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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孙书平为维护村民权益被关精神病院

    孙书平,女,1954年4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130532195404066525,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河古庙镇高阜镇村人,祖祖辈辈以务农为生。

    2003年7月河北省人民政府一纸《关于河北强久自行车配件集团公司用地的批复》冀政转征[2003]328号建设用地批复函,打破了孙书平的生活规律。

    2004年3月中旬平乡县政府开始强征土地,高阜镇村36户200多人150亩口粮地被强行圈占,并且随意扩充征地面积,缩减被征土地面积。孙书平说,她家的2.1亩地就被当0.6亩征了,别家也是这种情况。村民为保住生存的基本资源言辞抗议,拒不卖地。

    2004年12月22日凌晨3点多钟,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翻墙进入了孙书平的大儿子家,把还睡在被窝里的大儿媳张占华拖上了停在外边的警车,在镇计划生育办公室关了8天,交800元赎金才放人。孙书平的二儿子也被抓到计划生育办公室关了20多天,右脚被冻烂。负责看管人员不但不及时救治,还说“不卖地就烂死在这”。 2005年1月孙书平的丈夫为救儿子不得已签下了卖地协议。

    由于政府的暴虐行为,引发了高阜镇村第3、6组全体成员的极大愤慨,他们自发的到县政府和县委会上访。县人大副主任郭章显不但不尊重人民的意愿,反而以不卖地就抓人等方式威胁村民,早在9月孙书平就被叫到为征地成立的“一所三中心”在得到孙书平坚持不卖地的答复后,郭章显威胁说“不卖也得卖,今天在路上发现有死人,我说你杀的就是你杀的,,黑白颠倒我说了算。”这种横行霸道,以权代法的言论引发了众怒。

    2005年高阜镇村第3、6组全体成员连续多次到镇、县政府诉说理由,提出请求均无济于事,使矛盾进一步激化。2005年12月,两个组召开了群众大会,选出了5名群众代表,(孙书平也在其列)。同时筹集了信访经费并在当地找律师写控告材料,他们没想到迈出的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难,律师不是不敢下笔,就是断然拒绝,这几位群众代表不畏艰难,开始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逐级上访。

    但几位村民代表不但没能依法维护了村民利益,自己的合法权益也受到了侵害。县政法委书记王明亮、县公安局局长王彦国、河古庙镇派出所副所长马孟辉、政委孙瑞勋等人多次截留他们,限制其自由,仅对孙书平就以非法集会、敲诈勒索等理由先后拘留8次。期间戴着手铐,还多次被打伤。36户村民为他们筹集的3750元信访经费也被抢走。

    2007年2月4日孙书平再次为村民利益和自己所受的伤害进京上访。河古庙镇派出所所长关学辉、马孟辉等5名民警把她带回县公安局治安科。孙书平说,在这他们用的是日本鬼子对付中国百姓的办法,拳打脚踢,还叫嚣“在去告状我就整死你”。脚踩在她背上,致使脊柱1—7节骨裂,昏死过去。当她醒来时发现马孟辉正慌忙的给她穿衣服,她的随身物品也不知何时被抢走。

    由于伤势严重孙书平被关押11天后被村干部抬回家中。 4月,伤势稍见好转孙书平就又进京上访,在北京的景山后街三元井旅店被孙瑞勋等人抓回后以莫须有的罪名劳动教养1年。

    释放后孙书平依然进京上访。2008年8月1日下午6点多,县宣传部部长王仁荣、河古庙镇书记张学锋、、镇长史书军分别给她和她的亲属打电话把她骗到县政府,说县委书记要亲自见她给她解决问题。一直等到第二天凌晨2点,突然来人把她绑起来推进了一辆车牌为YED3600的白色面包车直接拉到了沙河市精神病医院。

    孙书平打电话通知家里,大夫抢走了她的手机。她说她没精神病,就是上访的。大夫却断言“越说没精神病,病的越严重”,也没给她做检查就给她吃药,打针。难受的她嘴都咬烂了,走路打晃,一天三次吃药,吃完药后就感觉困,老是睡不醒的样子。约10天后她家里人来医院看她,医院才不敢再给她用药,也不让她走,说是要留院观察。直到8月24日镇长才把她接出来送回家,每天派10人24小时看管,不允许她自由出入,到10月30日看管她的人员才撤走。

    恢复自由后孙书平就到医院去要病例,医院不给,孙书平请了北京的律师,医院才拿出来一份8月4日县信访领导小组刘建功、尹向英、史书军与医院副院长彭伟斌签定的《河北省沙河市精神病医院住院协议书》和住院病例,孙书平称,病例造假。

    孙书平一个农村的家庭妇女,为了维护村民的集体权益在经历了上访维权的艰辛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说,这些领导干部对群众的诉求从不认真解决,总是敷衍赛则,吹牛撒谎,他们不知道“吹牛撒谎是道义上的灭亡,它势必引向政治上的灭亡!”

    从这些句话不难看出,孙书平不仅仅只再是村民代表,她的言行代表了千千万万已觉醒的访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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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人性侵女童被群殴致死 村民:为民除害

     近日,邵东县一精神病人“信癫子”性侵女童后,被村民群殴致死。
        五天时间过去,受侵害小女孩还在医院接受治疗。目前,案件在侦查阶段,考虑到小女孩需要细心照料,邵东县警方尚未采取强制性羁押措施,正在考虑对小女孩父母监视居住。
        从当地一些村民的角度来看,打死“信癫子”陈高伟是“为民除害”了,现在却要面临法律上的制裁,在情感上一时很难接受,对案子也还是采取观望态度。而小女孩的父亲则身心疲惫,“我一个完整的家,突然就被毁了。”
        犯案累累
        陈高伟,在佘田桥镇五里牌村曾经“恶行累累”。在其被打死后,村民拒绝其尸体留在村庄,因为恶行太深,乡村的习俗因果报应是,“死了以后将找不到抬尸体的人”,最后经过协商,尸体被送到了殡仪馆。
        据佘田桥镇派出所赵所长和村民介绍,陈高伟在村里算得上是“犯案累累”。
        首先是伤人事件,记者了解到的有两起。一起是在2010年,陈高伟因为偷了堂婶李云南一袋米,被骂了之后,拿刀乱砍人,“砍断了李云南一根手指,砍了还不止18刀。”她的丈夫回忆。而70多岁的李云南被砍后,伤势严重,拖了几个月,人就死掉了。
        另一个被打伤的,也是一名70多岁的老人。村民陈小兵告诉记者,自己77岁的老父亲,在3年前的端午节,被陈高伟突然袭击拿棍敲头,老父亲头被打破,鲜血直流,全身都染红了。当时也报了警,拍了照,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除了伤人事件之外,更严重的是陈高伟的性暴力事件,这让周边村民饱受困扰。在采访时,一个年迈的妇女,当着村民的面,就控诉自己曾被性侵过。而赵所长介绍,“其他村七八十岁的妇女都被他强奸过”,而陈的母亲和姐姐,也曾遭遇过非礼。
        在村里采访时,说起陈高伟的恶行,有的村民跑过来介绍曾被偷过东西,立即就被其他村民制止了,“你这些都是小事”。
        而该村的村支书介绍,最近一个月,陈高伟犯案比较多,第一起是在农田准备性侵一名妇女,所幸被其他村民看到,“拿棍赶走了”。
        第二起是陈跑到一个留守妇女家里,睡在别人床上,伺机作案,结果被及时发现,躲到楼上的草堆里,被村民送到了派出所。但当晚又放回去了。
        第三起是在街上抢了一个人的项链,第二天又到街上被人认出来,遭到质问时,陈高伟居然说,“你认错人了吧,我昨天没来。”
        第四起是偷走了一个村民建房的钢材。第五起,就是强奸了幼女。
        处置困境
        陈高伟常年横行乡里,村民却对他没有什么办法。据赵所长介绍,陈高伟人比较高大、壮实,“从小是个练把式的,一般人对付不了他,他曾经侵犯一个妇女,丈夫带着3个儿子,都奈何不了他”。
        被村民看做最有可能制止陈高伟恶行的派出所,其实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
        赵所长介绍,2010年陈高伟伤害李云南的案件发生后,警方对陈高伟也刑事拘留了,之后,按照法律程序,还送到了长沙做精神鉴定,结论是精神病人不用承担刑事责任,警方最后也只能释放。
        在性侵幼女之前,因为陈高伟躲到留守妇女家里,试图作案被村民送到派出所后,警方也只能把他送回去,“因为没有造成伤害的事实”。
        但即使是造成了伤害的事实,最后警方的处理,也只能按处置李云南的案件一样,刑拘,鉴定,释放,再来一个轮回。
        [情法冲突]
        警方考虑对女孩父母监视居住
        陈高伟被打死后,村庄长期笼罩着的安全警报被解除了,村民重新获得了安全,但打人的村民将要被法律制裁的现实,也揪着村民的心。
        案件发生后,邵东县公安局启动了刑事侦查程序,但从现实考虑,警方也一直没有采取羁押性的强制措施。邵东县公安局的一位负责人也直言不讳地表达个人的看法,“其实受害女孩父母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
        但是打死了人,法律的程序绕不过去,未来还是会被追责。而警方也只能从现实考虑,如小女孩身心受到伤害,需要父母的精心照料,警方正在研究,计划对其父母监视居住,而暂时不去给这个家庭带来伤害。
        当地村民虽然意识到“为民除害”者未来要受到法律制裁,但也因为警方柔性化的处理,村民也还没陷入过深的纠结,他们只是对未来感到忧虑,有村民跑到村委会提了意见,希望能够帮上忙。
    当然,也有村民向记者表达了理解法律的意思,“受害和打死人,一码还是要归一码。”
    (来源:大湘网http://hn.qq.com/a/20140619/012006.htm?pgv_ref=aio2012&ptlang=20522014-06-19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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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固安多位村民要求换届选举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30消息:河北省固安县刘园村村民刘金强、刘金广、刘荣贤、张旭军、等人因为不满村书记连任,6月23日几个人到北京的中南海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送到马家楼,接回后第二天被固安县公安局拘留,拘留期限是10天。其他同去的几个村民因年纪太大、身体不好没有被拘留。刘金广的妻子听说后不服拘留,到固安县政府要人,25日刘金广获释。
     
    据当地村民反映,刘园村书记2008年1月1日上任后,至今没有什么作为,招致村民反感。1年多前村民们就开始到固安县政府反映要求换届选举,最近固安县政府答复,村书记不能换。村民们为此不服到北京上访,希望争取到选举权,选出德才兼备的书记,带着大家发展致富,平息村里矛盾,没想到地方为了压制他们采取这个手段。

  • 山西省介休市上西野村多位村民上访省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7消息:今天上午,山西省介休市连福镇上西野村多位村民来到山西省委前上访。据现场村民张义文致电本工作室说,省委没有人接待他们,有的是里面的警察出来一再驱赶他们。
     
    张义文说他们今天上访村委,主要状告的是村干部贪污腐败。

  • 湖北潜江访民看望伍立娟 村民对张泽清被击毙持抵触情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5消息:湖北省潜江市工行维权人士伍立娟6月11日从北京押回后被拘留十天(湖北伍立娟被证实拘留十天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0611/10145.html)。昨天上午,潜江市多位维权上访人前往潜江市拘留所看望了伍立娟。
     
    昨天去的有潜江市工行维权人士黄行芝、潘向蓉,还有江汉油田买断人员李战林、张丽、访民彭峰。他们到拘留所后顺利看到了伍立娟,但所送物品等不让送入。
     
    另外,近日有潜江当地人士走访了潜江市浩口镇许桥村,见到了该村许多村民。不少村民对该村刚刚发生的击毙村民张泽清事件持抵触情绪,他们认为警察开枪值得商量, 甚至有村民表示当天张泽清其实没带那么多炸药。

    看望伍立娟

    伍立娟和她的拘留书

  • 河北50多村民进京反映巨额卖土款被村书记挥霍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3消息:今天上午来自河北省黄骅市西湖庄村的50多名村民代表到国家信访局反映村书记胡振海利用职权,损公肥私的违法违纪行为。
                
    据村民代表胡玉龙说,自从1909年冬天村里决定建居民住宅楼开始,胡振海就变本加厉的捞钱,村民们忍无可忍才来上访,今年4月5日黄骅市纪委组成了调查组,5月8日黄骅市政府也组成了调查组,两个调查组的做法是一样的,都是把村里的账目抱走,至今也没个结果。昨天他们一行50多人租车来到北京,今天一早就到国家信访局上访。
    以下是他们的两份控诉材料——
     
    材料之一:
    1、破坏耕地、挖地、垫楼基,村干部以垫楼为借口,和运土方张宝峰内外勾结,利用晚上人少时私自卖土,其中部分土方卖给北汽,所得卖土款不知去向。
    2、取土点与住宅楼不足1公里,本村运土队报价7.5元/方,为何不用,而用的张宝峰10元/方。
    3、占地赔偿不合理,盖楼占地约100亩,涉及70余户村民,按500元/亩青苗费,5年一阶段,分期支付,取土点耕地是按每亩900多元而且还一次性支付,这是为什么?据说取土点耕地有村主任的。
    4、新民居所有工程没有向全体村民宣布公开投标竞标。1-4号楼是由马文革承建,马文革开始挂靠北京十三冶,后又挂靠沧州金品公司后挂靠沧货公司。为什么?在马文革之前约一个月黄骅广信集团报价860元/平米(含税),村干部不用。而用马文革880元/平米(不含税)后来又涨到910元/平米(不含税)这样每平米就多花70多元,仅1-4号楼就给村民造成经济损失约150万元。5-8号楼招标是沧州圣基公司中标,据调查圣基根本没有参与竞标的整个过程,后来不知何人以40万元卖给了现在承建的中宏公司。9号、10号现有东大公司承建,开始中标的是一个收张静的人,后来又转给东大。只有11号、12号楼真正中标的是顺驰公司,不知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造成现在这种状况责任谁负。村民的诸多损失谁来承担。村干部是否吃回扣。
    5、本村干部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任由他人私自倒卖合同挂靠资质,大多数合同都是在村书记家中私自签定,并没有通过村民代表会。
    6、私自发放工程款,本应工程款先拨到沧货公司,再由沧货公司回拨给马文革,可村书让却直接拨给了马文革,后马文革携100多万元工程款潜逃,沧货公司起诉村委会违反合同,村委会又支付律师费约22万元,并且沧州中院还冻结了新民居账户,给村民带来多大的经济损失,不可估量。
    7、13号楼同样没有投标,是村干部直接送给东大公司承建的,原合同是垫资,为什么村委会仍付给东大42万余元的利息。
    8、门市楼同样没有招标是由东大公司和本村人干的,平米造价1280元,实际平米造价1020元每平米多花260元,7000多平米就多花180多万元,村领导为什么这样做,这不是他家的钱,这是糟蹋老百姓的血汗钱,这是造孽。
    9、合同规定建筑商是包工包料,可胡振海书记,把挣钱的村料都扒出来,由村上供(如金牛牌地热管、瓷砖、门窗、车库门)并指定品牌、厂家、门市部,如建筑商自己进料都被视为不合格。从中不知又得到多少好处费,可损失的是村民(如水泥砂浆这一样就得好处费3万)
    10、水利局无偿送给西胡庄村大量清水料管,被用于新民居外网自来水用,又被村书记作价入账,套取资金。
    11、白天进的电料到晚上就被偷走,价值约4万余元,村委会为什么不让报警,据说钥匙在本村保卫人员掌握,而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这损失谁来负。
    12、原始地表小毛沟处理花了100多万元(包括村料费、人工费、机械费)是有真实,据群众反映事实有较大差距。
    13、其他配套工程也同样没有公开招标,小区灰土承包给东大的是每平米25元,可邻村南王曼是17元/平米也出去的。
    14、围墙南王曼施工队报价,跑米170元,不用;为什么240元/跑米包出去,这是为什么?
    15、化粪池和排水管道及供水管网,供热管网到底是多少钱包出去,价格是否合理真实?
    16、地热井公开叫价800元/米,不知村书记多少钱承包出去的,据说地热井协议为2200米,据群众反映不足2000米,还有一眼水井,这两眼井找有关部门测量,10名代表现场看清作证,请书记做出解释。
    17、两间门卫和大门造价是否值14万元。
    18、腻子原定是7.5元/平米,到结算是8元/平米,整个小区近20万平米,这一小项村上又多付出约10万元,10多项配套工程不招标不公开,造成这么大的经济损失这些钱又装进了谁的腰包,恳请领导必须清查。
    19、据说住宅楼有22项变更,金额共计约几百万元,所有变更是否存在,是否真实,是不是有了变更就得涨钱,查清老图纸、新图纸和预算,查清26万变更费,大队做足所有楼房质保金,请领导审计调查。
    20、2号楼西单元1-3层餐厅与卫生间相邻处出现裂痕(照片为证)被村民发现多次反映,检理公司和村干部串通一气,欺骗村民,至今没有调查结果和处理方案。
    21、胡振海书记欺骗老百姓,村民多次向他索要住宅楼的质量检验报告,胡振海说有,至今没有拿出来,广大村民请求,相关职能部门重新验收。
    22、住宅楼68850平米共计500套,村民按1200元/平米自购476套,余24套以1800元/平米,出售近500万元,建筑成本约960元/平米,总计获利约1800万多元,用于外网配套还不够,为什么还亏了400多万元。
    23、自2013年本村村民想高价购买剩余24套楼房,被村干部告知已全部售出。不知为什么自从村民上访后这24套楼又突然出来了,还多了好几套。
    24、门市楼获利款按村民计算应剩900多万元,为什么村上的账只有785万元,差距很大望明查。
    25、胡振海书记私自卖了一个门市楼和一套住宅楼(一个姓杜的买的),卖楼的钱据说还账了,不知是自家的账,还是村上的账,这是挪用公款,由村委员和村秘书拿条子让老会计下账,老会计没法入账,后来胡振海在条子上签字才入账。
    26、西胡庄建门市楼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通过,也没有和村民代表开传播,不顾村民阻挠,村干部强行开工。
    27、没有公开招标,私下自行交易。门市楼完工没有通过全体村民大会,私自底账私下交易。
    28、西胡庄门市楼,1280元外包,居民楼每平米按三建公司的每平米860元,门市楼没有配套,为什么多420元,差价300万元左右,请查明。
    29、以上问题西胡庄村委会违背村民选举法(第五章第八十六条)
    30、大多数村民要求收回门市楼,开村民大会,重新作价方式:可按出租形式或其他方式(出租年限30—40年,由公证处进行公证,到期后地上地下全部收回)。在由全体村民开会投票进行下一次分配方案。
    31、西胡庄门市楼前大沟是西胡庄大队垫的土,垫完后所有土方归市政所有,查明款项和去处?
    材料之二:
    1、胡振海利用职务之便,把大队600万从乡农经站转到邮局储蓄所,查明去向原因(给女儿办工作)。
    2、西胡庄学校卖款27万元,钱款去向待查。
    3、进十年三场承包费去向。
    4、慈庄面粉场占地款项。
    5、新道班占地款项(约20亩)
    6、由大队所有的两辆车(吉普、面包)不知去向。
    7、三次修铁路,一次修公路,污染费去向待查。
    8、胡振海和胡学和(原法院院长已去世)清沟款去向不明。
    9、胡学新任村长期间,拉土款去向(挖家南,家北,西沟)
    10、西胡庄近后来广告牌占地钱去向。
    11、朔黄铁路三期占地和拉土垫路基,共占地约450亩,其赔偿款数额不明,不知去向本村时任老会计做证。
    12、朔黄铁路与公路交口处,村干部与施工方私下交易,把原设计桥洞处的工程为节省造价改坡道,从中获差价款约60万元由时任村主任胡学新一次性取回,至今此款下落不明。
    13、307道两边,家南道两边,西台子砍伐树木钱项。
    14、西胡庄历年文化娱乐设施补款示向。
    15、电信通讯架由胡振海利用职权,立于自己地里,获取巨额补偿款(原定于胡中江地里)
    16、307拓宽期间挖土款项新修307道卖于屠宰厂的土款。
    17、通信光缆杆子,每坑50元,大队扣留,是否有账目;查明河南三处高压线,轧地和高压线的占地费,款项数目和去向。
    18、弄虚作假,骗取荣誉,套取国家资金。(垃圾池、侧所盖完就扒了)
    19、毁掉西园子果树园拉土,一夜卖掉70多车(栽花用土)
    20、胡振海书记利用职权,徇私舞弊占有宅基(有人作证),现胡振海本人实有宅基四处,宅基证(     )个,实际占地(     )亩,多侵占的集体资产必须退回来,其中有一处胡玉德做证(胡玉德保密)。
    21、胡振海厂房宅基证还是冒用多名村民的名字办理的。
    22、原大队铸件厂,由大队与沈阳合资,地皮属西胡庄大队,地上建筑物合资,沈阳一方退出后,本应属于大队,现胡振海私下操纵一部分,剩余由自己侵占,社员会一概不知。
    23、大多数村民要求公布近20年账目收支及明细表
    24、把西胡庄村民近20年宅基,政府给予办理宅基证。
     
    广大村强烈要求清查村书记和村主任的家产。

     

  • 北京饶乐府选举门获刑村民出狱后生活陷入困境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5消息:本工作室4月25日曾发布了北京饶乐府选举门获刑村民出狱的消息(北京饶乐府选举门七位获刑村民全部获释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0425/9818.html)。
     
    今天,北京维权人士和网友倪玉兰、刘跃、董继勤、徐崇阳等人来到饶乐府,看望了刚获释的骆永红等人,结果发现几名受害者现在生活都陷入了困境。其中骆永红因坐牢,老公安的父亲担惊受怕,染上重病,临终,法院也没批准让骆永红见最后一面。骆永红的夫人在他坐牢后染上了尿毒症,现在每个月要做4次透析,从原来的体重120斤鋭减到今天的80斤皮包骨。骆永红出狱后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再加上老婆身患重病,家庭陷入深深贫困之中。
     
    马会美原来家庭很富裕有产业,因在牢中患上了子宫癌,出狱后子宫被全部切除,手术费全部是自费,找有管部门报销有管部门迟迟不理,手术后每天要大量的药物维持,这些药物全部是自费,因给马会美借外债20万,马家里面也陷入贫困之中,马志正在坐牢期间因患肠梗阻,肠子被切掉1米,出狱后还在继续治疗,生活也很困难。

    以下是今天看望时的图片:

    倪玉兰(前)与骆永红(左二)等人在一起

  • 被打伤残成精神病八年不处理,浙江村民控告村书记

    (维权网信息员黄天怒2014年04月04日报道)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湖塘镇鉴湖村民柴如琼八年前被村包工头之妻打残成精神病,该案本当追究刑事责任,但该包工头与村党支部书记罗建明关系非常密切,而罗建明又与公安方面关系密切,于是这个重伤害案子就包庇下来。八年过去了,被害人全家苦不堪言,而凶手却逍遥法外,还肆意羞辱被害人家里人。柴如琼的监护人(丈夫)金明海忍无可认,近日赴京向中纪委、公安部等部门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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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饶乐府选举门七位获刑村民全部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5消息: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饶乐府村的选举门事件2010年曾获得国内外的广泛关注,本工作室当年也对此首先进行了披露(京郊饶乐府村“选举门”不断抓捕村民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3/0615/2919.html)(质疑选举拦警车八村民被拘http://epaper.bjnews.com.cn/html/2010-08/18/content_138352.htm?div=-1)。
     
    昨天深夜,判刑最重的村民骆永红致电本工作室说,他2014年4月20日刚刚回家,而另六位被判刑村民也在此前陆续获释。出狱后骆永红给自己起了个“输在腐败”的网名,以表对当局腐败的不满和继续维权的决心。
     
    2010年7月,北京房山区饶乐府村因选举村委主任而引起村民质疑,进而遭到原村干部联合警方的镇压,将7名村民郝森、马志正、赵振海、赵大庆、马惠美、骆永红、宋建忠七人先后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抓捕。2011年8月2日房山区法院,判定七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分别判处三年、四年、五年不等的刑罚。12月18日房山法院改判七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分别判处二年六个月、三年、三年六个月不等的刑罚,骆永红判的就是三年半。

  • 武汉新洲治超办重伤司机 家人讨说法遭数十警察围殴(附视频)

    民生观察观察工作室2014-3-17消息:易喜平是武汉市新洲区钟扬村村民,从事沙子运输生意。3月7日上午,易喜平载着满车沙子出行行至新洲区邾城街时,遭新洲交通局治超办的多名人员强行扣押,理由是车子超载了,声称要处罚易喜平。易喜平对此不服,结果竟遭交通局多名人员痛打他一个,造成他脚被打坏、眼睛被打肿,至今还在医院中。
     
    事情发生后,易喜平的家人找到新洲区交通局,刚开始交通局还认错,并承诺承担医药费。可过了几天,新洲区交通局全都不认帐,拒不付药费。无奈之下,易喜平的家人及钟扬村五、六十名村民今天上午十时左右一起来到新洲区政府抗议讨说法。
     
    当局见此状况,迅速调来了约四十名警察,强行驱赶现场村民。双方发生冲突,警察围着村民们进行殴打,造成多人受伤。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易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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