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未遂

  • 宋嘉鸿因发布上海黑监牢名录被警察上门警告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29日消息】近日,上海维权访民宋嘉鸿,因在网上发布了《中国上海黑监牢名录》的情况,被上海市南京东路派出所2名警察上门对其进行了警告。

    2024年11月27日上午9:28分,宋嘉鸿的临时居住地(松江)来了两位自称南京东路派出所的警察。

    开门后,警察知道他就是宋嘉鸿本人。二人自称是南京东路派出所的警察,现在向宋嘉鸿告知:未经核实的东西在网上不要乱发。

    宋嘉鸿说:让我拿个笔记一记。

    其中一警案说:不需要。

    宋嘉鸿问:你们警号多少?

    两名警察也不答复,便匆匆离开了宋嘉鸿的家。

    宋嘉鸿说:“这算什么警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回警车行驶路程60——70公里,花了近240分钟,却在我家门口只呆了1分钟,其比例为240:1,现代化工作效率差哉!

    他们既不算法律账,也不算经济账,似乎象京剧里的’跑龙套’!”

    近期,宋嘉鸿因在网上发了《中国上海黑监牢名录》共(六)期达到130例,内容网友都已经看到,目前国外网站均已经转发。

    全部内容特别对宾馆及农家乐的地址,宋嘉鸿和当事人均一一核实过,不存在什么差错的。

    上海发生黑监牢案件以宋嘉鸿的经历这绝对是错误的,宋嘉鸿的把握力100%,只要网上有蛛丝马迹,宋嘉鸿将一追到底,并通过网络公诸于世,那怕是坐牢杀头也在所不辞。

    反过来,宋嘉鸿也必颏向政府有关部门告知:中国人有句古话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只要在上海这块土地上,哪里存在黑监牢,即使当地派出所对当事人报案不受理,但是,历史的车轮不可能倒转!

    宋嘉鸿表示:“尽管两警察警号未获得,但我留有了一张门口的照片,也可以作为证明,希望访民朋友们关注!

    我本人也是黑监牢的受害者,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共同揭露黑监牢,维护自身权利!”

    据悉,今年七十多岁的宋嘉鸿是上海的一位老访民,曾多次为民请命。因其经常帮助访民写上访材料,故遭到当地政府嫉恨。

    早年,宋嘉鸿被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医院诊断为“反应性精神病”,医院为此隐瞒多年,当宋嘉鸿经过法律途径要求医院公开说明理由时,医院的回答是以“尊重个人隐私权”为由,而否定了医院向病人履行告知的义务。

    宋嘉鸿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身份,曾在上海至北京之间奔波十多年,但是穷尽司法程序,也没有讨回一个公道。

    宋嘉鸿曾自述,1978年4月他从江西单位请事假回上海,主要任务是向中纪委反映厂党委与当地公安局私放及包庇奸淫幼女、破坏军婚、逼死人命与投毒诬告等重大案件,现已得到证实,上述案件与上海市公安局某些贪官为了既得利益赴江西插手有密切的关系。

    宋嘉鸿电话:18916370238,15901915673

  • 余文生之子余镇洋再次服药自杀未遂

    【民生观察2024年4月3日消息】人权律师余文生和妻子许艳于去年4月中旬被北京警方抓捕后关押至今。夫妇俩人的儿子余镇洋因受父母影响患上抑郁症,多次服药自杀。最近一次服药自杀经及时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目前还需住院治疗。

    余文生许艳夫妇的儿子余镇洋,二十岁(十九周岁)一年前辍学(高中)。这些年来,因为受其父母被打压的影响,一直患有抑郁症,并曾有两次自杀的经历。

    一个多月前,余镇洋因在北京公共场所不服维稳警察的管束被控袭警罪关进看守所。前不久好不容易取保候审出来后,余又超三倍危险量(一次25片)服用安定药物(治疗抑郁症药物)。这次自杀经及时抢救脱离了危险。

    目前家属们正在想办法让余镇洋住院治疗。

    2023年4月13日,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及德国外长贝尔伯克访问中国。人权律师余文生和妻子许艳在当天下午应邀前往德国大使馆。然而,他们在北京搭乘地铁时遭到多名便衣警察拦截,并被口头传唤。

    随后,余文生和许艳被带到北京石景山八角派出所。2023年4月14日,余文生及其妻子许艳被刑事拘留,罪名是“寻衅滋事”。

    2023年4月15日晚,超过7名警察到余文生的住处,向其刚满18岁的儿子余镇洋宣读余文生及其妻子许艳被刑事拘留的通知,不给书面文件也不允许拍照。众警察还对家里进行了搜查,在未出具任何搜查文书的情况下带走一些私人物品。随后夫妇俩人疑似被关押在北京市石景山看守所。

    2023年5月21日夫妇俩人被当局宣布逮捕。2024年2月得知,2024年1月5日俩人被从北京被转移到苏州关押,案件也被移送到苏州审查起诉。之后,余文生案件被苏州检察院退侦了。

    余文生被关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许艳关押于同地点的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当局此举显然是为了转移外界对他们的关注度。

    2024年3月4日,葛文秀律师去会见了余文生,余文生状态很好,只是关心他的儿子,还有事叮嘱大哥。余文生的案件现还在补充侦查阶段,但余文生自己不知道,葛律提起他才知道。

    余文生是北京市人,知名维权律师。2018年1月20日,余文生被北京市石景山警方以涉嫌“妨碍公务罪”再次刑拘;2020年6月17日,被徐州市中级法院一审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秘判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2022年3月1日,其刑满释放。此次被抓距离他出狱仅仅间隔1年零1个月的时间。


  • 女子实名举报单位领导对其强奸未遂

    【民生观察2024年1月1日消息】2023年12月29日,一名女子(蒋辛茹)实名举报广西融资担保集团党委书记戴翔对自己强奸未遂。事情发生后,虽然她向相关部门积极举报,但是仍没获得有效结局。近日,公安机关在鉴定意见上明确说明,在其内穿衣物上检测到戴翔的DNA。但是其前往纪委提供材料时,却遭到纪委的维稳。目前,女子身心遭受巨大折磨,她恳请网友为自己伸张正义。

    据其拍摄的一段视频显示:“我实名举报广西融资担保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戴翔对我实施强奸未遂一事。

    2023年11月18日,戴翔利用带我在柳州出差的机会,在凌晨2点多,进入我酒店房间,意图强奸我,在我的激烈反抗下,最终未能得逞,但依然给我的身心造成了巨大伤害。

    11月19日,我向广西纪委相关部门实名举报。

    11月20日,我到广西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报案

    11月24日,我向广西第七巡视组实名举报。

    事发至今,纪委、公安机关、巡视组的各种询问、调查、说明,让我的身心一次又一次遭受巨大折磨,屡次接近崩溃边缘,经诊断我已患有重度抑郁症。

    12月25日,南宁市警方给我送达了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上明确说明,在我内穿衣服前胸位置有擦拭物,该擦拭物所包含的DNA和戴翔血液包含的DNA相同;

    同天下午,我又一次到了纪委相关部门提交材料。听见的是“再等等”“还能坚持吗”“先不要说出去好吗”。我痛哭到直接忍不住干呕起来;

    时至今日,这样噩梦般的生活已持续了40多天,我撑不下去了。今天我要勇敢地说出我的遭遇,希望我的勇气,未来能让女孩们得到多一点提醒和保护,少受到一些伤害!而我也将绝不妥协,维护我女性最基本的尊严!

    他毁了我一生,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真的很绝望无助了。”


  • 北京幼儿被抢未遂案嫌犯仅拘五天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7日消息】2018年10月2日北京丰台区大红门某商场内发生三名妇女公然抢夺孩子事件,后犯罪嫌疑人被警方抓获,案件经审理后,丰台警方却作出了不予立案决定,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四名嫌疑人作出拘留5日的决定。但受害儿童家属认为是一起拐卖儿童未遂事件,并质疑警方处罚过轻,已依法向警方提起复议申请,誓要为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据悉,2018年10月2日,受害者妻子带着未满周岁的儿子前往银泰百货(大红门店)买奶粉,其妻在商场内等直梯过程中,突然遭到三名陌生妇女暴力抢夺婴儿车中的孩子,因其妻只有一人,对方有三人,孩子还是被对方抢到手里,后其妻声嘶力竭的呼救,才在好心群众的帮助下将孩子夺回。围观群众报警后,犯罪嫌疑人却趁乱逃走了。当天下午,几名犯罪嫌疑人再次在商场作案时,被蹲点警察当场抓获。

    案件经过审理后,丰台区公安局却对此案作出了不予立案的决定,并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四名犯罪嫌疑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5天的处罚。对于丰台警方的处理结果,受害儿童家属表示无法接受,并认为这是一起犯罪分子拐卖儿童未遂案件,同时质疑警方处罚过轻,犯罪成本如此低廉,实质上是在纵容犯罪分子再次作恶。2018年10月4日,家属已依法向丰台警方提起复议申请,坚持要为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以下为当事人爆料事情经过:

    我家住北京市丰台区三环外角门小区,2018年10月2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我妻子推着婴儿车独自带着未满周岁的儿子去银泰百货(大红门店)买奶粉,在商场内等直梯过程中出来三名妇女一前两后围向我的妻子,其中前面的妇女(沙国兰,内蒙人,39岁)看了我儿子一眼说“小孩真漂亮”,然后就想把我儿子暴力从婴儿车里拉出来,我们出门有给孩子系婴儿车安全带的习惯,她第一下没有成功把我儿子拉出来。此时我妻子迅速上前去制止她。这时另外两名妇女(高端云与运桂枝,均为天津人,分别69岁和63岁)赶紧拉扯我妻子。由于类似的事情我们在网上看的太多了,我妻子非常警觉,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喊“来人啦,有人抢孩子,快帮我报警”一边双手死死的拉住我儿子。但是由于对方是三个人,孩子还是被对方抢到了手里,我妻子只能死死的抓住对方的衣服不放。这时孩子被对方拉扯的厉害,哭的非常厉害,脸颊也在拉扯过程中划伤。由于听到了我妻子的叫喊以及孩子的哭声,电梯门口此时周围聚集了一些人,其中一位瘦弱的男子去了商场里面喊人,然后跑出来了一位在商场里面买物品的高大男子(为防止罪犯打击报复,此处不便透露恩人姓名),此男子从沙国兰手中使劲抢过孩子,并大声呵斥对方“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敢抢孩子,我们已经报警了”!说完话之后,带着我儿子跟我妻子去了他们的店里休息,由于我老婆被吓的不轻,注意力又都在我的儿子身上,三名罪犯也没在意去了哪里了。

    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多少时间我妻子也记不清了),大红门派出所的警察来了,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带我儿子和老婆去了大红门派出所,需要配合做笔录。在做笔录的过程中,听警察说那三个罪犯又拉来一个老太太(李花平,山东人),在银泰百货内自称是孩子的奶奶,在二次寻找孩子的时候被蹲点刑警抓获(时间是下午两点左右)。听到这个消息,我与妻子高兴万分,我妻子热泪盈眶的对我11个月大的孩子说“宝贝,坏人被抓到了,警察叔叔会将坏人绳之以法,还你一个公道的”,可是谁知道这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也是我们对法律绝望的开端!

    做完笔录以后,丰台区公安局警察让我们等待,此时警察应该对那四名罪犯进行审讯,在让我们等待的过程中时不时有警察过来问我们夫妻二人一些问题,类似什么夫妻关系好不好,婆媳关系好不好,与其他人有无债务纠纷等问题。我于是提出:你们的侦查方向出现了问题,这就是一起性质及其恶劣的拐卖儿童事件,不要总是质疑我们受害者。但是此时我与我妻子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这是罪犯惯用的伎俩,假装认错孩子了,为自己拐卖儿童找借口。大约下午五点左右,大红门派出所魏嵬副所长找我谈话,说对方承认是认错了孩子,因为罪犯也有一个类似大的孩子,这事纯属巧合。此时我不知道魏所长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他可能最想听到的就是我说“既然是认错孩子了,那就算了吧”,这样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并且大红门派出所领导在年终向丰台区里汇报时又可以得意洋洋的说“我所管辖范围内,未出现一例拐卖儿童事件!”。但是作为孩子的家长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反问警察“如果罪犯觉得孩子是她们的,为什么报警后她们就跑了?会认错孩子,难道连大人也会认错吗,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认识吗?如果觉得孩子是自己的孙子,会不顾孩子的生命危险,那么暴力的抢夺?”魏所长被我问的哑口无言后离开了。

    在魏所长与我谈话的时候,也有警察在跟我妻子说着同样的话,或许他们是想从我们这两个人中找到一个突破就可以了。但是奈何我与我妻子的态度都非常坚决,我们对警察说:我们只有一个诉求,那就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得到应有的惩罚!这可是在北京,祖国的首都啊,难道连这里都这么不安全了吗,如果北京是这个情况,那其它各省市的情况简直不敢想象了!我与我妻子说:原来不是没有拐卖儿童的事件啊,只是警察更想把类似案件归类到因家庭纠纷而导致的抱错孩子事件,这样一下子就把案件的性质改变了。原本是拐卖儿童的刑事案件,变成了家庭纠纷,需要警察提起公诉的事情,变成了需要我们受害者去起诉。对于想出这个办法的警察,我真佩服你是个高人!这个行为属于懒政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么做警察会节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需要进行调查取证、不需要审犯人、也不需要公诉了!

    见与我们谈话无果,魏所长说让我们等待,大约到了晚上20点,石岳警官通知我妻子去做辨认(一张画面上给你10个大头贴,让她指出罪犯),我妻子说她只能辨认出当时抢孩子的沙国兰,另外两个由于在她的身后,她辨认起来有困难,石岳告诉我妻子,没事,就觉得是就行了。我妻子凭借模糊的印象指了另外两个罪犯,我想问问石岳警官对不对,被告知:我们不能说,不能违反规定。这几个字也是我们夫妻二人在大红门派出所听到的最多的话了。辨认完以后通知我们可以回家了,回家等结果,结果会在24小时(犯人被抓时算起)内通知我们。回家的路上我跟我妻子说:咱们做好最坏的打算吧,看警察的意思是不想按照拐卖儿童来处理这个事情了,准备向最高机关起诉吧。妻子哽咽的说“大红门派出所不管,咱们就去丰台区公安局,丰台区公安局不管咱们,咱们就去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不管,咱们就去北京信访局,为了儿子,老娘跟他们死磕到底!”

    第二天上午(2018年10月3日)九点左右,我接到石岳警官电话,让我们去给孩子及大人开诊断证明,诊断证明需要有三甲医院开具,此时我幻想是不是警察掌握了新的证据,想用这个诊断证明作为量刑的依据呢,于是立刻带着我妻子及儿子去了北京博爱医院和北京儿童医院,自费分别给大人和孩子做了检查,开了诊断证明。由于医院人很多,又去了两个不同的医院,开完诊断证明送去派出所已经是下午2点半。本想听到警察告诉我们已经对人贩子进行立案处理,但是事实告诉我们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结果:丰台区公安局给我们开具了“不予立案通知书”,四名犯罪嫌疑人只是被东城区拘留所行政拘留,为期5天!那也就意味着5天后她们出来,可以继续为非作歹,拐卖儿童未遂,居然只是拘留5天!现在打架斗殴都不止这个天数吧!对于如此轻的判罚,我问石岳警官,判罚为何这么轻,他告诉我,他们有他们的标准,如果觉得不妥,可以向上级反映。

    我不知道这些罪犯有没有与警察勾结,也不敢胡乱猜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领导怕自己辖区内出了拐卖儿童的事,会对他的仕途有影响,从而将这个事情压了下来。我只知道作为父母,这个结果是我们无法接受的,如果拐卖儿童未遂只是行政拘留五天,那么肯定会有更多的家庭深受其害。犯罪成本如此之低,罪犯只会胆子越来越大!为了我11个月大的儿子,我跟我妻子决定死磕到底,为我儿子讨一个公道!

  • 福州雷宗林天安门前自杀未遂被拘 六旬老父进京寻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0-31 消息:今天下午,本工作室志愿者见到67岁的孔繁朗老人。孔老先生两周前从福州市赶到北京探望被北京东城区看守所拘留的儿子雷宗林,但看守所称目前只有律师才能会见。
    雷宗林一家房屋在2004年被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政府强拆没有得到赔偿,之后常年上访。
    今年8月13日,雷宗林在天安门广场将随身携带的酒精倒在自己身上并掏出了打火机,被广场警卫制止,后被公安机关以“危害公共安全”为由刑拘。
    孔老先生说:“我几天前去看守所给他送了秋衣秋裤,但我没看到他,律师也没有看到他。我问了,请一个律师去里面看人要500块钱,我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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