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曹礼淑

  • 重庆曹礼淑被以敲诈勒索罪刑拘

    【民生观察2022年3月23日消息】近日,重庆荣昌区维权访民曹礼淑在被行政拘留10天之后,于2022年3月18日再次被公安机关带走后刑拘,所涉罪名是敲诈勒索。家属称,至今未收到公安机关的拘留通知书。

    据曹礼淑的弟弟曹礼彪反映,其姐曹礼淑于3月18日被治安大队警察带走,在等待24小时后,他前往当地公安机关询问姐姐情况,被告知曹礼淑已经被刑事拘留,涉嫌罪名是敲诈勒索。曹礼彪向警方索要拘留通知书,警方出示了一份拘留通知书的复印件,并且不允许家属带走,无奈他只好用手机拍摄下来。

    3月21日上午,曹礼彪致电荣昌区公安局治安大队,询问曹礼淑到底犯了什么法,要求警方出具纸质的拘留通知书。

    一马姓警察接电话称,不知道曹礼淑的事情。在曹礼彪的再三坚持下,该警察最后同意留下家属电话,在他询问领导后再回电答复。

    曹礼彪说,家人至今没有收到纸质的拘留通知书,家中70多岁的母亲因着急上火,到处打听姐姐的下落。

    据了解,曹礼淑是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黄金坡社区二组村民。2019年5月19日,在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安置的情况下,荣昌区政府及职能部门组织几百人,拉起警戒线不准过路人和产权人进入,将曹礼淑姐弟几户人家的合法房屋强行拆除,室内外所有财物均被掩埋。几年来,曹礼淑多方投诉维权,但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反而遭致更加残酷的打击报复。

    去年“七一”前夕,曹礼淑前往北京打工并顺路到郑州探望亲戚时,被重庆荣昌区信访办和公安局治安支队等七八个人拦截打瘫,后带回重庆荣昌的医院不管。因积欠医药费,院方将其病房断电,她和家人多次找街道办要求处理,但遭到地方官员推诿。


  • 重庆曹礼淑被截访人员殴打致伤

    【民生观察2021年6月29日消息】2021年6月26日,重庆荣昌区强拆受害者曹礼淑,在郑州被重庆截访人员殴打致伤,现在郑州仁济医院住院治疗。

    2021年6月11日,重庆市荣昌区信访办党组书记、主任雷勇,和荣昌区公安局治安支队李新宏等多人一起,从北京通州在曹礼淑务工的地方将她强行带回重庆荣昌,并口头承诺解决问题。可是,回到重庆荣昌之后,信访办主任雷勇等人,却不再理睬曹礼淑,电话不接,并且把曹礼淑的电话拉黑。

    因为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儿子,曹礼淑在荣昌区也没有住处,根本无法正常生活下去,于是,曹礼淑决定再次出来打工,并顺便到郑州探望自己的姨妈。

    2021年6月26日上午11点半左右,重庆市荣昌区信访办杨涵以及荣昌区公安局治安支队副队长熊志建等一行七八个人,突然来到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曹礼淑的姨妈家,他们是前来拦截曹礼淑正常到北京务工的。

    当日下午四五点钟,曹礼淑在郑州市郑汴路和玉凤路交叉口伟业芝华小区和来拦截她外出务工的人员交涉,杨涵等人既不想给她解决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口头承诺。他们看到说服不了曹礼淑,于是,把事先早已蹲守在车里的五六个专业截访人员喊了出来。

    专业截访人员出来之后,就拉扯曹礼淑,把曹礼淑拉进车里殴打。

    曹礼淑的姨妈见状急忙上前阻拦,被一起毒打并被打折了一条腿。

    曹礼淑大声呼救,并多次拨打110电话报警,后来,在郑州市市民的帮助下摆脱了截访人员的控制。但是,曹礼淑新买的三星手机却被他们抢走了。

    手机里有曹礼淑和荣昌区副区长秘书的通话录音、以及当天录下的杨涵等人的录像、照片等。

    现在,曹礼淑被打得全身都是伤,曹礼淑的姨妈腿骨骨折。当天下午六七点钟,曹礼淑和姨妈都住进郑州仁济医院治疗,曹礼淑的病房在506。

    郑州市110安排人员来了之后,因为曹礼淑需要紧急治疗,他们并没有进一步调查和询问就离开了。

    据悉,曹礼淑是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黄金坡社区二组村民。2019年5月19日,在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安置的情况下,荣昌区政府及职能部门组织几百人,拉起警戒线不准过路人和产权人进入,将曹礼淑姐弟几户人家的合法房屋强行拆除,室内外所有财物均被掩埋。两年多来,曹礼淑多方诉讼及举报维权,其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遭致更加残酷的打击报复。

  • 重庆曹礼淑进京被拦截打伤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2日消息】重庆荣昌区维权人士曹礼淑在两会前夕欲进京打工,却遭多单位维稳人员暴力拦截,并被黑保安打得满身是伤,现无处治伤无处安身。以下为曹礼淑讲述的事情经过:

    我叫曹礼淑,身份证号510231197105262224,家住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黄金坡社区二组,曾经我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也有一个美丽的农家小院,过着自给自足的世外桃源生活……

    2019年5月19日晚上,当地村匪恶霸带领一帮人破门而入,非法闯入我们的住宅,把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亲暴力殴打拖拽后受伤严重,昌州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把我母亲送往医院急救,我们被逼迫当晚离开家,到医院照顾重伤母亲,第二天在财物所有权人都不在场的情况下,我们姐弟几户人家就失去了所有的房屋和财物以及全部生产生活资料。在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安置的情况下,荣昌区政府及职能部门组织几百人,拉起警戒线不准任何过路人和产权人进入,就把我们几户人家的合法房屋连同室内外所有财物完全给我们毁灭了,我们这几户农民由此就沦为了无家可归,颠沛流离的难民……。两年多的多方诉讼复议及举报维权,反而遭到各种更加残酷的打击报复。

    我由此深切认识到,小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在肆无忌惮的公权力面前,我渺小得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为了生存,我不得已暂时放弃了信访维权的念头,在北京找了一个工作,勉强靠打工维持生计。2021年2月底,我接到北京雇主的电话,要求我3月初务必过去上班。

    在匆匆安顿好老母亲和儿子后,我于3月1日离开重庆到达了西安,在网上购买了次日从西安北到高碑店东的G430次高铁。然而,在我经过两次安检到达站台乘车时,一件由多单位联合的违法事情,由此拉开了帷幕。

    三个自称是西安铁路派出所的三个民警,说接到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的协查通报,要求我配合他们查验身份证。

    核查完我的身份证后,当事民警又扣押了我的证件,说我不能上车了,要在此等到我们重庆当地公安来接我。

    我问为啥?我又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可几个民警根本不理睬我的质疑,也不返还我的证件。直到动车被迫晚点18分钟列车长亲自来叫我上车时,我才得以上车。而我的身份证,被当事民警直接交给了车上警号为052124的民警。

    在火车上,民警详细询问了我此行的目的和我的一些情况,并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下车时我们当地公安会来接我的。

    我问为啥?他说不知道。列车到高碑店东站停车后,预感中的一切,如期而来。在高碑店东站,刚到车门口的我,就被三个五大三粗的不明身份的壮汉将我的手机和挎包抢走,粗暴的将我拖拽下车。

    我大声向车站呼救,可没人理会。一个高个子踹我几脚之后,他们把我塞进一辆停在站台下面的白色商务车(车牌号是京A9D015),并恶狠狠的威胁我不准出声,称一会儿当地政府会直接来接我。

    随后,他们把车子开上了高速。因为不知道对方身份,我害怕得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的问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不屑于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威胁我:“不准说话,再说话就打死你!”

    在极度的惊恐中,车开到了河北保定一家叫《华中酒店》的门口停下来了,他们鬼鬼祟祟的带着我,试图从一个隐蔽的小电梯上楼。我不知道上楼后会发生什么事,就坚持要在大厅等我们当地政府人员。毕竟大厅的公共场所,安全性要大得多。

    我的坚持,又换来一顿拳脚。他们一把拽住我把我又弄进车里后,雨点般的拳头就落在了我头上。一边打还一边威胁我:“再叫的话,打死你都没人知晓!”

    我哀求他们,“别打了,干嘛要这么对我?”打我的人回答说:“你别问我为什么,要问问你们当地政府和公安去。”就这样,伤痕累累的我迷糊地蜷缩在车上,又不知过了多久?大约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当地政府一行八人才从重庆坐飞机来到保定(他们是荣昌区政府信访办的马主任及一女工作人员,荣昌区公安局的熊志剑,刘万军,叶红;昌州街道的顾定彬,昌州派出所的曾兵!黄金坡社区一女性工作人员),他们不远千里来解救我,却拒绝帮助我和家人通话,并拒绝我报警求助和就医,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把我带上了一辆京AY3556号牌的中型商务车,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颠簸,押解我回到了老家。

    沿途,这些人民警察和工作人员还唉声叹气的不断抱怨,说我这个受害者害了他们,让他们也久坐这样的车子受罪。

    一趟简单的回原单位打工之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我不明白我们当地政府和警方不惜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都要把我带回老家的原因是什么?

    作为一个守法公民,作为一名弱女子,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即使我遭遇了房屋被强拆被打击报复的非人遭遇后,即使我已经选择了向黑暗俯首称臣,只求能找份工作苟延残喘的去维持生计后,为什么我的屈服换来的依然是公权力一次又一次的肆无忌惮。

    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自从失地失房没有任何保障两个年头以来。我们的身心备受煎熬,腐败分子把我们侵害得没有了正常的生活,为了全家人能够活命,我不得不外出务工颠沛流离,这两年来我们耗尽了所有的钱财,非但没有维护到自己半点合法权益,反倒把自己的唯一房产及室内外所有财物全部搭进去了!

    我们不光失去财物一无所有,身体还饱受多重侵害,落下了一身的病,一家老小完全没有了正常的生活。所以我在被抄家毁房半年之后选择一边打工,一边依法诉讼维权……

    我知道如果我不从那个泥潭深渊里拔出来,还会被混进共产党队伍中的腐败黑恶分子侵害,所以我在打工求生存的同时通过法律手段理性维权,让那些腐败黑恶分子没有借口,让作恶多端的人自行暴露他们的罪恶,我们是弱势群体,只有寻求法律的保护!

    人之恶天必诛之!中央扫黑除恶会慢慢的渗入到基层的!我在努力压抑心中被侵害的无法申冤的怒火!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会克制多久,因为原本丰衣足食的生活没有了任何生存保障,政府早就应该履行职责返还财物,进行补偿安置及损毁赔偿……然而这都没有,为了活命我们不得不想办法求生,现在被政府暴力拦截回来,被打得满身是伤,无人救治无处安身,我该怎么办?难道只剩下不惜一切代价自救的道路吗?

    我恳求各级领导及社会正义之士关注我的遭遇!谢谢!

    曹礼淑电话:15923177931

  • 强拆受害者曹礼淑的特别声明

    我是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现黄金坡社区二组)黄金坡村三社农民曹礼淑,在2019年5月19日晚上天下着小雨,举报人(以下简称我)一家独居的院子里突然闯进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他们首先抢走我拿在手上的手机,然后反撩我双手使劲摁住我下蹲,我疼得喊叫起来,我老母亲和儿子听到我的声音就从楼上窗户探出头来呵斥,没有想到他们直接破门而入非法闯入住宅,并把74岁的老人群殴拖拽下来致伤严重,当场就不能站立,后由警察直接送医院救治,那晚我九岁的小孩被扇耳光受到惊吓,家中部分财物被毁坏……

    第二天(2019年5月20日)早上,我在医院照顾母亲的间隙接九岁儿子上学,但是在约定的地点却没有找到儿子,电话也打不通,于是我就原路返回找儿子,没有想到刚好走到过桥的对岸,河边竹林里一下子冒出七八个不明身份的男女将我拦截绑架,把我强行摁在地上并抢走了我随身的钱包和两个手机。

    大约过了半小时后来了一黑色商务车,他们快速把我推搡进控制在车座中间,后来直接把我拉进一间密闭房间对我进行关押。

    我不服,强烈质问他们要干什么?车内的一个人告诉我:荣昌区国土局的人要来和我协商房屋征收补偿事宜。但是他们把我弄进一个密闭房间关押了两个小时后都没有任何人来和我谈,我强烈要求他们把电话还给我,我要寻找儿子!我要告诉住院的母亲我暂时去不了医院!可是他们对我的呼喊置之不理……

    后来有个人实在听不下去了,才告诉我,他们正在拆我家的房子要拆完了才放我出去。听到这个消息我更加惊恐万状,我更加声嘶竭力地央求他们放我出去……

    可是任凭我怎么哀求,他们都无动于衷甚至还有谩骂和嘲笑,想着苦命的母亲和无辜的小孩都跟着受罪,而自己却无力保护他们,现在自己都被非法绑架拘禁失去自由,唯一住房也没有了,我万念俱灰,决心以死抗争换回这群匪徒的良知,于是含着无比的愤恨喝下了洁厕剂……

    我的房屋被强拆后,至今都没有依法安置,强迁卷宗一年多了也不给复制完整,变卖的家畜家禽资金一分也没有给,案件被枉法裁判,我申请国家赔偿,但重庆市五中院多方刁难不给立案……

    经过北京的专业律师、法学专家和有关媒体人的帮助和介入,我在他们的指导下,展开了行政诉讼,行政复议,检察监督和实名举报控告等多项有效措施。

    现在,案件已经进入到了关键时期,我的行为引起了腐败分子的痛恨,他们随时可能对我下毒手。特别是我举报并起诉了荣昌区政法委副书记李强,荣昌法院黄晓勇等勾结社会黑恶人员抄家毁房、暴力绑架侵害逼我自杀等等具体经办责任人,我被他们恨之入骨。

    重庆市荣昌区有关信访、卫健委和法院等单位,还试图利用疫情来限制我的行动,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为了表明我曹礼淑捍卫自己合法权益、维权到底和他们斗争到底的坚定决心,也更好地保护自己,现在,我专门在互联网向全社会公开发表特别声明如下:

    一、目前,我的身体健康状况很好,饮食完全正常,没有罹患任何疾病。
    二、最艰难的岁月已经过去,现在我的案子已经见到了曙光,我不会再次自杀,也不会自伤自残。
    三、我最近会特别注意自身的全方位安全,不会无故早出晚归,不会去不安全的地方。
    四、每天我都会定时和有关舆论监督工作者、律师及其家庭成员保持密切通话联系。
    五、如果当天在约定时间内,我没有和约定人联系,我授权舆论监督工作者、律师及其家庭成员可以随时向社会公开相关的证据材料,办理与我相关的案件与事情,对我的情况进行全方位跟踪报道,及时揭露相关事件的真相,并向有关国家机关反映和举报。

    特此特别声明。

    声明人:曹礼淑
    身份证号:510231197105262224
    我的电话:15923177931
    紧急联系人电话15102338011(曹礼彪)15923540673(徐清)

    公元二〇二〇年九月五日

  • 重庆曹礼淑抗强拆被逼自杀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曹礼淑,因不认同地方当局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标准、产权房屋随时遭到强拆而维权。近日,其房屋遭到暴力强拆,母亲被抢走,孩子下落不明,她本人被非法拘禁期间,被迫喝下洁厕剂自杀,经过抢救目前曹礼淑已脱离了生命危险。

    据曹礼淑讲述,2019年5月19日20时许,重庆荣昌区昌州街道社区书记、社区综合干部余德龙(音)、余志龙(音)等二三十人,破门闯入她家,将悬挂在楼房外立面印有要求地方当局“执行中央政策、合理补偿、依法拆迁”等字样的横幅和习主席的像扯掉,并将她的母亲抬去了派出所。后得知母亲因受到惊吓而发病,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在知道情况后她马上前往医院照顾母亲。

    曹礼淑说:“第二天即5月20日,我是在医院照顾我母亲的空隙时间里,回家接九岁的娃儿,约好九岁的儿子在公路边等我,由于没有在约好的地点见着娃儿,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我就下车往家的方向回头找,没有想到在离家1000米的地方,我就被不明身份的,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人对我围追堵截,我联想到娃儿莫名失踪,娃儿父亲(前夫)的电话也是打通了总无人接听,联想到头天晚上8:30左右(2019年5月19日晚上),我一家三代人遭遇不明身份之人的夜晚突袭,我就害怕的边打电话,边拼命跑,但无奈对方五六个人都是年轻人,我在跑了一公里多路时就被它们合拢摁在地上,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抢夺我手机,报警平台给我回话都不准我接,我就大声质问: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娃儿是不是你们隐藏了?他们没有回答我,只是强行拖拽我。”

    曹礼淑称:“过了许久来了一辆黑色商务车,车上有两人也没有穿制服。要我上车我不上就强行把我推上去,我问它们要我到哪里去,它们其中有个人亮了一下证件说它们是法院的,拉我到法院去和荣昌区征地办谈拆迁,可是到了法院的密封空间,两个小时都没有国土局征地办的过来,反而还来了几个街道办事处的。但他们绝口不提拆迁的事,我就预感到不妙,就拿出包里处于关机状态的华为手机,准备开机打电话,但是他们见状也强行给我抢夺过去了,几个人都这样没有一点良知人性。我要求把电话还给我,我给我亲朋打个电话先把娃儿找到了再说,但他们根本就不允许,我强烈要求回家他们也不允许,我彻底绝望了,被逼无奈在厕所里喝下了洁厕剂。之后,我被他们紧急送往医院抢救。2019年5月23日,经过三天的抢救,以及好心医生的悉心治疗,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了,我主动要求医生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请所有关心我的好心人放心。”

    曹礼淑表示,5月20她孱弱的家遭受如此劫难,所有的家当物品都没有转移出来,所有的贵重物品和重要文件东西都没有拿出来,没有一个亲朋在被毁现场拍摄取证,拆迁办自称有全程视屏录音录像,但却拒绝复制提供,她无法接受这野蛮的一切,也不会违心的认同他们实施的违法侵害!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是永远的无家可归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孱弱而苦命的农村妇女家庭,会发生与依法治国背道而驰的离奇事件,她誓要维权到底!同时谢谢友友们的关注和关心!

    曹礼淑电话:15923177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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