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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数千农民工被欠薪

    【民生观察2021年1月8日消息】2021年1月3日,重庆维权人黄盛成(音)接到两位农民工的来信称“重庆政府未依法处置‘晋愉’地产,导致数千农民工被欠薪,生活陷入严重困境。请网友帮助转发呼吁,请政府依法解决欠薪问题。”

    1月4日,维权人黄盛成联系到了被欠薪人孙成友,黄盛成从重庆城区出发,辗转5个小时到达孙成友的家乡——重庆市合川区双槐镇长梁村。黄盛成走访了该村被欠薪的四户人家,其中三户是孙成友亲戚,一户是普通乡邻。孙成友说自己在重庆城区待了30多年,从十几岁就开始在工地干活,慢慢成为一个班组长,他手下的人最多的时候有300多人,这些人大多都是给“晋愉”地产干活的农民工,但现在很多人都被欠薪数年,其中有许多是孙成友的乡邻或亲戚。孙成友介绍,重庆晋愉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股东为柯敬陶、柯祥华、陶世先三位自然人,法定代表人柯敬陶,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房屋及商铺租赁项目等。

    2001年,晋愉地产在杨家坪商圈打造了富安百货,成为了当时的商圈新核心。而随着晋愉·彩园、晋愉·上江城的问世,使得晋愉在九龙坡区站稳了脚跟。在大渡口区,晋愉更是大展身手。在十多年前,几乎10个大渡口人有6个都住在晋愉修建的房子里。晋愉融府、晋愉岭海、晋愉神韵、晋愉林畔、晋愉天意、晋愉江州等等一系列楼盘,让它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大渡口一哥”。一帆风顺的发展历程,晋愉开始盲目扩大业务。掌门人柯敬陶梦想建设五星级酒店、高档购物商场,以及在全国都要排上号的大型高端别墅群。为此,晋愉相继启动了晋愉·大岭湖别墅、晋愉·盛世融城、江津奥特莱斯商城,分别对应了他别墅、酒店、大商场的梦想。由于对大岭湖别墅项目预期过高,后期销售因为大环境和政策影响,跟预期差距非常大。一位承建商说,晋愉·大岭湖规划占地2500亩,其中1800亩来打造公园,700亩地用来建造200栋庄园别墅,配置奢华。“正是大岭湖别墅项目拖垮了晋愉。”为了继续加码大岭湖的价值,柯敬陶又想用自持大商场奥特莱斯去带动资金运转。但是,项目所在的江津工业区那时不管是人口还是消费能力都极其有限,造成两个项目的销售都极不理想,江津奥特莱斯开业一年后直接关门大吉。

    面对日益严重的资金链问题,晋愉走上了旁门左道。为了去库存,晋愉在各个项目采用了“售后返租”的方式来加速回款。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晋愉地产先后在其开发的盛世融城、江州一期、江州二期、晋愉雅高国际等11个房地产项目,以“售后返租”模式出售商铺、车位,共吸收7000余人资金29.8亿余元,晋愉地产支付租金3.3亿元。然而,晋愉并没有足够的兑付能力,公司资金链紧张的情况下,不少参与上述模式的投资者难以拿到“返租”承诺的收益,引发了多起投诉。

    2015年,晋愉地产因资金链断裂,各开发项目崩盘,随后重庆市政府成立了晋愉地产问题处置组,制定了“司法加行政”的处置思路,由政府平台公司重庆地产集团对晋愉地产在建的七个楼盘进行了托管。2015年9月,重庆地产集团先后对晋愉地产非法集资的债权人进行了本金偿还,偿还金额达26亿元。然而,18家总包施工单位、上万名农民工则被丢到了一边。2017年11月2日,大渡口区法院一审判处晋愉地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200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26.5亿元。而法人代表柯敬陶也被判处8年有期徒刑。

    重庆“春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孙春发表示“晋愉集团欠我几千万工程款,劳务款,政府接管后不依照法律规定优先安排支付工程款,解决工人欠薪问题,反而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借款还了,导致我们没拿到一分钱工资款,我们公司也被活活拖垮了”。依据《合同法》二百八十六条关于工程价款的支付,明确规定了我国的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制度。“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政府平台公司先解决非法集资,是非法的。”重庆一位资深民商律师告诉讨薪工人,房地产开发企业因资金链断裂时,肯定是先解决工程款支付问题,因为该款是法定优先款;非法集资款不属于优先范畴。

    被欠薪工人们反映“柯敬陶的亲家是大渡口区的一位领导马春,因为有这层关系,很多公务人员也参与了晋愉地产的非法集资。晋愉的财务出现危机后,公务员们首先想到的是收回自己的钱,保障自己不受损失。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些底层劳工。”

    1月4日,重庆维权网友黄盛成在包工头孙成友的带领下,走访了被欠薪的四户人家,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下:

    1、段银学是孙成友老婆的哥哥,他和儿子段光榕、亲家胡英学从2012年开始,干了五六年,现在晋愉还欠三个人33.5万元。胡英学后来直到去世都没拿到钱,只得了点生活救助费。段银学说“这个工程做得最久,钱还拿不到。为了交房,白天做了晚上还要做,冷得背时。有时晚上下雨也要做,好恼火,你以为农民拿这点钱好拿啊?”“现在66岁了,就没出去,去了也没人要。如今双腿行动不灵,膝盖痛,长期在工地湿气太重,有时大冬天都要穿着水鞋裤子打胶泡在水里,很深的水。我娃儿当时20几岁也跟着来工地,搞得整天浑身是泥。”

    2、李正云,孙成友老婆的妹夫。当年,李正云和老婆段银芳、儿子李大军一起在晋愉做工。他们家辛辛苦苦几年,有23.6万元工钱没拿到。他们家是贫困户,房子都是国家出钱盖的。见到段银芳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生火做饭。李正云2020年2月份去世了。家里人说,去世非常突然,前一天人都是好好的,估计是脑溢血。“死的时候正值疫情,没有办丧,也没钱办丧。一家人和几个邻居一起就拉到旁边的山坡上埋了。”网友跟着段银学来到李正云的墓地。如果没有人告知,完全看不出这里躺着一位逝者。那是一个土堆,上面长满了杂草。段银芳说:“就像埋一条狗一样把他埋了,没钱修墓,连个墓碑都没有。”段银芳与李正云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前文提到的李大军,女儿还在读初中。李大军的老婆嫌家里穷,去年悄悄跑了就再也没回来,留下一个两岁的儿子。如今李大军在外打工,家里只剩段银芳做农活、带孙子。段银芳每个月有两百多块钱的低保,但完全不够用,毕竟女儿还在读书。

    3、王德明、孟贤均以及其儿子王宏伟当年也在晋愉工地上干,他们一家有20多万元辛苦钱没拿到。网友来到孟贤均家里,看到的场景只能用“家徒四壁”四个字来形容。那是一排祖上留下来的破旧木房,表面上看有四五间,但实际能住的只有中间两间。两端的房间早已垮塌,屋顶的瓦片掉落后留下一个大窟窿。正门进去是厨房,挨着厨房的是卧室。卧室里面摆放着一张老式木床,床背后的窗户用塑料膜蒙了起来保暖,但旁边依旧有大大小小的窟窿,站在那里,冷风直灌。他们家背后邻居家的房子也已垮塌。邻居们早已搬迁,只剩他们一家住在这里。孟贤均说:“你看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个家?我最不好想的是辛辛苦苦挣的钱却拿不回来,现在儿子30多岁了还讨不到媳妇。以前通过媒人介绍了一个姑娘,姑娘愿意跟我儿子一起打拼,认识第二天就来我家耍。但耍着耍着就被她家人叫回去了,说我们家条件太差,过日子不现实。”孟贤均的婆婆如今80多岁了,早已老年痴呆,跟着另一个儿子住。笔者来到这位老人住的地方,看见她一个人正在自言自语。孟贤均说:“我们骗她说工钱马上就拿到了,可以给你盖新房啦。她有一次来我们这里,问这是不是新房啊……”

    4、孙成友的亲哥孙成万也是直到去世都没拿回钱。孙成万于2017年查出癌症,做检查、治疗的钱大部分都是到处东拼西凑借的。他和老婆杨春梅一共有28万元的工钱没讨回。孙成友告诉网友,由于拿不回工钱,他自己都前前后后垫了300多万元发给手下的工人,有一百多万还是把自己房子做抵押去贷的。“但后来实在垫不起了,搞得我儿子对象都不好找,别人会说他家欠一屁股债。”此外,因为欠薪导致多家施工单位停摆,单位负责人讨薪还成了政府的“维稳对象”。晋愉地产各开发楼盘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劳务班组,多年未收到应收的工程款,陷入困境。仅一级承包商便有18家,涉及数百家分包商,涉及未付工程款约11亿元。2020年10月,一些债权人写信给中央巡视组,反映自己的困苦。“我们无论是通过司法手段还是政府信访,都没有结果,迫于无奈向您们举报。”在这份名为《关于对重庆晋愉地产集团遗留问题工作不作为、慢作为、乱作为的举报》信上,他们写道:“从2015年开始,我们开始了漫长的讨要工程款的历程。找政府,政府告诉我们去诉讼;诉讼胜诉后找法院要求执行,又被告知要等政府统一处置或者查无可执行财产。盛世融城、大岭湖项目资产已经被非法集资、银行等瓜分,成千上万的农民工苦苦熬了近6年,眼看就要血本无归。”

    债权人们称,2018年6月和2019年7月,晋愉江州二期、一期分别进行了司法拍卖,拍卖款约30亿元已到大渡口区法院账户,“大家以为看到了希望,但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看到。”晋愉地产崩盘已经5年多,因晋愉地产欠款,“我们这些中小企业(其中90%为民营企业)目前举步维艰,我们被下游单位、个人诉讼,银行账户被冻结、法人被‘限高’、拖欠工资被农民工围堵、数家企业苟延残喘直至倒闭,数千农民工没有拿到工资,上百的家庭小孩没钱上学、家人无钱治病在期盼中死去,这样的事数不胜数。”“政府不给我钱,我怎么去应付我的开支?”如今成为“老赖”名单上的常客,重庆坤居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思宏特别火大。他长期被农民工讨要工资。“一个小小的门窗,晋愉欠款达到了1300多万。”

    “辖区的派出所所长跑到我家里来做工作,让我不要去上访,不要采取其它维权的行动。我都要活不下去了,他知道吗?”另一位企业老板说。近期,晋愉部分债权人听闻重庆地产集团已将晋愉-盛世融城商业和车库以“收回垫付非法集资款”的名义过户,法院即将拍卖并分配给浙商银行商品房住宅。“那我们的欠款找谁解决?难道解决非法集资在法律上是优先于工程款吗?难道解决非法集资是维稳,而施工单位上万施工人员和农民工就无需处理吗?我们真的无法正常生活下去了!”

  • 陕西榆林孩子入学捆绑养老保险 数千家长抗议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16日17日,陕西省榆林市的数千家长来到市政府和教育局集会抗议,抵制政府将家长购买养老保险与孩子入学进行捆绑,导致孩子入学难。

    据榆林网民微博消息称:“近期,陕西榆林地方政府规定,家长没有交足养老保险的人,孩子入学资格将被限制或取消。”由此引发此次群体性抗议。

    据悉,2017年12月1日,榆林市榆阳区教育局下发文件,要求进城农民工随迁学龄儿童入学须向当地政府缴纳城乡企业养老保险费。该通知发出后,绝大多数家长感到人心惶惶,纷纷议论“寒门子弟入学难,究竟我该怎么办?”文件规定,外地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在该城区新生入学,必须提供最近一年至少三个月的缴纳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证明,而许多有家长根本无法负担每年五千元养老保险金。

    家长们认为,孩子受教育是宪法赋予的基本权利,凭什么不缴钱(买保险)就不让孩子上学?为此,有家长发出倡议:“我们强烈要求教育局重新考虑一下这种措施,让我们的孩子都能上学”。家长还质疑当局此举是在驱赶所谓的“低端人口”。

    近日,有部分家长开始集体向当地政府反映问题,但当局却将一部分家长抓走关押,此举进一步刺激了很多家长。12月16日、17日两天,数千家长们集体来到市政府和教育局表达自己的愤怒与抗议。据现场视频显示,数以千计的家长拉起条幅,高声质问政府:“凭什么家长交养老保险,孩子才能上学?”

  • 数千名“世纪天乐”商户维权遭暴力维稳

    [访民之声2017/9/14消息] 今天,2000多名被强制单方解除租赁合同的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的商户们聚集在市场外,要求合理补偿。大批警察、保安到场维稳,多人被殴打、抓走。

    世纪天乐的商户表示,我们在世纪天乐的商铺租赁期限都是20年,一次性交付租金,我们的租赁合同上都有政府的印花税。今年9月8日市场贴出公告,市场将于2017年10月6日18时正式闭市,解除我们的合同。我们连续3天找政府反映,时间仓促,我们堆积货物太多,要求推迟闭市时间,给予合理补偿。市政府说这应该归西城区政府管,我们找到区政府,区政府说是企业行为,找“光耀东方”解决,也可以起诉。今天我们再次找“光耀东方总部”,说下午谈,结果他们态度强硬,说以通告为准,也不会给补偿。

    随后,我们2000多个商户集聚在市场外抗议,政府从各地调集来上千名保安,还有大批警察。警察不动手,让保安打维权商户,警察在后边站台、抓人。目前已知2人被打,5、6人被抓进展览路派出所,商户们还没有散去,商量着到派出所要人。此时,有商户发出消息,用来发布维权信息的微博被政府屏蔽。

    现场视频显示,商户们举着诉求书,高喊着口号,大批保安在场维稳,警察不时动手抓人,造成现场一片混乱,商户们则拿着饮料瓶向警方投掷。

    据悉,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位于北京动物园地区,2005年8月开业至今,建筑面积8万平方米,摊位数3200余个。因政府规划引入金融、科技等高新技术产业,类似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这样的低端产业和低端人口将被赶出北京。



  • 对越战争38周年 数千老兵祭拜牺牲战友

    [访民之声2017/2/16消息] 明天就是对越战争38周年纪念日,数千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参战老兵今天提前来到广西宁明烈士陵园,祭拜在对越战争中牺牲的战友,向幸存的战友问好。

    各地对越战争中牺牲的烈士家属,也自发组团来到烈士陵园向埋葬于此的烈士致哀。一名参战老兵说,明天是纪念79年对越战争38周年,心里总有说不出的悲戚酸楚的感觉,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聚在一起向牺牲英烈致哀,并向幸存战友问好,明天会有更多的战友来,随后到各地祭拜牺牲的战友,最后到中央机关提出诉求。

    据参战老兵介绍,1979年2月17日对越战争在广西开战,数百名将士在战争中牺牲,埋葬于此。随着参战老兵退伍返乡,各种矛盾显现出来,当初政府的承诺全部没有兑现,相应的抚恤待遇都没有落实到位,安排的就业岗位被人顶替或被强制下岗。在他们反映诉求的过程中,他们建立的交流群被封,还受到政府以殴打、拘留等手段的镇压。

    如今参战老兵们经常考虑的一个问题是,当初他们为国家出生入死值不值?



  • 数千退役志愿兵北京请愿 中央军委被围水泄不通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0/11消息:今天上午,来自全国各地的退役志愿兵在中央军委大楼集体上访请愿,有现场人士说请愿士兵达五千多人,中央军委被围水泄不通。
     
    据现场人士发回的信息、图片、视频显示,今天前来的志愿老兵们在中央军委大楼周围绵延数里路,大家打着各地的标语,有秩序地站在马路边,现场红旗招展,军歌飘扬。现场有来自四川的标语,也有来自安徽的标语,有标语写着“河北军转志愿兵  落实军转政策 还我军人尊严”。同时,中央军委大楼一带出现大量警察和警车,以及运送上访人员的大巴车,这些车辆几乎将老兵们包围了起来。还有现场人士说,下午已有十几名老兵代表被抓走了,老兵们要求先放人,他们才能上车到久敬庄。
     
    所谓军转志愿兵,是当年在部队服役时有一技之长的,长期在部队服务的士官,他们中有司机,修理工,厨师等,最长的志愿兵在部队服役的时间达到十三年。但他们最终被转业回乡,许多人没有安排工作,处于失业状态。
     
    以下是今天中央军委的现场图片:


     

  • 黑龙江双鸭山数千煤矿工人讨薪当局调集大批警力镇压(多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12消息:黑龙江双鸭山矿业集团数千煤矿工人及家属发起游行示威,抗议集团拖欠工资。为了稳控局面,双鸭山当局出动了包括特警支队在内的所有警力手持警械镇压暴动工人,由于暴动人数太多,黑龙江当局又从佳木斯调来大批警力,数名工人被捕。
    今天到过暴动现场的一位双鸭山居民向本网志愿者介绍,原来双鸭山矿业集团全称是双鸭山矿务局,后更改为龙煤矿业集团,所辖双阳,七星,宝山、四方台、岭东等煤矿。他在现场听工人议论,近年来各煤矿下岗分流,50%减员,这些工人没有新的单位接收,还有的工人一两年拿不到工资,还有两三年没有拿到工资,最短的也是几个月没拿到工资,造成孩子上不起学,家里没有口粮。
     
    今年两会(3月7日),习近平参加黑龙江省人大代表团审议时,黑龙江省省长陆昊说,不欠龙煤工人一分钱工资,此话激怒了被欠薪的矿业工人,他们自发的到市政府,龙煤矿业集团和卧虹桥路段的铁路上高举“陆昊睁眼说瞎话”“我要吃饭”等横幅,高喊欠钱还钱,我们要生存,打到贪污犯等口号进行抗议活动。抗议活动是从昨天开始的。为了镇压这些工人,当局从佳木斯调来了警察,期间警察和工人发生打斗,围观群众也被警方驱赶,有的工人被抓走。
     
    @Lee姐孤独感的网友在微博中说,陆昊省长吹牛逼……不欠龙煤工人一分钱工资,请问陆省长我们龙煤工人三个月都没开工资为什么呢?2015年又有哪几个矿是百分之百开工资的,40%-50%开工资,剩下那50%-60%钱到底又去向何方。龙煤人齐心,都罢工呢???叫中央领导知道龙煤人民的苦衷。。。
     
    2016.3.12日双鸭山大暴动,矿工几个月不开工资,无人管无人问,集体告状,政府出动百台警车镇压,我想说的是:政府威武,共产党牛逼,整老百姓还是那么强势,大家转起来,让习主席看看他任命以来,我们的警察是不是更厉害[强][强][强]…………转发出来不会脏了你的朋友圈!
        
    附:图片集合并小视频
        

  • 湖北随县李成军数千棵树木被砍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4-15消息:本工作室曾报道了湖北随县高城镇大桥村民李成军的情况(湖北随县大桥村上访人秦博、李成军分别遭关押判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1027/11116.html)。多年前李成军通过将自己的责任田与他人置换,将该村八组一片河滩地承包了下来种上了数千棵意杨树。当树木越长越大之际,河道却又被承包给人挖沙。挖沙行为导致李成军不少的杨树受损被毁。后来当地又要求李成军移除他的树木,李成军则要求归还他的责任田,但未果。正是因这些事情,李成军开始了不断上访。因一再上访,李成军被扣上“缠访”的帽子,曾两次被拘留。
     
    今天傍晚,李成军致电本工作室说,在未达成赔偿协议的情况下,上周五(4月10日),沙场老板雇了许多人来到他的林场,开始强行砍伐树木。周六,该处三千多棵大小树木全部被砍光。李成军当时曾向政府和派出所报案,但至今未获处理。
     

  • 人权日数千访民被押久敬庄 押送车辆排长队等候进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0消息:由于12月4日普法日访民进行了大规模的集会抗议活动,今天世界人权日,北京警方早有预案,在各处拦截抓捕访民,见到访民便抓,导致大量访民被抓捕送到久敬庄、马家楼。
     
    辽宁访民、马三家教养院受害者刘华上午就从府右街派出所抓到了久敬庄 ,不过运送刘华的公交车早已到了久敬庄,但由于人太多,到下午三点,刘华们还未进入久敬庄登记。刘华说,仅她所见,至少有五十多辆运送访民的公交车到了久敬庄,被抓被关的访民达六千多人。刘华还介绍说,她们还未进场,沈阳的截访车辆已经过来了,车号是辽A0807,她们一登记很快将被截走。
     
    新疆访民宁惠荣在下午三点十二分也致电本工作室说,他们这一车访民是从联合国人权那儿抓过来的,到久敬庄一个多小时了都无法下车,因为前后都是送访民来的车辆。宁惠荣说她们的车根本进不了久敬庄院内,排队都排到久敬庄外的主干道上了。

    以下是今天久敬庄内押送访民的车辆:

  • 湖北数千监狱退休职工(国民党后裔)维权 职工要去省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19消息:今天,本工作室接到湖北省监狱退休职工的投诉,反映她们几千监狱退休职工没有被交纳养老保险,导致她们养老金最低每月只有二百多元,而今天有职工到法院要求立案遭拒后下午准备去省委讨说法。
     
    据了解,这批退休职工涉及湖北省内马良监狱、广华监狱、熊望台监狱、苗子湖监狱、襄南监狱、七里湖劳教所、汉津监狱等数千职工,这些退休职工工作年限都超过25年,可现在每月退休金却只有220到495元,连最基本的日常生活都无法保障。职工们说,在她们工作的几十年间,她们一直在缴纳养老统筹金,可为什么退休后退休金如此低,可以说老无所养。2003年开始,职工们就向上级各相关部门反映,她们到湖北省社会保障厅的账户一查,竟查出问题,应该单位缴纳的20%的养老统筹金,湖省监狱当局却一分钱都没交,所有的养老统筹金都是她们自己缴纳的,职工们说她们被当临时工对待了。
     
    据介绍,这批退休职工中大多数是原国民党战败人员后裔,她们的父辈当年被投入监狱,刑满后许多人就在监狱里(当时叫劳改农场,里面有学校、商店等许多部门)工作。 这些人员的子女后也在监狱落户、就业。像来自马良监狱的维权代表王新红的父亲就曾是名国民党军统人员,王新红后在马良监狱商店工作了二十七年到退休,工作期间是全员制职工。
     
    职工们查出上述问题后就不断进行信访、诉讼等方式的维权活动,官司是一场一场接着进行,像沙洋监狱管理局133名职工2007年就联名起诉湖北省司法厅、2011年广华监狱刘元秀等59人也起诉控告湖北省监狱管理局、湖北省社保局。
     
    今天上午,刘元秀这一批诉讼人员共34人来到武汉中院要求立案,可武汉市中院居然通知她们的代理律师魏平说,司法厅不允许魏律师代理湖北省沙洋广华监狱退休职工状告省社保局!称如果代理此案出现问题由魏平全部承担后果!
     
    现场职工们表示,既然官司不让打,下午她们准备到省委去上访讨说法。
     
    附:湖北省沙洋监狱管理局企业职工133人的起诉信
     
    原告:湖北省沙洋监狱管理局企业职工133人  
      
      被告:湖北省司法厅、厅长张坚
        
      诉讼请求
      
      一、 要求被告立即撤销湖北省沙洋监狱管理局的内部法院——沙洋人民法院,还万余名职工及家属的公平诉权!
      
      二、 要求被告立即遵从宪法和国家法律,撤销自己制定和发布的一系列与宪法和国家法律相抵触的滋生腐败激起民怨的“红头文件”——实是黑心文件!
      
      三、 要求被告尊重事实,不要再玩文字游戏。明确承认本案所有原告的连续工龄都已达到二、三十年的事实,明确承认这些事实均已符合国家法定的退休标准,并立即为这些所有应该办理退休手续的人员办理退休手续及社保医保等相关手续。
      
      四、 要求被告为本案的原告及全省监狱系统中所有应当依法享受“独生子女父母”待遇,但至今未能享受这一待遇的人员落实国家计生政策——发放法定的奖励金,并补发此前的亏欠!
      
      五、 要求被告立即纠正2003年在湖北省监狱系统内刮起的一股买卖“商品户口”的歪风,并立即退还当年购买了此户口的人所交的“户口钱”!
      
      六、 要求被告立即纠正在为职工办理”社保统筹”时的违法收费行为:即将国家法定的由单位缴费的部分也向个人收取。并立即向原交款人退回此款!
      
      七、 要求被告立即停止暗箱操作,还职工群众的知情权,本案原告现明确要求了解被告在为全省监狱单位职工制定的社保统筹工作方面的实施办法及进展情况,并接受群众的监督!!
      
      八、 要求被告对1983年以前参加工作的职工曾经全部上报转为正式工人的,但后来发放的工资却只有正常工人工资的五分之一的这一怪事作出解释。
      
      九、 要求被告对原定的“最早补交年限为1990年”改为“1996年”作出合理的解释,因为这一改动违背了国家的法律,实际上是更改了国家法定的退休年龄,同时也加重了职工个人负担。
      
      十、 要求被告对湖北省监狱系统内已经完成交费金额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人员迟迟不能进入社保统筹作出解释,本案原告有理由怀疑是由于被告违纪违规的操控才导致这些人员至今迟迟进不了社保统筹。
      
      十一、要求被告主动上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请求上级多部门成立联合调查组,彻底查清2004年刘家巷监狱干警的涉毒案,尤其是关于对被押解嫌犯回鄂途中离奇死亡及传言三十万购买云南警方的刑侦录像带一事的真相的调查。
      
      十二、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对上访人员、本案原告及家属的打击报复,停止对基层单位负责人的施压,收回:“凡有三人以上上访人员的单位,一把手必须下课”的成命。还职工群众上访申诉的权利。
      
      十三、要求被告主动向上级报告多年来隐瞒未报的层出不穷的恶性案件,及不该破产的企业违纪违规人为制造“破产”的黑幕。
      
      事实与理由
      
      1、在湖北省沙洋监狱管理局有一个“内部法院”——沙洋人民法院,这个法院无论是人事安排还是工资发放都属于沙洋监狱管理局的管辖,而且工作范围仅限于单位内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单位内部的私立法院。如果解决一下内部职工之间的纠纷尚且勉强,但如果解决职工告单位的“民告官”的官司这就成了演滑稽剧,成了在儿子面前告老子,从根本上就不符合法院的设立原则以及审判公平原则。
      
       我们认为“沙洋人民法院”实际上只是本单位的一个“保卫科”,根本不够资格审理本单位职工告本单位的案件,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私立法院竟然掌管着万余名职工及家属的诉权。这是对这万余职工诉权的野蛮剥夺。
      
       因此我们这次为了维护自己合法的退休权利,诉至该法院。该法院竟然以“单位体制特殊”而判我们败诉,显然该法院的判决等于是宣告本单位可以不受国家法律的约束,这是对中国法律的公然背叛,是该法院自绝于国家法律体系的宣言。
      
      2、被告作为省级司法部门,在处理自己的行政工作时,毫无效忠于国家宪法,忠实地执行国家法律的职业忠诚,而是借国家的“改制”之机,擅自“立法”,其所制定的地方性法规文件多与国家的法律原则背道而驰。
      
       例如,本次国家改制是将原来按单位实行退休的制度,改变为由国家建立的社保统筹退休体制之中。其目的是为了加强社会保障机制,提高退休人员的待遇,安定社会,然而经本省司法厅的“策划和运作”,我们大量的职工反而失去了原有的保障,反而堕入了饥寒交迫的万丈深渊。
      
      湖北省司法厅在此次国家的“改制”中,除了托名之外,完全没有依照国家的政策办事,其所自立的法规也没有与国家政策法规接轨,更没有为群众的生计和国家的安定着想。无论其动机如何,其行政行为的实质都是在祸国殃民,是在滋生腐败和激起民怨。
      
      3、被告在此执政多年,其一贯的做法是喜欢玩弄文字游戏,它能将原本清清楚楚、简简单单的事情弄得非常复杂。他这次自己制定的社保统筹工作文件就比天书还难懂,他制造了许多,诸如“结劳人员”、“计划内和计划外临时工”等许多在国家法律中根本不存在的概念和名词。其目的就是将水搅浑,让人们难以识破这其中的黑名堂。然后省厅的一切决定就都“合理合法”了。我们认为,无论他怎么制造五花八门的概念和名词,都改变不了我们在本单位工作了二、三十年连续工龄铁的事实。
      
      4、国家法律明文规定:“凡独生子女父母,在到了法定的退休年龄,都享有‘独生子女奖励金’”,但是在湖北省监狱系统却是有人有、有人无,成为权力者手中受贿的“交换商品”。
      
      5、2003年在湖北省沙洋监狱系统内刮起一股购买“商品户口”的歪风。当时的价格标准为女的50岁以上和男的60岁以上为500元。而女的50岁以下和男的60岁以下的是1000元。一时间购买的人争先恐后,交款时只记账不开票。
      
      6、国家有政策规定社保交费分“个人交费”和“单位交费”两部分。但在湖北省监狱系统内明目张胆的将“单位的交费”也全部向个人收取!!
      
      7、暗箱操作是湖北省司法厅的一贯作风,无论是接到国家的法律文件还是他们自己制定的法规文件都从不与公众见面,也从不张榜公布。只靠一级一级往下传,文件在抽屉中旅行,生怕见光。接访时也只让人瞟一眼,绝不允许细看或拿出去复印。
      
      8、我们有人亲眼看到对1983年参加工作的职工全部上报转为正式工人的文件表格,但后来这些工人的工资只有正式工人工资的五分之一,联想到以前曾有过职工死了八、九年单位却仍然向上级申领工资的事件,再联想到暗箱操作的功用,显然此中极易滋生和窝藏贪污。
      
      9、原来省厅“将最早补交年限定为1990年”。近来却改为“1996年”,并向许多职工退回了这几年的交费,这是为何呢?
      
      这又是一项算计职工的阴谋诡计,因为这一小小的改动使许许多多交费已满且又到了法定退休年龄的人,突然之间就像时间倒流一样变得不能退休,还需再等六年,再交六年的费才能退休,而且向他们退费是按过去的低标准,今后这些人再补交却是按新的高标准,这低退高收,前后相抵每个人又要多交万余元,而且无形之中每个职工又有六年的工龄作废了,这真是机关算尽,省司法厅的这个官真比奸商还奸诈,如此算计贫民百姓难道是为公吗?我们认为绝不可能!只有贪官才如此盘剥和算计百姓,这是个普通的定律!
      
      10、湖北省监狱系统至今进不了省社保统筹,但是由单位向个人收取的资金已超过千万元之巨,是什么原因卡了壳?统筹的资金又流向何处?至今是个谜.
      
      11、在湖北省监狱系统有一涉毒案件事已是闹得沸沸扬扬两年多了,案情扑塑迷离,即在2004年刘家巷监狱干警王志刚、董家全等三人牵涉到一桩毒品案,据说其中一人被云南警方当场击毙。另有一人在押解回湖北途中离奇死亡,群众疑为有人杀人灭口。据说云南警方手中有一盘此案的录像带。本单位去人以6万元购买遭到拒绝后,竟又以30万元的天价将此录像带购回。此录像带为何如此重要?为何花如此大的代价购回?此带现又在何处?整个案件的真相如何?竟然没有下文,是谁的一只大手压下了此事?
      
      12、我们打官司时,省厅是逐级逐个法院施压:“一定要顶住,要打回去。”我们自然只有败给了这位“铁腕”。我们为了生存,不会就此罢休,我们上访,他又发狠话:“哪个单位有三人以上上访,一把手就下课。”造成基层头头不择手段地威胁上访人员。省厅的这些做法只能激化矛盾,甚至会酿成恶性事件。在沙洋就曾经发生过一起上访人员遭不明身份人群殴,并被抢去上访资料。群众心里十分清楚,这是官黑勾结所致。
      
      13、湖北省监狱系统一直以来事故不断,监内常发命案,犯人自杀、被杀及意外死亡层出不穷,犯人脱逃后再酿命案,犯人与周边村民流血冲突不断。但很少有人因此受到处分。还有更令人痛心和气愤的是,很多企业原本效益良好,完全不够破产的条件,但为了搞国家的钱,免还银行贷款,于是制造假象搞破产。群众痛心,职工伤心,当官的开心。
      
      综上所述,这都是众所周知的公开事实。如果中央派调查组下来,打消群众顾虑,将会有更多的犯罪事实浮出水面。腐败联盟一旦瓦解,将会有更多的震惊全国的案情。
      
      我们强烈要求最高人民法院受理我们的起诉。
      
      此呈
      
      
      
      最高人民法院
        
       湖北省沙洋监狱管理局133名职工联名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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