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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一“假阳”女律师的悲惨遭遇

    01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叫李米,她是上海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4月19日,李米经上海宝藤医学检验所检测后,显示结果为“待复核”。

    按上海卫健委的解释,“待复核”就是阳性。

    之前,李米连续测了6次抗原都是阴性,且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她怀疑被弄错了,于是到处要求复核。

    可没人理会李米。

    堂堂律师,在时代的灰尘下,渺小如蝼蚁。

    因为小胳膊拗不过大腿,4月20日,李米被拉去方舱隔离。

    当时跟李米一起被拉去方舱的,至少还有15个人是如她一样被核酸机构检测出的假阳。

    被拉到方舱隔离的第二天,事情出现了反转:李米的核酸检测结果显示是阴性。朋友圈有多个公众文章,请加微信:shenyi220220

    此后两天的检测,李米的核酸检测结果同样是阴性。

    李米一下子就崩溃了,原来自己成了“核酸造假”的受害者。

    不幸中的大幸是,和李米一起被隔离在方舱同室的三个患者,同样是假阳,所以大家都很荣幸的逃脱了被交叉感染这一劫。

    02

    有人出门遇见风雨,有人出门遇见阳光,有人出门就成了“感染嫌疑人”。

    4月23日,经李米多方求人后,她终于被允许回家。

    但她的灾难,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虽然“冤案”最终被平反,但李米的额头上已经被死死烙上了“犯罪嫌疑人”的标签。

    进小区之前,李米全身上下被喷洒消毒水。

    其过程,与冲涮动物一般无二。

    此后一个月的时间里,李米一家人被严密的监视起来,她家的门下边被装了门磁,一开门就会响。

    李米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也是一名优秀的律师,她从程序上懂得如何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她抗争了。

    可是,抗争有用吗?

    没用。

    因为抗争,李米差点被“寻衅滋事”。

    在疫情之下,个体的命运根本不值一提。

    李米是因为核酸检测机构造假的原因造成的受害人,可她最后连个说理的地都没有。

    而李米的遭遇,仅仅是无数“李米”中的冰山一角。

    她们受的罪,吃的苦,谁来负责?

    难道她们就该忍气吞声自认倒霉了吗?

    03

    光明和正义,向来紧随黑暗和丑恶。

    疫情之下,有些人手提点明灯照亮别人的灵魂,而有些人手持凶器残害别人的性命;有些人撑起帆船渡人抵达希望的彼岸,而有些人投下石块让人沉落井底。

    之前,公众一直在追问:核酸造假的事件,为什么总是前赴后继,屡禁不止?朋友圈有多个公众文章,请加微信:shenyi220220

    我的答案是:利润大如地球,违法成本小如芝麻。

    这中间,自然少不了官商勾结那些龌龊故事,更少不了吸血资本家为了发国难财不希望疫情早日结束的合理逻辑和怀疑。

    郑州金域核酸造假,抓一个人了事,至今没有下文。

    合肥两家核酸机构造假,解除合作了事,根本就没有任何处罚。

    上海中科润达核酸造假到令人发指,没抓一个事故责任人。

    直到5月20日,北京朴石医学检验实验室涉嫌核酸造假引发社会愤怒后,6名犯罪嫌疑人才被警方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刑不上核酸造假”的魔咒,由此被打破。

    这些核酸检测机构为什么会将灵魂出卖给魔鬼,去干这种天怒人怨的造孽事?

    无它,其目的就是要把医护人员、志愿者、市民,乃至整个城市死死拖在疫情中。

    没有阳性,就造假给你整出阳性。

    有了不断增加的阳性,城市就需要继续检测,财源就会源源广进。

    他们满脑子想着的是如何将利润滚大到一个天文数字,根本不顾城市的未来,也不管市民的感受、情绪;他们犹如恶狗一样希望死死把大家咬住,然后它好吃人血馒头。

    疫情,成了某些黑心资本家的狂欢节!

    04

    一起一起又一起的核酸造假事件,已经引发了全国网民的愤怒和声讨。

    可善良的人们有没有想过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有“假阳”就会有“假阴”。

    “假阳”的后果,无非是受害人被隔离,影响地方政府对疫情形势的研判。

    可“假阴”呢?

    “假阴”的后果,会让一个真正的感染者被隐藏起来成为一个移动的传染源,传播更多更多的人,导致疫情形势更加严峻,导致封控时间加长,导致国民经济受到严重的影响……

    而唯一的受益者,则是那些赚钱赚得手抽筋的核酸检测机构们。

    时至今日,直到无数起核酸造假事件被揭露出来,直到历经锥心之痛后,长久以来自豪于“国家免费核酸"的我们才恍然大悟:

    在巨额利润的刺激下,资本早就打着“为人民服务”名义,成功打入人民内部,榨取国家医保资金,茹毛饮血,不吐残渣,劣迹斑斑,大行其道。

    当资本以“为抗疫而核酸”的温情面目,把赚钱和盈利放到首位,把“清零”抛在脑后,某些核酸检测机构势必会堕落为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东西的地狱,而亿万万个善良的群众,也就成了任人宰割后还不知道疼痛的羔羊。

    比疫情更丑陋的,是钻到钱眼里的人心。比“清零”更需要努力的,是斩断被黑心资本控制的核酸机构以及背后的利益链。

    人间真苦,活着真难。如果可以,请政法部门加大对那些造假核酸机构的惩罚力度。

    疫情第三年,群魔乱舞。

    或许单纯的我们,看到的只是疫情。

    但是聪明的黑心资本们,看到的却全是生意!

    不把这些祸国殃民的内贼揪出来,铲断利益链,疫情就不会结束!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亦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更是一个让人只想对“核酸造假”骂“娘希匹”的时代!

    羊亡了,该补篱笆了!

  • 上海一“假阳”女律师的悲惨遭遇,揭开了核酸造假背后更大的


    01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叫李米,她是上海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419日,李米经上海宝藤医学检验所检测后,显示结果为“待复核”。

     

    按上海卫健委的解释,“待复核”就是阳性。

     

    之前,李米连续测了6次抗原都是阴性,且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她怀疑被弄错了,于是到处要求复核。

     

    可没人理会李米。

     

    堂堂律师,在时代的灰尘下,渺小如蝼蚁。

     

    因为小胳膊拗不过大腿,420日,李米被拉去方舱隔离。

     

    当时跟李米一起被拉去方舱的,至少还有15个人是如她一样被核酸机构检测出的假阳。

     

    被拉到方舱隔离的第二天,事情出现了反转:李米的核酸检测结果显示是阴性。朋友圈有多个公众文章,请加微信:shenyi220220

     

    此后两天的检测,李米的核酸检测结果同样是阴性。

     

    李米一下子就崩溃了,原来自己成了“核酸造假”的受害者。

     

    不幸中的大幸是,和李米一起被隔离在方舱同室的三个患者,同样是假阳,所以大家都很荣幸的逃脱了被交叉感染这一劫。

     

     

    02

     

    有人出门遇见风雨,有人出门遇见阳光,有人出门就成了“感染嫌疑人”。

     

    423日,经李米多方求人后,她终于被允许回家。

     

    但她的灾难,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虽然“冤案”最终被平反,但李米的额头上已经被死死烙上了“犯罪嫌疑人”的标签。

     

    进小区之前,李米全身上下被喷洒消毒水。

     

    其过程,与冲涮动物一般无二。

     

     

    此后一个月的时间里,李米一家人被严密的监视起来,她家的门下边被装了门磁,一开门就会响。

     

    李米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也是一名优秀的律师,她从程序上懂得如何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她抗争了。

     

    可是,抗争有用吗?

     

    没用。

     

    因为抗争,李米差点被“寻衅滋事”。

     

    在疫情之下,个体的命运根本不值一提。

     

    李米是因为核酸检测机构造假的原因造成的受害人,可她最后连个说理的地都没有。

     

    而李米的遭遇,仅仅是无数“李米”中的冰山一角。

     

    她们受的罪,吃的苦,谁来负责?

     

    难道她们就该忍气吞声自认倒霉了吗?

     

     

    03

     

    光明和正义,向来紧随黑暗和丑恶。

     

    疫情之下,有些人手提点明灯照亮别人的灵魂,而有些人手持凶器残害别人的性命;有些人撑起帆船渡人抵达希望的彼岸,而有些人投下石块让人沉落井底。

     

    之前,公众一直在追问:核酸造假的事件,为什么总是前赴后继,屡禁不止?朋友圈有多个公众文章,请加微信:shenyi220220

     

    我的答案是:利润大如地球,违法成本小如芝麻。

     

    这中间,自然少不了官商勾结那些龌龊故事,更少不了吸血资本家为了发国难财不希望疫情早日结束的合理逻辑和怀疑。

     

    郑州金域核酸造假,抓一个人了事,至今没有下文。

     

    合肥两家核酸机构造假,解除合作了事,根本就没有任何处罚。

     

    上海中科润达核酸造假到令人发指,没抓一个事故责任人。

     

    直到520日,北京朴石医学检验实验室涉嫌核酸造假引发社会愤怒后,6名犯罪嫌疑人才被警方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刑不上核酸造假”的魔咒,由此被打破。

     

    这些核酸检测机构为什么会将灵魂出卖给魔鬼,去干这种天怒人怨的造孽事?

     

    无它,其目的就是要把医护人员、志愿者、市民,乃至整个城市死死拖在疫情中。

     

    没有阳性,就造假给你整出阳性。

     

    有了不断增加的阳性,城市就需要继续检测,财源就会源源广进。

     

    他们满脑子想着的是如何将利润滚大到一个天文数字,根本不顾城市的未来,也不管市民的感受、情绪;他们犹如恶狗一样希望死死把大家咬住,然后它好吃人血馒头。

     

    疫情,成了某些黑心资本家的狂欢节!

    04

     

    一起一起又一起的核酸造假事件,已经引发了全国网民的愤怒和声讨。

     

    可善良的人们有没有想过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有“假阳”就会有“假阴”。

     

    “假阳”的后果,无非是受害人被隔离,影响地方政府对疫情形势的研判。

     

    可“假阴”呢?

     

    “假阴”的后果,会让一个真正的感染者被隐藏起来成为一个移动的传染源,传播更多更多的人,导致疫情形势更加严峻,导致封控时间加长,导致国民经济受到严重的影响……

     

    而唯一的受益者,则是那些赚钱赚得手抽筋的核酸检测机构们。

     

    时至今日,直到无数起核酸造假事件被揭露出来,直到历经锥心之痛后,长久以来自豪于“国家免费核酸"的我们才恍然大悟:

     

     

    在巨额利润的刺激下,资本早就打着“为人民服务”名义,成功打入人民内部,榨取国家医保资金,茹毛饮血,不吐残渣,劣迹斑斑,大行其道。

     

    当资本以“为抗疫而核酸”的温情面目,把赚钱和盈利放到首位,把“清零”抛在脑后,某些核酸检测机构势必会堕落为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东西的地狱,而亿万万个善良的群众,也就成了任人宰割后还不知道疼痛的羔羊。

     

    比疫情更丑陋的,是钻到钱眼里的人心。比“清零”更需要努力的,是斩断被黑心资本控制的核酸机构以及背后的利益链。

     

    人间真苦,活着真难。如果可以,请政法部门加大对那些造假核酸机构的惩罚力度。

     

    疫情第三年,群魔乱舞。

     

    或许单纯的我们,看到的只是疫情。

     

    但是聪明的黑心资本们,看到的却全是生意!

     

    不把这些祸国殃民的内贼揪出来,铲断利益链,疫情就不会结束!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亦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更是一个让人只想对“核酸造假”骂“娘希匹”的时代!

     

    羊亡了,该补篱笆了!

  • 人权律师李昱函遭遇揭露辽宁当局无法无天

    据媒体报道,辽宁籍在北京执业的人权律师李昱函女士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严重超期羁押四年多后,被辽宁执法当局定于10月20日上午9点在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一法庭开庭。

    李昱函律师被辽宁省沈阳市执法当局羁押控罪一案的整个过程,充分暴露着辽宁执法当局打着执法名义,报复迫害人权律师,肆意践踏法制,侵犯人权,颠覆依法治国的无法无天行径。

    本次拘押李昱函律师,是辽宁沈阳执法当局对李律师信访举报维权行为的公然打击报复。2021年3月11日,李昱函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告诉前往会见的律师说,2021年1月7日,沈阳市和平区法院一名法官提审她,要求她认罪,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遭到她坚决拒绝。李昱函当时告诉前去的法官,两项指控是对其上访活动的报复。李昱函信访的对象是沈阳市和平区公安分局和和平区检察院,而这两个单位分别负责对李昱函进行调查和起诉。

    李昱函律师生于1957年,沈阳市人。1990年考取律师资格,1991年开始在辽宁执业。2006年,曾因举报沈阳市一黑社会头目,遂遭到其保护伞沈阳市和平区警方的打压、报复,遭人绑架,并多次遭警方关押与暴力对待。2009年被迫前往北京,执业于北京市敦信律师事务所,并坚持对辽宁沈阳黑社会及其保护伞对自己迫害的举报信访。

    2017年10月李昱函前往沈阳办理案子,当月9日,李昱函给她的弟弟发了短信,说她正被沈阳警方“带走”。自那时起,李昱函一直与外界失去联系。被隔离监禁。直到2017年10月31日,失踪20多天的人权律师李昱函家人致电沈阳警方后才获悉,李昱函在辽宁省沈阳市被刑事拘留。尽管中国法律规定公安拘留后必须在24小时内通知家人,但是沈阳警方完全无视有关法律规定,拒绝通知李昱函的家人。,直到家属反复追问,才在关押当事人20余天后口头告诉拘押事实。

    李昱函在被关押期间:2017年11月15日,李昱函被正式逮捕。2018年3月1日,李昱函的律师前往会见中获悉,李昱函从2月24日开始绝食。李昱函告诉她的律师,她绝食抗议延长羁押期限,并抗议看守拖延给她必服药物。2019年4月9日原定在沈阳市和平区法院开庭审理李昱函的案件,但在开庭三天前被突然取消。李昱函律师身患七种疾病:心律失常的阵发性快速房颤、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甲亢、糜烂性胃炎、头外伤脑震荡(长期维权被打的)和脑梗,病情发作时看守所警方却不给医治所需吃的药,而且,看守所警察僱佣女牢头和女犯人,天天折磨她,不给温水,只准让她用冰冷的洗澡;不让吃泡饭,别人一餐给两个馒头,只给她一个;把她的蔬菜水果放在厕所地板上,不让吃,故意在上面拉尿后第二天再让她去吃;亲友为其存钱亦被警方拒绝。李昱函在拘留所里还受到辱骂和其他虐待。当局一再拒绝李昱函的律师提出的保外就医要求。2020年10月27日律师前往会见时发现当局在原来以“寻衅滋事”罪名拘留她,对她的指控增加了一项新的罪名“诈骗罪”。沈阳执法当局一再以各种借口超期羁押李昱函律师,直到近日才对外公布于2021年10月20日开庭审理。

    多年来,李昱函律师由于为信仰自由如法轮功、基督教家庭教会等等敏感案件辩护,曾担任“709大镇压”中王宇律师案的代理律师,关注政府和警方不法行为,而经常被中国当局报复,包括威胁她的家人、语言骚扰、暴力以及人身攻击。李昱函的同事认为,沈阳当局在中共十九大之前,以全国性的“维稳”措施为借口,违法拘押李昱函是典型的打击报复。因李昱函拒不屈服于沈阳执法部门强迫她认罪,法官告诉她检察院对她的量刑建议是五至六年。

    辽宁执法当局打击迫害律师由来已久,不仅30多年前曾拘押代理涉嫌强奸案的律师,引起司法界震惊,而且就在前几个月的7月31日,辽宁省盘锦市公安局大洼分局跨省抓捕了广州前往代理辽宁案件的律师周筱赟,在全国舆情激愤之下,关押律师两个多月后才被迫给予律师取保候审出来。可见辽宁执法当局无法无天已成习惯。

    本次辽宁执法当局打击报复李昱函律师从拘押拒不依法通知家属,到阻扰拒绝律师前往会见,到虐待污辱酷刑李昱函律师,再到不按医治需要给李昱函律师服药,再到在李昱函律师身患多种疾病下拒绝律师依法提请的保外就医,再到强迫李昱函律师认罪,再到不断以各种借口延期开庭,严重超期羁押李昱函律师达四年多,等等行径,充分暴露着辽宁执法当局的肆意践踏法制侵犯人权本性。结合长期来辽宁执法当局的种种对律师的打击报复习性,更见本次李昱函律师被控涉嫌“寻衅滋事”与“诈骗”案的“莫须有”构陷迫害性。

    辽宁执法当局违法迫害李昱函律师不仅严重违反中国《律师法》有关保护律师承接办理案件权利,也违反《信访条例》中保护信访人的规定,而且严重违反国际人权公约有关保护人权捍卫者的规定,也公然背离中国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的精神。因此,辽宁执法当局应该立刻停止违法侵权行径,无罪释放李昱函律师。

    民生观察 2021年10月19日

  • 四川丽春镇农民的检举揭发信

    【民生观察2021年5月4日消息】四川彭州位于成都市西北口距离市中心50余公里。汶川地震后,彭州的生态旅游资源受到重创。灾后重建中,又因为石化工程项目,把彭州的蔬菜基地功能,破坏冲击的荡然无存。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成都的卫星城地位,土地买卖就成了地方官僚的敛财切入点。最近,这个市丽春镇的主要官员就被白鹤村多位村民,实名联合举报给有关部门。但是事隔一个月了,各级政府都无动于衷,迫于无奈便公布公开,借助媒体监督的功能,达到维护权利的效果。

    这封写给中央、省市和乡镇纪委及领导的信中说“我们非常赞同习近平主席倡议的法制建设,全面从严治党、依法治党、依法治国理念。但就有天天与我们百姓打交道的基层领导干部腐化堕落,在党的十八大以来坚决不收敛、不收手。我们彭州市丽春镇白鹤村就出现了一批罔顾党纪国法、徇私舞弊、结觉营私,大肄侵吞农村集体土地和农民拆迁补偿款的恶性贪腐事件和腐败分子。其中以丽春镇副镇长兼白鹤村驻村干部孙江国,和丽春镇拆迁办主任周蓉(女)、白鹤村支部书记谢福林等为首的乡村干部,就是一群只为一己私利相互勾结不管百姓需要的贪腐官员。”

    信中村民反映的具体事实问题,是在灾后重建的丽春镇白鹤村规划中,白鹤村设计为“西部蓝色航空动力小镇”,大部分村民高兴接受乐于配合。但是作为丽春镇副镇长的孙江国,在主持村民拆迁安置过程中,授意村支书谢福林向村民违规收取高价建房土地费(由于村民反对,其中部分退回)。再伙同拆迁办主任周蓉,利用职务侵占贪污属于全体村民集体共有的土地300余亩。村民一直要求退回却一直不予理睬。

    孙江国在主持村务工作中,违法违规支持村支村委倒卖社保名额,将白鹤村有限的社保名额,按每人三万的价格出售给红线以外(政策规定)的非关联村民。又用村民支付的钱,给自己的关系户熟悉人,办理了没有支付任何费用的社保(也是红线外的人)。这种一收一免的暗箱操作,伤害与侵犯了所有村民的感情利益和社会公平,村民们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愤怒的情绪只有用抗争的行为来表达。

    最近,参与其中的知情者向本网通讯员介绍,说“检举揭发信寄到市省、中纪委有一个多月了。在本地对举报的反应毫无压力和动作。不行了,就到北京去,亲自递交再亲自向接待部门口述这些问题。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但我们村民也只有这唯一的途径和方式了!”

  • 重庆公民探特困户揭“脱贫”谎言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7日消息】2020年12月23日,重庆公民郭兴梅、唐云淑、肖真义、邹茂淑、邹群、危文元、陈明玉、谭敏等一行人,相约来到重庆市合川区探望慰问特困户姚永锡.姚永前等五保老人。经老人们介绍,姚永锡老人是盲人壹级残疾,但是他并未享受到政府宣称的壹级残疾补贴待遇,而姚永前等多名“五保”老人也都称自己远未达到脱贫标准,现在村里的特困户依然十分贫困,他们看病没钱,养老无着,,整天贫病交加,但是村干部却向上级汇报他们已经脱贫,这与事实严重不符,涉嫌扶贫脱贫政绩造假。

    重庆访民邹群、危文元等人在姚永锡老人的带领下,参观了几位特困户家里的情况,他们发现这些贫困户家里破败不堪,房屋没有任何装修,家具老旧的几近垮塌,老人们也没有什么换洗衣物,家中的存粮也单一稀少。

    特困老人们不仅生活贫困,他们在身患疾病的情况下,还缺少子女在身边的照料,因为子女们也普遍收入微薄,不得不外出打工谋生,这些老人的子女们每月也仅能糊口,没有多余的钱给老人养老用,老人们完全处于老无所养,病无所医的窘境,但是地方政府却声称他们已经完全脱贫。

    今年10月,政府宣称称,“中国绝对贫困问题即将历史性地得到解决,这将为全球减贫事业作出重大贡献”。11月23日,贵州省政府宣布辖内的9个国家级贫困县正式脱贫,官媒随即报道称,中国832个国家级贫困县“全部脱贫摘帽”。官媒宣称“所有贫困县全部脱贫”,“创造了人类减贫史上的奇迹”。然而,事实显示,中国众多的民众贫困问题仍然严峻。

    就在2020年5月全国两会结束时,李克强总理在答记者会时还坦承“我国还有6亿人月均收入不足千元”,常识告诉人们,任何一个社会都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把这种严峻的贫困问题一蹴而就的解决掉。很显然,近期官方宣布的“所有贫困县全部脱贫”,“创造了人类减贫史上的奇迹”,这里面虚假成分不少。

    从历史上看,中国地方政府惯用的“大跃进”浮夸风习气,在此次“全国脱贫攻坚战”中也多有浮现。例如:中国官方近年来查处了不少有关案件,曝光了一些贫困地区官员骗取套取财政扶贫资金、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好处费、占用国家扶贫补贴、虚报扶贫项目套取补贴资金,虚报减贫政绩,浮夸脱贫人口数等系列问题,反映出地方财务审计制度,统计监管失控的黑洞。河北、广西、福建、江西等中国国家级贫困地区的一些贪官竟然能在数年内迅速贪污数千万甚至上亿人民币,导致地方财政负债骤增,地方群众贫困问题加重,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仍上报给上级政府称贫困人口锐减,种种迹象表明,地方政府制度性的造假浮夸习气仍很严重。

    中国的扶贫不仅是个经济问题,还是一个政治问题。在扶贫领域,也遇到了权力缺乏监管带来的严重造假浮夸问题,为了完成上级制定的2020年全面脱贫目标,地方政府不乏用数据强行给贫困人口“强行脱贫”,“被脱贫”现象不在少数。

    2020年8月25日,担任过中国国家统计局副局长及全国人大财经委员会副主任的贺铿表示,全国近半数人月入区仅有一千元左右。社会保障水平很低,医疗、教育负担沉重。疫情冲击下,失业率上升,许多年轻人找不到工作。还有两亿多“农民工”离乡背井流入到城市,买不起房子,居无定所。孩子、老人留守在农村,农村显得很凋敞,日子难熬。工农差别、城乡差别不是缩小了,而是在不断扩大。

    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地方政府很难在短短的数月时间内就完成了“全面脱贫”的任务,全国统一完成的全面脱贫目标,这显然具有谎言成分。

  • 强行电击服药 报告揭中国同性恋接受“转化治疗”

    非政府组织人权监察就中国的强制性“同性恋转化治疗”(又译矫正治疗、扭转治疗)发表报告,罕有地访问一些曾接受“治疗”的人士,他们详细提供了有力的亲身证言。

    世界精神病学协会把“同性恋转化治疗”视为违反道德、没有科学根据和具伤害性。“转化治疗”在中国已存在了一段颇长的时间,但事实上,“转化治疗”或违反中国2013年所制定的《精神卫生法》。

    报告详细探讨了17宗个案,这些人从2009年到2017年接受相关“治疗”,包括在医院被强制服用药物,接受电击"疗法",受尽言语及精神虐待。

    人权监察同性恋权益计划倡议总监鲍里斯‧迪特里奇(Boris Dittrich)表示,这些治疗有利可图。医生及诊所可以收取三万元人民币去治疗同性恋者。组织呼吁中国政府确保杜绝有关做法。

    强行电击服药

    报告明言,言语虐待仅是冰山一角。受访的11人曾被强制服药,但并没有被告知其目的及副作用。

    一名29岁的男同性恋者三年前在福建省一所公立医院接受“治疗”,称医生和护士都没有告诉自己,到底他正在服用甚么药丸。

    男变女的变性人张芷昆(译音,Zhang Zhikun)说她被强迫一边收看同志色情片,一边被注射无色液体。

    5名受访者报称在被展示同性恋行为相关的图像、影片或口述时,被进行电击“治疗”。

    龚雷(译音,Gong Lei)形容了他的经历。

    “医生叫我在正进行催眠的时候放松,并叫我想象一下与男朋友的性场面,当下我感受到两边手腕疼痛,但完全不知道到底是甚么一回事。”

    另一个受访者记起两个月的治疗期间,曾接受9次电击。

    “我手腕、手臂和头部都感到麻痹,但最痛的是我的肚子。”

    世界精神病学协会在2006年称,目前这些所谓“治疗”违反道德,没有科学根据,对接受治疗人士有害,令歧视和偏见更严重。

    家庭压力

    报告中所有个案均称自己是被强制接受“转化治疗”。这通常是对家长“出柜”(公开性向)后发生,这些家长为自己孩子的性向感到“可耻”。

    21岁的许贞(译音,Xu Zhen)三年前在一家私人诊所接受了“同性恋转化治疗”。她说,是因为“出柜”后父母施压而接受治疗。

    “我妈大喊是家门不幸,我爸则说他不知道怎样在世界上生存下去。”

    她说她的父母害怕面对其他家庭成员,担心他们发现其女是一名女“同志”,她感觉被父母迫进墙角,毫不情愿地去那个提供“转化治疗”的诊所。

    张芷昆在2012年时因为父母压力,前往深圳一家公营医院接受“转化治疗”。

    “我无法改变父母的想法,我知道不断抵抗他们的压力也是于事无补。”

    爱滋病?

    许多接受治疗的人说,他们在接受“治疗”时被人用言语骚扰和侮辱。

    张芷昆说,她被医生警告:“如果你不改变(性向),你就会因爱滋病而死。”

    她亦记得那些治疗人士的“情感勒索”。

    “你有没有考虑过父母的幸福?”有人这样问她。

    一个来自河北省的男“同志”则被指:“如果你喜欢与男人性交,你是有病的。”

    中国同志的处境

    中国社会近年对“同志”议题的意识稍增,倡议者认为中国“同志”权益正逐步改善,大城市有充满活力的同性恋活动,例如6月,上海举行了“同志”骄傲节。

    不过倡议团体称,数以百万计中国同性恋者因家庭压力不会选择出柜,而是选择与异性结婚。

    去年,中国男“同志”孙文麟与男友胡明亮入禀法院要求准许两人结婚,不过法院判他们败诉,成为中国首宗案例,外界认为法院受理已是中国“同志”权益一大步。

    人权监察的迪特里奇表示,有很多曾接受治疗的人没有对外公开自己的经历。

    “他们担心公开性向,还有家庭压力,令他们更难去提出正式的投诉。”

    在中国,同性恋在1997年“去刑事化”,2001年则从官方精神病列表中移除,2013年当局制定的《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诊断与治疗应遵循诊断标准,由于同性恋不被视为精神病,“转化治疗”等同违法。今年7月,一名男“同志”因被强制治疗而获精神病院赔偿及道歉。

    中国到底如何矫正同性恋者呢?根据广东省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咨询心理学》中列出的建议治疗方案,可以有以下几种:

    1、柏拉图之爱:要找到温柔有爱心的异性,开始先当朋 友,然后再试着发展其他关系。

    2、排斥疗法:对同性产生爱慕之情时,要用电击使其感到恶心。

    3、冲击疗法:带到新环境,藉由切断过去交友圈的冲击来达到治疗效果。

    4、性向转移:有情欲时,藉由异性的照片跟录音,试着将情欲的对象转到异性身上。

    这本书甚具争议,女“同志”秋白为此向教育部提诉。

    (来源:BBC中文网 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ese-news-42007138 2017年11月16日)

  • 709律师李姝云揭酷刑 披露被迫服药

    曾被捕的709律师李姝云,首次打破取保后的缄默,在社交媒体上披露被羁押期间的酷刑遭遇,成为有力的佐证,其中更提到亦曾被迫服用不知名药物。有维权律师希望,709案强迫用药事件受到国际的关注。

    李姝云是涉及709案的锋锐律师事务所前实习律师,在取保1年多之后,她周六(13日)晚在社交网揭开酷刑经历。她回顾在密不透风的场所被秘密监居6个月,而在看守所的3个月期间则遭受非人虐待,包括辱駡,长时间罚站和固定姿势,与死囚同监以加重恐惧感等。

    其中李姝云更重点提及被迫服用不知名药物,这种药导致肌肉酸痛、精神低迷等。李姝云和她的家人未能接受本台采访,其父亲因受到国保长期威胁变得惊恐,要求李姝云删除酷刑经历。但有关消息已经在网络上传,包括国际特赦组织、国际人权服务社等机构,关注到事件。

    旅美法学学者滕彪在接受本台访问时认为,从目前曝光的情况来看,709案中被喂服不知名药物情况是普遍存在,这一种酷刑模式应该被国际重视。

    滕彪说:今天才看到李姝云律师勇敢的站出来,披露她在被关押的9个多月的时间,所遭受酷刑的情况,尤其是强迫服药的情况应该引起全世界的关注。最近像李春富、李和平和其他的709律师出来都反映有服药的情况,不明的药物对身体、对精神是非常有害的。中共用精神药物或是用精神病院强制收容办法来对付维权人士、异议人士,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但是这种情况还没有引起国际社会足够的重视。

    维权律师卢思位亦在向本台表示,应该提请中国人大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调查有关事件。
    卢思位说:这是个非常大的事情,是某个办案机关、地方势力的个案?还是整个中国普遍性的、或者说是高层默许的酷刑?可能永远都没办法查清,会湮没在这种体制之中。应该要求人大,全国人大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来调查这个事情。

    国际特赦组织中国研究员潘嘉伟,早前接受本台访问时亦督促国际成立调查组来调查;而长期致力于中国精神病立法的律师黄雪涛在网上发表评论:指非自愿治疗就是1种酷刑,最近几年被联合国反酷刑条约列为酷刑手段。国际人权服务社将会在6月召开的联合国会议上,要求人权理事国和观察国作出回应。

    刚在周二(9日)获释回家的709律师李和平,曾被办案人员以治疗高血压为名,强迫灌食药物,李和平妻子王峭岭早前对本台透露,这种药物导致李和平肌肉疼痛、胳膊无法抬起、眼睛剧痛、视力受影响等;另1位在1月12日获取保回家的709律师李春富,被确诊为精神分裂,他透露曾被喂服不知名药物,外界普遍怀疑他的精神病与药物有关;谢阳妻子陈桂秋日前发表声明,认为丈夫现时行为举止异常,强烈质疑是被国保用药。

    天津警方在2015年7月10日,以涉嫌“寻衅滋事”将李姝云从北京带走,其后秘密监居6个月。到2016年1月8日,李姝云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同年4月8日获得取保。至今年4月7日,取保解除。

    (来源:自由亚洲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5142017105408.html 2017-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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