69万元用于改造村民健康饮水问题。宣传的时候说是免费为村民安装到户,但是在入户施工的时候,却又说每户要收取1500元安装费。所以有些住户人家因为交不出钱就不给安装入户水管。这些事情引起了群众的强烈不满,很多群众都向各级政府反映投诉,上级部门也派专人调查此事,谁知当时的龙滩乡党委书记邓让柯包庇的说“国家的资金没有到位”,以此来搪塞百姓,推卸掩盖违法违规的行为。邓让柯书记还对全镇村组干部集中训话统一口径封锁消息。凡是有可能对干部不利的贫困户,每户派几个村组干部进行人身控制不准出门。叫其他村民只能说好的,说干部个个都是清官,是真正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必须按照教化的内容对调查人员说。若不按教的内容说,就会后果自负。在青杠村制造白色恐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限制人身自由,规定不准出门,不准对调查人员讲实情。

    2015年青杠村调整产业结构种植花椒树。实际种植了300余亩,却上报了500余亩,一是捞取个人政绩,二是骗取国家扶贫资金,三是夸大乡镇产业群配合上级的统计数据。这种公开的数据欺骗隐瞒真实套取国家补贴,村民乡镇都没有获益,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得到了实惠。

    2017年政府扶持青杠村发展农业经济,每户村民由政府发放辣椒苗,上级领导说国家拨20万支农款给农民,每一组每一户每一个村民,按照标准应该得到很多的辣椒苗,但实际上每户只分到200-300棵辣椒苗。事后村民要求村务公开账目透明,但是乡镇官员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似乎故意在转移村民的情绪,刻意掩饰隐瞒关注的问题。

    2019年11月全村修户户通公路,凡是和村书记有过节关系不好的村民,都没有得到修路入户的待遇。国家的精准扶贫政策和扶贫标准,在青杠村贯彻了哪些扶贫对象,村委从未对外公开。村民胡明红一家5口按道理都应该是精准扶贫对象,却只有4人享受了部分优惠政策。胡明红的大儿子周泽金生病住院,医院调出档案才发现周泽金应该是低保对象,但是周泽金自己都不知道也没有享受低保金。还有多少有名无实的贫困户,只需公开花名册一查便知,但是村委会官员从来就不主动去做。

    青杠村村主任李炳龙的女儿李黎,生于80后身强力壮,却是残疾低保户的享受者,在县城合伙开了一家前锋酒楼。村民周大江40多岁,也是身强力壮,现也是村里公开的残疾低保户。村民陈天川现年40岁身体强壮,竟然是二级残疾的获益人。唐富珍、李祖芬等也是正常人中享受残疾人待遇的神秘人。而真正的残疾人周泽银、梁吉行等,60多岁右手失灵,经济十分困难,却没有享受低保待遇。

    其实还有很多看得见说不清的是非问题。村民们也不知道青杠村原支部书记黎永木、村主任李炳龙、文书叶元合,在龙滩镇党委书记邓让柯、纪委唐世树的包庇下,还有多少瞒上欺下、弄虚作假的丑恶行为,还有哪些国家的惠民工程资金项目,被难以言说的势力团体给截留刮分。以上种种事实,联手的村民已经多次向市区乡有关部门、领导投诉举报,但是都是层层包庇官官相护,没有哪一项给予了实质性的答复和答案。

  • 退伍军人干部揭房地产腐败内幕被威胁

    【民生观察2020年9月4日消息】家住四川省仪陇县土门镇粮油街的周成国,是退休的原林业系统的副科级干部。

    2008年“5.12”地震发生后,所居的老宅子享受国家给予他们旧城改造减免税收和特别补贴的诸多优惠政策。

    在这种情况下,本县土门镇原党政领导主要官员,还有县城建局局等人,主动找到周成国并告诉周成国,可以在他的城市宅基地上,利用联合建房方案享受旧城改造政策,在保障周的权益下从事商品房开发。对此,周成国满口允诺欢心接受。但是房屋建到一定高度规模应该封顶时,开发商陈俊林(中学教师主管城市建设的副县长的亲戚)却突然变本加厉串通政府规划部门修改施工图纸。以联合改建私人住宅为名,将原D级危房建筑面积1740平方米篡改为5842平方米,把原规划设计的12层以下,硬是要增加到18层19层。

    可想其中的房屋质量、地基基础、承载墙梁和配套服务设施的功能增加等问题,以及还有入住后的安全隐患、社区管理和消防能力等的诸多连带问题。不顾个人利益得失荣辱安危,也不管权势人物的劝说诱导,甚至是警察、纪委的提醒警告和调查软禁,周成国为了自己,也为了即将入驻的购房者,开始了为期十年的调查揭露、抗争和举报。

    开发商陈俊林经陈鹏副县长的特别协调安排,有国士住建两局主要干部的积极参与,最终达到联建开发搞商品房的目的。四次变性四次造假,四次虚报四次骗钱。因为前面做的十分顺利,认为外人不知,也没人敢怀疑挑战。所以,就有了再一次篡改方案增加楼层,不顾底线从中获利,欺骗人民贻害百姓的胆大狂妄方案。

    周成国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无法把存在的问题搞清楚,更别说解决了。所以就把看见的知道的和了解的情况,在2013年反映给县委纪委。县委纪委在进行一番调查之后,于2014年初做出27号文件,要求县委政府主管部门责令土门镇政府牵头,会同住建局、电力公司等,立即停电、停水、停止建设。

    不过,事情并没有朝周成国想要的方向变化,也没有把纪委的文件精神放在眼里。开发商继续作假甚至更加肆无忌惮,白天不干晚上干,而且是偷工减料不顾后果的加油干。同时,警察和检察院等部门,对周成国采取了监视居住接受调查的司法决定,要他把供职期间的财务报表和渎职嫌疑说清楚。这样的一偷一打,到了年底曾加建设的几层楼层主体竣工。

    面对贪腐势力升级的陷害诽谤、污告控告、一审二审和高院再审,事情真相没有大白于天下,周成国的抗争和维权也没有放弃和动摇。尽管是一个人与几十个既得利益的对抗,丝毫没有打消挫败周成国的个人意志和行动力。

    无奈之下,县政府又于2019年元月,由县长亲自组织政法委、司法局、法制办、公安局、法院、住建局、国土局,信访局、住建局、土门镇等10多家领导一起商会,研究决定对房屋整体结构和建筑质量进行检测。可一年半过去了,等来的仍然是杳无音信。目前连安排住建局的一个质量检测都没有落实。

    又是一个无奈之下的今年春节后,周成国将仪陇县存在的违规开发、弄虚作假、偷逃税收、官官包庇、对抗中央等问题,以一位老共产党员,一名70年代退伍老兵,一个基层退休干部的良心、担当、勇气和责任,用文字向中共中央、国务院、中纪委,国家监委、最高检察院、税务总局如实陈述揭露。

    又是一个半年过去了,周成国现在得到的是三个截然不同的现实。地方官员私下里告诉他,他的举报中央很重视、市县很忧心、直接责任人也很恐惧和暴力;第二个是省委对此问题要求很认真、态度也很坚决,督办督查的信件甚至是调研员也亲自过问过;第三个是周成国被地方政府多次威胁恐吓警告,并且销毁了一些证据和信件,要求他放弃控告上访和投诉举报等行动。

    不得己,不想沉默,不想放弃,不想妥协的周成国,一气之下干脆把事情的真相过程,利用网络全部公开,让世界知道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是正在发生什么,也许将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 揭露蒙牛伊利的王小七被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0日消息】2020年7月18日上午10点17分王小七被上海警方带走传唤,之后再无消息。接着,其好友通过自媒体发出求助信,表示王小七被警方带走调查,请各界予以关注,所幸当晚王小七得以获释回家。

    王小七,就是前几天上了热搜的热文《深扒蒙牛伊利六大罪状,媒体不敢说,那就我来说》的作者。

    据吴秀才发文称,王小七是一个很有血性的写手,前几天因为硬刚蒙牛伊利,被中国乳业协会狠批,要求其关停微信账号。他怀疑王小七被抓与此事有关。

    但同时其也表示,日前,王小七也曾刊文质疑上海六师附小,引起有关方面的不满。其担心,生性刚硬的王小七可能会遇到不测。

    事实上,王小七确实很刚。

    据悉,《深扒蒙牛伊利六大罪状,媒体不敢说,那就我来说》刊发后,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立即代表乳业进行了回击。

    在声明中,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不仅指责文章诋毁蒙牛和伊利,还给作者王小七扣上了抹黑中国乳业的罪名。

    面对蒙牛与伊利两巨头以及行业协会的强硬声明,王小七随后再次刊发文章回怼。

    在其撰写的《我想要求个公道》一文中,王小七怒怼到:所谓的声明只是一纸空文,乳协丝毫不摆事实证据,上来就称我造谣杜撰,要求我删文注销。

    王小七甚至在文章中表示:我一直好奇,为什么我曝光一下蒙牛伊利,乳协这么激动。“他们不解决问题,只想让提出问题的人闭嘴。这种不要脸的作风简直与两年前如出一辙。”

    有媒体人直言,王小七的两次激烈怒怼,已触动相关企业的核心利益,继而导致惹祸上身。不过,该说法并未被证实。

    王小七此次被抓,到底与蒙牛和伊利是否有关,目前确无权威方面的消息。而最新的消息是,上海律师逻格斯曾到过派出所接触过警方。

    逻格斯表示,看到王小七发出的求救信息后,他立即赶往了派出所,并与办案警方有过接触。

    目前,王小七本人在派出所接受询问后,已于当晚被释放回家,但疑似被禁声。

    值得一提的是,王小七的被抓,在短短半天里,微博阅读已接近3000万,讨论也逼近2000。

    以下是王小七原创《深扒蒙牛伊利六大罪状,媒体不敢说,那就我来说》一文:

    写在前面:

    这是一篇深扒蒙牛与伊利暗黑发家史的文章,长达6500字,但每一个字都不多余,每一个字都有意义,可能开头会有稍许枯燥,但如果可以,希望你可以认真读完这篇文章,最后你会发现,你在关心的,绝对是一件非常有意义、而且事关每一个人的事。

    1、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感受:蒙牛、伊利的牛奶越喝越没有奶味了。

    这不是错觉。

    这个表述还不够精准,应该是:平价奶越来越没奶味了。

    事实上,这是由以蒙牛和伊利为首的奶企在22年前埋下的恶果,而平价奶质量迟迟难以提升,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恶果。其余数不清的恶果还有诸如:毛利润高达百分之70甚至80的婴幼儿乳粉,以及买着全球价格最高的国产乳粉,依旧惴惴不安的中国父母。

    10余年果然够久,人们早已忘记了蒙牛和伊利曾作过的恶。但即便在12年前蒙牛和伊利频频爆雷之时,很多人就避开蒙牛和伊利的丑闻不谈,认为蒙牛和伊利这两家“民族企业”被“整跨”了,外国同行公司就会乘虚侵入控制中国奶业,把它们整跨了就是整跨民族企业。

    12年后,蒙牛和伊利更是已与民族企业牢牢粘连,在如今爱国情绪空前高涨的当下,你敢跟民族企业作对,就是与全国人民作对。

    但是蒙牛和伊利真的配称民族企业吗?我战战兢兢地提出这个问题,事实上,我一直认为,蒙牛和伊利的几十年发展史,对中国产生的坏处绝对大于好处,倘若没有蒙牛与伊利,中国的奶制品行业或许远比现在好。

    要谈蒙牛和伊利对整个奶制品行业的伤害,想要细数蒙牛伊利作下的恶,必须要从1983年谈起。

    2、恶之花萌芽

    为什么我会把蒙牛与伊利放在一起谈?

    不只是因为蒙牛和伊利是如今占据垄断地位的两大奶业巨头,更因为在我眼里,这两家公司不过是同出一根的两颗果实,归根结底他们的底色是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伊利与蒙牛的产品如此相似,除了牌子几乎一模一样:

    伊利推出优酸乳,蒙牛就跟着推出酸酸乳;伊利推出QQ星,蒙牛就跟着推出未来星;伊利推出了安慕希,蒙牛就跟着推出纯甄;蒙牛推出了特仑苏,伊利也跟着推出金典。

    甚至连出产的雪糕都几乎一模一样:

    事实上,蒙牛与伊利的纠葛自1983年便已被埋下。

    蒙牛创始人牛根生与伊利创始人郑俊怀本就出自一家公司,伊利集团的前身是呼和浩特市回民奶食品厂,1983年1月,因为持续亏损,郑俊怀被调到该厂,任厂长,试图破局。

    而牛根生就是郑俊怀的得力手下,当年能力出众的牛根生,很快就带领一波富有才华的年轻人实现了扭亏为盈。

    1996年,伊利集团成立,郑俊怀成了董事长兼CEO,牛根生是伊利主管生产和销售的副董事长兼副总。

    因为牛根生能力出众,并且与下属直接接触更加频繁,伊利有一半人都牢牢听从牛根生的调遣。

    这下子郑俊怀慌了,眼看着自己有被架空的迹象,这怎么行?于是两年后,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牛根生被扫地出门。

    被扫地出门后,反倒侧面证明了牛根生对厂内人才的影响之大,许多曾经的旧部都劝说牛根生东山再起,愿意辞职跟他继续干,不服气的牛根生响应手下意愿,筹措了100万后就注册了蒙牛乳业。

    自此,蒙牛与伊利便展开了长达20年的拉锯战,这也是为什么,蒙牛与伊利一直纠葛不休,甚至看起来就像一家企业的真正原因。

    就在这种相爱相生的厮杀中,蒙牛与伊利时而抱团、时而互相攻击,他们首先将其他乳制品企业击垮,而后再互相瓜分市场,形成两强双分天下的局面。但也就是在他们相爱相杀的争斗中,中国奶业走上了一条几乎不可挽回的歧路。

    在2000年之前,中国尚且没有一家全国性品牌,因为当时市场上只能生产低温杀菌的巴氏奶,这种奶保质期只有几天,且必须冷藏,销售半径有限,难以规模化,所以市场上绝大部分都是区域性企业。

    转机从1997年开始,这一年,牛根生即将被扫地出门,瑞典利乐包装公司与伊利达成了协议,我们熟悉的伊利盒装常温牛奶由此诞生。

    2000年后,利乐又与揭竿而起的蒙牛达成合作,只要蒙牛与伊利每卖出去一份奶,利乐就赚一份钱,这个默默无闻的包装公司反而成为蒙牛与伊利之战中的最大赢家。

    自此,奶制品企业结束了分裂割据的局面,蒙牛和伊利开始进军全国,试图二分天下。常温奶的出现让光明等地方奶企产生了危机感,试图反抗,曾经反目的蒙牛伊利则沆瀣一气,共同应对地方奶企的反抗,在03年时成功打败销售额居全国首位的龙头老大光明,开始占据主导地位。

    2004年,巴氏鲜奶企业们终于因为灭顶之灾般的压力团结在了一起,光明、新希望、燕塘、三元等四家以低温奶销售为主的中国乳品制造销售商,与美国国际纸业(另一家包装公司)公司达成联盟。一场鲜奶(即巴氏奶)和常温奶的大战随即爆发。

    资本斗争里没有温度可言,蒙牛和伊利更是把不择手段发挥到了极致。

    2005年2月2日下午,由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在该委会议室召开了液体乳“鲜”字标识专家研讨会,与会人员约40人,其中包括卫生部、农业部、国标委、中国奶业协会、中国乳品工业协会、全国食品工业标准化技术委员会、三元、蒙牛、伊利、黑龙江乳业集团等有关专家或负责人。

    有意思的是,利乐公司传播事务总监杨斌致中国乳协领导的一封信被带进会场,并一一分发给各与会者,信中强烈地表达了支持“禁鲜”的意愿。同时内蒙政府也暗流涌动,当时这些蝇营狗苟尚且没有摆在阳光下,但也为2018年的跨省追捕埋下了伏笔。

    结果如蒙牛与伊利所愿,国家规定:低温鲜奶的外包装上不能再使用“鲜牛奶”等名称,而只能使用“灭菌奶(乳)”和“巴氏杀菌奶(乳)”等标准名称。

    此后主打“新鲜营养”的低温鲜奶被迫更名。与蒙牛伊利作对的奶企从此几乎一蹶不振,直到2008年1月1日,“禁鲜令”才被解除,巴氏奶能叫回鲜奶了,但是低温鲜奶已经丢了大半江山,回天无力,以“纯牛奶”“早餐奶”等命名的常温奶、调制奶大获全胜,几乎垄断了液态奶市场。

    但因为这场恶性竞争,导致各大国产奶企都不得不为了生存舍弃质量追求速度,以求在蒙牛与伊利的阴影下谋图一线生机,就在05年——08年之间的短短三年内,国产奶业就走向了不可挽回的歧路。

    3、恶之花绽开

    即便当时在竞争中获胜,但那时的蒙牛依旧处于空壳状态,严重缺乏优质奶源,蒙牛选择从奶农手中收购低质牛奶,而后加工生产,因为中国奶牛生产严重滞后,并且缺乏优质奶牛品种,匮乏的奶源对面则是庞大的奶源需求,鲜奶争夺战一触即发。

    因为质量不达标,为了求速度争夺市场,往牛奶里添加各种化学物质就成了各大奶制品企业默认的潜规则。既然蒙牛和伊利这些龙头老大都不怕添加,你怕个啥?更何况只要你不努力添加抢占市场,就休想在蒙牛与伊利的阴影下存活。

    脂肪低了,加脂肪粉;细菌超标了,加抗生素;浓度低了,加乳清粉;发酸了,加碱面中和;蛋白质低了,加三聚氰胺蒙混。添加这些东西后的牛奶,只能保质六七个小时。因此,在将牛奶送检的车上还要备好双氧水,在检查前赶紧往里倒。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中国奶业从源头到终端都彻底腐烂,而作为恶果的劣质奶粉,则被一包又一包地被送到中国孩子的嘴里。

    2008年,大头娃娃事件东窗事发,三鹿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三聚氰胺几乎成为一代人的噩梦,直到22年后的今天,5月份一起湖南郴州的“大头娃娃”报道,即便报道中说明了不是三聚氰胺所致,还是引发了一阵恐慌,曾经的噩梦被唤醒。

    如今人们一提到三聚氰胺就会想到三鹿,但各位不知道的是,当年各大奶制品企业几乎全军覆没,如今的奶业领头人伊利蒙牛也光荣上榜。三鹿只是被顶出来成了出头鸟,得以让其他品牌悄然隐退。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及职业打假人蒋卫锁,其实工业原料添加的恶果早在08年以前就频频爆出,当时蒋卫锁为了揭露行业黑幕,整顿中国奶业,就自费30万元发起“中国西部乳业万里行”行动,整理出《中国西部乳业濒临崩溃边缘》调查报告。

    为打假,他卖了企业,丢了老婆,两个孩子因此辍学,结果社会上反倒对他攻击的声音居多,说他是在毁灭中国奶业,社会上一度传言有人要花50万元买他人头。

    直到三聚氰胺事件炸开,理解他的声音才多了起来,但就在三聚氰胺事件被爆出四年过后,2012年蒋卫锁就被曾主动选择与其离婚的妻子捅死,与其妻子一同捅死蒋卫锁的还有其余6名青年,当时警方对外宣称是家庭纠纷,真正原因是否为此,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为众人抱薪会被针对,被捅死,残害百姓的企业反倒顺风顺水,悄然隐退,恐怕这也是蒋卫锁未曾想到的结果。

    蒋卫锁更想不到的是,一些在三聚氰胺事件中的受害者,在求公道的时候反倒被倒打一耙,郭利就是典例,郭利的女儿因为长期服用添加了三聚氰胺的雅士利奶粉,导致双肾产生结石,雅士利想要私了,郭利同意,于是在2009年约了郭利在杭州当面交付赔偿金,结果郭利等来的是警方的抓捕,判刑5年,2017年广东法院再审此案,改判无罪,但此时郭利已妻离子散,甚至连去看女儿的权利也被限制。

    资本无情无义,很快蒙牛宣布收购雅士利,蒙牛当权者在接受采访时装作一脸茫然:“我们不知道郭利是谁。”

    但这些都不是最毒的,恐怕蒋卫锁最想不到的,是这起三聚氰胺事件,不仅没有提高国内奶制品水准,反倒成了蒙牛和伊利降低奶制品质量的借口。

    2010年,蒙牛和伊利宣称由于三聚氰胺事件,不能往牛奶添加工业原料,所以无法提高奶源质量和制奶技术,就降低了检验标准。结果一降,就是世界最低。

    蛋白质含量由旧国标的不低于2.95克/100克降低到了2.8克/100克。菌落不高于200万CFU/ml(越低越好),一下子比旧国标提高了150万,反观美国和欧盟,标准都比我们高的多,美国要求牛奶蛋白质不低于3.1克/100克,菌落总数不高于30万CFU/ml。欧盟要求更高,蛋白质不低于3.3克/100克,菌落总数不高于10万CFU/ml。大家可能对这些数据不太敏感,那我就直说了——蛋白质含量低于3g的牛奶,都是垃圾。

    很多人说,蛋白质含量的规定是针对生牛乳,生牛乳需要加工之后才会变成市场上售卖的牛奶,在加工的时候可以通过高温闪蒸技术去除水分,增加蛋白质含量,最后到消费者手中的牛奶蛋白质含量依旧不会太低。

    这个逻辑没错,但蛋白质含量标准降低真正损害的,不是消费者,而是中国整个奶制品行业。

    自一开始,中国生牛乳的蛋白质含量就远低于世界标准,因为中国奶农多是散户,标准参差不齐,而且奶牛品种质量极低,后天饲养技术更是与国外差的不是一般的大。面对这样的落后境地,国家标准竟然随着蒙牛伊利的需求反向升级,结果自然就是中国奶业的不思进取,奶源质量低下,既然你都降标准了,我又有何理由花钱自行升级?吃力不讨好?

    但质量低下的奶最终还是会卖给普罗大众,结果依旧是消费者为蒙牛与伊利造就的恶果买单。

    更不用提一下子提高150万的菌落标准,这是对中国奶业与消费者的双重损害,这个标准的意义在哪里?

    以美国为例,美国要求菌落总数不高于30万CFU/ml,结果就是全行业的质量提升,对于与牛奶直接接触的设备和容器都有明确的要求。如果不是一次性设备,在每次使用之前,不仅要求充分清洗,还要求使用高温或者化学试剂来消毒。

    反过来再想想我们提升到200万菌落数量的后果,显然就是落后且不讲究的生产环境,毕竟你标准都这么低了,我有何理由不脏一点?

    很多人说经过高温消毒,牛奶中的大量细菌会被杀灭,但注意了,目前任何技术都不可能全面杀死细菌,生牛乳中含的细菌越多,最后遗留的细菌也会越多,牛奶中的细菌种类繁多,大多数不会让人体产生直接反应,但各种如果一头奶牛感染了葡萄球菌而导致乳腺炎,它生产出了一批细菌数比较高的牛奶,本来这批奶不能进入市场,但因为标准降低,这批本不合格的生牛乳得以进入市场。这批生牛乳再经过巴氏消毒,细菌数降到了合格,而后被卖到消费者手中。

    但是,葡萄球菌在巴氏消毒之前产生的毒素,仍然存在于牛奶中而且保持活性。如果不幸被人喝了,就有可能患上急性肠胃炎。而这只是其中一例,牛奶中可能潜藏的细菌繁多,具体后果不一而足,很多也不是当下就能反馈出来,各位可以多品尝蒙牛伊利的平价奶,长期体验一下。

    结果,我们拥有的只剩落后的奶牛品种、生产技术,还有被乳企利益绑架了的行业标准。

    但作为凶狠远超虎豹豺狼的蒙牛伊利,又怎么可能只损害一个行业而已呢?

    4、恶之花蔓延

    自蒙牛伊利占据垄断地位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他们可以绑架行业标准,可以恶性竞争打击对手,可以在三聚氰胺事件中悄然隐退,还可以不思进取,在2012年再度爆出质量丑闻:

    2012年,西安的大三学生在网上发布《我在内蒙古的十天——蒙牛冰淇淋代加工点实习记录》,将在蒙牛的实习经历形容为噩梦:生产地附近就是垃圾焚烧站,宿舍苍蝇漫天,他们必须每天工作12小时,喝水吃饭也要登记,有失误就要罚款,宿舍里贴着几十条罚款规则,没一个奖励规则,生产小布丁等产品的车间里满地都是污水,雪糕掉在地上也会被捡起来继续装袋。

    一时间将蒙牛推上风口浪尖,蒙牛官方核查后报告属实,向公众道歉,微博则设置成不可评论。

    其他奶企更是乱象横生,几年前恶性竞争的后果不断爆出,经历过三聚氰胺事件后,各大奶粉企业不专注提升产品质量,反而在消费者心理上不断钻研。

    在多次奶粉安全事故之后,在中国家长们的心里,便宜奶粉已经约等于假冒伪劣产品,甚至可以说患上了“便宜奶粉恐惧症”,奶粉企业抓准中国家长的这个心理,不断提升奶粉价格,价格一度飙升到世界第一。

    这直接让卖奶粉的飞鹤、合生元毛利率接近70%,飞鹤董事长就曾直接表示:有低价奶粉,但消费者不买,认为贵的就是好。

    合着中国父母买着全球最贵的奶粉,附带一份全球最重的担心,还要为中国奶粉质量低下背锅。

    到了2018年,伊利竟然已经可以利用警方跨省追捕。

    2018年3月,北京一位男作家刘成昆,因为个人公众号上连载小说《出乌兰记》,结果被指影射伊利集团高层,然后被伊利指控,由呼和浩特市警方跨省抓捕。

    很快,伊利本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在4月份,又指控山西女奶农郭玉珍,由呼和浩特市警方跨省抓捕。

    事件起因是郭玉珍在网上发文实名举报伊利压榨奶农,举报信的标题是《内蒙伊利公司如此欺压奶农谁来保护弱势奶农利益诉求》,指责伊利经常找出各种理由克扣奶站与养殖户的奶款,让养殖户和奶站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并且每月还变相把几千元不等的罚款摊派到奶农、奶站的奶款上,正所谓“风险共担,利润我独占”。

    而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但奶农敢怒不敢言,因为伊利蒙牛已经挤死其他奶企,他们不购买他们的奶,奶农就只能破产倒闭。

    结果刚一发声,郭玉珍就被跨省追捕。

    不知道跨省追捕是不是就是内蒙古的官方特色,从鸿茅药酒到蒙牛伊利,有求必应,我在之前的文章《“毒药”鸿茅药酒再登“优秀民族企业榜”,背后这三大权力机构功不可没》(文章已消失,之后有机会发给大家)中就曾发出过质疑,或许要真正彻查的,根本就不是鸿茅药酒和蒙牛伊利呢。

    虽然蒙牛伊利带坏了国内乳业风气,让中国奶业反向进步,枉顾消费者权益,还压榨奶农,但这并不意味着蒙牛伊利就生产不出好奶了,而是不想给内陆人生产平价好奶了。

    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爆出,香港对大陆奶企提出质问,时任蒙牛CFO的姚同山在面对香港媒体的新闻发布会上这样说:“我们发到香港的产品和出口的产品是一样的,保证比内地(大陆)的产品质量更好、更安全”。

    到了2019年,在夏季达沃斯论坛上,蒙牛乳业CEO卢敏放再次强调了这一点:我们总把最好的产品投放到中国香港、新加坡市场。

    从蒙牛和伊利对整个奶业、对竞争对手、对消费者、对奶农、对政府、对香港与整个内地的6种表现,6大罪状,让我不得不质疑:你们的心,是不是已经坏了?

    在如今两大奶企依旧顺风顺水,被册封为“民族企业”的当下,似乎已经没有人愿意质问,更没有人愿意回答。

    5、后记

    在国内疫情逐渐缓解,各行各业开始复苏之际,我反倒扒出蒙牛伊利的这些丑闻,似乎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甚至自己也要担忧会不会被强势的蒙牛伊利跨省追捕。

    但我实在看不下去所谓“民族企业”的声浪,不是什么企业都配称民族企业,更不是什么企业都值得我们自掏腰包去维护,至少那些破坏整个行业,导致中国奶业倒退,压榨奶农,枉顾消费者利益的企业不配。

    我写这篇文章,想质问的不仅是蒙牛和伊利为何不对自己曾经作过的恶负责,我更想问的是:蒙牛和伊利,你们的心是不是已经坏了?你们想要龙头老大的利润,想要老百姓的腰包,你们是否又愿意担起龙头老大的责任?

    我为什么要质问?又为什么要让他们担起责任?

    因为占据垄断地位的他们,踩着的,是中国奶业的命运,是大陆十几亿人的生活,是中国在世界上的风貌与名声。

    只要没有等来他们的回答,我的质问就不会停止。

    他们不说,媒体不说,那就我来说。

    历史不记得,我帮你记得。

  • 姜卫生遭受残酷迫害的真相

    【民生观察2020年1月9日消息】江苏省宿迁市村民姜卫生因被故意伤害致残一案,上访维权17年至今无果。期间,遭当地公权力打击迫害,被实施非法拘禁、跟踪、监视、拘留、劳教、判刑等一系列迫害手段。

    姜卫生,男,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宿迁市洋河镇洋河片区卓码村胜利组14号(原属:宿城区洋北镇人,2011年划改属:洋河镇)。

    2002年,受害人姜卫生承包宿淮盐高速一标段桥涵木工工程竣工后(沈东立交桥),因经济纠纷于2003年8月14日21时许报警求助,泗洪县(原)陈集派出所长孙玉柱出警后,对姜卫生当场暴打致严重伤害,后经诊断:右耳鼓膜穿孔外伤性(双耳当场聋死、右头后部被打中疼痛难忍);右手腕撕脱性骨折等严重后果。之后姜卫生将孙玉柱告上泗洪公安局,经局长丁林、纪委书记滕上波处理,至同年12月30日,共给付4.2千元治疗费后没有任何处理结果。

    2004年1月27日,姜卫生给现任泗洪公安局长唐建友去了封快件信,请求依法从速处理(是唐建友要求的)。直到同年9月18日,该局由徐建成、裴中华二位领导人及相关人员亲自登门,送付给其1.5万元、一箱好酒但处理无果。因之前,徐、裴二位领导曾多次登门协调,承诺9月18日给付其7.5万元一步到位,如今却未按承诺兑现)。

    2004年10月4日,姜卫生又将严重伤害后果经徐州医学院及其他医院诊断为:颈部外伤性神经压迫、偏右头痛、脑积水,右手腕撕脱性骨折、右半身麻木、抖动、右半身低温、肌萎缩外伤性等,急于住院治疗及手术、理疗等导致无法医治。

    同年10月5日,姜卫生到泗洪公安局见了局长唐建友、纪委书记滕上波,二位表示急速依法处理等。其与唐、滕告别回家途中,市公安局信访处长张博电话通知明天来姜卫生家。第二天,张博、张伏忠(信访处科长)二位领导人等人来到家当场承诺:重新解决7万,马上一步到位(没几天,张博意外去北京协和医院住院手术而未有处理)。

    2005年1月18日,接任市公安局信访处长陈思祥主动通知姜卫生,明天与他同到泗洪县公安局,与唐建友共商将事宜处理好等等。19号,多人陪姜来到该局,但陈思祥却一直不露面(欺骗)。直到下午16时许,唐建友才露面,但不理不问此事,被严重伤害造成疼痛难忍、无药可救的姜卫生,被逼无奈请唐建友当面给个说法。却被唐建友故意趁机示意多个恶警,公然暴力强制将姜卫生抬进黑屋关至当晚21时许,后刑警大队长陈颜到黑屋宣布对其拘留15天,当即多个恶警强行将其抬上警车送至拘留所,到大门后姜卫生誓死不从,恶警将其猛推出车门栽倒至水泥地上,致其右头部伤口被撕裂后大量出血、昏迷不醒,随即姜卫生被送至泗洪县人民医院抢救(被撕开三厘米长血口、缝合三针),次日醒来后,又将其抬出医院送进拘留所,紧接着姜卫生又昏死过去,头部疼痛欲裂,无奈只好又将其抬上120救护车,送至泗洪县分金亭医院抢救,治疗至1月30日还未痊愈就被强迫出院。(被打致"脑震荡"重度,住院期间,泗洪公安局刑警大队长陈颜、治安大队长岳崇亚二位多次到医院与其协调出院回家治疗有便于过春节,最终承诺:春节前保证登门,一步到位解决5.5万,致使其被骗出院,后直接分文未给,被拘15天也未给拘留证)

    2005年4月27日,宿迁市委办韩主任电话通知姜卫生,要求其明天一定到市委办将事情协商处理!同月28日,姜卫生由老母亲、表哥白文平陪同至市委大门前。此时正赶上市委门前信访接待,场面壮观真是机会难得!随后市公安局信访处于书记等好几人也都迅速赶到现场。10:20分许,从大门正南方驶来一大巴客车,突然停到姜卫生身边,瞬间,车里窜出以泗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陈颜为首的二十几个恶警,分头扑向其老母亲和白文平,实施泯灭人性的强控,随即丧心病狂地把姜卫生按倒在地,将头套起来、胶带缠紧手脚、毛巾塞嘴后,抬上车带走,后被泗洪公安拘留14天(押送途中,全体恶警狂言:把他活埋掉,赔几十万拉倒……)。两次被非法拘留29天,至今不给"拘留证″,期间姜卫生曾多次向泗洪县委县政府、公安局催要拘留证未果。

    2005年5月,走投无路的姜卫生决定去北京上访,洋北镇党委书记周卫东、副书记姜顺得知后,随时洋北镇政府就包揽处理,承诺7月10日一步到位,解决四万元赔偿,争取六万元。(孩子读书免费及家里房子建好、伤害治疗及有困难一如继往永远照顾等)。至同年8月12日止,多次以康复治疗费名义共计给付8200元后就再也不给了。

    此时,姜卫生的身体已经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了。去医院检查后又被医院诊断为:1、出血糜烂性胃炎,重度;2、食管炎,中度;3、胆结石;4、肝大、瘀血;5、高血压、脑梗死;6、胃下垂;7、前列腺炎、大小便失控等等而无法治疗。

    2005年8月23日早上,父母等人陪姜卫生来到洋北镇政府,请求周卫东以书面告知,余下5.18万元款项不给赔付的理由。9时许,周卫东以处理事宜为由,将其父母亲等人诱骗带去了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后突然来一大中巴车,停靠在信访室,瞬间从车里窜出一群便衣恶警,冲进信访室将姜卫生按倒在地,用毛巾塞嘴、胶带缠紧手脚、将头套好后,抬上车带去拘留所拘留,28天期满后却不给拘留证(由本村治安主任王林将其带回家)。

    同年11月25日15时许,姜卫生又到洋北镇派出所找所长陆永恒讨要被拘留28天的拘留证,又惨遭陆永恒公然绑架,强制抬上车带去非法拘留15天。

    2006年2月7日16:00分许,洋北派出所长陆永恒、市公安局信访处长陈思祥、宿城区公安分局纪委书记(女:姓张)等一行10多名警方领导人亲自登门至姜卫生家,陈思祥开门见山地说:“姜卫生,今天我们来主要是安排你马上写申请,给你办低保扶贫,伤害治疗、建房、孩子读书免费以及以后的困难一如继往照顾下去……”一席话等等!没过几天,市信访局局长申湘琴(女)又主动电话通知姜卫生,由她全权负责保证处理好他的问题。此后,姜卫生在家苦等两个月,再次被欺骗。

    2006年5月1日,洋北镇党委书记周卫东,居然利用卓码村会计姜守斌多次通知姜卫生,尽快去镇政府将事情解决好等。其再一次轻信,5月4日14时许,老母亲陪着姜卫生一起到镇里,突然出现两人将其母亲强控,随即多人将姜卫生按倒后,被强制带去拘留所,期满后又被送劳教所劳教一年(期间死而复生)。

    2007年3月姜卫生劳教期满回家后,在强大黑恶势力“保护伞”面前,为了健康与生存,姜卫生在马路边上自设“济贫收费站”靠拦车乞讨生活。2008年2月(正月初八),姜卫生的妻子、儿女也被逼离家出走,此时正赶上中央两会的非常期,由当地领导带他去寻找家人未果。妻子、儿女直到2012年4月才回到家中。

    2008年8月8日的奥运会开幕之前,周卫东居然周密布置,提前监视姜卫生的居住与行踪多天。8月9日天刚蒙亮,姜卫生离家而去,负责维稳监视的洋北派出所联防队员聂金龙、周新龙等人,被周卫东当着卓码村众人面骂的狗血喷头。8月10日,周卫东又打电话向姜卫生承诺:姜卫生治疗费哪怕需要3百万5百万,只要回来我全给等等;同日,姜卫生所有亲戚的家被搜查并被恐吓如有知情不报者将严惩等;8月11日,姜卫生亲戚又被传唤问话并被威胁;8月12日一大早,以周卫东为首的洋北镇全部官员出动,前往徐州市铜山汽车站,发现姜卫生后,随即被强制带往宿迁市项里大酒店,被关黑监狱“非法拘禁”57天。期间,8月28日,宿迁警方将姜卫生带去杨州市做了”司法鉴定”,结论为:疾病无法治疗只有等死。

    2009年元月(周卫东调离洋北镇),虽说08年就为姜卫生办了低保及拦车乞讨维持生存,但治疗费用却远远不够。无奈,姜卫生只好又请求现任镇党委书记朱绍军及派出所长丁必生,后答应每月给救助1千元,给了3个月后又改为每月只给5百元,从此一如继往给付。(另:加低保以及被致肢体二级残疾的月补贴、逢年过节尉问加之姜卫生拄的拐杖,全由警方负责买,治疗费全由政府买单等等)。

    2011年7月,因区划改革,姜卫生的居住地被划至洋河新城洋河镇。接下来,洋河镇继续按洋北镇处理方案执行。同年12月,洋河镇党委书记刘金山在各种形势压力下,又主动为其建房及围墙等等(原:老房拆了重建新房)。

    2012年4月,被逼离家出走近5年的妻儿回家后,宿迁警方随后将姜卫生带去体检身体按等级赔偿(体检结果为:最高危险期、随时有猝死可能,就是给1千万1个亿也已无法治疗等);此时正准备将体检报告上交给相关部门,以便急速解决问题。谁料到,洋河镇派出所副所长陈克林亲自登门,将体检报告骗去,说报上级立即处理,但至今问题无人过问。(体检报告被陈所长骗去从此讨要无门)

    同年12月底,建房的工友(佘本华、姜卫梗、佘强等人)与姜卫生同去到洋河镇政府讨要欠款,当场惨遭刘金山指使工作人员,将其非法拘禁12小时,同时,刘金山指使他人将佘本华、姜卫梗的两部摩托车窃取,至今未还。

    2013年中央两会之前,针对洋河当局领导人滥用职权等行为严重性,被逼无奈的姜卫生与儿子前去江苏省纪委、省公安厅、省检察院上访,第二天被洋河镇信访办及村领导多人,追至省公安厅将父子俩强制带回后,监视居住近二十天(每次中央、省、市县会议等都被从严密监视)。

    2014年中央两会开幕,洋河派出所张所长前来看望关心姜卫生拦车乞讨,张所长当面说到:姜卫生,政府到此为止已为你付出近50万了,加上你天天拦车收费,收入很不错……。姜卫生说:张所长,2012年我体检后,医生曾说一千万一个亿我都已经无法治疗了,我以后只能等死……

    同年7月28日12时许,姜卫生打电话与洋河新区党工委书记沈海斌诉说其悲惨遭遇经历,对方电话里随即表态立即安排处理。当天下午,洋河镇纪委书记李业虎打电话对姜卫生说:“这一次给我权力啦,保证处理到位……”。要姜卫生哪里都别去,马上去你家。16时许,李书记带很多领导人、医术界人士以及村书记郑孝明等人前来家里,商谈处理问题事宜。李业虎最后表态会急速处理好等等,之后无下文。

    因无钱看病只好在家等死,2014年8月23日姜卫生突发疝气,因急需钱做手术,情急之下姜卫生将遭遇举报至中纪委。次日9时许,却惨遭洋河镇党委书记刘金山等人的公然报复陷害,被暴力非法强制送至宿迁市看守所关押。之后姜卫生被刘金山利用职权之便,与相关部门黑恶分子狼狈为奸、滥用公权、草菅人命地网罗罪名,捏造为“寻衅滋事罪”,被宿城区人民法院刑庭法官韩峰枉法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狱中的姜卫生,之前被宿迁地方政府黑恶势力"保护伞″,多年来屡次残酷迫害的严重后果为:右股沟疝气、高血压、脑震荡、脑积水、脑梗死、脑萎缩、右耳鼓膜穿孔外伤性、冠心病、心梗、右手腕撕脱性骨折外伤性、出血糜烂性胃炎重度、食管炎、右半身肌萎缩外伤性、麻木、低温、冰凉和抖动等等,导致其于狱中多次被从死神手里拉回来)。姜卫生在服刑期间,刘金山将其每月低保金、补偿金全部取消。

    自2003年至2017年8月4日止期间,以宿迁市公安信访处处长陈思祥为首的黑恶势力“保护伞”指使:唐建友、周卫东、刘金山等人由始至终疯狂地在每年中央、省、市开会、奥运会等重要非常时期,对姜卫生进行监视居住、跟踪监视、拘留、劳教、判刑等,共计被非法拘禁二十多次,失去自由近两千天。

    2017年8月4日姜卫生刑满回家后,同年8月6日,姜卫生继续拦车乞讨。8月14日,由于突发疼痛、昏迷及站立不稳等,随即请车友将他送回家(从此无法上路拦车乞讨生活),回家后,随即电话请求洋河镇派出所前来处理问题。8月15日21时许,洋河镇派出所副所长毕大伟前来说到:
    一、问题会处理好目前在家等候;二、暂时要好好养身体,等局长杜鹏调走再上路收费等等。

    姜卫生17年冤案处理至今无果,举世无双。造成姜卫生的严重伤害后果:一千万一个亿已无法治疗,只有等死及被报复陷害、非法拘禁等等近两千天;纯属陈思祥滥用职权、徇私枉法、报复陷害、渎职、包庇故意伤害罪的孙玉柱逃避法律制裁,故以拖延时间致姜卫生突发猝死而毁灭证据。(注:2017年8月4日至今的受害人姜卫生,本着活一秒钟也得快乐的心态面对黑恶势力保护伞,免得惨遭公权力再次残杀等等。洋河新区当局至今仍未作公正公开处理)。

    综上,是受害人姜卫生自2003年8月14日至2017年8月4日期间,屡屡惨遭纯属政府黑恶势力公然报复陷害、死里逃生的事实揭露。

    受害人姜卫生电话:15261200816,13141571168



  • 被校友揭露22年前性侵学生以致自杀,北大教授:是她自己精神病

    我们想让你知道的是:

    当年的同学也表示,高岩的事件不是单纯的师生恋,「在权力、掌握的资源、心理成熟度不对等的情况下,师生之间的浪漫、性关系直接指向的是腐败和潜规则,造成强势一方对弱势一方身体和情感的剥削。结果是满足了一些人变态的权力欲和控制欲,付出的代价是一个生命。」

    北京大学硕士李悠悠昨(5)日在网络上实名发文,指控现任南京大学主任的「长江学者」教授沈阳,在22年前性侵北大中文系女学生高岩,导致高岩自杀。文章传开后,有至少两位高岩的同学出面实名发文证实。但被控性侵教授沈阳表示,这件事当年公安和校方都曾调查,调查结果显示这些都是不实诽谤。

    (2018.4.8 14:00更新)

    南京大学7日在官网声明,沈阳目前处于等待核查和调查阶段。在此阶段,停止沈阳从事南大文学院的教书育人工作。声明也指出,经重新审核沈阳的师德师风「是否符合南京大学文学院全体同仁教书育人工作的要求,是否能得到这个共同体的认同」,南京大学文学院认为,「他不符合」。

    声明中还说,网络的议论已经严重影响南大文学院正常的教学科研秩序和学术声誉。「沈阳已经不适合在南京大学文学院工作」。

    南京大学文学院关于北大校友网上发文的声明

    爆料者:北京大学教授「以恋爱之名,行性侵之实」

    中国网络昨天疯传一篇名为〈现南京大学文学院语言学系主任、长江学沈阳教授,女生高岩的死真的与你无关吗?〉文章,文章署名为北京大学中文系95级校友李悠悠,内容讲述曾任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的学者沈阳,22年前性侵北大中文系女学生高岩,最终导致学生自杀。

    李悠悠表示,1995年,她与高中同学高岩一同考上北京大学中文系,在课堂上遇到40岁的已婚教授沈阳。当时,高岩成绩为全班第一,表现优异,因而受沈阳指派,负责处理班务,刚开始,沈阳只是邀请高岩一同搭教师专车,来回不同校区。

    但1996年,大一下学期,沈阳以讨论学术问题、收送作业为名,要求高岩送作业去他家,却藉此性侵高岩。李悠悠表示,高岩曾告诉她,「他(沈阳)饿狼一样向我身上扑过来。」从那之后,高岩开始变得沈郁,李悠悠说,高岩曾向沈阳表明,不喜欢这样,但沈阳却说因为「爱她」才这样对她。

    同时,沈阳也和班上其他女学生约会,甚至告诉其他女学生,是高岩主动「贴上来」,并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是她自己精神病。」这番话传开后,一些人在背后议论高岩「单恋」教授沈阳,说高岩神经病的传闻也不绝于耳。李悠悠说,「自此,高岩开始承受性侵与谣言的双重打击。」

    1998年3月,高岩自杀。但李悠悠说,最令人生气的,是往后的20年间,沈阳在课堂、自传里,不断重复说,「曾经有一个女生,大家都乱传她是为我而死的,这根本就是个谣言,因为这个女生是个神经病。」文章末尾,李悠悠义正严辞的要求沈阳对高岩及家属道歉。

    《北京新浪网》报导,现居加拿大的李悠悠接受专访时指出,高岩去世后,警方介入调查,进行尸检后说,高岩「已经不是姑娘了(不是处女)」,李悠悠说,我也从她朋友、同学处得知,除了沈阳,她没有走得很近的异性朋友。

    李悠悠也说,高岩从来没有说她和沈阳是交往或恋爱,只说吃饭、见面。「我觉得,沈阳最开始制造假象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但他对高岩的一系列行为,是打着恋爱名义,行性侵之实。」李悠悠表示,高岩曾说,「他应该是爱我才发生这种身体行为,但我觉得爱应该不是这样的。」

    根据南京大中文系网页,沈阳目前为南京大学文学院语言学系主任,1993年在北京大学获博士学位,也在1996年~1997年在香港城市大学做博士后研究,现任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也仍在北京大学中文系担任兼职教授。此外,沈阳也参与中国多项学术委员会,甚至多次获得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并主持多项国家社会科学研究计划。

    20年前的性侵难以举证,发文者:希望不要再有女学生受害

    中国《新浪网》报导,李悠悠接受专访时表示,「我知道从司法意义上来讲,性侵的取证很难。」但他强调,沈阳这样的人不能继续留在校园,出面澄清的最大意义,就是希望其他的女生,不要再遭受类似情况。

    李悠悠也在文章中说明,「目前,我本人对沈阳教授尚无法律诉求。但我坚决捍卫过去和现在的受害者及其家人保留其法律诉求、追究沈阳罪责的神圣权利。」

    她强调,「所谓性侵,指任何未经同意的性行为。换言之,即使对方没有说『no』,只要她或他没有说『yes』,而你却跟人家发生了性关系,就已然构成了性侵。」但她说,「本文提及的性侵,并非严格的法律意义上的概念,而更多的是师风、师德意义上的概念。」

    其他同学出面指证,这是「权势性侵」

    李悠悠的文章疯传后,另有两名北大95级的学生:美国索思摩学院(Swarthmore College)助理教授徐芃和美国维思大学(Wesleyan University)王敖也实名发文,表示沈阳与高岩的死有关,要求沈阳不要再说谎。

    徐芃提到,高岩过世后,她母亲曾在女生宿舍楼下的撕心裂肺的哭喊,提醒宿舍内的学生保护自己,尤其小心沈阳教授。

    王敖则表示,高岩的事件不是单纯的师生恋,「在当代的社会环境下,在权力、掌握的资源、心理成熟度不对等的情况下,师生之间的浪漫、性关系直接指向的是腐败和潜规则,造成强势一方对弱势一方身体和情感的剥削。结果是满足了一些人变态的权力欲和控制欲,付出的代价是一个生命。」

    事发后校方、警方都曾调查,最后只将沈阳记过

    (中央社)明报报导,高岩当年的班导师、现任美国俄勒冈大学(University of Oregon)东亚系副教授王宇根昨天也发表追悼文章,指高岩在学术追求及品格赢得老师和同学的尊敬。他当年负责调查事件,指「她父母知道与系某教师有关」,但苦无证据。

    《端传媒》报导,据多名北大毕业生回忆及香港作家廖伟棠引述相关资料指,高岩自杀后,北大中文系系主任费振刚曾力主将沈阳开除,但在沈阳的导师陆俭明的保护下,沈阳最终只被记过处分,并被安排去香港访学一段时间避风头,之后又返回北大。

    香港《信报》报导,北京大学今日响应此事表示,学校高度重视,要求教师职业道德和纪律委员会立即复核情况,依法依规开展工作。北大声明又指,经查阅资料,20年前,即1998年3月,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举报事件作出事实认定,给出调查结果,北京大学同年对沈阳作出行政处分。

    中国《新浪网》报导,沈阳受访时表示,关于高岩过世的事,「当年海淀区公安局、北大中文系和学校党委都调查过这件事,单位都有调查结论。」并强调,李悠悠文章的内容,完全是诽谤,并非事实,他说,自己与高岩「第一没上过床,第二没发生过性关系,第三没谈恋爱。而且此事是警方、学校有结论的。」

    《中广新闻网》报导,中国官媒《人民网》今天一早也刊出评论文章指出,「相信,即便是对于当事人,把事情查明白说清楚,也强过让此事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留下疑点乃至污点。」

    (来源:关键评论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93122 2018/04/06)

  • 全国多地访民天安门抛撒传单揭露中共官员暴行

    【访民之声2016/11/20消息】11月16下午,上海残疾访民卢高德、吉林张淑青、山东韩桂香等人到天安门广场抛撒传单诉冤,被北京警方擒获,卢德高、张淑青失联。
     
    今天上海访民胡建国告诉本网志愿者,为了配合习近平在浙江乌镇国际互联网大会上作秀,11月16日下午3点13分,他和几个访民到天安门广场诉冤,上海二级残疾访民卢德高(电话13901831471)在天安门广场东抛撒了400份写有冤情的传单,控诉中共六中全期间上海当局对其夫人马春英实施的暴行。80岁的吉林老太太张淑青是为命案上访,在她准备打开状衣时,被武警发现抢走,山东韩桂香也抛撒了冤情传单,随后天安门广场的武警和警察把他们控制送到久敬庄。他和夏元丰安全撤离,韩桂香当日释放,目前卢德高、张淑青失联,下落不明。
     
    据了解,9.3阅兵期间,卢德高曾和胡建国一起拦截习近平阅兵车队诉冤。卢德高此次行动主要是控诉中共上海市虹口区政府,在中共六中全会前于10月24曰,将其夫人马春英从北京带回,非法关押与宾馆,限制其人生自由。关押期间,街道负责看管她的4名中年男人不许其穿衣服,不许其如厕,造成大小便拉在身上。4名街道工作人员还用粪便往马春英身上泼,进行漫骂欧打。中共六中全会结束时,4名男子为掩盖所犯罪行强行拖拉,给一丝不挂的马春英洗澡,马春英强烈反抗,再次遭到这4人殴打,用开水浇汤的方式迫害,致使马春英女士手臂严重烫伤,也不给其医治而再次抛撒传单诉冤。

  • 五访民习仲勋墓地守墓绝食 揭露官方“零”上访谎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年12月20消息:今天(12月20日)晚上17时,北京老访民王玲联系笔者,并发来一篇她写的文章让笔者代发。
     
    王玲告诉笔者,她在北京长大,曾是北京的建筑工人,被强拆住房、抢光财产、坐过牢、受过酷刑、到处流浪,身体几近衰竭,现在在通州区租房居住、养病。每周去一次市公安信访填表上访,反应她“在劳教中被强拆住房”之事。
     
    时至今日她已上访13个年头,官方不但不解决她的问题,还经常被人民警察驱赶、骚扰、辱骂乃至半夜砸门…因此王玲对北京市委、市政府宣称北京“零”上访、满口谎言的说法感到愤愤不平。
     
    听其他访民说,有东北的访民到陕西富平习家墓地祭拜了习近平父亲习仲勋,他们的问题便很快得到了解决,尽管王玲目前发着高烧,她还是与其他路遇的四位老访民来到了陕西富平习近平的老家,在陕北零下十度左右寒风凛冽的天气中为习近平父亲习仲勋守墓11天,如今五人所带的钱已消耗,已尽弹尽粮绝,她们今天开始露天在习主席家墓地绝食。
     
    源于怕发生意外,北京王玲、尉淑珍、陈淑凤、赵淑会、李新婴呼吁请求社会各界关注她们。
     
    附王玲文章:
    “零”上访的北京冤民被逼到习家墓地
     
    作者  北京王玲
     
    年关将至,我再次享受警察半夜砸门断电,面临抄家的厄运,那和开枪点射我有什么区别?110耍流氓谁能制止?而北京市委、市政府却宣称北京“零”上访,架空习主席。现将在习仲勋陵园路遇的另四位北京冤民告知于众。
     
    1、北京平谷尉淑珍63岁,一双儿女同时被杀24年冤魂不散。因“杀人犯胡志远偷伐树木”怀疑是尉淑珍的丈夫张德海汇报大队的。下午,便将两个孩子杀害,儿子12岁;女儿14岁强奸后打死;又都扔进了下雨积水的水坑里。杀人犯胡志远带领村里的四五十人找到水塘,说两孩子都在这儿呢。用竹竿、绳子拍打水面,孩子的头随着水的波动一起一伏的。110不出警。夜里,孩子还有一口气:“爸爸你快救救我”。第二天上午,110才来,若110及时来,我孩子死不了。杀人犯胡志远夫妻至今逍遥法外。习仲勋你不显灵,北京尉淑珍跟你走。尉淑珍手机  15711091811   
     
    2、北京平谷刘自义, 部队转业后, 任村干部29年。为保护国家财产,抓捕盗窃犯、投毒犯、毁坏农作物犯刘云启, 被刘云启用镐把报复,活活打死,并对着尸体说:“刘自义这回你算死掉了,你再别想起来抓我了”。妻子陈淑凤79岁,为夫伸冤32年,被开除党籍、多次坐牢手铐脚镣,酷刑折磨,至今无果。今日到习陵,北京陈淑凤愿与习老一路同行。陈淑凤手机:15810995404.
     
    3、北京房山大石窝镇北岗乐村四区,赵文林,1928年生人,17岁参加区小队,19岁参加公安队任班长,1952年复员。1964年“大四清”领着北京下放干部冯玉环、王振民等人在村里查账得罪人,文革被本村人打疯致死。妻女伸冤50载,打伤坐牢、监管。北京赵淑会52岁,为习老守灵至死。    赵淑会 座机:01061388910       手机:18301114674
     
    4、、李新婴64岁、回族;因投资“新国大”期货公司,被李鹏儿子李小勇卷到国外买别墅,血本无归到中南海静坐,被贾庆林一句言代法,先抓起来再说,造成公检法联合诱骗羁押,三次改罪名,都没有签字,取保不出监,被判三年徒刑,6万罚金,第三次罪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她的账户,根本没有本厂职工,更没有社会的钱,都是直系亲属娘家人的钱。习主席说:公平公正每个案例,全国高检10月17日收了重审申诉材料,为此,她来到习陵,将用生命换回她的清白。    李新婴手机:13910508731
     
    5、王玲62岁,强拆、坐牢、酷刑,十余载,现租住通州,中仓派出所所长李宏远安排流氓土匪,夜夜砸门断电威胁抄家扔东西。
     
    我们五人已在墓地守灵11天,所带人民币将尽,露天绝食明日(2015年2月21日)开始。就是让习主席知道:北京市委、市政府架空习主席,造假,“零”上访,把北京冤民逼到习家墓地!
     
    北京王玲  于陕西富平2015年12月20日

  • 揭露福建永定交警徇私枉法,受贿,包庇车祸肇事罪行

    曾详琪,何许人也!他是龙岩市永定区交通民警,主板肇事司机刘国洲的责任人。该交警徇私枉法,受贿,包庇无证和带病重车驾驶员刘国洲,是一个国家公务员,不是公正公平的为受害人办事,而是颠倒黑白,为肇事司机开脱罪行,在此为受害者家属揭发控诉曾详琪的违法违纪的主要罪行。

    一.颠倒黑白,受害者王灿煌,根本没有喝酒,2012年10月17日九点至12点,王灿煌要到华府地下室替员工上班(证明人罗炳章,张耀森,肖蓉等人)要知道,公司很严格,上班期间员工是禁止喝酒上班的,怎么交通认定书,把没有喝酒的人认定为“醉酒”呢?显然是害人的一种恶劣手段。反之,肇事司机刘国洲却在当日与张某(名字不详)同学家醉酒,而刘国洲喝酒驾车肇事,交警却张冠李戴,说被害人醉酒驾车,这不是颠倒黑白,陷害他人吗?

    二.王灿煌驾驶的助力车与刘国洲驾驶的重车(载泥沙20多吨)是同一个人方向行驶可调监控证明,交警怎么错判是“相撞”呢,这又是一个陷害。

    三.当今的监控准确,清楚!交警怎么不采用监控,而是绞尽脑汁为刘国洲辩护,任凭刘国洲伪造证人,证言,编造其所需的事实,甚至吧唯一可信的监控录像给予毁掉?这是一种故意破坏,伪造,毁灭罪证的可耻行为,据福建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暂行)条例第六条:“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毁灭证据的,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交警怎么把事故判成;“同等责任”呢,简直是荒唐至极。

    四.事发后,刘国洲的父亲(刘碧生)四处活动拉关系,为其子说情,开脱罪责,设法减少赔钱和怕坐牢的心情,以金钱贿赂上司,可以怀疑当时的县政法委书记肖勤芬,受贿后,暗中委派县政法办公室主任曾伟辉会同刘碧生一道去西溪小学监控办公室吧2012年10月17的监控录像彻底洗掉,曾伟辉与刘碧生多次寻找县交警大队长范永新和该案主办交警曾详琪共同密谋策划,伪造证明,证言,编造出一个又一个量身定做的事实,最后,在受害者家属拒绝签字的情况下,判令为“同等责任”事故,一个是超载20多吨的重型卡车,一个是小小的助力车,重车超前助力车故意撞倒王灿煌而致人死亡,难道是“同等责任”吗?这又是一个天下奇谈!

    此外,刘国洲的父亲刘碧生还每人500元和赠送高级礼品等手段贿赂有关人员,又在酒店摆设宴请收买华府物业的主管,编造假证,否定死者王灿煌城镇户口的事实。

    五.纵观(认定书)的出示,完全是颠倒黑白的“认定书”一方面极力淡化和掩饰重车司机刘国洲的罪责,无伤的称受伤,车辆无毁说损毁,甚至支持刘国洲与修车工勾结的伍万元维修费也要由死者家属分摊50%的做法,请问交警同志,您们有良心吗?这是哪家的王法?命都被车夺去了,还要补偿夺命车辆的维修费,更可恶的是,明明重车从后面撞击前方的助力车,造成王灿煌后脑破裂至其倒地身亡,却说成“二轮摩托车车头与重型货车的后轮在龙角村方向往金沙方向的路左路面的快速车道内发生碰撞”。并把撞成人命的刘国洲认定为,“一般过错行为”而被撞死的王灿煌则被认定为“属于重大过错行为”,这真是是非颠倒,丧尽天理的国发!

    还有许多事例,在此不一一举例。可参阅《关于纠正“10.7”冤案的报告》,《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质疑和诉求》。这里,要求上级交警,本着实事求事的态度,公正公平为民办事,受害者家属,强烈要求交警主管部门严查严办,深入调查。秉着客观公正的办事态度,撤销原《认定书》对事故双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错误判令,重新作出肇事司机刘国洲应负全部责任,并给予受害者家属合理合法的赔偿。

    受害者家属:
    王灿煌祖父,王庭芬,男,89岁,退休职工,党员
    王灿煌父亲,王钦明,男,在家务农,身患残疾
    联系电话;13959015994

  • 揭露湖南岳阳市公安系统残酷镇压强拆受害人

    我叫刘银波,系岳阳楼区王家河街道东升社区中门组的居民。出生于1967年12月4日,联系电话:13387404661。

    我原本一幸福美满的家,从2007年至今,受尽了欺凌、磨难。我被逼上了流浪漂泊的生涯。

    2007年五里牌东路的修建,我家200余平方的楼房被楼区政府强行拆除后,我只好租居在一个地下室,至今因家境贫寒,妻子也出走了,由于地下室阴暗潮湿,老母亲因患风湿瘫痪相继于2009年含愤离开了人世,年仅65岁。本人也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疾病。就剩下我和女儿俩相依为命,逼得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由于楼区政府的违法拆迁,2008年开始向人民法院起诉,一审、二审、再审均以假协调,真欺骗以判我败诉,不了了之而告终。

    我想有个家,为了生存,我找了区、市、省各级领导都无济于事,2010年一次我去找原楼区建设局局长、拆迁时任五里牌东路建设拆迁指挥长(时任站前路街道党工委书记)被遭到了一顿毒打,当时我向岳阳市楼区站前路派出所报了案。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由于此事,我办事处给予了我3000元的困难救助,违法逼我写下了1份不再上诉的承诺书。至今无果,走到哪里,哪里就受欺辱。诸如此类,我已写下了好几份非法不平等承诺书。

    2010年楼区政府又启动《岳阳市琵琶王立交桥东南角旧城改造项目》至今五年,还是渺茫无期,他们却是任意抢杀无辜的百姓。2013年11月29日,我中门组潘露华一家三口被打杀致伤,潘露华本人被打断七根筋骨致残,经法医鉴定为轻残。打杀现场由东升社区支部副书记龚朝阳等支委居委会委员在现场指挥。当时已向公安报案,派出所已立案,可至今无果。2013年12月一天晚上,又将我家的门面宅基地偷挖,就这样我家的门面宅基被抢走。事发后,我已向公安部门报了案,至今无果,我便向我办事处宋辉书记反映,他说:“你找我敢什么,你又不死,死了我送花圈给你”。至于宋辉、龚朝阳的恶劣行径,我已向楼区纪委组织部、市纪委、组织部、组织可投诉举报过,至今无任何音信。为了吞食百姓财产,他们就在我中门组旧改处设下了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2015年10月2日中午,我在我住处上厕所时,突然被征收的一栋六层楼垮塌,将我压在废墟中,现还在岳阳市二人民医院,现无人理睬。在此期间,我走访了岳阳市国土局、岳阳市建设等部门查询该旧改项目,发现该项目没有任何的合法手续,我将该违法项目投诉举报到了省、至中央。他们更是激怒了,为了制服我,他们想尽千方百计。我被砸伤,为了化解矛盾,我办事处许界殊副书记(现在楼区信访局局长)主持协调会,协调会上我谈到依法依规处理,许书记表示非常赞同,可是办事处熊少红(党委委员)他说:“依法,老子捅你的娘。”就这样,我办事处唯一能为百姓办事,为百姓作主的好领导许界殊书记,由于楼区黑恶势力的强大,无法去这样做,。于是,我将熊少红举报到楼区纪委,楼区纪委约我8月31日拿结果,8月31日去了没拿到结果,9月1日又去了还是没拿到结果,纪委不但不给结果,还叫保安将我毒打,致我手部受伤,鲜血直流。于是9月2日我将此案向楼区公安分局报了案,接待室要我月底拿结果,到了9月29日我去楼区公安分局拿结果,案管人员看不到,没拿到结果,我只好找徐利局长反映情况,找到徐利,徐利正在办公室开会,我想徐利打了声招呼,徐利说要我在门外等一会,我就在门外等待。等了大约个把小时,会开完了,徐利拉上了办公室门,就走,于是我就叫徐利不要跑,我要向你反映情况。徐丽就又来到了隔壁办公室,我坐在隔壁办公室说:你不要跑,跑解决不了问题。在我与徐利说话时,突然来了一个打手(警员070428)将我拖出办公室,将我双手往后抑住,将我压在地上,并将我拖往墙上撞。当时我口吐鲜血,全身伤痛。使我处于昏迷状态。当时我被打徐利局长,王家河派出所汤君民所长在场,却无人制止。原来徐利早有预谋,要致我百姓于死地。

    此案已向岳阳市纪委、岳阳市政法委、岳阳市公安局纪委、岳阳市公安局督察支队、岳阳市检察院、岳阳市人大、岳阳市政协、岳阳楼区检察院投诉举报,至今还无任何音信。8年来我一直没有休止过。我们百姓在此不禁有些质疑:党中央提出反腐,依法治国是真的吗?这些部门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难道百姓就只有死路一条吗?百姓还有无天日?

    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王家河街道东升社区中门组
    刘银波
    2015年10月14日

  • 揭露黑监狱的河南省正阳县的阮开香再遭拘留

    我叫阮开香,丈夫叫张新中,家住河南省正阳县雷寨乡雷寨村,我反映我的劳教和超期羁押等问题,我多次遭到雷寨乡党委书记邹东升的恶意报复,2013年8月3日把我违法拘留10天,8月13日把我关进县拘留所和看守所院内专对上访人设立的黑监狱16天。2013午11月13日邹东升把我违法拘留10天,11月23日又把我强行关进黑监狱66天,三平米的面积包括着厕所,寒冬腊月没有被子睡在潮湿冰冻的水泥地面上,我吃的是工作人员的残羹剩饭,家人不让见,有病不给看。
     
    2014年1月10日正阳县在看守所内挂上非正常上访训诫中心的牌子 ,我和家人对此进行了揭露。
     
    2014年9月15日下3点我到中纪委上访被送往北京市久敬庄接济分流中心,下午6点左右,雷寨乡党委书记邹东指使四个工作人员把我从北京市久敬庄接出来强行将我抬上车,于2014年9月16日上午把我非法关进正阳县拘留所,口头称拘留十天,但不给拘留证。
     
    阮开香
    2014-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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