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整理

  • 重庆刘刚

     
    姓名:刘刚
     

     
    性别:男

     
    年龄:32

     
    籍贯:重庆荣昌

     
    受难者单位、职业

    重庆荣昌县安富街道沙河村1组
     

     
    案件发生地

    荣昌县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荣昌公安局囯保大队
    重庆渝中区公安分局刑警支队
    广州番禺区国保大队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09年初
    第二次2010年秋天
    第三次2011年初
    第四次2013年5月

    第五次2017715

    第六次20186月初

    第七次20192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关押两个多月
    第二次关押三个多月
    第三次关押两个月
    第四次不详

    第五次 关押五个多月时间

    第六次关押了3个月

    第七次 关押了约一个月时间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荣昌医院精神科
    第二次解放军324医院精神科   
    第三次永荣医院精神科

    第四次 不详

    第五次 重庆市荣昌精神病院

    第六次 重庆荣昌区精神病院

    第七次 不详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强行捆绑、强行灌药打针,注射了很多不明药物
     

     
    有否联络方式

     
     电话:152 1516 2002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2009年初,刘刚因為重庆荣昌公安局囯保大队行政拘留一事去县政府信访办上访,结果被信访办的向主任通知了国保队,县国保大队的雷天明、杨恩培、颜春和安富派出所的郑益民及沙河村干部刘国成强制把他送入荣昌医院精神科迫害两个月多月,刘刚说“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被强制住院期间吃得很差,那饭菜就跟猪食差不多,天天都是白萝卜,而且还用绳子绑着,每天早晚都被强迫吃药 ,在里面无耻的医生尹和护士艾奇贵给我注射了很多破坏人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害得我差点虚脱而死。”
     
    送进去的时候恰逢农历腊月二十几了,所以导致刘刚春节也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里度过。
    刘刚说是政府部门用欺骗和胁迫的方法逼他姑姑签字的,关押两个多月后,身体虚弱到难以支撑了,当地政府和警方才通知刘刚的姑姑和爸爸把他接了出来。
     
    2013年5月末,因六·四纪念日将近,刘刚在微博上号召大家在六四那天学王立军去闯各地美国驻华使领馆鸣冤,结果于30日晚,广州番禺区国保大队联同石基镇派出所突然闯入到刘刚居住的位于石基官南永工业区的出租屋,将正在上网的刘刚强制带到了石基派出所,并剪断网线。逼迫其母亲签字,他被再次送入精神病院。

     

    刘刚还反映,自己根本没有精神病,只因自己时常翻墙发表不同政见,以及批评重庆警方滥用职权,而被重庆荣昌警方多次关进精神病院维稳。在精神病院里,刘刚被强制捆绑,然后强行打针灌药,这些不明药物对他的身体伤害非常大,现在已经导致他肚子肿胀,经常性的腹痛腹泻。

     
    案件来源:重庆刘刚再被关精神病院月余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19/0331/18502.html
     

     

     

     

  • 张林:我的最后陈述(整理后的文字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8消息:张林先生的案子今天在合肥开庭,刘晓原律师在网络上表示,今天没有当庭宣判。下面文字根据刘晓原律师在新浪微博上所展示的陈述词照片整理。我们未能找到陈述词手稿的全部照片,加上某些字迹难以辨认,因此下面文字只是陈述词的一部分。
    法官和听众们:
    二年前我离婚时失去了蚌埠 的住房,独自抚育二个孩子,恰巧朋友姚诚在合肥琥珀山庄有一套空房,离我大女儿读书的安徽(某某)大学仅隔一条马路,我就在今年元月底带着小女儿安妮搬了过去 。
    我在学校周围事先察看了五所小学 ,发现只有琥珀小学是一所小区配置的普通小学,招生困难,每个班级只有二十多个学生,只要有电子学籍,交纳一点赞助费,便可转入。我后来办理了所需手续。
    不幸的是,三天后,还在上学的张安妮在众师友的众目睽睽之下被不明身份的便衣男子带走,然后可怜的女孩被单独拘禁在琥珀派出所一个房间内,由一名男子看守,安妮失去了人身自由,不能回家。
    后来琥珀小学校长曾亲口告诉我和女儿,因为恐惧和担忧,他曾经派三名老师跟踪带走安妮的人,但是被甩掉。
    十岁女孩被带走,被单独拘禁,我没有被告知。已至家中焦急等待安妮回家的姐姐也没有被告知。
    直到当天晚七点多钟,我才见到安妮,当时蚌埠国保支队副支队长(人名)对我们说“你们现在可以回家了”。
    我和女儿以为获得了自由,但至楼下时却遭遇了合肥国保(人名)等人的暴力阻止,安妮至楼梯口后被多次强行拦住。
    僵持到大概晚上八点钟,令我锥心刺骨的一幕出现了,一名相貌凶恶、身材高大的便衣突然抓住安妮的胳膊,把她强行拖走了,我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相信这样肆无忌惮的暴行,而且是当着一个父亲的面,如此对待一个女童,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止了,全身也僵住了。
    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我内心狂怒不已,心底里暗暗发誓,绝不能放过这名便衣,无论花多长时间无论付多大代价,我也要找到这名便衣,并把他送上法庭,就像犹太人审判纳粹分子那样。
    连我当时都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何况我的女儿安妮只有十岁,从那以后她的精神状态就不太正常了,对陌生人充满了恐惧和仇恨。
    在安妮被迫失学一个多月之后,4月7日,出乎我的预料,一批有正义感的律师和网友来到蚌蜅,送我们父女回合肥。大家试图让安妮返回校园。
    在合肥期间,我主要是和各地来看望安妮的人们表示感谢,与我的法律代理人讨论采取何种合适的法律行动。
    我一生致力于思考中国命运,为此蒙受了许多不白之冤,我都能够忍受,但当我老了,我的十岁女儿也受到   时,我不能再忍气吞声了。
    起诉书指控我策划、组织实施一系列行动,完全不符合事实。那些行动都是网友们出于义愤,即兴发起的,根本谈不上有人策划、组织实施。我不仅事前不知道,事后知道后也是明确反对。因为我这一生受到 的打击太多,害怕过激行动给那些非法拘禁安妮的人找到打压大家的借口,我也担心那会使安妮返校的愿望成为泡影,所以主张温和、守法。
    我有大量的证人可以证明,只要法庭给予足够的时间。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