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李宇

  • 四川李宇


    姓名:李宇
    性别:男 年龄:55 籍贯:四川德阳

    受难者单位、职业

    自由职业

    案件发生地

    四川德阳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四川德阳警方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8年3月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9年1月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罗江医院精神科、德阳市第四人民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被强制关押治疗我完全失去了自由,这对我来说十分痛苦,期间我曾强烈要求释放我回家,但是医院表示这需要警方批准。

    在被强制治疗期间,我没有被强制打针吃药过。据我了解,这是我当地的一位副镇长来医院交代主治医生说“李宇不用任何药物治疗,就把他关在这儿就行了!”,所以在我被强制关押期间,虽然看到其他病人被强制打针吃药,但我没有被强制药物治疗过。我认为,或许是副镇长知道我不该被强制治疗,而精神病药物对一个正常人来说会损伤身体,所以就良知未泯的交代医生不要给我用药。或许这就是专制之下的“枪口抬高一寸”吧!

    我被关押以后,我儿子就到北京去上学了,其他亲属不被允许探视,我还有一个女朋友来医院看望过我,但医院以其不是亲属为由拒绝了,女友给我送来的物品也只能通过护士转交给我,根本不让她进门看望我。至于通信权利,我的手机在入院时就被非法没收了,根本不能与外界取得联系,被收治后,我既被剥夺了人身自由,也被剥夺了通信自由,这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坐牢处罚,漫长的十个月诊治让我感到十分煎熬、痛苦。


    案件来源:专访四川被精神病人李宇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21/0821/21230.html

     

    第一次收集时间:2021年8月22日

  • 专访四川被精神病人李宇

    时间:2021年7月19日
    地点: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万安南路

    被精神病,通常表现为正常公民被随意送进精神病院强制关押“治疗”,医院只对支付医疗费的人负责,住院期间没有启动任何纠错机制,受害者投诉、申诉、起诉皆无门。并且,可怕的是每一个公民都有可能被随意安上“精神病”的名义强行收治。在我国,部分维稳机关也使用“被精神病”这一手段让维权者,及不同政见者“消声”。

    2021年7月15日,四川省德阳市不同政见者李宇先生告知本网,他因异地会友,在2018年全国两会期间,被四川德阳警方送进精神病院强制关押整治了10个月。7月19日,本网志愿者来到四川德阳,对李宇先生做了一次专访,向他了解被精神病的情况。全文如下:

    志愿者:李宇你好!请你介绍一下你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首先请你介绍一下,是什么人,为什么事情把你关进精神病院的?
    李宇:好的。事情是这样的,在2018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我辖区的四川德阳市维稳警方找到我,说我有精神恍惚的症状,随后就把我绑到了辖区医院的精神病科强制关押了10个月。

    志愿者:事情的起因是什么?
    李宇:起因是这样的,我认为十八大后中国的民主运动就被打压的几近窒息,民运之路越走越窄,然后我就在2017年底到各地访友,与朋友交流民运之路该怎么走?当我从渤海湾一路南下抵达福建福清与几位朋友交流之际,维稳警方就监控到了这一情况,随即出动警力抓住我,当时警方误以为我要对某位国家领导人不利,就让福清警方专案组把我软禁在了一家宾馆调查了一周。经过详细的调查,警方没有发现我有违法犯罪行为,就通知我户籍地警方把我接回家中稳控。
    抓回德阳家中以后,警方仍对我高度警惕,经常性的到我家骚扰我,还不准我自由出行、发文章。由于长时间被困,我开始出现偶发性精神恍惚状况,到了2018年3月全国召开两会之际,维稳警方就以我有精神病为由,把我绑去了辖区医院精神病科强制诊治了10个月。

    志愿者:中国全国人大于常委会于2013年发布了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该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你平日里有无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警方带你去精神病院有无法律文书?
    李宇:没有,我平时没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警方根本无权绑我到精神病院强制整治,他们绑我走的时候没有依法出具任何法律文书,我认为着就是政治警察对我实施的政治迫害。

    志愿者:你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你的家人知情吗?他们如何看待?
    李宇:我和妻子已经离婚,我的父亲老迈多病,他们都管不了我的事,唯一能负责的直系亲属就是我的儿子。警方把我强关精神病院后,曾找到我的儿子要求他签字同意,但我儿子表示父亲没有暴力伤害情况,也没有明显的精神病症状,不应该被强制关押治疗,于是就拒绝签字同意,在没有家属同意的情况下,警方依然非法强制关我精神病院10个月。

    志愿者:你在医院里有无给你做精神病鉴定?
    李宇:起初他们把我送到了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也就是我们这里最好、最权威的精神病医院,在这里,医生给我做了精神病的医学鉴定,鉴定的过程中一位女医生问了我很多问题我都一一做了回答,最后这家医院给出了鉴定结果是,李宇没有精神疾病。
    鉴定结果出来后,医院拒绝了警方强制治疗的要求,警方没有达成目的,随后就开车把我送进一家宾馆软禁起来。

    志愿者:你被软禁在宾馆多久?又是什么时间被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
    李宇:软禁一直持续到两会维稳期结束,之后就把我送到罗江医院的精神病科关押,并且他们还雇佣了一位劳工来陪护我,名义上是陪护,实际上就是派来监管我的人,在我病房外面,警方还安排了两名保安守着我,以防范我逃离医院。

    志愿者:你认为警方关你精神病院的意图是什么?
    李宇:我认为就是为了阻止我参与民主运动,防止他们所臆测的我会对某位领导人不利,以及上网发表反独裁、要民主等文章;警方的意图就是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言论自由,因为他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证实我违法犯罪,所以就采取这种强制“治病”的方式,企图把我长时间的关押起来。

    志愿者:你被关押期间有没有要求出院?
    李宇:有!被强制关押治疗我完全失去了自由,这对我来说十分痛苦,期间我曾强烈要求释放我回家,但是医院表示这需要警方批准。一段时间后,大约是2018年的4月初,维稳警方来到医院把我带走,我原以为是要送我回家,但却又被转送到了德阳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区诊治,据说这家医院更正规、更专业、住宿条件更好。关进这家医院后,我向医生述说了我遭遇,医生表示非常理解我的困境,也表示我没有精神病症状,然后医院就致电我辖区的警方和社区主管,要求他们出具权威机构的精神病司法鉴定书,之后医院才能强制收治我,如果没有司法鉴定书,医院就只能放人,因为无法律依据的强制收治是违法行为,医院要承担法律责任。次日下午,辖区维稳人员就把我接回了原医院精神病科长期关押。

    志愿者:你被强制治疗期间有无被打针吃药?
    李宇:哦!这一点还好,我没有被强制打针吃药过。据我了解,这是我当地的一位副镇长来医院交代主治医生说“李宇不用任何药物治疗,就把他关在这儿就行了!”,所以在我被强制关押期间,虽然看到其他病人被强制打针吃药,但我没有被强制药物治疗过。我认为,或许是副镇长知道我不该被强制治疗,而精神病药物对一个正常人来说会损伤身体,所以就良知未泯的交代医生不要给我用药。或许这就是专制之下的“枪口抬高一寸”吧!

    志愿者:住院期间你的家人和朋友可以探视你吗?你有没有与外界的通信自由?
    李宇:哦,我被关押以后,我儿子就到北京去上学了,其他亲属不被允许探视,我还有一个女朋友来医院看望过我,但医院以其不是亲属为由拒绝了,女友给我送来的物品也只能通过护士转交给我,根本不让她进门看望我。至于通信权利,我的手机在入院时就被非法没收了,根本不能与外界取得联系,被收治后,我既被剥夺了人身自由,也被剥夺了通信自由,这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坐牢处罚,漫长的十个月诊治让我感到十分煎熬、痛苦。

    志愿者:依据《精神卫生法》,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你是怎样被释放出院的?
    李宇:大约是在2019年的春节前,辖区国保来到医院告诉我说“其实你也没什么(意指没什么病),让你儿子来把你接出去吧!”我随即说“好、好、好”,不久我儿子就来到医院把我接出医院。回家后,我儿子告诉我说:“在接你出院前,社区维稳办人员还把我叫到了维稳办公室,让我给他们写了一份保证书,保证监督你的言行不出格等内容,之后维稳人员才带我到医院接你出院”。也就是说,我出院不是依法保障“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的,是要经过维稳部门审查同意后才能放行出院的。

    志愿者:你被强制“治疗”长达10个月之久,医疗费用应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吧?这笔费用是谁出资的呢?
    李宇:是的,长达10个月的强制“治疗”,期间维稳部门还派来了一名监控“陪护”人员及两名保安,听说他们每人每天的劳务费就要120院左右,据此推算,对我非法“治疗”的费用相当可观。这笔钱我一分钱都没出,因为我是被维稳部门强制绑架来的,所以我不应,也不会出资一分钱。据我事后打听得知,这笔费用是我们镇政府的维稳经费支出的。

    志愿者:你出院后有没有想过依法维权?
    李宇:想过,但是我咨询了律师朋友,他们说由于维稳当局没有出具书面文书,所以证据不足,胜算不大,维权艰难,所以我决定暂时放弃,但我保留依法控告当局的权利,等到未来某一个合适的时机,我还会依法维权的。

    志愿者:好的,谢谢你介绍我们的采访,祝你早日维权成功!
    李宇:也谢谢你们对我被精神病情况的关注!

  • 李宇:陈云飞谈“艺术维权” /中国的非暴力抗争

     

    民生观察工作室按:陈云飞是国内知名维权人士,他最早的“行为艺术”是2007年在《成都晚报》上刊登广告“向坚强的64遇难者母亲致敬”,本工作室当年最早发布了这一消息。其后陈云飞又进行了身背“请中共官员公布私有财产,虚心接受百姓监督”字牌等多项有意思的活动。
    陈云飞称自已的行动是在“训兽”,外界则称他的行动是“艺术维权”。在下文中,同在成都的角马俱乐部李宇对陈云飞进行了专访,该文成为《中国的非暴力抗争》系列的又一力作。陈云飞在文中表示"不合作"(反抗暴政)的方式有多种多样。就我而言,我觉得仇恨只能种下仇恨的种子,仇恨只能走向肉体的毁灭-革命。相信陈云飞的维权理念,一定有值得回味与启迪的作用,下面是专访的主要内容。   
     
    李宇(以下简称李):作为89亲历者,可否简单介绍下你个人的经历?
     
    陈(以下简称陈):89年,我参加过反对"4•26社论"及5•4的大游行;5月13-18日在天安门绝食近6天;6月4日凌晨阻挡军队进城被防暴警察打伤进医院,至今在后脑部还有不明物。
     
    李:感觉你在帮访民维权时常常采取诙谐幽默的方式进行,按你的说法就是“艺术维权”,可否解释一下?
     
    陈:我从没说是什么艺术。仁者无敌!法国大作家雨果作品"悲惨世界"中的主人公沙威是被另一主人翁冉阿让用爱"打倒"的。
        大家都清楚,访民们的苦难都是因"公权"不受制约所致。"公权"不受制约就如猛兽。俗话说"苛政猛于虎"就是这道理。我们维权的过程就是一个将"公权"这兽关进笼子(这笼子就是宪政)的过程。在这过程中,我主张:赶"猪"进笼,娱乐民主。
      独裁者总希望访民被激怒,出现过激违法行为;总希望你生气而染上肝病,以致肝硬化。心态好,身体健。就让"独裁者"在我们笑声中发抖去吧。
     
    李:什么叫赶"猪"进笼?
     
    陈:知道农村是如何把猪赶进猪圈的吗?一手拿竹篙,一手拿青菜,一边吼一边“啰、啰、啰”的唤,猪就乖乖的进圈了。
     
    李:你把贪官当“猪”!他们可不会那么听话哦!
     
    陈:不是的,我把“公权”当“猪”,哈哈
     
    李:记得你最早的“艺术维权”就是2007年6月4日在党报《成都晚报》上刊登广告“向坚强的64遇难者母亲致敬”,可否说说当时的想法?及后来你与《成都晚报》所面临的处境?
     
    陈:2005年赵紫阳先生逝世前,我对这体制还没根本性的认识。之后,从毛泽东的最大"反革命"家属头衔,到林彪、刘少奇的尸骨无存,再到紫阳先生的15年软禁到死。这是制度在吃人。既然紫阳先生能抛弃个人、家族、小集团利益,那我们6•4幸存者就没有理由不站出来力所能及地抖"柏林墙"上的灰。
        这样,零五年清明去北京紫阳先生灵前祭奠后,我去六四遇难者母亲张先铃老师家拜访。这次我才真正了解了更多的「天安门母亲」这团体。随后张老师又带我拜访了几位六四遇难者母亲。05、06年,直到07年的清明前,我亲身耳闻目睹了解了母亲们将近20年的艰难曲折,更见证了几位在病床上病魔缠身身体干枯而顽强坚持要为孩子讨回公道的母亲。我们有什么理由退缩,我们应该让全社会知道我们对她们的敬意,让更多人知道她们的苦难。尽管在做这广告之前母亲们为保护我,曾再三劝阻我。
        广告出来后,我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刑拘一天,及监视居住半年。听说广告公司三编辑受降级处分,报社也与广告公司解约。
     
    李:记得在今年7月9号你做公民代理当法官问你职业是什么时你回答:驯兽师!可否解释一下?
         
    陈:"驯兽"这词前面已说过,就是用法律武器将"公权"这猛兽关进笼子里去。我这驯兽师是业余的中级。正因为技艺不精,才屡屡被伤哈。
     
    李:就是说你经常被他们打、并关黑屋子?
     
    陈:是的,我以诙谐、幽默而又不触犯法律的方式跟他们玩,搞得他们很恼火,他们就常常用打及关黑屋子的方式对我耍流氓。前不久还被他们指使我“暂住地”的治保人员对我殴打,至今还住在医院。
     
    李:那医疗费怎么解决的呢?
     
    陈:我也不知道,反正医院没有向我要钱及驱赶我。
     
    李:你自己设计的文化衫前面用黑字写的:为人民服务,背后是你创造的文字(见图),可否解释一下它们的含义?
        
    陈:这是推广我发明的一个新字。该字意思是: 当面"为人民服务",背后"贪"多一点,念"peng",与"砰"同音。爆、破之意。
         还有其他之意,大家竞相来猜。哈哈哈!
    李:哈哈,贪官治国,最后“peng”!有人也说,黑色的"为人民服务"反映为人民服务黑啊。
     
    陈:你自己猜
      
    李:有人说“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不适合中国!你如何理解“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陈:在一个独裁国家,"合作"就意为着真正意义的犯罪,这不仅会害人也会害己,更会祸及子孙。独裁统治者总是把它们的意志强加给百姓,美其名曰:领导人民。独裁统治者还随时给不满意的百姓头上悬上一把利剑:颠覆国家政权罪。在民主社会,政府只是服务于民,服务不满意,随时可以用选票罢免。
        "不合作"(反抗暴政)的方式有多种多样。暴力反抗暴政也是当中的一种。每个人根据自己情况选择适合的最佳方式都无可厚非。就我而言,我觉得仇恨只能种下仇恨的种子,仇恨只能走向肉体的毁灭-革命。我希望这社会仇恨越少越好。
        
    李:你帮助访民维权已经有段时间了,还曾经邀请律师为访民“普法”,这方面你是怎么考虑的?
      
    陈:在这个国家,法律是铺天盖地,但都是用来约束百姓的。官员们只对他主子及组织负责。在他们看来,他就是法。正如百姓总结的,你跟他讲法,他跟你玩流氓,你跟他玩流氓,他又讲法。在这场"游戏"中,官员们总是在抽老千。
        尽管如此,要想建立公民社会,那我们还是首先应该守法,那怕是恶法。有规矩总比没规矩好。我们驯兽就是要把公权关进这些"规矩"的笼子里。
     
    李:访民能否成为推动中国社会进步的中坚力量?
     
    陈:访民们是受这制度伤害最深的群体。就如股票,访民们已是跌到最低了,只要他们合情合理合法维护他们的权利,相信他们迟早会有收获。正因为这样,他们才表现得那么的坚忍,那么的顽强,那么的不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他们守住了他们的权利,也就守住了大家的权利。事实证明,他们已经成为推动中国社会进步的中坚力量。现在外交部要求参与撰写“中国人权报告”的主要就是各地的访民,他们的遭遇才是真正的“中国人权状况”!
        
    李:在现实的中国,如果权益没有受损,很多国民无法感受“社会的黑暗”,也无法知道“人权”的意义,更不知道“法治”的重要。也许鼓励当局更多的侵犯“人权”还是一条“启蒙”民众的“捷径”!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陈:在我看来,这是一条危险之路。独裁者从躯体上来讲,他也是人嘛,他不过是撒旦附体。如果我们鼓励他们犯罪,无论对那方,是不是显得太惨忍了?治病救人实行人道主义。60多年我们鼓励他们得到的伤害还不够吗..他们所做的恶,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份鼓励、纵容的责任。
        从2005年开始至今的“维权运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一种“公民运动”,访民在不断的为经济利益的维权中,不仅了解了“人权”概念,同时更了解到了现代政治制度,知道了“政府”应该是为国民服务的,而不是他们所灌输的“统治阶级”。我们是公民而不是“被统治者”!
     
    李:按你的解释“驯兽师”的工作就是把“官员这只野兽(权力)关进笼子”,但是把“权力关进笼子”靠的是制度设计。你是否认为你“驯兽师”的工作是“小打小闹”? 你认为我们每个人该从何做起?你对推动中国社会进步的路径有何考虑?对未来有何预期?
       
    陈:我认为我这“业余驯兽师”的工作本身就是“小打小闹”。我日常所做的,只是力所能及地、快乐地、不间断地、不感到负担地抖柏林墙上的灰。是正腐(政府)在夸大宣传。或许是国保们立项拿资金的需要故意打造吧。
      民主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民主如果是果实,她有瓜熟蒂落时。民主运动不一定只在街道上,不一定只在广场上。民主运动在每一个街道办,在每一个有"公权"的地方。 将民主运动开展成群众性的娱乐活动,民主果实离成熟就不远了。
     
    李:好的,谢谢你接受我的采访。
     
    陈:不客气
     
    2013.7.15

    陈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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