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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雷凤春一审开庭纪实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11日消息】2024年10月25日上午9点,辽宁省沈阳市维权人士雷凤春被寻衅滋事一案,在铁西区法院正式开庭。当律师进入法院时,一名女法警要求进行安检,被律师断然拒绝。僵持之中,现场一名维持秩序的法院领导,急忙上前领着律师直接步入法庭。当天,数十名访民也到场声援雷凤春,并要求参加旁听,但法院故施“占坑式”伎俩,提前安排多名所谓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占满旁听席。在一片抗议声中,法院最终准许雷凤春的两名亲属到庭旁听。但是,每名家属的身边,被安排有两名法警监视。

    庭审开审后,张志强法官宣布庭前会议结论,驳回了雷凤春和律师在此前10月15日召开的庭前会议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要求法官回避、非法证据排除、庭审直播等申请。

    法庭辩论阶段,公诉人只是空洞地提出雷凤春在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后,多次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反复进京到相关信访场所缠访、越级上访,扰乱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律师则驳斥说公诉机关的指控,毫无法律依据,且将雷凤春非正常的上访登记行为,认定是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属于定性错误。因为国家对非正常上访行为的处理,分为三个层级:一是只有一般行为,尚不构成治安管理处罚的,处以训诫;二是有一般行为,构成治安管理处罚的,依法处以罚款、行政拘留等;三是有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这三个层级的处理力度,是依次递增的。雷凤春虽于2023年到公安部、国家信访局进行信访登记,但公安机关从未对其进行过训诫。既然对雷凤春连最低层级的训诫处理都没有,那么,他怎么能构成最高层级的犯罪呢?而且,雷凤春到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信访接待中心,只是提出登记的意愿,但是否准许登记,决定权在于负责信访登记接待的工作人员。既然公诉机关指控雷凤春的信访登记行为构成犯罪,那么,负责信访登记接待的工作人员就是明知故犯,构成共同犯罪,且系主犯。由于作为主犯的这些工作人员尚未受到犯罪追究,故不能厚此薄彼,仅追究雷凤春的刑事责任。况且,雷凤春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是《宪法》赋予的基本权利,根本就不是违法犯罪。由此可见,公诉机关的指控是非常荒唐的,既违背逻辑,又本末倒置。

    被告人最后陈述阶段,雷凤春强调自己是受到原监狱的领导打击报复,要求法院秉公执法,依法判决自己无罪。

    临近中午时,庭审结束,张志强法官宣布庭审结束,择期宣判。

  • 专制为什么会失败

    10月14日,瑞典皇家科学院把2024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颁发给了三位美国制度经济学家达龙·阿西莫格鲁、西蒙·约翰逊和詹姆斯·A·罗宾逊,以表彰他们对“制度如何形成并影响繁荣”的研究。诺贝尔委员会表示,这三位经济学家“证明了社会制度对一个国家繁荣的重要性”;以及“法治不佳的社会和剥削民众的制度不会带来增长或改善”,还“解释了为什么榨取性经济制度和独裁统治会持续存在,尽管改革将收益更多”。

    在中文世界,今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比文学奖、和平奖等奖项吸引更大的关注,原因是阿西莫格鲁与罗宾逊这两位今年经济学奖得主合作的名著《国家为什么会失败》,这本写于2012年的书早就预言,中国的经济奇迹虽然令人瞩目,但这种依赖外部技术和低端制造的增长模式终将难以为继。两位诺奖得主认为,没有民主和制度保障的增长,中国最终会走向停滞甚至衰退。

    12年后,阿西莫格鲁与罗宾逊的预言得到了印证,中国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步入衰退,中国人正在陷入1989年后前所未有的对未来的迷茫中,因此阿西莫格鲁与罗宾逊获得本年度的诺贝尔经济学奖,恰逢其时击中了中文世界的痛点。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通过全球众多国家的经济史研究指出,决定国家成败的关键,不是文化,不是地理,也不是经济,而是制度,是制度──我们如何组织社会来生产并分配资源的制度过程,决定了一个国家今天是否繁荣昌盛。国家制度有攫取型(专制)和包容性(民主)之分,不同的制度导致国家成功与失败之分。成功的国家源于制度的包容性,包容性的制度通过建立法治,制衡权力,保障人权,开放多元的政治体系,更利于社会稳定与创新,这是为什么民主制度代表了人类历史趋势的真正原因。

    而失败的国家在于其攫取型制度,这类榨取式制度的制度安排是为权贵统治集团服务的,专制者可以自由地控制、胁迫和镇压他们的人民。阿西莫格鲁与罗宾逊指出,“国家在经济上失败是因为采取了榨取式制度。这类制度基本上是由一个精英阶层设计一套经济制度,以广大的社会群众为刍狗,达到自肥且永久掌权的目的。”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在2012从出版时,正是中国的“经济奇迹”似乎势不可挡成为世界救世主的时候,从2008至2021年,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贡献了全球经济增长的40%以上,各国政界、商界领袖争相到北京顶礼膜拜,接受中共党魁为世界“指明方向”。根据统计,中共党魁习近平任内9年就为中国和世界“指明”了将近“250个方向”。一时之间,欧美国家正处于“水深火热”,中国模式“东升西降”将崛起取代美国为主体的西方文明的论调甚嚣尘上。

    在中国成为世界经济发动机的时候,《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既回答了中国为什么崛起,也预言了中国在未来的失败。阿西莫格鲁与罗宾逊把中国定义为攫取型政治制度之下的攫取型经济制度,认为这种攫取型制度增长多发生在后发展国家赶超型发展的初期阶段,通过输入技术甚至“山寨”并输出低端产品,经济有可能快速腾飞,但不具有可持续性,经济发展早晚会遇到瓶颈,这源于经济发展、市场开拓本身就要求社会各层面成员广泛参与,经济主体的多元化当然对政治诉求也就多元化,而一党专制政体下民众缺乏对攫取性利益集团的制衡,既得利益者为维护既得利益而展开竞争,非既得利益者为获得攫取机会也会参与竞争,结果自然是寻租滋长、腐败横行、投机蔓延,生产和创新的激励降低,最终阻碍了长期经济成长的实现。

    阿西莫格鲁与罗宾逊认为,中国只能山寨既有的技术,无法在专制制度下发展出取代旧做法的新技术,这样很容易就会达到经济学上所谓边际产值递减的状态,无法再继续支持经济成长。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对中国宣称“中国模式不仅解决中国问题,也为西方走出困境提供启示”嗤之以鼻的原因。

    12年后的今天,中国的现实完全佐证了阿西莫格鲁与罗宾逊的洞见。当后发红利、人口红利、改革红利褪去之后,中国的畸形发展终于开始露出阿喀琉斯之踵,攫取型制度的后遗症暴露无遗。攫取型制度让中共权贵阶层成为最大的受益者,而社会却付出沉重代价,开始步入漫长的衰退阶段,社会处于危机爆发前夜。这些都在印证了阿西莫格鲁和罗宾逊的观点:在攫取型政治制度之下,经济增长是不稳定的、难以持续的。

    在中国目前种种积重难返的政治、经济、社会问题,定于一尊、官员贪腐、阶层固化、国进民退等等,都是攫取型制度的必然结果。在经济高速发展期,民众的生活条件和经济水平确有改善,因此对攫取型制度造成的社会不公平尚可忍受,在现在的经济进入衰退阶段后,攫取型制度造成的政治、经济、社会问题成为中国民众不能承受之痛,公众对社会不公义不平等的容忍度急剧下降,专制制度造成的“大监狱效应”将且必然出现民众颠覆终结攫取型制度的未来。

    攫取型制度这一分析框架验证了专制政权失败的必然性。前苏联的极权专制主义也曾在人类历史上耀武扬威于一时,作为与美国在全世界范围竞争的维二超级大国之一,其“苏联模式”同样曾经在世界上趾高气扬,号称“代表着人类历史发展的方向”,与今天中共极力宣扬的“中国模式”不相伯仲,然而仍然逃不脱攫取型制度必然失败的历史规律。中共以前总喜欢宣称“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某种意义上这是对的,在和前苏联一样昙花一现的辉煌之后,中共正在同样重蹈覆辙步入前苏联的崩溃之路。

    无论专制监狱的高墙筑得多牢固,也必然崩塌。这是所有专制制度的宿命。

  • 成都秋雨圣约教会主日崇拜再次受到冲击

    【民生观察2024年9月2日消息】2024年9月1日上午,秋雨圣约教会线下敬拜遭遇警方冲击,聚会现场出现大量警察。敬拜开始前,李英强长老和吴五清传道就被警察带走。继续带领敬拜的晏鸿长老和曾庆涛副执事随即也被带走。在会场断电,警察驱赶的情况下,弟兄姊妹继续平静唱诗,专心敬拜主,共同完成了主日敬拜。

    2024年9月1日主日,秋雨圣约教会的线下敬拜遭遇警方冲击,聚会现场来了大量警察。

    在九点钟敬拜开始前,李英强长老和吴五清传道被警察从租用的会议室带走,当时现场约有五十名弟兄姊妹;警方封锁现场,不准弟兄姊妹上楼,楼下有几十名弟兄姊妹一起唱诗敬拜。

    随后晏鸿传道继续带领敬拜,遭遇警察的干扰,在十点钟左右他被带走;曾庆涛副执事接着来带领敬拜,随即也被带走。

    随后,会场被断电,弟兄姊妹被场地方驱赶,但是大家继续平静地唱诗,专心地敬拜主。

    会场外的会友们,自觉地聚集在一起,在某大楼大厅内或祷告或赞美诗,也受到警察的阻止,要求会友们离开。

    会友们安静地离开某大楼后,各个小组聚集在一起,寻找继续敬拜的地点。线上也有同工接替领会,共同完成了今天的敬拜。

    据了解,李英强长老、吴五清传道、晏鸿传道和曾庆涛副执事被带往红牌楼派出所。

    截至到目前为止,秋雨圣约教会被带走的李英强长老、晏鸿长老、吴五清传道、曾庆涛副执事依然没被放出来。

    据悉,2018年12月9日,中共当局出动数千名警察,对成都秋雨圣约教会进行查抄,逮捕了王怡牧师和教会长老、执事等上百名基督徒,造成让外界哗然的秋雨教案,随后教会被官方取缔。

    2019年11月底,秋雨圣约教会长老覃德富被控非法经营罪,获刑4年。2019年12月30日,王怡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财产人民币5万元。

    2023年12月9日,是秋雨12.9教案五周年的纪念日。在这五年当中,教会持续处在逼迫之中。

  • 开通才半年高速塌桥 公众怒批豆腐渣工程

    7月19日晚间8时40分左右,位于陕西省商洛市柞水县境内的丹宁高速公路水阳段,“由于突发暴雨山洪”而坍塌,当时正值交通高峰时段,车辆密集,坍塌导致多辆汽车瞬间坠入河中,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官方确认有25辆车坠河,目前已寻获15名遇难者仍有20多人失踪。发生塌桥的公路开通才半年多,中国网络舆论纷纷呼吁严查,并怒斥“豆腐渣狂魔”。

    丹宁高速是陕南地区重要交通要道,水阳段全长79公里,总耗资61亿,从2016年3月开始建设,到2018年3月完工,2023年2月通过验收,2023年12月才开始通车运营。验收的时间长达5年,已足够耐人寻味,而从正式通车到出事,也就半年多的时间,一公里花费一个多亿的工程,发生如此惨案,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对于桥梁塌方的原因,商洛市委书记赵璟20日称,因当天暴雨导致山洪暴发、金钱河水暴涨,桥梁发生垮塌。这一说法引发了舆论的广泛质疑,认为官方将责任甩锅给暴雨,是不负责任的推诿,难以令人信服。毕竟一场暴雨就能让一座桥梁如此轻易地断裂垮塌,人们不禁怀疑桥梁的质量是否存在问题,需要调查施工和维护情况,不能一味推给降雨。柞水高速公路坍桥事故到底是什么原因,引发全社会广泛关注和质疑。

    社交媒体上,网民对开通才半年就坍桥造成惨剧议论纷纷,质疑如果真是暴雨洪水所致,为何周边其它桥梁没事?为什么光这一座大桥如此“脆弱”,桥面整个断裂?很明显,官方所称的“雨大”理由站不住脚,,恐怕是存在严重偷工减料的黑手在其中作祟——为了谋取暴利而违反工程质量要求,结果给桥梁埋下了祸根,终于在大雨的考验下彻底暴露出来。网民纷纷发帖嘲讽、揶揄。“不要问,问就是质量没问题。都是万年一遇的洪水造成的。”“质量和设计没有问题,突发极端天气导致的。”

    网民呼吁应严格检查出事公路桥梁的建筑质量,并要求追究相关责任人,“不管是施工商直接偷工减料,还是监理设计存在失误,官方都理应对此次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另外,“作为工程建设的发包方和监管部门,他们在管理和监督工作中存在严重疏忽,才酿成了如此惨剧。”“这桥。为啥是桥面折断。桥墩一点事没有。请速速严查。控制相关人员。别让他们跑了”;有人则质疑“这个高速桥梁在修的时候没有考虑暴雨、山洪这些自然灾害嘛”;还有人怒称“豆腐渣(指工程偷工减料)狂魔”。

    在微博上,不少网民因为批评尖锐,发言被官方屏蔽。网民“反腐武士”被屏蔽的贴子批评说:“山洪遇见了豆腐渣,就象鸭吃菠菜一一平拿!你说这是不可抗拒的天灾,那么和塌桥并肩的另一座桥怎么没有塌?陕西是不敢去了,桥塌了凶多吉少!”

    网民“天中蜀黍”被屏蔽的贴子批评说:“@小强热线-浙江教科来,跟着我一起学习初中地理:柞(zha,第四声)水县位于陕西省南部,秦岭南麓,是商洛市下辖的一个县,商洛市是陕西省的一个地级市。柞水的地理地貌被称作“九山半水半分田”。微评:吃流量吃到萝卜快了不洗泥,吃完流量记得把嘴擦一下啊,要不然吃相会很难看的。普通网民都知道的常识,你们这些新闻系毕业都不知道?三审三校形同虚设?张雪峰果然没说错。”

    在知乎,网民对桥梁塌方的原因也更是直指问题核心。渔夫回答说“最诡异的事情是,当地政府直接给出原因,大雨导致,不是工程质量问题,太魔幻了!!”记得多喝热水回答说“建国还没百年,光这几年百年一遇的大雨遇到几次了?”知白守黑回答说“官方回应了,全因为暴雨垮塌,一点都没有责任。真是好回复,厉害了!公信力一点点流逝,这类人应该功不可没!”席尼哥回答说“百年一遇天天遇,偶发事件频频发。”嗷呜回答说“建时可保百年,毁时百年一遇。”

    风吹的我想笑批评说“大跃进的土壤从未消失,所以长出来任何果子都不足为奇。炼钢,多快好省。大桥,多快好省。造车,多快好省。一味的追求建设速度,哪里会有其他考量。我真的很想问,中国人,尤其是有话语权的中国人什么时候回归到尊重自然规律这条路上来?立项,规划,评审能不能不拍脑子。”

    认得山河影批评说“喜闻乐见,不是喜欢吹大清速度?不是喜欢称基建狂魔?东大的贪污腐败全球第一不是人尽皆知?这种做什么都凭关系的罗刹国,靠一堆不知道靠什么肮脏交易获得竞标的辣鸡公司搞基建?豆腐渣到处都是,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前段时间不刚爆出来山西某设计院731万中标的项目直接220万外包出去,躺着挣500万,当然了,这500万可能有400万要用来打点关系。最后实际用到项目会有多少钱不敢细想,这就是东大基建现状。以后这种新闻将是常态,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这些豆腐渣工程事故的受害者。至于普通人怎么办,只能自求多福。”

    Redemption分析说:一位在应急部门工作的亲戚,吐槽了很多事情。一是现在很多水利、住建、路桥等基建设施使用已久,部分还是早年建的,维护保养根本不能停,不然就会出事;二是经济发达地区还好,经济欠发达地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财政上的三保最后就剩下一保:保工资,很多应急资金、专项资金都能被挪用发工资,那基建维护保养的资金更是拿不出来;三是现在很多工作,比如安全检查都是流于形式,走马观花,根本不涉及实质性问题,就算发现了问题,要层层反映,整改周期也很长,加之现在基层小、弱,人员不足,很多问题越到基层越难整改,只能搞个皮毛交差,实质问题还是难以整改。基建出问题,基本都离不开这三点,每点都很致命。所以有些事情的发生虽然是偶然的,背后却有必然性。

    北安分析说:之前在知乎上聊起过基建的问题,我说近十年过度基建,造成了很大的资源浪费。海量的资金人力投入,产生了巨大政府债务窟窿,也使政府的基建维护支出节节攀升。这个时候总有小粉红在杠,说国家有钱,没花你的钱。要富先修路,好像路修越多就越富一样。好像觉得一切都没有代价。现在经济下行,政府缩减开支,潮水退去,大家终于要开始面对和思考现实问题了。1,为了一个小村子花几个亿修路,这种“感动中国”式的浪费是否应该停止,而是改用搬迁的方式来解决。2,某地实际上只需要修省道公路,却强行修高速公路,确实看起来牛逼,但是真的有这个必要吗?3,超高层住宅是否应该被限制,房地产最火热的几年,武汉随便一个楼盘都是30层起步,这样的住宅,维护费用很高,居民真的可以支付的起吗?刷信用卡确实爽,可账单也许会迟到,但永不缺席。

    Forlena分析说:之前梅大高速的时候表达过态度,工程质量问题不是关键,贪污腐败也不是问题。核心在于这条路根本不该建而已。商洛比梅州还不如,梅大高速的钱是广东省里面掏的,相当于广深莞扶贫,而以陕西的财力,商洛的高速就是国家贴的。商洛这种地方修的高速,从方案开始就会是选择最便宜的,后期的中标价,支付进度毫无疑问都非常差。在这种情况下,期待企业给出好的服务又怎么可能?试运行早在18年就完成了,但是验收居然一直拖到去年(比招标要求的3年增加了接近2年),很多以为这是工程质量问题,殊不知,这是付款问题,哪个公司跟你耗得起?不偷工减料,不降标怎么活?不是号称基建狂魔嘛,不是号称XX速度嘛,你以为怎么来的?一切有因即有果,后面大把丢人现眼在路上。钱的问题,碰上了地质问题,这段文字“泥石流、山洪、滑坡、河道稳定性差”频繁出现在自己的招标公告中,就这样的危险情况,还没有钱,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修高速?为什么?就为了秀自己是基建狂魔?就为了打通所谓的全国高速网?商洛总人口仅200万,其中柞水县常住人口仅13万,这其中老年人人口比例可想而知。直白点说,马上就要消亡的地方。你在这里建高速,能拉动当地经济?除了让人口加速外流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了。真的跟把钱往水里扔一样的。

    除了阿飞谁都行分析说:虽然做的不是路桥这一块的,也看不到具体情况。但你要说就单单因为个什么暴雨洪水导致桥梁被冲刷损坏的话。那土木人就可以提着桩基单位的脑袋去祖师爷面前磕头谢罪了。就我正在从事的房建行业,打桩单位偷水泥的情况我不说百分之百,但说百分之九十会非常保守。设计20%的水泥掺量能做到10%就是良心单位,标号什么的我就更不提了。甲方、监理、总包哪个不清楚猫腻?当然,也不能把责任都推给打桩单位,不动点歪脑筋连成本都裹不住,行业内卷的大家相互瞎搞。其它分包也差不多。现在的现象就是这样:甲方没钱还要建这建那,一个工程做完了钱最多付到60%~70%进度款,后面的遥遥无期。总包为了抢活,成本一个亿的项目投标价8000万,做的过程中慢慢调价虚报数量顺便压缩分包。现在这两天上海流行给分包工程款抵房,上海接的工程给你昆山苏州诸暨金华等地方的房子,要么你就一直等,要么拿着房子走人。分包有总包欺压还有同行内卷,所以别想搞什么合规合矩,还有内部死命压榨员工,二十个施工员开掉十个,留十个有家有孩子的当牛马,反正他们要养家也不敢辞职。别再说什么基建狂魔了,这才是工程人的现状!

    前媒体人张3丰在微信公众号“城市的地得”发表文章《商洛垮桥:骄傲之余需要漫长的耐心》,文章说,今年很多地方暴雨,都是“百年一遇”,这样的事情可以归结为“自然灾害”。但是我仍然有三个疑问:在当初规划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暴雨、山洪等自然灾害的影响,是否存在为了政绩工程,在规划的时候就忽视风险的情况?日常维护的时候,有没有提前发现一些端倪?上次梅大高速悲剧后有不少质疑,没有看到后续的调查结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在垮塌后更及时地发出预警?梅大高速事故后媒体报道,有司机“下跪拦车”避免更多人掉下去。这很感人,但是也很让人生气。

    张3丰的文章说,很多人都对中国大基建的成就感到自豪。确实,我们现在有发达的高铁、高速公路和地铁系统,这让美国人都感到羡慕。大基建不仅推动了GDP增长,一度也创造了就业机会。但是很多人都忘了,这些东西其实都很贵。修建的时候花钱,但是能看到“壮丽的成就”,而维护,不仅花钱、花时间,还需要一定的道德、真正的责任感。真正的“贵”甚至不在钱,而在人心和时间。

    张3丰的文章认为,大建设时期的自豪感是一道景观。人们为奇迹所感动,而“维护”则是一种“日常”,是生活。它需要长久的耐心。中国的大建设放在人类史上都堪称“宏伟”,但是因此它也需要更大规模、更长久、更有耐心的维护。这两年的一些“事故”都让人痛心。不仅需要更深入的调查,也需要更深入、公开的讨论,只有这样,才有构建“维护”型社会系统的可能。

  • 解放军少将劝降乌克兰遭网民炮轰

    6月2日,中共国防大学国际防务学院院长、少将徐辉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回答凤凰卫视记者提问时声称:“想奉劝泽连斯基,要考虑乌克兰人民生命的价值,乌克兰人民在为什么而战?”短短的50秒讲话,成功地惹怒了广大中国网民,迅速成为热搜热点,网友纷纷批评和嘲笑徐辉、当局,有网友甚至斥责其为“徐精卫”“投降派少将”。

    在这次的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公开批评中国施压其他国家抵制6月15日和16日在瑞士召开的乌克兰和平峰会:“俄罗斯正在利用中国的影响力和中国外交官,竭尽全力破坏这次峰会。令人遗憾的是,中国这样一个独立的大国已成为普京手中的工具。”

    6月中旬在瑞士召开的乌克兰和平峰会由泽连斯基推动,旨在就乌克兰实现公正、持久、和平的道路达成国际共识。目前已有一百多个国家和组织承诺派代表参加此次峰会,但是作为世界新邪恶轴心的中国、俄罗斯却坚决抵制、破坏和平峰会。泽连斯基发表讲话时,中国军方代表一反常态,并未出席。此外,中方代表还一直避免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会场与乌克兰代表团相遇。显然,徐辉的立场是完全合乎中共立场的,包括在巴以冲突中,中共的一贯态度,都是站在有利于中共独裁政权的基础上。什么珍视生命,呼吁和平,阻止战争,都不过是欺人之谈。

    党卫军少将的言论,嘴上说珍重生命,暗地里却在为侵略行径背书,鼓吹正义面对邪恶放弃抵抗,因此在互联网上引发众口指责,批评党卫军在国际场合颠倒黑白,漠视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在先,而乌克兰人奋起反抗就像当年中国的抗日战争。网民纷纷质问徐辉当年抗战为什么:“认为面对侵略苟且偷生最重要,那么,国防改叫投降大学算了!枉为军人!”“抗日战争的时候,中国力量远远比日本薄弱,那为什么不投降呢?”“为啥徐将军不同时奉劝战争发起者普京,要考虑俄罗斯人的生命价值呢?”“他的意思是,泽连斯基应该投降?这不就是当年汪精卫的言论:抗战无用,做投降派?这种话在自己的内部会议上说说也就罢了,居然在国际会议上讲,居心何在,岂不是昭然若揭!”

    中国历史研究院在5月30日发布的一条关于毛泽东《反对投降活动》“战则亡,不战则存——这是一切投降主义者的结论”的微博,也被网民大量转发,以此嘲讽中共军队的丑恶面目。官方被迫屏蔽此条微博,同时在引起中国网友群起质疑嘲讽的尴尬舆情下,多数中国官媒已将徐辉这一表态的新闻下架。

    知乎上面,这个话题也上了热搜,累计已经有1000多个回答。网友刘毛回答说:“他有啥资格奉劝泽连司机?自己没有血性也就罢了,也要别人跟他一样,骨头软。”网友落幕回答说:“一众媒体可能觉得丢人,自己删除视频或者把评论全删除了。这个事就别来指鹿为马尬洗了!”网友冷冷的风回答说:“好事,以后大家都不用担心中美热战了;同时他给我们老百姓指了一条战场上对敌时该怎么办的明路,大家也不用纠结啥,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干,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网友文刀回答说:“乌克兰抗击侵略至少杀的是异族人,而两岸同属中国、都是中国人,我们更要考虑本国人民生命的价值啊,总不能自相残杀吧!徐辉将军言之凿凿、掷地有声的铿锵话语真乃两岸福音,我替2300万台湾同胞感谢您!我们要和平,不要战争!”

    网友六月末狂想发贴讽刺说:二战各国网民。

    日本环亚日报:美国被曝开启驼峰航线资助中国,此举意欲何为?

    日网友最高赞1:美国想让中国战至最后一人。

    最高赞2:美国不一直这样四处拱火么?

    中国驻西班牙大使馆发推:日军在中国使用细菌战残害平民,望全球关注!

    西班牙网友最高赞1:不打不就好了?搞不懂中国人为什么要为蒋光头这个独裁者卖命。

    最高赞2:早知道这样,当初干嘛挑衅日本,屠杀日侨呢?早和日本停战,对自己对平民都好。

    最高赞3:中国早被西方架在火上了,根本由不得自己打不打了,可怜了那些老百姓。

    楼中楼回复最高赞:可怜?不知道中国人有什么可怜的,当初他们挑衅日本屠杀日侨的时候想到那些日本人也很可怜了吗?

    马德里板鸭网:西班牙国防大学费尔南多上将表示:希望蒋总统考虑中国人民生命的价值,到底在为什么而战?

    西班牙网友最高赞回复:废话,为了他自己而战呗,中国人早就不想打了,以土地换和平不香么?

    最高赞2:英国卫报早就调查过了,82%的中国人表示日军和日侨在中国常驻完全可以接受“unacceptable”。

    作者吃瓜体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国防大学将军喊话泽连斯基:要考虑乌克兰人民的价值……》,文章说,有时候太让人感觉迷惑了,当国内老百姓是傻子可以,但徐将军当着全球直播,拿全球的人都当电灯泡傻子,一直在直道上开车,遇到弯就翻车了。让我想起一个小品的台词:皇军让我传个话…而且,美国不是卖弹药给乌克兰,这些弹药、武器,都是美国支援乌克兰,用以抵抗侵略,是不用乌克兰人民花钱买的。如果要举例子,那就是几十年前,日本侵略中国时,美国也同样用武器武装中国,用以抵抗日本的侵略。当年,只要还有一个中国人在抵抗日本的侵略,美国也是全力支援!

    吃瓜体的文章说,无数俄罗斯男儿为了大弟的大弟梦,与乌克兰的黑土地融为了一体。徐将军的灵魂三问:对乌克兰意味着什么?对世界意味着什么?对欧洲意味着什么?我想,每一个乌克兰人都清楚。“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这应当是全人类最朴素的真理。当年汪精卫说得更精彩:“渝方的将士已完全失掉了东亚人的灵魂,只剩了一个供英美人指挥的躯壳”“尽有主张抗战到底,不惜虚耗国家仅有之元气,消尽民族残余之精力,使中国永无复兴之望,使人民承受涂炭之苦。”不知徐将军如何评价当年英勇抗战的中国军民,如何评价艰苦卓绝环境里顽强不屈的东北抗联,如何评价战至弹尽粮绝牺牲的杨靖宇。最后,为啥徐将军不同时奉劝战争发起者普京,要考虑俄罗斯人的生命价值呢?

    作者剑客写字的地方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喊话让乌克兰投降,很过瘾吧?》,文章说,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这是全世界人民共同的、最基础的认知,而你在说什么?在一些新闻的评论区里,风格与以往迥异。目前,这些评论都已经失踪了,包括原作者凤凰网,似乎都只能无奈的把评论区给关掉了。其实各位看上面“动静新闻”的评论也不难发现,删减到仅仅只有九十几条评论,每条都是极其简短且正经的文字,也抵不住人们对真理、对是非黑白的认同。

    剑客写字的地方的文章说,不难理解,如果连这种话都还能昧着良心去支持,那才是真正的没救了。我们是一个历史上饱受侵略的国家,所以作为一名中国人,我们更应该能够理解那种被侵略的悲哀,更应该有抵抗侵略者的价值观念,也因此我们痛斥汪精卫。作为旁观的国家,因为各种原因无法伸出援手,至少也不能落进下石颠倒是非吧,那样做太无耻了。如果在古代,一名武将敢公然说出这种“投降”的话,别说得到“支持”了,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想象到等待着他的结果。一个国家被侵略,抵抗反而是错的,那什么才是对的?有人去你家里抢劫,难道不应该反抗,反而要敞开家门让别人抢?那如果俄罗斯抢的不是乌克兰,而是我们呢?是不是也要放弃抵抗?如此有悖逻辑的话,竟然从如此人物的嘴里说了出来,匪夷所思。

    剑客写字的地方的文章认为,就算要喊话,也该是向侵略者喊话,而不是被侵略者。若是顾及老百姓生命,那应该也是喊侵略者停止杀戮,而不是守卫者放弃抵抗。呼吁和平当然是对的,但这话是不是对俄罗斯喊,才更符合常理?

    作者水中岛在微信公众号“码头水鬼”发表文章《徐辉将军,咱们国家也被侵略过……》,文章说,到底是谁侵略谁了?难道抵抗入侵也错了?要学习咱们大清签投降协议吗?抵抗侵略者不是咱们自古以来的爱国教育?知道咱们为啥如此痛恨八国联军和小日本吗?这一顿操作,都不知道以后怎么爱国了?咱们是不是忘了大毛搞了咱们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了?

    水中岛的文章说,大毛给了多少好处才跟喝了尿一样到处撒野?同理心去哪了?就怕这类所谓的“采访”胡说八道,难道大毛不是侵略是自卫反击战?人家搞你土地了?大国沙文主义还在横行真有点儿?支持你的都是些啥?咱们也是挨过巴掌的民族……关心乌克兰的方式对吗?人家愿意死人?不是大毛入侵?不能抵抗了?坐在家里等着枪毙?是不是必须接受侵略者提出的“割让协议”?中国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既然如此,劝和就好,不要拉偏架,拉偏架的角色都没有好下场。

    作者项栋梁在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发表文章《乌克兰如果战斗到最后一人,值得吗?》,文章说,呼吁侵略战争停战,应该朝侵略者喊话。俄乌这场战争是由俄罗斯一方发起的,进攻到乌克兰领土的侵略行为,乌克兰属于被动卷入,是保家卫国。战争以来,俄乌双方人民都付出了惨重的生命代价,陷入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呼吁停战当然是对的,但是,这话似乎应该朝着俄罗斯那边喊才符合基本常识吧?

    项栋梁的文章说,中国是一个历史上饱受侵略的国家,我作为一名中国人,对于其他国家抵抗侵略的决心与勇气是特别能够感同身受的。面对野蛮国家的入侵,即便实力有所不敌,也可以倾尽全力去保卫亲人,保卫自由。作为第三方国家,如果基于政治或利益方面的考虑不能对遭受侵略的国家给予实际支持,至少也不该落井下石,那不道义,更不该劝人投降,那太猥琐。

    项栋梁的文章认为,与生命的价值并列的,至少还有自由的价值,正义的价值。当乌克兰全体国民的自由受到严重威胁,当国际社会的正义受到粗暴挑战,乌克兰人只能无奈地拿生命作为代价去抵抗侵略,去争取自由、维护正义。这很惨烈,但是逼不得已也只能如此。国际社会对乌克兰的援助支持也是为了这两点,珍视自由与正义的人们无法对乌克兰的遭遇无动于衷。

  • 重庆公民李学志遭刑事拘留

    【民生观察2024年5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27日凌晨零点过,重庆公民李学志,被据称是渝北区龙兴镇当地的派出所警察抓走;但据其家人说,当时并没有出示任何抓捕的证件手续,当天晚上,李学志的亲人去派出所给被抓去派出所的李学志送饭,却被值班民警告知已被刑事拘留,送到了看守所关押,但派出所还是没有给其亲人出示刑事拘留书面手续。

    有关李学志的朋友称,这次抓捕李学志,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在5月20号这一天,参加了重庆几十位公民自发组织的庆祝台湾民选总统就职聚餐活动,而在聚餐期间,李学志起身说了一句为台湾当选民选总统干杯!哪知这个普通的举动,被其他的聚餐人员拍了视频,并不知道被谁上传微信上面。

    据称,5月20号至今,重庆当局动用了所有的警力,对整个参与庆祝活动人士进行盘问调查,并于27号凌晨对李学志实施抓捕。

    现年55岁的李学志,住重庆渝北区龙兴镇。他以前是一个很本分的农民,后来靠自己的勤劳致富开了一个门面做生意,回来由于地方政府进行所谓的拆迁,因而在拆迁补偿问题上,与拆迁公司发生了众所周知明显的强占,也可以说是抢劫个人财产民事纠纷;这也因此迫使他不得不上访维权,他也常常个人或集体去北京、重庆信访局等相关部门上访,并参与重庆维权公民的维权抗议活动。与此同时,他这些年在与当局的强拆对抗中,对于当局的强拆也有清醒的认识,因此赢得了重庆很多维权人士的信任,这当然也会被当局所憎恨。

    李学志前不久才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出来不久,就去为逝世的李克强总理献花!

    其实,李学志不管是悼念李总理,还是庆祝台湾民选总统520就职也好,这都是中国宪法所赋予每一个公民的权利,而不是当局恐惧,从而实施迫害的理由。重庆当局,对李学志的这种抓捕行为,其实就是严重的践踏宪法,掠夺公民遵守宪法的霸道行为。

    最后,本网呼吁重庆当局立即释放李学志,也将继续关注李学志的后续情况!

  • 司法不公不义时代包公也被维稳

    3月10日,河南开封包公祠景区内,一名疑遭遇司法不公的女子跪地痛哭被一旁游客拍下,影片随即在微博、抖音、bilibili、小红书等中国社交媒体疯传,迅速成为公众关注焦点,相关视频冲上了微博热搜。

    视频显示,女子跪在开封府大堂前,双手抓扶着护栏,嚎啕大哭,引得不少网民心酸:“这得有多少冤屈啊!”据中国媒体引述景区工作人员说,该女子不是演员,而是一名烧香拜佛的香客。她之所以哭泣不止,只是因为在看到包公大殿时感动至深,触景生情。网民随即反问“在包公面前能触什么景,生什么情?”还有网民直言:“她若没有窦娥冤,怎会扶栏哭青天。世上若有包青天,万口铡刀忙不闲。”

    随着影片广传,不少人涌到开封包公像前集体“申冤”。他们有的跪在包公像前磕头,有的泣不成声。其中有女子举着写有河南省洛阳市一涉黑案嫌疑人同名的“李伟平冤”的牌子,格外显眼。不少网民留言感叹这现象突显中国司法不公不义,受苦老百姓难以生存,“人间若有公理在,何须跪地哭青天”、“在上访和上诉之间,为何选择了上香?”由于俨如中国哭墙,3月14日,很多网友预测,包公祠可能会被关闭。第二天,就有网友发帖说,越来越多的人仿效到包公祠喊冤,包公像已经被连夜搬走了。

    越来越多的人到这里“哭庙”。果不然,当局下令关闭,入口大门不仅被上锁,现场甚至有武警监控。据网民拍摄的照片显示,包公祠放置在门口的告示牌写着:“景区内部因施工维修,暂停开放”,同时附注公告日期为3月16日。网民纷留言嘲讽“包公祠也被维稳了”、“估计全国的包公庙都要拆”、“完了,包公成境外势力了”。

    网友纷纷讽刺中共当局,“做贼心虚。”“天大的笑话。”“这是打了谁的脸?”“含冤莫白,投告无门。”“到包公祠喊冤是何等的绝望!”“解决不了你的问题,但能解决包公祠这个问题。”

    还有人调侃:“下发通知,各地紧急摸排具有申冤功能的神仙名人,建立台账,专人盯防。”“直接改成信访办。”“狄公墓,海公墓,于少保墓瑟瑟发抖中。”“东岳庙的速报司,杭州汤阴的岳王庙,这都悬了。”

    有网友留言:“可悲可叹,民苦、民冤只能跪哭前朝包青天。”“百姓找不到申冤的大门,只好去向千年以前的清官去哭诉。”“司法悲哀啊!冤民遍地都是。”“冤案多的没处申诉了。”

    还有网友对此作诗:

    双膝跪地手扶栏,嚎啕大哭为哪般。
    倘若没遇不平事,谁会长啼在庙间。

    身在堂前心有冤,魑魅魍魉藏人间。
    三口铡刀今犹在,不见当年包青天。

    又有诗云:

    包公辞世已千年,女子跪哭祠堂前。
    不是人间少冤屈,可悲后世无青天!

    中国知名学者于建嵘在微博上对此回应说,跪包公,那是相信公正的在天之灵尚存;跪贪官,那是对公平不再存在的无奈;呼吁什么都不跪的朋友,那是对走投无路的处境没有感同身受。

    在“包公”成了敏感词后,于建嵘说,自古至今,包公都是敏感的。没有贪官污吏,没有冤假错案,包公也就不会得到民众香火。而在官场中,有一个包公,其它人如何过?所以,必须敏感。

    作者刘叁刀在其微信公众号“刘叁刀发表文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们连夜搬走了包公像》,文章说,哈尔滨费了天大的劲才把文旅事业带火,没想到开封独辟蹊径,让喊冤叫屈的人们带火了。这么多人跑到包公祠喊冤就很魔幻,现在包公祠封了就更魔幻了。

    刘叁刀的文章说,包公祠成了老百姓冤屈诉苦的打卡地,老百姓为什么要去包公祠去哭诉?跪哭包公祠的人当然知道,包公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不同的是,包公那里允许她们大哭一场,哭尽心中伤心事,说尽心中万般冤。这不仅是一个个体事件,更是社会情绪的集中反映,折射出人们对公平正义的迫切呼唤。就像这两天,河北三个初中生杀害同学埋尸案,因为是未成年人,有很大概率不会被追求刑事责任,这引起了无数网友的痛斥。唯有不断地推进司法公开、公正,才能消解掉这些跪地痛哭的声音。否则的话,现代人跑到千年前的包公祠去哭诉,打了谁的脸?

    作者如是之观在其微信公众号“如是之观”发表文章《包公祠前的哭声,为何如此引发共鸣》,文章说,女子在包公像前痛哭的事情发酵后,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包公像前,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嚎啕痛哭,有的人还举着牌子上写着“冤”。大家为何来这里喊冤呢?无非是看到了一种新的途径和希望,希望通过这个热点的事件能够帮助到自己,希望自己的事情能够解决。大家可能觉着搞笑,但是这真的是无可厚非。现在如果有人在大街上举着“冤枉”,还有几人停下脚步,会有几家媒体前去采访,即便有良心的记者采访了,报道能够发表出来吗?

    如是之观的文章说,社会有自己的救济体制,有公安、有法院、他们都挂着“人民”二字,他们是在为人民执法。老百姓,人民遇到问题了,找他们才是最佳的途径。这两条路走不通,不是还有信访部门吗?我国的救济体系其实很完备的。既然如此完备,为何老百姓去求“泥菩萨”呢?毕竟有“真神”呀?求“真神”多好?为何大家舍近而求远呢?如此荒诞的一幕,也在拷问着我们的依法治国的理念。我们需要清明有效的司法体系,需要守住社会的底线,“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这个理念必须深深植根所有法治体系公务人员的心中。不期望你们都是包青天,但是希望你们有良知,因为你们办的不是案子,是每一个人的人生,拜托你们求你们为老百姓秉公执法,让老百姓少去庙里哭泣。

    作者家传研究员在微信公众号“时代乡贤v”发表文章《本想哭庙求公正,岂料包公被强搬》,文章说,如今朗朗乾坤,怎么会有人去包公祠喊冤呢?很可能,人民是受了三十多年前台湾电视剧《包青天》的影响,以为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生活中遇到不公,便慕名而来。可怜的是,天下何处可避秦,这终究仅是个虚幻的想像。

    家传研究员的文章说,但“哭庙”这个事情,领导加以高度重视是应该的。朱明朝代,江南苏州一带中产阶级的书生们,每遇官府行不法之举,便聚集文庙,作《卷堂文》,向至圣先师孔夫子哭诉,更有可能召集民众向上级官府申告。因此,在官府眼里,这些读书人是一股不稳定力量。官府偶有不法不公之事,辄被书生们杯葛,可讨厌了。但毕竟朝廷要做出重视读书的样子,总不能把孔子像给搬走。到了满清,这事就简单了,哭庙涉嫌“张皇摭拾”,意即动不动找事破坏团结稳定,直接兴起大狱。现将包公这个不稳定因素控制起来,像不像?

    作者项栋梁在其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发表文章《不存在的包青天,靠不住的大老爷》,文章说,在网络热传的痛哭伸冤视频里,包青天其实并不存在,而在现实中,官方也并不允许真的有一位聆听受理群众冤屈的青天大老爷存在。即便是在历史中,也并不存在一个铁面无私、断案如神的包青天。自始至终,包青天都是古代受皇权压迫的百姓想象编织出来的一个近乎于神的形象,寄托的是中国人对正义、平等的美好期待,可惜,这种愿望在包拯去世近一千年后仍然没有兑现成真。

    项栋梁的文章说,有没有一尊塑像在这里并不重要。最初跪地痛哭的那位大姐是投告无门之后向她观念里的正义之神包青天寻求情绪释放和慰藉,而后续模仿痛哭的访民们则是希望借此引发关注,再由现实中的官员们来解决诉求。而这一点,正是现实的官僚体系所绝不能容的。

    项栋梁的文章认为,包青天,只能活在戏曲里伸张正义,为秦香莲主持公道,但凡他想穿越到今天发光发热,分分钟就会沦为访民。事实上,包青天不仅只能活在戏曲里,他本身也是诞生在戏曲里的。宋朝历史上的确有包拯这位官员,也的确担任开封府尹,但他并不曾做过任何铁面无私斩驸马的事迹,更不是无敌神探包青天,甚至他在开封府尹任上很可能没有主审过任何案件。你能想象一位首都的市委书记亲自升堂断案?县令,以及县令之下的官吏,才是古代升堂断案的主力。一切都是人们的美好想象,从一千年前到现在,人们一直期盼着青天大老爷来主持公道,却从来只能在戏曲中得到满足。是时候放弃对青天大老爷的幻想了。

  • 律师会见雷凤春

    【民生观察2024年3月17日消息】辩护律师与3月15日在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会见到雷凤春。

    雷凤春,男,1958年7月14日出生于沈阳,原系沈阳市康家山监狱狱政科民警。1998年12月,雷凤春因车祸住院请病假。1999年7月,康家山监狱以雷凤春的病历被私自篡改,属于严重旷工为由,将其辞退。雷凤春申请人事仲裁,被驳回。自2008年开始,雷凤春进京上访。2021年12月,雷凤春被沈阳市铁西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22年6月14日,雷凤春刑满获释。此后,雷凤春继续到国家信访局上访。2024年1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将雷凤春从北京带回沈阳。次日,铁西公安分局以雷凤春到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十次,属于恶意登记为由,将其刑事拘留,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

    2024年2月23日,雷凤春被沈阳市铁西区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目前,该案件仍处于侦查阶段。

  • 制度的腐败是朱令命运的症结

    2023年12月22日,被投放铊毒的原清华大学女生朱令含恨而逝,年仅50岁。

    朱令本名朱令令,因省去一个“令”字更上口而被昵称为朱令。

    在近三十年的时段内,特别是2000年互联网普及后的二十三年,朱令案多次被传统媒体和网络空间重新提起,所以如此,是因为该案至今仍悬而未决,因为朱令悲催而令人同情的命运,因为该案发生在清华大学这样在中国数一数二的名校,因为该案采用的铊投毒的专业、隐蔽而阴险的作案方式,因为该案在侦查以及朱令在协和医院治疗过程中存在的多个诡异环节。

    第一个诡异:报案后竟不封锁和保护现场

    1994年10月,朱令的眼睛两次突发暂时性失明及持续数日的视力模糊,先后在清华大学校医院及清华大学指定的北医三院接受眼科检查,但未能查出病因。1994年11月24日起,朱令开始出现中毒症状:先是腹疼,吃不下饭,12月8日头发开始脱落,几天内掉光。

    1995年3月,朱令第二次住院治疗,入住中国医院排名第一的著名北京协和医院,其父母得知北京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的陈震阳教授可做铊中毒鉴定,在协和医院一位良心医生的暗中帮助下,取得朱令的尿液、脑脊液、血液、指甲和头发,于1995年4月28日请陈震阳教授检验。检验显示“所有标本中均有很高的含铊量,高于健康人千百倍”,尿铊275ug/L,血铊31ug/L,毛发含铊531ug/kg,指甲含铊22,824ug/kg,脑脊液263ug/L,确诊朱令是铊中毒。当天,陈震阳教授出具检验报告,认为朱令为两次铊中毒,第二次中毒是致死的大剂量,判定是有人蓄意投毒,同时建议服用普鲁士蓝解毒。

    必须指出的是,傲慢的北京协和医院自身不具备进行铊检测的能力,却又多次主观、武断地排除朱令铊中毒的可能,而由于朱令正在协和医院住院,朱令父母无法通过公开、正常的途径取得朱令的上述标本,若非协和医院那位良心医生的帮助,朱令病因的确诊仍将继续被协和医院贻误。

    1995年4月28日当晚,朱令父母及朱令在清华大学工作的舅妈立即向清华大学时任化学系副系主任、主管学生工作的薛芳渝教授提出报案的要求,薛芳渝当即请示时任中共清华大学党委书记贺美英和校长王大中,之后薛芳渝立即电话向清华大学保卫部部长兼清华大学派出所副所长报案,保卫部部长兼派出所副所长虽答应报案却很推诿;次日早晨,朱令的舅妈又与薛芳渝教授联系,要求立即迁出同宿舍的其他学生以保护现场,查封朱令在宿舍的物品,以备进一步化验之用,薛芳渝却声称迁出宿舍其他学生有困难。一个堂堂清华大学的化学教授,竟是如此的毫无现场保护意识!薛芳渝尽管并非专业刑侦人员,然而经朱令舅妈提醒之后,作为清华的教授,竟依然低劣到缺乏一般市井都具备的常识之境地,腐儒书生之气以及视学生利益为儿戏的低劣师德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并未在4月28日当晚或29日向中共公安报案,而是迟至一周之后的1995年5月5日才向北京市公安局报案!如此的懈怠嬉戏,如此的漠视学生的生家性命,这就是中共国数一数二的高校!就是这般拙劣的所谓中国名校至今仍每年让无数天才中国学生趋之若鹜!这样的拙劣名校,读它干鸟甚!

    1995年4月28日是星期五,29日是星期六、30日是星期日。当时中共国正值大周末休息两天、小周末休息一天制度即将终止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从5月1日开始将实行双休日制;而无论4月的最后一周是最后一个大周末还是最后一个小周末,无论4月29日这个4月的最后一个周六是否工作,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不仅没在4月28日、周五当晚立即向中共北京市公安局报案,而且也没在29日报案;随后又是“五一”假期,所以直到5月5日、五月的第一个周五,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才向中共北京公安报案!

    报案这种十万火急、必须争分夺秒与罪犯争抢时间的事情,必须要等到工作日的白天吗?夜间不能报案吗?节假日的白天或夜间不能报案吗?依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的这一混账逻辑,莫非发生命案也必须等到工作日的白天才能报案吗?

    清华大学,你实在可耻之极!你枉为中国名校!就你这奔拙的管理水平和对学生毫无责任心的低劣职业道德,焉敢觊觎世界名校宝座?焉敢狂妄叫嚣已经建成世界名校?

    就在这被清华大学化学系和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懈怠嬉戏而贻误的一周内,朱令宿舍发生一起离奇的“盗窃”安,朱令的隐形眼镜小盒、口红、洗发液、浴液和水杯等私人用品丢失,并且只有朱令一人的物品失窃!入室、室内“盗窃”这些毫无经济价值的私人用品,分明是毁损证据,哪里是什么盗窃!

    清华大学、清华大学化学系、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必须对其懈怠嬉戏而导致的现场被破坏、物证丧失、朱令案未能及时侦破而承担责任!必须承担朱令的全部医疗费用!必须对朱令本人及其父母给予上不封顶的精神损害赔偿!

    直到1997年6月26日,清华大学时任中共党委副书记张再兴约见朱令父母时仍厚颜无耻地狡赖,妄称什么学校的有毒物品管理是按规定进行的,学校事发后及时报案,凡是公安局要求的都做了,朱令宿舍被盗不能简单说谁有责任。

    清华大学,你TM的像你的主子中共一样的无耻!朱令案最大嫌疑人孙维的的哥哥、非清华学生能够大摇大摆地进出孙维所在的实验室取走有毒物品,这是按规定进行?保卫部部长兼派出所副所长态度推诿,白白贻误一周的报案时间,是及时报案?尔清华大学保卫部同时也是中共的公安派出所,也是中共的基层公安机构,却不及时查封现场、保全物证,这是公安局要求的都做了?朱令宿舍被盗不能简单说谁有责任,那就复杂地说,你清华大学及清华大学化学系、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有责任吗?

    真你TM的扯!

    1998年12月,朱令的母亲朱明新为朱令办理退学手续时,发现朱令的相机、蜂蜜、咖啡等物遗失,而中共北京公安早在1995年就将这些物品封箱后存放在清华大学化学系办公室,并给朱家一份物品清单。朱令父母质疑:两次失窃丢的都是朱令的生活用品,有人要掩盖什么?贵重的相机在1995年“五一”期间的第一次室内“盗窃”并未被盗,还不能证明第一次“盗窃”并非盗窃、而是毁灭证据,还不能证明第一次“盗窃”罪犯正是投毒罪犯吗?还不能充分证明无论是窃贼还是投毒罪犯都是彻底熟悉朱令的身边人、内部人、同宿舍人吗?

    第二个诡异:协和医院的误诊和清华大学的管理混乱

    协和医院的懈怠嬉戏和玩忽职守

    1995年3月9日,朱令父母带朱令到协和医院神经内科请李舜伟教授诊断,李舜伟教授明确告诉朱令的母亲朱明新“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李舜伟教授在当天的病历中记录朱令的病情“神清语利,明显脱发,四肢不能被人触碰,指尖和足底红,不肿,温度较高,指尖和膝以下触刺觉减退,膝反射对称,踝反射低。高度怀疑轻金属类中毒,如铊铍等,清劳卫所张寿林所长、丁茂柏等教授会诊。”入住协和医院时,朱令“两手指甲有明显的Mees纹,被怀疑有铊中毒的可能”。为了进一步明确诊断,李舜伟教授当即与中国医学科学院劳动卫生研究所张寿林教授联系,请其为朱令诊断。当天,朱明新陪同朱令到张寿林处检查,张寿林教授怀疑朱令是急性铊或砷中毒,但是该所也不具备进行铊或砷检测的能力。由于朱令及其父母和清华大学否认患者有铊盐接触史],并且协和医院同样也不具备进行铊或砷检测的能力,协和医院也就顺水推舟一直没有设法委托外单位进行铊中毒检测,朱令铊中毒确诊的黄金时机就这么在中国医学水准第一的协和医院相关人员的轻慢和嬉戏中白白错过!无论就医学水准还是职业道德而言,协和医院此等轻率嬉戏、漫不经心都是不能原谅、不能饶恕和绝不应发生的,特别是在协和医院自己的首诊专家李舜伟教授已经明确怀疑朱令病情与19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高度相似之情形下!

    1995年3月15日,朱令住进协和医院的神经内科,经各种治疗均无效果,病情继续发展,3月20日陷入昏迷;4月3日,神经内科大会诊,专家来自协和医院、中共军队301医院、北京医院、博爱医院(1988年成立,隶属中国残联)等多家顶级医院,但因其他各家医院的专家已得知协和医院排除了铊中毒,故均未再考虑铊中毒之可能,致使这次汇集多家顶级医院顶级专家的会诊徒自流于形式,再次错失确诊铊中毒的机会,朱令陷入长达五个月的昏迷状态,直到8月31日苏醒。

    离奇的是,这次会诊中未见到1995年3月9日首次明确怀疑铊中毒的李舜伟教授的意见,或者说李舜伟教授的首诊意见根本没有得到起码的重视,或者说李舜伟教授自己未再坚持自己的首诊判断!这是以协和医院为首要责任人的专家们的严重失职失责!朱令及其父母的运气也实在是出奇的差!呜呼,命运竟是如此的捉弄人!

    在这段住院期间,协和医院对朱令进行艾滋病病毒、腰椎穿刺、核磁共振、免疫系统、化学物质中毒、抗核抗体、核抗原抗体、莱姆病、尿砷等多项检测,但除了莱姆病以外,其它项目的化验结果皆为阴性,唯独没有设法委托有能力进行铊检测的其他单位进行铊检测!而在未进行铊检测的情形下,协和医院居然明确告知朱令父母可以“排除铊中毒”,完全无视其自己的首诊专家李舜伟教授高度怀疑铊中毒的最初判断!

    协和医院,你搞什么名堂?你这不是轻慢嬉戏、玩忽职守、草菅人命,还能是什么?你一家中国最牛的医院和医学机构,何以竟像中的官僚机构希望,如此的嬉戏、携带、轻率和漫不经心?

    1995年4月10日,朱令的高中同学贝志城、蔡全清等人以求救电子邮件的形式将朱令的所有病情资料通过北京大学的互联网发往Usenet的sci.med及其他有关新闻组和Bitnet。

    由于当时中国的互联网运用刚刚起步,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的中国留学生李新博士和美国驻华大使馆的医生约翰·W·奥尔迪斯博士(Dr. JohnW Aldis)一起帮助创建UCLA朱令铊中毒远程诊断网。UCLA医学院服务器上备份的朱令诊断治疗日志记载,在4月10日贝志城等人发出电子邮件的当天,就有医生回复诊断为铊中毒。美国神经外科医生芬克博士认为重金属中毒的可能性很大。然而,傲慢、轻慢嬉戏的协和医院当时竟公然撒谎,回复谎称已经做过所有的重金属中毒检测;然而,随着进一步的沟通,美国医生们发现协和医院仅仅对朱令做过金属砷的检测!越来越多的医学专家认为铊中毒不可排除,认为协和医院必须尽快做关于金属铊的筛查。圣裘德儿童研究医院的医生在回信中指出“疑似铊中毒,……根据头发脱落、胃肠道问题和神经问题等症状几乎可以确诊”是铊中毒。芬克博士回忆,随着朱令病情的恶化,为了尽快明确诊断,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催促协和医院做铊中毒的筛查;当时除了动用美国驻中国大使馆的人脉,直接传真相关的学术文章给协和医院,奥尔迪斯博士还和协和医院的旧友们亲自沟通。

    在贝志城和蔡全清等在发出求救电子邮件后的18天里,有84位国际医学专家提出“铊中毒”的诊断,一说约30%的回复认为这是典型的铊中毒现象。

    1995年4月18日,贝志城拿着翻译好的电子邮件来到协和医院重症监护区门口给医生参考,但协和医院的医生并未对他积极回应,很少有医生参看,更未采纳电子邮件中的铊中毒判断和建议的铊检测办法,使得当时极其难得的网上国际远程诊断的结果无法及时发挥作用,第三次错失及早确诊铊中毒的良机。

    令人愤慨的是,当朱令父母请求医生考虑电子邮件提出的意见时,协和医生继续傲慢无礼地声称“我们有能力查阅国际医学数据库。”贝志诚对协和医院医生的傲慢无礼一直仍愤愤不平,2005年他在网上与第一嫌疑人孙维激辩时说是“协和当年的ICU主任(本文作者注:当为陈德昌,也可能是刘大为),……拒绝进行进一步的重金属中毒检查,甚至在发现协和误诊之后,毫无内疚之感,居然在医院会议上说‘这件事是西方反华势力企图利用此事搞臭中国医疗界’”。

    协和医院,协和医院ICU主任陈德昌或刘大为,真你TM的扯淡!

    美国驻华使馆医生奥尔迪斯博士对当时海外医生和协和医院之间交流渠道的狭窄以及因此导致有关朱令诊疗的信息和建议不被协和医院及时采纳感到十分遗憾。

    正是由于互联网上国际良心医生的较为一致和确定的铊中毒结论,这才有了朱令父母在一位协和医生的暗中帮助下,求助于北京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的陈震阳教授,最终确诊了朱令的铊中毒。然而,由于一再贻误最佳治疗时机,朱令的厄运已无法挽回!

    1998年8月《中华医学杂志》第78卷第8期发表北京协和医院黄觉斌、魏镜、李舜伟、刘大为、杜斌、陈德昌六人的论文《铊中毒五例临床分析》,对自1961年至1995年收治的5例铊中毒患者的临床资料进行分析,朱令就是该5例患者中的“例1”,例2~5都没有使用特效药普鲁士蓝,而是“以二巯丙醇(BAL)、硫代硫酸钠、Mithiolium等络合剂治疗为主”,整体上都取得了较好的疗效。该论文表明,如非协和医院至少三次武断、轻率态度排除铊中毒,朱令完全能够治愈!而在朱令之前已有五例铊中毒病例的基础上,协和医院居然屡次三番武断地排除铊中毒,致使朱令的病情不可逆转,实在是罪无可赦!

    该论文前三位作者是当时协和医院神经科医生,后三位作者是当时ICU科医生。

    朱令去世后,从2000年初到朱令去世前几个月曾参与朱令治疗的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中医内科主任医师陈志刚教授发文哀悼,明确指出朱令“因诊断的延误而失去了宝贵的救治时间”,实际对协和医院在朱令诊治上的懈怠嬉戏和玩忽职守提出了明确批评,陈志刚教授又称“铊作为国家管控物品普通人一般很难有渠道获取和接触”,间接对清华大学在铊管理上的重大玩忽职守导致朱令悲剧予以批评,实际也间接批评了中共公安侦查方向的人为偏差和侦查不力。

    协和医院至今未能向朱令父母和律师提供朱令病历

    清华大学的重大玩忽职守和故意掩盖

    朱令铊中毒确诊后,清华大学校方尤其是化学系拒不认错和反省,反倒一直铁嘴钢牙,宣称清华大学的化学有毒物品管理十分严格,本科生不可能接触铊盐。

    至1997年,清华大学被迫改变此前一直坚称的上述说辞,转而承认与朱令同宿舍的孙维因参与老师课题能接触到铊,但1997年4月28日,清华大学总务处杜姓处长与其他部门头目共同会见朱令父母时仍拒不认错,无耻狡称清华大学对化学药品管理很好。2006年,朱令所在的原物化2班的一位同学回忆此事时说“至少在朱令病因确诊后,化学系不应该隐瞒分析中心有铊的事实。”

    1997年4月,为摆脱自己的嫌疑,反驳清华大学对警方所称其是唯一能接触到铊盐的学生,第一嫌疑人孙维让其哥哥(并非清华大学学生)多次独自赴化学系实验楼,拍摄他随意拿取桌上的有毒试剂进出实验楼而无人制止的过程。1997年5月5日,孙维到清华大学党委办公室,将该录像放给党委办公室人员观看,并称“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由学校自己向公安反映真实情况,说明我真的不是唯一能够接触到铊的学生。”1997年5月6日清晨,清华大学各实验室突然进行大规模整改,停止工作,将全部药品严格分类管理,有毒试剂上锁保管。

    然而,1997年6月26日,清华大学中共党委副书记张再兴约见朱令父母时仍无耻狡称学校毒品管理是依规进行的。

    孙维这个类似模拟侦查实验的自拍录像的确能够证明清华大学实验室尤其是有毒物品管理的混乱,但并不排除孙维自己的铊投毒嫌疑,反而加重她的嫌疑,反而更加证明实验室的铊被私自取走并用于投毒一定有内部人参与、是内部人所为。因为,无论清华大学实验室和有毒物品管理是多么混乱,也只是对内部人的混乱,也是只有内部人才知悉和可以利用的混乱,不是专业的内部人或至少有专业的内部人参与,外部人不可能知悉并利用这种混乱,更不可能熟知铊的毒性,不可能产生进行铊投毒的犯罪意图。总之,对朱令实施铊投毒的犯罪人一定是、只能是与朱令熟识并且有机会投毒的专业人员即特殊犯罪主体,而不可能是无关、陌生、非专业的一般犯罪主体。

    1997年7月28日,中共国家教委办公厅下发教备厅〔1997〕13号文件《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加强学校实验室化学危险品管理工作的通知》,对清华大学铊盐管理混乱问题进行定性:“1995年5月、1997年5月,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先后发生两起学生铊盐中毒案件。除涉嫌人为作案外,铊盐未按剧毒品管理是其重要原因,”事实上确认了清华大学及其化学系因对铊盐管理混乱而致朱令被投铊毒的重大过错,也否认了清华大学时任中共党委副书记张再兴等清华校方所称学校毒品管理是依规进行的之无耻狡赖。

    第三个诡异:中共敷衍塞责的侦查

    2013年5月7日,在无锡电视台经济频道的《观点制胜》节目中,朱令父亲吴承之先生首次公开指控孙维是最大嫌疑人。吴承之说1997年4月初,已退休的原北京市公安局科研处处长王补曾专门面见他们夫妇,提醒他们作案人应具备的条件:一、在1995年2月20日至3月3日间,能够接触到朱令的饮食起居;二、熟知朱令活动规律,生活习惯,掌握投毒的时机和场合;三、懂得铊盐毒性、毒理;四、可接触到铊盐;五、有作案动机;六、有异常表现。王补推断,“嫌疑人的范围是很小的”,并根据清华大学女生宿舍的严格管理,进一步推断“朱令身边就有凶手”。

    吴承之在节目中称,孙维是最大嫌疑人。他认为主要有三点根据:第一,当年清华大学曾经向他证实孙维是校内唯一有机会接触铊的学生;第二,检验结果表明,朱令先后2次铊中毒,而第二次中毒地点就在宿舍内;第三,他们向警方报案后没几天,朱令的宿舍就发生一起离奇的“盗窃”案,唯一丢失的就是朱令曾经用过的一些洗漱用品,这是在销毁投毒证据。几天之后,这期《观点制胜》的视频在国内网站上被删除。

    1995年5月5日,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在坐失整整一周搜集证据、破获铊投毒案的黄金时段之后,向北京市公安局(文化保卫处即十四处)报案,7日市公安局(十四处)立案,之后直至1997年4月2日十四处才以“简单了解情况,只是换个地方”为由将孙维从实验室带走讯问,整整两年期间侦破工作似乎毫无实质进展。考虑到朱令所在的清华92级物化专业学生即将毕业离校、人证更将难获得,朱令父母分别在1997年3月25日和5月20日给时任北京公安局局长张良基和中共国家领导人写信要求破案,而1997年4月2日十四处将孙维带走讯问显然是朱令父母1997年3月25日致信张良基的结果,而十四处这次在朱令父母催促之下对孙维的传唤本身也反证了北京警方在朱令案上长达两年的玩忽职守、消极不作为,这次对孙维的传唤不过是一场敷衍塞责、应付差事的作秀。这次讯问是中共北京公安对孙维的唯一一次讯问,孙维是否供认是其投毒外界不得而知,尽管有传言称孙维已经供认。

    而让朱令父母—当然也让所有正常智力者—大为怀疑的是,朱令父母致信张良基和中共国家领导人之事居然被外泄,第一嫌疑人孙维及其家人居然一清二楚!于是孙维家人也于1998年1月致信中共高层头目,尽管此时孙维以及清华化学系92级物化专业已经毕业离校。朱令父亲吴承之质疑:“我们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上书’的具体时间,孙维是如何得知的?这让我觉得她的‘背景’非同一般。”后来中共公安部和北京市公安局狡称一直依法办案、未受干预,实属自欺欺人!

    1995年底,时任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就告知朱令父母“有对象”即有明确的嫌疑人,“上面批准后,开始短兵相接,只剩一层窗户纸”;然而,1996年2月,十四处头目对朱令父母表示案件难度很大,仍在努力之中;1997年2月,清华大学化学系薛芳渝教授告知朱令家人,校方将配合警方作一次有效的侦破行动,但却一直没有下文。

    朱令母亲朱明新1997年11月18日发表在UCLA朱令铊中毒远程诊断网上的一封英文信称“警方迄今一直怀疑身为朱令同宿舍兼同班同学的一位女生是真凶,但他们说……过硬证据尚属缺乏,比如指纹之类的东西,因为犯罪嫌疑人趁中毒的临床报告出来得太迟,破坏朱令宿舍的物品。尽管如此,警方仍表示不会放弃并有自信在公开的法庭上给嫌疑人定罪。”

    1998年8月25日,朱令被投铊毒一案被中共北京公安无果结案,北京公安未向社会公告这一广受关注的离奇案件结案的消息。

    2006年,已经退休的原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向媒体表示“这件事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而李树森同年则对媒体称“这件事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从个人来讲,我不愿意回答;从公安民警的纪律来说,我不宜发表意见。领导要求我怎么向媒体说一些事情,我只有照办”,并称“这件事情很敏感”,由于公安机关内部纪律的要求,不能回答记者的问题。

    2007年9月17日,中共公安部公办查〔2007〕040014号《关于政协十届五次会议陈章立委员来信反映问题调查情况的复函》称,北京市公安局文保处已于1998年8月25日结办此案,并妥善答复当事人家属。该复函还详细说明该案的许多内情,首次披露当年“朱令令的家长多次致信中央领导和有关部门”。中共公安部该复函并未向社会公布,直到2013年4月20日才由《新京报》披露部分情况,而2013年朱令父亲表示公安并未告知他们朱令案已结案即终止侦查,因此中共公安部该复函的妥善答复当事人家属之说根本回避案件侦破的实质内容,纯属无病呻吟、装腔作势、隔靴搔痒的官样文章!

    网传“‘由于事发两个月后才报案,直接证据已被灭失,案件继续侦查难度大’,经中央领导批示,北京市公安局于1998年8月25日结案”之说,大概也是出自中共公安部的该复函。而所谓“事发两个月后才报案,直接证据已被灭失,案件继续侦查难度大”,则纯属无耻地推卸责任,企图掩盖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恶意延误长达一周才报案、拒不及时严格保护现场之重大过错,以及北京市公安局文保处(十四处)玩忽职守、消极怠工和低劣而非专业的侦查过错。

    2013年5月8日,北京市公安局通过其官方微博“平安北京”发布长微博,回应公众对朱令案的质疑,称北京市公安局“组成专案组开展侦查工作。……根据朱令令的日常活动情况,深入调查走访了130余名相关人员,并对北京市经营、使用铊盐的全部100余家单位开展工作。因从朱令令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相关场所没有监控设施,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尽管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采取了当时能够使用的各种刑事侦查措施,仍未获取认定犯罪嫌疑人的直接证据”,“专案组始终坚持依法公正办案,未受到任何干扰”,“确有一些案件受侦办条件限制,碍于证据灭失等客观因素,最终无法侦破。对此,也希望社会公众能够理性客观看待,尊重侦查工作规律,理解支持公安机关依法办案。”

    这个回应貌似客观、理性,实则竭力掩盖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清华大学派出所恶意拖延一周才报案、导致朱令宿舍现场被“盗”并且仅以朱令个人物品为“盗窃”对象、坐失获取原始物证绝佳时机之重大玩忽职守行径,同时也逃避提及是否以及如何对1995年“五一”期间朱令存放于宿舍的个人物品被“盗”这一起独立的案中案进行侦查这一关键环节!这一节外生枝的诡异“盗窃”案中案显系为了破坏、毁灭对朱令投放铊毒的原始物证,侦破这起“盗窃”案完全等同于侦破了对朱令的铊投毒案,即使狡辩铊投毒行为距案发即朱令发病时间太久,那北京公安为何不趁热打铁侦破这起新近发生的蹊跷“盗窃”案?更况,朱令被盗个人物品并无经济价值,这起貌似“盗窃”的案件根本就不是盗窃,而根本就是毁灭铊投毒物证!北京市公安局在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清华大学派出所玩忽职守、延迟一周才报案之后继续玩忽职守、拒不查获这起诡异的貌似“盗窃”实为毁灭罪证的案件!清华大学保卫部与清华大学派出所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保卫部既是清华大学的内设机构,同时也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基层派出所,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清华大学派出所玩忽职守的过错和行径同时也是北京市公安局的过错和行径!

    至于所谓“朱令令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相关场所没有监控设施,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更是无耻而别有用心地误导公众!多数刑事案件都是发生很久后才被发现和立案,岂止是朱令案一案如此?在中共公安广泛非法假设监控设施之前,所有的刑事案件都一律存在不被事前监控的问题,岂止是朱令案一案如此?难道将近半年前发生的刑事案件就理所当然地可以不侦破?难道没有事前监控视频,刑事案件就可以天经地义地不予侦破?更况,立案之际,陈震阳教授的检测报告已确凿地证明朱令至少被两次投毒,即便朱令第一次被投毒、第一次发生中毒症状并住院是报案时的近半年前即1994年10月,第二次被投毒和发病则仅仅是报案时的两个月前即1995年2月27日的发病日及稍早但日期不确定的投毒日。中共北京公安这个微博回应为了掩盖自己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拒不及时保护宿舍现场而致罪证被盗和毁灭、拒不查获旨在毁灭罪证的宿舍“盗窃”的重大渎职行径,蓄意且恶意地把两次投毒的不同时间混为一谈,笼统地狡称什么“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企图掩盖朱令第二次出现中毒症状和住院距报案仅仅两个月的事实,实在是煞费苦心、阴险而卑劣!

    北京市公安局该微博声称组成了朱令案专案组,而2006年已退休的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却称朱令案“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而李树森同一年则对媒体称朱令案“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但其个人却又“不愿意回答”,并称“这件事情”即朱令案“很敏感”。

    按中共公安的职能分工,北京市公安局十四处即文化保卫处是内部保卫部门,并非专门的刑事侦查部门。微博回应所称专案组到底是由十四处内设的刑警队及其警员李树森为主组成,还是由北京市公安局专门的刑事案件侦查处即刑警总队为主、由十四处内设的刑警队及其警员李树森为辅组成?显而易见,十四处及其内设刑警队这样的内保部门刑事侦查能力很低,甚至不具备刑事侦查能力,而按清华大学派出所时任所长李慕成的陈述,朱令被投铊毒这等重大刑事案件却被交由非专业的十四处而非专业的刑事侦查处即刑警总队侦办。北京市公安局,你这是什么神操作?你这到底是想破案还是压根不想破案?

    朱令作为在校学生,人际交往十分单纯,朱令被投铊毒,分明是身边熟人作案,所谓的专案组不集中力量对朱令身边人员重点进行侦查,却大动干戈、漫天撒网,“对北京市经营、使用铊盐的全部100余家单位开展工作”,看似认真投入,实则全无重点、毫无效率、偏离侦查主线,不仅徒劳无功,更加故意给第一嫌疑人孙维加强心理防范、从容应对两年后才姗姗来迟的审讯预留时机、大开便利!北京市公安局,你这又是什么神操作?你这到底是想破案还是压根不想破案?

    北京市公安局,你扯什么“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扯什么“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扯什么“采取了当时能够使用的各种刑事侦查措施”?你连朱令宿舍这个第一现场都不及时查封、勘查,分明就是放任、听任“犯罪痕迹物证……灭失”,分明就是任由投毒人精准“盗窃”留有铊毒痕迹的朱令个人物品!尔等如此神操作,“犯罪痕迹物证”当然要灭失!你对旨在毁灭痕迹、物证的精准“盗窃”朱令个人物品这一故意横生枝节的案中案拒不及时侦破,你还扯什么“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你的“最大努力”之力为何不用在及时查封宿舍现场、及时侦破毁灭证据的“盗窃”案件这个刀刃上?

    最要害部的是,你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在孙维尚无充分准备的情形下突击审讯、询问孙维及另两位同室女生?及时的审讯、询问,结合各种审讯、询问技巧和手段,加上囚徒困境下不到20岁的女生较为脆弱的心理,原本完全能够获得可信的言词证据!

    朱令一案的侦破,非不能也,实不为也!非不能也,实乃玩忽职守、懈怠嬉戏、坐失机会也!可以确信,仅凭孙维当时刚由北京市副市长转任中共全国政协副主席的堂伯父孙孚凌就足以干预、干扰朱令案!

    毫无疑问,即便孙维不是清华大学及其化学系唯一能够接触铊盐的人,她也是最有机会、最有动机对朱令投放铊毒的人。

    中国人民大学诉讼制度及司法改革研究中心主任、刑诉法教授陈卫东表示,朱令令案与复旦大学投毒案不同,复旦大学投毒案从行为到案发时间较短,嫌疑人很快就到案并且供认。

    陈卫东教授认为朱令案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长、且第一嫌疑人孙维拒不供认因而难以侦破,而复旦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短、嫌疑人很快到案并供认因而很容易就被侦破,这一类比虽有些许逻辑合理性,但同样有意回避中共公北京安局和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拒不及时查封、勘查宿舍现场而致罪证被投毒人毁灭,以及拒不及时侦破所谓入室、室内“盗窃”案,坐失破案良机之基本事实。事实证明,并非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长而导致朱令案未被侦破,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绝非朱令案不能侦破的充分、必要原因,而是中共公北京安局和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才导致导致朱令案未被侦破,才是朱令案至今不能侦破的充分、必要原因!

    陈卫东教授又称,在嫌疑人不承认、定罪证据又明显不足的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警方不能限制孙维的人身自由,并以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进行类比。然而,陈教授的这一类比除了继续帮助中共北京公安掩盖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拒不作为而致罪证灭失外,更是机械和迂腐地解释疑罪从无原则,完全无视朱令案投毒人身份的特殊性、专业性与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中犯罪人身份的非特殊性、非专业性的本质差别,朱令案的犯罪主体一定是特殊主体,即便朱令的水杯、隐形眼镜护理液等直接证据已被投毒人毁灭,第二次投毒能够确定是宿舍内投毒能之事实——1998年8月25日结案当天北京市公安局约见朱令父母时也确认朱令是在学校内中毒——也足以确凿地证明投毒人是朱令宿舍内的特殊主体,而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的犯罪人则可以是任何不特定的个人,不是特殊主体,而是一般主体,疑罪从无原则的适用在朱令案与在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中完全不同!现有的间接证据基本足以认定孙维就是投毒人,如果在第一时间对孙维同宿舍另二女生进行突击审讯、询问,更能突破言词证据难关,更能确凿无疑地侦破朱令案!

    第四个诡异:为什么投毒?何种仇恨竟至要下此毒手?

    2013年9月26日,有网友在微博发布“一封奇怪的来信”,直指朱令铊中毒案是朱令室友集体投毒。这封信的由来是,当年6月底,朱令家人收到一封写自美国洛杉矶、寄自拉斯维加斯的信件,落款时间是5月31日,寄出日期是6月4日。这个署名为“冬冬”的写信人在信中称,当年是因为朱令每天排练到深夜才回宿舍,严重影响到了其他人的休息,长达两年且毫无改变之意,同宿舍的人都处于半崩溃状态,忍无可忍,只想将她逐出宿舍,于是集体下药想要让她生病留级,至于后来将她毒残,纯属剂量出现意外所致,并称朱令做人失败。朱令父母聘请的李春光律师亦在微博晒出此信的信封照片,这封信的真实性可以确认。

    如果信中内容属实,写信人“冬冬”当是朱令92级物化专业赴美留学的同学。即便朱令确因排练太晚而影响同舍同学休息,难道这个问题没有其他办法解决,如向班主任或主管学生工作的化学系副主任薛芳渝教授反映、要求解决,而竟至于必须采取投放铊毒这种专业而阴毒的手段?影响休息的仇恨竟如此之大吗?

    第五:必须立即重启侦查

    陈卫东教授除了发表前述两个机械、迂腐的书生之见外,还提出了对朱令案重启侦查的建议,这个建议则是完全可行的。

    有细心的医学专业网友检索出美国马里兰大学的Richard Ash博士与Min He(何敏?或为华人学者)在权威法医期刊Forensic Science international2018年11月第292卷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英文题目是Details of a thallium poisoning case revealed by single hair analysis using laser ablation 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 mass spectrometry,意为“使用激光消融感应耦合血浆质谱法,进行单根头发分析,揭示了一起铊中毒病例的详细信息”。

    在论文中,Richard博士及Min He开创了一种创新型技术,用激光把朱令的两根头发击碎成无数微小颗粒,然后再检测这些颗粒中的铊含量。

    这一技术的原理是,重金属毒物在被身体吸收后会进入头发,而头发又一直在生长,就像树木的年轮一样,头发会记录下不同时间段人体所摄入的重金属含量。因为短期内头发的生长速度是基本一定的,所以还能根据头发的生长进程推断出中毒的时间,精确到每周甚至每天。对于那些慢性中毒或者多次中毒的案件来说,一旦能够找出下毒的剂量和时间,就能更进一步缩小投毒嫌疑人的范围。

    这篇论文虽未点明朱令的名字,但明确表示是一位来自中国北京的二十一岁年轻女病人,在1994年到1995年间至少两次铊中毒,无疑就是朱令本人。论文发表的次月,即2018年12月,马里兰大学网站上的另一篇介绍性文章更明确指出这个样本的主人名叫Zhu Ling,一起二十多年前投毒案的受害人,提供头发的是朱令的父母,Richard博士及Min He的检测材料主要是朱令的两根头发,一根长约7厘米,是她在1994年12月出现大量脱发时掉落的,另一根只有0.5厘米,是她在经过第一次住院治疗后,身体好转,又重新长出的新发,但是在1995年3月入住协和医院时候再度脱落。根据这两根头发里铊的含量,论文作者用电脑制作了一个波形图。波形图中铊含量的最高峰值突破了铊中毒的致死量,但又迅速回落,论文作者认为,朱令1994年10月中旬的那次突发失明么极大可能就是这次高剂量的摄入引起的急性铊中毒。

    以朱令头发铊含量这个高峰值为时间节点进行前推和后退,并且再加上身体对铊的吸收时间以及铊中毒的潜伏时间,Richard博士及Min He把朱令中毒的过程划分成:在家期、周中上学周日在家期、第一次入院并在家调养期、返校期、第二次入院期等各个阶段,并且相对应地输入朱令头发中的铊含量数据。

    结果令人震惊:朱令从1994年8月中就开始陆续被人下毒,因为少量多次,所以10月份才因为铊在体内的积累而出现不适,在那次大剂量下毒引发失明之后,凶手似乎对朱令去医院检查这个事情有所顾忌,消停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开始持续对她下毒,强度和力度还较两个月前略有加强,直到朱令再次入院治疗并且回家休养。随后,那根7厘米长的头发脱落在家中地板上,所以它的铊含量记录使命宣告结束。

    而那根短发的检测结果更加恐怖,朱令在短短两周内,就高强度大剂量的摄入了七倍于致死量的铊,并且另一根橙色曲线还显示,她体内还一并摄入了同样超大剂量的铅,二毒齐下,对方明显是要致她于死地!

    面对这样的数据结果,Richard博士都不得不感慨,这样的剂量,如果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毒死了。而朱令不仅能够挺过四个多月的慢性下毒、两周的高强度毒杀,还能在医生误诊耽搁近两个月后,依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并且带着严重后遗症以及输入血浆不幸感染的丙型肝炎,一直存活。这可能跟她之前作为业余运动员的优秀体质有关,也离不开她顽强的求生意志,也许是为了父母,也许是要活下去,看到凶手伏法。

    至于下毒的手法和时段,论文作者通过朱令体内铊摄取的浓度,推测在8月到12月,很可能是通过皮肤接触吸收,那次超高剂量以及引发短暂失明的铊毒则大概率是投入了朱令的隐形眼镜护理液中,因为相对于皮肤这一天然屏障的保护作用,眼角膜对铊的吸收更快、更强,但是由于面积小,代谢相对也更快。

    Richard博士的这些推测,也能解释为什么1995年4月28日-5月5日期间朱令宿舍失窃,被盗的只是她的一些日常洗漱用品以及隐形眼镜护理夜,而那次高强度的铊和铅中毒,根据剂量和吸收程度来看,极可能是下在了朱令的食物和饮水中。

    朱令母亲回忆,朱令返校时,她一直叮嘱每朱令每天喝中药调理身体,所以凶手可能会将熬好的中药作为铊毒的首选载体,因为尽管高纯度的铊无色无味,但是作为实验材料的铊盐类化合物,多少都会有些化学品的味道,而中药刚好就能盖住这些引人怀疑的怪味。

    隐形眼镜护理液,中药,这些都是她身边亲密的人才能接触到的东西,尤其是前者,几乎只会出现在宿舍里,而对照她体内铊含量和日常生活的时间线,完全能够排除在家中或者校外中毒的可能性,投毒只能是在朱令宿舍内。

    让Richard博士困惑的一点是,根据这个曲线图,朱令在第一次入院治疗期间体内的铊含量依然在升高,直到一段时间之后才慢慢下降,难道说有人胆大包天到能在医院下毒?

    Richard博士猜测说可能是因为这个阶段,朱令的身体出现了吸收和代谢问题,所以才会在没有接触毒物的前提下,体内铊毒依然上涨。

    但是,博士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太天真,他还是低估了人性的丑恶。如果投毒人到医院“陪护”朱令,不是仍然能够继续投毒吗? Richard博士及Min He这篇论文完全能够直接用作朱令案的司法鉴定结论,结合前述署名“冬冬”的那封寄给朱令父母的信,以及被网友人肉出来、据信是孙维本人注册的名为“空心菜没有心”的“小红书账号2023年12月23日23:50从澳大利亚发布的“又不是孙一个人干的”跟贴,足以支持中共北京公安重启对朱令案的侦查,特别是“冬冬”及其信中内容以及据信就是孙维本人的“空心菜没有心”账号主人如能查证落实,加之继续查明孙维等朱令同宿舍女生是否在朱令第一次住院时曾到医院“陪护”,则朱令案的真相定水落石出。当然,这要求北京公安必须立即行动。

    期待全球清华校友特别是海外校友能像2016年人民大学海外校友声援雷洋那样,立即集体发声,对中共公安施压,要求中共公安立即采信 Richard博士及Min He的这篇论文,并立即启动中美、中澳刑事司法协助,对“冬冬”的身份及其信件内容以及“小红书”账号“空心菜没有心”主人的真实身份查证落实,不失时机,最终侦破朱令案,将真凶绳之以法!

  • 家属聘请律师会见何宗旺

    【民生观察2024年1月11日消息】2023年12月8日,叶钟的妻子给何宗旺打电话,聊了叶钟死亡的事情,当天晚上,福建省福清市龙田派出所两个民警,穿着便衣未出示任何证件,要求何宗旺交出为叶钟签名之类的东西并口头传唤何宗旺到龙田派出所办案中心,何宗旺要求他们给传唤证,就遭其中一个警察破口大骂,何宗旺就被两个警察强制扣上手铐坐上老虎凳,何宗旺的脚被扣得紧紧的,开始做笔录,主要问何宗旺的手机在那里,另从何宗旺家属获知,警察还到何宗旺姐姐家找何宗旺手机。

    何宗旺被关押一个晚上,第二天10点,也就是12月9日,又让何宗旺做笔录,并给上手铐,何宗旺认为连传唤证都没有,只是询问,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不应该带手铐,一位警察强抓他的手,进行强制,何宗旺一甩,另一个警察也来强行给何宗旺带上手铐做笔录,又是问手机在哪?其中一个警察在9.12福州聚餐时到福州将其抓回龙田时也在现场。做完笔录之后,给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以9.12聚餐是寻衅滋事为由拘留15日,时间是2023年12月9日至12月24日。

    拘留期间15号,又拿来一份鉴定报告,说警察牙龈轻微伤,是何宗旺甩手造成的。何宗旺对警察的伤有异议,对案件的定性也有异议。15天行政拘留期满,又被刑事拘留,送入看守所。现在已经被批捕。

    何宗旺日前身体状况,血压高达210,有心梗病史,本来看守所不敢收,是公安局领导特批关押。曾经晚上病情发作,紧急抢救。目前服用降压药。原本他的脊柱落下残疾,看守所内日常生活无人照料,更加艰难。

    他感谢朋友们的关心,表示为弱势群体发声,维护社会正义,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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