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新成员

  • 云南红河州丁红英因讨债上访20余次被关精神病院

    欠债还钱,应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家住云南省红河州石屏县为民巷三元街1号粮贸宿舍1单元3楼1号的丁红英,却因为讨要欠债惹了麻烦,并因此20余次被关精神病院。
     
    在丁红英给我讲述她的经历时由于她一口地道的乡音,有些话我难以听懂,她不时在纸上写着让我看。她说,我原来是建水县百货公司职工, 1993年公司经理曹洪代他表弟向我借了25000元钱,说是给孩子读书用的。1994年我要收回借款惹恼了他们,他们还给我家投毒。丁文英强调,她反映的投毒的事是有事实依据的,她还拿出了1999年8月24日石屏县医院的一份出院证明,出院证上诊断一栏里写的是“皮肤农药中毒”。

    丁红英为此不断上访,她说我告状没人管,公安局、信访局都不管,都包庇他们。还说我有精神病,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关了20多次。我1996年退休,每月少给我200多元的退休金,也没人管。
    我记得一次是在建水县信访局,他们把我送到了云南省红河州精神病院(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院主治医师人还好,说我没有精神病,不会给我乱治,他给我用的是解毒的药,让我回头跟政府的人走,给我解决问题。过了1个多月医院让我自己走了,记得出来那天是1997年12月30日。

    第二年建水县东正路派出所又把我送进去了,精神科不收,医生说不会医我的病,让给解决问题。后来建水县信访局把我送到黄土坡精神病医院,说让我一辈子关在精神病院里,医生说不可能,他们走后医生叫家里来人把我接走,我妈过来把我接走的。2004年还送过一次。2007年在昆明火车站被信访局和公安局的人抓住,一天没让我吃饭,下午3点多建水县信访局把我送到红河州精神病医院关了1个多月。

    2010年1月,我老公病了,看病的待遇没给他,我到省政府反映,卧龙镇信访局和派出所的4个人把我送到了红河州精神病医院。医生和主任都不收,是医院的副院长叫收的。当时我家里也不知道,他们说让我姑娘签字,我说要送就送不要祸害我姑娘。他们还说逼着我姑娘签字,我姑娘要是不签字就不让我姑娘工作,我姑娘是教师,没办法只好签字。

    这次在医院也没给我检查,逼着我天天用药,用了药心里上下不安。我说我又不看病干嘛老让我用药?他们说,没办法,不这样我们饭碗就掉了,后来就不让我强用药了。在里边呆了一个多月,姑娘把我接出来的,是3月份的时候。我在里边关着,我老公告他们侵犯人权,他有知识,他是从石屏县粮食局副局长位子上退休的。

    2011年2月在昆明市,信访局和派出所又强行把我拉去关那个疯人院,把我手脚绑在床上一晚上,天亮8点钟才把我放开,3月份的时候才把我放出来。2012年也是2月份把我在昆明市的街上抓住的,3月份出的精神病院,也是关了1个多月的时间。2013年的一天,我在家里卖点小百货挣医药费,政府的人强行叫我收回去,用派出所的车把我送到红河州精神病院的。有一次我在家里他们把我家门锁打烂强行拉我去关押那个精神病院的,这是曹洪他们买通政府干的。这一年我被他们关了好几次精神病院。2014年也有关过,2015年6月在昆明的旅店把我抓住拉回来关在那个医院10几天,总共关了我20多次精神病院,日子我都记不清了。

    “她的一份出院证明上记载她在2015年2月26日被送到红河州精神病院,3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是:1、妄想性障碍,2、高血压2级。她女儿办理的出院手续”。

    丁文英回忆,这次也是在昆明的旅店给抓住押回来送到那个医院的,在精神二科关押。都是她姑娘签的字送进去的,也是她接出来,没办法这是政府逼得。丁文英说我也不敢在家住,逃到外地去住还老让抓回来关精神病院,好在还有命,医院也不让我强吃药了,开了我也不吃。

    但这并不是她的全部经历,她还因上访被多次殴打,限制人身自由。

     回目录
     

  • “十君子”声援团多人被刑拘 新成员又赶来增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消息:郑州“十君子”声援团昨日遭受郑州警方抓捕,翟岩民、张占、姜建军、李艳军、陈剑雄、邓福权、尹恩沛等7人被刑拘,邓全福刑讯时被打。今日凌晨2点多10余人获释,有的被押解回地方。
      今日凌晨获释的盛兰福、覃事文发来消息,现在仍有20多人坚守在郑州,还有外地人员不断赶来增援,有4人又去派出所询问被刑拘人员情况,盛兰福则去索要被警方扣押的物品。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