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故事

  • 山东省民办教师送来锦旗的故事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9-10消息:今天是教师节,而在近日,山东省民师代表给本工作室刘飞跃送来锦旗,以表多年对山东民师维权行动的支持,锦旗由山东民师二位主要代表孙纲领和杨同新代表全省民师签名。
     
    不过在这面锦旗上“刘飞跃”被写成了“刘非越”, 山东民师为此专门解释说,他们是根据2010年9月12日中国国内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参考消息》的报道而写。这天的《参考消息》以《被辞民办教师待遇应获保障》为题转载了德国之声的文章《教师节里被遗忘的人们》。不过《参考消息》在转载该文时故意将“刘飞跃”写成了“刘非越”,也许是“刘飞跃”上不得官媒的版面(相关报道请见: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3/0615/4941.html)。由于平时联系是电话口语,山东民师这次就以《参考消息》为准了。

    参考消息2010年9月12日的报道
     

  • 来自精神病患者的故事

    三个精神病患者讲述他们走入精神病黑暗世界。。。以及他们是如何走出来的历程

    尽管相比你的绝望来说,谈论流感或者背痛更容易些,但是45%的人会在一生中的某个时段内患精神病。似乎较以前来说,现在患精神病的人更多了,精神病已经成为司空见惯的事情了。我们开始关注精神健康并谈论的更多——这是件好事。

    “我们正意识到人们所经历的是一种病态而不是仅仅其中的一部分”,澳大利亚心智健全中心,精神病慈善团体的Barbara Hocking说。

    “在过去被视为悲观或者消极的许多人可能事实上曾经历过低程度的沮丧,如果他们能够谈论这种情况,并得到咨询帮助,可能会得到极大的帮助。”

    最通常的精神病就是焦虑紊乱,伴有沮丧,而后生理疾病如狂躁抑郁症、精神分裂症以及人格抑郁。所有的这些都可能会导致残疾如果没有得到治疗。有些人康复的很好,但也有些人被疾病所击倒,并有人自杀。

    除去来自医疗团体的压力,用于精神病的研究和服务资金相当缺乏。对于多数人来说,唯一他们可以去获得帮助的地方就是去医院进行精确治疗或者是去他们的私人医生。尽管有多种方法获得药品,但这些带有副作用的药品仅仅被用来治疗疾病本身。

    患者真正需要的是医疗团体的帮助——愿意倾听和不做判断的扶助来帮助他们重返正常生活。这里,三个康复者讲述他们惊人的康复旅程。

    抑郁

    Len van der Westhuizen,52岁,悉尼

    我压抑开始的缓慢。在我四十岁的时候,运营一家公司,和两个孩子住在悉尼。一段时间后,我每天吃的药是越来越多。没有动力,没有渴望,也没有欢乐。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停滞了。我遇到一个医生,他劝我直接服用抗抑郁的药。在六年时间里,我尝试了九种不同的药,实话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当我开始不洗澡或者不吃饭时,进入到了一个阶段。我不愿意起床,就想睡觉。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感觉得到释放,因为这时候感觉到没有所期望得到的。但是只要你绝望,你会意识到自杀会给你的家庭带来痛苦。因此,你要坚持。。。

    我四年没有去工作了,住院无数次。我发现很难去处理日常事务,因此我的社会关系也随之中断。我失去了自己房子,有数年的时间住在朋友的暂住公寓里。那是一段很令人悲伤的事情。搬出来可以去除一些引发我抑郁的诱因—这使得我自己管理自己。

    我仍旧有糟糕的缺点。一年中我只有三个或者四个的好时间,剩下的时间就需要自己管理了。当我患了抑郁的时候,不是对这病感到失望,而是仅仅认可它。我对自己是非常的宽容,从社会上消失一段时间来专门处理这个疾病。这给了我空间和时间来恢复并告诉自己他正在消失,因为它确实消失了。

    我希望早上能有人来到我的房间,礼貌的敲门并叫我起床说“好,你现在该起床了,洗涮下,这是一些干净衣服,和健康餐”。有这种支持会带来完全不同的效果。但是这种帮助并没有。

    这也同样会影响到我与女儿的关系:他们觉得很难原谅我。但是我尽全力去做那些其他父亲将会做的普通的事情:我得去工作;我得融入到社区;我是可以懒的和准时的。我开始尽量让他们慢慢建立对我的信任。

    我16岁的女人萨沙和我分享散步的喜爱。我们计划穿越Simpson沙漠–在27天的时间里我们从西到东早了500千米。我开始以一种乐观太多提前计划和考虑未来生活。利用每个机会想自杀,取而之代的是,我现在想活下去——有活力的活着。

    精神分裂症

    Sandy Jeffs, 57,墨尔本

    人们总是认为精神分裂症是分裂的人格,或者我们都是杀人犯。这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疾病,这会引起难以置信的精神病痛。

    我拥有一个非常糟糕的家庭—-我父亲是一个家暴,母亲是一个酒鬼。我13岁就开始性乱交。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没有找到工作。我感觉我无法为别人服务,我感到很失望。

    这种声音柔软而又断断续续的开始。最终,他们开始向我怒吼,说我是这世界上最丑的,最可恶的人,称我为撒旦的妓女和荡妇。这种声音不像是你可以在大脑意识中听到那种。这声音就像直接和你对话一样。就有女人、也有男人,还有他们自己的特点,总是满嘴脏话。

    我并有把这种事情告诉任何人,因为它不让我说。除此,我对精神分裂症一点不了解。然后我就遇到危机,并逃开了。我在城市中漫无目的徘徊,并开始认为每一个人都有一把刀,准备把我杀掉。我不吃、不喝、不说话一个周。我被送到医院并进一步观察一个月,然后我被送到另外一个医院三个月。那时候我被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

    1976年,我被确诊时,精神分裂症是一个极糟糕的死亡判决,带有极糟糕的预测结果。但是这个诊断结果至少说出了我的一个写糟糕行为,一个游戏计划也开始实施。我得到医治,开始去见一个心理医生。

    我住了好多年的医院,不是仅只有那种声音,而是一种妄想和幻觉——我见过圣母玛利亚,我不是天主教徒。同样,在镜子里我看到了女巫,她的头发乱蓬蓬的缠着,她的眼睛血红色,她牙齿腐烂的。我还看到了声音所告诉我的一个魔女。

    精神病是压倒性的、消耗一切并非常自我的。所有的都是你自己,整个世界都呈现在你自己。就像我早期生活的自我仇恨一样开始潜入我的潜意识中来,并通过我来表达出来。。自我困扰。

    曾经我觉得Bob Hawke对我说,我在污染他的社会生活并觉得我应该自杀,因为我是一个坐糟糕事情的糟糕人。我确实去自杀,并且几乎要成功了。

    写作是我黑暗乌云中的一抹闪电。我开始一诗歌的形式记录我的经历,反应疯狂的行为,将他们锁在抽屉中。在1993年一些朋友创建了一个小型出版社,出版我的作品集,诗集,这些真的起作用了,并改变了我的生活。

    现在我从骨子里知道我不过是一个自我标榜“精神分裂症”而已。

    我仍能够听到那种声音——-随着最近不断得到提炼,正在变成一门演讲课——–我仍旧在经历为康复的阶段。但是现在我对自己有种意识。我经常公开性的说关于精神疾病的事情。我曾经想我不能成为教师,现在我在教授、激发精神疾病的热情。

    经历精神分裂症的人是真英雄。如果以大众想法来对待我的病友,那我就可以做我自己的工作了。

    双向紊乱

    ay Jackson, 50

    狂躁是一种情绪紊乱,这种情况下你会经历狂热的高潮和抑郁的低潮。当处于狂热高潮时,我觉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处是社交聚会生活;充满活力、有创造性并十分有趣。当我处于抑郁状态时,我的认知能力就会受到影响–我完全不能适时的阅读和写作;我不能组织一句话;我失去了信心,变得想自杀。

    我记得在大约12岁的时候变得有自杀倾向,但是直到青年阶段,我开始吸食大麻的时间,才开始变成精神病。医生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开安定药或者是”。当精神病犯了后,我变得非常令人恐怖。我尽量在学校表现的很正常,但是我真的担心这将会暴露,他们会将我送到精神病院。

    我显著的变化是四年一循环。有两年我会感到很沮丧,想自杀并且起不到任何作用。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或者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到第三年我就会变好,在第四年我会持续数个周到数个月狂热兴奋阶段,在我滑落回沮丧状态时。

    我在十九岁的时候与我的丈夫乔治结婚。当我36岁时,我经历了另一个低估并且想自杀。我自己深信不疑的认为,我的孩子们和丈夫如果有一个新妈妈和新妻子,生活会过得更好。因此我决定自杀。

    有两个我认为是护士的人站在我的床尾,我叫他们告诉我丈夫和孩子我就要死去了,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懦夫和不需要照顾,而是因为我想给他们自由。其中一个护士说,“不,妈妈,不要死,不要自杀”。“护士”是我的女儿,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那时候他们分别才14岁和11岁。

    37岁的时候我被确诊为狂躁症。由于医生倾向于在病人真正抑郁时候才会去看。所以经常会错诊。当病人处于狂躁时,医生不会去看–因此将你的全部生活展现给医生就像的更加重要了,因为用于治疗抑郁和狂躁症的药物完全不同。

    现在我在服用治疗狂躁症的药。我不在走极端。。。。也不走狂躁高潮。最低潮现在也只持续一周,然而在服用药物以前,要持续两年。

    使用合适的药物会产生巨大的不同。我回到大学,获得精美艺术和教育学两个学位,并在40岁的时候获得了第一个稳定工作。我作为一名顾客支持者,开始在健康服务中心一周工作两天,两年的时间里我成为了主管。现在我有自己的事业,并到澳大利亚各处的精神健康中心做演讲和培训。

    对我的健康来说,做一些日常的运动就很重要,如喝大量的水。当我出于焦虑的时候,我曾不吃镇定药。尽我所能去大笑,我周围都是一些了解这种疾病的乐观积极的人。我和我的女儿关系很密切———他们告诉我我是一个好妈妈,教会了他们更活力,同情和自立。

    我的工作给了生活带来许多有意义得东西,我觉着对我的能够健康的活着很重要。认知行为理疗帮我学会不要加压过多—–我把我的烦恼当成一片云彩,并把它们一扫而尽而不是去考虑他们。

    总之,我已经学会如何与狂躁相处,并过着一个充实的生活。(来源:译言网 翻译:wjwky)

    链接:http://article.yeeyan.org/view/146311/323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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