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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李家花上访被拘留家中两人遭批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27消息:今天,安徽省颍上县访民李家花来电称,她母亲和嫂子因为政府强抢她家耕地上访被关押至今,她哥被砍死,她到北京上访也被颍上县公安局拘留,昨天刚刚释放,公安局告诉她以后只要去北京就送看守所。
     据了解,李家花居住在阜阳市颍上县江店孜镇农科村,2006年镇政府以新农村建设为名勾结开发商搞商品房开发强占村民土地300多亩,李家花家的5亩土地也被强占,李家花的母亲杨士侠不服,多方投诉,在当地无人受理的情况下开始上访。2014年7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同年8月5日颍上县检察院批准逮捕,至今关押在阜阳市看守所。上访期间她还遭遇多次毒打。
    李家花的哥哥李家贵因不满政府强占他家5亩土地就只给5万元,2010年被政府雇佣的农科村村长姑家父子拦腰抱住连砍9刀致死,只有一人被判无期徒刑。李家花的嫂子左传华为此上访,2014年8月2日也被刑拘,家里抛下5岁大的孩子没人照顾,。
    母亲和嫂子被关押后,李家花开始接力上访,今年的3月10日行至亮马桥一带时,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派出所民警问她你是不是上访的,要拘留吗,拘留就跟我走,就这样李家花被拘留5天,释放当天颍上县公安局将其接回,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将其拘留10天。村民朱君、田厚山也因上访至今被关看守所。

  • 重庆访民李家坤被警方强做精神病鉴定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23消息:今天,重庆开县麻柳乡访民李家坤称,2015年3月5日他到美使馆申请拘留被北京警方送到久敬庄,地方公安把他接回原籍后,强制其做精神病鉴定。
     李家坤认为这是地方政府对他采取的又一个打击手段,本来 3月11日他被接回去后开县高桥派出所就开好了拘留证,说要拘留他7天,但没把他送到拘留所而是关在一个宾馆,他的所有随身财物被抢走,身份证也让他们抢走。
    13日早上,高桥派出所副所长带人强制把他送到重庆市精神病疾控防治中心做精神病鉴定,任他怎么解释没病不需要鉴定也没用,医院还是配合警方给他做了鉴定,但至今没给他鉴定结果。
    据了解,李家坤是因为地方政府截留建桥款致使他的妻、儿在蹚水过河时被上涨的河水淹死而上访的。
    他的材料记载,2000年,麻柳乡政府就做了规划,修建丰园村至詹家村一社公路。当时仅李家坤所在的村就有人口800余人,政府规定每人集资1200元修路款,并出工修路20多公里。政府为了减小开支,把中河坝河应该建正规桥没有建桥,只在河面上铺了些沙石水泥。因而,每逢夏天雨季河水上涨,老百姓外出很困难。麻柳乡政府以为老百姓修路、建桥为名,从2002年至2012年共向重庆市扶贫办申请到495万资金,但至今也没有修建中河坝河桥,致使李家坤的妻子、儿子被淹死,他认为政府应当承担责任。

    李家坤
     

  • 武汉拆迁上访户李家义遭截访押返后一病不起今病逝

    我是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胡丽。由于汉阳区政府2006年强拆我的合法的经营门面至今未解决。2013年3月21日我在马家楼救济中心里,老公李家义在马家楼救济中心大门外。
     
    明知李家义身患多种重病强制用京E46108面包车加黑保安将夫妻二人、李玉琴、吴贵娥、潘萍华一同压回武汉,气愤至极,至此一病不起,在身患膀胱癌,与疾病做斗争。病重期间多次询问拆迁房子情况。与2014年5月1日去世,死不瞑目。到死都没有安身之地,请政府给我说法。
                                                                                                           武汉市汉阳区拆迁户
                                                                                                                  胡  丽
                                                                                                           2014年5年1日
     
  • 退伍军人李家富 第五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8日(农历腊月28),李家富第五次走出了精神病院,跑到北京防止进一步的迫害,《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在北京对他面对面的进行了采访,这才发觉一切的劫难,只缘于他16年上访持续追问泽国镇政府“有、还是没有?”这么一句话。
     
    浙江温岭市泽国镇湖亭村村民李家富,是一名因伤退伍残疾海军官兵,退伍后以门市卖香烟为生,生活还算过得去,后来受到地皮流氓的骚扰导致生意萧条无法为继,李家富被迫从95年开始一直持续控告骚扰他的人,到2000年时,骚扰他的郑云兵等人答应给予李家富78万元,以对他这些年的精神、经济的一次性补偿。而后发生的事是郑云兵说给他的78万元已经交给泽国镇政府方面人员转交李家富,而政府方面没有给李家富,也不说有、或者没有收到这笔钱,这成为李家富16年来上访的起因,后因在举报镇政府违法行为的事情上,遭到持续多年的精神病迫害,被关押“治疗”五次之多。
     
    2013年9月18日上午6点半,李家富骑车上街购物的时候,被四个曾经给赌场看场子的人员绑架,强制把他押上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面包车,汽车驶向一级公路后,带头绑架的人要求李家富删除在网上发表的“杰出形象”“科技在发展、农民在哭泣”这两篇文章,李家富告诉他们文章是发表在人民网和新华网的删除不了。
     
    到底写了什么,让这些人在光天化日下实施绑架,记者通过李家富提供的链接在网上搜到,第一篇说的是他自己这些年上访告状的始末及被迫害史,第二篇文章中谈到“农民实在太苦太穷了,我温岭农民种粮食,按最高箅[无台风、无水灾、无旱灾]早稻800斤、晚稻1000斤、单季稻1300斤,减去拖拉机费,耕120元,收120元,化肥120元,农药130元,单季稻加倍,还种子,尼龙薄模等,不计人工费,还剩多小,就是我们农民一年收入。而中央给农业补贴250–800元一亩,我们农民不谢天吗?可惜啊可惜,我们农民高兴得太早了,我们温岭是人多地小的县级市,人均土地不到半亩,一个农民,一个家,能种多小地,我可以说,最多只能种5–10亩,多种,地在那里? 

    “根据1989年资料显示,温岭全县人口1037542人,土地535120亩,1997年撤县设市,人口1156957人,土地495600亩,温岭撤县设市后,大规模搞开发,规划,大量圈占农民的土地,据不完全统计;太平街道12037亩,城东街道14734亩,城酉街道18462亩,城北街道12219亩,横峰街道14743亩,泽国镇16083亩,大溪鎮16021亩,滨海镇12743亩,坞根镇[包括温桥镇]32114亩,新河镇20147亩,箬横镇20012亩,石桥镇,松门镇23155亩,公路用地19222亩,这是几年前统计的,现温岭土地已不足20万亩,还在不停规划,开发,圈占农民的土地,搞所谓的‘占补平衡’。” 
     
    “自从蒋招华任温岭主管农业副市长后,蒋招华推出并执行,对种田大户补贴[20亩以上]每亩700–800元,外加拖拉机费,种子等,相加有1000多元的财政补贴,一时之间,温岭粮食生产成几何增长,温岭生产的粮食能供全市115万人,加外来200–300万人食用,还有佘,还能供黄岩全县人民食用,这是真的吗?除非温岭农田,每年每亩能生产出100000斤粮食。”
     
    这么详细的解说农民疾苦,配的上他名片上写的农民代言人的称号,随着国家的高科技发展,我们的农业生产水平从毛泽东时代的亩产万斤到今天温岭的亩产十万斤,应该是一个很大的跨越了!
     
    7点10分左右,绑架他的车开到了温岭公安局办案大厅外,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领头的人按下办案大厅的门铃,没有回应,他就开始打电话,大约持续打电话沟通40分钟左右后,公安办案大厅的门才被打开,李就被他们压着走了进了一间审讯室,收走了身上手机、手表等所有的物品,并要求他在空白的拘留单上签字,这种明显的违法行为遭到李家富的拒绝,他们在踹了李家富两脚后,威胁到不签字就给他打针,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李家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审讯室墙对面就贴着“禁止刑讯逼供”。
     
    九点后来了两位穿制服的民警,要求审问李家富,李家富指着墙上的字说,我要找律师,这两民警估计是觉得立场站不住脚就走了,下午三点钟又来两位警官接着询问李家富发帖的事情,李坦诚自己发的都是真实的,并在警方断章取义的询问笔录上签了字,警察告诉李家富要实行24小时拘留,晚上,警方以“诽谤罪”把他送到了温岭看守所。从18日早上开始,整整一天李家富滴水未进,到22日,李家富一直在绝食中,抗议他们不通知家属、让在空白拘留书上签字的违法行为,而此时李家富因绝食身体虚弱,眼睛已出现模糊现象,在管教民警答应给李家富妹妹打电话后,23日起,李家富才开始回复进食。
     
    11月12日,他被绑架的人送到杭州一家精神病鉴定所做鉴定时,鉴定师说你说的话都要负法律责任,李家富告诉他,自己知道自己所说的,肯定会负责的。鉴定师承诺会向上反映他提供的问题,最后不了了之。一个月之后的12月11日下午5点,李家富被他们绑架到了温岭市精神病院关押,起初精神病院不接收,在各种压力下,两个小时后他还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12月12日下午3点左右,绑架他的人找来了李家富的父亲和妹妹签字,获得了关押他的法律依据,并打算强迫喂药时,遭到李家富的拒绝。而这种迫害可能是无孔不入的,李家富在出来后的回忆一文中介绍到“虽然没有强行给我用药。却在我朋友送我的水果上下药。12月11日,我刚进精神病院时的血压是180——120,两小时后回落到140——80。12日,是130——70,14日,140——80,16日,血压升到170——110,我一想不对,我心情平静,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血压,我没吃过什么东西,只吃过水果,于是我就不吃水果了。17日,血压还是170——110,从此后,我就不让他们给我量血压了,指甲血液也从原来的清晰变混浊。17日变灰色,18日夜,22点我全身大面积骚痒,我拼命咬牙忍住,3小时后也许累了就睡了。19日,起床一看什么也没有了,22点又开始全身发痒,3小时后又没有了。20日,白天正常,22点又开始骚痒,24点后就没事了,从此后就不重发了。我的指甲血液颜色也开始恢复正常清晰了。从此后我吃东西很小心,外面的食物、单独给我的食物都不吃。”
     
    2014年1月28日,在众多战友及网友的呼吁抗议下,关押他的人不得不释放李家富回家过春节,到家后,李家富发现自己的电脑、手机、上网密码本等家里东西都不知去向。
     
    残酷的迫害让原本身体硬朗的他瘦了整整一大圈,从9月18日刚进看守所,穿短袖唐装时体重是158斤,12月11日从看守所转进精神病院,只有128斤了。减去羊毛衫,羊毛背心,羊毛裤,实际体重不到123斤了。2014年1月28日,放回家过春节,体重已不足120斤了。
     
    五次进入精神病院,都是相关人员陪同父母签字允许的,面对这样的迫害,李家富感慨到:“这次关我精神病院,又是我父母签名,为什么?我李加富犯了罪,检察院起诉,法院判我刑,我无怨无悔,为什么关我精神病院?我李加富打人了,骂人了,还是损坏财物等犯罪,我都没有!关我精神病院,这是迫害,杀人灭口。说我诽谤,在网上发表不当言论,请按国家刑法,网络法判我刑。为什么,‘不’!!!关我精神病院,我弟、妹、父母,非但把我当作精神病人看待,还把我李加富监护权,授权给了看场子、贩毒成员这样的人”。

    佐真 2014/2月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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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李家坤:贪官害死了我的妻子、儿子谁来管?

    2007年6月中旬,我儿子李小林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重庆市开县临江重点高中。由于家里贫寒,懂事的孩子决定在暑假期间进城打工整点钱,添补学费。6月22日上午,我妻子向世碧送我儿李小林去汽车站,路过中河坝河时,河水上涨超出路面,只好趟水过河。由于河水过急,我妻子、儿子二人行至河中间,被河水冲倒不幸永远离开人间。这意想不到横祸,让我悲痛万分、生不如死。我因为:我妻子、儿子二人的不幸,是由于当地贪官截留建桥款,早就该为老百姓建桥至今没建桥。因而,麻柳乡政府应该对我妻子、儿子二人不幸遇难负全部责任。我多次找麻柳乡政府领导解决此事,领导们一直推推。迫使我从2008年一直上访,为我妻子、儿子二人讨公道,但至今无果。
     
    早在2000年,麻柳乡政府就做了规划,修建丰园村至詹家村一社公路。当时仅我村就有人口800余人,政府规定每人集资1200元修路款。并出工修路20多公里。政府为了减小开支,把中河坝河应该建正规桥没有建桥,只在河面上铺了些沙石水泥。因而,每逢夏天雨季河水上涨,我们老百姓外出很困难。麻柳乡政府以为我们老百姓修路、建桥为名,从2002年至2012年共向重庆市扶贫办申请到495万资金,但至今也没有修建中河坝河桥。资金下落不明。
     
    由于我一直坚持上访说理。2012年5月18日,麻柳乡政府做出了《麻府(2012)41号》文件。(详见附件1)开县麻柳乡人民政府关于家园村4组村民李家坤赔偿申请处理的回复。此虚假的回复,让我更加气愤。“回复书”上所说的:“修两条两村路支出18.8万元,修人行桥支2707元,公路技改19.8万元,人饮水技改支2.8万元,农电改造9.6万元,办公用费2600元,产业发展奖励支1.42万元,合计51.8万元,结余9.8万元用于金银花补助。”这些与实际根本不符。试问:人饮水技改现场在何处?农电改造的专项资金用于何处?为什么中河坝河桥至今没有修建?建桥款到底被哪位贪官截留了?我妻子、儿子的不幸遇难到底该哪位贪官承担责任?
     
    我现今孤身一人,没有生活来源。去年地方政府因为我上访,地方政府把我应得的救助款也给取消了。这让我对贪官更加愤恨。我立誓一定要把当地政府该修桥而没有修桥,造成我妻子、儿子遇难的真相公布于众。追究腐败贪官的刑事责任。给我妻子、儿子一个公道说法!
     
    2013年8月27日
     
    呼吁人李家坤电话:
    13263316506

  • 浙江省温岭市李家富(第二次收集)

     

     
    姓名:李加富

     
     
    性别:男
     
    年龄:1962年生
     
    籍贯:浙江温岭
     
    受难者单位、职业
     
    浙江省台州温岭市泽国镇湖亭村D区49号
     
    案件发生地
     
    浙江省台州温岭市泽国镇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浙江省台州温岭市泽国镇镇政府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是1998年9月某日,
    第二次是2003年3月4日;
    第五次关押2013年12月12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被关22天
    第二次关押76天,2003年5月19日放出;
    第五次 2014年1月28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温岭大吕精神病院;
    天台精神病院
    温岭市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03年3月4日,泽国镇官员们为了制止李家富的继续上访,泽国镇长助理吴建平亲自带领20多个公务员,将他强行捆绑押送到天台县工人东路85号的“天台精神病院”关押76天。他被惨无人道地强行“治疗”,打针使他肌肉硬化,插不进针头,吊瓶难寻血管。喂药,害他喉干吞咽困难,头部无法转动。“治疗”造成严重后遗症,使他视物不清全身无力,四肢发抖不能行走,站不稳坐不直,畏寒吐血,反应迟钝。2003年5月19日被放出时,李加富几被折磨成真正的精神病人。他父亲接他出院,泽国民政助理吴加正还用“关押判刑、送精神病院吊销户口”威胁他父亲。泽国罗彩君[民政办主任],吴加正[民政助理],驻村林丹霞及湖亭村干部,要他父母逼他继续吃药。
     
    最近一次关押,李家富在出来后的回忆一文中介绍到“虽然没有强行给我用药。却在我朋友送我的水果上下药。12月11日,我刚进精神病院时的血压是180——120,两小时后回落到140——80。12日,是130——70,14日,140——80,16日,血压升到170——110,我一想不对,我心情平静,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血压,我没吃过什么东西,只吃过水果,于是我就不吃水果了。17日,血压还是170——110,从此后,我就不让他们给我量血压了,指甲血液也从原来的清晰变混浊。17日变灰色,18日夜,22点我全身大面积骚痒,我拼命咬牙忍住,3小时后也许累了就睡了。19日,起床一看什么也没有了,22点又开始全身发痒,3小时后又没有了。20日,白天正常,22点又开始骚痒,24点后就没事了,从此后就不重发了。我的指甲血液颜色也开始恢复正常清晰了。从此后我吃东西很小心,外面的食物、单独给我的食物都不吃。”
     
    2014年1月28日,在众多战友及网友的呼吁抗议下,关押他的人不得不释放李家富回家过春节,到家后,李家富发现自己的电脑、手机、上网密码本等家里东西都不知去向。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zongdiershiqi/2014/0301/9467.html

     
    收集时间:2013-8-20

  • 浙江李加富——诉求公众和自身权益被精神病116天

    2013年5月上旬,原退伍军人、浙江温岭被精神病者李加富到武汉会见维权朋友,《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采访了李加富。李加富因呼吁“浙江三大工程之温岭围塘”应还利于老百姓和诉求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触犯某些利益集团的利益和权势者淫威,曾三次“被精神病”。98年被强送进温岭市大吕精神病医院“治疗”20多天,2003年3月4日被强送进台州天台精神病医院“治疗”76天,2009年赴京上访被截访押回,被强送进温岭市大吕精神病医院“治疗”20多天,共116天,身心遭到极大摧残。
       以下是李家富十三年的上访经过及被精神的遭遇:
        李加富1962年生,住浙江省台州温岭市泽国镇湖亭村D区49号,1981年至1983年曾在中国海军37604部队服役,退伍后他当过泥工,也做过小生意。93年他在老家温岭泽国机床市场卖香烟,94年因104国道扩建,随机床市场整体搬迁到泽国山下郑村机床市场卖香烟,生意很红火,95年3月他在泽国买房准备结婚,不料一桩事情带来他的厄运。95年5月郑云兵一伙地痞砸他香烟小店持续半个多月,他投诉泽国派出所和镇政府,均未受理。他去温岭民政局诉冤,7月民政局张梅桃到泽国机床市场调解,却遭郑云兵许国方等人围攻。李加富本人被郑云兵等人打伤,诉之泽国派出所,还是不受理。他不敢在家养伤不敢去医院治疗,因林尤平兄弟天天拿着二、三尺长的刀来威胁他。他躲藏在朋友家养伤半个多月,后听说这伙人已知他躲藏地点,要来杀他。他在朋友帮助下,到越南缅甸等国避难疗伤。回国后,郑云兵、许国方等人仍不放过,逼他有家不敢归。 
        98年4月一个偶然,李加富得到林尤平等这伙人的犯罪证据。当年6月他拿着证据去温岭市政府举报,信访官员江玲军说这伙人犯罪,和他没什么关系,把他轰出来。他拿着这伙人犯罪证据寻到郑云兵许国方等人,要求对方赔偿他香烟店的损失,明言自己掌握他们犯罪证据,否则将其犯罪证据公布,让他们受法律制裁。郑云兵等表示愿用30万元钱买回他手中的证据。
        98年9月,泽国镇镇长叶其泉、武装部长许赧梅,通过他朋友传话骗他去泽国镇政府调解。他去了,结果被抓去泽国派出所关押2天,不给吃喝逼他屈服,第二天泽国镇综治办押送他去温岭大吕精神病院关押22天。出院后他发现存放在家里的郑云兵团伙犯罪证据不翼而飞,自己的电话薄、通信录、记事本也不知去向。
       1998年10月李加富开始上访,因为失去郑云兵团伙的犯罪证据,他只能按“非法拘禁”罪申诉。省府批示温岭调解,温岭不执行。99年省府给他回复转交温岭信访局,局长郑挺堂等却说是废纸,撕碎回复。逢市长接待日李加富都去上访,朱国栋副市长批示信访局办理,郑挺堂局长却不买账。每个温岭市长接待日,他都去,但没用。温岭办不了,他在台州市长接待日去上访,台山市长直接指令要泽国镇书记邱士明调解,邱不管。
       走投无路,李加富用以毒攻毒方式施压郑云兵团伙,他在机床市场公开声明:政府说我是精神病人,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你们别让我碰到,让我碰到,我就捅死你,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就这样坚持一段时间,到2000年对方被逼和他讲和,讲定赔偿80万元。可到付钱时又却说只有78万元。温岭信访局长郑挺堂,叫他去泽国镇政府大楼调解,郑对他说:这几年未及时处理他和郑云兵的事,给他带来伤害,因他是残疾军人,由民政局资助他2万元。听此言他就签协议同意领取,现场公务员也签名旁证。后来他要郑云兵付赔偿款,郑却说早把78万元交给泽国镇政府了,他质问泽国镇政府、温岭市政府信访局长郑挺堂等人,他们都说民政局已给他2万元了,叫他知足。李家富认为郑云兵团伙赔偿的78万元,和民政局所资助2万元没有关系。
       2000年起他开始赴京上访,北京方让他寻温岭市长书记要求调解,北京督办,并要上访回复法律文书。可温岭、泽国从没有给过他只字片语。而他到温岭上访,寻王金生、王建平、张学明、叶海燕、董服标、王福生、以后,陈伟义、徐友根、林仙华等负责官员,问遍温岭市长、副市长、书记、副书记、人大政协,追问这笔赔偿款下落,官员们从不给他回复。
       2003年3月4日,泽国镇官员们为了制止李家富的继续上访,泽国镇长助理吴建平亲自带领20多个公务员,将他强行捆绑押送到天台县工人东路85号的“天台精神病院”关押76天。他被惨无人道地强行“治疗”,打针使他肌肉硬化,插不进针头,吊瓶难寻血管。喂药,害他喉干吞咽困难,头部无法转动。“治疗”造成严重后遗症,使他视物不清全身无力,四肢发抖不能行走,站不稳坐不直,畏寒吐血,反应迟钝。2003年5月19日被放出时,李加富几被折磨成真正的精神病人。他父亲接他出院,泽国民政助理吴加正还用“关押判刑、送精神病院吊销户口”威胁他父亲。泽国罗彩君[民政办主任],吴加正[民政助理],驻村林丹霞及湖亭村干部,要他父母逼他继续吃药。
       后来李加富坚持要求停药,半年后身体稍有复原,他写信给公安部副部长白景富,国务院刘奇吕锡伟等中央领导,均无果。他又去上访,遭泽国镇长、书记、信访办、温岭信访办威胁。
       2006年8月31日,浙江省政协主席李金明、副省长陈加元亲自到泽国镇接待访民,李家富去了,却遭原泽国王晓宇镇长、副镇长梁海波、副书记金学明等人截访。泽国镇书记蒋招华指令:由公务员代表上访人,访民自己不能上访。过去恐吓他父母的人是地痞流氓,自从2003年,蒋招华来泽国当书记后,恐吓打击他父母的却是泽国镇政府各部门官员和村干部,连他亲戚朋友孩子都不放过,还派社会闲杂人员盯着他。
       2008年7月4日,泽国镇梁云波副镇长带领20多个社会闲杂人员,到李加富家中,抓住他喷警用辣椒喷,把他摁倒强行注射激素针。当地村民见状都施以援手,责问其逮捕令、证件、法律手续,600多村民从联树、三王、下郑等村闻讯赶来把这伙人围住,严词追问李加富犯了什么罪。在众目睽睽之下,泽国副书记佘海波带领李正才、人大、公安向村民们赔礼道歉承认工作失误,承认李加富无罪,还说赔偿李加富的钱是前任叶其泉等拿走,回去后一定把78万元钱还给李加富,同时还李加富清白,保证今后不发生类似问题。5个多小时后,由湖亭村书记人大代表王法根担保,村民们才放他们走。但到现在,泽国镇政府非但不给村民们一个说法,把佘海波提升后调离,反而收买社会闲杂人员,对李加富全方位监控,从而引发几万村民为李加富抱不平,几万村民为李加富联署上诉,有关证据在他QQ相册。
        2009年3月,李加富在村民掩护下赴京上访,被浙江省驻京办截访,泽国镇政府派信访局王主任泽国警察李恩国等五人用警车,强行把他押回温岭。他手机被收被禁言两天,直接被关入温岭大吕精神病院半个多月。李加富感到上访无望,出院后他写信给温岭、台州、杭州各有关部门,写出多少信都石沉大海。而湖亭村干部告诉他,其信访件都已扣压,他被镇政府列入黑名单,并被网上通缉。2010年7月16日,浙江省长吕祖善到温岭接待访民, 李加富被湖亭村书记、人大代表王法根带领社会闲杂人员限制在家中,不许他向省政府领导反映情况。
       李家富愤怒质问:“我就算是奴隶,也应有说话的权利,难道我就不能为自己申诉,难道别有用心之徒,把我打成“精神病人”,就能剥夺我的一切!”
       李加富说:“我犯了什么罪?我李加富十几年上访,都是依据《宪法》规定上访反映,得到的是网上通缉,家被抄,而且不是一次二次,是6–7次,都是趁我不在家时来抄,而我本人却被非法绑架到精神病院,对我进行残酷、惨无人道迫害。掌握公权力者借维稳之名,切断我对外联系方式,屏蔽我手机电话信号,呼叫转移、定位,封QQ、克隆QQ都不箅,还要强制我安装指定的《浏览器》。除了监控我之外,还任意拦截我点击的网页,就连人民网、新华网也不放过,更可恨的是;他们任意屏蔽、删除你的好友。又能随随便便强制你下线,任意改变你电脑程序。不安装,就不让你电脑登陆。我愤怒控诉这些违反《宪法》践踏人权、残害、迫害公民的法西斯暴行。”
       李加富泣诉:16年官司,13年上访,使我原本在机床市场内的香烟店,无法经营。对我的残酷迫害,使我成了所谓的“精神病人”。原本在95年3月在泽国买房子,准备结婚,因泽国镇政府把我送入精神病院,女友被迫和我分手。如今我已50岁,因当权者的残酷迫害,成了无家无业无子女所谓的“精神病人”。如今我无法过正常人生活,再也无缘谈情说爱,结婚生子。我在泽国镇生活,靠的是村民们的保护,如果没有善良正义的村民们站出来阻止泽国别有用心之徒的违法犯罪行为,我李加富能活到今天吗?但村民们又能保护我多久?
        李加富在新浪网和人民网用“天马映彩虹”开有博客,读读他的博客可以知道他的不寻常人生和被精神病的不幸遭遇。
       李加富说,中国青年报记者刘朱婴曾报道《浙江温岭上访人李加富遭迫害,被精神病史》详情见;刘朱婴博客。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 秋霞
    2013、5

    李加富

    2013年5月在武汉的李加富(左)

    曾经的海军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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