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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李和永

    姓名:李和永

    性别:

    年龄:45

    接受精神医学诊断治疗的次数(总共)1

    非自愿诊断和治疗的次数:1

     

    自愿诊断和治疗的次数:0

     

    第一次被非自愿送治精神病院的情况2024419日下午,湖北省恩施市屯堡乡杨家山村村民李和永被村委会、乡派出所、华龙总医院相关负责人等一起,以治疗屁股上的坐板疮为由,送进医院精神科病房。据他人录制的视频显示,李和永被带走时很平静,要求在场人员讲,3个小时内要把自己送回来,明天要去山东(注:实际是去上访)。

     

    送治日期:2024419

    送治人姓名:村委会、乡派出所、华龙总医院

    送治人与被送治人的关系:维稳关系

    送治医院名称:华龙总医院精神科

    送治医院地址:湖北恩施

     

    入院治疗多长时间:一个多月

    接诊医生姓名:华龙总医院精神科专家林军

    住院期间是否接受精神病诊断?

    出院时是否收到自己的病历、诊断结果?诊断结果:偏执性精神分裂症

    送治原因:李和云称,被带走当日,李和永正与另6名恩施州村民商量购买火车票,他们早前决定420日一起去信访。他们7人,各有涉田地、治安案件等琐碎民事、行政诉讼,败诉后一直申诉。

    非自愿送治行为发生前,是否发生了如下情况:

    伤人

     

    1,被送治人(新闻当事人)是否有言语威胁,将要伤害送治人的话语?

     

    2,被送治人是否先对送治人发起肢体攻击?(轻、重的攻击都算)

     

    3,被送治人是否有言语表达将要伤害自己?比如我死给你们看”“我一头撞死

     

    4,被送治人是否实施了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被制止的也算)比如用砖头、重物对着自己的头之类的行为

    第一次被非自愿送治精神病院之前,是否有过自愿前往精神医疗机构诊断或者治疗的情况? 

     

     

  • 浙江安小云

    姓名:安小云

    性别:

    年龄:60

    接受精神医学诊断治疗的次数(总共)1

    非自愿诊断和治疗的次数:1

     

    自愿诊断和治疗的次数:0

     

    第一次被非自愿送治精神病院的情况201685日早晨,正在外办事的安小云,突然被其辖区一名叫陈某建的警官带着几个人,以开车送安小云回家的欺骗手段,将她直接送到了精神病医院。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安小云懵了。她大哭,大声向精神病院医生求救,称自己没有精神病。医生轻蔑一笑,闭嘴,来到这里,要不了五天,你不是精神病也是精神病了。随后被关进医院小黑屋强制打“毒针”,每天被强迫吃药两次,如拒绝吃药,就要被喂大便。

    送治日期:201685

    送治人姓名:警官陈某建等人

    送治人与被送治人的关系:维稳关系

    送治医院名称:杭州某精神病医院

    送治医院地址:浙江杭州

    入院治疗多长时间:38

    接诊医生姓名:不详

    住院期间是否接受精神病诊断?不详

    出院时是否收到自己的病历、诊断结果?诊断结果

    送治原因:现年60岁的安小云,曾是一名普惠金融受害者。201511月,开古玩店的安小云经人介绍,前后在珠海国际品界投入了65万元。事后证明,这是一起非法融资大案。一年后,安小云非但没有拿回投资的资金,反而因此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非自愿送治行为发生前,是否发生了如下情况:

    伤人

     

    1,被送治人(新闻当事人)是否有言语威胁,将要伤害送治人的话语?

     

    2,被送治人是否先对送治人发起肢体攻击?(轻、重的攻击都算)

     

    3,被送治人是否有言语表达将要伤害自己?比如我死给你们看”“我一头撞死

     

    4,被送治人是否实施了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被制止的也算)比如用砖头、重物对着自己的头之类的行为

    第一次被非自愿送治精神病院之前,是否有过自愿前往精神医疗机构诊断或者治疗的情况? 

     

     

  • 孙林先生自传《永远记忆》中的三篇草稿

    孙林先生于11月17日被南京国保警察殴打致死。在他去世之前,孙林先生专注于写书《永久记忆》,主要内容为自己的一生。 可惜的是,他的草稿没有传递给他人保存,现今也不知他的草稿在何处。有幸的是,民生观察获得了他的一些文字。鉴于孙林先生已经过世,为了纪念他,本网站决定将他的文字公开。

    孙林先生的文稿有三份,分别是:

    永久记忆(序)
    我在纪委的那四十天
    浦口监狱那些事(之二)

    《永久记忆》序

    你千万别把这玩意当成书来看就行了
    ——写在前面的话

    回到“集中营”快叁年了,虽然依旧生活在熟悉的城市却让我日益感到非人的陌生,有时竟恍惚觉得还活在那昏暗让人透不过气来的监狱中……

    很多年前,我就打算写一本书名叫《逆源》,还请了一位江苏著名的书法家题了字。其因就是一个身在老红军家庭的我,怎么会走向与父辈们相反的道路。但时隔数年后,又第二次、第三次因言获罪入狱。在没出狱时就想好书名《我的牢狱生涯》。可在整理资料和逐渐落字在键盘上时,心里又觉得十分不妥。作为一个老记者,其职业素养促使我即便在看守所或监狱也极力地搜寻那些外界所不知的真实材料,即便没人帮我出书,也可以作为资料送给朋友、网友和资助者。留下让那些想删除都删除不了的纸本文件。再加那些天生嗅觉敏锐的狱友们,都在狱警对我异常紧张的管理态度中知道了我的身份,于是抓住一切机会给我传递信息。有人甚至不惜犯错、扣分、关禁闭来争取跟我接触,以求传递珍贵的监狱里不为人知的信息。因此,这本长文故事中不但有我个人的具体牢狱生活的种种,还囊括了我眼见耳闻狱友和监狱里发生的真实事情。所以我又斟酌出另一个书名《我被捕后的那些事儿》。然而在写作和整理材料时,尤其为了尊重事实既不缩小也不放大,需要反复地阅读那些通过“漂流瓶”和其他特殊手段艰难带出监狱和众狱友形状各异的手迹时,促使我仿佛又重新“睡”到了那冰冷或炎热的铺板上,再次回到了那身心难平一个个掰着手指数过的夜晚,于是就将这由所有不自由的夜晚汇集而成的长文干脆就称之为《永久记忆》吧!

    电影和小说一般都是把很多典型的事例集中在一个主角上来感动看客,但我所写出的每一桩事情都是我的亲历,所以一再从《逆源》、《我的牢狱生涯》、《我被捕后的那些事儿》、《一千四百六十夜》、《铁蹄之下》、最终改成了《永久记忆》,好让人类永久记住苟活在中共国那一件件血淋淋的真实案件……。它是先按顺序排列那些“漂流瓶”和“记忆”的内容,再将长长的文字稿充实细化,最后以日记叙事的方式出现,就是想让读者一看就能够真切地体会到,那不自由的每一个夜晚都有着精妙独一无二的经历……

    一个人回忆快乐的往事通常能使心情愉悦,甚至能让我们的精神美化过去回到年轻的憧憬中去。相反,让我们回忆那些悲伤、痛苦的往事,也必将把我们带回到那痛苦的时光,再次承受痛苦……

    为了让读者了解监狱和在这个国家那个外界无法介入和无法知晓的晦暗之地,促使人们了解自由多么重要的同时,也想借此触动那些自认为只追求金钱不关注政治的群体。并不知道无论你在自由和法治的国家,或许你认为可以不介入政治,但政治始终围绕在你的身边,尤其是那些想“解放全人类”的独裁国家,政治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你。即使你能够在独裁之国凭借一时“天赐良机”得到一些财富,最终即便不会如同孙大午那样被“专政”,也会像艾未未那样被“掠夺”成为一个“无产阶级”……

    至于文字中插有许多海外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也正是因为的确在我的身上发生过!把它放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要让更多的人明了,今天的中国人如此自私自利,就是被这几千年酱缸文化熏陶所致!

    2023年8月31日星期二孑木(囚佛)

    我在纪委的那四十天

    “监狱是隐匿晦暗的,充满暴力的可疑之地,这是一个晦暗之处。在这里,公民的眼睛无法清点受刑者,因此,作为儆戒的数字也就无处寻觅。”这是米歇尔·福柯在《规训与惩罚》里写的一段话。如果你把中共国的监狱说成是“最黑暗之地”,我在这里就肯定地回答:你的见识太少了!

    在网友沈良庆写的《双规》里看见在中共纪委被折磨的案件记忆犹新;在浦口监狱里我也看见过在中共纪委 “江苏一剪梅” 被打断的手指老板痕迹。至于南京路上好八连第三任指导员周东明被折磨的案例,我在网上已经说过,在此就不赘述。以下我谈谈我被关在中共纪委里的那些事:

    2016年11月15日下午,我接到网友幸巴的电话说:明天打算去参加王建的开庭,并问我“去不去?”“当然要去”,就我一个人在地下室他坚持了一个月每天都自带菜酒来陪我的缘分我也得去。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出发了。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日就被抓了。在被关进南京市看守所一个月后,也就是12月15日看守所狱警打开门后对我说:你出来。我看见他手上拿着《释放证》高兴地对狱友说“你们等着我的飞机”。这里需要插一段故事:南京市看守所在2019年6月26日之前,楼上5至8区关押的都是重刑和水上分局、南京公交治安分局的嫌疑人。我是“特别人员”也属于“重刑”之类的嫌疑人。

    所以三次都被关在这里。当时尽管看守所允许嫌疑人抽烟,但都是狱警带到办公室里抽。所以每个人为了解压都想额外有得抽。当然,“有路子”的人在监室里也有香烟。抽烟也有讲究,因为需要避开“无死角监控”。取火的方式很多。比方:用棉花夹高锰酸钾一撮就来火。唯一缺少的就是香烟,甚至在“最难受时”人们都用茶叶代替。有的还涂点牙膏和清凉油以改善一下口味。至于律师和提审警察来时给的成功带进来的很少,大多都被狱警搜查走了。而带进来的方式也很多,不过越是胆大越会被狱警忽略。我就是常在香烟盒上吐点唾沫,然后往后背一贴昂首挺胸的带进号房,因为凡是藏在三角裤里的早就被狱警发现了。

    此次被抓后,看守所所有狱警都说:没有道理抓你,估计是躲开“两会”。我答应被关押的人“如果我被释放,我会把香烟四根一捆夹两根火柴,用无人机投放香烟。”所以,当我被“释放时”大家都开心地叫道“老孙,别忘了”。由于我看见“释放证”也是开心无比。除了拿上记事本和询问笔录,其余的都没拿就跟着狱警到了楼下。当到了一楼前台发现一群黑衣人站在玻璃窗外时,我就预感“被更换住处”了。刚一出门就被前后左右的黑衣人夹着,慢慢地走向一辆黑色桑塔纳。上车后我被左右各一个黑衣人押着,但没人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警察问“抽烟吗?”我回答“有就给,没就算”于是就抽着烟,看着划过的南京老路。……

    很久,车停在一个大门前,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警察下车后走到栏杆前跟看门的武警说了几句话后栏杆上升,车开了进去。不一会一座黑漆漆的大楼门里走出一个没穿制服的人到了车边说“带出来”。随后,左右两黑衣人押着我出了车。如果不是“老油条”一定会被这种场景给吓坏了:黑漆漆的大门边站立着两行黑衣人,个个五大三粗犹如中山陵石人石马一动不动的耸立在黑暗阶梯两旁。我跟着那个没穿制服的人路过两道弯的走廊。走廊的右边每隔一段就是一个门,门上没有把手。门框边镶嵌着数码开门器,安静的给人感觉犹如进入了停尸房。走到走廊尽头那张门前停下,随后那人摁了那个镶嵌在门框边的开门器后,门开了。迎面是间厕所和洗漱间,右边是个大通间。整个房间共七个监控头,包括厕所里的。窗下是两张席梦思床垫合成的铺位。

    整个房间似乎是被铺位上雪白的被子和床单照亮。还没站稳,带我进门的那人绕道我的对面站住,很严肃地对我并用手指着地面说:中间的线是绝对不能越过,你可以在请求后并经哨兵同意的状态下在线的左边走走,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随后我转头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黑衣人半笑道问:向这两位请示?!那人用更严肃的口吻道:“根据上级指示,本该将你锁在那里……”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席梦思两头的地面有两个手指般粗细的铁环,随后朝那位笑了笑。只见他脸上露出了自认为更凶狠的目光道“我们通过审核,同情你年龄大了。所以没采取这种方式”。接着又说“他们是‘哨兵’,负责专门看守你的。每两小时换一班。”紧接着又来了一句“他们不会跟你多说一个字。记好了!这里是省纪委!别把这里当成看守所!……”顿了一刹那又说“你需要什么就跟他们说!”说完头也不回的似乎像完成什么重大任务的走了。

    “这里是7点半看新闻,9点准时睡觉。一个星期洗澡一次。想吃什么当天说明白第二天给你……”我看了看对我说话的哨兵。接着他又道“你现在可以选择睡觉了”。给我的感觉就是:严肃的话语掩盖不了那张稚嫩的脸。于是,我就提出先上厕所和洗漱,随后他们用手指了指厕所。洗漱完毕后,就脱衣上了那 “双层席梦思”上,放着两床雪白松软犹如鸭绒被,给我的感觉,简直比五星级宾馆总统套间还牛屄。刚盖好被子就听见“这里不允许把手放在被子里,一定要两手放在被子外面”。这里与看守所不一样,看守所规定是“不准蒙头睡觉”这里是“手必须放在外面”。这种要求对我来说没什么,因为我喜欢双手交叉并垫在头下睡觉,所以没有发生什么。两眼刚闭上发现,两个黑影在眼皮外晃动。睁开眼一看,两人离我仅仅一米远的距离站在床前。还没等我说话哨兵很客气地说道“这是我们的规定,你不要在意”。这话不痛不痒地让我感觉有点奇怪……

    很久闷闷地一声响,我歪头一看,门打开了进来两人走到床前。原来的那两人便走了出去。我明白了,这是“换班”!

    第二天一大早,洗漱完毕不久门又开了。一位哨兵端着两个饭盒和一个塑料袋。一个饭盒里装着稀饭,另一个里面装着一个鸡蛋和两个小馒头,那个塑料袋里放着一根油条。我好开心,这是看守所里吃不到的。那两位哨兵就站在桌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吃完后,就用对讲机呼“吃完了”。随后门外进来一人取走了饭盒和那个塑料袋,一句话也没说就关上门走了。我提出要抽烟,哨兵又用对讲机呼“请把香烟送进来”。不一会门开了。另一哨兵给了我香烟并帮我点燃后要走,我说“一根肯定不够”,“上级定位就这么多,想要多就跟上级申请”,随后就想出门。我连忙跟着说“我在看守所每次出门至少两根。你们喊上级说我需要,否则……”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记好了!这里是省纪委!”,“纪委跟我有屌关系啊?……”,“文明说话!我再一次跟你说,这里不是看守所,是纪委!”随后又要离开。也许我的动作似乎被严格训练过的哨兵发现我正要准备站起来。

    只见本来看着我的那两哨兵瞬间就站到我的身后并同时用手摁住我的左右肩。“这是干什么?”我的声音似乎很大。突然门开了,进来昨天晚上的那位像当官但又没穿制服的警察。“香烟可以给你多抽一根,但必须不能这种态度对待我们的哨兵”。给我的感觉,似乎他在门口守候了很久,就在等待着这一刻。他接过哨兵的香烟后又拿出来一根后说“这是我给你的,以后你就要向国保提出来要。至于牠们答应每天给你多少,我们就给你多少”,说完又像昨晚那样脸上带着微微地笑容似乎像完成了很大任务兴奋地走了。

    尽管是白天,但这里的整个房间除了脚步就是喘息声。我一直保持行走的方式来活动,可他们说“活动是有规定的,坐两小时可以行走五分钟”。我不理睬,坚持一直走动。于是他们用对讲机呼出“‘对象’不肯坐下”(他们把被看的人称之为“对象”),对讲机那边没有回答。可当我再次走到离门两三米的地方,突然“噗”的一声同时发出了闪光,瞬间我才发现,在离门两米的地方镶嵌着一个暗拍器。本想,我这样不停的走动应该有“上级”来人管了吧?但始终没有领导来。于是我就继续行走,我向前走一步,哨兵一个在后面跟着,另一个在我的前面向后退一步。前面的和后面的始终与我保持着一米距离。开始我并不理解想从他们的身边绕过,但随后在我前面的那位阻挡在我的面前也不说话。但随着我的脚步加快前后的他们也加快。当我慢下来他们也慢下来了。于是我笑道:这是干什么?能否稍微保持远一点的距离?!尽管没人理睬我,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脸上也毫无表情。我仔细看了看,在我前面的哨兵两手交叉紧捂在小腹部,似乎随时准备战斗。转头再看后面的哨兵也是同样。心想,我上厕所再试试,于是提出。但令想不到的是,竟然一个站在厕所门口,另一个站在我的面前仍旧保持着一米距离。我说:这样我不好意思!他们还是没人理我。一来气,用力一挣,连屁带该出来的都出来了。紧接着我说道“你们不嫌臭啊?”回答——无声!

    很多人都把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说成是“预言家”,也有人说“现在我们就活在一个监控无所不在的国家。可没有被关过中共纪委的人永远都不知道,那里除了无死角的监控在盯着你,就连洗澡那些哨兵也只是离你一米远,即便你为了担心他们身上会被水淋湿让他们离远点,回答的是:那也是我们的“职责”。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里的厕所和洗面盆以及洗漱台都是橡胶软包的,似乎告诫人们:以前有很多人在这里以自杀的方式撞墙、撞水池才被迫他们用次方法应对。

    不久门开了,进来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我笑着问:来说相声啊?两人不理不睬。一个搬桌子,一个拿椅子。等忙活了半天放好位置后对哨兵道“给他拿个椅子”,随后叫我坐在他们桌前。那个高个子道“我姓徐,这位领导姓闫,阎锡山的阎同音,但中间是三横”。我笑道“我以为是阎王的阎呢?”“嗯!如果我是阎王,一定判你这个反党分子死刑”,那位胖子开话了。我笑道“如果我是,那一定把你们绞光……”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住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利……”,我虽然没再接茬,但越看此人脑海里越显现出《小兵张嘎》里的那个翻译,不由得脸上挂上了笑容。那位高个子看见我莫名其妙的笑后,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意道“你是不是笑领导像《小兵张嘎》里的翻译?”顿时,我哈哈大笑道“你太有才啦”随后,这气氛似乎一下缓和了很多。那位高个子的人又道“我们处里也有人这么称呼他……”“别再无聊了,谈正经的吧”这位闫处长随着笑声慢慢的沉了下来。

    “你的气派不小啊”闫处长发话了,“这里都是厅部级的关押处,你算什么级别?”我道“大人,这你就要问问国保了”,他接着说“在江苏除了那位常州的就数你了”,实际上,这话一出我就知道在说我的朋友张建平。尽管我没申辩,但也不依不饶的回答“2007年你们不是一个老处长……”我的话还没说完闫宏便道“你说的是办理陈良宇案子的任小明啊?我哪能跟他比?!人家是堂堂正正的大处长,我算什么……”突然话戛然而止,转锋回到我的案子上了……

    谈了很久,主题是说我放飞民国国旗和在居委会门前喊打倒共产党一事。每当我回答一件提问时,我都会自豪的斜眼看一下站在我身边的哨兵动态:“无人机飞的没有中山陵高,旗帜没有中山陵里面放的民国国旗大,要是有罪你们应当先把中山陵给推平……。一个自称战无不胜强大无比的政党,一句口号就倒了,这还强大个屌啊!”这些回答牠们虽然没有当场提出反对,但一条条的记载在讯问笔录上。但从那两位哨兵的脸上却让人能看出有说不出的感受。就这样都是一样每天上午下午不间断的提审。

    ……

    第二天,也就是2016年12月17日早饭刚吃过没多久门开了,来了一个多年前我曾经认识的警察。一看见他,我便开口喊道“呦,小葛?你来干嘛?”,“来看看你呗”随后坐了下来闲聊。我狠狠地抽了他几根“大重九”。临走时还问“你哪天再来?”他回答“有空就来看看你,有什么新想法告诉我”。最后我还不忘让他把剩下的香烟丢下来,并要求每天需要满足我的香烟及洗澡问题。自那天以后,每天的香烟都在十根左右,洗澡也可以每两天洗澡一次。至于香烟尽管不够,但我自由分配成多次抽,确切的说过过嘴瘾罢了。

    实际上我与这位“小葛”有过一段渊源:记得1997年春天,我开办了服装、鞋帽和餐馆。属于“小规模纳税人”,由于我与前妻何方对每年的纳税做账很头疼,于是就请了会计和出纳。一天突然锁金村派出所来人要带我去调查一件事,于是我去了。当到了派出所后看见魏正良副指导员对我说“你马上和小葛去检查身体”。我对这位魏正良很熟悉。早在1985年,牠是管辖我们社区的民警。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状况,向我借过5000元钱直到这次见面也没还。我信心满满的问道“我没病,干嘛要去检查?”,“就这样!去了再说”牠说。我坐上了这位小葛的车就出发了。等到了之后发现,这是一个性病研究所。我带着莫名其妙的心态问道“来这干嘛?我也没有性病?!”,“你先检查,等会我告诉你”。我们一同上了二楼。我纳闷地看着一位女医生带着厌恶的眼神皱着眉头看着我,不一会拿着一根棉棒……。

    大约几十分钟后听见那女医生说“人家好好的,你们没事找事!”随后小葛拿着检验单叫我下楼回到了派出所并叫我上楼等着。直到下午也没回话,我不高兴发火了。询问那位借我钱的魏正良副指导员“没事我要回家了”,“不行!还有事找你……”可话还没结束,小葛发话了“既然为了这事找他,人家也没有病,怎么还要扣人?”我看见小葛的态度极硬。从而心里不由得喜欢了这人:看来这人还挺正直,于是对其有了好感。事后才知道,我的出纳因为行为不轨,跟外面男人瞎搞得了梅毒,向其丈夫交代不了。所以想找一个有钱又有点声望的人做替罪羊。但她找了一个有理不饶的人——错了!但对于我,魏正良仍旧没放我。估计其因就是牵连到那5000元钱的问题吧!……

    下午,闫宏和徐浩又来了。一进门开口就说“你不知天高地厚,跟我们领导讲话不分大小”“我没见到你们什么‘领导’啊?”“我们见到他都称‘葛支’,你倒好,敢喊他‘小葛’”,“哈哈哈……,一个小警察成了派出所长,又摇身一变成了支队长?这迅速的让人令人刮目相看啊……”尽管我嘴里这么说,但心里想:怪不得2015年1月24日那天他那么大气公开给了我800元做红包?还责令抢王传英手机的那个警察把手机还给王传英!?

    ……

    2016年6月18日中午当我打开饭盒发现是梅干菜扣肉,一下涌入我脑海里泪奔……

    模糊记忆中记得,那是1959年……。我被外婆抱着时最喜欢揉搓她耳坠。也时常问她“我爸爸呢?怎么不回家?……”一天,我从江南水泥厂托儿所回家后,外婆叫我“快吃肉”。我看见桌上一个碗里红红的扣肉。正想吃的时候,外婆说“你爸爸刚走,这是他送来的”。顿时我出门朝着马路尽头跑去……。凄凉的十字路上除了留下几道车轮的印记,爸爸的人影也没有了。我哭着往家走……。外婆让我吃肉,不知道是年龄幼小还是很久没吃上肉了。一口气把一碗肉都给吃光了,但不久又全部都吐了出来。从此一看见肉就恶心,即便在1974年的监狱里也没吃肉……

    隐隐约约“哒哒哒”三声响,感觉就是对讲机里发出来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这声音是我经历中最常见也是最熟悉的声音。随后门开了,进来的是那位仍旧不穿制服的领导,手上拿着一卷纸“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我拽了一段纸一边擦眼一边说“不小心把菜汤溅到眼睛里了”。他没再接茬,而我害怕牠们发现我在流泪,也没敢正面看见牠们的表情。吃了几口饭便直接睡午觉了。我把被子蒙住头,似乎有点控制不住的凄厉着……

    下午闫宏和徐浩的提审也因此毫无进展……

    有人喜欢把痛苦向别人倾诉,有人宁愿放在心里也不愿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痛!我属于后者吧!

    2016年6月19日一大早门开了,见到小葛手拿着两个苹果,我一边做了个清代请安动作一边大声道“小的给葛支请安”,“别瞎闹了,这里是纪委,给领导看见不好”,“你不是南京国保中最高的领导嘛?还有比你再高的?”我一边伸手要烟一边用语言捧牠。“有没有后悔?”,“啥后悔?”我回答。“假如你想说点什么,我们可以帮你记录……”我看见他话中有话便眼不离地盯着他,似乎也在告诉他“你想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相互对视着并停了很久,牠终于开口了“你知道省厅里的宣传科?就是原来李小宁那个科……” 我回答“我知道”。接着牠有道“还有省台那个《法制专栏》”我也回答“知道,我在的时候就有。那时时陆群、朱耀东是主持,李亮和胡祖林是导演和编辑……”,“如果你愿意,我就叫牠们进来”这下我明白了,由于昨天的伤感而引发出这个结论。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的!我到底为了什么?别人为了被强拆上访、海外的民运为了自由组织反共、我有吃有喝生意虽然不如马云、孙大午。但也有车有房,有爱妻有爱女,只要开心想到哪到哪!如今,妻子被抢走了;孩子被骗走了;家产被夺走了!现在的我纯属上无片瓦、下无立锥、海外又被边缘、真心帮人却被骗!一个人躲在地下室每顿靠的是康师傅度日,何苦呢?!更何况像某些口口声声“不自由毋宁死”的那群人,不是个个都在殃屎上哭爹喊娘认罪悔罪,我为什么不能?……。正在我沉思如何面对电视台来采访时,耳边突然听见葛长青说“我们一再想拉你,你就是不听,还跟我们作对。连结个婚还把我们搞得动用全南京市的警察。除了你,还有和郭泉、王建、秦沪辉把我们南京搞得一塌糊涂,所以我不得不下令抓你们……”当我听到这就无法听完牠后面的话,怒火就从我的从脚底升到头顶。如果当场有枪,一定会毙了牠!随即冷静了下来,两眼冷冷的看着牠很长时间……。失控的瞬间昂首面朝房顶哈哈哈……,大笑一阵后怒道“别做梦啦!有句我常说的话‘宁死不屈,宁断不弯’……”这一笑也似乎打断了牠的很有把握的思维——牠愣住了!之后,虽然牠再也没来。但发现了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甚至法官至今也没给个说法的事情……

    一个思维正常的人最痛苦的时刻,就是被隔离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尤其是一个新闻人!

    由于我对每次换班后哨兵多次重复“中国有两位好记者,一位因揭露了地沟油身中十多刀死时手上还拿着摄像机。另一位就是一次次帮助别人自己坐牢,那就是我!”,令我意外的是,哨兵们有个微信群,竟然一位哨兵在网上找到了我的那张手拿话筒上面写着:“你有枪杆子,我有笔杆子。你有监狱手铐,我有键盘鼠标。你有百万匪军,我有亿万网友”的名片并转发到他们的微信群里。这下尽管哨兵们全都知道我的记者身份,但还是有一定不可逾越的很大距离。我也始终保持着寻找拉近这“距离”的机会。

    一天深夜,我隐隐约约地听见两位哨兵用最低的声音聊着和他女朋友见面的经过:……这下给我找到了“切入口”。于是第二天就“自言自语”地说:《红楼梦》那个丫鬟递给贾宝玉一张纸让他看,上面写着“豆蔻开花三月三,一只小虫往里钻”,话刚落音就听见“规定不准说话”一位哨兵抢道。我回答“哦!但我听见你们领导规定是‘他们不会跟你多说一个字’,我只是自言自语没跟你们说话啊?!你们听不听是你们的事,我说我的是我的事”。哨兵不但没听进去相反还想阻止,但没有影响我的继续。可能是文化的问题。于是接上第二段:我很敬重毛泽东写的诗,尤其是那首“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这次哨兵们没有阻止,我斜目发现,他们的脸上似乎有些蹊跷的动容。于是接下来我又道:很久以前我和我太太开车去苏州玩,在高速服务区上厕所,闲得无聊就提笔在厕所门上写下“上有白玉二峰,下有水莲一洞。要知如何享用,翻山过川钻洞。”刚说完就听见“噗嗤”一下笑声。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既然开了一口,必定还有下文。于是累坏了嘴,伤透了脑在琢磨让年轻人动心的话题!至于我玩过哪里和哪里的官员与我的关系一一道出。当我说到帮邳州外贸向总参讨要大蒜款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位哨兵就是邳州人。

    他虽然没回复,但我从他的脸上看出他不仅知道原先邳县的县长升到徐州当了市长,还知道这位市长又被“腐败了”。不仅如此,我还以看手相和相面为名,帮哨兵看手像和相面。可我不知从哪来的灵感令这些孩子们无法想象又敬佩的是,我看手相和相面如此准确。尤其是一位从不理睬我的哨兵,一天他进来后我说“你最近很辛苦。不要太累了!要保重年轻人的心态”。他用藐视的眼神看着我回答“我刚刚睡醒,根本不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抢道“家里没事吧?”他面孔突然变了!惊恐地说“你还真的是个老神仙”。从此没有没有不跟我说话的哨兵!!!甚至连那位哨兵班长都说“我们这里的二十七人,个个被你俘虏了”。从此,对我好像从监控换到宾馆,而他们只是为我服务而已。就连洗澡和上厕所也不像以前那样“一米”了。每天苹果、香蕉都往我这里送。至于菜那就是自助餐般的和哨兵一样,甚至连那位当官的也来跟我说“你何必帮助那些被强拆的呢?过好自己比什么都好!想吃什么告诉哨兵,我每天给你更换”,临走到门口还又刻意回头跟我握手。至于以后我闲得无聊玩卷纸做的“弹子”打卷纸孔他们都不管,而且还常常笑助我“打得狠准……”来鼓励我消磨时光。最令我感到快乐的就是,我讲了一段我写的文章《我死了以后》。等哨兵们一接班就要我继续……

    几天后,我活动时开始发现腿感觉沉重,用手一摁小腿深深的出现了瘪窝。随后我告诉哨兵,等到那位长官给我的回答“我们这里不管你的身体好坏,只负责你的安全”,“我的安全?”,“是的!你身体好坏属于南京市看守所负责”。这下我明白牠们不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就是因为他们这里不负责我的医疗费用问题,而且离开这里还是要回头去看守所等待判刑!于是,我每天坚持要看医生!一天下午,南京市看守所的韩姓医生带着一位小护士来了。还抽了血!本想,第二天应该就有答案,但直到我释放的今天也没有给予回音。

    人是肉身又在没有信仰的邪恶体制下,很少有人能够拿出良心来对待别人。即便有,那也是受益人曾经所做的公益回报所致!

    一天午饭送来后发现,绿油油的青菜和翠翠的豇豆,别说是被看管人,就是我在地下室这么多年也没吃过啊!正准备下口!突然眼角处一闪发现,一位哨兵手指不断在敲打着自己的裤子上的口袋外表。我斜目看着他,而他也用眼神在告诉我留意饭盒里的菜。我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便用饭勺慢慢伸向装青菜菜的饭盒,只见他微微的晃动着头。为了避免监控发现在菜里寻找的这一动作,我挖了一点吃后又慢慢伸向豇豆并眼神斜视着他,而他仍旧慢慢地摇晃着头。我又挖了一点吃后伸向另一个装着茼蒿的饭盒,只见他微微的闭了一下眼睛,这下我彻底反映过来了。一点一点的把菜往边上拨,快到菜的最低处时发现了一片还没有完全散光的药印!随后一边大声说“这是什么?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我直接用卷纸连菜带汤包起那些还没完全化光的药片后,对着监控头表明这些不该有的东西。当天下午闫宏和徐浩来提审时我拿出向牠们展示,可两人连推带摇头道“这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也不会接收”。之后,我每次吃饭尽量菜的品种,以便我查有无放药的迹象。虽然再也没有发现菜里有异物,但我的腿一天比一天肿胀。在每天自检时发现2017年2月15日腿开始慢慢消肿,直到2017年2月22日腿肿完全神秘的消失了。在2月24日检察院来了一个女检察官又对我宣布逮捕,并说明这四十天是“监视居住”。隔天就再次被送进了南京市看守所。

    一个非党非官的普通百姓,竟然在江苏省纪委“监视居住”,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不过被送到南京监狱之后才明白,以往的“南京监视居住点”全被取消的原因。这里也想插一段有关“监视居住点”被取消的有趣故事:

    2019年6月26日我被从南京市看守所送到南京浦口监狱后。由于原来的南京浦口监狱的“高危分监区”又由于我2009年11月9日直到2011年5月29日被关在那里,造成了南京浦口监狱犯人得知我是记者,所以故意犯错、违反监规、抗拒劳动和跟干部吵架等违规行为被送到高危分监区来送信息(扫描件崔杨杨死)。“高危监区历史以来最多二十人,现在上百人,估计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吧”,这是因贪污被判十八年的犯人蒋正会跟我说的最贴心的话。此人的改造任务就是专门负责看管我的一言一行,其中包括几点上厕所、几点吃饭和吃了多少、几点抽烟。我刑满之后,他又继续负责看管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顾义民了。因此高危监区不愿意再接受我(得到高危分监区大队长李桂军证实,图片)!

    所以此次就直接把我留在原来郭泉服刑的入监监区,和郭泉一样单独被监管。也是教导员跟我说的“是成功的将郭泉从这里送出监狱的地方”。但没过几天,由于我俯卧撑、倒立、与多位不服判决的新犯聊天、传纸条被发现后,又加上朗读南京市检察院的起诉书其中“打倒共产党”,被同犯检举后就给我带上了手铐。我又在大厅当着三百多新犯人的面把手铐举过头顶绕场一周“造成不良影响”后,不得不将我转到管理更严格的南京监狱。但是牠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由于南京监狱是关押外籍和“重点”犯人之地,所以我在南京监狱里获取了更多、更重要的信息。比方说,“南京监视居住点”被取消是其中之一。案件缘由:南京有很多“临时监视居住点”,光我知道的就有:九华山宾馆、梅园宾馆等,而唐文就被关在南京九华山宾馆。由于是“监视居住”,所以相对比较“自由”,这凡是被监视居住过的人都明白这一点。

    此人由于相对比较滑头,又比较有钱。他出重金叫保安给他买了一个录音笔。在警察提审他的过程中,就把提审时的经过录音了下来。又由于他答应给提审官好处费,所以便不了了之地将其放出。在之后他不但不给原先已经答应给的“好处费”还把当时的录音给放到了网上。这下惹怒了更上层的官员,因此再次被抓捕并重判。由于此人在南京监狱属于有钱人,于是各个方面都被狱警关照,而他的家人又找到狱警帮助买烧鸡、牛肉以及好吃的。也许这就是“人性”,此人喜欢在犯人面前显摆。老残队犯人跟我说“他拿一只鸡腿恨不得把鸡腿掉在房顶上给别人看见后再开吃”,所以在南京监狱里影响极坏,而且还牵连出送菜的狱警。最后被送进“特管队”后,就从特管队直接调离到南京龙潭监狱。至于是“找到关系”,调离还是“影响极坏”调离,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此事之后南京的“监视居住点”的确没有了。当然,这些传说也得到了据与他同住在“老残队监区”的犯人和南京监狱特管队的组长们证实。这次把我关在江苏省纪委也许就是因为南京市监视居住点被取消后的缘故吧?!

    浦口监狱那些事(之二)

    对付无赖和地痞唯一的手段就是,你要用流氓的手段,要比牠们更尖刻刁蛮!

    中共国的监狱与中共政府机构一样,对外都有完整的约法以及规则,但要让执行者遵照牠们自己规定的去做,那就别想了。其因就是牠们是自己监督自己,自己检查自己。一切都如同站在擂台上“散鞭快打”的马老师,故称之花架摆式。

    2010年3月2日,是高危分监区接见日。何方告诉我“前两天你们张大责怪我给你带那么好的茶叶,还有那么贵的峰乃宝,给监区其他犯人造成攀比……”,还没等他说完我就问“在哪告诉你的?怎么知道你手机号码的?”,“我们第一次接见完后,牠就要走了我的号码,之后还见过几次面……”,我愤愤地道“你怎么才告诉我?”随后借仍旧没带女儿来就狠狠地骂了她一顿,她也不高兴“不都是为了给你送峰乃宝和茶叶”说完挂上话筒就离开了……

    第二天,也就是2010年3月3日晚,刚吃过晚饭没多久,张迎春喊我到警务台谈话。当我知道牠约了何方的事后,对牠更加的反感,因为他不仅用手机打电话给我老婆,还约她外出……。到了警务台后他问我“昨天为什么跟你老婆吵架”,“那是我跟我老婆的事,跟你有什么相干”

    “可是你在电话里说的反党反人民电话我要记录。你知道吗?”,由于当时我还有一年多的刑期,所以不想揭开牠约我老婆见面,所以只能转向道“操,我反了,怎么地?像你们这样乱抓无辜的党,有什么不能反”对话声也越来越高,给人的感觉就是在吵架。陈卫华队长路过也做滥情地劝导了我们几句后便离开了。我见状也说了声“对不起张大,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回去读书了”说罢就转身离开警务台回到了我的308室。不一会何金贵又来喊我“孙林,张大找你”,“在哪?”,“谈话室”,“哦,告诉他,我收拾好东西就去”。我收拾完书本后前往了谈话室。

    谈话室不大,左边是犯人放香烟和剃头工具的临时存放柜。屋子中间是一个铁栅栏和半拉子矮墙,是为了隔开与狱警谈话。粗粗地铁栅栏给人的感觉:铁栅栏这边是敌对势力,铁栅栏那边则是爱党的刽子手。我只见陈卫华队长也坐在那边,这是我没想到的。而陈的面前也放着提审用纸,也就是说要做材料了。我笑了笑说“干嘛?想整我不成?”。张迎春答“那要看你的态度,如果态度不好,我们会做出我们的结论”,听了这话,那就应该把盖揭开。“操,就凭你?”我一边笑着一边回答并随口加了一句“就你想日我老婆?你不看看你那个屌样,够不够资格”,“噗嗤”声音从门缝里传了进来,是门外的犯人笑声。“你***的放老实点,这里不是你可以诬赖干部的地方”张迎春拍着桌子喊道。紧接着陈卫华说了声“不能这么说干部”,我回答“他为什么用手机打我老婆电话,还约好在南京见面”。话刚说到这里张迎春按捺不住了“干部除了帮助你改正错误,就是逐步帮你回到人民这条路上来。你侮辱干部不说,还诬告我”……。“陈队长,没事我就回去了”我打断了张迎春的嚎叫,对陈卫华说了声,转身自己拉开了门出去了。紧接着一声声“回来”的喊声,在我的后面消失……

    收封了。我刚铺好被子,外面来了一大帮五大三粗的犯人,当然都是些平时天天相见的“组长”们。只见张迎春自豪地喊了一声“孙林,出来”。这下我明白这是要关我禁闭了。一股满足感悠然而生。这是我在看守所时,我跟林佳预先说过:监狱想征服我的手段,就是先关我紧闭,然后加刑……。带着满意的心情说了声“走啊”。一路上只见张迎春那种兴奋的神情让我好笑。上楼后张说“要检查身上有没有违禁品”,这时陈万章过来说了声“孙哥,不好意思了”,“嘿嘿,没事。这是惯例”,于是,我就双手伸开让他摸我的全身上下。平时都说说笑笑关系不错,因此检查的也就是那么回事。当陈万章刚检查完毕后,张迎春说道“把他手上的本子拿过来”。这下就激怒了我,大声喊道“谁敢!老子就跟他拼了”霎时间所有的犯人都闪到张迎春身后。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们的张大队长竟然也脱口而出“叫他进去”。瞬间我心里那种无法形容的胜利快感。随后我就主动进入那间四面墙壁都用奶白色人造牛皮和海绵包着的禁闭室。这里的禁闭室也比南通监狱禁闭室大得多,不到四平方的禁闭室里就安装了三个监控头。虽然是睡在地上,但地面是用木板拼成的,而厕所也与南通监狱的马桶不一样,是与相平的搪瓷蹲坑,只是没有供水的阀门,用时需要喊看管禁闭室的犯人在外面开关。如果夜晚大搞,那就只能闻着臭味等到明天了。

    眼见现状心想,正好让我锻炼一下。于是,把本子往地上一扔,对准墙面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孙林、孙林、孙林……”门外传来张迎春的喊声。我停下后,看了看黑洞洞地窗户外,晃动着那张可恶的脸。急中生智,喊道“张大,你来我有话跟你说”,只见他带着自豪地笑容在那方方地窗口。尽管他由于抽烟熏黑的牙齿跟我一样黑,但在黑暗中仍旧忽闪忽明地显得白又亮。我低头用力哼了一下聚集了浓浓地一口痰走到小窗前,对准窗外的那口白牙“突”地一声,就像儿时吐痰看谁准确一样,准准地黏在我们张迎春大队长的脸上,就看见那带着烟味的老黄痰堆在牠脸上的同时,也看见站在牠身后的陈万章们在抿着嘴偷笑……

    这口浓痰解气,但也遭致“后果”……

    樊克华从小小送饭的铁门窗口塞进来一床被子,接着又塞进来一床垫子。我在铺被子的瞬间,一股奇臭无比味道直刺鼻孔。我急忙喊樊克华问“这种被子是人盖的吗?”樊克华紧靠着小窗口一边挤眼一边大声道“我们只有这个,不要就算……”,这下我反应过来了。以前听说高危分监区的狱警为了惩罚不听话的犯人,就把被子长头改短“要上盖不着头,下盖不着脚”。而且禁闭室里的被子一年四季都不洗,刻意制造难闻的味道让人受不了。但做了大半辈子无赖的张迎春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一次遇上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我在严严实实的“防撞墙”找到一个缺口,把蒙着海绵的人造牛皮先撕了下来,再把里面的海绵拽出来铺在地板上。正当我干得起劲时,又听见张迎春喊道“孙林,这是监狱设施,我要定你‘破坏鉴监狱设施罪’”。送上来挨骂干嘛不上?我起身刚到铁门边就看见张迎春连忙退到第二道铁门外,此景让我哈哈大笑道骂道“***了个屄的,用自己电话打给年轻的女家属,还涉嫌贪污……”之后我就再也没理牠,狠劲咬破了右手中指顺手在没有被我撕掉的奶白人造牛皮上写道:

    “淫棍张迎春,想日我老婆”

    早饭吃的是稀饭、小菜加馒头,吃完歇了一会开始锻炼。仰卧起坐两百个、俯卧撑五百个、倒立尽量坚持,最后原地跑步直到累为止。然后看带进来的笔记本……

    “孙林,这是张大亲自给你送来的”听到樊克华对我说这话我转头一看,他手里端着一盒饭。正好我也饿了,接过来就三下五除二吃的光光。凡是和我在一起吃过饭的人都知道,狼吞虎咽是我历来的习惯,而这“习惯”又是从小就开始了。在“南京市青少年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在那里饭菜就那么多,你慢一点就吃不上;在部队:那个年头第一碗面条只敢称小半碗,多一点再去称第二碗就没有了;在南通市新生织布厂(江苏第十八劳改管教队),你吃慢了点一天任务不但完不成,连整齐点的半成品都看不见了;接着就是在龙潭监狱……。活在一个“狼腾虎穴”那么多年,不仅练就了一生勇猛的胆略和勇气,更提升了自己没有学到的素质和文化……

    但吃完饭不久就发现十分渴想喝水,就问樊克华要水喝。樊克华递进来一杯水,一边怒了努嘴一边说“禁闭室每天只给两次水,上午十点一次,下午四点一次”。于是我就借口“上厕所”,把在部队野营拉练时“一样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在这里发挥淋漓尽致。我叫了樊克华踩着禁闭室外的“放水脚踏”一边冲水一边用撕下来的海绵洗刷厕所,最后再用海绵堵上。满满一蹲坑的水,一下午就喝光了。此时才明白,原来张迎春把饭里夹带了很多盐。晚饭时,我就不再“狼吞虎咽”了。

    中共国老百姓有句话“公章不如私章,首长不如老乡”,正因为樊克华是南京人,又住的那么近,所以第二天晚上就偷偷给我换了被盖……

    十五天后张迎春来解除我的紧闭了,令我奇怪的是开禁闭室门的竟然却不是牠而是樊克华。一出禁闭室门看见这位曾经摇头摆尾傲慢无比的张大,竟然站在陈万章的后面。他把那张《解除紧闭通知书》放在桌面上把笔往文件上一放面对陈万章说“叫他在上面签字”,我一边笑着一边签字,一边问牠“张大,那些被我撕掉的海绵怎么说?”签好字抬头又看了看牠,见没作声又道“我可以下楼了吗?”。我发现,在牠的眼里有说不出的沮丧和失望……

    下楼刚走到大厅,看见沈教坐在警务台上带微笑的看着我。而我双手抱拳犹如林冲下山跟牠揖礼,随后也向所有在场和看着我的犯人揖礼……

    不知道是上面的领导担心我会跟张迎春再次发生矛盾,还是张迎春关了我紧闭有功。我出禁闭室几天后牠调走了。当另一狱警偷偷地告诉我“你被关禁闭的事外媒报道了”,这犹如中大奖让我好好的兴奋了几天……

    从2010年3月3日起至今,我仍然坚持每年的这天在厕所吃饭!

  • 于凯因文章被删除发函给司法局和律协

    【民生观察2023年7月11日消息】2023年7月9日,山东青岛的于凯律师,因文章被青岛司法局和律协联合腾讯公司删掉,现发律师函给司法局和律协,要求恢复该公众号文章,保障自己的言论自由。

    于凯是山东晓临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律师。2023年7月7日,于凯律师在公众号“刑辩组”发布了《杨晖律师起诉司法部,已立案》一文,该文章的内容是,杨晖律师不服司法部的行政复议决定进而起诉司法部的起诉状全文,以及法院发给杨晖律师的立案通知的短信截图。

    7月8日晚上8点多,崂山区司法局王副局长(在青岛市司法局律管处杨电科处长的安排下)、青岛市律师协会常务副会长王宇(青岛律协没有会长,在青岛市律师行业党委副书记马新河的安排下)给于律打电话,要求删除上述这篇文章。

    于律问二人为什么要求删除;二人只是说“上面”要求把这篇文章删除,并没有说这篇文章有违法违规的情形。于律回复二人:既然文章没有违法违规,不删除。

    当天晚上11点左右,这篇文章被强制删除,消失的无影无踪。

    “刑辩组”公众号后台显示:该文章仅运营者可见(即“仅自己可见”)。如果文章因违规被删除,一般会显示“此内容因违规无法查看。如有异议,可发起申诉”等提示;但这篇文章被删除后并没有显示这样的内容。也就是说,该文章没有违规。而目前由于微信公众号没有给该文章设置申诉渠道,于律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7月9日,于律就公众号“刑辩组”发表的《杨晖律师起诉司法部,已立案》一文,被青岛司法局、青岛律协联合腾讯公司删除一事,特向青岛市司法局、青岛市律师协会郑重发出律师函。

    于律认为,该文章不存在违法违规,删除公众号文章没有法律依据;青岛市司法局、青岛市律师协会强制删除文章,侵犯了他的言论自由。

    于律要求青岛市司法局、青岛市律师协会公开承诺依法行政,保障律师的言论自由,并公开向他赔礼道歉。同时要求青岛市司法局、青岛市律师协会联系腾讯公司恢复该公众号文章。

    于律表示,前几年被吊销、注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梁小军、卢思位、杨斌、蔺其磊等律师都曾起诉过司法部,法院当时根本不给立案。杨晖起诉司法部的案件能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立案,也算是体现了法治的进步。

    于律称,今年3月份,他所在的山东晓临律师事务律所欲聘用“长发已披肩”的蔺其磊律师,在该律所、山东省各级司法行政机关都同意接收的情况下,却未能顺利聘用。原因是,在3月15日,青岛市两级司法机关找到他说:“安全部门今天要来青岛,事关蔺其磊,绝对不能让其调入。”如果蔺其磊涉嫌违法犯罪,早就被相关部门控制起来了。但据他所知,其现在仍可以自由出差、会友。

    另外,于律还透露,该律所公众号“晓临法律微观”曾发表的《汕头一犯罪嫌疑人遗体在冻库保存一年后突然“失踪”,警方:已立案》、《强烈呼吁绵阳公安:对陈思宇取保候审一一曾建斌涉黑案折射出的法治之光与人性之光》两篇文章,在没有任何违规的情况下,被青岛市司法局要求删除。该公众号当时一共发布了三篇原创文章,被要求删除了两篇!

  • 昝爱宗因撰写陈子亮的文章被传唤

    【民生观察2023年1月11日消息】2023年1月10日,居住在杭州的独立笔会作家,前中国海洋报浙江记者站站长昝爱宗,因撰写了在羁押期间死亡的浙江民主党人陈子亮的相关文章,被杭州警方传唤并做笔录。

    2023年1月10日上午,昝爱宗被杭州公安局拱墅区分局通知:“要求昝爱宗下午去辖区东新派出所,接受拱墅区国保大队来所传唤,做笔录,听候处理。具体处罚,将由国保约谈后再定”。

    昝爱宗此次被杭州警方传唤,原因是他撰写了2022年12月27日逝去的,被羁押浙江民主党人陈子亮的相关文章。今天,本网志愿者拨打昝爱宗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2022年12月24日上午,陈子亮在浙江丽水市缙云看守所羁押期间,被发现病情严重,看守所将陈子亮送缙云县第一人民医院。当日下午,陈子亮救治无效身亡。

    后网传陈子亮遗体已于12月26日火化,陈子亮家属受到缙云公安警告,要求不许对外透露陈子亮的死亡情况,不得就陈子亮事宜和外界联系。

    2022年12月28日上午,有人与陈子亮夫人微信联系,确认陈的遗体没有火化,官方还没有说法。

    由于陈子亮被抓后,其夫人电话号码更换,目前与陈子亮亲属联系不畅。

    据悉,陈子亮被抓与杭州徐光有关。陈子亮曾于2022年5月24日,去杭州看望了徐光。故此,患病的陈子亮,被当局视为徐光案的重要同伙。此前,当局曾多次传唤陈子亮,均涉及徐光。国保为了做实徐光的罪证,就对陈子亮夫妇进行传唤和抄家。

    2022年7月6日,已中风患病的陈子亮被缙云县国保大队以“寻衅滋事”抬上车,带走羁押。于2022年9月初宣布正式逮捕,羁押在浙江丽水市缙云看守所。

    徐光于2022年5月26日被杭州警方刑拘。据称,徐光被抓以后一直在绝食,具体情况不明朗。徐光目前被关押在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此前,浙江民主党人邹巍曾因陈子亮,徐光案,接收外媒采访,被杭州公安局告知,不得就陈子亮和徐光案接受媒体采访,对外披露徐光,陈子亮案的情况,否则要承担严重后果。

    据了解,昝爱宗,基督徒,1969年10月出生,安徽太和县人,杭州自由作家,国际笔会分会独立中文笔会(CIPC)会员,倡导自由写作,自由出版。原中国海洋报记者、浙江记者站站长,被称为网上使用真名写作的自由作家,网名若干,如电子情、失语症患者、江南快客等,是新浪网专栏作家。著作及策划图书范围甚广。曾经在《南方周末》、《中国青年报》、《南风窗》等媒体发表文章。

    昝爱宗电话:13082850180


  • 从中共前总理文章遭禁看言论自由的缺失

    日前,中共国务院前总理温家宝先生通过《澳门导报》发出的回忆自己母亲的文章——《我的母亲》遭致微信禁止转发的事件,再次让世界看到中共极权当局控制言论,肆意剥夺公民言论自由宪法权利,践踏社会法制的现实。

    中共前总理温家宝先生90多岁的母亲于2020年底去世,今年清明前夕,温家宝撰文《我的母亲》,从3月25日至4月15日分四期在《澳门导报》上刊出。文章平实真诚,只回忆了自己对母亲生平印象深刻的一些事,没有涉及社会政治,更没有直接评点当下时局与当权者,如前赵紫阳政治秘书鲍彤先生所言“温家宝忆母文,感情淳厚,落笔严谨,无懈可击!”如此一篇表达对亲人缅怀的纪念性文章,结果有网友在微信上转发该文时居然遭致封禁,出现“该文章违反《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文章被禁止分享”字样。

    据网友们探查分析,认为是温家宝忆母文结尾部分中所写“人们之间许多事是可以相互模仿的,甚至是苦心孤诣做作的。我同情穷人、同情弱者,反对欺侮和压迫。我心目中的中国应该是一个充满公平正义的国家,那里永远有对人心、人道和人的本质的尊重,永远有青春、自由、奋斗的气质。我为此呐喊过、奋斗过。这是生活让我懂得的真理,也是妈妈给予的。”内含着中共需要禁止的“公平正义”“人道”“自由”等等敏感词,当然温家宝心目中的中国,自然也是当下极权统治者忌讳的。

    虽然从表面来看,温家宝忆母文章是遭致微信网络禁言,但任何稍有正常思维的人都能想到这事实是中共现当权者对温家宝言论的封禁,否则贵为中共前总理的温家宝也不至于要跑到澳门导报上发表一篇回忆文章,可见中共大陆如蝗官媒已没有了温家宝言说的一席之地。而当温家宝回忆文章发出后,有网友在中共大陆转发时,居然就遭致了封禁,这从另一侧面印证着中共当局已经容不得温家宝的声音。

    温家宝虽曾是中共国总理,但他首先是个公民,而在退休后应该已经卸下了政治身份,在现代文明社会就更是个普通公民了。作为一个公民,宪法明确规定了“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言论、出版自由权利”,也就意味着他是可以发表自己的言论的。然而,事实却是温家宝不仅不能在中共大陆发表自己回忆母亲的言论,而且也不允许大陆网友转发他的言论。可见,温家宝的言论自由宪法权利事实上已被剥夺殆尽。

    温家宝今天忆母文章的遭遇,其实是中国公民面临的普遍状况,真实地反映出中国公民言论自由宪法权利缺失的严酷现实。

    当然,共产极权来到人间后,践踏个体公民权利成为其维系统治的根本。中共夺取大陆政权后就通过种种政治运动来反复侵害剥夺公民权利,包括大肆屠杀侵害公民生命权,为此将整个国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直到文革后,一批受到过政治迫害的当权者才痛感法治与人权的重要,而提出要依法治国与尊重人权,并努力将法治与人权写入宪法。然而,中共红二代习近平登台后,虽然列出了所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将法治自由公平正义都列入其中,但同时发起对普世价值与人类文明的征讨,公开将人权、平等、民主、法治、自由等等普世价值列为批判对象,并将敢于秉持普世价值而追求公平正义人士划为敌对势力,疯狂掀起颠覆法制人权的复辟文革浪潮,全面清剿过往几十年来在中国文化思想上生长起的一切有关普世价值的元素,大肆封禁一切涉及普世文明价值的言论,对全国整个教育、文化、思想界进行大清洗,将那些拥有普世价值意识者开除处罚,甚至将大批敢于传播普世文明人士投入监狱,从而造就了中共大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道路以目的恐怖现状,网络上各种敏感词设置,使数千年来承载传播交流的汉语几近丧失语言功能。在此严酷现实下,中共前总理温家宝忆母文也难逃被封禁的厄运。

    诚如上世纪八十年代《河殇》在讲到前国家主席刘少奇被迫害致死时所言,当一个国家法律不能保护普通公民时,也同样不能保护国家主席。今天,当一个国家法律不能保护普通公民言论时,同样也不能保护国家总理的言论。温家宝忆母文的遭遇再次印证着中国公民言论自由权利被剥夺的现实。也印证着温家宝曾经答记者问时所言“没有政治体制改革的成功,经济体制改革不可能进行到底,已经取得的改革和建设成果还有可能得而复失,社会上新产生的问题也不能从根本上得到解决,‘文化大革命’这样的历史悲剧还有可能重新发生。”

    从温家宝忆母文被禁,世界应该看清中共极权统治的中国大陆言论自由的荡然无存,看清中共极权集团复辟文革倒退历史的丧心病狂,看清中共当局残酷侵害公民权利,肆意践踏法制的严酷现实,从而认清中共反普世文明,反人权法治,反人类的邪恶本性。

    民生观察 2021年4月19日

  • 刘莹莹发布疫情相关文章被律协警告处分

    【民生观察2020年4月3日消息】“武汉肺炎”疫情发生至今,中共当局除了瞒报谎报疫情真实情况及数据之外,更极力打压坊间疫情消息传播以及社会各界的批评言论,以高压维稳手段消灭一切有关疫情的真相,被压制的包括医护人员、公民记者、网民等人士不计其数,手段包括约谈、警告、训诫、拘留甚至刑拘等。

    上周,郑州「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刘莹莹律师因于微信公众号发表题为《今天,汉口殡仪馆领骨灰的家属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的文章而遭到郑州市律协处分,除了删除该文之外,还作出书面检讨。

    据悉,刘莹莹律师于3月26日在其个人名为「莹莹观世界」微信公众号就武汉疫情相关信息发表题为《今天,汉口殡仪馆领骨灰的家属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的文章,据称该文阅读量超过五十万,转发万余次,留言评论四千余次。

    郑州市律协指,刘莹莹撰文发表涉嫌“通过网络发表不当言论”,更指刘莹莹涉嫌“利用网络、媒体炒作未经核实的现象,散布挑动对政府不满言论”,因此立案调查,并决定给予刘莹莹律师“警告”的行业纪律处分”。

    从《行业处分决定书》可以看到,郑州律协认为刘莹莹律师作为法律职业人员,除了遵法守法、恪守律师职业道德及遵守执业行为规范,在执业活动之外更应当尽到高于一般公民的审慎之法律义务,模范遵守行为规范,不应在网络发布不当言论。郑州律协声称当事人刘莹莹律师在事后能够积极配合调查、承认错误、删除文章、出具检讨并诚恳反省,符合从轻、减轻的情形,因此仅给予警告的行业纪律处分。

    已遭当局吊照的原北京知名人权律师刘晓原在推特表示,既然刘莹莹律师发表的文章与执业行为无关,那么律协也就无权作出处分。显然,律协滥用、乱用了手中的权力!

    网友刘先生认为,原本应该为律协会员争取权利、维护尊严的保护机构却成为官方监管律师群体的宦官机构“厂卫”,利用监控手段打压迫害心存异议或主张司法公正的正义律师,完全充当中共当局的打手,而律协凭借手中的所谓“权力”以“吊销”或“注销”律师执业证书为要挟来管束律师会员,通俗讲就是掐住律师的脖子以断绝其生路来胁迫就范,手法极其下三滥。

  • 湖北喻凤


    姓名:喻凤
     
    性别:女 年龄:66岁 籍贯:湖北武汉

    受难者单位、职业

    退休教师

    案件发生地

    湖北省武汉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武汉市藏龙岛派出所警察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8年4月12日夜晚
    第二次:2018年4月26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2018年4月26日
    第二次:2018年6月11日出院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武汉市武中精神病医院
    第二次: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第一次:未知鉴定
    第二次:精神卫生中心鉴定为患病
    第三次:9月18日,喻凤到湖北省人民医院精神科测试,结果分析,各项指标均正常,总分达103分,解释为—:无明显心理障碍。与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作出的诊断完全不同。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18年4月12日夜晚,喻凤被拖着穿过一道道铁栅门后,被带进一个铁窗紧闭房间。“四个彪心大汉把我提包、身上的钱、手机和所有的东西被强行搜走,将我按倒在一张病床上,病床四角有钉着的四个磁性脚铐手铐,磁性搭扣一按磁性手脚铐机关,四肢就被牢牢扣上锁在病床四周,人成了大字形状(见相似图),连动弹一下都是奢侈”:喻凤回忆道。

    痛苦惊恐的喻凤哭喊着苦苦求他们放过自己,但没有效果,一个护士用粗大针头强行给她注射,可能因为过于激动紧张肌肉绷紧,护士在手臂上一连锥了四五次都打不进去,锥心的疼痛让喻凤忍不住哭了起来,而护士用扎胳膊的橡皮管抽打她的脸说道“越哭越铐得更紧”。喻凤几次乞求要与家属通话,均被拒绝,反认为是“失去理智,不配合治疗”:喻凤说:“我哭着喊要上厕所,但护士从十几米远铁栅门外的办公室丢来了一句“屎尿就拉在床上!就这样被折磨一个星期”,据了解这里关押的都是吸毒贩毒人员。

    4月26号,女儿又叫人将喻凤送到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在那里强制吃药,因为吃哪些毒副作用较大的药反应,其中就有癫痫病的药强制给我吃……(见图),肝肾疼痛,浑身瘫软无力,嗜睡、腿子拖不动、视力模糊…..腰疼得睡不得,腿子脚肿的发亮,鞋子也穿不进。后来全身都肿了,腰疼的厉害,半个月不能安睡,我跟医生多次反映他不相信,后来要我在他们医院做ct,确诊是腰间盘突出,47天后才勉强放人出院。
     


    案件来源:武汉喻凤两次被关精神病院共62天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19/0224/18378.html

     

    收集时间:2019年2月25日

  • 喻金萍:写在飞跃生日之际

    ----此文章转自权利运动服务中心

    有一种情感,无关对错,只因牵念!有一种目光,无关远近,只因守望!



    岁月飘逝,在漫长的等待中迎来了春暖花开,也就迎来了你的生日,可我的身边依然没有一个你,自然就没有跳动的烛光、精美的蛋糕,只能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勾画你的模样,在心里默默地祝你生日快乐、平平安安!在这百花绽放的春天,我却无心欣赏春景,一心盼望着你能早日归来!



    飞跃,明明你离家已经很久了(489天),可我分明又感觉你时时就在我的身边,不曾离开,无论我身在何处,哪怕是在我热爱的课堂、留恋的舞场,你的样子总在我脑海中闪现,如影随形。你不快不慢的脚步,自我陶醉的神态,甚至有时对我中伤的言语……都令我如此的想念。



    还记得你刚离开家时,每天等你回家成了我的精神支柱,曾无数次地希望回到家能看到你的身影,然而每次都是失望,继而变得绝望,那时真是心痛到了极点,无边无际的痛苦无情地吞噬着我碎了一地的心,幸亏我身边有关爱我的亲人朋友时常开导着我、安慰着我,才让我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我也常常反思自己的人生,生活中也许我是一个合格的女儿儿媳、一位称职的母亲,但却是一个很失败的妻子,尽管我们一起生活了20多年,但对于你做的事我却一直不清楚,因你做的事从不对我说起,就是问你你也不说,为这,我们之间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也和你哭过闹过,也曾好言好语地劝过,但都无济于事,总说不要我管,还说没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只知道不停地有访民找你,给你一些材料,或电话告知你一些事,随之而来的是国保时时来找你,或登门或到外面约谈,发展到近十年遭到有关部门不同程度的维稳,一度给我们的生活带来无法想象的痛苦,家里电线被剪,电脑被搬,你出门有人跟,电话有人监听,还时不时被住宾馆,甚至被人殴打,几次险些丧命……看着你过着这样不是人过的生活,没有办法的我只能对你表示深深的同情。



    我的生活也全乱,除了找我谈话,曾经还收到过恐吓短信,极普通人过的正常生活对我来说就成了一种奢望,即便这样我从不对有关部门相关领导有过怨言,总是觉得飞跃不该把访民或弱者的那些事发到网上,影响国家高大形象。时间长了,我真是累了,又想到该给孩子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决定不再吵闹,但总是不时地提醒你不报道那些事了,何苦呢?而你呢,依旧整天不知疲倦地忙碌着,没有办法,我只能转移我的注意力,做好家务活,把书教好,将孩子培养好,尽力做好自己的事吧!



    多少年的提心吊胆如今却成了现实,尽管这样的现实我早就料到了,但真正来临的时候,我却是那样不堪一击。我悲伤、我痛苦、我彷徨、我迷失,刚开始时,孩子表现得比我还平静还坚强,似乎他是妈妈我是儿子,我唯一的爱好跳广场舞也一度中断。除了上班照顾好孩子,很多时候就是卧床伤心流泪,尽管孩子在家时我努力装得若无其事,但有一次还是被孩子撞见了,至今还清晰地记得他站在床边对我说的一句话:“妈妈,我知道你苦,但无论怎样也不能这样呀,你还得注意身体。”孩子的这句话既让我感动又让我欣慰,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还有个正在读高中的儿子需要照顾,不能就此颓废,不能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承受他不该承受的痛苦。从这以后,为了减少对孩子的伤害,我知道我必须振作,必须强作欢笑,只要孩子在我身边,我必须欢乐无限,我似乎变成了个没心没肺之人,孩子喜欢我看电视我就看电视,其实现在几乎不看电视了,有时只是装装样子,喜欢我跳舞我就跳舞……用各种方式去调整心态,只有这样才能支撑起这个家,才能让孩子安心学习!而现实呢,人前没事一般,往往转身就泪流满面!



    记忆中我们的生活没有很多温馨浪漫的场景,或许更多的是淡淡的相守,然而平淡中也有很多令我感动温暖的细节。在别人看来,你是个对家庭对孩子极不负责的人,但我的心告诉我你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我们一路走来真的不易,从我俩处朋友,我就一直病魔缠身,是你近十年的关爱照顾不离不弃才让我有了现在健康的身体,这其中的艰辛只有你我知道!我永远忘不了1998年的那个深夜,忘不了我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时你那来回走动的脚步,忘不了你那焦灼的眼神,忘不了你坚定地夺门而去为我找来医生,忘不了为我治病四处借钱的身影,忘不了你面对病危通知书流着泪肯求医生为我尽力治病的话语,忘不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奔波在家和医院的辛劳(那时你还要上班)……后来为了尽快彻底让我痊愈,又把我送到武汉大医院去治疗,为此我曾在武汉过了两个国庆节,尽管那时我病情稳定,能吃能喝,但你还是每逢双休就去看我,从不间断。不止这些,还有很多温暖的细节,今天就不一一列举了……



    作为社会中的人,你也同样有爱心。记得那年隔壁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在家吃方便面中毒了,当时只有两孩子的哥哥在家,听到敲门声,你二话不说,第一时间将两孩子送到医院,并在医院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孩子父母回来才回家,也从来没听你对别人提起。在我心中你就是个有责任有担当有爱心之人,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其实了解你的人也认为你是个好人。亲爱的读者,看到这里或许你能明白我为什么会一直坚守着这个家,任凭风里雨里从未动摇过,而不是在支持他、纵容他,因为我和飞跃之间早就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情!



    生活虽有太多的不公,但还得继续。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除了接受并负重前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在思念中等待着他的归来,又能奈它几何!感谢命运对我如此眷顾,茫茫人海中,让我和飞跃成为一家人,让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尝尽人间冷暖,感受世态炎凉,懂得了珍惜,学会了感恩,从而不断历练自己,锤炼成一个乐观、坚强、豁达之人。



    至于飞跃目前的情况,我相信在法制健全的国家,一定会有个公平公正的判决!我盼望着、期待着与飞跃早日团聚!



    最后感谢每一个读者,感谢所有关注飞跃及其家人的朋友,感谢这一路上的所有遇见(包括各级领导的特殊照顾),无论是雪中送炭的,还是往伤口上撒盐的,我都一并感谢了!是你们成就了我的每一天!谢谢!



    【温馨提示】在写这些文字时,本人心情复杂,无语泪先流,加上水平有限,难免思路混乱,词不搭意,凑合着看吧,如有不当之处,望包涵!



    2018年3月19日晚

    刘飞跃妻子喻金萍

     
     
  • 喻金萍:写在飞跃生日之际

    此文章转自权利运动服务中心

    有一种情感,无关对错,只因牵念!有一种目光,无关远近,只因守望!

    岁月飘逝,在漫长的等待中迎来了春暖花开,也就迎来了你的生日,可我的身边依然没有一个你,自然就没有跳动的烛光、精美的蛋糕,只能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勾画你的模样,在心里默默地祝你生日快乐、平平安安!在这百花绽放的春天,我却无心欣赏春景,一心盼望着你能早日归来!

    飞跃,明明你离家已经很久了(489天),可我分明又感觉你时时就在我的身边,不曾离开,无论我身在何处,哪怕是在我热爱的课堂、留恋的舞场,你的样子总在我脑海中闪现,如影随形。你不快不慢的脚步,自我陶醉的神态,甚至有时对我中伤的言语……都令我如此的想念。

    还记得你刚离开家时,每天等你回家成了我的精神支柱,曾无数次地希望回到家能看到你的身影,然而每次都是失望,继而变得绝望,那时真是心痛到了极点,无边无际的痛苦无情地吞噬着我碎了一地的心,幸亏我身边有关爱我的亲人朋友时常开导着我、安慰着我,才让我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我也常常反思自己的人生,生活中也许我是一个合格的女儿儿媳、一位称职的母亲,但却是一个很失败的妻子,尽管我们一起生活了20多年,但对于你做的事我却一直不清楚,因你做的事从不对我说起,就是问你你也不说,为这,我们之间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也和你哭过闹过,也曾好言好语地劝过,但都无济于事,总说不要我管,还说没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只知道不停地有访民找你,给你一些材料,或电话告知你一些事,随之而来的是国保时时来找你,或登门或到外面约谈,发展到近十年遭到有关部门不同程度的维稳,一度给我们的生活带来无法想象的痛苦,家里电线被剪,电脑被搬,你出门有人跟,电话有人监听,还时不时被住宾馆,甚至被人殴打,几次险些丧命……看着你过着这样不是人过的生活,没有办法的我只能对你表示深深的同情。

    我的生活也全乱,除了找我谈话,曾经还收到过恐吓短信,极普通人过的正常生活对我来说就成了一种奢望,即便这样我从不对有关部门相关领导有过怨言,总是觉得飞跃不该把访民或弱者的那些事发到网上,影响国家高大形象。时间长了,我真是累了,又想到该给孩子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决定不再吵闹,但总是不时地提醒你不报道那些事了,何苦呢?而你呢,依旧整天不知疲倦地忙碌着,没有办法,我只能转移我的注意力,做好家务活,把书教好,将孩子培养好,尽力做好自己的事吧!

    多少年的提心吊胆如今却成了现实,尽管这样的现实我早就料到了,但真正来临的时候,我却是那样不堪一击。我悲伤、我痛苦、我彷徨、我迷失,刚开始时,孩子表现得比我还平静还坚强,似乎他是妈妈我是儿子,我唯一的爱好跳广场舞也一度中断。除了上班照顾好孩子,很多时候就是卧床伤心流泪,尽管孩子在家时我努力装得若无其事,但有一次还是被孩子撞见了,至今还清晰地记得他站在床边对我说的一句话:“妈妈,我知道你苦,但无论怎样也不能这样呀,你还得注意身体。”孩子的这句话既让我感动又让我欣慰,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还有个正在读高中的儿子需要照顾,不能就此颓废,不能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承受他不该承受的痛苦。从这以后,为了减少对孩子的伤害,我知道我必须振作,必须强作欢笑,只要孩子在我身边,我必须欢乐无限,我似乎变成了个没心没肺之人,孩子喜欢我看电视我就看电视,其实现在几乎不看电视了,有时只是装装样子,喜欢我跳舞我就跳舞……用各种方式去调整心态,只有这样才能支撑起这个家,才能让孩子安心学习!而现实呢,人前没事一般,往往转身就泪流满面!

    记忆中我们的生活没有很多温馨浪漫的场景,或许更多的是淡淡的相守,然而平淡中也有很多令我感动温暖的细节。在别人看来,你是个对家庭对孩子极不负责的人,但我的心告诉我你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我们一路走来真的不易,从我俩处朋友,我就一直病魔缠身,是你近十年的关爱照顾不离不弃才让我有了现在健康的身体,这其中的艰辛只有你我知道!我永远忘不了1998年的那个深夜,忘不了我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时你那来回走动的脚步,忘不了你那焦灼的眼神,忘不了你坚定地夺门而去为我找来医生,忘不了为我治病四处借钱的身影,忘不了你面对病危通知书流着泪肯求医生为我尽力治病的话语,忘不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奔波在家和医院的辛劳(那时你还要上班)……后来为了尽快彻底让我痊愈,又把我送到武汉大医院去治疗,为此我曾在武汉过了两个国庆节,尽管那时我病情稳定,能吃能喝,但你还是每逢双休就去看我,从不间断。不止这些,还有很多温暖的细节,今天就不一一列举了……

    作为社会中的人,你也同样有爱心。记得那年隔壁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在家吃方便面中毒了,当时只有两孩子的哥哥在家,听到敲门声,你二话不说,第一时间将两孩子送到医院,并在医院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孩子父母回来才回家,也从来没听你对别人提起。在我心中你就是个有责任有担当有爱心之人,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其实了解你的人也认为你是个好人。亲爱的读者,看到这里或许你能明白我为什么会一直坚守着这个家,任凭风里雨里从未动摇过,而不是在支持他、纵容他,因为我和飞跃之间早就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情!

    生活虽有太多的不公,但还得继续。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除了接受并负重前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在思念中等待着他的归来,又能奈它几何!感谢命运对我如此眷顾,茫茫人海中,让我和飞跃成为一家人,让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尝尽人间冷暖,感受世态炎凉,懂得了珍惜,学会了感恩,从而不断历练自己,锤炼成一个乐观、坚强、豁达之人。

    至于飞跃目前的情况,我相信在法制健全的国家,一定会有个公平公正的判决!我盼望着、期待着与飞跃早日团聚!

    最后感谢每一个读者,感谢所有关注飞跃及其家人的朋友,感谢这一路上的所有遇见(包括各级领导的特殊照顾),无论是雪中送炭的,还是往伤口上撒盐的,我都一并感谢了!是你们成就了我的每一天!谢谢!

    【温馨提示】在写这些文字时,本人心情复杂,无语泪先流,加上水平有限,难免思路混乱,词不搭意,凑合着看吧,如有不当之处,望包涵!

    2018年3月19日晚
    刘飞跃妻子喻金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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