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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文革”更甚的毁教运动

    连日来,云南昆明北京路教堂成为了网红抢拍场所,众多昆明市民与全国乃至世界各地赶到昆明的人士,纷纷前往教堂留影以作纪念。这座拥有近百年历史,历经抗日与内战战火,承受文革破四旧洗礼,而得以保存至今的“耶稣圣心堂”,其恢宏气势与优美景观,曾给昆明人以无尽遐思与温暖,而今却走到了历史的尽头,被中共当局在悄无声息中,偷偷分步拆毁。由此可见,文革都不曾拆毁的教堂,今天躲不过中共“宗教中国化”狂潮。也就是说,今日中共对基督教打击力度更甚于当年文革,中国公民信仰自由权利被剥夺的彻底由此可见一斑。

    据知情人士介绍,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耶稣圣心堂”1935年由天主教云南教区主教、比利时传教士雍守正始建,后因病回国。教堂由续建者完成。初名“小德肋撒堂”,又因旧时北京路称太和街,故俗称“太和街天主堂”。1981年改今名。圣心堂包括教堂和原主教府两部分。教堂主体建筑坐西朝东,宽约15米,长约29米,建筑面积约440平方米。2002年重新装修。“耶稣圣心堂”曾是昆明(云南)总主教区主教座堂,现为天主教云南省两会及昆明市天主教爱国会的所在地。由于教堂年久失修已属危房,2007年云南省天主教“两会”报云南省委、省政府批准进行重建。但由于种种原因2018年重建完成后的“耶稣圣心堂”仅仅举办了几次弥撒和圣礼后便不再对外开放。时隔3年后的“耶稣圣心堂”通往教堂的楼梯和部分外观已经被拆除。

    听曾走进过“耶稣圣心堂”的人士形容:当阳光照在教堂内彩色玻璃窗花上,折射出来的五彩光斑散落在教堂的墙壁上。那一刻的场景,美的让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可如今这么美的建筑居然要沦为废墟的命运。

    当然,如果仅仅是云南昆明耶稣圣心堂遭致如此拆毁的命运,那可能是因为城市变迁所致,然而,中共十八大新党魁登台提出红色血统传承论与宗教中国化后,中国广袤土地上的基督教堂就纷纷遭致拆毁的命运,据不完全统计,近五年来中国大地被拆毁的基督教堂数万计,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大量曾经辉煌且给无数民众带去心灵安慰的教堂,纷纷变成粉尘,让多少信徒心灵流落失零。而得以暂时苟延的教堂,也受到中共当局的严密控制,使之失去真正信仰与灵魂安放的功能。如全国多地传出宗教场所被政府张贴公告,在教堂墙上公开列明“两不进、两不出”,即“未成年人不得进入;党员非工作原因不得进入”“宗教活动不出场所,教职人员未经允许不得出外参加宗教活动”。可见中共当局对全国宗教场所与教职人员严控的程度到了类似监狱对犯人的程度。

    中共当局不仅拆毁大量教堂,不管这些教堂无论有多少历史与建筑价值,都不能成为中共打击宗教而格外考虑留存的对象,而且中共对一切信教民众更是一个也不放过。中共要这些民众要么放弃信仰耶稣基督,要么就信仰中共而敬拜中共党魁,否则他们聚会敬拜场所被取缔,他们家庭查经被遣散,信教者租住的房屋被强行退租,工作被丢弃,家属被株连,还面临被拘押与判刑。

    据民生观察报道,9月1日晚,成都市武侯区晋阳路派出所片警和国保警察,带着几十个戴红袖套的人挨家挨户敲门盘查,要驱逐几家在这个小区长期租房的秋雨圣约教会的基督徒。秋雨圣约教会的几位基督徒,租住在成都市武侯区交大花园,而这些基督徒的租房合同都远未到期。

    9月2日下午,秋雨圣约教会基督徒舒琼在回家时,被晋阳路派出所的几位警察拦住车,不让她进自己居所的小区——成都市武侯区交大花园武侯小区。

    警察问舒琼是否是基督徒,舒琼回答说,“我就是信基督教。”警察说,“现在这里不允许。”舒琼大声向路人说:“我就是信仰基督教,信基督得永生。中国现在没有信仰自由,因为我信仰基督教,他们就不让我进门。你们非法执法,暴力执法。我犯法你们可以抓我,我现在为我自己呼吁!”

    大约一小时后,另一位住在同一小区的秋雨会友李映被警方从小区门口强制带走。当晚7点左右,李映获释。

    9月3日一大早,警察再次带着一群大叔大妈上门威胁秋雨圣约教会的朱红、孙爱伦夫妇,说不欢迎他们,要求他们搬家。孙爱伦有孕在身,2018年12月9号秋雨大抓捕时她也正怀孕,警察对她施暴,导致她流产。今天,舒琼和罗以用手机拍摄,警察抢她们的手机,扭她们的手,威胁她们删除视频,称要带她们去派出所。

    中国信教民众面临的逼迫及教堂、聚会场所被拆毁与封禁的现实,控诉着中国公民宪法赋予的基本信仰自由权利被野蛮剥夺的命运,也揭示着中共当局与普世文明决绝的本性。面对公民权利被如此践踏与人类文明被如此蹂躏,世界应彻底看清中国局势,进而文明世界群体奋起为捍卫人权与文明竭力。

    民生观察 2021年9月5日

  • “九不准”的禁歌为文革招魂

    ——评《歌舞娱乐场所卡拉OK音乐内容管理暂行规定(征求意见稿)》

    日前,中共文化管理部门出台《歌舞娱乐场所卡拉OK音乐内容管理暂行规定(征求意见稿)(以下简称规定)》,对文娱场所列出了九大禁唱歌曲类,宣示着对全体国民唱歌的管控进一步强化,让人闻到文革样板戏时代只唱红歌的气息,使人深感中国文革阴魂复归的恐惧,代表着中共极权统治集团将中国引向复辟文革老路的意图。

    7月8日,中共文旅部对外发布了《歌舞娱乐场所卡拉OK音乐内容管理暂行规定(征求意见稿)》,官方陈述出台规定的理由是,歌舞娱乐场所歌曲点播系统含有违禁歌曲的现象屡禁不止,2020年通过行业自审发现的违禁曲目就达100多首。其分析的原因有二,一是歌舞娱乐场所歌曲点播系统基础曲库达10万首以上,歌舞娱乐场所经营者难以识别违规曲目;二是全国近5万家歌舞娱乐场所监管难度较大。所以,中共当局为加强歌舞娱乐场所内容管理,弘扬所谓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和意识形态安全,文化和旅游部起草了《歌舞娱乐场所卡拉OK音乐内容管理暂行规定(征求意见稿)》。意见反馈截止到2021年7月13日。

    从过往中共出台政策法规的所谓征求意见稿来看,无一例外都是走过场地征求民间意见,最终无一例外征得的都是官方权贵的意见,而民间社会的意见不会得到任何尊重与采纳。

    本次文旅部针对文娱场所唱歌出台的规定中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公开列出了禁止歌唱的九类歌曲:《规定》“第六条歌舞娱乐场所播放的卡拉OK音乐不得含有《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禁止内容:(一)违反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的;(二)危害国家统一、主权或者领土完整的;(三)危害国家安全,或者损害国家荣誉、利益的;(四)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伤害民族感情或者侵害民族风俗、习惯,破坏民族团结的;(五)违反国家宗教政策,宣扬邪教、迷信的;(六)宣扬淫秽、赌博、暴力以及与毒品有关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教唆犯罪的;(七)违背社会公德或者民族优秀文化传统的;(八)侮辱、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九)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其他内容。”

    从中共文旅部规定列禁的九条来看,范围广泛且空洞,简直无所不包却又无一明确。如第一禁制的“违反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那就是包罗万象。在中共治下,根本不把宪法当作回事,既没有违宪审查,更没有宪法法院情况下,所谓的违宪事实就是违反中共极权的意志,就是中共当局根据自己维护特权统治的需要的肆意圈定,就是挥舞在中共当局手上可任意给人扣戴的帽子与打人的棒子。所以,这种违宪歌曲的划定没有什么准确的标准,是文娱管理机构随意的定性,只要这些文娱管理人员不高兴,就可以任意将任何一首歌曲定性成违宪。再如所谓“危害国家安全,或者损害国家荣誉、利益的”,那就意味一切倾诉人生社会悲苦艰辛及离情别恨歌曲,都是与时代不合拍,都是对伟大光荣正确极权党的控诉,因此也都是“损害国家荣誉、利益的”。还有所谓“违反国家宗教政策,宣传邪教、迷信的”,也就意味着所有非歌颂共产党的宗教歌曲都将被列入违禁之中,因为在中共治下的大陆,宗教已经被明确要求要中国化,而中国化就是中共化,就是以是否拥护与歌颂中共领导为标准,歌颂、拥护中共领导,将中共党魁的像悬挂于宗教场所膜拜,这才不是邪教,否则都将被划成邪教而予以取缔,如此一来,那些真正信仰的宗教,唱本教歌曲的,就自然成为了邪教与迷信,被列入禁制成为必然,也就是说所有真正宗教信仰的歌曲,事实都是被划入违禁之列。如此种种的规定,让人看到只有讴歌中共的歌曲,才是被允许的,才能避免被列入违禁而遭到处罚。

    中共当局如此列禁文娱场所歌曲,事实上就是向全社会宣示,必须歌颂共产党的歌曲,才能避免被禁制与处罚。

    中共统治大陆以来,言禁一直是统治的重要手段,而禁止歌曲,最为明显的是文革时期的样板戏。中共在将一切别的戏剧列为禁制后,全国风行样板戏,而与样板戏对应的全国歌曲也就是一遍红歌。中共今天在全国所有娱乐场所列禁歌曲,事实就是一种变相推广普及红歌,要求全民唱红歌。

    中共从禁言,到禁歌,当然是逻辑必然,那就是阻绝一切非维护统治的文化元素,将一切文化生活变成讴歌极权的工具。中共当局如此公然干预民众生活,管控民众歌曲,是严重侵犯公民基本文化娱乐生活自由,阉割民众生活情趣,剥夺公民情感抒发与精神创造,是赤裸裸的违法侵权。

    当然,中共当局干预民众生活,剥夺公民基本选择生活自由的权利由来已久,今天禁歌曲不过是过往文革的翻板,不仅如此,中共当局还禁止公民聚餐。中共由禁言、禁歌、到禁餐,本质上就是要将公民变成政治的奴仆,成为政治驯化的工具,唯政治权力自从。

    今天中共文旅部出台禁歌规定,一则反映中共极权统治危机加深,一则也反映中共对社会控制进一步强化。它说明随着中共统治危机的加深,中共当局无视法制与人权,广泛深入干预民众生活将成为常态。对此国民应有充分思想准备与防范意识。

    民生观察 2021年7月11日

  • 大午案就是法律名义下的另类文革

    河北企业家孙大午案是一起政治事件,或者说是一场政治运动,对中国未来走向具有重大政治指标性作用,其中假借法律名义来实施反法治、反人权、反道义的政治迫害,是其显著特点。这与曾经祸乱中国十年之久的文革浩劫本质上是相通的,那就是为了政治需要,可以不择手段,将法制、人伦、人性、道德等等一切人类有价值的东西完全抛开,彻底砸毁。

    从孙大午案庭前会议传出的消息,让人惊心看到中共极权统治集团假惺惺而又赤裸裸地通过执法名义而蛮横违法用孙大午祭社会主义公有制大旗的行径。中共疯狂剿灭大午集团,扑杀民企带动民众富裕尝试的意图昭然若揭。从披露中共意欲给大午及相关人员定罪情况可见:中共检察院起诉书照抄公安起诉意见书,起诉九项罪名:寻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罪、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诈骗罪与孙大午无关,是个别人员的个别行为。根据各辩护人从检察机关了解的情况反馈,检察机关对本案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极重。如孙萌(孙大午大儿子,大午集团董事长)量刑建议为不认罪认罚20年,认罪认罚16年,孙志华(孙大午二弟)量刑建议为不认罪认罚14年,认罪认罚11年。67岁的孙大午将面临顶格量刑(25年)的风险。

    中共办理孙大午案上表面走法律程序,而实质利用法律为幌子,来达成政治迫害目的。据刚刚网络发布《大午案十问十答》,从中可以看到中共文革专政式办案的实质。如在神速推进案件上:2020年11月11日,河北省高碑店市公安局突然采取抓捕行动分两批带走了包括集团高管、子公司领导人在内的28名员工:但其中孙大午等7人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直到4月21日才批捕;仅仅4天之后,2021年4月26日,大午案被移送审查起诉,进入检察院环节,其中有包括孙大午妻子、儿媳在内的四名女眷被拆分另案处理;又仅仅10天后,2021年5月6日,大午案被河北省高碑店市检察院火速起诉到高磷店市法院;再仅仅10天,2021年5月17日,高碑店法院强行召开大午案庭前会议,在此之前,高碑店派专员奔赴全国各地向辩护律师索要辩护手续、送达起诉书。

    如此波及人多(达25人),被控罪多(达9项罪名)。涉案材料巨大(达348本卷材料),居然如此神速推进,使被告及委托的辩护律师根本无法全面完整而详细的阅卷,因此不可能保障程序公正,不可能保障辩护权、阅卷权及其他所有诉讼权利,庭审沦为走形式、走过场,这是公然对法律的践踏和破坏。同时,法律团队认为河北当局以及办案机关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要快审重判孙大午等人。

    同时,中共还采取拆案手段,实施人质绑架。被拆分另案处理的四名女眷没有任何另案处理的理由,有律师判断,这样拆分是为了将四名女眷作为人质,以四女眷定罪量刑要挟孙大午等被告就范,配合庭审。

    中共泯灭人性,枉顾人伦、人道与道德,将孙大午五个未成年的孙子的法定监护人全部拘押狱中,使未成年的孙子完全失去亲人看护。以致孙大午绝望呼号:我已经在死亡了,我已经在处死了。这个量刑无所谓,就一定要尊重事实。我的家人都在看守所,五个孙子在家我心急如焚,我解决的了吗?

    中共所谓执法中滥施酷刑,监视居住期间,长达数月使人处于没有窗户不知日夜不见光明的黑暗中。孙大午控诉:“那种生不如死的东西,我会在庭审的时候讲给你们看。需要去勘验。这种勘验,如果让我提示一下,我三个月没有太阳,没有窗户。这种精神上的摧残已经到了极限。”该案第19名被告人纪玮莲(女)在庭前会议上:多次呕吐。监视居住六个月没有窗户,身体状态达到了极限。

    从中共河北当局办理孙大午案业已披露出来的有限信息,可以看到文革那种完全抛开法制,肆意罗织罪名,违反人性,践踏人权,摧毁人伦的行径。这本质上就是打着执法名义下的违法专政,是为了消灭私营企业政治目的的又一场文革式政治迫害运动。

    孙大午从饲养1000只鸡、50头猪起步,经过近四十年的打拼,在一片没人愿意承包的盐碱地上,初步建成了一座集生产、会展、教育、医疗、休闲、娱乐、旅游、养老于一体,职工近万,学生过万的现代化的康养小镇,成为华北平原上一颗耀眼的明珠,集团总部占地近5000亩,员工9000余人,下辖子公司28家,资产逾百亿,是省级农业产业化经营重点龙头企业。

    孙大午几十年来的努力,为中国探索贫穷落后如何走向富裕,中国农村、农民、农业如何迈入现代化,提供了宝贵的经验,贡献了弥足珍贵的借鉴。如此一个难能可贵的农民企业家,居然一再被中共投入大牢,且这次将被蓄意苛以25年徒刑而必老死狱中。这从法律、道义与伦常上都无法说通,而只有疯狂的文革,为了政治目的而摧毁法制、人道,才会发生这种情况。从孙大午案庭前会议业已披露出来的信息,让人真切看到中共河北当局正在假借执法名义而疯狂实施文革式政治迫害的嘴脸。这当引起全社会高度警惕!

    民生观察 2021年5月20日

  • 是人还是魔鬼?株连亲友,复兴文革

    广西人权律师覃永沛的妻子2月26日通过自媒体推特向外披露,自己年轻的未成年的小女与刚成年的大女分别于当日被南宁警方带走传唤,追问她们父亲覃永沛平日在家言论,以搜罗覃永沛律师的所谓反党反政府的罪证。覃永沛律师的妻子邓晓云女士不禁疑惑“这是人还是魔鬼”。

    邓晓云女士在社交平台说:“今天(26日)一大早九点钟就来我家带走了我的小女儿去派出所,做笔录查问知道她爸都上网发了甚么信息和内容,还问她爸在家里讨论政治吗?政治是甚么?老百姓有资格讨论吗?照相机终于拿回来了!”“下午又传唤我大女儿,拼命的问我大女儿她爸在家有没有骂共产党和政府,在家有没有和她谈论政治敏感事件,平时有没有经常和她交流对政治事件的看法!有没有带她去参加朋友聚会进他朋友圈!我女儿还单纯幼稚,当她在以后的人生中因为政审而不能上学和参加工作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人还是魔鬼了!”

    覃永沛律师1969年9月12日出生,基督徒,家住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南路42号,南宁市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创办人、主任,“中国律师后俱乐部”发起人,人权律师。自2006年创办“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并任职事务所主任以来,曾主持和代理多起维权案件;长期在业界以敢言著称,曾公开悬赏征集广西司法厅及公安厅厅长的犯罪证据,并曾公开控告司法部长傅政华,遂遭致中共当局极度不满及肆意报复打压;2018年4月受到南宁市司法局停业半年的处罚;同年5月,因原百举鸣律师事务所被南宁市司法局宣布解散,故包括其在内的所有律师被强迫转所,且其律师牌照亦于5月19日被广西当局强行注销;2018年5月,原律师事务所虽然被当局勒令解散,但很快又被其转为法律咨询公司形式,并发起与多名维权律师共同组建“中国律师后俱乐部”,继续向社会提供法律咨询与服务;2018年11月12日,因其律师执业证被强行注销,而对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及其法人代表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4月,因所属原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家鸿被玉林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而积极作出声援及呼吁放人;2019年10月31日,突遭南宁市警方抓捕,办公室遭查封,11月2日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12月3日,被地方检察院以同罪由正式批捕。至今一百多天过去,中共警方拒绝让律师前往会见,现在却公然传唤覃永沛律师的孩子以罗织覃的所谓反动言论。

    中国封建专制时代,统治者为了维系家庭制王权而盛行株连亲友,出现株灭九族,甚至株灭十族的惨剧,以制造恐惧,达成亲情互相牵制臣服王权奴役的目的。这种反法治、反人性的统治方式,随着文明社会人权法治意识的觉醒而早已被人类所唾弃。但中共极权统治建立以来,广泛祭起这种封建专制株连手段,尤其文革浩劫时期,更是动员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师生专政,亲友检举等等手段,来促使社会互相攻击敌对,制造仇恨杀戮,以致整个民族陷入腥风血雨的所谓斗争中。

    文革后虽然在反省中一些民族精英认识到封建专制株连手段的邪恶,而意欲推进中国走向法治民主,从上世八十年代开始,中国在法制建设上也的确作出了一些努力,并取得了一些进步,也因此使中国得到了文明世界的一些认同。然而,极权统治当局从八九六四屠杀后,本着稳固权力统治的需要,又再度祭起由王权统治到权贵统治的专制模式,依旧信奉人治手段,拒斥法治建设,甚至将法治指控为西方敌对势力渗透。尤其近年以来,随着极权统治危机的加深,统治集团更依赖封建专制株连手段,来维系对社会的恐惧与对追求民主法治人士的控制,使文革遗毒再度在中国蔓延。

    今天覃永沛律师女儿遭遇的传唤,正是这种反法治封建株连的再版。无独有偶的是,在北京2月16日,公民李翘楚女士无端被警方带走,而直接原因竟然是她与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为友。

    一个公民仅仅因为男友是个致力推进公民社会建设者,在男友许志永于2月15日被警方拘押后,自己就得一同遭际被警方拘押,这岂不是典型的现代株连九族作派。这种拘押亲友,以达成要挟当事人,封堵亲友参与声援营救当事人,及通过亲友来搜罗所谓罪证行径,实在是封建株连的遗毒,是现代法治的敌人。

    当然,在中国当下,因为有致力推进人权与法治人士而受到牵连的亲友实在太多太普遍。有的甚至已经远遁海外,因为表达几句对中共当局的批评,居然他们在国内的亲友都会面临被警告,甚至被限制工作与上学等等各种打击。可见,中共当局为了维护其统治滥施株连的严重状况。

    中共当局如此滥施株连之法,不仅严重违背人类文明法治发展的准则,也严重违反人性,违反“近亲有作证豁免权”的相关规定,也与中共当局一再标榜的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相左。

    所以,民生观察在此还是奉劝中共当局皈依现代文明法治,放弃过往封建专制株连手段,以取信于天下。否则,只能为文明世界所唾弃。

    民生观察 2020年2月28日

  • 广东汕头塔园文革博物馆遭覆盖——新一轮文革要来吗?

    前几天,久不联系的朋友忽然发来一些照片:广东汕头澄海文革博物馆“塔园”,近日遭红色宣传覆盖!真是始料未及!震惊、愤慨之余又感到有点滑稽可笑,继而又有些惶恐、担忧……真可谓五味杂陈!
    笔者曾两次去塔园文革博物馆,参加该馆为文革蒙难者举行的公祭活动。这个博物馆依山而建,主要是由刻有图文的石碑、墙体,人物塑像以及一些艺术造型等建筑组成一个个景点,内容一是展示文革浩劫史实,二是文革之后各界人士反思文革的文字等。沉重的主题融入南方的青山翠林中,显得格外肃穆,呈现出独特的历史、文化、艺术魅力。
    如今,从山门到各处景点,各类不同造型石材上石刻的、有关文革的对联、诗词、警语、箴言、绘图、檄文……全部被大小广告画布包裹覆盖,一片红彤彤。就连今年元旦刚树立的、国内学者秦晖撰写的文革祭文碑,也不能幸免!取而代之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国梦、学雷锋、传统文化”等方面的内容。
    停车广场前边的巨大墙体上方凸出处,原书苍劲大字“塔园魂”,已赫然换成“中国梦”。主体墙原展示毛泽东接见红卫兵和邓小平国庆阅兵的画面,中间书写着中共中央否定文革的决议……统统被巨大的红色画布覆盖。原先丰富生动的历史图文被单调的红色标语代替,标语两边是巨大的金色狮子和华表,凸显华丽、威严、震慑,将旁边地上原有的两只小小石雕“白猫、黑猫”衬托得十分寒碜。
    只感觉在蓝天下青山中,突然出现这一片片刺眼的红色鲜亮,简直不伦不类,滑稽可笑!
    显然,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大工程。这不,美丽的天坛式建筑“文革博物馆”的环形外墙,正搭起高高的脚手架,还在施工……
    最莫名其妙的是,长长的文革蒙难者黑墙上原本没有什么内容,无非是刻有千百个文革蒙难者的姓名,也在劫难逃,被用一些零星图片来遮罩。可怜文革无辜蒙难者的冤魂,好不容易归于这边远之地安息,如今再遭折腾!
    我仿佛看到青山在颤栗!塔园在流泪!而耗费心血创建塔园、如今已风烛残年的老同志们,要是看到这般景象,则恐怕是欲哭无泪了!
    据说塔园创建二十年来,也曾出现过风波,但总体比较平稳。今天怎么了?为何遭此“红劫”?
    其实,反思历史与红色宣传并不矛盾,道理很简单:没有历史就没有今天!
    反思文革历史:这场浩劫不仅夺去了千百万无辜者的生命,更摧毁了中华民族的基本道德文化。如今社会的道德下滑、诚信缺失、贪腐、造假……种种,归根溯源无不与文革有关!当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 民主 文明 和谐 自由 平等 公正 法治 爱国 敬业 诚信 友善”,不正是从历史的经验和教训中提炼出来的美好理念吗?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当然值得大力宣传,以提高国民素质,建设美好国家。而宣传教育工作是一件认真严肃的大事,理应专门设计、制作、选址放置,力求达到应有的效果。倘若非要穿插摆放在文革博物馆中,也未尝不可,或许还能让游客两相比照,抚今追昔……然而,将历史全面遮盖起来搞宣传,真可谓咄咄怪事!简直不可理喻!这种践踏文明、轻浮虚假的做派,恰恰与社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格格不入!
    也许,自作聪明者的如意算盘是:抹去历史,让人们的脑袋空空,才有利于灌输红色宣教,可现代社会还有多少人甘做“植物人”?或是希求用红色宣教来遮盖沉痛历史,这更是掩耳盗铃、愚蠢之极!历史已经印记在天地时空,掩盖得了吗?
    塔园创建者、85岁的彭启安老人曾经对我说,当初他们老同志创建塔园时,没有私利动机,也并没有违法,目的只有一个:留存历史真相,吸取历史教训,防止历史悲剧重演!
    是的,中华民族不应忘记历史!无根的花不长久,没有基础的楼房终将倒塌!不反思历史的民族,后果不堪设想!
    面对照片上铺天盖地的红色,不由地想起50年前文革运动初期的“红潮”景象:红标语、红袖章、红宝书、红歌红舞……好不激情好不热闹!然而社会几经疯狂折腾后,最终换来血腥和贫困……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文革真的要重来吗?
    不,这不可能!时过境迁,改革开放的中国,已经没有产生文革的条件。
    然而事实是,文革式手法正在忽明忽暗地复活!怎不令人担忧!
    如果无知无耻之徒真的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摧毁这华夏大地上唯一承载沉重历史的文革博物馆,天地鬼神不容!
    一旦文革幽灵掀起回潮浊浪,席卷神州大地,中华民族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天佑中华!天佑塔园!
                                   
    青晓  2016、5、5

    以下是未覆盖前:

    以下是覆盖后:

  • 安徽异议人士李文革老母去世 合肥警察又来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6消息:今天中午,安徵蚌埠异议人士李文革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他老母亲徐国华于今天上午九时归真,李文革垦请亲朋好友挽悼。
    据介绍,李文革母亲徐国华今年七十三岁,此前患脑梗塞大脑出血,已卧病在床八个多月,李文革说他母亲是位特别好的人,母亲去世令他相当不舍。
    而就在今天,合肥警察又到蚌埠要约谈李文革,李文革说在家母去世的情况下他坚决不会见合肥警察。李文革分析,合肥警察找他,可能还是因为小安妮上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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