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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端芬私房遭偷拆未获合理赔偿上访被截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8日消息】上海市静安区热河路黄端芬家房屋被偷拆,赔偿安置不合理,其上访维权被拦截,带回当地后先关押再拘留。目前一家人生活工作难以为续,身体和精神遭受严重伤害。黄端芬请求相关领导给予关注,公平合理解决其房屋赔偿问题。

    黄端芬家在上海市静安区(原闸北)热河路37号,新梅太古城基地。该地段位于繁荣中心南京路步行街旁,寸土寸金之地,集观光、购物、交通、教育、就医等各种便利优势为一体,两双轨地铁站,十几路公交站零距离,环绕浦江外滩东方明珠北外滩新客站长途枢纽等,是不可多得商家必争之地其房价奇高。

    37号楼无论面积结构地理位置整个基地无与伦比,保护建筑既有老房古朴风格又有现代前卫设施,房型独特、冬暖夏凉、前后通透、宜居宜商、街面房开有公司能保障黄端芬一家人衣食无忧;能分能合工作生活两不误享尽天伦。

    37号房屋被偷拆,其拆迁源头就违法,将黄端芬家原拆原换拆一还一的划拨土地连同她家的私产房一并变卖,将黄端芬一家安置到58公里外火葬场旁,地段天差地别,克扣面积后,拆一还一还得倒贴钱。

    “新梅基地”2003年得到就地安置划拨土地以拆为名圈地8年,待2011年正式启动拆迁未作分文补偿,已将整个基地百姓私产连同划拨土地一并变卖股权清零,百姓私房被闸北政府变卖产权归零,百姓失去自主权成砧板上肉被任意宰。

    商建项目划拨土地不符法理,而《房屋拆迁许可证》建设部制既不符法理也不合常理;闸北政府扯着建设部制拆迁许可证的虎皮作大旗,圈地8年不务正业而多种经营,不拆不置变卖划拨土地及拆民私房,让老百姓变为乞丐。

    建设部制《房屋拆迁许可证》无所不能无所不可。不足7个月拆迁许可有效期连续延期10次延长时间20倍;许可范围多种经营,从而达到变卖划拨百姓私产的目的。

    闸北政府不遵守中央国务院305号令拆迁配套政策,国务院第590号令规定不遵循;滥用职权擅自制定“有情操作额外补偿”的口头协商,以权谋私、暗箱操作基地政策。黄端芬诉讼至法院被枉法裁判,闸北政府则声明:严格按照法院判决执行。

    黄端芬依法要求土地用权补偿被裁决零补偿!地皮决定房价,值钱是寸土寸金稀缺地皮,法院竟以(宪法)规定为由,裁决土地用权零补偿。黄端芬家175平米建筑面积共三层楼,换不回原地安置6平米的商品房。

    拆迁方提供一张空白表格的分户报告,无面积无内容却有单份,但只有评估拆价名分,却无任何实际意义。黄端芬私房真正的拆迁价是2006年的定价29.9万/平。

    2011年闸北政府以虚假评估报告,评估价为7640元/平;2016年奉贤政府安置价1980元/平,非但不涨反大跌四年跌近2011年的1/4价格。

    商建项目原拆原还划拨土地启动8年不拆不置,变卖原拆原还划拨土地与拆民私房一并变卖。黄端芬一家被安置到58公里外的火葬场旁,地段天差地别相距58公里拆迁价与安置价竟然相差无几。

    为了达到逼迁的目的,黄端芬家生活设施被打砸,一名“贼”深夜入室偷取黄端芬的房屋证据材料,并将家中电脑往楼下摔废。报警110后,弄得家人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小孩不敢出门大人不敢睡觉,无奈装了5个感应警报器,留下黄端芬和丈夫俩人坚守在屋内彻夜难眠。

    黄端芬家被盗拆,一家人无任何过错,只因面积较大某些人有利可图,拆迁全程没有合法裁决,房屋至今不在黄端芬名下。

    偷拆当天他们将黄端芬骗去二中院,半路上黄端芬接到电话得知家中房屋被偷拆,随后立即赶回家中,现场黄端芬声嘶力竭叫喊:“让我拿回老祖宗遗物及保险箱”。随后黄端芬被抓上警车带走。

    一段时间,上海闸北区上空一度充满了血腥味,流血伤害成了家常便饭,死亡事件见怪不怪,拆迁方泯灭人性的阴招损招数不尽数:有被逼上吊的,自焚的,喝敌敌畏的,还有嘴巴被一拳打得缝了16针的,更有那被逼死在办公室而后再送医院的。

    闸北政府和当地法官共唱双簧:按规定拆迁许可延期不得超1次,延长不得超原有效期,而此拆迁许可证却延期10次延长20倍。

    黄端芬向法院提起诉讼,法官却声称:“已过诉讼期”,固定资产诉讼期20年,而闸北政府更是耍无赖声明:“严格按法院判决执行”。

    黄端芬家合法房屋被偷拆后一家人无家可归,财产被抢劫至倾家荡产,公司被毁全家饭碗破碎,儿女被害苦无家无工作,生活难以维系。

    其儿子被逼妻离子散、积郁成疾,欲与孩子同赴黄泉,一家人的户口被冻结20余年不给分户,不给新出生的小孙子上户口,导致孙子入幼儿园入学困难。最可恨是街道领导存心刁难,不给开户籍地无房证明,害的孙子去离家很远的寄宿幼儿园上学。

    黄端芬和丈夫前往相关部门去维权,被抓、关、打以及拘留,期间还被戴上脚镣手铐,而国家信访局不登记也不受理,还将其登记了10年的大数据进行清零。

    黄端芬和丈夫均是70多岁的白发老人,闸北警方将二人以“欲报复社会”的罪名常年挂在公安部的黑名单上,去各大信访登记窗口信访都被截访,其丈夫被折磨至深夜送医院抢救,身体受到严重伤害,精神受到严重摧残。

    黄端芬恳请中央政府领导彻查该案,予以督办上海闸北区政府依法进行公平合理的补赔偿!

  • 季孝龙被转至监狱服刑家属未获一次探视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3日消息】上海维权公民季孝龙二审(2024年4月17日)判决生效后,先被送入上海新收犯监狱进行所谓“培训“两个月,于今年7月22日转到上海提篮桥监狱。截至目前已半年有余,家属未获许任何一次探视,亦未得到任何季孝龙本人与家人的通讯信息。

    季孝龙的父亲患有脑梗后遗症,其多次电话问询提篮桥监狱得不到答复,不得已于今年10月国庆假期后拖着病体在律师陪同下到提篮桥监狱问询,监狱要求提供身份材料录入,让回家等待下达会见通知。但二十天过去,仍未见监狱有任何通知,多次催问依然被搪塞推诿。

    季孝龙在两年前要求当局停止极端的防疫措施,解除上海封城,以给市民纾困解难,在被警察三次传唤后,最终因在8月给时任上海市委书记,现任国家领导人的李强写了措辞严厉的问责信而被抓捕,后以“在境外社交軟件发布或转发大量严重损害国家形象的虛假信息,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扰乱(判决书语)”罪名被判刑四年六个月。

    家属去问询,监狱要求提供关系材料录入后让回去等通知,还是没下文。家属和朋友们推测,应该还是不认罪不服管理的原因。

    季孝龙一直没有得到家属会见。2020年3月他出狱后做了体检,检查结果并不理想,除了监狱卫生导致的皮肤病,有几个重要脏器都或多或少有些问题。加上几颗智齿横长导致口腔经常发炎问题,在再次入狱前都没有得到医治,这些情况加起来看,他现在情况很不乐观。

    季孝龙上次关押在监狱时,当时在关押时得了皮肤病,家人不知是什么情况,出来才知单独关押,因为是上一个单独关押留下的床铺太脏生虫。

    目前,季父因牵挂开庭时长发披肩如同野人(季父语)的季孝龙的情况,已病发入院。

    各方信息显示季孝龙在提蓝桥监狱11监区被单独关押。家属恳请海内外各界予以关注!案件负责(办理人)国保宝王新电话:18101770132,提蓝桥监狱电话总机:021-39207780转0(人工接听)。

    公开资料显示,季孝龙,1976年7月10日出生,原籍江苏省张家港市,入狱前曾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浦明路。季孝龙单身,有一个姐姐在国外,父母年迈多病,出行艰难,呼吁各方多加关注再次入狱的季孝龙先生。

    2015年6月24日,季孝龙因扰乱公共秩序行为,被警方行政拘留10日;

    2019年1月14日,因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22年2月9日刑满释放。

    2022年4月,上海全面封城期间,季孝龙在社群媒体发文「速停运动式防疫,纾困解难发救济——上海公民为民请命书」,该文被广泛传播;

    2022年5月1日,季孝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警方取保候审。

    2022年8月,季孝龙实名致信时任上海市委书记、现任国务院总理的李强,吁请对上海过度防疫政策提出问责。此后不久,季孝龙被控涉嫌寻衅滋事,当局还指控他发布了有损国家形象的虚假信息。

    2022年8月31日,季孝龙被上海警方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批准逮捕,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2023年10月27日,季孝龙被控寻衅滋事罪一案开庭,其被上海当局一审判刑4年6个月。

    2024年4月17,季孝龙案二审宣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24年6月上旬,季孝龙被转至新收犯监狱进行所谓“集训”,“集训”以后再分往其它监狱服刑。

    季孝龙上次获刑也是先被关进集训地,然后再转至白茅岭监狱进行服刑。并在服刑期间受到长时间单独关押、不准消费等酷刑。


  • 女生因疫情封控未获及时治疗死亡

    【民生观察2022年11月24日消息】2022年11月22日,广州海珠区新港西路一名24岁女生因疫情封控未能及时就医,疑因癫痫死于家中。

    22日有网友在微博发文,清晨就下起了雨,今天已经是广州被封控的第12天了,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让人揪心痛心的消息。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他们楼里有个年仅24岁的女生去世了,女生从昨日凌晨就开始发高烧,女生的家人于下午六点左右在群里求助住户,大家纷纷送药帮忙联系120和居委会,结果是迟迟联系不上,久久等不来消息。

    终于在今天凌晨两点的时候,她家人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紧急呼喊着谁能来帮帮他们,生病的女孩开始抽搐了,于是有小区的邻居就去到他们家中帮忙,这时候120才刚到,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很快女生就走了。

    此刻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心情除了愤怒就是委屈,也很难过,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人关起来?为什么大家自己不能为自己的健康负责,为自己的健康做点什么?连生病就医这种事情都要等着一级一级的通报?

    另一位网友也在网上发出消息说,小区里有个女孩死了,24岁,死在自己家里。和她同住的人昨天在住户群内呼救说,39.5度,已经烧了一天一夜,核酸显示依旧阴性。社区提供的医疗保障电话打不通,120急救电话打不通,没有办法,住户们找出自家的退烧药、退热贴,拜托能在小区内活动的志愿者送去。

    今日凌晨1:22分,再次接到呼救,女孩开始抽搐、一直吐、不会动了;1:30分打通120急救电话;1:30分—2:00邻居陆续到达帮忙,将女孩摆成侧卧,手放到女孩口中防止窒息及咬舌;2:00医护到达开始抢救;2:05分脉搏微弱;2:28分宣告死亡,让联系殡仪馆。

    所在小区,第一次封控是十月底的最后一周,第二轮封控从十一月五号到现在。之前还能下楼,后来全部足不出户,物业出现病例之后所有配送、紧急救援只能依赖居委提供的联系方式。住户志愿者全部转线上,每日安抚居民情绪、优化配送方案。人被关久了,对日期和时间会失去概念。今天小雪,广州真冷啊!

    另据一名参与救援的邻居描述,他在男生呼救后,上楼就和男生把女孩子侧卧,然后看女孩没有了意识,牙齿很紧,就把手塞进去,防止女孩咬到舌头和窒息。后来摸到没什么心跳了,一个大白就给女孩做心跳复苏,然后女孩子嘴巴和鼻子一直往外喷血。后来摸到女孩身体变凉了,瞳孔变大了,然后他就交接给另一个医护人员了。医护人员还是继续做复苏,但是没有用,后来上了电机。然后过了一会儿让联系殡仪馆。女孩子没了他现在很心痛。

  • 五十六名失地农民状告国务院未获立案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6日消息】1993年上海浦东新区56名失地农民,被外高桥保税区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吞食了他们的房屋财产,受到了极大的侵害,宅基地使用权也被侵吞,从此就一直上访不断。

    2015年4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了《关于人民法院推行立案登记制改革的意见》,法律上首次确认,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的案件:有案必立、有诉必理,保障当事人诉权,维护合法权益,维护法律。

    从2015年开始,56名失地农民从“信访”道路走向了“信法”道路。但事与愿违,5年多时间的诉讼请求,从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走到最高人民法院,结果都是“不予立案”、“不予支持”。

    他们集体请求国务院行政复议部门裁决,行政复议部门收到材料以后,期间大家努力的打了三次电话,去了二次北京行政复议司,咨询有关行政复议材料和案子进展的事项,得到的回答就是“在审理当中”。2019年1月5日寄出的裁决申请书,根据邮政查询1月7日签收的,等待了15个月,2020年4月9日收到了“不予支持”的《国务院行政复议监督告知书》。

    《告知书》写的很简单,说他们的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但翻开材料每条都符合的。如果行政复议材料不齐全或者表述不清楚,行政复议机构自收到材料起5日之内应该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这都在《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中作了规定的,因此56名失地农民不愿意接受极不公正、极不合法的《告知书》。

    2020年4月19日,56名失地农民向《最高人民法院》和《第三巡回法庭》邮寄了请求撤销被申请人的《告知书》的《起诉书》,可二个月没有回音。于是,2020年6月16日浦东失地农民派施克华、施惠珍、杨德福三人,莘庄失地农民派黄尧年等三人去南京的最高法第三巡回法庭咨询《起诉书》的事宜。南京方面告知:他们已收到《起诉书》,最高院还没受理过状告国务院的一审案子,最高院只受理再审的案件。根据《行政诉讼法》可以到上海中院或者北京中院进行诉讼。

    2020年6月30日上午9:00点,56名失地农民的上访代表16人到达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向一中院提交一份56名失地农民集体签名的《起诉书》,但法院工作人员却拒绝接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起诉权利,对应当受理的行政案件依法受理。

    2015年5月1日实施的《行政诉讼法》确认:对立案工作中存在的不接收诉状、接收诉状后不出具书面凭证,不一次性告知当事人补正诉状内容,以及有案不立、拖延立案、干扰立案、既不立案又不出裁定或者决定等情形属违法违纪行为。

    但是,56名失地农民依法状告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的起诉状,却没有哪家法院敢受理。

    2020年7月13日,上海浦东新区失地农民派出3位代表、闵行区莘庄工业区失地农民派出3位代表,一行6人再次前往南京最高院第三巡回法庭上访,催问查询上海失地农民起诉国务院的立案问题,却遭遇踢皮球。

    失地农民代表尧德农表示,“我们请求立案,要求国务院撤销《国务院行政复议监督告知书》,重新审理。因为司法部行政复议和应诉局违背了《行政复议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在收到我们的材料5日之内没有给我们发补正通知书,我们等望了15个月,但在《告知书》上说我们不符合《行政复议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不符合受理条件,这是对请求当事人的财产权益不当回事,没有审理,草草结案。我们不服,故状告国务院。”

    但是,接待他们的法官回答说:1、司法部的复议行为不是行政行为,具体什么行为他也说不上来。2、这里是信访办,他们要立案去找立案厅法官。就这样,失地农民代表像皮球一样,又被踢回了立案厅接待窗口。

    尧德农说,“最高法第三巡回法庭见到我们上访催办,很紧张的,法官回话也是自相矛盾,把他们逼急了,最后抛出了国务院是不能告的,法院是不受理的。”

    “昨天,整个第三巡回法庭,到处指着我们,‘他们是告国务院的’。群体状告国务院也是前所未闻的大新闻。”

    国务院不能告,是一个大新闻,告知原告的大厅4号窗口法官说,这是法律规定的,但这名法官又拿不出法律的依据,不知道是哪部法律规定的。

    最后尧德农表示,“还有一个算不算新闻?第三巡庭的5号法官接待窗口法官指着国务院的告知书说,这不属于国务院的具体行政行为。我想请问,这不是行政行为,那算什么行为?昨天虽然不怎的,但收获多多,接待法官理词屈穷,必定打报告逐级向上汇报,农民现在已经不好糊弄了。”

  • 余文生被起诉 家属未获通知

    【民生观察2019年2月7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捕已超过一年,期间经历四次延长审查期限和两次退补侦查,最新消息是余案已经由徐州市检察院起诉至徐州市中级法院,不过与以往多次一样,当局始终未主动将案情进展知会家属。

    据悉,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是在致电徐州市检察院询问案件情况时意外得知余案已于2月1日被起诉至徐州市中级法院。检察院工作人员未有过多解释,只是顺便将最新情况告知主动打电话前来查询的许艳女士。

    许艳女士说,余案之前的四次延长审查期限以及两次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的消息也是自己主动打电话去查询时,工作人员顺便告诉的,余文生被捕一年来,自己从未收到过当局的通知书,哪怕电话口头通知都没有。

    由于之前许艳女士多次从北京前去徐州市看守所为余文生律师存钱存物,工作人员曾“好心”告知可以邮寄的方式进行送达,因此12月时许艳女士用邮寄的方式分别给余文生律师寄去明信片和冬装衣物,但不久后都被悉数退回。

    据家属介绍,之前由家属聘请的余文生状告“澎湃新闻网”失实报道的民事诉讼代理人卢廷阁律师曾于2018年7月去到徐州市看守所要求会见余文生,当面签署相关诉讼文件,但遭到办案张姓警察的拒绝,对方称可以将相关文件邮寄到看守所,由余文生签字后再回寄给律师,其后卢廷阁律师根据相关程序照做,但至今未收到回复。

    由于余文生律师被捕超过一年来尚未被获准律师会见,虽然家属为余文生聘请过多位律师,但当局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律师的会见申请,其中亦包括家属的定时探视,由此家属许艳女士怀疑余文生律师遭受了酷刑等严重待遇,当局是害怕律师会见会将此暴行公诸于世,因此一年时间一直不准任何人会见当事人余文生。许艳女士呼吁当局停止迫害并无罪释放余文生。

    2018年11月21日,余文生获得「德法人权法治奖」,2019年1月14日,德国及法国两位驻华大使为余文生颁奖,由许艳女士代领。

    相关报道:余文生案再被延 家属律师未获通知
    https://www.msguancha.com/a/lanmu7/2018/1109/18104.html

  • 湖南幼师省政府维权第八天 仍未获接谈

    [访民之声2017/7/26消息] 今天是湖南幼师连续在省政府门前日夜坚持维权第7天,她们每天高喊见省长,要公平,要正义,还她们教师身份。许多老师的嗓子已经喊哑,但仍未能见到省长或其他领导。

    老师们表示,她们的诉求已经反映多年,但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新科技时代,法律政策相对完备的今天,她们的诉求竟然没能进入领导的法眼。无奈之下才采取拉横幅、喊口号的方式求见省长,希望省长能给她们主持公道。

    遗憾的是,省政府门前虽然岗哨林立,来往人员众多,但省长如同消失了一般,任她们把嗓子喊哑,也不见踪影。只有维护秩序的警察和特勤人员出来对她们进行殴打、驱逐、抓捕。 这不由让人想起古代的登闻鼓。自宋朝以后,击登闻鼓诉冤的条件日趋苛刻,至清朝已形同虚设,并规定击登闻鼓者,先廷杖三十,以防止无端刁民的恶意上访。但廷杖过后必有官员问案,如今廷杖过后却还是不尽的期待!

    相关报道:湖南百余幼师省政府维权遭驱逐被迫下跪诉冤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sg/2017/07/blog-post_34.html



  • 律师蔺其磊再次会见李小玲 其眼疾未获治疗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6月23日北京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下午两点,北京知名人权律师蔺其磊前往北京西城看守所再次会见了“李小玲六四光明行”案中的当事人,得知李小玲刑拘二十日至今,眼疾一直未获治疗。

    据悉,李小玲神态较前一次会见要好,眼疾一直未获出所治疗,曾做手术的左眼亦不能按照医嘱定期复查,更令她痛苦的是晚上还要值班,严重影响睡眠,加上其不适应北方饮食,入所以来一直没有胃口,加重眼疾病情。谈到案件问题,李小玲称,警察提讯了两次。李小玲一直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对违法野蛮的珠海警方提出抗议,事发时强制抓走作为报案人的她,在她急性青光眼病症发生时故意拖延,不容许其前往医院治疗,以致耽误诊治使眼疾严重至近乎失明,而事后珠海警方却不闻不问,毫无人性。

    有关“李小玲六四光明行”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律师蔺其磊会见“李小玲六四光明行案”当事人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0608/15935.html

  • 北京梁景祿牧師房子未获通知便遭强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4/6消息:今天下午,北京维权人士、梁景祿牧師致电本工作室说,他家存放物品的一间房子今天已被强拆,而此时他人在广东流浪,他本人未接到要拆房子的通知。
     
    经过询问,梁景祿牧師才得知今天来拆的是北京东城区安定门街道组织的人员,并且是以违法建筑的名义拆掉的,不给补偿。据梁景祿牧師正房租户和邻居介绍,仅仅在3月29日,安定门街道发了一个通知说因胡同改造,要将搭建的房子、棚子拆除。这个通知发出仅一周,梁家的这间房就被拆了。
     
    梁景祿牧師曾参与八·九工自联,以及胡适根的组党活动,后来还参与了家庭教会、北京经租房维权行动。因为这些,梁景祿牧師在北京不断受到监控和骚扰,现不得不在外流浪。

    当局的公告

  • 武汉患癌维权人士王芳申请取保未获批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3月9日消息:身患癌症被刑拘的武汉维权人士王芳申请取保候审未获批准。
     
    据王芳案的代理律师刘正清表示,该案已于2016年3月1日移送武昌区检察院审查起诉。前几天王芳妈妈持王芳病历到武昌区检察院找到经办该案的一彭姓检察官,要求取保治病。
     
    昨天(2016年3月7日)刘正清律师到该院复制案卷材料,该彭姓检察官称:王芳的癌症是2005年发生,2015年是囊肿手术,癌症没复发,故不符合取保条件。
     
    刘正清律师下午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会见了王芳,王芳精神状态很好,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理念,不为恐惧和利诱所动。并称死也不会委曲求全地违心认罪。并要刘正清律师向关注她的朋友们致谢!
  • 山东长岛访民刘汝力被拘留逾期未获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13消息:山东访民向本工作室反映,山东长岛访民刘汝力7月2日被长岛县公安局拘留,现关押在长岛县看守所。
    据山东访民说,刘汝力是7月1日在中南海附近被警方拦截送到马家楼的,当日被地方接回后拘留。刘汝力的哥哥说,他们至今没收到拘留通知,只听说是拘留10天,但10天都过了也没见人出来。

    据刘汝力的哥哥说,刘汝力是因为公司拖欠工资、政府不退还合同金、残联不退还养老金等事上访的。政府为此找茬查封了刘汝力办的公司,给他造成了债务纠纷,被一次次司法拘留。

    这期间刘汝力又实名举报长岛县委书记张延平利用职权侵犯海岛政策、造假保送女儿上南开大学等事,遭到张延平的疯狂报复。借刘汝力给办案人发了一条要求解决问题的短信之机,今年的3月3日,长岛县公安局从马家楼把刘汝力抓回,被治安拘留后又被司法拘留,接着又以“敲诈勒索罪”刑事拘留。5月份才被取保候审,这次又遭打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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