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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邓小平故乡 大搞腐败工程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7日消息】四川广安市协兴镇牌坊社区的陈勇是这里的长久居民。牌坊区就是中国“改革设计师”邓小平的出生地,也是14岁离开以后再也没有回来的痛苦之地。新世纪为了纪念邓小平老人家诞生一百周年,牌坊村变成了牌坊社区,成立了人文景观和工业园区的管理机构。陈勇是目击和经历了脱胎换骨的见证人,也是承受这场浩劫的现代苦痛的代言人。这个阵痛只增不减持续至今。

    这些年来,协兴园区通过租地或者征地,将大部分农田都规划在园区内被非农业占用。废弃没用的土地始终就荒在那里,为了应付上面的检查,又叫人临时拿去种菜、种树,欺骗不知情的上级官员或者是检查机构。另一方面,这种先租后征的赔偿款也不能落实,或者将被征地的赔偿安置款,以各种手段截留侵占转移,搞得陈勇这些被征地的农民苦不堪言。

    2013年7月,这里成立了协兴生态文化旅游园区,后又改变为协兴园区,誓言将园区建成世界一流的生态文化旅游度假区,打造成世界级的旅游目的地。结果不然,到目前为止,以小平故里为中心的协兴园区,没有搞成一个景点项目,全部是一个个半截子的烂尾工程摆在那里,搞得民众怨声一片。

    当年没有用地指标就先租后征。协兴园区管委会、镇政府、县国土局和村组干部串通一气,随便找几个“村民代表”签字按手印,就将土地交给景观园区和工业园区搞开发建设。

    2013年的“广安天下”二期项目至今还是烂尾楼,风吹日晒雨淋的空置在那里。位于小平故居对面的“翰林小镇”,不是空楼就是烂尾楼,作为“国际旅游度假”综合项目总投资50亿元。结果怎样呢?翰林巷子,以商铺为主,建成后没人买,现在基本上是空楼闲置在那里。“小平足迹园”和“福兴大道”等项目,早先占用的土地因多年闲置不用,现在又恢复了农田的功能。“广安欢乐王国游乐场”项目,除了几栋房屋框架还在,目前是彻头彻尾的“烂尾楼”。邻近的“半山江湾别墅”,虽有一栋综合性的闲置别墅建筑,但早已封存不能使用。所谓的“翰林温泉度假酒店和会议中心”至今都是一个概念和招商平面图。

    “广安农牧产业园”项目,2015年始建,2016年试营业,结果因为地势偏、服务差、票价高、项目不多不好玩等原因,少有人去消费,去了的人评价也很差。该项目入不敷出,多数时间处于闲置状态。现在,这个项目差不多就是一个“烂摊子”摆在那里了。

    从台湾招商而来的“台湾爱琴花海”项目,规划用地230亩期限40年,总投资约1亿元。结果只持续了两年,就因经营严重亏损和拖欠工资而主动关闭,现在早已人去楼空杂草丛生。类似的“湿地公园”也是一个“烂摊子”摆在那里惨不忍睹。现在就等着新的租客来投资搞建设。

    高调的“广安红色文化影视旅游城”还没建完就破产,如今更名为“乐活城”。这个号称中国最大的“红色文化旅游城”和国家级“红色影视实验区”,原来规划的景点建筑总面积74.8万平方米,实际只建了不到1万平方米。在这里拍摄的唯一一部电影,到目前也只存在于剧组的宣传资料中。2018年2月,法院裁定该项目的投资方贾云的广安印象红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2018年10月,该项目拍卖给广安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协兴生态文化影视城”。原来的“影视城”如今的“乐活城”,只管游玩不管影视拍摄,进去后也看不到几个人。

    这些官员欺上瞒下,以搞项目为名套取相应的款项,侵占农民的利益,这才是最本质的真实现状。

  • 精神病患者出走十年无音信 回故乡认出老母亲

    他叫李小康,今年66岁,杭州桐庐人。33岁那年突患精神病,会间歇性发作地打人、伤人,或者挑一副担子说要去找活干。这样的情况持续了20多年后,他完全丧失了正常意识,每天只知道挑着担子在村里走。
    56岁时,他和担子彻底消失……今年1月,他回来了,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家乡的名字,认出了老母亲。
    村里人说,小康就像睡了一觉,33年才醒来。
    出走10年后
    他清醒地回来了
    杭州桐庐莪山畲族乡莪山村算是一个大村,村里人口近2000人,开店、卖菜、办厂者不少。最近大家只有一个话题:小康回来了。
    事情发生在今年1月7日。“小康啊小康啊。”90岁的老母亲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一群人,哆哆嗦嗦走上前,一把就抱住最中间的大高个,激动地连连呼喊儿子的名字,“是我的小康,是我的小康。”两双手紧紧相握,泪珠滚落手背。
    时隔多年重逢,老母亲没想到这一生能再次见到儿子,儿子更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老母亲已经弓背,瘦弱矮小。她摸一摸儿子的脸,又轻轻地捶一下,“这些年你都在哪里?怎么过的?为什么不回家来?你是不要妈妈了?”
    亲娘的问话和责备一句句戳中了儿子的痛处。“我都没能好好照顾你,甚至好多年都忘记自己有家有母亲,你却还记挂着我……”儿子痛哭出声。
    “我的小康好了,病也治好了。”又喜又急的老人像个孩子,让村干部帮忙给孙子打电话,但太过激动,电话接通后,她竟说不成连续的句子,只是反复呢喃着“回来了”“病好了”。
    在救助站得到医治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痛哭的儿子李小康,他终于知道:我真的有家,有母亲,还有儿子。
    这是一段被“偷”走的记忆。
    李小康33岁患上精神疾病,刚开始是间歇性发病,时不时动手打人,正常时又能下地干活。一两年后,妻子忍受不了,与他离婚,当时儿子3岁。离婚后,他的病情加重,不仅生活不能自理,齐腰的头发总是和胡子搅在一起。无意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犯病了就去挑那个担子,在村里走来走去,胆小的孩子远远见到他就哭。”村民说,只要看到李小康挑起担子,大家就知道他又发病了。
    到了2006年,56岁的李小康除了睡觉,就会挑起那副担子。担子其实是两个空箩筐,他说要去金华永康找活干。又过了些日子,村民突然发现,李小康和他的担子不见了——他走了。家人曾苦苦寻找,几年未果。
    李小康到底去了哪里?大概5年前,有几个村民去朋友家喝酒,他们在桐庐瑶琳镇附近的马路上看到疯癫的李小康——他说不出名字、年龄、村名,唯一的标志是那副担子。村民拉不动他,一边通知家人,一边给他留了100元钱。
    大概4年前,又有村民在建德乾潭看到李小康,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箩筐完全破了。他用一年的时间由北向南,经过家乡莪山走了43公里。
    大概3年前,有3位村民曾在桐庐分水某山洞看到过他——他再一次折返向北,也经过莪山境内走了55公里。
    ……
    今年1月6日,莪山村老龄委主任王水凤突然接到金华市救助站工作人员的电话。他们说,李小康的病情在救助站医治后得到很大改善,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出生地点,还说有一个六七岁的儿子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母亲,要求核实后联系家人来接。
    如今他可以正常交流
    干简单的活
    仿佛是一觉醒来,已经是几十年后。
    生养的莪山村那么陌生;老父亲早已过世;他记忆中还只有六七岁的儿子、六七十岁的老母,现实是今年李小康的儿子已经30多岁,有了两个儿子,李小康的老母亲已经90岁。
    “我真的60多岁了,好像是63岁?不,是62岁?”母亲走过来拍拍他,“小康,你66岁啦。”
    问小康为什么不回家,他说“屋檐、石洞、桥墩,路都是一样的。”他依稀记得一点点,就是他一直想走回家。“但走不回来了,每个路口都是一样的,一样白茫茫的,看不到尽头,很多条路,都是路,我不敢走,不知道走哪一条。”
    幸运的是,现在小康已经可以和别人正常交流,可以干一些简单的活。
    只是家里还是和从前一样家徒四壁,地上放着5个番薯、3根萝卜、1棵白菜。这些都是邻居送来的。李小康笑笑,这些菜可以用来炒,也可以煮面。回到家他就想给母亲煮面,因为煮的时间有点久,面糊成了一团。“下次煮就会好一点。”
    因为家里几乎没有经济来源,在外打工的儿子也有一家老小要养,李小康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我的口粮田还在吗?会还给我吗?我要种了吃……”
    莪山村老龄委主任王水凤听了就要落泪。“田在的,但你吃不消种,我们替你想办法。”村里正在想办法把李小康的个人证明办好,再按程序申报比如低保、残疾人保障,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记忆真的能偷走吗
    村里人看到归来的小康都有些吃惊,他们说,小康就像睡了一觉,33年才醒来。而之前的记忆,就像被偷走了。
    真的有点匪夷所思。
    钱报记者采访了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科副主任医师宋海东。
    宋医师说,像李小康这种表现,可能是由精神分裂症引起的,也不排除狂躁症。以精神分裂症为例,多表现涉及感知觉、思维、情感和行为等多方面的障碍以及精神活动的不协调——也就是说,他可能会忘记自己是谁、是哪里人等基本信息。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通过药物能在短时间内进行较好的控制,但痊愈的可能性不大,一旦离开药物很容易复发。”宋医师认为,现在李小康虽然能和人正常交流,但并不代表他就完全恢复了,是否有精神类疾病的判断依据之一不是看这个人哪些地方正常,而是有哪些地方异常。
    (来源:浙江在线http://e.news.163.com/#detail/99/BD734UEL00011229?101 201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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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淮安周恩来故乡的母荣花诉被关黑牢遭殴打

    我叫母荣花,女现年50岁,是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故乡的人,现我将我们周恩来故乡的父母官们、人民公仆的所作所为公布给你们,请你们帮我如何处理和解决问题,拜托你们哪!
      我在2009年因淮安盐河航道整治工程项目需要拆迁,我年已近八旬老母亲的房屋,由于老母亲年岁已高,又不识字,因此全权委托我出面处理,在拆迁事宜未谈妥时,拆迁官员将我老母的路挖断,水切断、电断掉,我老母在冰天雪地里靠化雪水度日,为此我与淮安市淮阴区拆迁官员论理,被其毒打和辱骂,在2010年9月6日中午被拆迁人员安排的“黑社会”将我套上黑头套,手脚均被绑上,带到一处我至今都不知道的地方关押11天,在这11天里我惨遭非人污辱,一天给一小碗稀饭吃,吃不饱,不给睡觉,被绑在木椅上,一绑就是11天,屁股上都被磨出了褥疮。我被放出后,多次向淮阴公安分局反映“非法绑架,非法拘禁”一事,请求公安机关追查元凶,并请求将其绳之以法,一拖就是三四年,由于绑架是拆迁办的政府官员所为,淮阴分安分局就一直捂着不办,盖子始终揭不开,我终于盼来了中央巡视组来江苏,因此我去反映公安淮阴分局不作为一事,被当地政府安排政府人员强制带回并被看管几个月,上级领导要求淮阴区政府处理,当地的领导、信访办、公安分局相互推逶,久拖不办,致使我要去京信访时,被看管官员带入后狠打,2014年8月15日上午我当即拨打110报警4个多小时,公安无人出警,2014年11月29日当着淮阴区区长面,又被恶打一次,我进京依法上访,被淮阴区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强制带回后,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将我司法拘留7天,竟然不给我送达处罚决定书。
      我被释放时,淮安市拘留所向我发放“解除拘留证明书”所述决定书文号淮阴分(治)行罚决定(2064)1231号。(2064)应该是年号,现在是2014年,而2064是2064年,50年后的处罚决定书提前50年来实施是让人非解。现我要共处罚决定书就是不给。
      各位领导,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种种的不作为,实在令我费解,淮阴区政府,信访局我去了数十次都无法得到处理,因此我想通过你们给我出主意,想办法,让淮阴公安分局能有作为,让淮阴区政府、信访局能给我办到:即就是将我“绑架拘留”的人能绳之以法,让淮阴分局那些捂着、盖着的“人民”公仆得到处理。
      一定要将“非法拘禁”的盖子揭开,彻底挖开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政府公安分局这个保护伞。
     
      母荣花 身份证:320821196508025522
      电话:15851768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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