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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多少人正遭受连坐(株连)之苦?

    (编者按:在中国延续几千年的,广泛存在于今日社会各个公权力颁布的法规中的,荼毒广大民众,反法治、反人权的专制统治“连坐”制度,随着年初人大一代表提出合宪审查而再次为世人关注,然而,万恶的“连坐”制度没有因关注讨论而稍息,从近日众多维权人士、上访群体、宗教信众等等不断遭受“连坐”之苦,可以看到中共为了维护其极权统治延续而肆意践踏法治与人权的本质。)

    一、近日披露的倍受“连坐”迫害的异议维权人士的家人

    据美国之音4月6日报道:几家人权组织表示,近几个月来,中国加大了对人权律师及其家人的迫害力度。一名律师生病的妻子被剥夺了领取退休金和医疗保险的权利,两名律师的子女一再被地方当局强迫辍学。

    美国之音(VOA)已联系中国外交部寻求置评,但尚未收到回复。

    3月31日,中国16名人权律师和持不同政见者呼吁向中国人权律师周世锋捐款,他的家人难以支付其妻子不断增加的医疗费用,因为她无法领取社保或退休金。

    周世锋的妻子张美英自1995年严重中风以来一直残疾。自2015年周世锋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七年徒刑以来,他的妻子一直无法定期支付她的社保费或妥善处理她的退休手续。2015年中国政府在全国范围内镇压了300多名人权律师。

    其他人权律师的家庭一再遭到强迫驱逐,而学校则在地方当局的压力下一再将他们的孩子拒之门外。

    在2015年镇压期间因颠覆罪被判处四年半徒刑的著名人权律师王全璋,自去年4月以来已被房东或旅店驱逐了十几次。他说,强制驱逐是中国当局对他及其家人进行报复的一部分。

    2015年对人权律师的镇压在中国被称为“709镇压”,因为它始于2015年7月9日。从那天起,中国当局开始针对独立法律倡导人士,并逮捕了数百名律师。

    除了强行驱逐外,王全璋说,他11岁的儿子在过去一年中多次被学校拒之门外。“由于去年我们被迫频繁地搬到新地方,我的儿子很难在同一所学校呆足够长的时间,”他说。他并补充说,由于当局的压力,一些学校会拒绝接收他的儿子。

    “去年10月,当我们试图离开中国时,海关官员拦住了我的儿子和另一位人权律师的女儿,说他们被禁止离开中国,因为他们可能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他说。

    从那以后,王全璋和家人搬到了南方的广州,并试图让他的儿子进入朋友推荐的私立学校。


    (王全璋一家)

    “仅仅一周后,近20人突然出现在学校进行‘检查’,他们一再骚扰之后,学校被迫搬到一个更隐蔽的地方,”王全璋说。

    由于目前还不清楚他的儿子何时可以重返学校,王全璋正在为他报名参加一些在线课程,以确保他能够继续学习。“当局知道我的儿子是我最大的软肋,所以他们试图让他无法上学,希望这能阻止我批评他们,”他告诉美国之音。

    一些人权倡导者说,中国政府近年来加大了对中国异议人士及其家人的迫害力度。被拘留的人权律师余文生和妻子许艳的儿子余镇洋曾被短暂拘留,自去年11月以来曾两次试图自杀。

    维权网4月2日披露。余镇洋约一个月前在北京被警方以袭警为由关进看守所,前不久才取保候审释放。出来后,余镇洋服药自杀,因及时抢救脱险。

    消息还披露,余镇洋因父母常年被打压,一直患有抑郁症,一年前从高中辍学。余镇洋上一次自杀是发生在去年11月18日,经医院抢救得救。当时余文生夫妇仍被羁押中。

    “在习近平的统治下,对中国持不同政见者子女的迫害有所增加,现在已成为一种新常态,”前天安门学生领袖、纽约人权组织执行主任周峰锁说。他通过电话接受了美国之音的采访。

    二、中国广泛遭受“连坐”之苦的群体

    《人民日报》海外版2012年7月31日发表了一篇文章,称美国“以‘网络自由’为号召,以维权律师、地下宗教、异见人士、网络领袖、弱势人群为核心,以期通过’自下而上‘的方式渗透中国基层,为中国的’改变创造条件”。这种说法引起了舆论的广泛关注。


    这就是俗称的中共新专政对象“新黑五类”。

    在提出被简称为”维教异网弱“的新”黑五类”人群之后,文章的结论是,”中国宜转变传统思维方式和战略观念,将国家安全防范的重心由局部的外在军事冲突风险转向全面的内部体制机制重塑。”在很多人看来,这无异于说,要严厉控制和打击新”黑五类”,防止他们被美国利用来颠覆中共政权。

    近十多年来,中国大批维权和异见人士在遭受当局迫害和整肃的同时,他们的家人也未能免于“被株连”,不断受到各种程度和形式的骚扰和打压。许多人摄于威胁被迫沉默或配合,但仍有人无奈下选择发声,为自己和家人声张正义。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2021年在1月13日发布的《2021世界人权报告》中批评中国当局在持续打压人权捍卫者群体的同时,日益将维权人士的家属作为打击目标。

    中共划定的专政对象“新黑五类”究竟有多少人?

    据律师网报道,截至2021年底,全国共有执业律师57.48万多人。

    而据在美国的非政府组织自由之家2017年2月的估算,中国有3.5亿多宗教信徒,包括1.85-2.5亿佛教徒、6000-8000万基督教徒、2100-2300万穆斯林、700-2000万法轮功修炼者、1200万天主教徒、600-800万藏传佛教徒和数亿有各种民间信仰的人。根据波士顿大学的2020年世界宗教数据库,有4.99亿民间和民族宗教人士(34%)、4.74亿不可知论者(33%)、2.28亿佛教徒(16%)、1.06亿基督徒(7.4%)、1亿无神论者(7%)、2370万穆斯林(1.7%)和占总人口不到1%的其他宗教信徒,包括590万道教徒、180万儒教徒、2.05万锡克教徒和2900名犹太人。根据基督教维权的非政府组织美国敞开大门的《2022世界观察名单》报告,中国有9670万基督徒。根据世界犹太人大会2015年的数据,中国的犹太人口为2500,集中在北京、上海和开封。

    再据关注信访组织统计,中国每年有1150万人到北京上访,他们只是为了陈述冤情,讨回公道。这些信访民众也就是“新黑五类”中的弱势人群。

    至于异见人士、网络领袖有多少人,从中共最高检今年两会报告说去年涉国安入狱逾240万人,可见一斑。因为其中很重要一部分当是这些异议人士与网络领袖。

    如此可见,在中国当下被中共极权列为专政对象的“新黑五类”当有两亿多人,而这些人的家属遭受连坐就是逻辑必然。而现实的事实也验证着中国如此庞大群体正遭受的不幸。

    三、中共“连坐”的类型

    据人权组织“保护卫生”报告——《惶恐不安的家人:21世纪中国株连现象》,通过梳理2015年以来媒体对株连案件的报道以及与十几位中国维权人士的访谈,识别出最常见的六大类株连案件,总计约50起案件(2015年至2022年)。由于限制因素,包括可用来源的数量和类型(媒体报道和采访)、报告仅将焦点放在人权捍卫者、以及株连做法的非法本质,报告中的株连案件仅代表真实数量的一小部分。它们通常不会被正式定义为株连,因此没有官方数据。

    人权捍卫者的母亲,父亲,儿子,女儿,兄弟姐妹,女友和友人均可成为中共株连做法的受害者,年龄范围从婴儿到退休老人。

    六种最常发生的主要株连类型是:

    1.失去自由

    包括:软禁、强迫失踪、无医学理由非自愿送入精神病院、拘留、正式逮捕和监禁。例如:2016年至2017年期间,当时被拘留的活动人士吴淦的年迈父亲徐孝顺多次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拘留,总计长达两年,直到最终撤销指控。

    2.失去收入

    包括:冻结银行账户、降职、终止雇佣关系、取消社会保障金。例如:2017年警方逮捕活动人士肖育辉一个月后,他的母亲失去了每月600元(约合82美元)的低保或福利金,这是她唯一的收入来源。

    3.失去教育权

    包括:拒绝报名入学、被退学,影响范围从幼儿园到高中不等。由于警方经常迫使家庭搬迁(失去住所),他们的孩子常常不得不转学。例如:现流亡美国的活动人士刘四仿,其8岁的儿子在2020年遭遇退学。刘当时接受媒体采访说:“上个月的时候学校找我太太谈这个事情。意思很明确,当然也没有直说,意思就是‘没有办法让你孩子继续在这学校读书了’…我现在是在美国,当局痛恨没有把我给捉拿归案,所以对我家人下手来报复我。”

    4.失去住所

    包括:从住所被强制驱逐,甚至是带着年幼孩子的母亲。例如:维权律师谢燕益的妻子原珊珊及其三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当时还是婴儿)在2015年至2017年谢燕益入狱期间多次被迫搬家,谢律师获释回家后,又再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2020年,袁珊珊因前一年被驱逐而在法庭上获得了有限的赔偿,她的房东承认应城管警察要求将她们全家赶出公寓。

    5.出境禁令

    包括:拒绝出境和国际航班登机、没收护照、拒绝签发或换发新护照。例如:于淼曾在上海经营一家出售政治书籍的书店,2018年关掉书店后举家搬到美国。2022年,其妻谢芳回国看望生病的母亲,在中国待了几个月后,在机场打算飞回美国时被拦住。警方后来告诉她,只有她的丈夫飞回中国才允许她离开。他们怀疑他从美国在网上发表批评中共的文章。

    限制出境也成为中共“劝返行动”的常用工具之一,家庭成员往往被当作人质而限制出境,直到劝返目标同意回国为止。保护卫士此前发布的报告《困于笼中:中国日益泛滥的限制出境问题》(2023)深入研究了中国的限制出禁问题。

    6.人身暴力

    包括:殴打、威胁、虐待致死。例如:2019年,时任秋雨圣约教会牧师王怡74岁的母亲因拒绝告知警方银行账户密码,警方对她拳打脚踢。当李文足的丈夫–维权律师王全璋失踪时,她表示经常收到便衣警察的死亡威胁

    其他类型的株连:研究者还发现了少数其他类型的株连,包括一起剥夺就医的案例。2017年,活动人士翟岩民的妻子刘二敏需要手术切除胆结石,但被警方阻止前往接受治疗。这一延误意味着她之后不得不进行更复杂的手术。

    四、广泛存在于中共各式制度与法规中的“连坐”

    株连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追溯到古代的帝制时代都曾写入法律中。然而,在现今的中国,虽然在任何法律文件中找不到有关株连的描述,然而,作为一个主要目标是维系中共权力垄断的威权国家,株连的实施仍然广泛。

    当株连的形式属于司法或行政监管的范畴,比如刑事拘留或出境禁令时,官方会透过两个主要途径执行惩罚。第一种是对含糊不清的法律进行过度广泛的解释。第二种是由警察发起的非法行动或捏造的指控。

    一些国内法内含糊不清和过于宽泛的措辞被滥用,并成为施加株连的借口。例如《出入境管理法》66和《监察法》67中规定的一些惩罚,包括基于模糊的国家安全或调查理由所施加的出境禁令,这类惩罚很容易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附加到家庭成员身上。前者已经运用在很多维权律师的家属上,甚至包括打算出国求学的小孩。这种模糊不清的措辞为中国共产党、警方、检察官和监察委员会带来了滥用权力的空间。

    《出入境管理法》不仅允许在模糊措辞的“国家安全”理由下实施出境禁令,第12条更指出任何人都可能因任何理由被限制出境。在“可能危害国家安全和利益,国务院有关主管部门决定不准出境的”(实际上是任何政府机构)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准出境的其他情形”等情况下,官方都可以对当事人施加出境禁令。

    《监察法》(第30条)则允许对“被调查人及相关人员”实施出境禁令。“相关人员”的概念可以根据监察委员会的意愿下作诠释,朋友、同事以及家属等都可被解读为“相关人员”。

    当中共针对家庭成员采取刑事处罚时,他们通常使用捏造的指控(例如刘霞的弟弟)或将合法行为扭曲成刑事行为(例如王利芹试图引起大众关注其丈夫王藏被拘留的情况)。

    其他形式的株连,如被强制驱逐、殴打、拒绝入学和失业等,可能源自于警方或政府的压力,但因为这些迫害已经脱离了官方执法的范围,所以很难被证明。不过有些涉案的房东和雇主已经确认了官方的施压行为。

    《侵权责任法》第87条规定: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或者从建筑物上坠落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的,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的外,由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补偿。

    在司法实践中,在侦破无果的情况下,当事人可向法院起诉,由整栋楼的住户分摊损失。如果住户能提供事发时不在家证明可免责。如果根据物理定律,证明自己所处位置抛掷物体的落地点不可能达到路人被击中的位置,亦有很高的概率被免责。所以,如果找不到肇事者,几乎所有住户都要被连坐了。

    梁慧星是《侵权责任法》立法参与者。他赞成连坐,称“第87条是中国侵权法对传统侵权法极大的创造性发展”(此连坐法在全世界是唯一唯二的)。

    中国连坐广泛存在于公权力实施统治的各领域。在全国各个城市浩大的拆迁运动中,很多政府都采取株连式拆迁,钉子户或不愿接受开发商条件的,则拆迁办出面,动员其亲属配合,如配合无效者则可能被辞退、停职,某妻子在离婚诉状中写道:“株连拆迁,使我精神已崩溃,而不得不强忍伤痛,挥泪与自己深爱的丈夫提出离婚”。还有“株连式维稳”,北大某知名教授在网上发表言论:“极少数伊斯兰极端宗教分裂暴恐分子严重妨碍了包括维族群众在内的生存底线,我同意一些网友的意见,恐怖分子很难预防,不易清除。怎么办?连坐。其家属亲属及所在的清真寺的阿訇,应该连坐。”还有教育界内的连坐制,一人搞有偿家教,首先追究学校主要负责人不作为的责任,全校年终考核和每位老师年终奖发放金额受影响。有家长称:“儿子所上的小学,班上进行分组,一人未完成作业,会让全体组员罚抄——包括抄课文。这种‘连坐制’让儿子常被牵连,孩子压力好大。”当然还有计划生育控驭的连坐法,不一而足。

    五、中共的株连目标及其深远危害

    从夏、商、周三代就出现、由法家商鞅和韩非设计的严刑苛法连坐制,绵延几千年,可谓深入今日中国人的集体无意识中,成为人人不自觉接受了或者不以为非的国民性,这是中国人专制人格的集体基因之一。这种心理意识既可配合极权管治,又会让某些人一旦担当社会管理角色时,自动采取这种聪明的苛法。法家“牧民”之不择手段,通过连坐法可谓达到极端。

    今日中国,由于株连是一种非正式制度,因此只能从背景中推断出中共持续使用株连的原因。当维权人士被拘留或监禁时,株连或株连的威胁很可能是为了让他们招供或阻止家人为他们辩护。获释后,任何株连做法都很可能是为了迫使他们放弃维权工作。当维权者移居国外时,株连的目的很可能是迫使他们回国或者让他们在海外消声。中共深知,对亲人安全和自由的内疚和恐惧是一种强大的胁迫力量。

    流亡海外的维吾尔人对此有大量记载。接受本报告采访的律师以及媒体的引用也提出了中共持续使用株连的类似原因。当前身陷囹圄的律师覃永沛,曾说他相信对家庭成员采取株连手段是为了让维权律师不敢抗争。

    活动人士和作家温克坚说,当局阻止维权律师陈建刚的孩子上学是对其揭露其当事人受酷刑情况的报复。

    连坐法有两个深远影响的要害:任意绑架与不择手段。“意志绑架”除了强加于人的可恶之外,它利用可以毁灭了你最珍重的价值来要挟你,让你在二难选择中痛苦,做出违背自己根本原则的抉择。在漫长的连坐绑架历史中,造成了中国人渐渐放弃了做人公正和不伤害他人的原则,慢慢演化出卑鄙小人的心性。绑架是最快使人成为小人的途径,它违背了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使无辜者产生了冤屈的心理,必须报复。

    绑架还带来了不合法的任性行政之泛滥,让官员甚至执法者有了任意扩大权力与任意解释法治的权利,突破就事论事、实事求是的法治原则,滥施恶法而没有限制,不讲证据,不严格限制和追究犯法的精确责任,却任由同情心绑架一大片,制造更多的无辜冤案,这就是史密斯说的执法者的“无限能力”。在现代社会,立法者竟然以非法思维去制定恶法,让人感到匪夷所思。其次,中国行政官员有一个习惯,为了事功,为了解决管治难题,可以不择手段,只要破案,只要平安维稳,只要行事的结果,不管程序公正,这是中国实用主义逻辑认定的:目的正确就是手段正确。但人类公义的逻辑却是:坏的手段它不可能合用于正确的目的。程序公正才能确保目的公正。

    六、“连坐”制违反的法律与公约

    中共认可的株连行为违反中国的宪法和国内法。宪法(第37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此外,中国的刑事诉讼法(第2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任务是⋯⋯保障无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尊重和保障人权,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

    《世界人权宣言》第9条的第35号一般性评论中指出:“任何人不得加以任意逮捕、拘禁或放逐。”该评论特别将集体惩罚列为“极恶劣的任意拘留的例子”。第16段明确表示:“极恶劣的任意拘留的例子包括拘留被指控犯人的家属,而其家属并未被指控犯有任何罪行;扣押人质和被捕者以索取贿赂或为其他犯罪目的。”

    禁止任意拘留的原则也在《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的第9条中有所提及,其中指出:“人人有权享有身体自由及人身安全。任何人不得无理予以逮捕或拘禁。非依法定理由及程序,不得剥夺任何人之自由。”

    《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盟约》第13条确立了人人有受教育的权利,这一权利在《儿童权利公约》第28条中也有所重申。该条表达了对平等教育机会的要求,而且两个公约都要求各国实现全面的免费义务小学教育,所有儿童均能享有和接受中学教育,并且同时提供免费教育或经济援助。

    《儿童权利公约》第16条强调,儿童的隐私、家庭、住宅或通信不受任意或非法干涉,其荣誉和名誉不受非法攻击,第37条亦指出不得非法或任意剥夺任何儿童的自由。这既表达了对儿童在任意拘留上的保护,也包括对任意限制言论自由或行动自由等基本权利的保障。

    《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盟约》第11条确认了人人有权享受适当生活程度的权利,当中包括适当住房权。这一权利被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委员会解释为“对享有所有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是至关重要的”。该委员会解释,这一权利不仅仅意味着头上有一遮瓦的住处,适当住房权应被视为“安全、和平和尊严地居住某处的权利。”

    适当住房权的保障意味着所有人都应有最低限度的安全和法律保护,以免遭强迫驱逐、骚扰和其他威胁。同时在有国际法的基础下,有获得补救的权利。根据《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第12条所规定的居住选择权和自由迁移权亦与适当住房权有所关联。该委员会认为:“强迫驱逐的事例显然是与《公约》的要求格格不入的。只有按照国际法的有关原则,在某些特别例外的条件下才是允许的。”

    该委员会同时认为适当住房权与享受公民和政治权利相关,例如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包括租户和其他社区基础的群组)、居住自由权、参与公共决策权是必不可少的。适当住房权亦与反歧视、个人私生活、家庭、寓所或信件不受到专横或非法的干涉的权利有关,这些权利都在《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中有所提及。其中第17条指出,任何人之私生活、家庭、住宅或通信,不得无理或非法侵扰。

    《世界人权宣言》第23条中确立了工作和自由就业权,在《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盟约》第7条中亦同时详细阐述享受公平与良好之工作条件的权利。该项权利与人权捍卫者或他们的家人息息相关,特别是株连涉及到任意限制他们的就业权时。

    正如《世界人权宣言》第22以及23条所示,就业权与获得或维持收入和储蓄,或社会保障息息相关。这包括了在失业、工作场所生病、残疾、家庭成员死亡或其他意外事件等情况下,获得保障以及不受歧视的权利。这能确保事主免受生计丧失的影响,并支持其获得其他社会保障,包括充分的心理和身体健康等。

    株连所导致的任意解雇是对就业权的侵犯,因为该举剥夺了人们的收入以及社会保障权,而且还违反了禁止任意干涉个人隐私的规定。

    七、没有实质意义的“连坐”合宪性审查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就涉罪人员近亲属受限制规范进行合宪性审查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在2023年备案审查工作情况的报告中指出:有的市辖区议事协调机构发布通告,对涉某类犯罪重点人员采取惩戒措施,其中对涉罪重点人员的配偶、子女、父母和其他近亲属在受教育、就业、社保等方面的权利进行限制。有公民对此提出审查建议,认为这样的限制措施实际上属于“连坐”性质,应予停止执行……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的法律责任都应当由违法犯罪行为人本人承担,而不能株连或者及于他人,这是现代法治的一项基本原则;有关通告对涉罪人员近亲属多项权利进行限制,违背罪责自负原则,不符合宪法第二章关于“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规定的原则和精神,也不符合国家有关教育、就业、社保等法律法规的原则和精神。

    另据报道,2023年两会前夕,全国政协委员周世虹接受采访时表示,一人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就影响其子女、亲属参军、考公、进入重要岗位的规定,应予以彻底摒弃,否则会对受影响人员极不公平。该观点一度引发舆论热议。

    再据澎湃新闻报道,继“连坐”做法被全国人大叫停后,最高法日前作出的一份调研报告建议,应规范犯罪附随后果在犯罪人入学、就业及社会活动中的限制,“特别是严格控制对犯罪人亲属的限制和影响,非必要不对犯罪人亲属作出上学、入伍、就业等方面的限制”。

    在中国,犯罪附随后果是指犯过罪的人及其亲属、特定社会关系人因其犯罪或刑罚处罚记录所产生的权利或资格限制、禁止或者剥夺等后果。

    在此特别耐人寻味的是“非必要不对犯罪人亲属作出上学、入伍、就业等方面的限制”,那么此处的“非必要”相应的就是“必要”,而这种“非必要”与“必要”完全就是主观意志的反应,就是统治者意志的任意发挥,根本不是从人权与法治角度来坚决予以取缔,这事实就是纵容连坐的存在。这也是中国今日连坐依旧泛滥,并且必将延续的症结。

    详情请参看:

    1、异议人士获释多年后中国当局仍在迫害其家人

    https://is.gd/H2AWaN

    2、余文生儿子再自杀,异议人士子女心理健康引关注

    https://www.wenxuecity.com/news/2024/04/03/125499686.html

    3、维权评论:从王全璋之子被剥夺受教育权看当局的株连手段无人性

    https://wqw2010.blogspot.com/2024/03/blog-post_88.html

    4、新”黑五类”改变中国
    https://p.dw.com/p/15idE

    5、惶恐不安的家人:21世纪中国株连现象

    https://safeguarddefenders.com/zh-hans/node/662

    6、全国人大叫停连坐,治安处罚法修订引热议,十大宪法事例出炉

    https://m.mp.oeeee.com/a/BAAFRD000020240103896289.html

    7、新老访民受到严格限制

    https://p.dw.com/p/JSi1

    8、中国2021年宗教自由报告

    https://china.usembassy-china.org.cn/zh/2021-report-on-international-religious-freedom-china/

    9、中国当局一手打压良心犯一手株连家属骚扰迫害

    https://is.gd/uWxxH0

    10、连坐法对中国人国民性的深刻影响

    https://www.aisixiang.com/data/97627.html

    11、最高法调研“连坐”规定:非必要不对犯罪人亲属作出上学、入伍、就业等方面限制

    https://www.guancha.cn/politics/2024_01_11_722012.shtml

  • 王藏夫妇案对中国株连制的当下注解

    2021年12月15日,中国诗人、独立作家王藏(王玉文)与妻子王利芹双双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将在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法院开庭审理。至此,王藏被关押560天!王丽被关押540天!王藏的母亲和四个年幼的孩子被限制人身自由540天!一曲对王藏因言治罪,进而将其妻子也同罪惩治,连带软禁其母亲与孩子的株连闹剧在举世瞩目下公然上演,使世人看清中国当代所谓依法治国的二千年秦制“连坐”的实质。

    本次中共云南当局拘押王藏,主要指控他在2015年一次被捕放出来后的公开言论、接受采访、书写诗歌文章、以及行为艺术。而从当局的指控来看,王藏就是基于当代公民宪法赋予的权利而践行公民批评监督政府的职责,行使了言论自由表达权,结果竟然遭致当局于2020年5月30日带走失踪,家属没有得到任何法律通知,作为妻子的王利芹依法向当地警方讨要说法,揭露当地执法的种种违法行径,结果于6月17日也被拘捕,且二人分别于2020年7月3日与7月24日被楚雄州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批捕。羁押于楚雄州看守所中。

    王藏被警方带走失踪后,家人遭致警方传唤、威胁、监控、软禁。王藏的兄弟,甚至表亲也被警方传讯,妻子王利芹更是被警方拘传昏厥,老人与孩子被软禁隔离于世。王利芹基于妻子的本能,呼吁救援王藏,最后居然也被警方以与王藏同罪来拘押逮捕。王藏夫妇被关押后,他的老母与四个年幼的孩子,遭致警方严密监控软禁,不许外面亲友前往探视与救助,甚至连接收快递都被禁止,致使孩子失学,生活无着,老幼挣扎于饥寒交迫无人身自由的存亡艰困中。

    中共当局由对王藏履行宪法言论自由权利批评政府的忌恨,而将呼吁释放自己丈夫的妻子同罪拘押,进而将王藏老母与幼儿剥夺人身自由权、受教育权、基本温饱生存权、通讯权等等,这是典型复活二千年前秦制中的一人犯法株连九族的连坐制度,完全背弃现代法治原则,公然颠覆中共对外宣称的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

    王藏,1985年9月26日出生云南楚雄,原名王玉文,笔名王藏、“小王子”,先锋诗人,自由作家,影视编剧,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中国自由文化运动成员。曾于2003年底以“小王子”为笔名开始涉足网络诗歌习作,自此走上自由写作之路,并对极权文化予以批判。2005年1月,加入独立中文笔会,同年遭到官方威胁和长达2个多月的监视居住。2006年—2007年间因积极参与“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签名活动,又在《自由圣火》网站发文并设专栏、在博讯网上开设专栏发表文集等,而被贵州省遵义市警方于2007年6月再次强制监视居住6个月。2008年12月,荣获“2008《自由圣火》写作奖”。2009年5月,正式启用笔名“王藏”,藉以表达“来生愿做藏人”的意愿。

    自2007年起,因其积极参与多项维权民主活动、广交民主正义之士,并创作、推出了大量诗歌作品以及行为艺术,曾被北京当局多次警告威胁并驱离工作室和居住地,给其家庭造成诸多困扰。2014年10月1日,因其在网上发布声援香港“雨伞革命”的打伞图片,随被北京市宋庄警方带走,其家被抄,之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11月6日,被北京市当局以同罪名正式逮捕,其罪由包括行为艺术和诗歌、文章,网上发布声援香港“占中”图片,声援郭飞雄,声援建三江被虐打人权律师,在网上祭奠林昭,关注藏人自焚事件,声援新疆维吾尔族学者伊力哈木•土赫提、法轮功问题、纪念“六四”及揭批文革等多项内容。2015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据悉,其在被审讯期间遭受酷刑。

    出狱后的王藏持续受到警方的监控、骚扰与驱赶。后来王藏被迫离开北京返回楚雄老家。王藏先生多年来笔耕不止,发表了大量针砭时弊的诗歌与文章,部分汇编为《小王子语录》(短诗集)、《故园.黑砖窑》(诗集)、《血色格桑花》(诗集)、《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诗集)、《黑暗日》(诗集)、《黑火》(小说集)、《追寻自由的虹光》(随笔集)、《血泪的洗礼——中国底层调查报告》(纪实集)、《王者归来》(诗化哲学)、《诗想录》(诗思与诗学)、《锋刃上的裸舞——为自由而战》(思想学说)、《太阳从东方升起——中国文化的命运与复兴》(思想学说)等。

    由于王藏先生长期来秉持良知向社会呼吁平反六四,关注弱势群体权利,并通过写诗及行为艺术唤起社会记忆与正气。结果在2020年“六四屠杀”31周年前夕,再度遭致中共当局拘押,并被指控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王利芹:女,云南省昆明市人,又名王丽,异议作家王藏之妻。自从与王藏结婚以来,虽低调生活,但仍因其夫是异见诗人屡遭北京、昆明等地当局牵连与恐吓;

    2014年,曾因其夫王藏被云南省楚雄市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捕,而遭当局指使的不明人士抢劫,且被以若拒绝与警方合作,家即被逼迁和断水断电,甚至“会弄死孩子”等做要挟,致其因恐惧伤及3个幼子而得精神分裂症;

    2017年5月,曾因云南当局强行要求王藏一家从北京迁回云南昆明原籍,其又被不明人士威胁、殴打,故而精神再度失常,导致其抑郁症发作,严重时曾出现精神恍惚、昏迷不醒,离家出走甚至跳湖自杀等现象;

    2020年5月30日,其夫王藏被云南省楚雄市警方突然带走失联,而没有任何法律文书,其被迫无奈,遂在一些网站(尤其是twitter)携子为丈夫被抓捕呼吁,以求正义人士广泛关注与声援,结果被警方拘押,并于7月24日被云南省楚雄州检察院以与其丈夫同罪名正式批捕;

    王藏夫妇及老人孩子的遭遇。鲜活地注解着二十一世纪中国当下执法的连坐本性。在王藏夫妇被非法羁押一年半,案件被一拖再拖后,终于迎来12月15日的开庭审理。从王藏夫妇整个案件可见,这是一起典型由以言治罪,到株连妻子,再迫害全家老幼的人权灾难性案件,让世界看清中共当下利用公权力违法侵权的本质。

    民生观察 2021年12月13日

  • 强烈抗议当局株连迫害吴淦、王藏的亲人

    连日来,网络传出了著名维权人士屠夫吴淦家中父亲与哥哥被中共当局拘押判刑,以及异议诗人王藏的妻子被拘押及亲戚遭株连的消息,可谓触目惊心,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发生的事,也使世界进一步看清中共极权统治集团对外宣称的所谓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的真面目。

    据维权人士王荔蕻10月15日通过推特披露,著名维权人士屠夫吴淦前几天有电话出来,让给他哥服刑监狱的卡里存些钱,才了解到他哥也被判八年。至此,吴淦全家三个男人:吴淦、吴淦的父亲与哥哥,竟然都被判刑。

    吴淦2015年5月19日被抓,是震惊世界的中共当局“709大抓捕”的前奏。吴淦被关押审讯期间,在天津北京遭遇酷刑,中共当局为给他施加压力,逼他认罪并上央视羞辱式认罪,以经济案件为由将他父亲抓捕,共关押两年四个月。屠夫吴淦的哥哥同样以涉经济案件为由拘押。吴淦的哥哥与他人合伙做生意,他还是从属,有经济纠纷,竟判8年!吴淦父亲说,他每个月有200元低保,只能每个月给屠夫哥哥存50元。屠夫太太前几天给屠夫哥哥存了1000元。

    10月14日,人权律师卢思位到云南楚雄探访了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关押的王藏(王玉文)的家人,看到了他的四个孩子和他的母亲。至此,诗人王藏被关押140天,王丽(王藏妻子王利芹)被关押122天,王藏的母亲和四个年幼的孩子被限制人身自由122天。

    据律师调查了解,王藏被关押审讯期间,中共楚雄警方存在诸多严重违法侵权情况:一、随意扩大调查、侦查对象,不仅抓捕了王藏的妻子王利芹,而且还调查了王藏的表亲、姻亲以及近亲属,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王藏的亲弟弟仅仅因为探访王藏家的四个孩子,竟然被楚雄公安以包庇罪取保候审。二、非法限制王藏家人的人身自由,王藏被拘留后,当地派出所24小时监控王藏家人,跟踪王藏母亲和四个小孩,给王藏家人造成极为恐惧的心理氛围。楚雄公安在王藏住所小区内设置24小时监控点,该类监控毫无法律依据,不仅影响小区居民生活,而且还随意盘查探访人员,侵犯公民人身及人格权利,甚至连辩护律师也不得不接受非法登记才能探访王藏的母亲和四个幼儿。三、随意截留、阻止各地热心朋友邮寄给王藏家人的各种物品,导致王藏家人货品奇缺,无法满足日常需要。四、随意没收王藏亲友的私人物品。据了解,当地公安已经没收了王藏家人的多部手机,包括王利芹妹妹和王藏母亲的手机,目前只准许给王藏母亲一部老人机,禁止老人使用智能手机,致使老人无法使用便捷的聊天工具等。五、任意株连家属,王利芹仅仅因为在网上替自己的丈夫呼吁,就遭到警方抓捕,楚雄警方置四个幼儿于不顾,将王藏夫妇一体捕拿,实在令人震惊万分!王藏父亲于2019罹患癌症去世,家属尚处悲痛之中,而今天,王藏夫妇因言获罪,身陷囹圄,四个幼儿中,大的12岁,小的两个双胞胎只有4岁,啼饥号寒,嗷嗷待哺,其遭受的心理伤害,不可估量。王母年事已高,健康堪忧,根本无法抚养诸多孙辈。

    吴淦与王藏皆因践行公民权利,对统治集团违法侵权说“不”,不顺服于权力,而遭致中共极权集团的严酷打压,而中共当局为了使他们屈服,野蛮采取株连他们亲人,将他们亲人构陷治罪方式,从精神上与情感上来打击折磨他们,要挟他们。

    看到屠夫吴淦与王藏情况,在令人震惊之余,不由得使人想起著名异议作家、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先生被关押审讯期间,他的夫人不仅受到严密监控、软禁,甚至被强迫失踪,他的关系最好的妻弟也被以经济罪拘押判刑11年。

    当然,中共当局这种令人发指的株连手段,从来就是中共极权集团统治奴役国民的引以为傲的法宝,可以说从中共成立以来就一直沿用至今。在中共与国民党争夺大陆政权之际,中共经常对所谓敌人及自己内部的异己实施灭门屠杀,制造类似中共早期领导人顾顺章被灭门的惨案。中共夺得大陆政权后,仍然坚持利用血缘人情来镇压异己的株连手段,不仅在历次如镇反、反右、四清、文革、清污、六四屠杀等等运动中,广泛采用株连之法,来迫害、要挟打击被它们划定的对象,近年来还肆意对维权群体、上访民众、异议人士、独立作家等等采取株连,要挟他们的亲友,甚至同学老师,来威逼这些被极权统治集团视作不顺服权力的人士屈服。

    中共当局为了维护极权统治而对国民滥施株连手段,是在严重践踏法制,违反国际人权条款,挑战人类底线,是对整个人类文明的玷污,是利用人精神与情感的一种超限战,属于典型的酷刑,也是反人类的恐怖犯罪。所以,今天面对中共当局对吴淦与王藏的株连迫害,文明人类应予强烈谴责并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违法侵权丧尽天良的株连迫害,立刻释放吴淦、王藏及其亲人!

    民生观察 2020年10月16日

  • 是人还是魔鬼?株连亲友,复兴文革

    广西人权律师覃永沛的妻子2月26日通过自媒体推特向外披露,自己年轻的未成年的小女与刚成年的大女分别于当日被南宁警方带走传唤,追问她们父亲覃永沛平日在家言论,以搜罗覃永沛律师的所谓反党反政府的罪证。覃永沛律师的妻子邓晓云女士不禁疑惑“这是人还是魔鬼”。

    邓晓云女士在社交平台说:“今天(26日)一大早九点钟就来我家带走了我的小女儿去派出所,做笔录查问知道她爸都上网发了甚么信息和内容,还问她爸在家里讨论政治吗?政治是甚么?老百姓有资格讨论吗?照相机终于拿回来了!”“下午又传唤我大女儿,拼命的问我大女儿她爸在家有没有骂共产党和政府,在家有没有和她谈论政治敏感事件,平时有没有经常和她交流对政治事件的看法!有没有带她去参加朋友聚会进他朋友圈!我女儿还单纯幼稚,当她在以后的人生中因为政审而不能上学和参加工作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人还是魔鬼了!”

    覃永沛律师1969年9月12日出生,基督徒,家住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南路42号,南宁市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创办人、主任,“中国律师后俱乐部”发起人,人权律师。自2006年创办“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并任职事务所主任以来,曾主持和代理多起维权案件;长期在业界以敢言著称,曾公开悬赏征集广西司法厅及公安厅厅长的犯罪证据,并曾公开控告司法部长傅政华,遂遭致中共当局极度不满及肆意报复打压;2018年4月受到南宁市司法局停业半年的处罚;同年5月,因原百举鸣律师事务所被南宁市司法局宣布解散,故包括其在内的所有律师被强迫转所,且其律师牌照亦于5月19日被广西当局强行注销;2018年5月,原律师事务所虽然被当局勒令解散,但很快又被其转为法律咨询公司形式,并发起与多名维权律师共同组建“中国律师后俱乐部”,继续向社会提供法律咨询与服务;2018年11月12日,因其律师执业证被强行注销,而对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及其法人代表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4月,因所属原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家鸿被玉林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而积极作出声援及呼吁放人;2019年10月31日,突遭南宁市警方抓捕,办公室遭查封,11月2日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12月3日,被地方检察院以同罪由正式批捕。至今一百多天过去,中共警方拒绝让律师前往会见,现在却公然传唤覃永沛律师的孩子以罗织覃的所谓反动言论。

    中国封建专制时代,统治者为了维系家庭制王权而盛行株连亲友,出现株灭九族,甚至株灭十族的惨剧,以制造恐惧,达成亲情互相牵制臣服王权奴役的目的。这种反法治、反人性的统治方式,随着文明社会人权法治意识的觉醒而早已被人类所唾弃。但中共极权统治建立以来,广泛祭起这种封建专制株连手段,尤其文革浩劫时期,更是动员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师生专政,亲友检举等等手段,来促使社会互相攻击敌对,制造仇恨杀戮,以致整个民族陷入腥风血雨的所谓斗争中。

    文革后虽然在反省中一些民族精英认识到封建专制株连手段的邪恶,而意欲推进中国走向法治民主,从上世八十年代开始,中国在法制建设上也的确作出了一些努力,并取得了一些进步,也因此使中国得到了文明世界的一些认同。然而,极权统治当局从八九六四屠杀后,本着稳固权力统治的需要,又再度祭起由王权统治到权贵统治的专制模式,依旧信奉人治手段,拒斥法治建设,甚至将法治指控为西方敌对势力渗透。尤其近年以来,随着极权统治危机的加深,统治集团更依赖封建专制株连手段,来维系对社会的恐惧与对追求民主法治人士的控制,使文革遗毒再度在中国蔓延。

    今天覃永沛律师女儿遭遇的传唤,正是这种反法治封建株连的再版。无独有偶的是,在北京2月16日,公民李翘楚女士无端被警方带走,而直接原因竟然是她与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为友。

    一个公民仅仅因为男友是个致力推进公民社会建设者,在男友许志永于2月15日被警方拘押后,自己就得一同遭际被警方拘押,这岂不是典型的现代株连九族作派。这种拘押亲友,以达成要挟当事人,封堵亲友参与声援营救当事人,及通过亲友来搜罗所谓罪证行径,实在是封建株连的遗毒,是现代法治的敌人。

    当然,在中国当下,因为有致力推进人权与法治人士而受到牵连的亲友实在太多太普遍。有的甚至已经远遁海外,因为表达几句对中共当局的批评,居然他们在国内的亲友都会面临被警告,甚至被限制工作与上学等等各种打击。可见,中共当局为了维护其统治滥施株连的严重状况。

    中共当局如此滥施株连之法,不仅严重违背人类文明法治发展的准则,也严重违反人性,违反“近亲有作证豁免权”的相关规定,也与中共当局一再标榜的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相左。

    所以,民生观察在此还是奉劝中共当局皈依现代文明法治,放弃过往封建专制株连手段,以取信于天下。否则,只能为文明世界所唾弃。

    民生观察 2020年2月28日

  • 抗议当局剥夺王全璋儿子教育权

    据“民生观察”报道,中共北京当局在新学期开学之际,将著名人权律师、系狱政治犯王全璋的儿子株连,公然剥夺孩子上学接受教育的宪法权利。王全璋儿子泉泉,今年刚6岁,这学期上小学一年级,结果开学几天,居然被学校辞退,原因是警方不断施压学校。而这次已经是泉泉在北京被第二次剥夺教育权。前一次是在2016年泉泉上幼儿园时。由此可见,中共当局完全丧尽天良,公然无视法制,肆意践踏人权,任意株连政治犯亲人,残酷剥夺孩子教育权。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如此野蛮违法侵权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了解,9月2日,著名人权律师、被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四年六个月徒刑,现被关押于山东临沂监狱服刑的王全璋先生的儿子泉泉,在这次新学期顺利入读北京某小学,但入读才四天到9月6日即遭到学校的辞退,学校并未给出具体理由,只是语焉不详表示校方(自泉泉入读四天以来)承受不可描述的巨大压力,因此只能作出辞退决定。

    据称,自从泉泉入读该小学以来,连日来北京警方持续向学校施压,最终迫使校方就范而无故辞退学生泉泉。

    泉泉上一次求学受阻发生在2016年,当时王全璋律师被捕不到一年,他们居住的北京石景山区警方为了阻止泉泉就读幼儿园,曾向全区域的幼儿园、托儿所等幼教单位发出非正式行政命令,要求各幼教单位不得接收泉泉入读,否则后果自负。警方当时甚至连早教中心以及午托班都通知在内,以杜绝泉泉接受幼儿教育的一切可能性,警方的禁读令最终令泉泉失学在家足足两年时间。

    据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女士讲,2018年5月,在机缘巧合之下,泉泉终于由一家私立幼儿园接收,就读幼儿园大班,直到2019年夏天完成幼儿园的教育,9月2日,泉泉顺利幼升小,入读小学一年级。

    李文足表示,听到儿子再次因受到“709”案牵连而失学,觉得非常气愤和难过。想到探视王全璋时,他曾经不止一次查问泉泉有否上学的事情,因为有所担心,所以多次查问进行确认。联想到王全璋曾多次提出不要妻子前去探视、提出不需要申请保外就医、明年刑满出狱后不住北京而选择济南等等反常现象,原来全因当局以妻子、儿子等家庭成员要挟胁迫王全璋所致。

    中共当局对王全璋先生的幼子居然一再株连,反复剥夺其上学享受教育的权利,致使孩子身心遭受极大创伤,严重摧残了孩子健康成长。中共当局这种丧失人伦底线,残害政治犯亲人,连幼子也不放过的邪恶行径,完全是赤裸裸沿袭封建专制统治的株连九族之法。

    当然,中共当局本质上比历史任何时期都残暴黑暗,在剥夺人权上从来没有底线,不仅中共在所谓民主革命中采取血腥恐怖手段,屠杀国民,以夺取政权,就是在夺得大陆统治权后,疯狂开展土改、镇反、反右、合作化、大跃进、四清、文革、反自由化、八九屠杀、镇压法轮功、镇压维权,以及今天镇压香港抗争,都在广泛滥施株连手段,将一切不臣服于极权统治人士关入大牢,将他们的亲人列入专政对象,通过各种手段打压迫害他们的亲人,直至从肉体上消灭。

    从目前已经披露出来的各种信息可见,2015年中共当局发起“709大抓捕”以来,不仅所有失踪者遭际惨绝人寰的酷刑,他们的亲人也被当局施以精神与肉体上的迫害。就是小到如王全璋的儿子泉泉,都一再被剥夺教育权,使他幼小心身倍受残害,可见中共统治的野蛮残暴。

    近年来,随着网络一再披露中共党化教育,原本文革后已经中止的政审制度再度回归,从现在不少官方公然列出的教育升学政审条规可见,中共当局已经将所有不顺从奴役的人士,如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独立作家、上访者等等,都划入另类,对他们的子女公开注明不得进入军队、政法、航空等等院校。这种公然以法规形式来株连剥夺政治犯良心犯上访维权人士人士子女亲人教育权的行径,应该引起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与警惕。

    中共极权统治当局这种一以贯之的株连手段,严重违背自己《宪法》承诺的“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公民有受教育的权利和义务。 国家培养青年、少年、儿童在品德、智力、体质等方面全面发展。”;也违背《教育法》“ 受教育者在入学、升学、就业等方面依法享有平等权利。”;同时违反保护妇女儿童权利的有关法规,还违反国际人权有关公约条款。因此属公然践踏现代文明准则,挑衅人类人道底线,叫板普世价值,蔑视人类良心。对此,文明世界应该给予中共极权统治集团严厉谴责与制裁。

    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野蛮违法侵权的株连手段;切实兑现宪法保障人权的承诺;取消教育领域歧视性侵权的政审制度;无条件让王全璋儿子泉泉上学。

    民生观察 2019年9月7日

  • 立刻废除侵权株连的立法与制度

    据云南省高院的微信公号在2月13日发表题为《我国进入一人受刑全家受影响》的文章,指出从刑法第九修正案开始,将对判刑人士出狱后的职业采取限制,并且强调大人犯法、小孩受罪,获刑人士的子女在公务员考试、军警招考都面临审查无法通过。其中,危害国家安全的罪犯,其子女的不得从警。被刑事处罚、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对党和政府有不满言行的、或正被调查对象的子女,亦不能加入。此外,官方禁止被刑事处罚的人从事21种职业;除禁止担任公务员和司法人员外,还禁止他们从事特定的金融、保险、证券、企业高管、国企管理人员、生产经营单位负责人、甚至是特定的食品从业人员。中共当局如此株连入刑人员亲属,剥夺服刑后人员职业发展的行径,是重祭封建专制株连制度,严重违反现代法治原则,肆意践踏公民人权,民生观察对此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由《刑法修正案九》可见对服刑后人员职业的限制:在刑法第三十七条后增加一条,作为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同时,修正案九还公然祭出大人犯法,小孩受罪的株连条款。即在公务员政审中,有一项是审查考生的直系亲属是否有刑事犯罪记录,如果直系亲属有刑事犯罪记录的,则孩子公务员政审不通过。如一、老赖,老赖指的是有能力还账,但是却耍赖拒不还款的人。二、直系亲属如果有判处死刑的情况,亦或者正在服刑(不管是什么刑罚)、曾有危害国家安全罪、正在被立案审查的,都会影响到考生的“仕途”。三、父母有醉驾前科,影响孩子的公务员政审。

    值得特别注意的是,株连中居然规定“曾有危害国家安全罪、正在被立案审查的,都会影响到考生‘仕途’”的政审通过。这种将审查对象即嫌疑人也定为直接影响政审的规定,不仅从字面就可见其荒谬,如果结合中国公安部推出的《重点人口管理工作规定》,就会发现整个社会众多人群事实上长期来被公安系统列入了重点监控侦察管治的名单,被肆意剥夺了公民的正当权利,成为当局认定的所谓犯罪嫌疑人,因此他们的亲属随时就遭遇政审不通过,被剥夺掉常人理应享有的学习与工作权利。

    据公安部发布的《重点人口管理工作规定》第三条:有下列行为嫌疑的人员应当列为重点人口:
    (一)有危害国家安全活动嫌疑的:
    1、有从事颠覆国家政权、分裂国家、投敌叛变、叛逃等活动嫌疑的;
    2、有参与动乱、骚乱、暴乱或者其他破坏活动,危害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嫌疑的;
    3、有组织、参加敌对组织嫌疑,或者有组织、参加其他危害国家安全和稳定的组织活动嫌疑,或者与这些组织有联系嫌疑的;
    4、有参加邪教、会道门活动或者利用宗教进行非法活动嫌疑的;
    5、有故意破坏民族团结,抗拒国家法律实施等宣传煽动活动嫌疑的;
    6、有从事间谍或者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或者情报嫌疑的;
    7、有其他危害国家安全活动嫌疑的。

    从这种完全没有犯罪判决,而只凭臆测的所谓嫌疑人,就被定义成公安监控对象的重点人口,进而成为株连亲属的政审依据,这种任意性、主观性、广泛性显示着中共极权统治完全无视法制,肆意践踏人权,仇视一切不甘于奴役者,敌视人类普世文明的反法治、反人权、反历史的本性。

    将《重点人口管理工作规定》中所列出的重点人口与《刑法修正案九》的相关株连与限制规定结合起来,就会让人恐怖的发现中国众多依法践行公民宪法权利的人员,事实已经被列入了中共管控的重点人口,成为被划定的嫌疑人,进而成为了亲属们遭受株连的对象。如此看来,今日中国在网络上敢于表达自己独立见解的网民,敢于伸张维护自己权利的访民,敢于出来指出批评当局各种害民政策的异议人士,敢于出来坚守法制原则的律师与维权人士,等等,可以保守估计有数亿的人士,已经被中共当局列入了嫌疑人,成为了当局株连亲属的由头。

    这些被划入重点人口及其他们的亲属在全国应该达到了几亿人,也就是说中共当局已经将几亿国民划进了嫌疑人范围,成为了重点控制与株连对象。不要觉得这个几亿人被列为嫌疑人的重点人口数字有些危言耸听,只要翻看一下中共极权专政的历史,从中共夺取大陆政权的镇反、反右、四清、文革、清污、六四屠杀、镇压维权等等,将国民分成“黑五类”、阶级敌人、自由化分子等等成分,哪一次专政打压的对象不是数以千万计,侵害的群体不是数以亿计,而今天的所谓重点人口,事实就是将中共极权历史上所有遭到侵害的群体都囊括其中,将历史上的“黑五类”等等专制对象变换成了今天的“重点人口”,所以人数上加上公然规定的株连,自然达到了几亿之巨。

    中共将如此庞大的人口划归到嫌疑人的重点人口中,进而通过刑法修正案九的明文规定来株连,可见中共统治集团对国民的普遍仇视、恐惧心理,也充分显露出中共统治集团与民为敌的本性。

    中共如此划分重点人口与株连亲属的行径,是严重违反《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任何公民享有宪法和法律规定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等等所有有关公民权利的条款。也完全违背《世界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国际人权公约。与人类历史发展的人权、民主、法治方向背道而驰。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废止株连亲属的违法侵权的《刑法修正案九》与《重点人口管理工作规定》;切实落实《宪法》赋予公民的各项权利;真正开启旨在保障人权的政治体制改革。

    民生观察 2019年2月17日

  • 抗议当局株连“泼墨事件”相关人员

    本网获悉,湖南籍在上海工作的董瑶琼女士,日前为表达对中共当权者倒行逆施的抗议而向个人崇拜画像泼墨的事件发生后,遭到上海警方拘押,而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与维权艺术家华涌,在通过网络直播表达对泼墨事件观点时,居然也遭到云南警察破门而入带走,至今没有下文。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肆意拘押表达抗议者并株连相关人员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民生观察综合报道,7月4日上午八点左右,出生于1989年,曾就职于好租科技上海分公司的湖南省株洲市公民董瑶琼女士,到上海海航大厦门口,向张贴的习近平画像泼墨,并说:“独裁暴政,我对它恨之入骨。”随后将拍摄的视频上传至网络。当天下午3点半左右,董瑶琼在网上发出消息称:“现在我的门外有一群穿制服的人,待会儿我换好衣服就出去。我没有罪,有罪的是伤害我的人和组织”。随后,网上传出董瑶琼被上海警方以涉嫌“攻击国家领导人”抓捕的消息。而远在株洲老家的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遭到警方调查并被开除工作。

    7月12日下午,远在株洲老家的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在遭到警方调查并被开除工作后,受邀前往维权艺术家华涌在云南香格里拉的工作室马孔多酒吧,接受专访。


    董建彪与华涌

    7月13日上午10点36分,华涌先生通过自己的网络直播视频发出了《董瑶琼父亲董建彪对上海警方有话说》,称“我女儿这次可能命都保不住了!习主席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过去得罪了皇帝是要株连九族的,我们生活在底层的人就像蚂蚁一样任由权贵们宰割。我们湖南攸县一次出事故就死了100多人,这些底层人民冒死1个月才拿3000多元也要干下煤矿呀!因为他们全家要吃,孩子要上学…我自己也是这样。我现在只求大家帮助我,帮助我保住我女儿董瑶琼的小命,其它就一无所求了。她现在得罪的权贵太高了,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顶替我女儿服刑,我是她爸爸,没有别的办法了”。闻听此言,华涌不禁落泪对董建彪说:“老董啊!我也有女儿,你说这个,我受不了。你很牛,你是汉子。华涌陪到你,陪到底……”,并随后发出董建彪的公开信,直指警方执法犯法,称上海警方、湖南攸县公安,在未出示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就传讯自己,并且还不依法告知其女儿的下落。如果警方不依法出具法律手续就抓走并关押自己的女儿董瑶琼,那么这就是土匪绑架的行为。董建彪还说,在警方做完笔录后,他们还让煤矿开除了自己,并且拖欠了三个月工资拒不支付,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他誓言要为女儿讨说法;同时,华涌也发出自由的公开信称“全世界热爱自由民主的人们,我华涌自愿帮助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发声,如果我被捕、失踪,华涌希望全世界热爱自由的人们为我和董建彪先生呼吁!言论自由无罪!希望中国政府依法治国,希望警方依法办事……”

    7月13日晚10时许,华涌的房门突然被人急促的敲打,华涌随即询问来者何人?对方报称是云南某国保警察、华涌所在辖区的国保汪(音)大队长。华涌又问来有什么事吗?对方回答说给你送两瓶酒来,找你们聊聊,快开门!对此,华涌说“因为你的警方身份,我不能随便开门,你需要依法出具法律手续,我才能开门,你要是执意送酒,就把酒放在门口的窗台上”。随后,华涌发布微博消息称:“刚刚10点钟的时候,我们住的门口来了三四个香格里拉国保,一个领头的我以前认识,2014年6月期间华涌被以寻衅滋事关在香格里拉看守所一个月,接触过这个头。他说今晚是一个人身份来看看我,请我出去喝喝酒,被我拒绝。”

    不久,国保警察汪(音)大队长又带来了4、5个人,他们再次敲门要求华涌开门出来,而华涌就问“我出来干什么呀?湖南株洲警察是不是来了,他们是不是要抓董建彪先生啊?”国保回答“不便透露”,华涌说“湖南警察是来了,在我这里的董建彪先生已经接到了湖南国保的电话通知”,华涌又问“为什么要抓他呀?”对方回答“要董建彪协助调查”,华涌说“协助调查为什么要抓人呢?”对方又说“你先把你的视频直播关掉再说”,华涌说“我为什么要关掉视频呢?拍摄警方执法是公民的合法权利,何况这是保留证据和保护我们合法权益的一种方式,很多网民都看着呢!还有,你们来抓我们有法律手续传唤证和搜查证吗?”。随后,华涌又发出网络消息称“华涌的怒吼——我希望华涌去年底被关3天的奇迹再次发生。试问上海警方,董瑶琼关在哪里?你们抓人的手续在哪里?用什么罪名抓人?我们不知道,她的父亲不知道。依法治国、依法治国是习近平主席讲话重复最多的,难道你们就视为耳旁风?”

    几分钟后,多名警方人员强行破门而入,华涌的视频直播开始来回晃动。余音显示,警方破门而入后粗暴的抓走了华涌和董建彪先生。

    董瑶琼向中共党魁头像泼墨,所表达的是反对专制暴政及其相关的个人崇拜,是一种公民的抗议性行为。纵观文明世界,公民对国家元首的抗议属于公民的基本权利,是言论自由权与批评权、监督权的范围,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就如美国总统特兰普先生还经常被美国人民恶搞,甚至有将特兰普像制成充气皮偶拖拉于街头任人踢打消气,警察却站在边上看着哈哈大笑。细看现代文明世界的法律,还没有什么元首肖像被泼墨污损获刑的条款。而只有中国文革时期,对毛泽东的像进行特别的保护,随时有人因污损而被以反革命罪论处,然而,文革那种疯狂的个人崇拜毕竟已经过去40余年了,今天再以污损一个头像来拘押刑办公民,显然是历史性倒退。至于董建彪因为女儿泼墨而受到株连,不仅被警方无端审查,还被开除工作,克扣工资。这种中国封建专制下的株连制度,早已成为文明世界唾弃的对象。而华涌先生,本着捍卫人权法制,出于一份正义之心,将董建彪的心声予以公布于天下,这完全是公民言论表达与新闻自由权利的践行,不触犯任何法律。但中共当局却对他们三人进行抓捕控制。

    中共当局株连“泼墨事件”相关人员的行径,严重违反中国《宪法》第三十三条“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也违反《世界人权宣言》第十八条“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权利”,第十九条“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还违反《人权捍卫者宣言》第8条“2.这特别包括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向政府机构、机关和负责公共事务的组织提出批评和建议,以便改进其运作,提请人们注意其工作中可能阻挠或妨碍促进、保护和实现人权和基本自由的任何方面。”第9条“1.在行使人权和基本自由、包括如本宣言所提促进和保护人权时,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援引有效的补救措施,并在这些权利遭到侵犯时得到保护。”第12条“1.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参加反对侵犯人权和基本自由的和平活动。2.国家应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主管当局保护每一个人,无论单独地或与他人一起,不因其合法行使本宣言中所指权利而遭受任何暴力、威胁、报复、事实上或法律上的恶意歧视、压力或任何其他任意行为的侵犯。”也与中共新当权者一再宣称的“依法治国”相背离。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

    一、立刻无条件释放董瑶琼、董建彪、华涌,停止对“泼墨事件”相关人员的打压与株连;

    二、立刻停止倒行逆施的文革式造神运动,认真总结历史教训,警惕带来民族浩劫的文革复辟;

    三、开启旨在保障人权的政治体制改革,使中华民族真正迈入普世文明的康庄大道。

    民生观察 2018年7月16日

  • 陈建刚律师的孩子再度遭株连打压 入学受阻

    【民生观察2017年8月3日消息】昨天下午,北京知名律师陈建刚发出消息称,他收到“北京私立树人瑞贝学校”招生办工作人员通知,对方称北京市通州区教育委员会致电该学校,不能接收其小儿子陈中敬小朋友上学。

    据悉,今年五月中旬,原本已经确认就读学校(公立),突然接到老师告知,称受到很大压力,无法接收陈中敬就读。迫于无奈,陈建刚律师费尽心机为儿子寻找学校,终于在七月份为陈中敬找到私立学校接收,相继缴交费用五万多,取得电子版入学通知书,一切入学手续办理完毕,就等着9月份入学。

    陈建刚律师告诉本网,昨天(8月2日)突然接到树人学校招生办宋老师的电话,对方表示该校接获北京市通州区教委的通知,不能录取陈中敬小朋友就读该校。陈建刚向对方问及哪位领导通知以及电话多少时,对方表示无可奉告。

    陈建刚认为,因为自己身为维权律师而早前被停止执业半年,目前却是百般阻挠其适龄孩子就学,实在很无奈和愤怒,古时候的株连手段竟然出现在以“依法治国”为号召的“和谐社会”里,实在是讽刺和可笑。陈建刚坦言,基于公平原则,接下来会考虑利用自己的法学专业对当局的无耻行径作出法律回应,虽然诉讼基本没有赢面,但一样会去做。

    有关陈建刚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孩子上学被拒陈建刚律师又遇不可描述的状况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16/15859.html



  • 停止侵犯人权的政治株连–民生观察就良心犯家属被骚扰的声明

    10月1日,旅美人权律师滕彪的妻子王玲发表文章《细雨中的独白》,揭露当局对滕彪的打压株连到她,中国有关部门向她所在的中国利亚德公司施压,使她被迫离开工作了17年的岗位。
     
    一人获罪,全家受到株连,是中国几千年的皇权专制时代的特色,令人愤怒的是,在号称要建立文明、公正、法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当代中国,对良心犯家属进行株连的极端做法愈演愈烈。
     
    根据民生观察工作室不完全统计,近年来当局连坐惩罚在押人士家属,对他们进行监控、骚扰、盯梢及迫害,造成恶劣影响的重大案例有:
     
    著名人权律师高智晟的女儿格格,在北京一度被禁止上学,由于长期无法和外界沟通,又不能上学,格格的精神几乎崩溃,多次自残。后来上学了,每天有7名警察如影随形;为了更便于监控并减少她与同学接触的机会,校方将耿格所在的大楼腾空,警察把所有的门,包括女厕门拆掉,不给她任何私密空间的可能;校方积极地配合警察,禁止全班与耿格说话,而午休时间,警察会将她带到操场上殴打并羞辱。和母亲及弟弟历经艰险逃离中国到美国后,耿格也长期未能摆脱精神折磨,经历多次自残、割腕自杀、吞食安眠药等。
     
    2010年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之后,他的妻子刘霞就一直被中共软禁,与外界隔绝,网络、电话等各种通信手段被切断,长期的软禁、威胁给刘霞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患上严重抑郁症,一度生命垂危。对刘霞的非法软禁已长达六年之久,至今仍未解除。
     
    2005年贵州省著名异议人士陈西由于主持召开首届贵州公民国际人权研讨会,贵州警察不远千里跑到陕西,对陈西的岳父施加压力,致使不肯退却的陈西被迫写下了离婚协议书。
     
    2014年,71岁的资深记者高瑜被指控泄露中共内部关于“七不讲”的文件被北京市公安局逮捕,当局同时逮捕了他的儿子赵萌做人质以威胁高瑜,出于保护儿子的考虑,,高瑜被迫违心地认罪悔过,并上央视受辱。
     
    身在美国的自由亚洲电台的维族记者肖赫来提·霍休,其在新疆的家人遭到当局报复,三个兄弟均被关押,三弟被控危害国家安全罪判刑5年。
     
    多次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维族民主人士热比娅,流亡海外后,她的两个儿子阿里木·阿不都热依木和阿不力克木·阿不都热依木以“涉嫌暴力抗法罪”被刑事拘留,其女茹先古丽·阿不都热依木被监视居住。当局托人警告她说,如果她不担任世界维吾尔大会主席,她的儿子会轻判,否则将重判。而2006年热比娅被选为主席,第二天她的一个儿子就被判刑7年。
     
    2015年“709大抓捕律师”事件后,对被羁押的人权律师的家属的政治株连达到了高峰。
     
    李和平律师的妻子王峭岭租住的房屋房东2次被国保叫去训话施压,在压力下房东只能在8月11日租约届满后,便不再租房王峭岭和她女儿居住。当局同时拒绝发暂住证,令已被小学取录的6岁女儿因证件不齐不能保留学位而失学。王峭岭为了追问丈夫李和平的信息,数度遭到警察的短暂拘留。
     
    王全璋律师被捕后,当局派人到王全璋家乡向王全章的父母和姊姊施压,要求他们劝儿子认罪,又在他妻子李文足的北京住所门口,安装监视镜头,家门外每日都有被称为“朝阳群众”的秘密警察和大妈守着,每次出门都被人拦阻和跟踪,要用不同方法才能摆脱追踪。8月27日李文足接到房东电话,对方称无法再将房子租给她了,无奈之下,她于一天后出外寻找新的住所,但在随行国保的介入之下,新的房东当即就表示不能租房。
     
    律师谢燕益的母亲在他被拘押期间过世,谢燕益的妻子原珊珊仅仅是想要求当局允许丈夫出席他母亲的丧礼,却被拘押三天,怀着身孕的原珊珊被关在警局侦讯室,没有足够的食物和饮水,不能上厕所,还有二十多名警员围着她恐吓、斥责。2016年7月,原珊珊和三名子女被迫迁出租赁房屋,因为她的房东受到警察威胁。迁入新居次日,她又遭新房东下逐客令,说有“来自当局的压力”。在不得已下原珊珊让孩子借住在姐姐家中,她的姐姐也因此受到当局骚扰。
     
    对良心犯家属的政治株连甚至殃及未成年人。当局对人权律师和人权捍卫者的未成年子女采用的手法有绑架、强迫失踪、拘禁、殴打、禁止入学、单独讯问、贴身监控、禁止出境等侵犯人身自由的手段,遭到辱骂、恐吓、威胁、污名化其父母、孤立、当众羞辱等心理和精神折磨。
     
    著名人权律师王宇年仅16岁的儿子包卓轩,在父亲陪同下准备出国留学时,在北京机场被绑架,其护照被没收、电话被抢走。包卓轩被强行带到天津后,数次遭到国保的暴力殴打。后来包卓轩因无法忍受当局持续的监控、恐吓及骚扰,在他人协助下试图离开中国时,被当局从缅绑架带回内蒙严密禁控。迄今为止709事件受难者共有六名律师子女被禁止出国,他们大多是想出国寻求教育机会,同时逃离在家中受到的骚扰。
     
    对良心犯家属的政治株连,越来越呈现出高度统筹和步调一致的特点,显示出在国安机制建立后,用国家机器制造恐惧的手段治国已成为基本统治手段。在此主导思维下,把良心犯的家属当做人质扣押,既可以以此迫使良心犯屈服,又能要胁家属阻止向外传递对当局不利信息,同时威慑社会公众制造恐惧。于是一人获罪,株连全家已成为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手段。
     
    对良心犯的家属进行政治株连,侵犯了公民的居住权、就业权、教育权、出入境权、身心健康权等最基本的人权,是不折不扣的突破人类文明底线的犯罪行为。
     
     
    民生观察严正声明:
     
    1. 促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人大常委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对公民人权的保障条款,追究违反宪法、制造政治株连的有关部门与个人法律责任。
     
    2. 促请各国政府、人权组织和新闻机构高度关注中国正在发生的人权灾难,敦促当局立即停止一切侵犯人权的政治株连行为。
     
    3.无条件释放一切在押良心犯。

  • 陕西宝鸡访民周志银女儿遭株连被不明身份人员绑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1/7消息:陕西宝鸡访民周志银9岁的儿子在2009年眼睛被村民用铁花灼伤后起诉至法院,因不服法院判决周志银开始上访,在此期间他和他的家人多次遭到政府威胁。昨天他的女儿被绑架后他疑是政府所为。
     
    今天,周志银发来消息:我女儿被黑社会绑架了。事情发生在昨晚8点11分,我女儿下班后在公交车站等车时几个黑社会人员开着黑色轿车把我女儿强行要拉走,我女儿急忙给她姐打了电话,我大女儿给她妹妹的同事打了电话,然后我二女儿的同事赶到现场把我二女儿拉跑了。
     
    黑社会人员给我二女儿的同事说:你不要管这事,这事谁都管不了,你管这事是找火自焚!还给我二女儿说:在宝鸡找你太容易了,你无论躲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这次我们已经跟踪你很久了!看来政府要雇佣黑社会对我的孩子下毒手了!
     
    今年大概四月份,我们区信访局长约我说事情,我去信访局受骗了,没得到结果,反而听到信访局长杨林祥和我的包案领导(区公安局长宋鸿斌)他们给我说:你以后再别上访了,你要是再上访的话,很可能会害了你的孩子!我们希望你千万不要害了你的孩子!他们已经威胁我了,昨晚看来他们就雇佣黑社会想害我的二女儿了!
     
    去年的5月份,在周志银被拘留期间,陈仓区公安局民警、赤沙镇政府人员到周志银儿子所在的学校给其拍照、录像,询问周志银上访的事他支持不支持,吓的孩子不敢上学,学生、老师也歧视他。
     
    去年的7月27日,周志银被拘留10天释放后,于7月30日20多个不明身份人员闯到周志银家里把他绑架到黑监狱,途中遭遇车祸周志银身上多处骨折,仍被关押毒打。并被多次威胁在上访就把他儿子的头割下来。8月3日周志银在无法忍受毒打和伤痛的折磨,更担心自己的儿子遭遇不测,被迫割断左臂肌腱自尽,才被送到宝鸡市人民医院抢救。
     
    周志银家属赶到后逼问在场的政府雇佣人员史育明,19岁的史育明写下了证言,证明他是受维稳办主任张小卫指使找人绑架的周志银。近日,周志银刚刚上访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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