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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福州杨燕尧祖屋遭侵占后投诉无门

    【民生观察2023年9月18日消息】日前户籍地在福州晋安区原福州一塑厂44号的杨燕尧女士,收到福州仓山区城门镇,于2023年8月23日作出的“城信复字(2023)033号”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

    杨女士看了该答复意见内容,表示强烈愤慨和不满。城门镇政府官员竟然躺平,不作为!公然庇护村霸杨东山和杨东炎。

    原来杨女士的儿子陈捷,曾于2023年5月8日,向国家信访局书面投诉反映:“2008年时,城门镇樟岚村同村村民杨东山、杨东炎两兄弟,在杨女士母子不知情下,私下违法侵占杨女士父亲杨国锬(已故)名下产权房屋。房屋经突击改建后,趁拆迁之机,违法套取国家补偿款,要求处理”的信访事项。

    据杨女士介绍:2008年时,杨东山、杨东炎两兄弟,趁她和家人不知情,将长期无人居住系她父亲名下产权房屋违法霸占,并擅自拆除,在原址突击改建。2013年适逢福州南江滨路东段项目征收,杨东山和杨东炎就以违法占有她财产为目的,将其违法霸占改建的房屋,以无产权房申报拆迁,随后冒领套取巨额国家拆迁补偿款。后来她听到风声,回到老家胪岐村查看,在邻居的告知下,才得知实情。

    城门镇所作答复意见,以“无产权房屋的征收补偿以福州市勘测院历年的航拍图为依据,经权利人具结并经村、镇确认且公示,当时未有人提出异议,兴盖鑫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根据樟岚村委会出具的权属认定表与杨东山、杨东炎户签订涉征房屋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杨东山、杨东炎的涉征房屋是否存在侵占你外公老宅房屋并重建,目前无法判断。”为由,未认真作进一步调查。

    城门镇所谓“经樟岚村村委会走访了解,你所述房屋位于樟岚村胪岐,现状已灭失,灭失年限无法考证。”更是避实就虚,搞形式主义,不作为,故意推诿塞责,公然庇护违法犯罪人员,有失公正。

    杨女士表示,祖屋虽是砖木结构,但所涉房屋价值巨大。有其父亲名下产权证,及实施侵占人杨氏兄弟也对房屋的真实存在,不存异议和否定。她根本不知道祖屋已灭失,拆迁时拆迁办也没人找她或通知她。其实从杨氏兄弟改建房与她祖屋原址,四至范围是否重合或包含,查看历年当地航拍图就能得出结论!

    稍有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城门镇政府却怎会无法判断或考证?况且祖屋原址邻居,多人尚健在,城门镇为何不找人做调查核实?

    胪岐村村民众所周知,杨氏兄弟在村里是村霸。不然谁敢肆无忌惮拆他人房屋,霸占他人房产,还能违法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

    杨女士现投诉无门,怀疑杨氏兄弟跟城门镇官员可能私下存在共同利益链。因为她之前就听说很多镇、村干部,在拆迁中大搞权钱交易而被抓。

  • 农管进入农村成了“村霸”

    【民生观察2023年4月21日消息】最近,农管进入农村引起高度争议。河南沁阳男子价值20万元的50头生猪,被农业综合执法大队扣留,理由是没有检疫,而且连买家雇来拉猪的两辆车也给扣了。农管屠宰后卖了十四万元,养殖户和车主讨要至今未果。网上一段视频显示,有农管人员砍倒农民的树,拔掉农民种的蔬菜。还有网友称,中共国农管建立后,农民在自家院子里养鸡、种菜和植树都不允许。

    据网友“行哥嘚啵嘚”发布视频称:农管早就已经出手了,沁阳男子价值20万元的50头生猪,被农业综合执法大队扣留,猪被杀了,肉被贱卖了,可14万元的卖猪款却不翼而飞了。

    家住河南沁阳的陈栋,他是一个养殖场的负责人,这天他雇来两辆卡车准备拉他们家价值20万的50头猪,由于没有申报检验检疫,等他们正在裝猪的过程当中,当地的执法大队来到了现场,农业综合执法大队的人员把两辆车,还有价值20万的50头生猪全部给暂扣留了,说句不好听的,没有申报检验检疫合格证,猪肉肯定是不能卖的,陈栋是做的不到位,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猪和车被扣了之后,他的50头猪被相关部门直接给杀了,猪肉也低于市场价给卖了,最后卖的14万猪肉款却不翼而飞了。

    陈栋想不明白,你把我的车扣了,这两个司机天天问我要车,你把我的猪卖了最起码要把钱给我吧,您这样又和土匪有什么区别?陈栋在第一时间便拨打了相关媒体的电话,记者来到农业综合执法大队的办公室,但相关人员的态度极度的嚣张,对记者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而且还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记者就说:你们为什么如此的蛮横?

    据陈栋说:“养殖场没有报检疫,没有申报检疫,在生猪装车时,这个沁阳动检站执法大队到养殖户门口,把两辆车连车带猪给扣走了,把这个猪扣走以后,一直到现在也不处理。现在扣着车一直不放,现在两个司机一直问我要车。”

    很多老百姓看到这里都不淡定了,你说农管还没有上台,在河南沁阳两年前就已经有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如果每一个农管都这样执法,那老百姓不害怕谁害怕,如果每一个农管都这样处理事情,那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在这个事件当中,陈栋没有申报这个检验检疫合格证,相关部门对他进行一个处罚,我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因为猪肉在屠宰上市销售的过程当中,没有经过最终的检验检疫,这个猪肉一旦出了问题,那就是大事,这是关乎老百姓性命的事,所以应该严格一点;第二一个,你们把别人的猪扣了,车也扣了,最起码要给别人一个说法。你比如说要罚款,罚多少都可以,可是在未经他人允许下就把猪给杀了,把肉而且给贱卖了,关键是这14万不翼而飞了,到底进入了谁的口袋,你们是不是也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第三一个,媒体在第一时间介入了,可是你们相关部门的一些态度,让老百姓的确感到超级不耻。如果每一个人都这样执法,如果每一个人都这样对记者不闻不问,那这样的执法部门,它存在到底有什么样的意义?

    目前农管的成立已经备受争议了,可在两年前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就已经让老百姓害怕不已,如果农管真的像农业综合执法大队一样,那要这样的农管又有何用?

    福建网友“没有感情的翻唱机”留言称,沁阳这个事件引发了很多人的关注和讨论,有人支持农管的做法,认为他们是为了保障公共卫生和安全,防止疫情的发生和扩散。有人支持养殖户的诉求,认为他们是被农管无理执法和侵权损害,应该得到合法的赔偿和道歉。有人则认为双方都有责任,应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而不是通过暴力或者舆论施压。

    我认为,这个事件反映了我国农业综合行政执法体系的不完善和不规范,以及农村养殖业的管理和监督的缺失和滞后。在这个案件中,农管是否有权利和依据对养殖户进行强制扣留和屠宰?养殖户是否有义务和证明对自己的猪进行检疫和登记?双方是否有途径和机制进行沟通和协商?这些问题都需要明确的法律规定和程序来回答和解决。否则,就会导致执法者滥用职权,被执法者不服从规则,社会秩序混乱,公共利益受损。

    希望这个事件能够引起有关部门和社会各界的重视和反思,加快完善农业综合行政执法体系,规范农村养殖业的管理和监督,保障农民的合法权益,维护公共卫生和安全。同时,我也希望农管和养殖户能够理性对待这个事件,通过法律途径寻求公正的结果,而不是采取激进或者消极的态度。

    另据网上流传的一段视频显示,有农管人员砍倒农民的树,愤怒的农民殴打农管与其发生冲突。还有农管人员持防暴盾牌进入菜田,拔掉农民种的蔬菜。网友质疑,农管进村,成了村霸?农管到底是坑农害农?还是助农?

    网友“神奇的树”留言说:农管—农业综合执法队开始上岗执法。他们没有去查处假种子,假化肥,假农药,乱占耕地等坑农害农的事情,而是进村抓农民散养的鸡鸭了。

    网友拍摄的一段视频显示,某地的农管以改善村容村貌为由,拿着网兜,身穿制服,进村抓捕村里散养的家禽。一时间家禽飞跑的惊叫声,农管们的哄撵声,村民们的理论声四起,弄得村街小胡同里尘土飞扬,怨声载道。抓捕结束之后,执法人员还把网兜举得高高的,招摇过市。

    村民们气不过,投诉给当地媒体,有关部门回应说:此次执法效果显著,影响不好。农管成立的初衷是为农民保驾护航的,为了帮助农民维护自己的权益,更好地建设新农村,第一时间打击坑农害农的事件。奇怪的是,这样一个正能量满满的单位成立之初,人们就充满了担忧。就抓捕散养家禽这件事情来看,人们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它无疑给这支刚成立的执法队伍开了一个不好的头。

    希望有关部门能从中汲取教训,举一反三,改变执法方式方法,使之真正成为一个既严格执法,又被农民拥护的单位。

    网友“老马识路”留言称:哥的鱼塘又多个农管管理,农管已经去3次了,他们要求,鱼塘四周围栏不许种玉米、豆角,说是有碍观瞻,但可以种黄瓜。农管还要求把鱼塘里的树修剪。

    我哥说,鱼塘有正规手续,每年在鱼塘水面和围栏间种什么都允许,种玉米、豆角也行,我又不是在围栏外种植有何不可。农管说,秋天叶子黄了不好看。我哥说,农家菜园种农作物,农业部门允许,我的鱼塘和莱园在一起,种豆角茄子辣椒每年都种,今年也种,不种我吃啥。农管说,这是两码事,不让种就是不让种。

  • 保定中院刘克伟枉法裁判 是村霸保护伞

    各位领导:

    你们好!本人张景珍,女,78岁,系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莘桥村人,现举报保定中院刘克伟在(2020)冀06民终1411号民事案件中罔顾事实、歪曲法律、枉法裁判,充当村霸保护伞的问题如下。

    一、我家经营一处果园,承包合同签订于1988年5月,合同明确约定如果政策有变动的情况下村委会才可以收回果园承包经营权。但是我村原村支书兼村主任靳双羲从1999年至今一直霸占我家果园,阻挠正常经营,导致果园荒废二十多年。2018年6月份保定中院终审判决靳双羲败诉后,其利用担任村支书的便利,瞒着其他村干部和老百姓,于2018年9月份偷偷将果园确权至自己名下,然后2019年3月份靳双羲又以村委会名义通知收回果园,想利用职权据为己有(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已经被撤销,靳双羲本人也正在接受纪委调查)。为此,我及家人将高阳县莘桥村村委会诉至法院,保定中院法官刘克伟却不顾事实,歪曲法律,违背立法原意,擅自适用家庭承包方式的规定,断章取义地认定果园承包期为三十年,判决莘桥村村委会可以收回。

    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只有家庭承包的耕地才有三十年法定期限的规定,对于其他方式承包的期限,《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九条明确规定由合同双方协商确定,并没有法定期限的规定,而且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物权法》的条文说明和立法理由,其他方式的承包里包含果园,所以承包期限应根据合同约定。但是刘克伟法官为规避上述规定,却故意歪曲法律,违背立法原意,引用《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认定其他方式承包的果园承包期不能超过三十年。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物权法》的条文说明和立法理由,《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六条就是引用的《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也是对家庭承包方式的规定,而且第二款明确规定“前款规定的承包期届满,由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继续承包”,体现了赋予农民长期而有保障的土地使用权的立法精神,有利于保障广大承包人的利益,更好地鼓励承包人在承包期限即将届满时,继续向承包地投入。如果刘克伟法官认为其他方式的承包可以适用《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六条,那就不应该断章取义,只适用第一款关于承包期限的规定,而对第二款承包到期后由土地承包人继续承包的规定却视而不见。

    二、刘克伟法官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果园的土地性质为耕地,严重违背事实。

    国土资源部为土地调查、规划、审批、执法、登记等工作需要,专门制定了国家标准《土地利用现状分类》(GB/T201010-2017))明确将果园归属于园地,编码为0201,而耕地分类里只有编码为0101的水田、0102的水浇地和0103旱地。另外根据国家林业局林函策字﹝2005﹞121号复函,以生产果品为主要目的的林木属于经济林,其用地为林地。而根据政策,林地承包期为70年。但是刘克伟法官为达到判决我方败诉的目的,却罔顾事实,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果园为耕地,并移花接木,断章取义地认定承包期不能超过三十年。

    退一万步说,即使是耕地,无论是《农村土地承包法》、《土地管理法》,还是《物权法》,三十年承包期均是对家庭承包方式的规定,相关法律对其他方式承包的耕地,并没有三十年法定期限的规定。而《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九条已经明确规定其他方式承包的期限由合同双方约定,并且第六十六条明确规定:“本法实施前已经按照国家有关农村土地承包的规定承包,包括承包期限长于本法规定的,本法实施后继续有效,不得重新承包土地”。

    该果园承包合同签订于1988年,当时法律对于土地承包期没有明确规定,而且当时并没有区分家庭承包和其他方式承包,但是1984年中央一号文件《关于一九八四年农村工作的通知》明确规定生产周期长的和开发性的项目,如果树、林木、荒山、荒地等,承包期应当更长一些。该果园原为盐碱地,而且建设果园投入比较大,生产周期长,所以才签订了附解除条件的承包合同。另外,1988年,当地农村土地承包费也就是每亩每年几元钱,该果园面积10.48亩,当时每年承包费超不过100元钱,莘桥村委会为归还银行贷款却一次性收取了一万一千三百元的承包费,也正是有这方面的原因,才附加了如果政策有变动,村委会才可以收回果园的条件。而根据国家政策,林地承包期为70年。

    根据《合同法》和《民法典》的规定,合同可以附期限,也可以附条件。附条件的合同可以附生效条件,也可以附解除条件。很明显,该果园的承包合同属于附解除条件的合同,只有合同规定的解除条件出现时村委会才可以收回。但是保定中院刘克伟法官却错误认定事实,歪曲法律,违背立法原意,从而导致枉法裁判,其认定果园承包期为三十年没有任何依据,明显违反当事人约定和法律规定,裁判结果严重错误。因为该案导致我家倾家荡产,我的丈夫齐良二十多年来每天忍受煎熬,奔波在上访道路上,身心受到巨大伤害,最后导致精神失常,含冤去世,我也将近80岁高龄,还要奔波上访,刘克伟法官却无视法律,充当村霸的帮凶,良知何在?人性何存?

    希望各位领导能核实相关情况,查清背后的利益链,铲除村霸的保护伞。

    此致
    敬礼!

    举报人:张景珍
    电话:13257638676
    2022年12月27日

  • 广东古溪村民举报村霸非法卖地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9日消息】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两英镇古溪村民信访控告人李楚忠,在长达15年期间实名举报村霸违法霸占村民集体农田耕地,近日终于迎来好消息。2021年5月26日,由两英镇政府组织机关工作人员,对李宝华叔侄霸占古溪村民农田耕地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拆除复耕。

    自2006年11月9日起,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两英镇古溪村村霸李宝华与李恩豪、李主恩兄弟(他们叔侄关系),长期顶风作案,违法霸占古溪村民集体农田耕地土地面积近十亩多(经2020潮南区委巡察组查核实认定有面积8.7亩)。

    因李楚忠持续不断的举报控告,他遭到主恩、恩豪兄弟和村干部李华强之子李楚豪等,带队、组织、收买凶手黑恶势力团伙几十人拿着钢刀铁管凶器追杀等打击报复。(该案有报警上报未果,正在查处待回复)

    李楚忠在长达十几年的控告举报后,终于等来了好消息。2021年3月,李楚忠接到潮南区纪委通知,被告知违法占地一案由广东省委巡察下文区纪委交办,于4月份发文交两英镇政府,负责执行拆除李宝华的违法占地建筑物,将土地复耕归还古溪村民集体所有。

    两英镇政府在收到文件后,镇党委书记与纪委高度重视,由镇政府组织机关部门工作人员,于2021年5月26日对李宝华叔侄霸占古溪村民农田耕地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了拆除复耕。

    据悉,古溪村位于粤东平原。1985年,这个行政村在册登记的耕地面积为1720亩。

    2001年4月23日,李楚忠等15名村民曾向《法制日报》举报,该村存在大量违法出让和占用集体土地的情况,记者从北京赶赴古溪村调查。

    记者当年步入古溪村时,聆听过十几名村民讲述村支书如何“卖地”;看过村民丈量并绘制的“古溪村耕地非法卖地及占用平面图”;看过村民出示的“卖地”证据;在田头拍摄了买地者摆放的“伯爷神位”;还拍摄了被“卖掉”的农田地块……

    2001年5月26日,记者以《古溪村到底卖了多少地》为题,报道了古溪村村民找上级主管部门和行政部门请求制止村委违法“卖地”、清理村级财务、公布村委历年“卖地”款收支、清查村干部收入来源的情形,还记述了记者采访政府有关部门的详细过程。

    13年间,古溪村十几名村民因害怕打击报复陆续放弃举报,只剩李楚忠一人坚持不懈地向国家各有关部门举报原村支书李锡河涉嫌违法出让和占用集体土地的行为。

    2014年6月16日,记者第二次前往古溪村调查。

    李楚忠把记者带到村路旁一排矗立的高楼前,说这里就是记者当年拍过照的地方,“那次来,这里刚刚填平农田,土地上还没建什么”。

    李楚忠对记者说:“我们村1720亩耕地到底有多少被非法出让和占用?村民们怕遭受打击报复不敢站出来,不敢去问卖地的钱都去哪儿了。”

    据一份文件披露,原潮阳市国土局以及后来成立的潮南区国土局经调查确认:1980年至2001年6月期间,古溪村“规划各项非建设用地”563.71亩,其中违法用地116.25亩;2001年7月至2005年8月,古溪村“规划各项非建设用地”305.05亩,其中违法用地8.9亩;2008年至2011年,古溪村违法用地2.48亩。

    无可争议的事实是,古溪村在长达31年的时间里违法用地总量达127.63亩。

    记者注意到,古溪村违法用地事实相继发生在30年间。在此期间,国家不断调整土地资源开发、利用、治理、保护和管理方面规定的行动准则,却从未动摇“合理利用土地,切实保护耕地,促进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的总原则。

    古溪村违法用地问题直接牵涉到集体土地使用权。依照法律规定,“集体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

    十几年来,古溪村民李楚忠一直苦苦追问全村耕地到底还剩多少。而两级国土部门至今仍无法核实相关具体情况。

    据了解,汕头市国土局曾于2006年12月26日对古溪村土地违法案件作出了复核结论,李楚忠之所以坚持不懈地向汕头市、广东省、中央各部委实名举报原村支书违法卖地、“贪污、挪用、侵吞卖地款项为其开办的私营企业做房地产生意所用”,他所依据的恰恰是国土部门的调查复核结论。

    李楚忠质疑的另一尖锐问题是:古溪村违法出让和占用村集体土地收取的巨额款项到底去了哪里?

    据村民们反映,两个邻村洋汾林村和西沟村也存在耕地被违法出让,且收益去向不明的问题。这两个村同属潮南区峡山街道,距古溪村5.6公里。

    值得一提的是,在李楚忠坚持不懈的举报控告下,古溪村原村支书李锡河,于2015年被潮南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出卖4亩农田土地罪判处4年有期徒刑,罚款人民币100万元。

  • 村霸暴民,警察无为,官员袒护!

    【民生观察2021年3月4日消息】四川岳池县普安镇钭石坝,有一处私企租赁村民耕地的搅拌站,给村民生活造成很多次生灾害和环境污染。村民对他们既不能驱赶撵走,也不能责令督促他们配合整改。为此引发村民的不满和抗议。

    2021年3月1日中午,三十左右的村民杨武开(13548489922),陪伴其他几位村民,在搅拌站与几个老板说问题讲道理提方案。突然,本村恶习不少的村民唐光荣(音同),冲上前来不由分说就将杨武开打倒在地,鼻腔流出鲜红的鲜血,搞得杨开武不知就里胆战心惊。一旁的村民也不敢吱声,指望着站立一边的普安镇派出所执勤民警和村官,能够采取果断措施,维护基本的公正和秩序。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打人的唐光荣甩开双臂,指着被打的杨开武说:“我就代表政府,派出所都不敢处理我!”便扬长而去离开现场。

    下午5点30分,从医院检查回来的杨开武及家人,来到派出所询问怎么处理,值班民警说“现在下班了,等明天处理。”杨开武一时想不通,就把这个行为、过程和个人痛处,一五一十的发布到问政网络里,希望政府能够为他鸣冤叫屈。

    3月2日下午三点,普安镇宣传办歪曲事实颠倒黑白的回应说“您与唐光荣因口角发生争吵,继而发生了抓打,双方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为了不耽误治疗时间,现场民警当场告知唐光荣检查后再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目前,普安镇派出所已对相关当事人、证人进行调查取证,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中。”且不说的口角的起因,也不谈是不是都有受伤,就说现场的警察明显失职渎职,官员的不作为也应该先被批评,村民完全有理由质疑他们的行为和冷眼旁观的态度。可是宣传办却白话黑说混淆真假平添是非,明显带有主观偏见和倾向性选择,把一个简单的乡村邻居民事争议,最后越描越黑搞成受到保护的黑社会性质的乡村恶霸事件,不仅持续说谎还在推脱责任掩盖事件的真相。把执法不严和行为不端推脱的干干净净。更给旁观者一个感觉,普安镇政府就是行凶者唐光荣的后台和支持者,也是政府安排他来砸场子搞破坏,搅浑摸鱼迫害村民的混乱秩序制造者。

    再说,就凭行凶者临走前那副趾高气扬的嚣张气焰,还有瞧不起政府和派出所的张扬性语言,就知道唐光荣此人平时在村内的行为和品德是怎么样一个人。他还把政府牵扯进来,不是说明政府的无能软弱,就说明政府在大是大非面前不敢表态,对这样的人怕到极点。其实也是在说政府内就有和他立场观点言行一样的官员在庇护着这个利益集团。真的可谓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村霸无赖二流子。

    这个事件就是当下农村基层组织,面对村民内部纠纷和商业利益分割,还有公共责任处置化解排查,决策处置不到位、不准确、不及时,产生的社会管理职能缺失的写照。

  • 村霸殴打村民致残 六年无人问津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0日消息】四川泸州叙永县大石乡旺龙村村民陈文英,因为一桩很小的经济问题,与邻居佘某产生争执,随后发生殴打导致骨折住院,依法鉴定轻伤二级丧失劳动能力。这是一起典型的刑事公诉“故意伤害案”,却在权贵勾结、政府乱作为、司法不作为、律师和稀泥、当事人无知胆怯的情况下,一拖就是六年,至今无人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

    事情可以追溯到2001年。这年底,陈文英和本村村民佘思吕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协议中特别注明,房屋院子内的三个石头水缸其中一个归属陈文英,其余两个归佘思吕购房者。不过没有明确具体的搬走日期。

    2014年8月3日,陈文英给佘思吕说“明天来搬水缸!”佘思吕并没有拒绝或者提出异议。第二天,陈文英把水缸里外清洗干净,佘思吕却不说原由的命人把水缸用锤子打碎,由此引发矛盾和纷争。随后导致文章开头说的那个结局,一起“故意伤害”刑事案就此发生。

    从事发日的当天入院,到9月27日的出院,产生医疗费2.014万元。诊断报告为:1、左锁骨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伤;3,下切牙缺失。

    8月29日,叙永县公安局鉴定报告“轻伤二级”。2014年11月,有关部门根据伤残鉴定报告,给陈文英办理了三级伤残的残疾人证书。同时,陈文英又一纸诉状将佘思吕以民事诉讼责任控告到古蔺县法院。

    事发至此,被告人佘思吕,不仅不向受害人赔礼道歉,迅速处理善后事宜,积极主动承担责任,反而继续动用各种力量,阻止派出所立案,串通司法机构和律师事务所,唆使地方政府说情销案,恐吓愚昧胆怯的陈文英,直到最后将刑事案件变成民事纠纷。而民事纠纷拖了一年也没有一个善意的结论和动作。住院发生的医疗费用一万多元至今没有结清(拖欠医院)和支付给受害者。政府用签发一张残疾人证做交换,欲将整个事件到此了解不再过问追责。
    就是作为残疾人应该执行和享受的残疾人福利待遇,也是在奔走抗争后的今年才真正落实每月90元的残疾人生活补贴。

    这个事件中,律师的角色、律师的功能不能不提。陈文英最先请的律师是政府和派出所指定的律师。这个律师在调查取证的办理初期,始终都是在帮助政府、帮助派出所说话、出主意,以及提供相应地法律意见。等到受害人陈文英感到问题不对的时候,陈文英已经在关键的程序中丧失了主要的主动权。第二位律师来自广东,虽然将案情重新走回正道,但是案件一直不动,加上时间拖得太久,律师也失去了打赢官司的全部信心。目前处于无人过问的松散停顿状态。

    对此,我们向当地政府、司法机构和有职业感的律师呼吁:希望你们认真对待这个离奇的案件,将一个已经是社会底层的弱势者,加上因为此案变成残疾的受害者的权益真正关注起来。维护公平,维护程序,维护最基本的人类良知和社会操守。

  • 绵阳一村霸强占土地并殴打村民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2日消息】四川省绵阳市石马镇涪江村村民魏远贵一家,被涪江村队长林运贵恶意强租强占土地,家人还被侮辱殴打。为了维护自身权益,魏远贵起诉至法院,可村霸林运贵的家族势力庞大,加上当地官员官官相护,为了利益帮助不法分子逃避责任,魏远贵一家至今维权无门。

    魏远贵反映,2008年8月16日我们涪江村三社,要求我们出租土地二十年(有人冒签的合同为证)给他们经营,并租走一部分土地。2014年林运贵刚当队长3个月,就开会要求我们把全部土地800元/亩租给他养虾,2017年9月8日又要我们租地十年给他经营,他林家的土地常年荒在那里长草半米左右,他要种要经营他家为什么荒在那里?

    2017年11月5日12:01社长林运贵又要我们租地十年,我们不同意租地,社长林运贵就恶语伤人骂我妻子扯烂筋,11月6日我妻子向石马镇王谦镇长反映问题,不到一小时,就遭到社长林运贵妻子魏晓花拦路殴打和骑在胯下扇耳光(各部门都觉得胯下之辱和扇耳光只是抓扯)并且辱骂,我妻子拿出手机想录音录像,她早有准备冲上去就抢手机,他夫妻双双围攻和欺凌我妻子半小时以上,致使我妻子左脸打肿,左眼钝挫伤等伤情(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书为证)。

    报警后石马派出所没有依法处理,事发当时我正在成都打工。林运贵一伙12月便强行在我地中横跨挖沟,并套取工程款149886元,凭证号201904100002,还挖断我种地途径的公路。

    我妻子维权处处挨骂,得了抑郁症导致突聋,四处申诉被他们黑白颠倒,妻子为此得了咽喉炎。面对恶霸的打压我们措手不及,我们2年多没敢回家。

    为了维护我们自身的权益起诉至法院,游仙区法院法官曾山说,石马派出所怎么认定我就怎么认定,林运贵没责任,判魏晓花过错方只需要多付20元起诉费。由于林运贵魏晓花在本社家族势力庞大,村霸成为了村官,官官相护在强租我耕地十年不成就打我家人,当地官员帮助不法分子逃避责任,严重违背了良好的执法环境。

    林运贵为了套取工程款破坏我良田好地,石马镇政府明知道在我地正中横跨挖沟不合理,还支持他套取工程款并毁坏几亩良田好地,其行为违反了打黑除恶专项条例。林运贵还叫他一伙分钱的和分钱的亲朋签字同意在我地中修沟,专干损人利己的不法勾当。我们不同意租地十年就该挨打,不租就强占套款合理合法。

    我们村民是弱势群体走合法途径得不到支持,他一伙处处签字造假,林运贵从他父亲至他两代人在队上掌权套款,使他家一直都是当地的暴发户,常年肆意妄为,他一路金钱开道,用司法推法磨。

    2018年3月31日,我找林运贵要青苗费,问他们一伙为什么打我妻子,他抵赖导致发生了动手,林运贵赖在医院医治陈旧伤住院10天,我被派出所拘留10日,赔偿他将近9千元。我抓贼要拘留要赔偿。林运贵多次恶意强租强占我地十年是导火索不担责,不同意租地十年就恶语伤人和拦路辱骂,殴打和围攻是事件根源派出所却不追究。

    纪委监察委书记赵勇帆还说,我们可以出去不用在家,把土地应该租给林运贵。那么按照这个逻辑,银行里放着别人存的钱闲在那里,他一伙人可以去偷去抢却不会被制裁。

    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石马镇涪江村村官黑白颠倒,欺压百姓致使百姓民不聊生,以租代征危害了村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也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

    再此,我恳请上级领导能够依法彻查,对恶意强租强占打人者相互勾结者依法追究相关责任,并落实打黑除恶工作,不要让为非作歹者继续危害石马镇涪江村村民的利益,依法赔偿我们的相关损失,用法律维护我们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
    请网友们多多关注落实和执行情况!

    魏远贵电话:13981170314

  • 西安村霸变人大代表村民举报无果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2日消息】陕西西安未央区李下壕村村主任任巍,持枪伤人却逍遥法外变身村长及人大代表,罪行累累称霸李下壕村十余年,当地村民深受其害,多次联名举报、投诉,但至今无果。

    位于西安市西北方城郊的未央区未央宫街道办李下壕村90户村民284人联名举报,持枪伤害他人、逍遥法外;贿选当选李下壕村村委会主任;成为党员、未央区人大代表;罪恶累累,把持李下壕村十多年的“黑老大”任巍。

    村民还举报任巍吸毒的儿子任宏基抢劫豪车兰博基尼、私藏枪支逃避法律制裁,并伙同其弟任澄长期霸占该村资产数亿元……

    村民举报材料显示:

    任巍犯罪团伙持枪伤害他人,逃避法律制裁,贿选当上村委会主任,变身未央区人大代表。

    任巍,男,1973年出生。2007年5月,因承包临潼区铁路工程纠纷,雇佣抢劫、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施喜奎、施悟奎、李战持枪伤害他人,被公安部列为通缉要犯,2008年10月被抓获,施喜奎、施悟奎、李战被判重刑,而任巍却逃避法律制裁,逍遥法外,更以每张选票2000元的价格,贿选当选为李下壕村委会主任。之后,任巍不但入了党,而且成为未央区人大代表。

    《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每届任期五年,届满应当及时举行换届选举。自任巍当选村委会主任后,至今十余年没有换届选举。

    在李下壕村,换届选举不是法律规定说了算,而是任巍说了算。任巍任李下壕村村委会主任的十多年,是“黑老大”、村霸为非作歹的十余年。

    虎父无犬子。在任巍的熏陶下,其吸毒的儿子——任宏基,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凶猛之势,横行霸道于西安。2017年6月11日,任宏基持刀抢劫豪车兰博基尼,并私藏枪支,引发媒体强烈关注。任宏基很快被莲湖公安抓获。

    可是,任宏基的释放和被抓一样迅速。任巍父子逃避法律制裁的背后,是权利和金钱的任性——李下壕村村民如是说。

    巧取豪夺,侵吞民脂1267万元;非法占有农用地千余亩,获利数亿元,李下壕村集体利益成了任巍的家天下。

    2011年,任巍、任澄(任巍弟弟)两人注册资金2000万元,成立西安融逸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融逸公司”)。2009年9月,李下壕村整村拆除,2014年7月完成回迁安置,由大兴未央管委会将村民的4760万元商业房收益款支付给了未央宫街道办,街道办却将该款借给了融逸公司,村民多次讨要,融逸公司于2018年初,只支付给村民3493万元,至今尚欠1267万元。

    任巍、任澄的融逸公司是借村民收益款的“鸡”下的“蛋”。

    融逸公司借的“鸡”还有李下壕村的千余亩耕地。

    李下壕村700余亩耕地,被任巍为首的黑恶势力违建盖库房或当成垃圾场收费。

    汉城湖西侧100多亩耕地成了任巍黑恶势力团伙谋取暴利的垃圾站,并有上百亩防护林带被毁。

    东叶寨村南属李下壕村的40多亩耕地,任巍黑恶势力团伙违建了厂房,并命名为“东叶工业园区”,任巍用于出租年收入数百万元。

    北岸子几十亩耕地任巍黑恶势力团伙违建厂房出租,年收入数百万元。

    2015年任巍黑恶势力团伙非法占有农用地6132.7平方,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将任巍起诉到未央区法院,法院作出处罚判决,迄今为止未执行,反而助长了任巍黑恶势力团伙的嚣张气焰。

    任巍黑恶势力团伙侵占集体、个人利益举不胜举。

    李下壕村北二环原兰州军区电台附近5.8亩耕地,被任巍以380万元卖给个人,现已违建起楼房。

    任巍团伙在村民回迁安置房梨园公馆正中央违建一幢13层大面积户型楼;本该建老年活动中心的地方,被任巍团伙建成了两所幼儿园,成了任巍团伙的私人财产。

    李下壕村村民举报任巍黑恶势力团伙十余年侵占村民利益数亿元。

    为获取利益最大化,任巍黑恶势力团伙组织不明真相村民堵门堵路,到中南海上访要挟政府。

    2009年李下壕村拆迁,任巍团伙为获取更大的征地利益,煽动村民堵北二环给政府施压。堵路村民每人一百元。

    2010年冬天,任巍再次煽动村民到西安市政府闹事,围堵西安市政府大门。堵门村民每人一百元。

    2011年春节前后,任巍团伙为给政府施压,组织村民进京到中南海上访寻衅滋事。每人5000元。任巍教唆村民到了中南海见人就打,村民说不敢;任巍又说,那就把办公桌掀翻。

    2016年,为给未央区政府施压,任巍组织村干部带领村民冲击未央区政府,村民曾一度“占领”未央区政府二楼,政府出动武警才平息该事件。受伤村民住院、营养费等全部由任巍支付。

    任巍黑恶势力团伙公然对抗政府。

    村民联名举报、投诉,直至向中央的举报也奈何不了任巍黑恶势力团伙。可见如此罪大恶极犯罪团伙背后保护伞何其庞大!

    李下壕村村民联名向西安市、陕西省、中央多部门举报均无结果。未央区法院生效判决都不能执行,土地、属地的未央宫派出所等部门的执法明显成了应付,或者干脆不作为。

    今年6月,中央扫黑除恶第十二督导组进驻陕西,李下壕村村民似乎看见了一线希望,多次向中央督导组举报。

    未央公安分局扫黑办告诉举报村民中央督导组转办核查结果:任巍、任宏基涉枪案属实,并掌握任巍其它犯罪事实。

    中央第十二督导组离开陕西后,任巍案出现戏剧性的反转。

    未央公安分局扫黑办告诉举报村民:任巍、任宏基枪案不属未央公安管;他是人大代表我们也管不了他。

    举报村民被未央公安分局扫黑办调查,实为任巍团伙陷害诬告举报村民。查清事实后,举报村民要求追究任巍等人诬告陷害的法律责任,未央公安分局扫黑办包庇不作为。

    扫黑除恶,最大的悲剧是黑恶势力在保护伞铜墙铁壁般的保护下安然无恙,受害者的举报人遭打击报复被调查,或者被锒铛入狱。

    这无疑是陕西扫黑除恶一道独特的奇葩“风景线”。

    今年11月下旬,中央第十二督导组进驻陕西开展督导“回头看”工作。李下壕村村民连续多天到督导组驻地的陕西宾馆上访,被未央宫街道办、未央宫派出所劝回。街道办向村民承诺落实《会议纪要》中的事项。

    尽管第三条“建议李下壕社区农业合作社进行选举”承诺系全国早就开展的社区工作,但是,随着中央督导组12月2日离开陕西,街道办“12月6日张榜公布启动选举程序”的承诺再一次失信于民。

    政府决定能否兑现不在政府,而决定权在于任巍。傻子都知道任巍背后的保护伞有多强大。

    人常说,杀人放火金腰带。凛凛寒冬里,施暴者弹冠相庆,李下壕村村民多人却只能在缩在政府大门口维权。西安的冬季有多长?大有蔽日遮云的势头!



  • 无锡村民举报村霸唐建荣被报复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2日消息】江苏省无锡市西塘村前任村支部书记唐建荣,在位期间以权谋私、违法乱纪、行贿受贿、挪用公款、敲诈勒索等多项违法乱纪行为,当地村民多次举报至今无人过问,而多名举报人却遭到打击报复。

    据受害村民讲述,唐建荣,男,1952年生,现年67岁,曾任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前洲镇工业公司总经理,前洲镇副镇长,党委副书记等职,现任西塘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唐建荣已把职位传给儿子,但还掌控村里所有权力,他把村里的集体资产都霸占,西塘村显然成了他的独立王国。其违法乱纪行为主要如下:

    1、唐建荣坐200多万的公车,还要吞吃百姓的低保、霸占集体财产。唐建荣身为公务员称霸一方,地方党政干部,到西塘村任职后又严重脱离组织,称王称霸,除了拿镇、村双倍工资以外,把女儿的关系放在镇里,工作安排在村委做会计,媳妇安排在村委工作。从1998年起就超规格乘坐200多万元的进口奔驰轿车并有专职驾驶员,后又换了一部梅赛德斯奔驰600,价格260多万,现于2015年12月15日变更,牌号苏BL6168(公安网可查)。超面积,超豪华装修办公室,分别有亲信、保镖把门,普通群众无法进入,有头有脸的领导需亲信通报许可后才能进入。生活十分糜烂,过着土皇帝的奢侈生活,唐建荣个人在西塘村有豪华别墅5幢,包括兄弟姐妹共有4家,还有两个连襟三幢其家族共有别墅几十幢。

    唐建荣摆平原党委书记暗箱操作,把大型企业都转制给兄弟姐妹,还在好多企业中霸占控股,他妻子在企业中也有股份,整个西塘村的企业都被他垄断。

    西塘村有一自行车厂,村里投资上千万,结果转制时镇霸唐建荣暗箱操作分文未出,就把这厂霸占,现在这厂已成了唐建荣的了,唐建荣的整个家族成员都在西塘村村委工作,控制着西塘村村委。当地老百姓已多次向地方纪委和政府举报始终无人过问。

    2、唐建荣违法乱纪倒卖粮田、贿赂官员,地方国土局纵容包庇忽悠百姓,区国土分局还通风报信,举报人在区分局门口受到村霸几十个人绑架和株连九族式的报复。

    唐建荣在没有任何合法批准手续的情况下,占用一千余亩耕地,大造无证别墅,进行非法的房地产开发。西塘村有村民861户,从2002年到2018年现建造了1200多栋左右,将400多户别墅和宅基地大部分贿赂给市区镇各级干部、公务员等,(平均每幢建筑面积500多平方米、占地面积249平方米),攫取了大量的非法利益,严重违反了农村土地法规。

    唐建荣把当地老百姓的土地都抢了,受害村民也没有拿到失地农民的待遇,他把老百姓的土地想卖就卖,想送就送,一亩田要卖上百万,给百姓每人只有三四万,还有很多人都没有,他发一点点小钱来忽悠老百姓,还这个有那个没有,村务从不公开,还随便敲诈勒索百姓,多的几十万少的几千,把西塘村土地已当成他家私有。因为里面牵涉了很多当地干部,牵一发而动全身,当地不敢处理,造成唐建荣在西塘村有恃无恐,目前尚在顶风作案,继续圈地。

    在西塘村有非法别墅的部分干部如下:惠山区副区长,无锡市司法局原副局长,惠山区纪委原监察局局长,惠山区公安局副局长,无锡市国税局惠山区分局副局长,前洲镇党政办主任顾国勇,镇派出所副所长,区信访局长,惠山区法院法官等等多人。

    因当地老百姓多次举报,无奈无锡市国土资源局只好象征性对西塘村违规别墅进行了三次处罚,罚款每平方15元了事,纵容包庇,忽悠老百姓,按照土地管理法应当要追究法人唐建荣的刑事责任,责令其恢复原状。

    证据有三:(一)2008年,锡国土资监<2008>第6号,违规占地45.34亩,罚款302260元。
    (二)2014年,锡国土资监<2014>第2号,违规占地4.73亩,罚款47262元。
    (三)2014年,锡国土资监<2014>第3号,违规占地2.31亩,罚款23083元。
    以上三次共违规占地52.38亩,进行了罚款处理,但还有300多亩违规粮田没有处理。
    受害人多次到区纪委去举报唐建荣卖土地一事,接待人员姓卓说是资金回笼,以后一直作回避态度,之后就不接待举报人了,现在姓卓的已升纪委监察局副局长。

    3、唐建荣挪用公款、以权谋私(无锡双雄通用机械有限公司被其暗箱操作据为己有,网上可查)

    和唐建荣关系暧昧的西塘村村委主办会计唐群煜,以她丈夫的名义建造了无锡双雄通用机械有限公司,厂房面积88亩,没有办任何建房审批手续,该厂房目前以出租的方式为人获利,她利用手中财务大权和印把子,并挪用西塘村公款6千500万,唐群煜做了3年的一个村委会计,她丈夫又是一个一文不鸣的外村人,哪来那么多钱建厂房,村务也从不公开。两人暗箱操作以权谋私将该厂据为己有。

    4、敲诈勒索

    唐建荣的发财梦专门是敲诈勒索百姓钱财,土地敲诈、拆房敲诈、数目巨大!敲诈800多户,每户收百姓道路建设费2500元,办证费1500元,还有建房土地款有的50多万元,有的20万元,有的18万元不等。随口说说,驳岸费2500元,墓地费有的1万多元,有的几百元,花坛费800元还有拆房费300元,这本身就属于违建(根本就办不到证)这是公共建设。他还把老房子卖给拆房队,从中夺利。随便敲诈企业老板,多的几百万,少的几十万,均有证人。他建的别墅老百姓不想买了,唐建荣放出话说,换个名字要每户三十万,如不同意就停电、停水威胁,很多外地买房的人都被他抢了钱,情节相当恶劣,此等例子还有很多。

    另据受害村民唐宗益反映,他为了保障村民财产权益,宅基地使用权,被唐建荣敲诈勒索18万元拆旧屋建新房,有录音为证。并乘人之危,在其病重期间落井下石、软刀子杀人,恶意串通强拆其房屋,并指使黑社会人员非法绑架、上门寻衅滋事、打打杀杀,使他一家人生活在恐怖之中。其在西塘村宅基地的房屋前门、后门被人撬开,并在前门与侧面墙上写下“死狗”字样,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唐宗益说,他目前在市区居住,村霸唐建荣依然不放过他。连生命安全也得不到保障,走在马路上时不时遭人暗算,脸被打肿,手被打的鲜血淋漓,挨黑拳,挨黑棍,棍子被一打二段。更令人恐惧的是深更半夜在他家门上挂死狗,涂屎浇尿,用气枪把他家玻璃窗打几个洞。可见西塘村黑社会,黑势力猖狂之极。

    西塘村受害村民恳请媒体和社会关注其人权状况!

    受害人:杜月琴手机:15298402812
    徐惠良手机:13906196018
    刘晓春手机:13706171189
    孙建平手机:13404252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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