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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访民赵春红马家楼自杀抗议政府腐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24消息:河北访民赵春红,昨天在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被民警带至府右街派出所,强制送到马家楼。赵春红无奈喝农药自杀抗议政府腐败,现在还在北京丰台区南苑医院抢救室抢救。
      赵春红是河北省承德市人,24岁时开始经商,经营过服装,开过餐厅,后斥资近百万元在秦皇岛青龙县与当地人田大力合股开发了青龙西沟铜矿,秦皇岛市国土资源局佟书剑,县长张立群,人大主任陈军,政协主席田学青拥有该铜矿暗股。 
      2006年该铜矿取得探矿许可证并投入生产,而作为实际投入资金的股权人,赵春红不仅没有经营权、知情权,甚至得不到股份利益,在多次讨要无果的情况下,赵春红愤而向当地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股权。但是法院判决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原则,在被告没有反诉的情况下,虽然确认了赵春红的股权,但是判定原告追加投资,将简单的确认之诉追加了给付之诉,而赵春红作为股权人在基本权利都没有得到保障的情况下,追加投资显然不公。审判长及铜矿法人田大力也很无奈,均表示没办法,如果没有县领导的“支持”,别说是这样一个大矿,就是小矿也无法经营下去。赵春红不服股权利益就这样被分配多年坚持上访。

  • 甘肃无家可归的访民侯敏玲给政府寄信反映问题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27消息:今天,居住在北京的甘肃陇南徽县访民侯敏玲给市政府和县残联寄去了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开的介绍信,介绍信是昨天开的,内容是让侯敏玲回去找政府和残疾人联合会解决她和父亲2008年5月12日受地震影响损毁的房屋和生活来源问题。
     
      侯敏玲说,她的父亲70多岁了,右眼失明,还有智障残疾,只能住在随时都可能坍塌的跟厕所一样大的一间危房里。这事反映这么多年也没人管,我回家了也没地方住,也没路费,只好把信邮回去,他们要给我解决会联系我的,那时在回去。

    侯敏玲的家是2008年5月12日,受四川省汶川地震的影响,两间房屋倒塌,一间成了危房,政府没有按照《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条例》第526号国务院令和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甘肃省灾后恢复重建工作总体安排方案的通知》给灾民恢复重建,而是弄虚作假,侵吞救灾款,不顾百姓死活为自己谋利,导致侯敏玲多年上访,无家可归,也没有了经济来源。
    附:侯敏玲的上访材料
     
    甘肃省徽县虞关乡政府郭晓罗侵吞
    5、12地震救灾款弄虚作假震毁民房至今未修复应予追责
    未子村赵国虎等人违法犯罪事实。
        2008年5月12日,四川省汶川地震,波及甘肃省等地。中央财政,全国民众均为灾区捐款救灾。相邻的甘肃省徽县虞关乡未子村遭到严重地震灾害难
    ,地震面积较大。未子村侯敏玲家中三间民房全部震毁,导致现无房居住。侯敏玲家中老人70多岁,右眼失明,智障残疾只能住进随时都有危险的危房。
     按照《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条例》第526号国务院令和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甘肃省灾后恢复重建工作总体安排方案的通知》(甘证办发【2008】69号文件规定)联系会乡政府郭晓罗、赵国虎等人,弄虚作假,侵吞灾款,为不法分子自己谋利。
    虞关乡政府郭晓虎、赵国虎等人捏造、弄虚作假2009年2月18日出示书面处理意见书一份和县联系会终结意见一份。侯敏玲自己三间民房捏造卖给叔父文志玉,纯属造假。没有证据证明、公证处公证怎样卖房?侯敏玲现有国土局、土地证号(1991)字第17292号1991年3月30日办证。
    一、         侯敏玲关于前夫文德尚离婚后分割财产一案,经陕西省略阳县人民法院调解书(2008)略法民初字第403号,经法院达成协议,甘肃省徽县虞关乡未子村土木结构房屋三间归侯敏玲所有。虞关乡政府郭晓罗、赵国虎等人认定侯敏玲是假离婚,事实却是,侯敏玲前夫早已和他人结婚。
    二、     虞关乡政府郭晓罗、赵国虎等人弄虚作假侯敏玲离婚前把三间房子以4000元价格卖给文志玉,纯属胡说八道。他们为了贪污国家救灾款,捏造歪曲事实。2009年文志玉写了一份证明文书,证明根本没买侯敏玲的房屋。
    三、        一个弱女子、和一个智障残疾的父亲,按照政策政府应当伸出有力之手帮助侯敏玲灾后重建,侯敏玲多年、多次向政府反映,中共中央国务院信访局多次下达转办函给当地政府,郭晓罗、赵国虎等人千方百计找对策抗拒补办。一方面打压,一方面和上级政府终结案件,假公肥私。
    侯敏玲请求用党章党纪有关条例惩治郭晓罗、赵国虎等人利用权力进行 刑事犯罪、侵吞抗震救灾款违法犯罪行为。
    请求中央、中纪委、最高检、审计署、及甘肃省省委、纪委、监察审计署、检察院等权力机关责成市纪委、检查、审计署等有关部门领导。认真从速,以事实求是的原则,解决“5、12”地震灾民侯敏玲民房给予重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费。请求立案查处在没有解决任何问题的情况下,单方面三级终结是灭失党纪国法的终结,郭晓虎、赵国虎等人违法犯罪事实,对所查事实结果依法处理。
                          甘肃省徽县虞关乡未子村受害村民侯敏玲
                                         父亲 文志奎
                                       电话:13269500480
                                       2014 年 4 月 10 日
     

  • 湖南省岳阳市四大银行下岗职工政府前请愿抗议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5消息:据湖北工行维权人伍立娟发来消息,今天上午8.30湖南岳阳市工行、建行、中行、农行买断下岗人员断友陆续聚集在湖南岳阳政府门口进行维权抗议,抗议断友有200来人,岳阳政府信访办接待了抗议断友,但没有相关领导接待只是信访办接待。
     
    现场有警察和7台警车,没有与抗议者发生冲突,上午维权直到下班时间断友们还在政府信访接待处等待相关部门领导,信访办说要下午上班时间安排相关领导才接待。

    以下是现场图片:


     

  • 河北临西县访民车翠玲被政府的人和狗看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15消息:近日,河北邢台临西县瑶安乡车庄村的访民车翠玲逃走后被抓回关到野外一间小屋子里,门被反锁,外边有狗和政府的人看着。
     
    今天车翠玲的女儿发来信息说:我是车翠玲的女儿,大约一星期前我妈妈出去走亲戚,半路上被乡政府绑架,并没有合法关押,通知我们说找到了,过了一天却说不知道我妈妈的去处,河北省临西县摇鞍镇乡乡长张庆东,还有王风国,副书记杨张军,河北省临西县公安局摇安乡徐光强,做错了事不给处理,做贼心虚怕乌纱帽掉了,所以使出一计,现在我妈妈落在他们手中下落不明,还不承认是他们绑架了我妈妈。

  • 河北石家庄鹿泉市多名业主政府前跳楼讨要房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11消息:今天上午,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市寺家庄城市印象多名业主来到鹿泉县政府对面,他们爬上了政府对面一栋楼房,打出标语高呼“还我房子”“还我家园”。
     
    随后,本工作室联系上了城市印象一名张姓女业主,她说2009年、2010年他们就购买了城市印象的房子,当时购房价每平米一千多元,有的房主已拿到了钥匙。现在,开发商被指一房多卖,被政府抓起来了。这批业主被政府要求退房,可房价却涨到了四千多每平方米,房主们为此而不断上访维权。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 十堰金氏姐妹上访被精神病 当地政府将其逼向绝路

    7月1日,记者接到十堰访民、被精神病受害者金汉琴的电话,她说现在当地土门镇政府镇长李飞威胁她不要再到北京上访,如不配合政府的工作即使不当官也会收拾她们姐妹俩,并且针对其住院费、医药费、生活费等问题,口头承诺要到6个月后再谈。

    目前被精神病受害者金汉琴和姐姐金汉艳在郧西县城租住,此前因为上访反应工作分配问题,作为正常人的两姐妹被当地政府多次非法关押或者送进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导致两姐妹现在经常出现头疼、无力等症状,无法在社会上找到合适的工作岗位养活自己。如果政府承诺给的住院费、医药费、生活费等补偿费用没有及时到位,那会把金汉艳、金汉琴两位姐妹逼到生活的绝路。

    金汉艳、金汉琴两姐妹上访得不到解决,被相关政府机构屡次非法关押和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前后长达近十年,事情还得从20年以前说起。

    1994年,家住穷山沟、抱着考学鲤鱼跃龙门心态的姐妹俩一同考入十堰市丹江农校。姐姐金汉艳学的是烟草,妹妹金汉琴学的也是农业类的。入学之初,姐妹俩与郧西县农业局签订了“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定向包分配合同(金汉艳说这份合同至今还在自己的人事档案里面,但当地政府不让查)。家徒四壁的父母倾尽所有而且不惜举债供姐妹俩读书,图的就是这个学校是包分配的,将来国家能够给安排工作。1997年,姐妹俩中专毕业了,拿着学校的派遣证回到郧西县,等待安排工作。当地政府只有一句话:“回去等消息。”此时,户口已经转变为“城镇户口”、自己的承包地也已不复存在的姐妹俩回到父母身边,边等待“分配工作”的好消息,边帮助父母耕作着那几亩薄田。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眼看着自己昔日的中专同学一个个都已经进入了郧西县烟草局等大大小小的单位,甚至连一些外县的同学也靠着和县里头头脑脑的关系挤进了郧西县吃皇粮,两姐妹的工作还是毫无着落。尽管往县里跑了多趟,但是县里的答复依然是“等消息”。金汉艳强调,有的待分配人员因为等不起自己外出打工,结果错过了安排工作的机会。为避免出现这种遗憾,姐妹俩打定主意,就是要等下去。

    时间到了2004年,已经等了7年,但是还没有等来工作的任何消息。已经三十岁上下的金汉艳、金汉琴姐妹偶然得到了“鄂毕[1997]009号”《关于做好1997年湖北省普通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分配就业工作的通知》一文。其中规定:“国家任务招生计划的毕业生仍由国家负责在一定范围内安排就业,通过供需见面和在一定范围内双向选择的办法落实就业方案;定向、委托培养毕业生严格按合同就业;毕业自费生自主择业。”姐妹俩因为入学前和郧西县农业局签订了定向合同,且不是自费生,所以铁定属于在郧西县农业口分配工作的对象。苦等七年没有安排工作,姐妹俩认为无非是因为家里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自己的工作机会被无端排挤掉了,法律面前工作机会不均等。

    不平则鸣。姐妹俩抱定“总是有说理的地方”的信念,自从2004年起,开始了自县而市、自市而省、自省而京的长达五年多的信访长征。姐妹俩外出信访,当地政府给他们扣上“非正常上访”的帽子,多次兴师动众到外地将姐妹俩抓回。五六年下来,问题非但没有得到丝毫解决,反而屡屡受到当地政府的迫害和打压。

    以下是姐妹俩的信访轨迹:
    2004年3月开始向县里信访。
    2004年6月11日,姐妹俩在县里信访,被治安拘留10天。
    2005年8月25日,姐妹俩在北京信访被郧西县截访人员带回县里,次日到达郧西后,公安抢走了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王定斌在京为姐妹俩出具的“2005年8月30日到县烟草上班”的承诺书,直接用囚车将姐妹俩送进郧西县看守所,姐妹俩被治安拘留15天;在该次治安拘留期满的2005年9月9日,姐妹俩直接转劳教1年零9个月。
    刚刚解除劳教没几天的2007年5月21日,姐妹俩正在武汉上访,被当地政府抓回,关在寺沟烟草站“黑监狱”长达155天。期间因为奶奶于10月23日去世(按照两姐妹的说法:奶奶是得知两姐妹被关黑监狱的实情后被活活气死的),两姐妹的黑监狱生涯才告一段落,两姐妹强烈要求回家为奶奶发丧,才被从黑监狱中放出。
    其后的2008年3月和8月,妹妹金汉琴又被关黑监狱两次计61天,关在土门镇政府内;姐姐金汉艳于2008年8月29日被从北京用囚车抓回,关黑监狱1次21天,被关在土门镇福利院内。
    2009年9月18日,在北京边上访边打工已经两个多月的两姐妹,突然被天兵天降的郧西县公安局数名便衣捉回郧西。9月22日,姐姐金汉艳被当地政府(郧西县土门镇党委书记余建军、副书记陈明山为首)送进位于张湾区的十堰市红十字医院(惠民医院)精神科,妹妹金汉琴被送进位于茅箭区的十堰市精神病医院,两姐妹被“精神病”一直到2010年4月22日,时间长达7个月。
    两姐妹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因为长时间的被当做精神病人治疗,药物的副作用渐渐显现出来,身体内部器官譬如胃、肝、肾等都遭到破坏,不时还会出现头痛、肚子痛等症状。
    从2010年8月26日开始,金氏姐妹奔波在郧西、十堰、武汉等各大医院看病,其中大部分时间在十堰的太和医院住院治疗,妹妹金汉琴病情较为严重,两姐妹并没有麻烦家里人,病情较为轻些的姐姐金汉艳照顾妹妹。因为病情一直没有得到根本好转,2011年12月27日,两姐妹去北京协和医院看病,并向最高法院申诉郧西当地政府的暴行,最高法信访接待306室接待员给了一份接谈预约单,定于2012年3月22日接谈。
    金氏姐妹于2012年3月20日由郧西县乘长途汽车到十堰市,再由十堰市转乘直达北京西客站的火车,一路由郧西县土门镇政法书记查东方、朱华连、梁咪等人跟踪监视,并美其名曰:“陪访”。
    当3月21日中午到达北京西客站,姐妹俩刚一走出西客站出站口,就被十堰市政府驻京办副主任代化爱、十堰市信访局江局长、带领一帮人绑架到十堰市政府驻京办一辆挂公安警牌的专用囚车上,直接拉到驻京办317号房间关押。
    3月22日早上,由代化爱等人将姐妹俩用警车押送到最高法,中午11时许,当姐妹俩走出最高法接待大门,这伙政府“陪访” 官员一拥而上,逼着她们上了一辆车牌照是京E47991的面包车上,将姐妹俩拉到十堰市驻京办附近丽泽桥时,押送的官员和司机都下车,跟着上来5男1女,首先抢走姐妹俩带的一部手机后,又强行搜身,再对姐妹俩一顿毒打,金汉琴的头部受伤严重,现还在当地医院治疗。
    3月23日上午9时20分,政府雇佣的这6人将姐妹俩押送回郧西县高速路出口,等候在此的土门镇政府付给押送者一笔费用后,准备逃离,姐妹俩赶紧向郧西县公安局报警,半小时后,郧西县城关派出所才出警到场,而对姐妹俩实施殴打限制其自由的押送者早已逃之夭夭。
    因妹妹金汉琴被政府雇佣黑社会将其头部打伤严重,3月26日,姐姐找土门镇政府要说法,镇长陈贵宝说:“黑车是县委书记胡俟请的,胡俟给的钱,打手也是他指示请的。”接着,金汉艳又去找县委书记胡俟,胡俟说:“你德性差,你想找哪去告,就往哪告就是。”金汉艳回答说:“你乱用职权,花钱将我们非法送进精神病院打毒针,吃毒药,摧残坏了我们的身体,你有钱送给精神病院;有钱请黑社会打手;有权安排陪访干部给补助;却无钱给我饭吃,究竞谁的德性差?”
    金汉艳感慨道:“我妹妹关精神病院长期打毒针,吃毒药,几次差点死在里面,出来后一直医治不好,经武汉协和医院治疗和到北京同仁医院检查,专家都说我们姐妹俩都基本丧失免疫功能,长期忍受病痛折磨,丧失劳动能力,这就是依法维权的后果。在这有法不依,权大于法,执法犯法,毫无公平正义可言的邪恶社会下,我们为了公平而付出沉重代价,明知告官诉求无果,但我必须要作抗争,而且还要抗争到底,要让贪官知道,我的人权和尊严是不可侵犯。”
    2012年2月6日,金氏姐妹对十堰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提起控告,要求摘掉对两姐妹摘掉“精神病”的帽子,并对其进行赔偿。
    (详见: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5/5305.html)

    据维权网报道,2012年5月18日,访民金汉艳被郧西县土门镇司法所干部张志贵,土门镇派出所张谦及两名身份不明人强行从武汉市绑架回郧西县,关押到土门镇茅坪福利院,土门镇政法书记查方东抢走金汉艳身上手机,又搜走身份证。
    当晚,郧西县土门镇政府干部张家发、童胜平、陈师刚、陈兴印等人,将正在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病等待手术的金汉琴也抓回郧西县,关押进茅坪福利院。在关押福利院期间,因金汉艳要求政府给妹妹金汉琴治病,而遭到政府看管干部的毒打,身上和腿部受伤严重,且得不到治疗,看管的土门镇镇政府政法书记查方东说,就是要致姐妹俩于死地。
    2012年7月27日,因为姐妹俩的母亲去世,土门镇镇政府政法书记查方东要求金氏姐妹写保证后即用车载二金离开了土门镇福利院。至此,金汉艳金汉琴姐妹分别在土门镇福利院被关了三个多月、二个多月。
    2013年5月26日,在十堰太和医院住院治疗的金氏姐妹被土门镇政府抓回土门镇,并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停止给她们出住院费和医药费。
    2013年11月8日,在北京上访的姐姐金汉艳被截访人员从北京带回十堰。
    2014年2月28日,因为全国“两会”将近,金汉艳被当地政府关押到十堰市郧西县九龙寺村的黑监狱,一直3月13日“两会”结束才放出来。
    2014年5月22日半夜,金汉艳和金汉琴在北京云岗南宫租住房內睡觉,有人口称查户口,一个人从窗子翻进屋内把门打开后,几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闯进卧室,大声吼道起来不起来抬出去,不出示证件,手机笔记本电脑现金等全抢走。23日3:29分押到丰台区张郭庄派出所,编号为042605、041425的两名警察说:不是所决定的而是区领导决定的。
    5月24日1点许押到北京市红十字医院钱抢走后,不给拘留证押到丰台区看守所扣押28天,在看守所受体罚,受虐待。6月20日十点多释放不给手续。编号为040441的警察吼叫说再来北京再抓再关和编号为042376的警察强行给她们带上手铐抓上车牌为鄂C2029警车上,被湖北省郧西县公安局张波以及土门镇政法书记黄永海、武装部长陈权地押回郧西。6月20日,两姐妹被释放。
    2014年7月1日,金汉琴来电称她被叫到郧西县信访局二楼会议室,副局长陈德枪和土门镇镇长李飞都在,李飞对她说,她们姐妹的事情要到6个月后才给处理,如果她们不配合,就会想办法收拾她们。

    金汉琴愤慨道,政府不让她们上访也不给她们住院治疗和基本生活费,这是要将她们逼向生活的绝路。

    金汉艳、金汉琴姐妹俩的受害情况,迫切希望社会各界的关注和帮助,十堰市郧西县土门镇三级政府长期违背《国际人权公约》的行为理应受到舆论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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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西宜春上访户宋春生再次被当地政府非法关押

    7月5日,民生观察网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了解到,因医疗事故纠纷在北京上访的江西宜春宋春生于7月1日被当地政府截访带回关押至看守所。
        2009年11月,在家人陪同下,当事人宋春生在江西省宜春人民医院花费3万多元钱完成手术——安装心脏起搏器。然而此后,他的病情并无好转,反而身体日渐出现出汗、乏力等症状。在听到街坊邻居说“可能是医院安装了一个已经坏了的起搏器”之后,宋家人多次赶到医院讨说法,漫漫维权抗争之路由此开始。
    2010年上半年,宋家人找到当地一名律师,企图通过状告宜春市人民医院的正当法律途径讨个说法。说到这里,宋春生妻子无声叹息:“政府、法院和医院都是一伙的,怎么可能会判我们赢。”果不其然这场官司以宋家人败诉告终。
    既然法律不能给自己一个说法,宋家人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2011年11月8日,宋春生独自一人来到宜春市人民医院,希望院方能够给自己病情日益加重、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的情况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出乎意料的是,就在双方交谈几个小时后,突然有数十个青年人冲进医院,对着尚未反应过来的宋春生一阵猛打。
    “一群后生拳打脚踢的,把他(宋春生)打得半死,然后丢到了住院楼后面的河边。”宋春生妻子说道,“最后还是政府的人把他(宋春生)带回家来。”
    这次挨打事件的结果是,由政府充当调解人,医院赔偿宋春生医疗费2000元。据宋家人所言,那群打人的青年人是街上的一群小混混。“他(宋春生)说其中有几个看着眼熟,而且后来有个罗汉(流氓地痞)在街上(被问起时)自己也承认了。”
    如此的赔偿方式与费用,在宋家人看来,简直就是草率和侮辱。2012年8月7日,宋春生和妻子再度来到宜春市人民医院,找到曾经的主治医生丁春平,要求他能站出来给个说法。交谈过程中,双方产生口角冲突,丁扬言“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你”。
    半个小时候,再次有一群青年人闯进医院。“打着赤膊,有些手上还提着木棍,上来就是一阵猛打。”宋春生妻子回忆道,“当时医院的人就在旁边看着,不管不理。”年过五十的夫妻二人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棍棒之灾,妻子被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宋春生被打得满身是血后,再次被扔在河边。
    这次挨打事件惹怒了整个宋家族人。不仅因为宋春生夫妻二人被当成重伤,更重要的是宜春市人民医院居然对受伤的二人拒绝救治。次日下午,宋家外亲内戚四十多号人愤怒地冲进医院。宋家人觉得人是医院打伤的,当然应该给予治疗。而院方的一方面并不承认那群青年人是其找来的打手,另一方面认为宋家人没有交医药费,当然不予救治。双方的矛盾再度激化,一场恶战一触即发。就在此时,市政府和公安局的人闻讯赶到,并再次充当调解人一角色。事件的结果是医院赔偿宋春生夫妻二人每人600元医药费。
    有了两次挨打受痛的经历,宋春生学“乖”了。他不再到医院“闹事”,而是按照中国传统老百姓伸冤的办法,踏上了赶往北京的上访之路。从2013年3月始,宋春生先后数次进京,但每每呆了十天半个月后,总能被宜春市政府派人强行“接回”。
    “第一次被带回来的时候,政府打电话到家里来让我们去接,顺便做一个他的思想工作。我和女儿当然不答应。他们要是心里没鬼,又为什么这么怕出事?”宋春生妻子说道,“我们普通老百姓受了这么大的冤屈,连个说法都没有,怎么说得过去?所以我们没有去接他(宋春生)。”
    此后数次,当地政府派人将宋春生带回之后,并不再通知他的家人。而是直接送到宜春市公安局或看守所,关押数日后再放行。“有时候关他四五天,有时候关他七八天,这都说不定。”宋春生妻子道。
    2013年1月10日,宜春市政府主动找到宋家人,表示通过和解的方式,让医院给宋家人一个交代,从而说服宋春生放弃进京上访的想法。在宜春市政府和猛辉村(宋春生所在村庄)村长的见证下,宜春市人民医院赔偿宋春生十万元。一个星期后,款项已经完全到账。
    然而这样的最终和解结果并没有让宋春生满意。从2010年至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以前他是做泥匠的,每天还能干点活,可是现在,他连走路都感觉困难。”宋春生妻子哽咽着。
    于是,尽管这笔看似数额不小的钱已经到账,宋春生还是坚持要去北京讨说法。有了之前的经验,宋春生北上寻求藏身的方法也变得更加灵活丰富。从刚开始的只能呆十天半个月,到后来“躲上一两个月都没人找得到”。面对这种状况,宜春市人民政府采取了新的措施——今年7月1日,宋春生再次被当地政府人员带回,关押在当地看守所。“他们说这次要关半年多。”宋春生妻子声音低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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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访民集会日畅谈政府献媚邀宠访民有国没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0消息:昨天是每月19日的访民集会日。但在京访民关维双、张素珍、王世清、王春平、朱继德、葛智慧等人打破了往常郊外公园集会的惯例,相约到辽宁访民盛兰福在北京的家里(租住屋)集会。盛兰福高兴的说,这就是咱访民的家,不管有什么难处了都可以到这来,冬天不用在睡路边,夏天可以来乘凉,早点结束有国没有家的日子。盛兰福还举起了访民之家的牌子,誓与全国访民共勉。
    访民们为此唏嘘不已,纷纷发言表示,在中国,访民的基本人权被剥夺殆尽,出了被关押的时间外,过的几乎是四处流浪,逃亡的日子,难有安身之所。访民们都盼望中国政府全力给国外捐赠的同时,考虑一下国内百姓的生死,如果对外一味的献媚邀宠,在国内强抢豪夺,这样的政府永远不会赢得国际社会的尊重。
    访民们希望,中国政府能以史为鉴及早体制改革,走上依法治国的轨道,才能实现中国政府所倡导的自由、平等、公正、法制、民主社会,否则将会亡党亡国。

  • 山西访民张桂英被政府告知“愿到哪告到哪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16消息:山西朔州怀仁县毛皂镇毛皂村张桂英今天上午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拒绝登记。
     
    张桂英反映,20 1 3年11月到20 1 4年3月朔州同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经批示、没任何手续占用毛皂村土地建楼盘、修别墅,肆意乱挖乱踩,取土垫地基。并动用大型机械和车辆,强行占用他家耕地当便道,致使无法耕种。张桂英多次向开发商和村委会、乡政府县政府反映,没人理会,还扬言“愿到哪告到哪告”。张桂英一气之下到国家信访局反映,信访局还要让她回地方解决。
     
    张桂英说,我有土地使用证的地被强占了,他们还光天化日之下雇佣“黑社会’’人员把我打的遍体鳞伤、手指骨折,气焰十分嚣张。现在又让我回地方,真不知道回去解决会是什么结果。
    图片右者为张桂英

  • 浙江丽水民师和特警政府门前上演拔标语赛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22消息:6月13日,浙江省丽水市四、五十名被辞退的民办教师来到丽水市政府前上访请愿,此举立即招来了大批特警,他们成一排站在政府前。
     
    上午,老师们要求见市长反映他们的诉求,一直未果。中午时分,天气炎热,老师们又饥又渴就在政府前静座并打出了标语,警察们见状立即上前抢夺标语,双方于是在政府前上演了一场拔标语赛,最终老师们不敌年青力壮的特警们。
     
    以下是当天的现场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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