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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雪琴王建兵失踪昭示人权公益人士的困境

    据“维权网”报道,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原计划9月20日送别女权记者黄雪琴经香港赴英国留学,结果于19日下午与外界失去联系,至今三天仍不知下落。虽然据知情人士透露,王建兵可能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留,主要原因涉及日常在他家中的朋友聚会,但无人依据法律获得王建兵与黄雪琴下落的告知书,这就事实说明王建兵与黄雪琴正遭遇强迫失踪。

    所谓强迫失踪,依据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定义,指国家代理人,或得到国家授权、支持或默许的个人或秘密警察、情治单位等组织进行的逮捕、羁押、绑架,或以任何其他形式强行剥夺自由的行为,并拒绝承认剥夺自由之实情,隐瞒失踪者的命运或下落,致使失踪者不能得到法律保障。

    王建兵与黄雪琴之所以今天遭遇强迫失踪,这与他(她)多年来所从事的公益与人权工作相关。

    王建兵先生1983年出生于甘肃天水,2005年大学毕业后,便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成为独立公益人。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为职业病者维权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建兵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与王建兵同处广东而积极投身人权公益事业的独立记者黄雪琴女士,1988年生,大学毕业后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长期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记录报道香港反送中抗议运动,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黄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发展学硕士。

    王建兵与黄雪琴双双陷入强迫失踪,据知情人士分析,显然因他(她)俩多年来致力于公益与人权事业,而招致中国当局认为他(她)给自己增添了麻烦,甚至可能给权力统治带来了威胁。尤其他(她)因从事公益与人权活动,参与民间NGO工作,而难免与相关国际人权组织与机构有交流往来,这成为中国政府忌讳之事,现在中国在国际形势日益紧张状况下,严控与国际机构有联系的组织与个人就成为了大势。这种情况下,对于曾经被拘押与受到严控的公益人权人士要出国,政府选择采取阻止而强迫其失踪,就是一种必然行动。

    中国政府忌讳进而采取限制民间NGO,以及对相关机构与个人进行控制与打压由来已久,2017年1月1日开始正式生效的《境外非政府组织(NGO)境内活动管理法》规定,境外非政府组织,包括慈善及环保团体,在中国要向警方登记才可工作,警方有权调查这些机构,也可将颠复国家政权、分裂国家等的非政府组织,列入不受欢迎的名单,不得在中国境内再设立代表机构。自此,长期以来任意传唤NGO代表人的做法将因此获得法律依据,而受到这种对待的组织几乎毫无抗辩机会。也从此,中国大地从事公益与人权的机构与个人活动空间日益被压缩,人员随时被传唤、拘押、强迫失踪甚至判刑,机构被随时查抄取缔,就成为了常态。

    依照国际惯例及相关法律,公益与人权机构及个人,有权与国际机构交流及接受本国民间及国际资源帮助,如中国政府签署加入的《人权捍卫者宣言》明确规定:“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和国际各级促进、争取保护和实现人权和基本自由。”、“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b)成立、加入和参加非政府组织、社团或团体;(c)同非政府组织或政府间机构进行联系。”“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根据本宣言第3条的规定,以和平手段纯粹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的目的征集、接受和使用资源。”等等。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自从中国改革开放四十余年来,中国是世界上国际援助的最大受援国之一。然而,99%的国际援华资金的接收方是中国政府及各类官办机构,只有大约1%的资金直接拨给了民间NGO组织。也就是说如果依照中国当局将接受国外资金资助作为防控对象,那最应该防控的是中国政府机构自身。如果以是否接受了国外机构资助来作为打击从事公益人权的机构与个人,那显然是缺乏说服力的。因为绝大多数接受资助的是政府机构。

    今天王建兵与黄雪琴从事公益人权活动,无论是与国际交流,与境外机构联系,或者聚会讨论公益与人权问题,甚至接受国际机构资源,都是依照国际人权公约与国内法律所行,是合法合规,因此不应该被阻止与遭遇失踪。为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国当局立刻还王建兵、黄雪琴以自由!

    民生观察 2021年9月22日

  • 践踏人权的庆典昭示极权违法侵权的本性

    随着中共建党100年庆典的到来,中共当局为了保证所谓庆典顺遂,营造狂热气氛,消除任何与欢庆不协调的杂音,从今年5月开始就在全国掀起对所有“新黑五类”(维权律师、地下宗教、异见人士、网络领袖、弱势人群)的严酷镇压,制造出种种人权灾难,用民众血泪来铺就欢庆之路,昭示了中共极权与民为敌及违法侵权的本性。

    中共对异见人士的拘押在近月来就有四川民主维权人士陈云飞、黄晓敏,广东民主活动人士王爱忠,贵州大学教授杨绍政等等。而对律师严打持续不断,不仅公然剥夺前律师唐吉田出国照料病重女儿,而且公然不断发生殴打阻扰律师依法履行职责的事件。尤其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广大为了维护自身权利而奔走于各级政府部门上访维权人士,纷纷被中共当局定为危害庆典的群体,而遭致各地维稳部门严密监控,威胁恐吓,暴力囚禁,血腥殴打,野蛮抢掠等等,公然侵害公民人身自由、信访自由、生命财产安全等等基本人权,制造出累累骇人听闻的人权灾难。

    据民生观察从5月28日起对中共为庆祝所谓建党百年维稳而疯狂侵害民众权利的情况统计简报来看,至今出了六期简报,报道因中共百年庆典而遭侵权案例近百起,涉及人员上百人。从中共严控舆论,封锁信息的现实可知,这些报道出来的案例只是冰山一角,但从中仍可管窥中共以践踏人权来确保百年大庆的现实。今随意摘录几则案例,便可见证中共违法侵权本性。

    重庆维权人士肖建芳于2021年5月10在北京反映地方政府不作为、乱作为、不解决2003年重庆市渝北区政府联合重庆市地产集团,通过巧取豪夺、巧立名目剥夺了肖建芳一家赖以生存的耕地、宅基地、房屋等问题。5月11日肖建芳回到重庆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及监视居住;5月14日上午在183车上被3名不明身份男子拽下车,报警后被带到龙山派出所;5月21日上午在渝北区花园新村公交站被3名不明身份男子限制人身自由不准上车,报警后警察帮助3名男子把她强行拉上警车再丢在小区楼下;5月23日上午她去姐姐家,在两江春城遭到3名男子限制人身自由,打110报警警察直接把她送回住所,称不准出渝北区。至今肖建芳每天被10多人24小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及监视居住。

    2021年5月28日晚上8点,江苏无锡残疾人胡青妹在北京的私人租住房内,被无锡市梁溪分局江海派出所韩所长亲自带队,在北京公安洋桥派出所的协助下,以砸门撬锁的方式,强行闯入,将胡青妹强行带走,9点带到无锡市驻京办金华饭店,后被带到北京火车站,连夜截访回无锡,当晚被押送乘坐慢车,到南京转车,一路全程有协警看押,于2021年5月29日14时许到达无锡,从无锡站下车后,被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公安分局江海派出所将胡青妹接走,在江海派出所胡青妹被关在铁笼子里24小时,在朋友们的报警努力下,于30日下午4点回家了。现在被非法拘禁在家,楼下9个保安看着,残疾车被抢劫了,怕她再去北京。

    上访维权者马波发出信息说:不知道国家什么部门给我设置成重要维稳对象,今年全国重要A级零稳控共计3401人,我排第一名,我成为全国被控A级冠军。我被告知5月30号前必须离京,截止到7月15日不可进京,建党100周年我却不能与全国人民同庆,我现己被人看管不能出屋,他们说:是对我执行很好的“保护”。

    自2021年6月1日起,湖北赤壁出狱政治犯陈剑雄被稳控在家中,不能自由出行。湖北宜昌民主人士石玉林,于6月1日被国保上岗稳控,被禁止自由出行及写文章。

    2021年6月1日上午七八点钟,维权访民汉洪珍、李桂香、何秀玲、高淑英、张丽英、刘在女、陈万香等人整体处于失联状态。2021年5月28日晚23点31分,几人曾经发出求救信息,据当事人说她们在北京市丰台区丰海南街的住所,被内蒙包头二十多名劫访人员包围了。

    居住在广州南浦的高恒弟兄,在2021年6月5日凌晨1点左右发消息说有人在房门外敲门,随后高恒失联,朋友打他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据悉,高恒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于2021年6月4日在广州某地铁口举牌为国家祷告,6月5日凌晨近一点钟高恒发出信息,说有人上门,朋友在几分钟后看到消息,与其联系已失联。

    辽宁盘锦维权者赵广军的父亲于2021年6月7日憾然离世,未能见儿子最后一面,生命中再添无可挽回的伤痛。2016年赵广军因公义、抗争,被以寻衅滋事判刑二年,服刑期间哥哥离世。2019年再被判刑23个月,如今才出狱不到一个月,6月3日被地方带回盘锦维稳,限制自由于一旅馆。6月7日父亲离世连最后一面都未能见到。

    上海浦东守法公民韩忠民在“七一”前夕,又一次被三林镇政府雇佣黑保安耍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戴上黑头套,强行绑架至黑车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家属不间断的拨打相关投诉电话,始终是没人接听,或置若罔闻,没见一位官员实地探案,让人知道这是又一次"政府行为",那么谁是"保护伞"就不言而喻了!

    6月13日网名“秀才江湖”发帖说:要把人逼疯了!不让我发帖,不许我离开本地,门口装了摄像头,银行卡冻了,身份证被衙役扣了,这我都忍了。派出所还每天上门拍张我的照片,我妈又埋怨我把警察招来,让邻居议论,增加我的痛苦。想离开又无法离开,不离开又老是被家人埋怨,这个朝代实在受不了了!除了手机没扣,人没抓,还要怎么样?我也想静静地生活到7月10日他们规定的期限,可是有完没完?

    2021年6月17日湖北十堰尹登珍发出消息:我老公肖书君于5月14日被最高人民法院法警队长带20多名法警打瘫在马路边,第27天即6月10号又遭法警队长李丰伟勾结小红门乡赵书记、小红门派出所警务站所长,带50多人伙同黑龙冮同江驻京办截访人员石建军,伪装用120救护把肖书君劫持到黑车上,押到距北京近2千里外黑龙江同江市,肖书君再次遭到摧残,生命垂危,现在在同江县级医院躺着,鼻子服氧,尿道插管,奄奄一息,不能转院和回家疗养,人身不能自由,肖书君有丧生的可能。尹登珍被逼走投无路,无力救夫,险撞死在高法门前,因报110救夫于2021年6月12日被湖北十堰驻京办赵勇雇黑车京M·KM825三男一女,绑架回十堰郧阳区车站旅店201屋关押,外面有三间房里面有10多人24小时轮流看守。尹登珍伤势严重不能正确就医,6月10日被抢劫的银行卡2张,身份2张,社保卡等所有证件和2000多元钱,在北京报警至今不能处理,先在我老公肖书君同江那边24小时监控我手机,逼我老公要我删帖,并要重拳打击我们,我和我老公随时都会坐冤狱。我现在被关押黑监狱很多人看守,恳请中央各大巡视组及领导们关注,社会各界人士救生命垂危的肖书君和尹登珍,叩谢!

    从如上随意摘取的几则消息,可见中共当局为了所谓百年大庆,在全国广泛滥施酷刑,肆意剥夺公民人身自由,野蛮侵害公民生命财产,完全抛弃自身颁布的法制,置宪法赋予公民权利于不顾,也公然蔑视弃置自身签署的众多国际人权公约,赤裸裸违反法制,践踏人权,制造种种人神共愤的人权灾难,以保障自身百年庆典,这充分暴露出中共极权当局反法治,反文明,反人权的本性。且从中共夺取大陆政权的历史来看,这种为保障所谓重大节庆而肆意侵害人权,践踏法制的行径已经成为了一种中共统治常态,这就注释出这个政权与人权法治文明为敌的本性,因此理应引起世界的警惕与防范!

    民生观察 2021年6月20日

  • 孙大午再度遭押昭示民企权利荡然

    据“维权网”、“民生观察”及众多媒体报道,中国著名民营企业家孙大午夫妇、儿子儿媳及该公司高管20多人11月11日突然被警方抓走,而大午集团已被官方接管。这是孙大午先生继2003年被中共当局以非法集资抓捕判刑出狱后的再度被押,昭示着中国民营企业家权利没有保障而多灾多难的命途。

    大午集团内部人士透露,本次河北警方对孙大午及其亲属、企业高管的抓捕是采取由高碑店市异地出警,分两次拘押。11日凌晨1点左右,大批警察封锁大午集团公司高管居住区,破门冲入家中将孙大午及其亲属与集团高管抓走,当日白天,又以召开各分公司会议为名将集团各分公司负责人拘押带走。至12日初步统计大午集团被抓走包括孙大午及其亲属与企业高管20余人。因警方封锁消息,也施压公司员工,外界无法准确获悉拘押人数及关押地点,到13日,除了大午中学校长及几名公司人员获释,众多被抓走者不知下落。种种迹象显示,警方仍随时可能扩大对大午集团员工的抓捕范围。

    导致大午集团骤遭如此大规模抓捕与接管厄运,据河北省高碑店市公安局11日上午对外发布警情显示:经侦查,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孙大午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公安机关依法对孙大午等人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案件在侦办中。

    从警方抓捕过程中透露出来的消息,有大午集团高管被警方带走时,家属被要求在一份文件上签字,文件中提到了8.4事件,而后警方又换了一份文件,上面提到了6.21事件。这两次列入警方抓捕原由的事件起因于一桩作为民企的大午集团与作为国营的农场之间的土地纠纷。据大午集团微信公众号曾发布过相关讯息,介绍这个由来已久的土地纷争问题。多年前,徐水县郎五庄村曾将740亩土地交由徐水国营农场耕种。但实际上,徐水国营农场占用郎五庄村土地超2000亩。为了土地确权问题,双方数年间争执不下。后来,郎五庄村将地租给了大午种业公司。在大午公司依照合同经营有关土地时,与国营农场发生了争执,国营农场拒绝退出占用土地给大午公司经营。2020年6月21日,大午集团人员与徐水国营农场人员发生了第一次冲突。8月4日,双方再次发生冲突,徐水区公安介入,并与大午集团员工发生了肢体冲突。这两次事件被称为“6.21事件”和“8.4事件”。

    从警方警情通报与大午集团公众号消息,可以看到所谓涉嫌“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就是民企大午集团与国营农场的土地纠纷。从常理而言,既然是土地纠纷,那就应该是双方的,作为政府应该出面协调、调解及通过司法裁决,而不应该是公权力出面抓捕纠纷一方的人,就算要拘押那也应该对双方实施拘押,而不是只抓某一方。然而,事实却是大午集团遭致大规模抓捕且公司被政府接管,而纠纷的另一方却没有传出扣押任何人的消息。显然,作为应该主持公道,裁决纠纷的公权力完全站到了纠纷的另一方,成为镇压民营而维护国营的打手。

    当然,孙大午先生及其企业遭致如此厄运,表面原由虽是土地纠纷而被扣寻衅滋事与破坏生产经营的帽子,背后显然与中国当下国进民退,当局要做大做强国有企业相关,而更深层的原因却是近年来中共当局掀起的企业也姓党,要将民营企业党化的运动相关。大家看到,近年来中国大陆许多顺服权力的民营企业已经纷纷成立党支部,并由党委来主持管理工作。而一些秉持市场理念,认同现代自由竞争规则,期待通过法治民主保障自身权利的企业主,自然对权力介入企业保持戒心与距离,于是这些企业成为了权力不欢迎的对象,甚至被划入了另册。而更有甚者,有的企业主还抱持着良心、正义,对社会有关怀情结,热衷于社会公益,认同现代文明普世价值,对时局提出一些质疑与批评。于是这些企业主就成为了权力防范进而敌视的对象,因为极权统治集团是泯灭良心与正义,是敌视普世价值的。所以,这些拥有财富资源的民营企业主就自然成为了极权集团的专政对象。

    孙大午先生多年来致力探索企业现代管理,关注社会问题,在企业推出“私企立宪”,实行“三权分立”:所有权、决策权和经营权完全分开。力倡“私有、公治、共享”原则。成立不挣钱的医院与学校,并与自由知识分子及共党内改革老人交往较多,还出面为一些遭致打压的民企发声,甚至偶尔还召开对一些社会敏感问题的研讨会。由此,招罪于中共官僚,忤逆党首精神,让权力集团中顽固势力咬牙,以致今日终于遭致再度被抓捕。结合近年来中国民营企业家如重庆李怀庆、北京耿萧男等等被抓捕情况,不难理解今天孙大午遭遇的必然。

    孙大午,男,1954年6月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高林村镇郎五庄村,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创始人,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监事长。获颁河北省养鸡状元荣誉。

    2020年11月11日,高碑店市公安局发布警情通报称,经侦查,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孙大午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公安机关依法对孙大午等人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

    孙大午初中毕业后曾待过山西临汾二十八军八十二师与徐水区农行,这两个经历让他发现农牧业可以发展经营。1985年孙大午创立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以一千只鸡与五十头猪起家。担任董事长期间,孙大午自学不缀,并于1996年6月获颁河北省养鸡状元荣誉。

    1995年,大午集团已经成为中国五百大私营企业之一,孙大午也获选为保定市人大代表。

    1996年8月,当选保定市禽蛋产业联合会的理事长。

    2001年,孙大午除了大午集团董事长外,亦兼任大午学校校长。

    2002年10月,被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聘请为高级研究员。

    2005年,孙大午通过企业内部改制,让出大午集团董事长的职位,担任集团监事长。

    2003年4月31日,徐水县公安局通知大午官方网站:该网站发表的《小康社会的建设及难点》《悼念李慎之》《两位民间商人关于中国的时局及历史的对话》三篇文章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形像,整顿网站,停止营业6个月,罚款15000元。同年5月29日,孙大午被指向三千多户农民借款,被扣上“非法集资”的罪名遭到抓捕,还并被指控非法持有弹药。最终徐水县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判其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并处罚金10万元,大午集团同时也被判处罚金三十万元。尽管获得媒体、农民、学者与网友的支持,但他选择不再上诉,并于同年11月1日父亲生日时出狱回家。

    2020年11月11日,再度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抓走拘押。

    从孙大午先生的经历与一再被抓捕的遭遇,可以看到在中国一个民营企业家成长的艰难与权利荡然无存的现实,看到当中国公民基本的宪法权利没有保障时,民营企业家也不会有任何权利可言,随时被拘押判刑也就成为了宿命。

    民生观察 2020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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