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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碧云遭围攻昏迷住院被逼迫承认是自身原因造成

    【民生观察2024年3月27日消息】广东顺德残疾维权公民李碧云于今年3月上旬继续争取人身自由、乘公交出行权,在广东顺德区信访局被围攻后病情发作,昏迷过去,被120急救车送同江医院,住院一周。于3月18日出院,出院记录显示李碧云身体患有多种疾病和酷刑后遗症。顺德方面要求李碧云签字承认是自身原因导致的昏迷,否则就不给她的看病费用进行医保报销。

    2024年3月11日,李碧云坐弟弟的三轮电动车到顺德区信访局,希望得到领导以人为本真正解决问题,还她人身自由权,让她能不被绑架,坐滴滴车、地铁不被暴打,不被抢劫等无道德底线迫害。

    李碧云要乘坐交通工具的权利,去寻医治残病。不料被顺德政府搞扩大化制造事祸,在信访局出动特警车、公安车等,穿制服数人多次对她拍照。对方见李碧云拍他们,梁敏英、刘国兴、吴磊滥权豢养的雇佣兵用五把大伞盖住李碧云虚弱的身体,且施加歹毒行为用大伞杆尖撞击李碧云的胸口与前额。

    李碧云感到胸口头部特别痛,用手托伞,被威胁恐吓。顺德区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对此视而不见,反说:为何他们不打我,而打你,可见是你自己的问题!

    李碧云说:”这么多人围攻打一个残疾人,这便是法治的顺德!我无法脱身,胸口疼痛厉害,头部又痛,喘气辛苦,又呕吐血痰,又咳嗽不止。我拔打075712345也发不出声音,昏迷了过去,信访局才叫120送我去医院。”

    李碧云在同江医院住院一周时间,3月18日出院。出院记录显示:55岁的李碧云诊断患脑梗、躯体形式障碍、应激综合症、双下肢瘫痪、两根肋骨曾骨折——种种均为酷刑、虐待、牢狱生活的后果!

    3月25日李碧云表示,“因拒绝在承认昏倒是自己发病无其他原因的承诺书上签字,就没有药费医保报销了。”

    李碧云出狱已两年多,长期被软禁、严密看守,这就是她争取到的一次难得的医疗机会!此前,李碧云曾多次前往政府部门维权要求人身自由权,均遭维稳打压。

    李碧云,中国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容里村村民。早年曾带领村民土地维权被拘留被酷刑,从此失去健康。

    2019年2月被以“偷盗罪”、“妨害公务罪”判刑四年三个月,以残疾之身入狱再遭虐待;2022年2月24日出狱时重病重残、大小便不能自理、吐血、患眼病,刑满两年多仍无基本人身自由,连出门看病都不被允许,数次被拦截殴打;正常出行均遭跟踪、骚扰。

    此次,李碧云前往顺德区信访局继续争取人身自由、乘公交出行权、看病权,在信访局被围攻后导致昏迷,住院治疗一周。出院后,顺德方面不但不承担责任,却拿医保报销看病费用,来逼迫李碧云承认是自己身体原因导致的昏迷。


  • 江苏陈宏被派出所关押致昏迷

    【民生观察2023年8月16日消息】近日,江苏连云港一个叫陈宏的女子通过网络视频实名控诉称,她和丈夫到检察院递交立案监督申请书,遭到工作人员推诿不受理,报警后被派出所野蛮执法带走,在所内将她与男子一起关在“密不透风”的玻璃房里,导致其窒息昏迷长达20小时的遭遇。

    据陈宏讲述,2023年8月9日,他们一行人到连云港开发区检察院诉讼服务中心依法递交《立案监督申请书》,被工作人员以各种理由不受理,也不给《不予受理决定书》,随后工作人员报警。

    陈宏说,中云派出所高某出警到达现场后,无视他们的合法诉求,将她的丈夫从检察院反手押着出来,他们没有违法,更没有犯罪,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警察高某蛮横的指着陈宏大喊:“把她也带走。”陈宏指着检察人员说:“要走,把他也一起带走。”高某听而不闻,并强行将陈宏押送到派出所,关押在一间密不透风的玻璃房中,当时里面还关押着两名男孩。

    在关押一段时间后,陈宏就出现了胸闷、头晕、呕吐等症状,并渐渐失去了知觉。

    陈宏昏迷后,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清醒过来,她的家人告诉她:“你已经昏迷了20多个小时,是中云派出所叫120把你送到了医院。”

    陈宏表示,这件事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和精神损害,警察高某利用手中的权力无视他们的合理诉求,侵害了他们的合法权益,她请求有关部门严查彻查此事,还她一个公道。

  • 襄大集团范生汉在羁押期间昏迷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4日消息】2019年11月,湖北襄大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大集团)董事长张德武及公司多名负责人,被以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带走,后以涉黑移送检察机关起诉,至今已被羁押22个月。2021年6月1日,襄大集团总经理张国祥,突然被十堰市竹溪县公安局刑拘,公司周转资金被冻结,目前企业已无法维持,襄大集团请求政府接管。2021年9月8日,襄大集团党委书记范生汉在竹溪看守所被关押至昏迷,现生死未卜。

    2021年9月11日范生汉妻子向玉香:我是襄大集团党委书记范生汉妻子向玉香,2021年9月8日,我的丈夫老范在竹溪看守所突发脑溢血陷入昏迷,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律师通知我立即带上未成年儿子赶往竹溪,如果有可能,带上老范90岁的父母。2年来,我和家人从未见过老范,没想到见面可能是为了安顿后事。

    2019年11月至今,老范被竹溪公安调查快2年了。30年前,在国企改制的大潮中,老范作为二轻局的干部被选派进入襄大集团,帮助襄大集团组建党支部,发展党员,规范公司运行。按照组织当年提出的“扶上马、送一程”要求,老范在襄大集团发展党员100多名,将党建工作融入到企业运行的方方面面。

    竹溪那边先说老范是二号人物,公安不断找我、儿子和90岁的老父母,给我看张德武的审讯录像,要我们录视频,逼迫老范认罪,现在又说老范冲击法院、高利转贷。老范给我带信的时候反复跟我说,公安天天逼迫他,采取方式体罚他,冬天不给他穿棉衣棉鞋,“冻他”,强迫他按照他们说的签字,他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老范以前清醒的时候跟我说:“如果我在里面被他们搞死了,你要把我的头拎着去找省委书记,去北京”,老范这辈子从来没骂过人、更别说犯罪了。30多年来,老范在党组织的安排和关怀下帮助襄大集团发展党员、加强党建,完善企业制度,但今天我看着老范未成年儿子、90多岁的父母,流泪给大家说,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在看守所被关昏迷,生死未卜。

    法院每天给我打电话要我去办取保,我说生死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老逼我签字?我想去医院了解病情,公安说:“了解病情,必须要跟领导请示”,老范是个人,不是动物,我们家属难道连了解他生死的基本人权都没有了吗?医院总是说他特殊,立即挂电话;竹溪公安说他是犯罪嫌疑人,除非保外就医不然不得透露病情,更不可能探视。老范被抓前每年都体检,健健康康,被抓后被体罚、被“冻”,现在连了解生死病情的权利都没有了。

    医院内是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的至亲,作为一个党务工作者的妻子、作为未成年孩子的母亲、作为90多岁老人的唯一依靠,我请求大家关注,因为老范是人,不是关着的动物,他也不是犯罪份子,我们一定会伸冤一辈子。

    案件背景:

    张德武是湖北襄大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襄大曾名列全国工商联发布的“中国民营企业500强”,亦曾连续14年被写入宜城市政府工作报告。

    2019年11月,张德武及公司多名负责人被以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带走,继而被以涉黑移送审查起诉。一年后,张德武17年前旧案被提起抗诉。

    2003年张德武已被纠错的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等罪一案,被再次掀起波澜。

    2020年12月,湖北省襄阳市人民检察院对该案提起抗诉,随即,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该市宜城市人民法院再审。

    对17年前已纠错的旧案提起抗诉,在司法领域十分鲜见。

    此番被抗诉的案件曾历经波折。2002年2月,宜城检察院以张德武犯妨害公务、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罪名,向宜城法院提起公诉。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张德武妨害公务、非法拘禁、偷税三个罪名被改判无罪。

    2021年3月30日,上述再审案件在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法院未当庭宣判。而张德武涉黑一案,3月初已退回补充侦查,目前尚未移送审查起诉。

    再审当日,张湾区法院门外,数十名警察在此执勤,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分列路边,不时吸引路人目光。

    庭审将张德武上世纪90年代多桩旧案重审了一遍,包括非法拘禁、妨碍公务、寻衅滋事等三个指控罪名。庭审中上述三项罪名均引起控辩双方较大争议。

    庭审至3月30日下午结束。多名辩护律师分析,在时隔17年之后,本案不应该抗诉。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抗诉工作指引》,本案不符合六个月后提出不利于被告人再审抗诉的例外情形。该指引规定的例外情形是“但被害人提出申诉或上级人民检察院指令抗诉的除外”。

    目前,除张德武之外的14名被告人,已于2020年12月被十堰市竹溪县检察院起诉,涉嫌罪名包括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以及强迫交易、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寻衅滋事等8个。

  • 陕西赵军兴被抓重伤昏迷

    【民生观察2020年4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4月4日,在陕西咸阳三原县丁留村,62岁村民赵军兴因与施工方交涉污水排放问题,被到场警方定性为“阻挠施工”,后警察将其抓进辖区派出所审讯,但几个小时候后,赵军兴便因遭受严重外伤而昏迷不醒,后赵军兴被送到医院重症监护急救。

    4月8日凌晨,陕西咸阳三原县公安局发布了“关于赵某兴事件的情况通报”称:经调查,2020年4月4日13时57分许,三原县公安局高渠派出所接到报警称,高渠鑫宝制管三公司砌围墙时有人阻拦施工。接警后,民警及时出警。在现场了解情况时,赵某兴(62岁,高渠乡丁留村三组村民)情绪激动,不能主动配合了解。为了进一步全面了解,赵某兴被带回派出所接受询问,在派出所接受询问时,赵某兴的两个女儿情绪比较激动,在派出所大喊大闹,敲砸派出所询问室后窗及户籍室大门,民警离开询问室去制止,赵某兴在询问室自伤,民警返回后发现并及时进行施救,同时拨打120急救电话送县医院救治。目前,赵某兴正在医院积极救治,涉事民警正在停职调查。

    4月12日,丁留村的百余位村民签名表示,不相信赵军兴是自残导致的重伤昏迷,村民要求警方如实公布审讯监控,并由无关联的第三方进行独立调查。赵军兴的一位女性邻居介绍,赵军兴为人正直,平日里总喜欢义务帮助村民办公益。在新冠疫情高发时期,他主动帮助村民防疫,每天提醒大家戴口罩,义务喷洒消毒药物,协助巡查进出人员体温。在村民的映像中,赵军兴是一个心地善良、热心快肠的老好人。4月4日,高渠鑫宝制管三公司来到村里砌围墙,村民们看到砌墙影响了污水排放,赵军兴就主动站出来与施工方交涉,但施工方却叫来了警察,警方到场后定性赵军兴是在“阻挠施工”,后警察将其抓进辖区派出所审讯,但几个小时候后,赵军兴便因遭受严重外伤而昏迷不醒,后赵军兴被送到医院重症监护急救。

    赵军兴的女儿赵宇(女)介绍,4月4日上午,赵军兴作为村民代表出面和施工方交涉,当时施工方因赵军兴的出现报了案,此后双方谈妥了新方案。不料,下午施工时,施工方又叫来了警察,并将赵军兴铐上手铐抓进了派出所。

    赵军兴被以“阻挠施工”抓走后,家中亲属慌了,赵军兴的两个女儿旋即赶到了三原县高渠派出所,女儿们从隔着派出所的铁门听到有打人的声音,但是两人在外面无法打开铁门,她们便使劲的摇门大喊。里面的人听到有人推门大喊,便走出来3个警察,他们把赵军兴的两个女儿按倒在地摔打,赵军兴的大女儿手上、脸上和腰上都受了伤,随后,一辆120救护车来到派出所,赵军兴此时已经不省人事。

    两个女儿看到父亲受伤严重,就想要跟着120救护车去医院陪护,但是却被警察制止,他们说赵军兴没事,不许家属陪护。随后,赵军兴的两个女儿坚持要求探视,但警察却以他们闹事为由,将她们拘留了4个多小时才放出来,之后她们立马赶到了医院,而此时,她们的父亲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医院的临床诊断显示,赵军兴因为缺血缺氧,体内酸碱平衡紊乱,呼吸衰竭,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瞳孔放大,对光的反射消失,需要用呼吸机辅助呼吸,随时可能出现多脏器功能衰竭,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非常大。

    而赵军兴的大女儿称,父亲的身体一直很健康,前一天还帮人装卸过废旧钢铁等重物,在家也是干体力活,什么病都没有,而且医院当时的诊断为:上有右前臂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这明显是被人殴打成这样的。

    事情发生后,赵军兴的家属一直在积极寻求帮助,而当地的工作人员称:责任方调查清楚后,该负责人的肯定要负责,会依法处理!家属则质疑,赵军兴在这场事故中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一个性情乐观,身体康健的62岁老人,在派出所里怎会无缘无故自残?为何会被人殴打成重伤呢?村东边的施工方挖断了村里的集体排污管道,村里的污水无法排出,主动沟通好了以后为何还被警察带走调查,为何走的时候啥事没有,几个小时候就成了重伤的植物人?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原本监控可以说明这一切,但是警方就是不肯公布监控视频,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呢?

    4月12日下午,丁留村村民陈先生发帖称:我不想以最坏的结果揣测人心,但是这位62岁的大爷辛劳了一辈子,什么人能把他无缘无故打成重伤?警察调查应该不涉及肢体冲突,一个62岁的老人怎能主动与警察发生肢体冲突?赵军兴从头到尾实在是冤,62岁的村民代表被打成植物人,我们村民一百多人联名要求彻查。我们都不相信公安局的公告说是赵军兴自残重伤的结论,我们要求如实公开监控视频,以及由独立的第三方调查处理,给赵军兴和他的家人,给全体村民一个依法合理的交代!

  • 哈尔滨史景华在京上访被截 途中昏迷

    【民生观察2018年5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5月4日下午,哈尔滨访民史景华在北京上访,遭哈尔滨驻京办多人截访。随后,史景华被多名维稳人员非法绑架返回哈尔滨,由于返程匆忙,史景华在途径河北唐山时体力不支突然昏迷。

    据史景华告诉本网观察员,她是因哈尔滨市香房区法院非法查封其房产而上访的,上访后她又被哈尔滨维稳部门多次非法绑架、殴打、拘留。

    2018年5月3日,史景华再次进京上访反映如下问题:

    1、哈尔滨香坊区法院非法查封其位于大方里小区221号的公产住房、非法执行裁定书。

    2、2012年11月6日,史景华到北京最高法院申述提出执行异议时,被哈尔滨香坊法院郭志成院长雇佣黑社会抓进黑监狱,后被送回哈尔滨非法拘留15天、期间不给任何手续、不给拘留证、不给释放证。

    3、2013年9月27日,史景华在北京信访之时被哈尔滨道外区驻京截访人刘洋、费义平等人,与香坊法院人员合伙雇佣黑社会人员,用专车将史景华绑架、拘禁、截返,期间史景华遭到了暴力毒打,之后又被押送回了哈尔滨香坊法院。到达法院后,又遭到法院执行局领导陈雪冰、景志新等人的威胁恐吓,他们逼迫史景华书写“息访保证书”,并且告知史景华说:“如果你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进京上访,那么我们现在就放你回家。如果你不写保证书,那么我们就会拘留你。”。面对威胁,史景华坚拒书写保证书,最后她再次被维稳人员殴打至门齿脱落、身上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并且她要求就医也被拒绝。此时史景华忍无可忍,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农药在执行局服毒自杀,而法院及维稳人员匆匆将她送去医院后就迅速逃离。

    4、2013年11月10日,康复后的史景华再次进京上访,却又被哈尔滨驻京办人员强行拦截绑架,之后又被非法押送回了带回哈尔滨市。押回哈尔滨后,史景华又被哈尔滨市道外公安分局滨江派出所,以其寻衅滋事为由拘留10天。

    2018年5月4日下午,史景华在途径天安门广场时,突然被多名哈尔滨驻京办人员拦截。随后,驻京办人员将史景华推上了一辆汽车带进了驻京办,之后驻京办人员又将她交给了多名维稳人员,维稳人员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就匆匆忙忙把她绑架押返哈尔滨。由于返程匆忙,路途遥远,加上史景华原本就身患疾病,在车辆途径河北唐山市时,史景华突然体力不支,晕厥昏迷过去。昏迷后,史景华不知绑架人员有无给她医治,直到5月5日,史景华清醒后才发觉,自己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了,而门外却有维稳人员在值守,他们严禁史景华再次出门上访。

    史景华电话:18604607991



  • 李妹妹在福州拘留所多次被打昏大小便失禁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5日消息】今天早上约10点,福州冤民李妹妹在关押了15天后释放,由拘留所警察架扶着艰难地走出了福州拘留所。当得知李妹妹在仓山分局建新派出所和拘留所多次被打的死去活来,在门口迎接李妹妹释放的女儿和林赛英、李良玉、林匊娇、张华、邱香英等冤民义愤填膺,当场在拘留所门口举牌抗议!李妹妹女儿当场拨打110报警,特别对建新派出所男执法人员能进入拘留所女监室打人,向福州市公安局督察投诉反映。

    李妹妹今年68岁,因为房子遭强拆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被地方政府列为管控对象。据李妹妹介绍,她于2018年3月9日上午约11点,在离家门口约20多米的建新镇洪光村公交车站边,突然被几个便衣强行绑架走。

    当天下午李妹妹女儿闻讯到建新派出所找所长了解情况,所长告诉她说“你妈妈买了去沙县的火车票,要去北京。你能保证你妈妈两会期间不去北京,你现在就可以带她回家”。因为她妈妈执着要派出所给个说法,凭啥乱抓人!因此她就先回去了。

    10日傍晚李妹妹在建新派出所里被几个男青年用棉被把李妹妹全身包起来,接着把她推来推去,并拳打脚踢,同时故意把她推向办公桌,将桌上电脑显示屏碰倒。

    当天晚上约10点多,李妹妹才被建新派出所以“因其他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为由行政拘留15天的处罚(已超过24小时才作出拘留决定)。接着李妹妹被打的大小便失禁,昏迷不醒下,用棉被抬进福州拘留所406女子监室单独囚禁。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当晚抬李妹妹进拘留所的4、5个男青年竟留在拘留所406女子监室内继续管控她。

    3月11日李妹妹在福州拘留所406监室又被这几个男青年围殴得死去活来。次日(12日)这几个男青年把李妹妹从406监室抬进404监室后才离开拘留所。

    据同时也关在福州拘留所402监室的福州冤民林赛英表示,她12日在拘留所放风时,看到李妹妹躺在404监室不省人事。期间李妹妹不能进食,都是被强行灌流质食物。

    据悉,李妹妹被行政拘留15天一案,建新派出所没有将《行政处罚决定书》给李妹妹本人和家属。



  • 遭暴打的深圳女童仍昏迷 追问:为何不少精神病患者不求医

    7月9日下午,宝安石岩街道一名5岁小女孩希希(化名)独自到楼下取快递时,遭到一位疑似精神病女子的暴打,被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目前尚未脱离危险。肇事女子疑似精神病人,施暴后离开现场,当晚被警方抓获,已被刑事拘留。实际上,精神病患者伤人事情此前曾多次发生,本月初即有一起,多起判例显示,若实施涉罪行为时患者受精神病影响认知等,依法可减轻处罚。对于精神病患者的监护人,律师坦言一般只涉及追究其民事责任。如何帮扶精神疾病患者,避免类似事件?深圳早有帮扶措施,然而实践却存在不少困难。

    事发时居民听到“砰砰”声

    住在事发地隔壁楼的夏阿姨回忆,9日下午3点多,正在巷口做手工活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砰砰砰”像是砸东西的声音,当时声音很大,还以为是谁在拆东西。之后她听到一声惨叫,以及更大声的砸东西的声音,便立即停下手中的活。她抬头看到离自己不到10米的垃圾堆上躺着一个小女孩,跑过去时看到一位胖女人沿着墙根快步走开。

    夏阿姨说,她发现女孩身上多处受伤,还发出呻吟声,便上前试着拉了拉女孩的手,但没有得到回应,看着女孩逐渐昏过去,就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夏阿姨还介绍,近日知道伤人女子就是经常出现在13栋的“疯女人”,“好几次(“疯女人”)她当着附近的人就在出事的垃圾堆上脱裤子方便,大家都避着她,不敢说她”。

    希希病情有所好转 但仍未醒来

    12日下午,南都记者在宝安区人民医院外科楼重症监护室门外,见到希希的爸爸苏先生。苏先生称,上午进病房时看到希希的神色好些了,值班护士告诉他,希希各项身体指标都朝着正常值方向变化着,病情在好转,不过仍未苏醒。

    苏先生称,由于希希病情严重,至少要在重症监护室度过半个月的危险监视期,到时还得根据希希的恢复情况,决定是否继续留在重症监护室,此外还将面临巨大的治疗费用。截至目前,希希入院以来的医疗费用已经超过5万,“平均每天1万以上,已缴了两万多费用(包括收到的慰问金),但还欠医院3万多元”。

    苏先生表示,妻子常年照顾女儿没上班,家里就自己一个人上班赚钱,积蓄没有多少,担心因为费用的问题耽误了希希的治疗。

    涉案女子不爱搭理人 有居民想搬离

    12日下午,南都记者再次来到石岩罗租社区中新村,一家小卖部的老板余女士告诉记者,这几天小巷里大人小孩都在议论这事,大家都很关心小孩子的病情。她透露,涉案伤人女子体型很胖,平日里喜欢零食和饮料,来过几次店里买东西,知道很多商品的价钱,而且从来不说话。佘女士还记得,有一次她买完东西大力关冰柜的门,“还转头(对着自己)吐唾沫,睁着圆眼瞪着……当时我跟儿子都吓坏了,儿子如今都有阴影,见到她都会急急忙忙躲开”。

    与肇事女子刘某住同一栋楼的吴先生告诉记者,两年前搬到这里居住,经常在楼道里碰到刘某,曾经跟她打过几次招呼,但从没有收到回应。近两个月发现她经常恍恍惚惚的,“有时候衣冠不整地在小巷里转悠,还常常打赤脚。”吴先生说,这几天在物色其他住所,准备搬离此地。

    [现状]对一般性精神病患监护人 每人每年补助2000元

    根据市卫计委公开资料,目前在精神卫生综合管理方面,全市59个街道建立了由综治、卫生、公安、民政、残联等部门共同参与的街道精神卫生综合管理小组,全市634个社区也组建了由社区民警、社区工作站人员、社康中心精防专干、残联专干及患者家属的关爱帮扶小组,帮扶小组可为患者提供社区随访、维持服药与康复指导、转诊联络、应急处置、救治救助、家庭及社会支持等服务。

    深圳市、区精神卫生防治机构也开通了多条心理危机干预热线,并且,还有相关政策给予经济支持。根据2016年7月,深圳出台的《关于落实严重精神障碍患者监护制度的通知》,对深圳户籍和居住1年以上的常住非户籍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实行监护补助,一般性患者监护人,每人每年补助2000元;高风险患者的监护人、协助监护人,每人每年分别补助5000元和1000元。

    但是显然,相关帮扶措施实践中仍有困难。南都2015年时曾有报道,深圳在2008年时即建立重性精神疾病管理系统,每个社区有专门医护人员对患者进行服药叮嘱、督促治疗,但不少家庭心存忌讳或担心隐私泄露而抗拒,很多患者不来求医或不愿纳入管理系统。当时,深圳康宁医院表示,应管患者人数近1.6万,已纳入系统管理的在90%左右,但被纳入管理系统的患者数量与官方推测的全市有15万重性精神病患者数量有差距。并且,相对于精神病患者数量,精防人员也相对较少,人手上存在一定压力。

    [律师说法]精神病患伤人 监护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毛鹏律师表示,目前我国《刑法》对精神病人的责任能力划分存在三种情形,包括完全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限制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和完全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精神病患者若需负刑责,量刑方面如何审理?从多起公开判例来看,若伤人时存在患病影响辨认和控制能力的情形,依法可从轻处罚。

    以龙岗法院一则公开判决为例,去年4月,男子胡某某因家庭琐事与其哑巴哥哥发生争吵,其哥哥离家出走,胡某某心生焦虑,妄想是隔壁邻居将其哑巴哥哥关起来了,同年5月11日下午,胡某某在隔壁的女邻居回家时,突然手持铁棍击打女邻居及其女儿,并致两人轻微伤。
    胡某某后被警方抓获,经深圳市康宁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妄想性障碍’及’偏执型人格障碍’,并且胡某某实施涉案行为时,受精神病症的影响,辨认和控制能力部分削弱(未完全丧失)。龙岗法院认为罪名成立,但案发时,胡某某受精神病症的影响,辨认和控制能力部分削弱,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胡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

    精神病患者伤人涉罪,监护人如何担责?毛鹏律师表示,由于监护人毕竟不是故意伤人的直接实施者或指示者,所以依据现行法律规定,可能不能追究监护人监护不力的刑事责任,但监护人作为故意伤人者的看护人,民事赔偿责任可能不能免除。伤者家属可以直接起诉监护人,要求监护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街道办说法]石岩街道:已到医院慰问

    据悉,石岩街道办表示,于7月11日组织人员前往宝安区人民医院对家属进行了慰问,就希希的治疗问题与宝安医院进行沟通,院方极为重视希希的救治工作,成立专门的治疗小组专责治疗。社区工作站对疑似精神病患者的管理非常重视,会定期排查相关疑似人员,并责令家属进行妥善监护。

    (来源:南方都市报 https://m.mp.oeeee.com/a/BAAFRD00002017071343621.html 2017-07-13)

  • 在京维权人孙东生遭人纵火殴打昏迷

    刚接到柳永宏电话说孙东生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镇四村正德公寓被不明身份人员暴打袭击,电话被抢、人现昏迷不醒、怀疑跟拆迁有关,望北京朋友看到帮忙打报警电话和给予帮助。
     
    2016年2月15日上午9时许,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四村正德公寓1号楼321室,被人撬门纵火烧毁室门全部财物。业主孙东生9点21分打“110”报警。9点40分西红门派出所徐齐虎等二警察出警,10点40分许,大兴公安分局刑警队二名便衣警察勘查纵火现场,现场拍照,收集证据,持续近一个小时。
     
    下午1点30分许,大兴区消防队勘查纵火现场持续半个小时,并取走部分物证到鉴定部门签定。下午2点多,业主孙东生到西红门派出所要求出具受案回执。当晚7点,徐齐虎等二警察同孙东生一起第二次到纵火现场进行堪察。晚8点警察徐齐虎给业主孙东生出具受案回执和北京市公安局立案公开工作权利义务告知书。    孙东生18894142535
     
    同样在京的甘肃维权上访人侯敏玲打出电话说,孙东升北京住处被强拆仍在进行中。孙先是被打后被抬出,电话被抢,警车把孙东升拉往派出所!
     
    维权志愿者

  • 在京维权人孙东生遭人纵火殴打昏迷

    刚接到柳永宏电话说孙东生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镇四村正德公寓被不明身份人员暴打袭击,电话被抢、人现昏迷不醒、怀疑跟拆迁有关,望北京朋友看到帮忙打报警电话和给予帮助。
     
    2016年2月15日上午9时许,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四村正德公寓1号楼321室,被人撬门纵火烧毁室门全部财物。业主孙东生9点21分打“110”报警。9点40分西红门派出所徐齐虎等二警察出警,10点40分许,大兴公安分局刑警队二名便衣警察勘查纵火现场,现场拍照,收集证据,持续近一个小时。
     
    下午1点30分许,大兴区消防队勘查纵火现场持续半个小时,并取走部分物证到鉴定部门签定。下午2点多,业主孙东生到西红门派出所要求出具受案回执。当晚7点,徐齐虎等二警察同孙东生一起第二次到纵火现场进行堪察。晚8点警察徐齐虎给业主孙东生出具受案回执和北京市公安局立案公开工作权利义务告知书。    孙东生18894142535
     
    同样在京的甘肃维权上访人侯敏玲打出电话说,孙东升北京住处被强拆仍在进行中。孙先是被打后被抬出,电话被抢,警车把孙东升拉往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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