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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金丹进京被拦强行带回时手臂受伤

    【民生观察2023年9月21日消息】近日,江苏苏州周金丹前往北京递交资料,遭到苏州维稳人员的拦截绑架,因苏州方面要将她强行带回,周金丹不同意,后造成周金丹手臂受伤。目前,周金丹仍在医院住院治疗当中,并被多人以陪护为由看守。

    2023年9月15日,周金丹乘车准备去最高院提交资料,刚出北京南站就遭到苏州公安人员强行阻拦,强行开车被绑架到廊坊的龙腾路66号尚客优酒店8069房间。

    期间,周金丹多次报警,要求警察出警调查限制她人身自由人员的身份,警察经调查说是苏州公安、政府人员以及苏锦街道聘用的第三方“雕龙画虎”人员。

    9月16日下午四点多,街道司法所的人,说要强行带周金丹回当地,周金丹不同意。后于当天晚上六点半左右,苏锦派出所辅警和“雕龙画虎”人员打开酒店房门,强行剪断门链条。

    当时周金丹正在打电话,这二人强行把周金丹按在椅子上,手撑在凳子上,不巧凳子上正好有块玻璃,辅警使劲按压周金丹的手,加深了伤口,血就一下子喷出来了。

    这伙人见情况不妙,不但不及时送周金丹去医院治疗,反而一直在向领导打电话汇报。直到苏锦街道工作人员通知家属才知道此事,在家属的要求下,才于18日凌晨三点多送周金丹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医治做手术。

    医院检查结果:手肌腱断裂,神经断裂,血管断裂。目前,周金丹在医院住院治疗当中。

    据悉,今年78岁的周金丹,是苏州市姑苏区苏锦街道花锦村430号公民,是一位独居老人。因房屋拆迁问题而上访维权。

    另外,2023年9月19日,辽宁本溪孟宪奎去辽宁沈阳客运站,被街道副书纪王利红、村书范广贺、派出所长拦截绑架截持,目前已被强制遣返回当地。

    孟宪奎因儿子被城管打伤致残而上访10多年,曾在火车站被拦截后送本溪县精神病院关押。现被苛扣失地农民养老金,残疾人各顶补贴被顶替,拘留复议到法院有案不立压案不查已十三年;判后答疑无人理已三年;信访复议无下文已三年;纪委投设法院超审理时限,程序违法已三年。被设置成A级监控,剥夺出行自由。

    周金丹电话:18262034903
    孟宪奎电话:15041465431


  • 公民建议书:警察着防疫服装时应标示警号

    在2022年4月25日,笔者曾发表一篇小文《基于行政公开原则“大白们”应当贴上身份标示》,小文最终有7000多阅读量。对于笔者这种只有二百多微信好友的人来说,这样的阅读量已经足以显示小文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共鸣,清华大学著名的行政法学专家何海波教授还专门点赞,也证明小文的基本立论是站的住脚的。

    笔者曾有意将之作为公民建议书邮寄相关的权力部门,但最终因为各种顾虑而没有去做。

    因为疫情还在延续,且短期内看不到终结的希望,警察执法在所难免。笔者最近在微信看到多个视频片段,显示警方执法过于恣意,无视正当的行政执法程序,执法尺度不符合比例原则,在网上流传,引起了巨大争议。既伤害了被执法者,也损害了警察的执法形象,对各方都不利。

    从政治学角度看,警察作为暴力惩戒权力的直接执行者,是有合法使用暴力的权力的。所以警权被视为一种必要的恶。因为警察具备直接损害行政相对人或者犯罪嫌疑人的权力,所以尤为值得警惕。这也是警察暴力执法的案件最容易成为舆论焦点的原因。这从美国弗洛伊德案引起遍布全美的游行示威就可以看出。

    正因为人们明白警察权力作为必要的恶的本质,所有具备基本正义性的现代国家,对警察权力的监督是全方位的。既包括法律法规对权力行使的程序和实体的限制,也有正当法律程序的要求,也有比例原则的约束,还有新闻监督、舆论监督。

    无论是从方便监督角度还是从便利相对人寻求公力救济的角度,执法者亮明自己的身份都是前提。但在疫情期间,警察不方便穿着带有警号的正式警服,需要穿白色的防疫服装。虽然警察穿的防疫服也标明了“警察”的字样,但却没有标示警号,也只露半张脸。这个就没法确定执法警察的具体身份。

    历史和现实一再教育人们,不能对人的自律抱有过高的期待,在无法监督又无法追责的情况下,人就容易恣意恣睢甚至作恶,警察作为自然人也不例外。

    从保障人权、行政公开、权责自负原则出发,警察穿的防疫服装应当标示警号。而且做到这点也非常容易,并无增加多少成本,在左侧胸口和背部贴上醒目的警号即可。

    恳请贵机关深思采纳并尽快实行之。

    此致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

    公民建议人:刘书庆
    2022年5月7日

    附:
    1.身份证复印件:
    2.《基于行政公开原则“大白们”应当贴上身份标示》:

    基于行政公开原则“大白们”应当贴上身份标识

    因为疫情的原因,人们居住的小区多了很多“大白”,他们全身罩着一样的衣服,只露出一张脸,衣服上也没有任何能识别其身份的标志。而他们事实上却承担着疫情防控的行政管理职能。这些“大白”虽然不是决策者,只是一般的辅助人员,有的也没有正式的行政身份,就是简单的所谓“志愿者”,但他们实际从事着的就是行政管理。

    孔老夫子提醒人要慎独。我理解的“独”,不只是人在独处的时候,也包括人混迹在人群中,成为某个统一着装面目模糊无法被准确识别的群体一员时,当然还包括高居殿陛之上的人。说白了,一个人不被监督的状态就是独。

    所谓慎独,就是人在不被监督的状态下,特别要小心谨慎,要随时自省和检点自己。因为“独”的状态下,人容易恣意放纵甚至作恶,毕竟不被监督的状态就是无需承担责任的状态。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下面的场景在网上已经多次出现。

    有不少市民已经愤怒地称呼这些大白们为“白卫兵”。这些人打人的时候一哄而上,打完人如鸟兽散,也不允许人们近距离拍照录像,受害人挨一顿打,也搞不清他们是一些什么人。所以也无法寻求公力救济。这些人狂妄恣睢,有点小权力就为非作歹却得不到任何惩戒,因为他们无法被识别。

    这些“大白”们的职责包括核酸检测、设置路障、检查健康码,为隔离的社区和方舱分发食品蔬菜,消毒。事实上也赋予了他们惩戒不服从者的权力,尽管这权力赋予的正当性是形迹可疑的。这惩戒的权力在行使的过程中,就可能越界滥用违法甚至犯罪。这是由惩戒权力的性质决定的,所以就可能会出现殴打市民、强闯民宅、虐杀宠物以及各种反智反科学反人道的荒唐之举。

    以上这些行为都是疫情防控下的行政管理行为,有的有执法主体资格,比如警察、城管,有的没有,如抽调的一般公务员或者社会人员。这些没有执法主体资格的人员,其行政管理的权力也是来自于行政委托,哪怕他们从来没有正式的委托手续,或者根本就没有委托。只要他们是权力机关派来的,其行为后果就应当由委托机关来承担。

    从行政公开原则可以轻易推导出,一个合法的行政行为,必须具备主体适格的条件。所以,亮明自己的身份是合法行政的第一步。

    鉴于“大白”们在短时间内面对很多行政相对人,重复性地向相对人告知自身的身份很繁琐,不便利,在他们穿的防疫服装上贴上标识他们身份的信息,就显得很有必要。如果是警察,应当标示姓名和警号,如果是城管,应当标示其姓名和单位,如果是抽调的一般公务员或者社会人员,则应当标示其姓名和委托的行政单位。

    贴上标示他们身份信息的标志后,相信会提高这些“大白”们的守法意识,也会降低防疫管控下“大白”们与市民的冲突,是多赢的举措,期待尽快实施。

    刘书庆
    2022年4月25日

  • 李昱函会见律师时表示绝不自杀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下午,马卫律师前往沈阳市看守所会见了被羁押在此的李昱函律师,她在会见过程中向马卫律师透露,看守所禁止仓友与她讲话聊天,同时李昱函律师表示自己绝不会自杀。

    据悉,昨天(2018年2月12日)下午,马卫律师前往沈阳市看守所,成功会见了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而羁押在此的李昱函律师。马卫律师发现,李昱函律师需要倚靠拐杖,走路蹒跚缓慢,并被戴上手铐。李昱函表示,她在看守所里盼星星盼月亮希望有律师前来会见,但又担心律师们在会见后遭到约谈,甚至被抓捕。马律师向她转达了隋牧青律师被“吊证”以及余文生律师被抓捕的消息后,李昱函律师感到非常震惊。

    在会见过程中,李昱函律师透露,最近在看守所没有再被虐待的情况出现,但是没人会和她说话聊天。她从一名期满释放人员临走时口中得知看守所工作人员勒令仓友不准与她说话。至于身体健康方面,李昱函律师表示基本上尚算可以,就是腿脚不便走路需要拐杖,造成腿脚受伤的原因则是抓捕时因为警方的暴力致使双膝半月板损伤。由于李昱函律师本身患有冠心病、甲亢等症,因此看守所准备有速效救心丸,由同仓值日生保管,一旦有心绞痛可以及时服用。最后,李昱函律师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自杀,一定会坚持到底,并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有关李昱函律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李昱函辩护律师发控告信 多地公民抗议恶劣人权状况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211/16783.html



  • 安徽柴宝文成都访友时被国保传唤带走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1月25日)晚上十点半左右,因表现良好获得提前五个多月释放出狱的合肥维权人士柴宝文(网名:野茉莉走天涯)在成都友人家借宿时被带走。

    据悉,柴宝文于1月23日晚上搭乘火车从湖南株洲上车前往成都,翌日(1月24日)下午抵达成都访友。昨天(1月25日)从成都市区去到成都郊县龙泉县探访朋友,夜晚借宿朋友刘女士家中。根据刘女士公布的现场视频,晚上十点半,刘女士丈夫听闻有人敲门,开门后对方自称龙泉县同安派出所民警,询问家中住有几人,随即闯入五六名便衣以及多名制服民警,要求带走在此借宿的柴宝文,刘女士与丈夫理论多时无效。来人闯入柴宝文所住房间,经询问清楚后,指示柴宝文穿好衣裤跟他们前去派出所,并随即强行收走柴的手机。经柴宝文要求后,有便衣出示传唤证。视频中柴宝文在看到传唤证时有发出一声“靠……”的嗤笑,随后便被带走。

    本网人权观察员拨打柴宝文的电话,但已显示处于关机状态。然后又马上联系了刘女士,她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柴宝文纯粹是来看望她和丈夫的,她与柴在网上认识已经好多年,柴未坐牢前亦曾去过成都,大家见面已有好几次,每次都是一起喝喝茶吃饭聊天而已,几次见面都未曾做过国保认为的“活动”,但不知道为何,这次成都警方这么大场面来对付一个释放不久的出狱人员。

    本网人权观察员仔细观看了刘女士发布的两端视频,其中,柴宝文在看了国保出示的传唤证后发出的嗤笑,估计应该是传唤证上面的罪名非常可笑,诸如“寻衅滋事罪”之类的“口袋罪名”。

    有关柴宝文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安徽维权人士柴宝文今天获释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18/16664.html

  • 余文生律师到法院查询立案时被法警恐吓

    【民生观察2018年1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1月4日)余文生律师与妻子来到北京市西城法院,询问自己的立案事宜时,遭到多名法警的包围、恐吓。

    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女士介绍说:“上周二,我们递交了起诉北京市司法局、北京市政府的立案材料,北京市西城法院南区法院7号窗口的一名女性工作人员接收了我们的材料,材料接收后,我让她给我一份接收了材料的凭证,但是她却说让我们回家等消息,并且说7天内一定会通知我们是否给予立案。然而,时至今日,已经是第8天了,我们一直未收到该法院的通知,所以我们就再次来到了北京市西城法院南区法院询问立案事宜。可是在我们刚到法院找到7号窗口时,这个窗口原先的女性接待人员却变成了一名男性人员,在我们向他询问我们的立案情况时,他却声称不知情,并且坚持让我们去找原接材料的女法官。我告诉他说,那名接收材料的女法官当时没给我们回执,所以我不知道她是谁?该男性人员就说,那就没办法了!本来,上周女法官接受我们的材料不给单据就是违法程序,现在我们找不到该女法官,而同一窗台的男法官又不管,我们只好来到法院大厅询问监察的电话,准备投诉此事。这时,突然冲出来五六名法警,开始将余文生律师团团围住并进行恐吓,他们想阻止我们起诉北京市司法局和北京市政府。这些法警还不让我在现场使用手机,不得已我只好走到法院外,使用手机向外界求助!”

    据了解,北京律师余文生因常年代理维权案件而遭到打压,2014年10月,北京警方以余文生律师涉嫌支持香港占中将其抓捕,关押了99天后才释放。在关押期间,余文生律师遭到了酷刑的折磨。此外,余文生律师还因警方对709律师大抓捕而控告公安部;因全国709辩护人被打压对司法部部长张军建议进行刑事调查;因治霾不力要求罢免北京市市长;因滥用职权要求对北京市司法局等进行刑事控告,且要求罢免北京市司法局局长。据余文生律师妻子介绍,余文生律师在帮助弱势群体之时,虽然也都在依法维权,但事后却遭到当局的打击报复。2017年北京市律师年检截至5月31日,此后北京市司法局不给余文生律师一人开年检证明,使余文生律师没法正常工作。7月11日,余文生的新律师证被扣押。

    2017年10月12日,北京市国保警察再次找余文生谈话约1个半小时,主要要求两点:1,要求余文生妥协。2,不要对外发声。国保警方表示,它们什么都可能做。而余文生表示,他直面一切违法打压甚至是失去自由与生命的代价。2017年12月26日,余文生律师来到北京市西城法院递交起诉书,起诉北京市司法局、北京市政府对维权律师的打击报复,不给余文生律师开年检证明,致使自己无法正常工作。2018年1月4日,余文生夫妇再次来到北京市西城法院南区法院询问立案事宜时,却被多名法警包围并恐吓,以阻止其起诉北京市司法局和北京市政府。

    相关报道:北京维权律师余文生被国保威胁不许发声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013/16535.html

  • 陈燕华在港绝食抗议强拆未补偿时晕倒送医抢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9月26日消息:北京维权人士陈燕华在港绝食抗议英皇公司拆迁未补偿时晕倒被送医抢救。
     
    9月26日上午陈燕华在香港告诉民生观察网,她从本月21号中午开始绝食抗议,在香港英皇公司门口不远处搭了帐篷,绝食到9月25日傍晚时她想起来上厕所,刚站起来就晕倒了,随后有香港市民报警送她去医院救治,医生说她血糖太低需要留院观察。
     
    陈燕华说,在她绝食期间英皇公司派了一个北京来的部门经理劝她停止绝食,等回北京再谈拆迁补偿的事。去年六月份陈燕华来港抗议时英皇公司就劝她回北京谈,谈了两三次后就不理她了,所以陈燕华不相信英皇公司的人作出的承诺。
     
    由于房屋被强拆后没有一分钱补偿,这四年多陈燕华带着年迈父母靠借钱租房住,全家人因此遭受了很多磨难。本网志愿者在与陈燕华通话时明显感觉到陈燕华身体虚弱,在这间医院住院一天费用四千多,且在港逗留时间马上到期,所以陈燕华打算回北京再进行维权。

    图为陈燕华在医院接受救治
  • 律师代理案件时被剥夺辩护权 当事人遭报复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3月29日消息:刘正清与范标文律师代理梁顺景、邓秀芬信仰案件时遭到羞辱性安检,后非法剥夺两位律师的辩护权,其中一位当事人邓秀芬被报复性关押进看守所。
     
    2016年3月29日上午梅州市梅江区法院对梁顺景(其辩护律师为刘正清)、邓秀芬(其辩护律师为范标文)信仰案开庭审理,法庭对该二人的辩护律师违法要求羞辱性安检,二律师根据最高院《人民法院司法警察安全检查规则》第6条的规定,拒绝接受安检。然而梅江法院非法剥夺二位律师依法享有的辩护权,强行开庭“审理”。
     
    当事人梁顺景、邓秀芬在法庭上多次要求要等辩护律师到场才能开庭。但该法庭无视该二人合法、合理要求,不但强行开庭而且还将之前因高血压、肾病等而“取保候审"的邓秀芬报复性地羁押于梅江区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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