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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村镇银行储户维权被暴打

    【民生观察2023年1月3日消息】河南村镇银行大户在新年第一天又开始维权了。因储户出行被监控,此次他们突破封锁艰难到达郑州维权,一部分储户被带往公安局等待属地维稳人员接走,一部分储户失联情况不明。有北京来的储户在无任何违法的情况下,遭到郑州警方的暴力殴打。

    2023年1月1日,河南村镇银行大户突破重围,艰难到达郑州维权。存款50万元以上的储户,都被赋身份证黄码,火车,汽车,飞机,自驾自己的车出行,都会被大数据监控。所以此次采用分散到达郑州市边境再徒步去郑州的方式维权。

    视频显示,一些储户在高速公路上徒步前进,同时拉横幅以及手举纸张维权。条幅上写着:“31省河南村镇银行普通用户惨遭灭门,百年积蓄分文未兑。”白纸上则写着:“还我存款”、“冤”等字样。

    到达郑州后,储户们先是来到银保监会维权,大家在门前拍照留影,很快警方到达现场。

    一部分维权储户被带往郑州金水区公安局,有公安人员在场核实存款情况,无赖政府还妄想引导是亲朋好友的钱存到河南,就想给搞成非法集资,现场剩余部分人员情况不明。

    现场不能取款的几家银行分别给很多储户打电话,告知剩余存款未来会给,但时间尚不清楚。储户均认为是在分化储户,进行维稳。

    1月1日去郑州维权的大额储户,在当日早上10点后全部失联,手机关机,目前一部分被带往郑州金水区分局,一部分不知道送哪了。

    有储户反映,他们被上维稳名单,微信电话都不敢用不敢说,生怕被抓住把柄,真无奈这辈子都永远想不通。

    有广东储户亲眼见证了郑州当局的暴力执法。据其讲述,2023年1月1号上午,河南村镇银行外地储户因为长达9个多月银行卡合法存款分文未取,前往郑州银保监讨说法。

    一名北京储户在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在公交站牌等车就被郑州中原分局派出所无故粗暴羁押带走,中原分局林山寨派出所副所长张金波威胁北京储户,要他强行交出手机密码并写在纸上,储户不从,只同意自己输密码开锁,不愿意把密码写出来,结果遭到了张金波和另一个民警的毒打。

    张金波叫器:“就你北京的嘴硬,就你北京的不配合”,结果储户头部,面部都受到了拳击,先是在办公室打,可以查阅录像为证,随后储户被他两人拉到厕所,一顿拳打脚踢,攻击头部,面部和腹部,还有眼部,残酷殴打无辜储户,堂堂一个派出所所长的暴行堪比黑社会,把拳头挥向手无寸铁的无辜储户,简直丧心病狂!

    广东储户表示,口头传唤不能强行逼储户开手机,储户不是犯罪嫌疑人,这属于侵犯个人隐私的行为,该警察执法犯法,视法律为儿戏,暴力执法,应当追究其法律责任。

    另外,还有储户反映,1月1日全部储友在去郑州咨询银行事宜的过程中,被不明身份黑衣人在中牟服务区强行限制人身自由,现部分人仍然失联。部分地区属地维稳人员今天出发去接人,和上次一样,到了属地再放人,监视储户回到属地。


  • 苏莉被暴打警方无说法

    【民生观察2022年10月8日消息】2022年10月3日,南京市建邺区维权人士苏莉在家门口遭一男子暴力殴打至晕厥,被送至医院后发现身体多处骨折,目前警方没有任何说法,医院因无钱支付不给医治。

    2022年10月3日晚9时,苏莉在家门口遭一男子用硬物击打头部,胸部,被死死按倒在地,用力踢踩下身,直至晕厥,浑身抽搐…在呼救十分钟之久后,110警察赶到现场拉开歹徒。随后被送到医院,经检查后身上多处骨折。在医院期间没有警察介入,医院因无人缴费不给其医治。

    2022年10月5日,是苏莉被不明身份者暴打后的第三天,其自述:左侧上腭骨骨折,进食艰难;医院依然不给治疗,不给检查报告,并催促她出院;目前警方不给任何说法。

    苏莉:“大家好,我是南京市建邺区维权人士苏莉。今天是2022年10月5日,是我被歹徒暴打后的第三天。今天,社区给我开始送饭,我第一天开始进食,但是我的嘴巴没有办法张开,因为我的左侧上腭骨骨折。我跟护士要求找医生,她们给我找来一个张主任,张主任明确的讲:我的这个上腭骨骨折现存在。我在医院这么多天都没有人给我医治,也没有任何的CT报告,她们说我生命体征平稳,要求我出院。”

    “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治疗,公安方面也没有任何的说法。现在我强烈要求找到凶手,公布凶手的名字、身份、动机;强烈要求医疗救治,我有活下去的权利,但是院方对我不予理睬。希望大家关注,谢谢!”

    据悉,苏莉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上访前是五星电器的部门主管。禽流感那年在家中养鸡与上门执法的城管发生冲突,后被刑事处罚,一直上访。

    苏莉电话:13851815975

  • 江苏朱培娟遭街办人员暴打、拦截

    【民生观察2022年8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南通市海门区居民朱培娟,因进京上访,被海门区街道办官员暴力截访殴打。8月3日,朱培娟通过视频网站实名举报,控告江苏南通市海门区街道办官员滥用职权、肆意妄为,暴力截访、恶意伤害,致使控告人朱培娟“轻伤一级”,且时至今日仍非法拦截受害人出门维权。

    朱培娟向本网反映:朱培娟,女,身份证号码:320625197308171129,住南通市海门区瑞江南路777号仁恒公园四季3号楼1901室,联系电话:17798873778

    2019年8月6日江苏南通市海门区复兴新村413幢西侧第一间车库内发生的爆炸事故,控告人朱培娟的叔叔朱中云在此次事故中死亡、隔壁邻居两重伤一轻伤,并造成周边较多住户的财产损失。当地政府为了逃避责任,作出片面、失实调查结论,认定此次事故是因控告人叔叔煤气钢瓶泄漏自己使用不当造成的。隔壁受伤邻居、财产损失住户、政府早已给他们赔偿到位了结此事,单单把控告人叔叔的遗体扔殡仪馆至今。

    控告人朱培娟对调查报告提出的质疑:在事故发生前该处居民多次拨打12345热线反映事故发生地经常有燃气刺激性气味、事故发生后事发地仍有刺激性气体,后经燃气公司检查发现地下管道泄漏后偷偷在半夜更换新的管子,以及受害人朱中云的煤气阀门自始自终都完好无损,从未处于打开状态等问题当地政府从未进行过任何形式的针对性回应,申请人为了查清事实、寻求真相,要求行政机关切实回应关切、解答质疑,在向各级部门一再反映无果的情况下被迫进京诉求,遭到了地方政府的封杀与围堵。

    2021年10月10日,控告人朱培娟乘坐大巴去北京途中被海门区公安民警严建斌带领区信访局人员严忠、街道办人员王李锋、成锋锋、张洛兵等人拦截,强行将控告人从大巴车上拖到一辆别克商务车上(车牌京H.BX235)并将身上东西全部抢走。大约在早上七点半,车子停到了一服务区,大家都下车了,控告人站在车旁向他们要回手机给家人打电话报个平安,遭到拒绝,没有给反而被王李锋、成锋锋、张洛兵三人围起来,一人恶狠狠的踢控告人脚踝处(事后确认是王李锋所为)致使控告人当场倒地不起。然后三人合力将控告人拖上车驾车离开。在车上控告人疼痛难忍,忍着剧痛回到海门。到了海门控告人强烈要求报警,秦永春等人认为控告人的伤情是“装”出来的,勉强同意将车开到海门区城中派出所报案。

    后经海门区人民医院及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确诊控告人为左踝及结节骨折后,内踝及距骨顶骨挫伤;左踝胫腓前下韧带撕裂,距腓前韧带损伤,左肩锁关节脱位等严重骨折。控告人感觉病情严重要求对伤情做司法鉴定,经海门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控告人为“轻伤一级”,控告人成为了海门街道办下粗暴、凶残官员拳脚下的受害人。

    控告人朱培娟告知街办工作人员:信访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是国家倾听百姓呼声、了解民情、维护民利、接受群众监督的重要途径。控告人是在地方政府不予复查、复核、逐级信访无果的情况下被迫进京,怎么就成了地方官员眼中的“不稳定分子”,成为了眼中钉、肉中刺,千方百计的阻挠、封堵,打人凶手王李锋作为基层干部说打就踹,下手狠毒、不留一丝情面,暴露了怎样的嚣张跋扈、凶残残暴,这样毫无品行的人又是怎么混进公职人员的队伍?
    当地政府不惜重金雇佣黑车不远千里对信访人进行围追堵截,到底是“维稳经费”的过剩还是为了掩盖不作为、乱作为的丑行,为了架空中央、让信访机制空转?控告人向中央如实反映问题怎么就成“不稳定对象”?成了连最基本的人格权、人身权都不受保护、可以肆意迫害、虐待的对象?“维稳”不是侵犯人权的理由,更不是施暴的借口!这些扭曲的信访生态正是上访不断、屡禁不绝的直接根源。

    控告人的伤情鉴定出来后海门街道非但不是对打人凶手进行停职、问责,反倒是错上加错,一味的对控告人进行威逼利诱、安抚,企图通过金钱来息事宁人,企图将国家的法制碾压在强权之下。百般狡辩,企图制造控告人受伤是个意外,来逃避责任、包庇真凶。控告人被当地拦截上车时身体无恙(有两名同行人员作证)、被打后在车上没有一丝的停留直接到海门区城中派出所报案(原受案民警为施健警号:068231、在我毫不知情下案件转交现受案民警蔡德双警号:068039)、公安机关给做了伤情鉴定(见鉴定报告)、海门街道给垫付了医药费,前因后果相互印证、环环紧扣,铁证面前不容抵赖、国法面前更不容狡辩。

    中央纪委信访室正局级纪律检查员、监察专员兼副主任张少龙、中共中央国务院明确强调:各级纪检监察机关要坚决杜绝一切“拦卡堵截”上访群众的错误做法,严禁到来访接待场所和公共场所拦截正常上访群众。《信访条例》也规定超越或者滥用职权,侵害信访人合法权益、行政机关应当作为而不作为,侵害信访人合法权益等情形导致信访事项发生,造成严重后果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控告人相信国家、相信法律会为自己讨回公道。控告人也诚恳请求领导彻查基层干部违法乱纪事实,肃清党组织中的害群之马,还民以公道!
    以上内容如有任何歪曲、捏造、诬蔑、陷害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8月3日,朱培娟通过视频网站实名举报,控告江苏南通市海门区街道办官员滥用职权、肆意妄为、暴力截访、故意伤害、掩盖罪行、架空信访体制违法事实。

    控告人:朱培娟,女,身份证号码:320625197308171129,住南通市海门区瑞江南路777号仁恒公园四季3号楼1901室,联系电话:17798873778
    被控告人:原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街道办主任(现任三星镇党委书记)殷亮
    被控告人: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街道办信访科王李锋、成锋锋、张洛兵、秦永春、(派出所提供)
    控告事由:被控告人在对控告人截访过程中暴力踢踹、恶意伤害,致使控告人“轻伤一级”,事后恶意抵赖、掩盖,打人者逍遥法外,架空信访体制、封堵百姓合理诉求、百姓深受其害至深。
    控告诉求:一、严惩打人凶手;二、对指使操纵的相关责任人员追责、问责,严肃查办。

  • 七旬老人信访被暴打家属维权又被打

    【民生观察2021年7月14日消息】因住宅属于采煤沉陷区,相关赔偿协议未达成,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72岁老人蒲德芬,去攀煤公司大宝顶矿信访却遭到残暴的殴打虐待,医院诊断结果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当地警方居然判定是“摔伤”且处罚两人共200元。其子蒋福依法上访维权又被打、非法拘禁、软禁、全家被威胁。

    以下为举报信全文:我叫蒋福,是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的一位普通市民,现举报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公安分局宝鼎派出所和西区治安大队在处理案件过程中的乱作为,包庇犯罪行为人和单位,损害民众权益的行为。

    2016年5月10日上午,我母亲蒲德芬和另外一位老人李某乘坐四川省攀煤公司大宝顶矿的通勤车从烂泥箐到达干坝塘,去大宝顶矿办公楼找单位负责人刘海林(矿党委书记)沟通信访问题。找到刘海林的时候不到八点,双方就信访问题沟通,沟通没好久刘海林很不耐烦,他说道理说不过我的母亲就发火说“别说了,不管你们上访到哪里,无论是市里还是中央,就不给你们解决,单位有的是人和时间陪你们玩”,我母亲听到此话后气的迷糊(有肺气肿病史),一下站起来不小心就把刘海林办公桌上的花盆碰掉在地上,此时刘海林怒冲而出就喊了单位保卫部陈刚等人上来把我母亲推、拉、打出办公室,在走廊上把老人直接打到在地,当时鲜血直流,老人当时眼前一黑就昏迷过去一动不动(另外一位老人看见后想帮助我母亲却被他们强行拖出,然后挡在大门外,老人试图冲进大楼却被强挡在外,她看没法就开始查询我的号码却没有,然后又试图几次进入仍被强挡在外,又闹了一会,老人慢慢才想起她女儿有我的电话号码,然后又通过她女儿把我的电话找到后,告诉我母亲的情况,她电话通知我的时候人已经吓的语无伦次了。

    我接到电话后拨打了110和120,过了一段时间,在左腿被猛烈踢打后我母亲稍微清醒,却被他们强行架起从三楼拖着下了一楼想要直接丢到大门外去,后在我母亲强烈要求下进入了值班室。在整个老人受伤过程中一直到我到达现场,刘海林和陈刚等人没有对老人采取医救措施,老人流血昏迷,被恶意踢打惊醒,被拖着从三楼到一楼,老人在值班室被一群人背着手、翘着二郎腿围着、看着,最近的卫生院离事发地不超过200米,就算医生散着步也到了,将近两个小时(因为我母亲说当时刘海林说八点十五要下井口,不一会就发生了上述老人被打的事情,我喊来的120接走老人的时候是近十点)。

    期间,没有任何医救措施,这就是攀煤公司大宝顶矿党委书记刘海林指使和带头打人的陈刚一帮人做的事情,就是这么殴打虐待老人的,老人在值班室还遭到了陈刚等人的辱骂。老人在事发当天眼角血溢青肿、胸部、背部、髋部、腋下稍微按压都疼痛呻吟不止,大部分部位可见瘀伤,一条腿更是动弹不得,这些都是进院后医治的部位,医生护士都看见的,我们是造不了假的。

    多处伤口、伤痕,老人在住院前期大小便失禁,睡觉时而惊醒尖叫,家里两人24小时看护。

    老人在流血受伤长达两个多小时内,未受到任何救助医治。事发当日还是我呼叫的急诊。

    大宝顶矿单位在事后发表的说明更是罔顾事实、推卸责任、避重就轻。在他们的公布的说明中说我母亲把几十斤的花盆抱起重重的摔在地上,还说我母亲是在劝离过程中碰伤的,居然还说采取了医救措施。我母亲说要不是李某打电话喊我儿子来的话,可能被打死了丢在荒郊野外了,他们如此恶劣嚣张草奸人命呐!而且当天在医院我多次通过警察催促单位垫付医疗费,护理人员也是不予理睬,住院当中也是同样态度,就像刘海林说的:单位有的是人和时间陪你玩!玩死我们,对我们进行打击报复,毕竟他们有强大的关系网,而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他们能把此事化于无形,还有人力和时间拖耗死我们!

    欺压残害百姓、罔顾事实是你们的能耐,感谢你们还没把老人打死。打虐老人还义正言辞?但愿你们的儿女、血亲以后也这样对待你们。

    宝鼎派出所接警后,据我所知没有开执法记录仪,而且居然和单位的人劝我母亲自行出去找卫生院处理,老人当时一条腿动都动不了,这可能吗?在我到达现场开始录像后他可能才开的记录仪,当我询问案件进展的时候,当地派出所长却说是我母亲的错,还说单位大部分地方没有监控,并且他们动用关系网把刑侦压到普通治安案件了,在治安大队接手后居然说连治安案件都够不上了,就这么一级一级的压下去了;5月10日做警询笔录没有做伤情鉴定,5月23日做第二次警询笔录的时候才给我发的立案通知书(立案时间5月10日)并且喊来的法医做伤情鉴定也是马马虎虎看一下,老人给他展示身上其他多处伤痕却不看就说是轻微伤,无视当天老人受伤的情形,前段时间按照他们的立案已经超过30天了却不给结果,而是不停的给我们灌输调解,还说我母亲扰乱社会治安,说不调解后果自负,想让我们无话可说。

    治安大队的民警出具的调查结果也是根据原派出所的调查而出的(换汤不换药,没有重新取证),调查结果说:2015年5月10日9时许,攀煤大宝顶矿武装保卫部工作人员刘某、高某用手拉住在该矿党委书记刘海林办公室上访的蒲德芬,将其带离办公室的过程中致使蒲德芬摔倒受伤。这和单位发布的说明基本是一个论调,调查结果中的刘某和高某在老人接受警询笔录的名单上根本没有,虽然不排除有参与的可能,但可以看得出就是背黑锅的替死鬼,想草草结案定性完事。如此程序包庇枉法渎职,是秉公执法,清正廉明,服务为民?

    认定我母亲是“摔伤”,处罚两个替死鬼各100元完事。要是你们的母亲也是这样判定吗?

    我母亲在医院的诊断是:多处软组织损伤(附带并发症),证人有李某,还有一些视频图片,还有当时单位对老人殴打虐打的过程合符逻辑的警询笔录,包括刘海林等处理此事的方式和态度,这些条件完全能作为一个刑事案件了吧,宝鼎派出所和区治安大队处理此事的所有过程基本都有录音,他们想让刘海林和带头打人的陈刚逃脱罪责,想凭着单位的人多势众就可以串供来颠倒事实,真的要让他们逃脱法律的制裁吗,从单位的说明和处理态度包括基层民警的处理方式,让我母亲能去哪里伸冤?

    就在我母亲被打后不久,攀煤公司发出了强拆的通知并在2016年10月9日强断水电,党委书记刘海林还告知我母亲,他现在是代表了,嘲笑我们拿他无奈何。查询到他居然还是党代表,攀枝花市第十次党代会攀煤公司的党代表,当上党代表后就开始发强拆通知了。这样漠视群众生命、欺下瞒上、官僚主义的人有资格做代表吗?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党员,更别提党代表了!

    老人刚被打了不多久就要开始强拆房屋了,你们就是地方的土匪恶霸,你们就是地方的土皇帝。

    为给母亲讨个说法,我从2016年6月30日起就逐步在12389、公安、信访、检察、人大等各个各级部门依法依规逐级实名检举,举报当地警方包庇枉法渎职,没有收到任何书面的告知、受理、答复;2016年8月、11月以及2017年2月、10月西区公安分局找我做了几次约谈和交流,也是因为此举报事件,但是他们仍然互相袒护包庇,仍然对蒙冤的我们进行压制,每次向他们索要举报的告知受理答复文书(逐级反应到区市省了的)都不给;在得知2017年10月份我将要依法依规去北京上访的时候又让玉泉派出所和玉泉街道的工作人员对我进行威胁(谈及某些社会人员流氓和地皮以及可以借助法律强制的措施)、劝阻、监控;2017年10月10日更是让治安大队的人对我展开莫须有的调查和问讯,我在问及是什么案件的时候,却告知暂时没定或不知,只是先调查,调查完了再说,并说这是他们办案的权利,并威胁必须随传随到否则就要强制拘押,如此程序是秉公执法,清正廉明,服务为民?

    2017年10月13日,我又坐火车(K118)去北京举报宝鼎沉陷区的贪腐和我母亲信访被打虐受冤的情况,在成都站被攀枝花市西区政府指派的公安人员、攀煤公司大宝顶矿工作人员、玉泉街道办事处的人员非法拘禁和带离(K118列车乘警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攀煤公司大宝顶矿的工作人员严勇(音)还对我进行恶意的人身伤害,造成我胸腹受伤、呼吸困难,一同的公安和街道人员没有任何制止,一帮人还阻止我求医求药,不顾我的伤病连夜将我从成都带离,回攀枝花长达十多个小时,到达攀枝花后,路过医院我要求自费治疗都被他们拒绝医治,我拨打120救护车,也被他们强行拦在派出所外面劝走,最后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求医,医生居然还要问警察是否开药,到底谁是受害人?谁是患者?

    2017年10月14日后,我已经被完全的软禁,每天有数人对我24小时看守、监控,外出会有人近身跟随,阻拦、监控、截访、威胁、非法拘禁、人身伤害。

    2018年3月份,我在北京市被攀枝花市政府的人威胁全家,不准我去检举和上访。

    2021年6月底临近党建百年之际,攀枝花市政府、攀煤公司以我曾是上访人员为由,多次来到我在南充的住处对我维稳。在窃取我的出行天津(列车K386次)的信息后,于2021年6月22日攀枝花市的公安、社区以及攀煤公司等多人对我恶意阻拦,限制我人身自由且阻止我去天津参加企业经营相关的工作活动,在告知他们我是去参加企业经营活动的情况下,他们仍对我强加阻拦,这是在给党、国抹黑。

    地方上这帮人已经一手遮天了,我母亲被打受冤,我正当依法依规的维权被恶意阻拦,还被大宝顶矿的人员(严勇)恶意人身伤害,我们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严重侵犯,而且这还是地方政府带头所为,正如刘海林(矿党委书记)曾说的:“不管你们上访到哪里,不管市里还是中央,就不给你们解决,单位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地方上的这些做法不断的激起矛盾和民怨,他们在地方上一手遮天架空中央政策,违背中央“依法治国”的方针,制造党群关系矛盾,他们这样无法无天,百姓还能看得见光明吗?公正法律还存在吗?

    我家因为此事在精神上、身体上遭受巨大伤害,为此四处奔波四处借债,耗费了无数的时间、精力、人力却得不到一个公正……

    我强烈要求公正,并严惩虐打老人的指使者矿党委书记刘海林和打人者矿保卫科长陈刚,以及渎职枉法的人。

    蒋福电话:15983585055

  • 重庆何朝正进京上访被暴打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6日消息】重庆北碚区维权人士何朝正因进京上访,被当地维稳官员接回,遭重庆公安局北碚区公安分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冯智掐脖子、脚踢等暴力对待。

    2021年4月13日,何朝正,李忠秀,张兴芳,叶昌容、刘代刚,周永平等结伴来到北京反映各自诉求,在天安门前路过时被警察查身份证,随后被警察扣留在派出所。

    4月14日,何朝正,李忠秀,周永平,叶昌蓉,刘代刚,张兴芳等在重庆北培区政府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坐下午的飞机离开了北京。

    4月14日到达重庆后,何朝正被重庆北碚区歇马街道平安办主任曾德光接回。15日上午,何朝正被曾德光叫到歇马街道办谈话,期间,北碚区分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冯智也来到办公室,将何朝正暴打一顿,然后拉上警车带走,关押至歇马派出所。

    据悉,何朝正是重庆市北碚区歇马镇农荣村村民。2012年1月4日,重庆北碚区歇马镇政府用承诺书并加盖政府公章诈骗农民土地和房屋,利用农民对中央政策法规不懂,在土地房屋骗到手后,却没按承诺书安置任何群众,导致土地荒芜1000余亩,截至2017年仍未开工,且在征地拆迁当中,先后8次动用警力和黑恶势力打伤维权群众,其中最严重的一次是,2011年11月29日警方曾出动几个区县警力打伤群众50多人,致使30多人住院,间接致死1人,何朝正遂与多名维权访民逐级上访申诉。上访期间,备受地方政府的残酷打压和报复,曾多次被非法拘禁、暴打、拘留和刑事拘留。

    2016年9月22日,何朝正因与刘高胜,肖成林等维权访民共计14人到中南海新华门喊冤,而被重庆市驻京办遣返原籍后悉数行政拘留5天,9月30日其又被重庆北培区警察局以涉嫌嫌疑人“寻衅滋事罪”刑拘一个月;2017年1月18日,2月14日,在被北碚区警方分别处行政拘留7日和10日之后,再次被以涉嫌嫌疑人“寻衅滋事罪”刑事犯罪;2017年3月31日,被北碚区警方以同罪名转正式起诉;2018年3月28日,其案在重庆市北碚区法院正式开庭受审,7月31日被该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零6个月;2018年8月23日,刑满释放;据悉,刑拘前曾被警察强制送精神病院接受精神病检查。

    据何朝正自述,在2016年9月—2017年2月期间,他曾三次被冯智带到北碚区水土派出所审讯室,多次采用非法手段威胁、恐吓、殴打、诱供等,不准吃喝拉撒睡,还被带上脚链手铐,反铐在刑椅上长达30几小时,并指使协警用塑胶棍拿一本书把他拉到小黑屋蓄意施暴,严刑逼供,在其强烈反抗声讨之下才未得逞。

    冯智曾狂言:“在这派出所我就是天,你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你单独打又打不赢我,我是刀手任宰。我们这边开发区很多,用麻袋把你拉到工地上埋了谁也不知道。我找两个艾滋病人咬你一口,你一辈子就完了。我不相信还整不服你们这些人,你也看到的我随时都叫得来公安国保来整你。”

    何朝正说,2017年1月19日,他被歇马派出所以出了北碚为由,拘留7天,1月25日拘留期满,冯智带上一名警员,来到拘留所未说明原由,强行将他反铐拉到车上,途中打其头部、卡其脖子。冯智说:“在这里没有人,整了你喊天没用”。

    2月13日,他再次被歇马派出所以离开北碚为由,又被拘留10天。冯智曾在歇马办案大厅当着多名民警和时任歇马派出所所长刘军在场时,对何朝正当众殴打,撕烂其裤子,还肆意妄为的说:“你们在网上和检察院投诉我,还是没把我怎样,我还要被提升了。”

    2021年4月15日,冯智在全国政法队伍教育整顿期间,公然在歇马街道办事处办公室没有出示合法手续,就强行对他实施掐脖子、脚踢等暴力手段,后强行把他拉到歇马派出所非法关押9小时后才释放。

    何朝正表示,冯智身为人民警察,肩负着保护国家和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神圣使命,却用非人的手段残害群众,严重玷污了人民警察神圣的职责和光辉形象。

    他的所作所为种种暴行,严重的打击和侮辱了我们的人格和尊严,给我们的精神和心理上都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和阴影,身体上也间接受到了伤害。这样的人还配当人民的警察吗?他就是重庆市北碚区分局公安队伍里的毒瘤。

    何朝正电话:17843531938

  • 周口男子匿名举报污染被暴打

    【民生观察2021年2月6日消息】河南周口村民邵红兵匿名举报污染工厂,却惨遭被举报者暴打。打人者扬言:举报一次打一次!

    据媒体报道,邵红兵是周口扶沟县固城乡土河村人,如今整个人的脸部和眼部全部肿起来了,医院诊断颅脑损伤,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这都是被人给打的。说起邵先生的遭遇,其母亲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家人彻底崩溃。邻居们也感到非常的气愤。

    邻居们说打人者还放狠话威胁说,村里面的人看到一个打一个,举报一次打一次,当时三四个人围着邵先生打,打完了还叫下跪,这完全就是黑恶势力啊,这肇事者到底是谁这么豪横,一切还得从1月20号的一个举报电话说起。

    邵先生说距离他们村500米的地方有一家豫祥肠衣综合加工厂,每天晚上天黑之后工厂就会排放污水到河里面,而且这污水还散发出阵阵的臭气,熏得他头晕恶心,所以才打了环保局投诉电话。1月26日,邵先生就收到了环保局反馈电话。

    反馈电话是环保局一个159号码开头的人打过来的,给邵先生打来电话说,工厂的负责人在他们那里,双方要不要见面。邵先生当时同意了见面,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举报环境污染问题,举报人的个人隐私应该受到保护,可让邵先生没想到的是同村的村民和自己家的亲戚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

    邵先生说本村的一个叔叔过来找到自己也说这件事,说大家都认识,不要再打举报电话了,之后舅舅也来劝。邵先生说既然大家都劝自己,心里就已经拿定主意这件事自己不会再管了,再臭也不管了。就在邵先生准备放弃举报,息事宁人的时候,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邵先生说事发当天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工厂的负责人给自己打来电话说让他到厂里来看一下,没多想他就一个人去了,结果去了之后就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打。家人赶到之后赶紧把邵先生送到医院并报了警。邵先生说打自己的那个人外号叫李老虎,自己和对方没有任何的过节,之前也不认识,目前警察已经介入了调查。

    邵先生的妻子说丈夫被打之后的一个多星期,经常是头疼头晕,成天恶心,天黑睡觉老是浑浑噩噩,然后被惊醒,到现在这件事也没有一个人给一个说法。关键是匿名打举报电话,个人信息咋就被泄露了呢?村民们说只要打举报电话,厂里的人就知道是谁打的举报电话,就直接找泄密的人。

    村民们说现在工厂还在往河道里面排放污水,如果净化河道,是不会污染到这种程度的。就现在用河里面的水浇地,小麦根本就不能存活,根本就不能灌溉农作物,根本就不能用这河里的水种庄稼。最重要的是河水被污染,排放的废气,村里人都被熏得出不了门,气味比死老鼠还难闻。

    村民们对于恶意打人事件很愤怒,纷纷签下联名信,誓为邵红兵讨个说法。对于这件事,环保局负责人说这个159的号码是一个执法队长的号码,但是执法队长没泄露。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老百姓已经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希望公安系统和其他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如果是环保局的人泄密,该开除就开除,该判刑就判刑。

    关于被污染的河道,环保局负责人表示他们也正在进行治理,已经引起了足够的重视,加大了整治力度。至于说废气晚上排放的问题,负责人说如果排放就让村民给他打电话,他会第一时间赶过去,听到这样的说法,村民们说谁敢打电话,万一又泄密了咋办?最终负责人表示一定会调查清楚,给村民一个交代。

    这件事情说起来已经不是单纯的打人事件了,这已经属于刑事事件了,举报工厂污染环境,本来就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同样作为执法机构,应该对举报人的信息进行保密,而不是马上就把举报的人给卖了。如果举报的人知道自己被卖了,以后谁还敢站出来,谁还敢反映问题,希望有关部门能严惩打人凶手,给村民们一个交代!

    法学从业者张先生认为,举报人个人信息的泄露是寒蝉效应的具体体现,个人信息保护应当受到管理者和执法者的重视,相应的行政法律规范中也应当增添个人信息保护的专门条款和惩戒条款等。

    很多专家、律师和法律工作者从黑社会性质犯罪的角度对该案件进行了解读。从个人信息保护的法律规制方面来谈谈这一案件,举报者被打,意味着其向政府相关部门举报的信息被泄露了。

    一般而言,政府工作中的信息不允许泄露是有工作纪律和规定的。就目前来说我国并没有一部专门的《个人信息保护法》,对于个人信息的保护,规定于刚刚颁布的《民法典》当中。而环境保护相关的法律中也没有相应的专门性条款来规定个人信息保护的相关内容。

    只有在2010年环保部发布的《环保举报热线工作管理办法》中第二十一条规定:各级承担环保举报热线工作的机构应当健全保密管理制度,完善保密防护措施,加强保密检查,并积极开展保密宣传教育。作为国务院部门发布的规章,效力层次较低,受重视度不足。

    然而,近年来个人信息因泄露造成的事故愈发增多。例如:山东考生徐玉玉案件、本案周口污染举报者被打案件等。个人信息其蕴含的价值和利益是其应当受到保护的基石。主要包括:社交价值、隐私价值、安全价值。

    未来要建立的个人信息保护的相关规范,最好能够贯穿各个领域,起码要在各个领域的法律条文中明确规定个人信息应当受保护,并且要建立相应的符合本领域的个人信息工作方针或者指南等。

    对于那些违反工作方针的工作者应当对其进行惩罚,对于违反工作方针,造成个人信息泄露以及其他延伸性恶果的更应当加重处罚。

  • 苏州吴小燕遭街道办人员暴打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1日消息】今天上午,苏州维权人吴小燕致电本网义工称:“昨天中午,我被苏州市沧浪街道办维稳人员徐德良和马良等人,从街道办的院子里一直暴打到他们的值班室内,两次把我打的昏迷过去。现在,我现在在医院诊疗伤情,但施暴方却阻扰医护人员给我验伤及治疗。”

    经义工询问得知,吴小燕在12月18日上午到沧浪街道办要求拆迁补偿,但街道办维稳人员徐德良和马良等人却态度蛮横,说吴家的房屋补偿要求是“狮子大开口”,随即对吴小燕进行言语攻击,吴小燕见对方态度蛮横,就声称要取证举报他们,徐德良和马良等人就开始抢夺吴小燕的手机及随身物品,吴晓燕拼命护住自己的财物,对方恼羞成怒就拳打脚踢吴小燕,一直从街道办的院子打到对方的值班室内,期间两次把吴小燕打的昏迷过去。施暴结束后,吴小燕伤痛难忍,就去了附近医院救治,但街道办人员很快就赶到了医院,开始阻扰医护人员为吴小燕验伤及治疗。

    吴小燕反映“我遭受维稳方的多次殴打与拘禁,是源自一场强制拆迁。”

    2013年4月,吴小燕一家处于苏州市姑苏区黄金地段的一套房屋遭遇了强拆,由此,吴小燕走上了控诉举报之路。然而,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将她一家人带入了一个近乎家破人亡的深渊。

    2014年3月8日,吴小燕怀孕三个月。她只身到了北京,准备去相关部门递交举报材料,为自己遭非法强拆的房屋讨个说法。走在北京街上,被闻讯赶来的苏州市沧浪街道办、城管、派出所、信访办等部门的一群人带到了一间宾馆,接着就强行带上一辆面包车回到沧浪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待了两天三夜,怀孕三个月的吴小燕数次被殴打至昏迷,警察还不让她睡觉,不让她吃一口饭喝一口水。饿得头晕眼花的吴小燕多次请求带她去医院检查,遭拒。

    当年3月10日晚上,吴小燕处于昏迷状态,这才被送到医院进行检查。醒来后被医生告知诊断结果:“先兆流产,左手臂无法抬起,双手多处挫伤。”

    2015年10月29日,吴小燕到北京进行控诉举报,再一次被地方相关部门派人到北京将她强制截访带回地方。这次吴小燕的头被撞破,缝了五针,后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关进了看守所整整61天。

    吴小燕被关押期间公公含恨离世。2015年11月3日,在敬老院被摔断三根肋骨且疾病缠身的公公许祥,被敬老院老板带着几个员工强行抬到她丈夫单位的传达室后,扬长而去。

    因为吴小燕不断举报控诉和不断被限制人身自由,家里早已一贫如洗,为了帮父亲医治,她丈夫四处借钱,却没有借到一分钱。许祥就这样在儿子单位的传达室含恨离世。此时,吴小燕还关押在看守所。

    多年来,吴小燕因进京申诉举报,遭遇非法多达8次,失去人身自由200天,被“寻衅滋事”关押61天。

    吴小燕电话:13625291812


  • 重庆永川狱警暴打服刑人员

    【民生观察2020年4月21日消息】重庆永川冤民肖成林披露其在狱中服刑期间,遭到狱警成代林等人暴力殴打,致使他至今浑身疼痛难以忍受,而打人者至今未被调查处理。
     
    肖成林自诉:由于地方政府腐败黑暗,使我蒙冤20多年,最后逼迫我到北京中南海的新华门去告状,结果被镇政府等6个彪形大汉强行押回当地,认寻衅滋事罪劳改3年。我在永川一监区劳改期间,于2019年3月13日中午12时许,我因胃痛和右手大拇指开口去排队拿药时,在排队的同时我看着我那开口的手指,这时成代林警官叫我把手放下来,当我还未把手放下来的同时,那成警官态度更加的凶狠起来,我就说了一句警察要打人了,另外一个警号(5016164)的年轻警官,就把我强行拉到办公室去,他在拉我的同时大声的喊到打你不得,打了你又怎么样,把我拉进办公室就强行将我双手反铐,又将我拳打脚踢的暴打,然后他怕外面的服刑人员看见,就把窗帘放下来,问我怎么解决,我说等丁区长来解决,他说丁区长来了我当着丁区长的面打你,他生气的同时再次的暴打我,并给我带上手铐长达2小时。一会儿监区丁伟区长和唐安洪区长都来了,他们对此事也进行了了解,万万没想到,他们对此事不关心,不重视,不认真处理!反而还在当天下午将我强行押到七监区严管,共计33天。在3月底我向七监区领导反映过多次,并写了一份书面材料,叫他们给我联系监狱长和监狱纪委书记,结果在11月底纪委刘书记和申书记才来了解此事,结果还是一样的腐败未解决,至今我全身及头部疼痛难忍,恳请重庆市监狱管理局的领导,为民作主,查清事实,认真处理。
     
    据悉,今年56岁的肖成林,家住重庆市北培区蔡家岗镇三溪村光明社,世代务农。1995年8月间,蔡家镇政府为了充裕库收。把社里一份多年荒废的土地农业税强加在他头上,他不服拒绝缴纳,从此厄运就一直伴随着他。
     
    1995年10月14日法院和公安等十多人抄他的家,把他藏在谷堆里准备修房子的现金六万元抄走,并在“强制执行笔录”上冒充他签字;又在北培区电视台上把他作为抗交农业税的“典型范例”,做了一些不实的报导。从此他走上了漫长又艰辛的维权不归路。
     
    在上访过程中肖成林曾被政府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被非法拘留三次,致使他满腹冤屈难伸,借债累累,而“儿子残疾失学,年老多病的父母悲痛不已,妻子伤心远离,田地荒芜,果树凋落…….”,道尽人间中共政权下老百性的无奈与苦难。
     
    为了公理、为了让冤情得到平反,肖成林学习了一些法律常识,于2006年12月再度至北京上访,12月6日上午9点左右回到家乡后,就被四、五个警员按住,没有出示任何手续,就被抓上警车送到派出所,12月9日被送到北培西山坪劳教所劳教一年半。
     
    2008年6月5日本应是他出狱的日子,但劳教所以他“无理取闹”的罪名,延到7月10日才放他出来。
     
    2016年9月22日,冤屈难申的肖成林到中南海新华门喊冤被擒,先是关押驻京办,9月28日北培区公安分局将其强制押回,行政拘留15天。10月13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转为刑事拘留,在逼迫其家人缴纳保证金后于11月12日将其取保候审释放。
     
    获释后的肖成林继续上访维权,再次被抓。2018年10月15日,肖成林因寻衅滋事罪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3年有期徒刑,至2020年1月6日刑满获释。
     
    肖成林曾经表示:“我要向全社会、全世界大声疾呼,只要我的生命在,我就要维权到底!讨回公道和人权!恳请世上所有热爱公平正义的人们支持我,共同祈求上帝赶走邪恶,赶走人间所有的灾难,让世上人人得到爱,让世界变得更美!
     
    肖成林电话:19112843776
  • 重庆永川狱警暴打服刑人员

    【民生观察2020年4月21日消息】重庆永川冤民肖成林披露其在狱中服刑期间,遭到狱警成代林等人暴力殴打,致使他至今浑身疼痛难以忍受,而打人者至今未被调查处理。

    肖成林自诉:由于地方政府腐败黑暗,使我蒙冤20多年,最后逼迫我到北京中南海的新华门去告状,结果被镇政府等6个彪形大汉强行押回当地,认寻衅滋事罪劳改3年。我在永川一监区劳改期间,于2019年3月13日中午12时许,我因胃痛和右手大拇指开口去排队拿药时,在排队的同时我看着我那开口的手指,这时成代林警官叫我把手放下来,当我还未把手放下来的同时,那成警官态度更加的凶狠起来,我就说了一句警察要打人了,另外一个警号(5016164)的年轻警官,就把我强行拉到办公室去,他在拉我的同时大声的喊到打你不得,打了你又怎么样,把我拉进办公室就强行将我双手反铐,又将我拳打脚踢的暴打,然后他怕外面的服刑人员看见,就把窗帘放下来,问我怎么解决,我说等丁区长来解决,他说丁区长来了我当着丁区长的面打你,他生气的同时再次的暴打我,并给我带上手铐长达2小时。一会儿监区丁伟区长和唐安洪区长都来了,他们对此事也进行了了解,万万没想到,他们对此事不关心,不重视,不认真处理!反而还在当天下午将我强行押到七监区严管,共计33天。在3月底我向七监区领导反映过多次,并写了一份书面材料,叫他们给我联系监狱长和监狱纪委书记,结果在11月底纪委刘书记和申书记才来了解此事,结果还是一样的腐败未解决,至今我全身及头部疼痛难忍,恳请重庆市监狱管理局的领导,为民作主,查清事实,认真处理。

    据悉,今年56岁的肖成林,家住重庆市北培区蔡家岗镇三溪村光明社,世代务农。1995年8月间,蔡家镇政府为了充裕库收。把社里一份多年荒废的土地农业税强加在他头上,他不服拒绝缴纳,从此厄运就一直伴随着他。

    1995年10月14日法院和公安等十多人抄他的家,把他藏在谷堆里准备修房子的现金六万元抄走,并在“强制执行笔录”上冒充他签字;又在北培区电视台上把他作为抗交农业税的“典型范例”,做了一些不实的报导。从此他走上了漫长又艰辛的维权不归路。

    在上访过程中肖成林曾被政府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被非法拘留三次,致使他满腹冤屈难伸,借债累累,而“儿子残疾失学,年老多病的父母悲痛不已,妻子伤心远离,田地荒芜,果树凋落…….”,道尽人间中共政权下老百性的无奈与苦难。

    为了公理、为了让冤情得到平反,肖成林学习了一些法律常识,于2006年12月再度至北京上访,12月6日上午9点左右回到家乡后,就被四、五个警员按住,没有出示任何手续,就被抓上警车送到派出所,12月9日被送到北培西山坪劳教所劳教一年半。

    2008年6月5日本应是他出狱的日子,但劳教所以他“无理取闹”的罪名,延到7月10日才放他出来。

    2016年9月22日,冤屈难申的肖成林到中南海新华门喊冤被擒,先是关押驻京办,9月28日北培区公安分局将其强制押回,行政拘留15天。10月13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转为刑事拘留,在逼迫其家人缴纳保证金后于11月12日将其取保候审释放。

    获释后的肖成林继续上访维权,再次被抓。2018年10月15日,肖成林因寻衅滋事罪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3年有期徒刑,至2020年1月6日刑满获释。

    肖成林曾经表示:“我要向全社会、全世界大声疾呼,只要我的生命在,我就要维权到底!讨回公道和人权!恳请世上所有热爱公平正义的人们支持我,共同祈求上帝赶走邪恶,赶走人间所有的灾难,让世上人人得到爱,让世界变得更美!

    肖成林电话:19112843776

  • 湖北彭希玲被暴打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3日消息】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访民彭希玲,因儿子被故意伤害案遭当地法院枉法判决而上访,期间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她还因上访,被多次暴打关黑监狱,受尽折磨虐待。

    彭希玲,现年72岁,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铁路二院214栋(原襄阳火车站退休职工)。2005年1月29日,彭希玲、彭勇母子俩在铁路居委会租赁大院发廊内理发,遭遇法廊纠集网吧罪犯贾韶阳等8凶徒故意伤害,导致彭希玲轻伤,彭勇重伤,经诊断彭勇被致伤颅脑损伤综合症,落下颅脑损伤器质性精神病,现生不如死!之后彭希玲上诉至当地法院,被法官枉法判决。彭希玲依法起诉,上诉,申诉,现程序到最高法!为讨公正在维权中,有省政法委,省人大,全国人大,多次批转督办函,但政令到达地方后,彭希玲便遭到樊城区铁路居委会书记龚新涛等人多次关押“法制班”迫害。

    彭希玲说:“十八大后取消‘法制班’,龚新涛便随时到我家中砸门,将我绑架后多次关押到樊城白鹤宾馆、铁路花园酒店黑房内,抢我钱物,手机,限制一切人身自由!为此我多次报警,向市长热线12345反映,但终因龚新涛书记黑白通吃有权有势而有持无恐!无奈之下,我只好进京上访,国家信访局多次将转办函转到地方,而龚新涛等人根本置之不理,不但不给我母子俩解决问题,逼着我一次又一次进京上访,更是打着维稳口号,大发难民财。这些人在我的非法拘禁地,嘻嘻哈哈打着麻将吃着美味,享受挥霍,报假帐侵吞国家财产及维稳款,龚书记靠维稳发了财,豪宅几套,还有豪车巨款。龚新涛曾对我讲:打死你!挖坑活埋上访人告到哪都没用,我反而升官发财,县官不如现管!

    仅2017年我就二次被打伤头部,腰椎骨折,因我坚持不同意救助补偿及附加违法条款(可构陷百姓)方案,坚持走司法程序只同意依法赔偿,他们就天天派多人拦截追打围堵我及我的家人,抢手机钱物非法拘禁经常化,恐佈之极!手段用尽,使我的上诉不能在诉讼时效内走上诉讼程序。

    2017年10月13日,我在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出门后,被樊城区驻京办人员马忠亮等多人截访,安排到北京草桥华驿酒店5楼小房内,他们讲:太晚先休息,明天回樊。我当即同意配合。

    当晚凌晨1点30分左右,龚新涛等多人猛烈的砸门,大声吼我叫我现在就回樊,我立即穿衣配合,但急需在厕所解便,我刚进厕所,龚新涛便破门而入,冲进厕所用双拳连续砸击我,我掏出(小米)手机拨打010110报警呼救,并有01083608825号警察电话联系了我。这时龚新涛立即抢走我的手机,用双拳更猛烈砸击我的头部,骂道:“妈个B,还敢报警打死你。”铁路社区保安队长李雪峰(龚的亲戚,襄阳烟厂清退人员)也冲进厕所拳打脚踢我,并把我拖到一墙之隔五搂客房登记厅。随后,龚新涛过来把双手提着褲子的我踢到地上,骂我影响了他的政绩。我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大小便失禁,头痛欲裂。我被龚毒打惨状令半夜围观旅客惊魂恐惧!过程中,驻京办马忠亮,前进居委会人员程,陈两截访人员一直在旁边围观,无一人上前制止。

    龚新涛迅速令铁路居委会保安李新生和黑车保安壮汉将我拖下五楼,到楼下他们雇请七人座(京Q,5OQIY)黑车,上车后,龚令李雪峰抢走我红色五链挎包(内有钱包现金,卡包银行卡各种卡证,三星手机一部),另一黑色背包(材料,衣物)也被抢了。龚又命令黑车上保安用脏布堵住我的嘴,搜我全身,所有零钱,物品皆被抢光,一路上不准吃饭,喝水,上厕所…。

    2017年10月14日下午,到达襄阳高速路口,龚命令黑车停到由铁路居委会主任王莉(女)姚路军保安(零工,襄铁客运段开除)二人的二辆白色皮卡车旁,龚把我交给三个黑道上的年轻人,手持伸缩性铁棒,敲打着呼叫着说,喊就打死你,并给我戴上红色头套推到王莉车上。很久后,到达一间黑屋内,我扯下头套向黑道三个年轻人求情,我讲:我已被龚书记打伤,所有钱物都被龚抢光,你们去要,我给你们。三年轻人见我惨像,不一会儿就走了(黑道尚有人性)。保安姚路军进黑房给龚打电话报告:三个年轻人不愿看管我,饭也不吃就走了。不一会儿,保安队长李雪峰凶狠的进了黑房,宣布命令:蹲到墙角去,不准说话,不准拉开窗帘望外边,上厕所不准关门,不准有任何响声,不准出房门等。我每天由居委会人员分班看守,每日饭菜由值班保安从门洞递进。而这些看守人员则在黑房外厅,花天酒地打麻将聚赌!我被龚新涛等人毒打致伤也不给我医治,在黑监狱内我生不如死痛苦万分。

    10月18号中午饭后,龚新涛带着中原派出所铁路居委会片警张建军到关押房,张所长讲:警告你,去国家信访局就是违法,让龚书记受了批评就是更严重违法犯罪…我说:你是代表组织还是代表个人,我若违法,就依法制裁!我如果没有违法,我现在向你报警,龚新涛打伤了我,并抢劫了我钱包卡等所有财物!张不理睬起身向外走了!这时还有站在房间门口的中原派出所刘所长,洪沟片警章警官,中原办一官员等人,他们进房间内与我打个招乎后就走了。

    22号中午,居委会保安李新生提着红包,黑包扔到我被关押的房间内,我当即打开红包清点,钱包内现金5790元没了,卡包内广发银行卡也没了,我当即告知了李新生(因当时我被关押,一目了然一无所有)。另外,我还告知了李新生,我黑包内:材料,毛衣,帽子,保温杯皆没了。那天值班人员都听见了。

    由于我依规逐级反映,程序到国家信访局正常访,我被居委会书记龚新涛等人毒打致伤,抢劫了钱包,卡包所有财物,还被非法拘禁16天(2017.10.14日一29日晚上)。29号晚上龚新涛到黑牢威胁说:“今天暂时放你出去,下次还有更狠招对付你…”29号晚我终于走出黑牢!他们开车至铁路二院步行街路口,由居委会保安柴银才还我手机,居委会杨小莉还拍了照。

    2017年10月29日晚,我到家后立即拨打了襄阳市长热线12345,有工作人员1021的值班录音记录,我向其反映了龚新涛违法违纪事件。30号去襄北医院看望已重病住院的儿子,同时得知居委会主任王莉,保安姚路军曾去医院威逼我的儿子说出(三星手机)密码。

    2017年10月31日上午,我到襄阳市信访局反映上述事件,有市组织部副部长接谈了。31日中午到襄阳市第一医院即被收治住院。

    2017年11月领导接访日,我又向樊城区领导戴涛,信访刘局长,陈主任,政协张主席等反映过上述事件。

    2017年11月14日我到襄阳市中原派出所报警登记。11月15日,16日到关押地柿铺派出所登记报警并见了沈所长,但至今无果!”

    彭希玲继续说道,“2019年9月12日,我带着儿子,拿着转院证向市信访局张局长反映,要求带儿子去省医院冶病时,襄阳铁路居委会书记陈海亮,李雪峰等6名黑恶壮汉在青天白日冲进襄阳市信访接待大厅,对我们母子拳打脚踢,我在信访大厅现场报警十几次后,来了二个警察听打人者说我是上访的,打人者称自已是政府工作人员打人是政府行为!随后警察走了,襄阳市信访局张局长等也走了,打人凶手们扬长而去。因伤情严重,随后我母子二人被120送往襄阳市中心医院急救。居委会陈书记率六黑恶人员竟在信访接待大厅行凶伤人,无法无天!法冶社会,信访大厅竟然成为黑恶书记们嚣张行凶大厅!”

    彭希玲表示,“现在我家楼下天天由居委会派保安,闲杂人员看守着我,一出门就尾随拖拽我,没有人身自由可言,我时刻处在恐佈境地。我恳请全国正义人士,敢爆光真像媒体志士,正义律师,能为我母子伸张正义,为民发声!叩谢!

    彭希玲电话:13094113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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