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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年初政法洗脑会议接二连三 强化中共专制独裁

    2024年开年,中共涉法机构,即中共自称的政法机关,接二连三地召开会议,这种花里胡哨、毫无新意和实效的会议,中共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来上一遍。

    先是1月13-14日的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一如既往地啰嗦往年哆嗦了N遍的“坚持党(对政法工作)的绝对领导,……着力加强党的政治建设”。14日,中共最高公检法又同时打开分会场,全国公安厅局长会议、全国检察长会议、全国高级法院院长会议同时召开;公安厅局长会议强调“坚持和加强党(对公安工作)的绝对领导”,并像“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的李鸿忠书记那样,发明新的官场献忠警句“高站位落实党的绝对领导的制度机制”,不知这个“高站位”是如何之高、要高到何处,像林副统帅的四个伟大那样要高到无以复加吗?更称“突出政治领导,坚持从政治上建设和掌握公安机关,严明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检察长会议上,在武汉封控中立下“首功”的新任中共最高检察长应勇宣称要“始终坚持党对检察工作的绝对领导”,“坚持讲政治与讲法治有机统一”;高级法院院长会议上,中共最高法院院长张军训话称“要坚持党对司法工作的绝对领导,做实从政治上看、从法治上办”。

    最高检察长应勇格外卖力,早在召开会议之前,1月8日就在中共曾头版头条吹嘘亩产36000斤的《人民日报》上发表夸张堪比李鸿忠警句的文章《一体学思践悟XXX法治思想和XXX文化思想,以高质效检察履职服务文化强国建设》,声称“进一步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法治道路和司法制度、检察制度自信”,叫嚣“旗帜鲜明反对和抵制西方所谓‘宪政’‘三权鼎立’‘司法独立’等错误观点”,重复前中共最高法院院长周强的陈词滥调,并法盲似地妄称“检察机关作为党绝对领导下的政治机关”,要“旗帜鲜明……坚持讲政治与讲法治有机统一”;会议结束十天之后,1月24日,中共《检察日报》继续发文《加快推进检察工作现代化》,仍然妄称“要坚持党对检察工作的绝对领导,强化检察工作现代化的政治保障,推进党的检察事业行稳致远。……要坚持讲政治与讲法治有机统一,所有检察工作都要从政治上着眼、从法治上着力”,国家和纳税人的检察机关就如此这般被应勇轻飘飘地变成了“党的检察事业”,明明一个法律和法治问题,硬生生地被应勇之辈割裂成中共的政治与人民的法律和法治这两个对立的问题,这哪里是什么“推进检察工作现代化”,分明只是加快检察工作的党化,分明只是检察工作的退化和皇权化。

    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啰嗦什么中共对政法的绝对领导,就像毛泽东对阶级斗争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那样,是因为骨子里一直自视自己的权力就是受之于天的皇权,是当然地凌驾于法律之上、当然地不受法律管控和约束,即便这法律是它中共自己制定的。归根结底,年复一年地啰嗦什么党对政法的领导不过是为了对民众强行洗脑、向民众灌输中共大于法律的强盗理念,是为了掩盖党与法谁大这一根本问题。

    最经典的案例中共“第一代领导集体”的二号人物和准一号人物刘少奇的作法自毙。

    1955年1月,刘少奇对时任中共最高检察长张鼎丞说“我们的法律不是为了约束自己,而是用来约束敌人,打击和消灭敌人的。”同年7月,刘少奇再次指示向张鼎丞、时任中共北京委书记彭真、最高检察院副检察长梁国斌“我们的法律是要保护人民去同敌人斗争,而不能约束革命人民的手足。如果哪条法律束缚了我们自己的手足,就要考虑废除这条法律”,“宪法已经规定了,逮捕和起诉都要经过检察院。如果不经过检察院批准,捕人是违法的。所以检察院要很快把批捕、起诉全部担负起来。党委决定要捕的,检察院要闭着眼睛盖章。这样做也可能有错,这在党内可以讲清楚,但对外,都要由检察院出面担起来。……如果检察院不做党的挡箭牌,民主人士就会利用这点来反对党,结果可以说等于是检察院反党”,“必须告诉检察院的同志不准闹自由主义,不能因为你们闭着眼睛盖章,有了错案就说‘这个案子不是我批的,我不负责’。如果有人这样讲,就是泄露了党的机密,就是和党闹独立性。检察院要做党的挡箭牌,在党内可以讲清楚,对外,就要讲这些案子都是经过检察院批的,都由我负责。这样才对。不然,就是违犯了党的纪律,要受党纪的制裁”,“检察院必须掌握在党的手里,这个机关同公安机关一样,同样是党和人民同反革命分子作斗争的锐利武器,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里。必须保证检察机关在组织上绝对纯洁。”

    这满嘴荒诞不经的的强盗、黑帮逻辑,就出自日后被称为含冤而死的刘少奇之口!

    1955年9月19日,时任中️共公安部长罗瑞卿在全国21省市公安厅局长会议上叫嚣“公安、检察、法院都是党的工具,是党的保卫社会主义建设、镇压敌人的工具,这点必须明确。但是在宪法上又规定了‘人民法院独立审判,只服从法律’、‘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独立行使检察权’,所以,关于检察院和法院在对内和对外的讲法上要分开。当然,如果有些检察院、法院的同志以法律上的规定来对抗党的领导,那就错了。凡是对这点认识上有偏差的,必须纠正。”

    这种阴阳两手、明规则假仁假义和口惠而实不至、明规则背后暗藏真实专制潜规则、潜规则暗中废止明规则的强盗和黑帮逻辑,与刘少奇毫无二致。这位无端抨击司法独立的中共法盲武夫大将1966年被他所属的无法无天的中共体制逼得跳楼,侥幸未死。

    1957年10月8日,彭真在中共八届三中全会上发言,在“关于政法工作问题”的第二部分中宣称“在司法行政和法院系统中,最突出的问题,是一部分人想借口‘司法独立’来摆脱党特别是地方党委的领导,同党分庭抗礼。”这位彭真,因1966年的彭罗陆杨事件而在十年“文革”中被关押九年。

    1958年6月,中共最高检察院党组就第四次全国检察会议致中共中央的报告称会议批判了(检察院)片面强调垂直领导,忽视党的领导或者把党的领导抽象化的错误路线,“宣称检察机关必须完全置于党的绝对领导之下,做党的驯服工具。必须听党的话,党叫做什么就坚决做什么;党不允许做的事情,就一定不要做。会议认为党的领导的问题,是检察机关最根本的问题。”

    1958年6月至8月,中共召开了第四届全国司法工作会议,主要内容是批判“司法部党组所犯的严重错误”,把司法部党组全体成员6人及正司级党员干部3人共9人打成“反党集团”,会议文件认为“司法战线近几年曾犯过违反党的方针的严重的原则性错误,主要是右倾的错误,而思想受资产阶级法律观点的影响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主张审判独立就是反对党的领导,是以法抗党,是资产阶级旧法观点借尸还魂。”

    这次会议后,中共最高法院党组致中共中央《关于第四届全国司法工作会议的情况报告》称“法院必须绝对服从党的领导,成为党的驯服工具。……法院工作服从党的领导,不仅要坚决服从党中央的领导,而且要坚决服从地方党委的领导;不仅要坚决服从党的方针、政策的领导,而且要坚决服从党对审判具体案件以及其他一切方面的指示和监督。”

    看好了,党大还是法大、党对所谓政法的绝对领导,不是中共今天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其来有自,而是中共与生俱来、一以贯之的本性。

    对党大还是法大这一根本问题,完全缺乏现代法治理念的中共整体上根本不想解决,甚至强横否认存在这一问题,并狡称这一问题是个伪问题,是个政治陷阱。对这一根本问题,如果说中共内部曾有屈指可数的几人如胡耀邦、赵紫阳、温家宝试图解决,却又仅因停留在肤浅的直觉层次,并不具备系统的法治理念而无力解决,并且受制于中共天然的专制本性和专制体制而根本不可能解决。而中共的御用文痞加官痞如徐显明之辈则更恬不知耻、破痈溃痤,抛出拙劣的“党在法上,也在法中,还在法下”之歪理邪说,企图愚弄缺乏深刻思考能力的普通民众。

    讲政治与讲法治有机统一,如何统一呢?是万世一系地由中共红色家天下的专制、人治、党治、特权政治统一独立、公正、公开、平等的法律和法治,还是由法律和法治统一政治?中共想要的、中共公检法会议喊叫的显然是由他们的专制特权政治统一独立、公正、民主的法律和法治,而不是由法律和法治统一他们的特权政治,正如中共所喊叫的两岸统一是由它的一党专制统一民主的台湾、而不是由台湾的民主来统一它的专制。时至二十一世纪,中共仍然企图把政治凌驾于法律之上、把政治与法律和法治对立起来,仍然企图永久实行不受法律制约的专制皇权政治,何以如此?无他,固守中共核心红色家族的特权私利耳!

    当今,普世价值之下的政治只应是法律、法治、民主、选举的政治,即民主的、人民的政治,只有这样的政治才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如台湾的政治。其他任何形式的政治,无论外观如何花里胡哨、乱花迷眼、粉饰涂抹,统统都是非法的。

    任凭中共及其御用文人扯的天花乱坠,政治或曰中共党与法律谁大这一根本问题都是绕不过去的。这一根本问题可以具体化为中共党章与宪法、法律谁大,中共党委、常委会、政治局与(全国)人大、政府谁大,书记与人大主任(委员长)或总理及省市县长谁大,中共党校与教育局、教育部谁大等等问题,可以具体化为唐山马树山事件、周强非法干预千亿矿案、七不讲、反宪政逆流、疫情封控算政治账、清华中共党委办公室与校长办公室宁汉合流为党政办、1980年代曾短暂高喊的党政分开和政企分开悄悄熄火、无解的访民诉求及冤假错案之怪现状……

    透过这个根本问题,人们分明看到了一幅高清的明末和清末景象。这是一幅让人不寒而栗的景象,其中有万千无助、无奈的小民,有无数悲苦的访民,这幅景象一定会来,届时草根大众将要经历何等的阵痛啊!

    把中共与中国人民区分开的,并非蓬佩奥等美国政治人物,而是中共自己。年关又至,中共信访局门前依旧人头攒动。带着欺骗面具的信访局及其专司截访的中共驻京办同伙,更有凶恶的公安党保,就是冰冷的中共及其政治,而访民们凄惶迷离的泪眼十数年如一日图自期盼却不可得的,就是被中共及其政治踩在脚下的法律和法治。

  • 侯志涛律师及团队遭六盘水政法系统的迫害

    【民生观察2023年12月19日消息】2023年12月15日,前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侯志涛在微博发文及发视频求救,他因通过微博等曝光六盘水水城区法院违法解冻1500余万元、一个法院同时段使用两枚公章、一个法官四个身份、六盘水中院违法给债权人代理人戴手铐等后,侯志涛本人及团队正在遭遇六盘水政法系统的迫害。

    侯志涛,原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1410534959,曾从事律师工作十年。

    据侯志涛律师微博所述,“当大家看到这个信息或者视频的时候,我可能遭六盘水政法系统迫害而牺牲,也可能受不了被侮辱而自杀,或者被六盘水政法系统非法羁押,都有可能,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我和我的团队成员、当事人、我的执行案件合作律师(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唐林律师)正在遭受六盘水政法系统的迫害。”

    侯志涛说,自2023年11月20日开始,他的团队6名成员、民营企业债权人负责人马艺珈伊、唐林律师陆续都被六盘水公安抓起来了,他本人现在也被全国搜捕,定的是寻衅滋事。在这里,他想澄清的是,他们没有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

    他们是申请执行人(民营企业)的代理人,在代理法院强制执行六盘水市水城区玉舍森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地方国企)过程中,发现执行法院存在众多违法,甚至涉嫌犯罪的行为,便通过微博等自媒体平台进行了报道,包括:六盘水水城区法院违法解冻1500余万元、一个法院同时间段同时使用两枚公章、一个法官四个身份;六盘水中院违法给债权人代理人(我)使用警械(手铐)等。执行法院针对自己的错误,在被报道以后,不仅不予以纠正,反而联合当地公安,使用刑事手段,抓捕债权人负责人、债权人代理人。

    侯志涛认为,这是一起典型的利用刑事手段迫害民营企业家(债权人)、迫害申请执行人代理人、迫害申请执行人律师的一起典型司法案例。

    侯志涛表示,申请执行人(民营企业)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地方国企)的案件尚有四件,两件在水城区法院、两件在六盘水中院,执行金额本息总计在六七千万以上(具体金额不断增加中),在诉讼中的案件有一件、未启动诉讼程序的欠款项目还有两个,总计欠付金额有2个多亿,诉讼中和未诉的金额尚不确定,暂且不说,仅有生效裁判、仲裁文书确认且进入执行程序的四件案件总金额就在六七千万以上,在债权人代理律师、他的团队成员被抓起来以后,被执行人与申请执行人谈判,以还1200万元的金额将所有欠款全部了结,在申请执行人未答应的情况下,又将申请执行人负责人马艺珈伊抓了起来。所以,这是一起典型的利用刑侦手段迫害民营企业家(债权人、申请执行人),达到少还钱目的的典型案例。

    现在,侯志涛律师冒着被发现、被抓捕的风险,发出上述微博,向全体法律人和社会各界人士发出求救信,希望大家能帮帮他们。希望刑事辩护律师能想办法联系上他的团队成员、他的当事人(债权人)、他的合作律师(唐林律师)的近亲属,受委托进行无罪辩护,也希望更多人敢于通过各种合法途径和方式对六盘水的行为进行监督,侯志涛律师在此叩谢。

    侯志涛表示,“这不仅仅是一起刑事案件,更是对法律人发声的一种社会司法倾向,大家想想,如果我们因为在自媒体发声而被处以刑罚,这将成为其他司法机关的一种判例参照,只要有法律人敢于在自媒体实事求是的发声、讲真话、讲实话,都有可能被当地办案机关联合公安利用刑事手段而迫害。

    最后,侯志涛律师提示各位,可以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企查查、启信宝、威科先行等可以查看裁判文书的网站,查询一下这个被执行人被执行、被诉讼的案件,不仅欠我们债权人的款项,还欠其他债权人的款项,被执行人原负责人马庆东在被执行法官询问时自认该公司负债30个亿。”

    另,大家可关注“唐林说执行”微博和“侯志涛本人号”微博,了解更多案件事实与经过,也可百度“马艺珈伊”了解更多案涉项目的违法,甚至犯罪,2021年,央广网等多家媒体报道过。

    司法公正,人人有责;监督司法公正,人人有责;维护公平与正义,人人有责。侯志涛律师强烈要求六盘水撤案、放人;撤案、放人;撤案、放人。


  • 逮捕肖青山揭示江西政法抗拒反腐

    江西著名维权人士、街头反腐与民主法制宣传行为艺术人肖青山,日前遭到当地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现关押于江西省吉安市看守所。这反映出江西省政法系统惧怕肖青山揭露司法腐败,要求惩治贪官,寻求社会法治与公平正义的行为,通过强力镇压民间维权反腐力量以掩盖司法领域的不公与违法。

    据民生观察报道,在经朋友多方打探后获悉,江西省吉安市民主维权人士肖青山在失踪几个月后,已于元月7日确信被当地执法机关批准逮捕,家属已接到书面通知,但迫于压力不敢对外透露肖青山案有关详情,代理律师几次要求会见肖青山,均被当地警方以各种理由推拒。

    本次肖青山被逮捕,据长期关注中国人权人士分析,直接原因应是他于2021年9月2日前往北京进行维权,向北京警方申请公审江西高院与中院院长。肖青山曾于8月1日在吉安市中级法院微信公众号发出第一号公告,准备9月29日进京“批斗”中级法院的院长黄建文。因为受到国保的指责,肖青山又发出第二号公告,将时间提前到9月16日,将“批斗”改为“公审”,同时将省高院的院长也列入了“公审”对象。

    在肖青山之前的第一号公告中,明确了是针对吉安市中级法院院长黄建文等破坏社会主义法制建设,破坏党和人民法院形象。肖青山在微信上还有补充,认为黄建文院长领导吉安市中级法院的官员与法官,不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履行宣誓的承诺,领导包庇枉法法官,制造冤假错案,公开对抗习近平“依法治国”的指示精神。为此,肖青山还例举了自己遭遇枉法裁判的多起案例。

    附肖青山向北京公安提交的《申请书》:

    北京市公安局:

    因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葛晓燕、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黄建文等人不听党的话,不履行宣誓誓言,破坏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法院形象。

    现中国公民肖高升(肖青山)特向贵局申请:于2021年9月16日上午,在江西省人民政府驻北京办事处大门口举行公审大会,公开审判:不良官员葛晓燕、黄建文等人。请准许!

    此致
    北京市公安局

    申请人:肖高升(肖青山),电话17779616522
    2021年9月2日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维权人士肖青山采取的又一要求惩治江西法院系统腐败与违法不公的行为艺术,意在唤起社会对江西法院系统落实法治整顿事宜的关注。而这也无疑会招致江西执法系统的忌恨,使肖青山成为打击的对象。果然,在9月中旬,肖青山与朋友失去联系。直到10月中旬,朋友们从肖青山家属处了解到肖青山已经被吉安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现在进一步证实被正式逮捕。

    肖青山,本名肖高升,1967年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富田镇下厅村,居住于吉安市吉州区白鹭苑16栋1单元1402室。早年在广东省广州市打工谋生期间,曾因工伤事故致残,后自学法律,在广州市成立了一家旨在帮助农民工群体维权的法律服务所,替广大劳工维权;曾成立肖青山维权团队,辗转全国各地专为劳工弱势群体维权,成为国内底层劳工知名人权捍卫者;

    多年来,曾因多次在广东省东莞市、深圳市、江西老家及进京为劳工维权,拉横幅呼吁,向地方司法机构提起诉讼等,而屡被抓捕、传唤和胁迫恐吓;

    2009年1月9日—13日,曾遭广东省东莞市劳动局长安分局厦边劳动服务站抄抢住房钱财,其报警后警方竟拒不出警,又向东莞市第二检察院投诉控告,亦遭无视;同年5月6日,曾因在深圳市宝安区松岗镇政府大门前公开支持和纪念64学运20周年,而被警方抓走拘留数天;

    曾因替劳工维权抗议,其手机短信功能多次被东莞市警方封掉;曾因欲去香港旅游,而遭东莞和江西警方联合拒办签证手续;曾因替他人维权,遭打击报复而致其在江西老家的田产被乡村干部霸占,未给任何补偿;曾因公义维权,其亲属家庭纷纷受牵连,或遭查抄,或钱财被抢,喊冤多年,至今未果;曾因进京申冤,不但未果,反被几次拘押;

    肖青山擅长利用中共宪法及中央领导有关反腐与法治建设讲话中的言词,通过打横幅、上街喊口号、穿状衣等等行为艺术,来促进各级执法部门依法办事,这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方式,经常让警方与司法部门无从下手。而这次肖青山直接申请公审江西高院与中院院长,显然让有关执法当局忍无可忍,竟然以寻衅滋事口袋罪将其逮捕。

    肖青山先生长期致力维护底层劳工权利,努力推进中国人权、法治、公平、正义的改善,落实宪法及相关法律法规对公民权利保护条款,是一个难得的人权捍卫者,是勇于承担责任的优秀的现代公民。江西当局逮捕肖青山是恐惧公民维权,害怕民间反腐,拒斥法治进步,因而完全是违法侵权的行径。因此,民生观察在此要求江西当局立刻无罪释放肖青山。

    民生观察 2022年1月8日

  • 西北政法大学副教授谌洪果辞职公开声明

    亲爱的西北政法大学的学生和校友们、尊敬的西北政法大学的领导和同事们:

    请宽容我公开发表辞职声明。

    20多天前,我因去香港中文大学开学术会议,去机场路上突遭学校原因不明的劝阻。我坚持前往,出境和会议一切顺利。回来后,我被学校以“找人代课违反教学纪律”为由,予以通报批评处分。对于这一处分,我完全接受。我很感激黄兴超律师为我的学生奉献的精彩课堂,学生大赞受益,令我无比欣慰。以前每学期,我照例总会请几个校外知名学者律师到我课堂上给学生开阔视野。我承认这是违反文本上的教学纪律的,但我只好如此,甘愿受罚。我从来没有借此懈怠正常教学,反倒是除了课堂上尽职尽责,愿意多加课时之外,还常常以读书会、沙龙讲座、参与学生社团活动、书信网络深入交流等方式,和学生在一起。这没什么好炫耀的,不过是我作为教师最大的本分和乐趣而已。我问心无愧。

    更严重的是,香港开会回来,我却被吊销了港澳通行证,令我错愕不解。我数次去相关部门查询、提供书面说明并申请恢复,皆无果。后得知学校也配合提供了一份材料,说我当时办理通行证的签字手续不全。严格说来,这是事实。8月份办证时恰逢暑假,只口头给一位副院长打了招呼,然后去党政办盖了校领导签章,开学后又因教学事务繁忙而没及时补上表格。但我认为这一点并非注销通行证的理由,因为它只属程序瑕疵,我并没有伪造任何身份证明。在港期间,我也无任何违法犯罪言行。此次内地同去香港开会的有中国人民大学、清华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数个高校的教授,他们皆没遭遇如此待遇。

    但我仍然尽量理解这一处理决定。作为妥协,我一方面接受这一后果,另一方面提出:既然上次我手续不全,那么这次我便严格按照程序要求申请补办吧。刚好我也需要办理一个因私护照,于是便提出了正式申请。没想到处处遭遇推脱。连续一周,一天数次,从早到晚,我往返于学院、职能部门、党政办、校长办公室、书记办公室,甚至相关领导家门口,费尽心思口舌,主动沟通交流。每个人都态度很好,没有人拒绝说你不能申请,却也没任何人说你可以办理。我反复申明,假如我因违法犯罪或政治问题而进入禁止出入境名单,或是有上面的禁令,我绝不会为难学校。但既然我是合法公民,既然所有教师都能办理,为什么我就不能?一切按规则办事,谁到底能担多大的责任呢?没有任何实质回应,没有下文,反复告诉我的就是类似的话:洪果,算了吧,听我的,从长计议,别想太多,等等。

    上周四早晨,我又一次与学院的张书记和王院长交涉。他们是非常关心我的领导,也是非常了解我的师友。一个多小时,我们已没法再重复说过多次的话,三个人坐在那里,无奈地你叹一口气我叹一口气。我知道再无任何结局,流着泪,黯然走在雾霾笼罩的冰冷操场上。就在头一天,我给即将上任的校党委书记发短信说,我愿意配合学校今后一切的和谐稳定工作;在之前的一次诉求时,我甚至有过向领导下跪的冲动。我终于理解了那些访民,他们居无定所,一次一次地,倾尽所有家当,赌上整个人生,只为了徒劳无助地、毫无结果地讨个说法;我还想到了这学期给学生讲的卡夫卡笔下的K,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受到莫名其妙的追诉,从此不由自主卷入根本不知何罪的起诉,每个人都很关心他的处境,但总是使他徘徊于法律的门前,他从开初的理直气壮慢慢被消耗得疲软无力,直到31岁生日那天,不明不白地,像狗一样地被处死。

    在这期间还遇到另外两件事情。12月初,我按之前的安排,应邀去外面一所大学作有关十八届三中全会确定的司法改革问题的讲座,却再次遇到莫名的追问阻挠,但我当时还是坚持去了,无奈地想这次又该剥夺我怎样的出行权。讲座的内容全程有视频可公开,完全属于正常的建设性的学术探讨。而在上一周某个晚上,有学生社团邀请我跟大一学生聊聊如何读书和过好大学生活的问题,学生有前车之鉴,怕申请遇到麻烦,于是提前占上一个空闲教室,然后才通知我前往。我和本校学生进行这种本是光明正大的学习交流,如今都得如此偷偷摸摸进行,甚至还有学生因担忧我政治敏感而不敢前来。作为一介普通教师和文弱书生,我为自己这一被政治化的形象而感到悲凉。

    这些年,我在大学里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热衷于教学相长的活动,以各种方式和学生互动交流;不过是坚持请一些学者律师到学校讲座,满足偏居一隅的西北学生的知识渴求;不过是坚持和学生开展读书讨论会,而公开正当坦然地做出过抗争;不过是就学校一些具体的有违大学法治精神的规定和做法,提出过就事论事的建设性批评。我一向坚守理性、善意、坦诚的原则,坚守学术独立、师生平等、价值中立的学者操守。这些年来,我发表过一些公开言说,却都是从学术专业的视角出发;我做出过一些底线抗争,但从没能力并且也本能地拒绝成为一个斗士。我只是一个想保持独立和说说真话的个体,只是一个想好好上上课看看书写写文字的学者。

    然而,我的路却越走越窄,进行教学探索和学术交流的空间也越来越小。我心目中的并且也身体力行的美好大学,就是学术的自由、开放与包容。我的各种行为选择,包括我两年前宣布拒绝参与评审教授,都是从这一原则出发。我喜欢面对学生各种严肃的批判和质疑,享受与青年学子探讨知识和人生的状态。我尊重他人不同的思想、个性、风格和自我规划,所以也从不认为自己的观点论证是正确的,自己的生活方式是恰当的。但是,多样性无比重要,我为这所大学提供的仅仅是多元存在中的一元。这是自我的独立,不是标新立异,不是自以为是,它仅仅代表着我愿意的生活。

    我也从来不是反体制的人。在读书会受阻期间,我说过,我热爱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也从来不会反党反政府。体制就是你愿意不愿意,它都在那里。体制支配着你的全部生活,却又看不见摸不着,有什么好反抗能反抗的?反对对抗又能有什么意义和结果?到哪不都一样吗?我因此从来不对此抱以期望和行动。然而,我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你能改变的只有你自己。正因为哪里都一样,所以到哪里,我都有权为自己保留一点点独立自由尊严的空间,那是我珍爱的精神家园。所以,与拒绝单一化的大学相对应,我也拒绝被体制化和规训化的生活,我选择不参与一些体制内的游戏,却也愿意在体制下进行一些有益的推动合作。但为了自主自在的人生,我一向自觉与体制保持某种独立和距离,这种姿态,难道能叫反体制,跟体制过不去吗?我不喜欢那种非此即彼的泛政治化思维。

    是的,我害怕被体制化,为自己在这次争取基本权利的过程中几欲下跪而后怕。这是我想要辞职的原因之一。恰好是通过与各种层次的领导、管理者们一次次深入的交流,一次次感受双方的自说自话及沟通障碍,我才深味体制化力量的强大。那是一种每个人都对你很好、都在尽职尽责、都很无奈无辜的思维惯性。没有作恶者,一个都没有。我一直在困惑在思考:为什么在剥夺一个人的权利时,各个机构部门可以通力合作,非常高效;但为什么当事人想申请恢复或维护自己的权利时,却突然找不到地方和方向,不知道谁是决策者,谁为此负责,所有机构部门都显得如此无奈和忙碌,顾不上孤独的当事者的苦痛艰难?我认为这样不好,这对很多很多底层挣扎的人们太残忍。

    这种体制化的强大力量使我幡然悔悟:一个人活在世上,不是为了说服别人,甚至不是为了说服自己。连续数个夜晚,我不断怀疑自己,甚至彻底将自我否定,摧毁自己之前所有的信念和梦想。我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完全陷入了虚空幻灭的深渊。然而,在经历痛苦的挣扎后,我还是意识到自己付出如此代价坚守的位置,是最适合自己的。我深深理解不同人的选择,无论体制内外。我不反对任何东西,也无法改变任何东西。我虽然怀疑自己的辞职选择是否正确,是否给我带来不可承受之重,但我必须回归,回归到那个不下跪的自我。

    更重要的辞职理由,是我无颜再面对学生。我曾不止一次说过,我如此热爱教师这个职业,如此喜欢跟学生在一起,这是我一直眷恋于此的缘由。但现在,我扛不住了。一个这么简单的小事,一项如此普通的权利,作为法学教师,我都无能争取,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讲台上,给将来从事法律职业的学生们讲什么法治的信仰、法律的权威、程序的价值、正义的底线、权利的重要?我不配,一点都不配。是的,我可以以曾努力过但没结果作为开脱的理由。要知道,我们总能为自己的妥协找到说辞。但是,我很清楚,当我抱着委屈求全的姿态,继续站在讲台上,我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为苟且偷生而放弃自己曾经捍卫过的原则和底线。我内心不安,不愿如此分裂。

    亲爱的同学们,自从2006年我博士毕业回西北政法大学任教,平均每年有上千名学生直接听过我的授课,跟学生各种方式的交往交流更是不计其数。这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是我最为荣耀的经历,是我最为宝贵的记忆。现在,我要离开这所学校了,尽管我是如此难过,但你们不必为此而忧伤。课堂只是大学教育一个微不足道的环节,大学应该超越课堂和围墙,我们今后还可以以网络等方式进行探讨交流。而且,事实上,不同老师的课,都有各自的风格,都能让你们受益。西北政法大学有非常多敬业的学识深厚的优秀老师,他们好多人的课比我上得更好,也比我更加爱护学生。更何况,大学四年,重要的是培养自主学习的能力,做好自我的定位规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重要的是你们自己,这是任何老师都不能取代也不该取代的。

    西北政法大学是我的母校,从本科到工作,我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我不想在此表白我对这所学校的感情有多深。有我这么多年各种欢笑眼泪为证,有我与学生各种公开的教学学术活动记录为证,有我各种爱与痛的行迹文字为证。也许我爱这所学校的方式和很多人不一样,如果这些年来我为教学学术底线的一些抗争举动、我对学校一些问题所做的公开批评损害了这所学校的声誉,我在此表示深深的歉意。这次按照学校的规定程序内部维权的努力遭致失败,迫使我提出公开辞职,也是给关心我的学生师友一个交代,为此我再次向学校致歉。但请学校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给母校添乱惹麻烦了。今后,我也正式成了西北政法的校友,我盼望这所学校越办越好。作为西北法律重镇,学校近年来因各种原因而处于弱势,能有今天的发展实在不易。所有师生校友都有责任在各自领域为学校的进步和声誉做出绵薄之力。

    西北政法的领导和管理者们,这么多天反复深入的交流,我真切地理解了你们的苦衷,你们的压力,你们的付出,你们的辛劳。感谢贾宇校长、宋觉书记等对一名普通教职员工的尊重,感谢你们对我一次次诉说的耐心倾听。我感激你们。在此我要特别向教务处长王麟和刑事法学院张处社书记郑重道歉,请原谅在与你们交涉过程中我的误会和情绪过激的言辞。不过,人之将走,其言也善,我还是想坦诚说上两句。我不求多么理想的大学,也承认这是党和政府的大学,但这毕竟是一所大学,而且是培养法律人才的大学。我惟愿学校在应对各种事情的时候,能够不简单机械地执行上面的命令,能够多少深入了解一下师生做的事情,跟上面做一些沟通解释的工作,能够考虑一下政治与学术的边界。我真的不愿看到大家都在提法治的信仰,但一碰到问题,操持的话语和行事的方式就全变成了政治挂帅的考量。和谐的梦想说来不难,只要能更就事论事一点,更简单一点,更讲道理一点,更程序公正一点,更尊重大学规律一点。如果这些话多余、不对、越俎代庖、甚至对你们的工作有曲解,我诚挚请你们海涵。

    这么多年尤其是最近一直关心着我的许多师友们,对不起,这次我没采纳你们要我别辞职的意见。不少师友劝我忍一忍,放一放,宁愿被开除也不辞职,是的,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不再这么认为了,我何必为了赌一口气而耗在这里,让双方都那么不快乐?我是孤独的一个人,面对无影无踪的力量,我怎能耗得起?我很疲惫,像一个无知懵懂地闯入政治丛林的孩子,看不懂这里复杂而捉摸不定的游戏规则。连日来,我都在犹豫彷徨,不止一次后悔自己的道路,时时否定自我,但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走出这一步。也许这是糟糕的选择,但也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是我选择自由尊严的生活而注定要付出的代价。我只能认命。

    我知道,体制无处不在,我无处可逃。所以,请相信,我的辞职,不是在逃避退缩,我只是害怕失去我所看重的尊严、底线和原则。失去这些,我的生命就没有依托,我就是行尸走肉,我不再是我。我的辞职与任何个人恩怨无关,与西北政法这所大学无关。请大家理解今日大学面临的各种无力抵挡的压力。我真的没有情绪,没有抱怨,我唯一要正视的,是自己的内心,我的内心是我唯一值得抗争的对手。说到底,我是在跟自己较劲、跟自己过不去,就像少年派与他心目中的那只老虎的搏斗。

    辞职后的日子很艰难,在体制内那么多年,我深深怀疑自己能否还有独自谋生的能力。而今临近不惑,却要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寻找新的去处。实在对不起,芳宁,让你无端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重负。实在对不起,园园,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 西北政法大学副教授谌洪果辞职公开声明

    亲爱的西北政法大学的学生和校友们、尊敬的西北政法大学的领导和同事们:
     
    请宽容我公开发表辞职声明。
     
    20多天前,我因去香港中文大学开学术会议,去机场路上突遭学校原因不明的劝阻。我坚持前往,出境和会议一切顺利。回来后,我被学校以“找人代课违反教学纪律”为由,予以通报批评处分。对于这一处分,我完全接受。我很感激黄兴超律师为我的学生奉献的精彩课堂,学生大赞受益,令我无比欣慰。以前每学期,我照例总会请几个校外知名学者律师到我课堂上给学生开阔视野。我承认这是违反文本上的教学纪律的,但我只好如此,甘愿受罚。我从来没有借此懈怠正常教学,反倒是除了课堂上尽职尽责,愿意多加课时之外,还常常以读书会、沙龙讲座、参与学生社团活动、书信网络深入交流等方式,和学生在一起。这没什么好炫耀的,不过是我作为教师最大的本分和乐趣而已。我问心无愧。
     
    更严重的是,香港开会回来,我却被吊销了港澳通行证,令我错愕不解。我数次去相关部门查询、提供书面说明并申请恢复,皆无果。后得知学校也配合提供了一份材料,说我当时办理通行证的签字手续不全。严格说来,这是事实。8月份办证时恰逢暑假,只口头给一位副院长打了招呼,然后去党政办盖了校领导签章,开学后又因教学事务繁忙而没及时补上表格。但我认为这一点并非注销通行证的理由,因为它只属程序瑕疵,我并没有伪造任何身份证明。在港期间,我也无任何违法犯罪言行。此次内地同去香港开会的有中国人民大学、清华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数个高校的教授,他们皆没遭遇如此待遇。
     
    但我仍然尽量理解这一处理决定。作为妥协,我一方面接受这一后果,另一方面提出:既然上次我手续不全,那么这次我便严格按照程序要求申请补办吧。刚好我也需要办理一个因私护照,于是便提出了正式申请。没想到处处遭遇推脱。连续一周,一天数次,从早到晚,我往返于学院、职能部门、党政办、校长办公室、书记办公室,甚至相关领导家门口,费尽心思口舌,主动沟通交流。每个人都态度很好,没有人拒绝说你不能申请,却也没任何人说你可以办理。我反复申明,假如我因违法犯罪或政治问题而进入禁止出入境名单,或是有上面的禁令,我绝不会为难学校。但既然我是合法公民,既然所有教师都能办理,为什么我就不能?一切按规则办事,谁到底能担多大的责任呢?没有任何实质回应,没有下文,反复告诉我的就是类似的话:洪果,算了吧,听我的,从长计议,别想太多,等等。
     
    上周四早晨,我又一次与学院的张书记和王院长交涉。他们是非常关心我的领导,也是非常了解我的师友。一个多小时,我们已没法再重复说过多次的话,三个人坐在那里,无奈地你叹一口气我叹一口气。我知道再无任何结局,流着泪,黯然走在雾霾笼罩的冰冷操场上。就在头一天,我给即将上任的校党委书记发短信说,我愿意配合学校今后一切的和谐稳定工作;在之前的一次诉求时,我甚至有过向领导下跪的冲动。我终于理解了那些访民,他们居无定所,一次一次地,倾尽所有家当,赌上整个人生,只为了徒劳无助地、毫无结果地讨个说法;我还想到了这学期给学生讲的卡夫卡笔下的K,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受到莫名其妙的追诉,从此不由自主卷入根本不知何罪的起诉,每个人都很关心他的处境,但总是使他徘徊于法律的门前,他从开初的理直气壮慢慢被消耗得疲软无力,直到31岁生日那天,不明不白地,像狗一样地被处死。
     
    在这期间还遇到另外两件事情。12月初,我按之前的安排,应邀去外面一所大学作有关十八届三中全会确定的司法改革问题的讲座,却再次遇到莫名的追问阻挠,但我当时还是坚持去了,无奈地想这次又该剥夺我怎样的出行权。讲座的内容全程有视频可公开,完全属于正常的建设性的学术探讨。而在上一周某个晚上,有学生社团邀请我跟大一学生聊聊如何读书和过好大学生活的问题,学生有前车之鉴,怕申请遇到麻烦,于是提前占上一个空闲教室,然后才通知我前往。我和本校学生进行这种本是光明正大的学习交流,如今都得如此偷偷摸摸进行,甚至还有学生因担忧我政治敏感而不敢前来。作为一介普通教师和文弱书生,我为自己这一被政治化的形象而感到悲凉。
     
    这些年,我在大学里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热衷于教学相长的活动,以各种方式和学生互动交流;不过是坚持请一些学者律师到学校讲座,满足偏居一隅的西北学生的知识渴求;不过是坚持和学生开展读书讨论会,而公开正当坦然地做出过抗争;不过是就学校一些具体的有违大学法治精神的规定和做法,提出过就事论事的建设性批评。我一向坚守理性、善意、坦诚的原则,坚守学术独立、师生平等、价值中立的学者操守。这些年来,我发表过一些公开言说,却都是从学术专业的视角出发;我做出过一些底线抗争,但从没能力并且也本能地拒绝成为一个斗士。我只是一个想保持独立和说说真话的个体,只是一个想好好上上课看看书写写文字的学者。
     
    然而,我的路却越走越窄,进行教学探索和学术交流的空间也越来越小。我心目中的并且也身体力行的美好大学,就是学术的自由、开放与包容。我的各种行为选择,包括我两年前宣布拒绝参与评审教授,都是从这一原则出发。我喜欢面对学生各种严肃的批判和质疑,享受与青年学子探讨知识和人生的状态。我尊重他人不同的思想、个性、风格和自我规划,所以也从不认为自己的观点论证是正确的,自己的生活方式是恰当的。但是,多样性无比重要,我为这所大学提供的仅仅是多元存在中的一元。这是自我的独立,不是标新立异,不是自以为是,它仅仅代表着我愿意的生活。
     
    我也从来不是反体制的人。在读书会受阻期间,我说过,我热爱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也从来不会反党反政府。体制就是你愿意不愿意,它都在那里。体制支配着你的全部生活,却又看不见摸不着,有什么好反抗能反抗的?反对对抗又能有什么意义和结果?到哪不都一样吗?我因此从来不对此抱以期望和行动。然而,我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你能改变的只有你自己。正因为哪里都一样,所以到哪里,我都有权为自己保留一点点独立自由尊严的空间,那是我珍爱的精神家园。所以,与拒绝单一化的大学相对应,我也拒绝被体制化和规训化的生活,我选择不参与一些体制内的游戏,却也愿意在体制下进行一些有益的推动合作。但为了自主自在的人生,我一向自觉与体制保持某种独立和距离,这种姿态,难道能叫反体制,跟体制过不去吗?我不喜欢那种非此即彼的泛政治化思维。
     
    是的,我害怕被体制化,为自己在这次争取基本权利的过程中几欲下跪而后怕。这是我想要辞职的原因之一。恰好是通过与各种层次的领导、管理者们一次次深入的交流,一次次感受双方的自说自话及沟通障碍,我才深味体制化力量的强大。那是一种每个人都对你很好、都在尽职尽责、都很无奈无辜的思维惯性。没有作恶者,一个都没有。我一直在困惑在思考:为什么在剥夺一个人的权利时,各个机构部门可以通力合作,非常高效;但为什么当事人想申请恢复或维护自己的权利时,却突然找不到地方和方向,不知道谁是决策者,谁为此负责,所有机构部门都显得如此无奈和忙碌,顾不上孤独的当事者的苦痛艰难?我认为这样不好,这对很多很多底层挣扎的人们太残忍。
     
    这种体制化的强大力量使我幡然悔悟:一个人活在世上,不是为了说服别人,甚至不是为了说服自己。连续数个夜晚,我不断怀疑自己,甚至彻底将自我否定,摧毁自己之前所有的信念和梦想。我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完全陷入了虚空幻灭的深渊。然而,在经历痛苦的挣扎后,我还是意识到自己付出如此代价坚守的位置,是最适合自己的。我深深理解不同人的选择,无论体制内外。我不反对任何东西,也无法改变任何东西。我虽然怀疑自己的辞职选择是否正确,是否给我带来不可承受之重,但我必须回归,回归到那个不下跪的自我。
     
    更重要的辞职理由,是我无颜再面对学生。我曾不止一次说过,我如此热爱教师这个职业,如此喜欢跟学生在一起,这是我一直眷恋于此的缘由。但现在,我扛不住了。一个这么简单的小事,一项如此普通的权利,作为法学教师,我都无能争取,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讲台上,给将来从事法律职业的学生们讲什么法治的信仰、法律的权威、程序的价值、正义的底线、权利的重要?我不配,一点都不配。是的,我可以以曾努力过但没结果作为开脱的理由。要知道,我们总能为自己的妥协找到说辞。但是,我很清楚,当我抱着委屈求全的姿态,继续站在讲台上,我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为苟且偷生而放弃自己曾经捍卫过的原则和底线。我内心不安,不愿如此分裂。
     
    亲爱的同学们,自从2006年我博士毕业回西北政法大学任教,平均每年有上千名学生直接听过我的授课,跟学生各种方式的交往交流更是不计其数。这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是我最为荣耀的经历,是我最为宝贵的记忆。现在,我要离开这所学校了,尽管我是如此难过,但你们不必为此而忧伤。课堂只是大学教育一个微不足道的环节,大学应该超越课堂和围墙,我们今后还可以以网络等方式进行探讨交流。而且,事实上,不同老师的课,都有各自的风格,都能让你们受益。西北政法大学有非常多敬业的学识深厚的优秀老师,他们好多人的课比我上得更好,也比我更加爱护学生。更何况,大学四年,重要的是培养自主学习的能力,做好自我的定位规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重要的是你们自己,这是任何老师都不能取代也不该取代的。
     
    西北政法大学是我的母校,从本科到工作,我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我不想在此表白我对这所学校的感情有多深。有我这么多年各种欢笑眼泪为证,有我与学生各种公开的教学学术活动记录为证,有我各种爱与痛的行迹文字为证。也许我爱这所学校的方式和很多人不一样,如果这些年来我为教学学术底线的一些抗争举动、我对学校一些问题所做的公开批评损害了这所学校的声誉,我在此表示深深的歉意。这次按照学校的规定程序内部维权的努力遭致失败,迫使我提出公开辞职,也是给关心我的学生师友一个交代,为此我再次向学校致歉。但请学校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给母校添乱惹麻烦了。今后,我也正式成了西北政法的校友,我盼望这所学校越办越好。作为西北法律重镇,学校近年来因各种原因而处于弱势,能有今天的发展实在不易。所有师生校友都有责任在各自领域为学校的进步和声誉做出绵薄之力。
     
    西北政法的领导和管理者们,这么多天反复深入的交流,我真切地理解了你们的苦衷,你们的压力,你们的付出,你们的辛劳。感谢贾宇校长、宋觉书记等对一名普通教职员工的尊重,感谢你们对我一次次诉说的耐心倾听。我感激你们。在此我要特别向教务处长王麟和刑事法学院张处社书记郑重道歉,请原谅在与你们交涉过程中我的误会和情绪过激的言辞。不过,人之将走,其言也善,我还是想坦诚说上两句。我不求多么理想的大学,也承认这是党和政府的大学,但这毕竟是一所大学,而且是培养法律人才的大学。我惟愿学校在应对各种事情的时候,能够不简单机械地执行上面的命令,能够多少深入了解一下师生做的事情,跟上面做一些沟通解释的工作,能够考虑一下政治与学术的边界。我真的不愿看到大家都在提法治的信仰,但一碰到问题,操持的话语和行事的方式就全变成了政治挂帅的考量。和谐的梦想说来不难,只要能更就事论事一点,更简单一点,更讲道理一点,更程序公正一点,更尊重大学规律一点。如果这些话多余、不对、越俎代庖、甚至对你们的工作有曲解,我诚挚请你们海涵。
     
    这么多年尤其是最近一直关心着我的许多师友们,对不起,这次我没采纳你们要我别辞职的意见。不少师友劝我忍一忍,放一放,宁愿被开除也不辞职,是的,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不再这么认为了,我何必为了赌一口气而耗在这里,让双方都那么不快乐?我是孤独的一个人,面对无影无踪的力量,我怎能耗得起?我很疲惫,像一个无知懵懂地闯入政治丛林的孩子,看不懂这里复杂而捉摸不定的游戏规则。连日来,我都在犹豫彷徨,不止一次后悔自己的道路,时时否定自我,但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走出这一步。也许这是糟糕的选择,但也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是我选择自由尊严的生活而注定要付出的代价。我只能认命。
     
    我知道,体制无处不在,我无处可逃。所以,请相信,我的辞职,不是在逃避退缩,我只是害怕失去我所看重的尊严、底线和原则。失去这些,我的生命就没有依托,我就是行尸走肉,我不再是我。我的辞职与任何个人恩怨无关,与西北政法这所大学无关。请大家理解今日大学面临的各种无力抵挡的压力。我真的没有情绪,没有抱怨,我唯一要正视的,是自己的内心,我的内心是我唯一值得抗争的对手。说到底,我是在跟自己较劲、跟自己过不去,就像少年派与他心目中的那只老虎的搏斗。
     
    辞职后的日子很艰难,在体制内那么多年,我深深怀疑自己能否还有独自谋生的能力。而今临近不惑,却要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寻找新的去处。实在对不起,芳宁,让你无端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重负。实在对不起,园园,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 黄晓敏递交“政法队伍教育整顿”监督申请书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2日消息】成都公民黄晓敏向成都市金牛区法院递交“政法队伍教育整顿”监督申请书。

    全国“两会”之际,全国各地因为强征强拆、司法不公、迫害报复等权贵行为造成的蒙冤群体,纷纷采取各种形式的奔走抗争。与此同时由上至下的国家行为,一边是对访民的围追堵截、限制自由和强制旅游,禁止防范唯恐各地访民涌向北京;另一边是高调启动部署全国的“政法队伍教育整改”运动宣传,召开内部训示大会、发布运动目标指令、公布活动指导组工作电话和邮政信箱,公开邀请群众(上访冤民)针对政法委、法院、检察院、公安、司法行政机关和监狱政法干警等工作人员,存在的各种问题来信来电投诉举报。

    此举对上访人员无疑是一个安慰和期待,也是发泄怨气争取权利表达诉求的难得机会。

    根据最高层的统一部署和要求,这一轮的“整改教育”运动,有接受群众全过程监督、开门整改回应群众期盼、以整改成果让群众满意这三项与往不同的运动要求,所以这次的运动格外被大众关注和欢迎,更让一些蒙冤已久怨气很深的访民产生幻想。

    鉴于以上的时代特色和运动特点,长期居住在四川成都的维权志愿者黄晓敏,结合政府开展运动的各项规定,还有独立从事民间维权的个人亲身体会,于3月9日来到所在地金牛法院信访办,向工作人员咨询并听取了工作人员的介绍,最后向工作人员递交了一份申请书,申请以一名普通群众的身份参与“教育整改监督”活动的全过程。

    金牛区法院信访办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黄晓敏。就黄晓敏询问关心的问题进行了简明扼要的回答,就口头提出的建议内容,工作人员诚恳的建议道“还是用文字的方式递交申请吧。既显得郑重正规,又能说明问题的经过,我也好向上级报告请示。”

    黄晓敏欣然从命,当场接过工作人员送来的白纸,用手工书写的方式,亲自向金牛法院递交了申请书。申请书的最后还提到希望看到这次整改的具体成果,能够让品尝到司法不公蒙受了委屈的人民群众,切实感到司法变化的实际成效。

    黄晓敏对选择这样的表达抗争方式解释说:申请参与是我行使公民权利的一个态度,对于是否允许并不在意,只要努力争取了就是好的结果。同时他又建议所有蒙受过政法队伍工作人员违法行政的有过委屈的普通群众、上访冤民、见证当事人,都可以参与到本轮的“教育整改”运动中,不为自己、不为眼前、不为得失,也应该为未来、为社会、为推动监督成效,力所能及的从事那怕是琐碎的具体行动。

  • 习政府秘密展开对政法系统干部大清洗

    在成都中级人民法院工作的李斌审判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办公室、私家车被北京派驻的工作组像罪犯一样搜查,中央派驻人员从他办法室里查出一部苹果手机,一张不属于本人的SIM卡。这部手机里存储有李与本单位女法官淫乱的视频、照片。

    李斌法官并没有因为这些问题受到丝毫处分,因为他的政治立场帮助了他躲过作风败坏应受到的处分。

    这次中央对政法系统秘密大清洗的目的针对的是信党不信习的政法干部、具有民主、自由思潮、登陆境外网站、发表党内信息的行为。中央派驻各省市、县公、检、法、司的工作组会对政法干部人人碰面谈话。每名干部都被“审问”式的诘问。乔所在的中级人民法院领导早在去年就从北京打听到这次大行动的部署细节,回到成都后组织本单位的政工干部编写、拟定问答策略。通风报信让自己单位内干部把不该看的毁了、不该做的停手、不该说的收敛!

    从目前中央工作组问话内容看主要问题涉及到习修改宪法不设任期制怎么看,中国梦的伟大构想内容是什么?习的讲话语录等,这些政法干部的回答会记录下来形成分析报告。大体是信党多于信习情况时这名干警将在以后适当的时机会被信习的人替换。吹捧习是委以重任的参考依据。

    政法系统干部注册的网络社交帐号全部自己书面申报,隐瞒情况的一录撤职。重点提到了大陆“知乎”帐号、“微博”帐号。已被搜查过的干部推测,搜查的目的是想发现政法干部是否在看违禁书刋。

    目前观察中国时局的人士指出,中共这次秘密地对政法系统大清洗是习为未来的闭关锁国大规模挺迫害异议人士、家庭教会、少数民族反抗者铺平道路。以防止实施这些惨无人道的镇压时有不忠于习的干部消极怠工。政法系统历来是镇压中共反抗者的杀人机器,习接手政权,政法系统各种派系仍然顽固。这部分人被习清洗后,习推行的政令将如闪电般划向中共政权的反对者。

  • 高鹏律师遭政法委副书记泼开水、殴打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广州律师高鹏,在7月9日晚上遭受到广西梧州岑溪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冼宏伟的羞辱、谩骂和殴打,并导致其胸部一度烫伤,身上多处淤青。

    高鹏律师介绍,自己是广州市律师协会第六联合党支部书记、执业律师,也是广西梧州市万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宝公司)的代理律师,广西海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外公司)是万宝公司一项目的总承包商。2016年4月30日,万宝公司和海外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在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诉至法院。后因业主投诉至国家信访局,岑溪市委政法委表态,必须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重新组织新的承包商入场建设,并要求双方必须在2020年7月9日达成协议。

    7月9日下午4点半,在岑溪市委政法委4楼会议室召开协调会,“万宝公司的李永凤和高鹏律师、海外公司的林振明和张律师、岑溪市人民法院吴副院长、法官李冠萍、书记员;岑溪市委政法委练书记、冼宏伟副书记;岑溪市信访局赖姓局长等多人参会。”会议直至当晚9点,双方仍未达成调解.协议未达成,此后当各方再调解时,高律师遭到殴打谩骂。

    高鹏律师进一步介绍,7月9日晚上9点45分左右,岑溪市人民法院法官李冠萍打电话要求他和万宝公司的李永凤再次去岑溪市委政法委继续谈判,9点50分左右他们到达岑溪市委政法委,因李永凤要停车,高鹏就先进入岑溪市委政法委会议室。

    高律师说“刚进会议室坐下,我便见岑溪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冼宏伟喝得酩酊大醉,他见我进屋坐下,当即责问我能否全权代理,我说当事人同意后我就马上签字。”高鹏告诉记者,听到这句话后,坐在对面的冼宏伟立即朝他发飙,叫他“滚出去”,并抓起高鹏的电脑包向他砸来,一直不断用“我操你老母”等粗口羞辱和辱骂高鹏。

    同时,冼宏伟将会议桌上几个茶杯中近100度的开水连续泼向高鹏,导致高鹏被烫伤,后被医生诊断“胸前壁一度烫伤”。

    高鹏说,桌上的开水泼完后,洗宏伟又将装开水的陶瓷杯向他脸上砸来,被他躲开。见高鹏敢躲,冼宏伟便冲到他面前用拳头打他,高鹏被打中了三拳,在被冼宏伟追打约二十余秒后,万宝公司员工李永凤来出面劝阻。“在冼宏伟大发淫威之下,表现出一幅不打死我绝不会收手的气势,现场法官没有出手阻拦和劝阻,反而是海外公司的林振明和岑溪市委政法委工作人员石小飞出手拦着冼宏伟,冼宏伟高鹏被打后,血压升高,呼吸困难,且前胸被打的地方有瘀青和红肿,被烫的地方一片深红色,并且胸闷犯堵。后高鹏被万宝公司工作人员李永凤送到岑溪市人民医院就诊,并向公安机关报警。

    高鹏称,他在医院办理住院后,前去探视的法官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也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并向他致以歉意。岑溪市信访局赖局长到医院探视时也表示,“感到遗憾,对不起”。

    当晚12点左右,高鹏向到现场的警察表示已将打人的经过录音保存,希望依法办案,立即拘留冼宏伟,并测试其酒精浓度,警察对此做了相关笔录。

    “7月10日早上9点至10点,海外公司的人来医院看我时说,冼宏伟之前就有一直有打人的前科,因为其之前负责城管、拆迁等工作。”高鹏说,7月10日早上10点半左右,经办警官找到他,表示希望能够和平解决。“冼宏伟后来去了医院向我道歉,但是我感觉态度一点都不诚恳,他的道歉没有诚意,希望给钱和解,我肯定不会同意,太嚣张,太恶劣了,不是仅仅道歉就能解决问题的了,一定要追究打人者的法律责任。”

  • 盐城21名村民举报政法委副书记

    【民生观察2020年1月3日消息】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圩洋村21名村民,联名签字按手印,实名举报当地政法委副书记阮绍刚,在任职期间滥用职权、弄虚作假、官商勾结私分村集体资金的违法犯罪事实。

    村民反映,2018年3月,阮绍刚把圩洋村村部大院里栽的直径1.5cm红枫树,谎报价格为1.8万元/棵;直径1.5cm桂花树,谎报价格为3.8万元/棵,连圩洋村村部后面车棚实际其工程费用约20万元,却被谎报成为500万元。阮绍刚与工程老板将套取的资金互分,至今不向村民公开所有村工程账目。

    圩洋村大楼工程违法很严重,仅仅村部大楼里地板砖块50多元一块,被续报成800多元一块,这一项目若被依法查处,违法数目就很惊人,建设圩洋村村部大楼被贪多少万?圩洋村大楼应该重新被审计,阮绍离任村党委书记应该审计,却阻扰至今未审计。

    阮绍刚利用职权弄虚作假将很多工程分包给其亲信人发横财互分,例如:将圩洋村大楼玻璃幕墙进行二次招投标(工程完毕后再招投标违法),仅这一项就让村集体资产损失惨重。

    阮绍刚从不把村民大会和村党委村委会成员放在眼里,独断转行;将村集体资金私自挪用,以年利率12%非法集资村民的拆迁款,再以相同年利率12%向江苏钱江实业有限公司(五金机电城)、明珠商贸城和金鼎装饰城等多家单位放高利贷三千多万元,阮绍刚既不是金融机构银行,又没有得到利息差价,明知有风险向其借钱,他们图什么?必有钱权交易。

    五金机电城大楼现在已成为烂尾楼且老板跑路,官商勾结收受贿赂捞钱导致本金利息无法追回(其中五金机电城为能套借到村二千万元资金,向阮绍刚行贿别克林荫大道轿车,当时车牌号为苏:J12999,名为村中公用,实则为阮绍刚专车)。

    阮绍刚让王宏彬借圩洋村委会的名义,将江苏钱江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起诉到亭湖区人民法院,亭湖区人民法院已经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6)苏0902民初5558号民事判决书,此证据证明放高利贷是不争的事实,这是以合法之名掩盖违法之事,以推卸放高利贷的责任!

    阮绍刚接收金鼎装饰城5套门面,其中一套卖给圩洋村三组虞加军、一套卖给圩洋村三组贾中江,获利百万元。

    阮绍刚挪用国家资金数万余元,摆平被自己指挥殴打致残的人民群众,明显违纪违法。滥用拆迁总指挥权力将亲信以外认为拆迁不公的拆迁户以暴力手段拆迁,殴打致残拆迁户吴勇住院,后阮绍刚见事不妙挪用公款百万元赔付给吴勇希望能息事宁人。

    2015年7月间,阮绍刚在无任何征收公告以及法律手续的情况下,私自拉帮结派几十人私闯—通洋战利品(公司名)吴勇的私宅,暴力逼吴勇签定位于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新洋经济开发区圩洋村奥特莱斯项目二期别墅拆迁协议,殴打致吴勇左手残疾(有照片视频为证)住院,后见势不妙又挪用公款百万元赔付给吴勇,他们自己犯罪却用公款赔偿更是犯罪!其凶手杨俊生等人已经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立案。

    阮绍刚的另一弥天大罪,由村民代表于2016年签字按指印联名举报。即在联畅物流拆迁中巧立名目,捏造事实侵吞骗取国家巨额拆迁款。

    联畅物流拆迁款总计2099万元,具体拆迁补偿情况如下:
    1、拆迁面积5650平方米,补偿费总计:6780000元;
    2、其他面积18759平方米,补偿费总计:5064957元;
    3、装潢补助费总计:1017000元;
    4、拆迁奖金计:678000元;
    5、停业停产费用计:592248元;
    6、搬迁补偿费用计:56500元;
    7、附属设施及花木费用计:5987285元;
    8、临时安置费用计:813600元;
    9、房产土地变更费用计:410元。

    而实际上,联畅物流公司就是一个简易的停车场而已。里面仅有的一栋民房两用小楼及几间临时活动用房,哪来的5650平方米?场地上连水泥地平都没有,只是用建筑垃圾铺了一层,用于停放货运车辆。更谈不上绿化了,有的也就是车辆压不倒之处自然生长的杂草。近600万元的花木补偿从何说起,村民怀疑这是阮绍刚团伙合伙骗取拆迁款而捏造的,就是钱权交易!

    村民说,阮绍刚在任职期间,将一个原来富裕的圩洋村搞成“三光”(即土地卖光、钱贪光、村部大楼抵押光),没有一个村办经济实企,欠债几亿元!他们甚至无法无天、明目张胆很有底气的犯罪。

    对于阮绍刚的违法行为举不胜举,村民恳请上级领导明察秋毫!患受害村民一个公道!

    群众代表:花达水,男,47岁,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新洋经济区圩洋村五组。手机号:13605109219



  • 湖北随州居民与政法干部邻里纠纷 讨说法被指“诈骗”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25消息:代秀英是湖北省随州市龙门街南后街巷居民,近日她和丈夫倪时民多次向本工作室反映,他们家与随州市曾都区政法委一副书记家发生纠纷,现在说法未讨到还被指“诈骗”这位官员。
     
    倪时民老师说他家与这位政法委副书记房子相邻,因对方家的厨房双方出发生纠纷,他要求对方赔偿他家的损失。前不久倪时民老师找到这位政法委副书记的办公室时,曾都区政法委竟有工作人员说倪时民的赔偿要求实际上是想搞“诈骗”。
     
    又过了二天,代秀英、倪时民在曾都区第一中学工作的儿子突然被二名人员约谈,要求其劝阻其父亲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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