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梦

  • 年轻世代在中国梦破灭时代的困境与焦虑

    9月10日,中国电商网红李佳琦在直播中质疑网民“有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引起舆论海啸,受到网民一面倒的口诛笔伐。李佳琦事件的出现背后有相应的社会现象和社会情绪做支撑,李佳琦的粉丝几乎全为年青人,在经济下行、消费乏力的当下,佛系、躺平与内卷为主,中下层的年轻人通过自身努力实现阶层跃迁几乎不可能,对于在这个高压时代艰难谋生的年轻世代来说,李佳琦的话无疑深深刺痛了他们,自然成为民众的出气筒。

    李佳琦事件显示了在中国梦破灭时代年轻世代的困境与焦虑。2023年,是中国繁华落幕的开端,中国人正在为中共的极权主义付出沉重代价,而年轻世代在这场社会危机中受伤最深,失去对生活的渴望,失去对人生的热情,对未来看不到出路,积怨尤重,逃避、不满、幻灭乃至绝望成为普遍的社会情绪。于是每一次的恶性社会现象都成为刺激他们情绪的“放大器”,从董小姐肆无忌惮的宣称“别人奋斗的终点,是她的起点”到李佳琦的“有没有认真工作”激起的舆论海啸,莫不如是。

    曾几何时,这个被称为“Z世代”的群体呈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面貌。不像于他们父辈身处经济萧条和政治动荡的时代,他们赶上中国经济腾飞的时期,出生于享受全球化、自由化、市场化“改革开放”红利的时代,作为受到互联网、即时通讯、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等科技产物影响很大的一代人,被党国的严密意识形态控制和消费主义双重洗脑,既渴望彰显特立独行,标签鲜明的个性,又为“厉害了我的国”民族主义叙事所影响,醉心于“伟大的民族复兴”的中国梦,大都成为坚定的“小粉红”。

    “Z世代”的国家认同与习近平的“中国梦”息息相关。2012年11月29日习近平在参观《复兴之路》展览发表讲话时,首次提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从此成为中共重塑合法性和意识形态的宏大叙事,把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和党国一体观念推向高潮。习近平的“中国梦”是封闭、狭隘、极端的价值观,在意识形态洗脑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世代也被此所塑造,敌视普世价值观念,“犯我中华虽远必诛”“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做中国人”,不断冲击社会政治、道德伦理底线。

    享受了全球化、自由化、市场化红利而产生的“中国梦”固然“正当化”了中共在内政、外交上的极端行为,同时也因其极端性而不断失去全球化、自由化、市场化红利,红利的丧失带来内部深刻的不满,使“中国梦”失去“合法性”。所以“中国梦”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其必然失败、破灭的下场。

    疫情三年是中国年轻世代“中国梦”破灭的开始。反科学、反常识、反人性的“动态清零”政策而衍生出来的种种匪夷所思极端封控措施使年轻世代目瞪口呆,从而重新定义了他们的国家认同。极端封控下致经济发展受阻,年轻世代不但动辄被困家中或者学校,而且就业空间收缩,给青年带来了严重的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使他们对生活和现实既感到担忧,更感到愤怒。

    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以及疫情对日常生活的改变,年轻世代突然间发现以前所憧憬的那一切都不在了,“中国梦”成为一场不折不扣的恶梦,疫情三年没有任何的青春快乐,只有没完没了的核酸检测,没日没夜的封校,无穷无尽的与社会隔绝,拼命地往上生长,却免不了被割韭菜的命运。

    2022年底,清零政策在人民反对的怒吼声中终于收场了,然而“中国梦”带来的恶性后果刚刚开始,西方与中国脱钩,资金、技术、市场急速远离中国,经济举步维艰,青年人就业困难,独裁体制下又使社会流动渠道越发狭窄,年轻世代受到影响最大,受伤最深,成为“中国梦”的祭品。

    今年8月,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了一项令人震惊的数据:中国青年失业率达到了创纪录的21.3%,创下历史新高,随后官方迅速决定不再公布青年失业率,为了掩耳盗铃,当局甚至发明了一个“慢就业”的新名词。而据中国知名智库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7月报告估算,中国实际青年失业率可能高达46.5%。这显示了中国的年轻世代在这个中国梦破灭时代陷入了严重的困境。

    梦想幻灭,年轻世代现在是“躺不平,卷不起”,只能“不买房、不买车、不结婚、不生娃、不消费”,以维持最低生存标准来作为韭菜们无声和无奈的反抗。今年“人矿”一词爆红,把人矿定义为:读20年书、还30年房贷、养20年医院,从生下来就被当作消耗品使用的中国人,一辈子被剥削、压榨套取利益,最后还被买卖人体器官,是为终极“韭菜”。这是中国年青人向这个世界传递出的在这个中国梦破灭时代年轻世代的人间悲歌。

    从理想的高耸入云到现在的卑微如尘埃,中国年轻世代的幻灭本身就对中共政权造成了严重的挑战,对人生失望对社会失望往往是愤怒的起点,而这愤怒又经常是反抗的第一步。中国社会未来因此而如何改变,我们拭目以待。

    民生观察2023年9月20日

  • 中国梦何时醒——访谈2016年刚走出精神病院的汪荷娣

    今年已经73岁的一个老人,说话都吃力,却被派出所居委会于今年1月23日第五次关入精神病院。人们不禁要问,这个老人把你们怎么着了?她能颠覆政府吗?她能推翻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吗?显而易见是不可能的!但她能做的还有中国“梦”,但是“梦”跟“梦”是有区别的!她的中国“梦”是希望获得申冤的机会,派出所居委会的中国“梦”则是把一切给政府找麻烦的行为扼杀于摇篮之中,也许这就叫同国异梦。
     
    汪荷娣,性别:女,出生于1944年6月17日,73岁,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04194406171387,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惠龙新村293号102室,联系电话:0150-83738399,有丈夫孙才良及孙江等三个儿子的陪伴,她这个年龄应该早就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可谁能想到从2014年2月至今,前后5次被辖区居委会和派出所送入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据了解,1996年4月份,其位于无锡市北塘区五里街44号的祖产房被江南房产开发公司拆除,至今没有任何安置和补偿,位于北塘区五里街44号—1的是她本人新造的房屋,也没有安置补偿到位。为此,她开始走上上访维权的道路。
     
    2010年4月3日清明节前,她为人忠厚老实的二儿子孙江,在一家商贸公司负责仓库送货,眼看清明节将近,单位不按照国家法定时间放假,所以跟主管请假或调休,希望同家人去扫墓,无奈主管不同意。4月3日下午16点05分他出门送货,遭到跟他单位结仇的另一单位的报复制造车祸,致使他右侧颞顶骨骨折,造成重伤昏迷。随后做了三项手术才保住性命,而落下终身残疾。本应认定工伤,却没有得到认定,为此,汪荷娣雪上加霜。
     
    以上两个问题成为她上访申冤的主要理由,随着上访时间的增长、年龄的增长、受酷刑的深度也在增加,尤其是2012年开始,对当时已69岁的汪荷娣的迫害更加厉害。
     
    2014年2月15日,汪荷娣走在小区的路上,突然被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惠龙派出所民警与居委会书记狄爱琴等将其绑架塞进警车,没有任何法律文书,直接送往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被关后,她丈夫天天去医院吵闹,要求放人,医院迫于清静答应家属付清医药费,才办理出院手续放人。这次于2月24日出来,共被关押9天。
     
    有这一次的关押经验后,政府更是把精神病院当作了日常维稳的必备手段,所以汪荷娣后续又四次被关在该精神病医院,分别是;2014年12月27日至1月15日,共19天;2015年2月2日至2月16日,共14天;2015年7月13日至8月4日,共22天;最后的这一次2016年1月23日,汪荷娣在回家的路上路过无锡妇幼保健医院旁边的小公园时,被居委会的彭小林、书记耿爱琴、警察郁剑、保安顾福林一起抓住,手脚绑起来送到精神病院,还被饿了一夜,第二天开始吃药迫害,2月2日被她老公交完费用接出,共计关押10天。
     
    从关押的时间上我们可以看出,都是在国家敏感日期内,如全国两会前夕,省、市两会前夕等重点稳控日期,而且五次抓她进精神病院的都是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惠龙派出所民警与居委会书记狄爱琴和彭晓林等人,这种情况很明显的体现了某些公职人员为了维稳承包责任片区的做法。相对应的被释放则都是她丈夫付清医疗费后才被允许出院。
     
    那么在精神病院里遭受了什么样的迫害呢?汪荷娣说“每次进去都被强制捆绑在病床上,不让走动,打针是打在她的脚趾头里,是几个人强行按住我的脚,然后打针的。强制灌药,我不吃药,医生就打我头部和嘴巴,再抗拒的话医院就用五个人一起对我下手,四人分别按住两手两脚,然后一人强行扒开嘴灌药”。
     
    “吃饭与其他人一起吃,没有行动自由,只能被绑床上,最后一次小便也不让下床,只好小解在床上。这次打了毒针,灌了毒药,导致现在耳朵听不见话,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
     
    经过五次迫害,汪说一次检查都没做过,更没做过精神病鉴定!并提供了前四次的医院费用明细,而第五次被关押的明细,医院拒绝再提供。
     
    王荷娣是可悲的 !73高龄的她没有在家安心享受子孙绕漆的快乐,却奔波于上访讨公道的路途中,这中途还要伴随着各种酷刑的折磨!这种进京鸣冤的传统“中国梦”岂不是所有访民的共同梦吗?
     
    醒醒吧,王荷娣们扮演的草民梦!别指望出现明君、清官、侠客了。看看吧,赵家的可是帝王梦!愚民、家仆、太监才是他们需要的。如果真的需要申冤,那学着做做“公民梦”吧!自由、民主、宪政才是未来的主流。
     
     
     

    回目录

  • 上海千人追寻督导组 欲圆中国梦

     
    自2013年7月13日前后,上海数千访民在烈日酷暑下,追寻着中央督导组的足迹,欲圆上海访民的中国梦。
     
    截至到今天(2013年7月18日)为止,每天到上海江苏路888号(长宁区区委党校内),寻找中央督导组反映诉求的访民近千或上千人,许多访民欲借此机会向中央督导组陈情诉冤,寄希望解决历史遗留下来的,有人背负了几年甚至几十年悬而未决的遗案和积案。尽管这个希望很渺茫很微小,但人人都坚持不懈坚守着自己的梦想。
     
    2011年4月份,当中央巡视组抵达上海之时,也是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广而告知,但最后真正解决问题的闻所未闻。许多访民说,只有真正为老百姓解决实际问题,案案有结果有落实,才能说是真正为老百姓办实事不是在做秀,否则唱的和说的再好听也于事无补。
     
    我今天是本周最后一次来到了上海巡视组的接待办公地江苏路888号,听说明天巡视组官员要离开上海前往江西数天以后往返。进门时有上海的官员对我说“你天天来这里有什么用”我回答了他一句:我天天来此做一点点梦也好(做我的中国梦)。
     
    烈日当空,由于访民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酷暑中众多访民排起了长队,人们在江苏路888号门外的烈日下烘烤着倍受煎熬但热情不减。许多人排队排了数小时当轮到接待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轮到接待我时,巡视组接待的领导几乎都认识我了。前两天张官员说“你怎么又来了”我回答“我的问题一点也没有解决,还搭上了父母的两条人命,上海长宁法院还造假,称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拿到了30万,我要求彻查巨额救助款下落,他们现在威胁我要送我进精神病院”。我问张官员“领导,您看我像一个精神病人吗”张官员朝着我微笑算作回答。他很和蔼的说“今天以后你别来了,你的问题我们已经知道了”。
     
    今天(2013年7月18日)上午,我和众多上海访民一起,再一次追寻中央督导组的足迹,来到888号烈日下排队等候领导接待,由于我在烈日下发了几句牢骚说“让我们在烈日下曝晒不人道”。门口年轻的便衣(政府工作人员)便对我发飙说“你再啰嗦就不让你进去接待,你信不信!”。甚至于还想冲出铁门欲拳脚相加。为了能够领导顺利接待我,我不得不忍气吞声默不做声。
     
    等待将近2个小时,我进入接待室,接待我的胡官员也对我说“你怎么又来了。”我对这位胡官员说“领导,我天天来,刚才门外我们上海的领导对我说,你天天来有什么用,但我寄希望于巡视组领导,所以才天天来的,请领导对我的问题予以重视,我今天反映上海徐汇区法院欲使我医疗损害纠纷案败诉,我要求司法鉴定,法院不允许,一定要我进行医疗损害技术鉴定,司法鉴定和医疗损害鉴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法院意图将涂改、缺少和签名不一致及伪造的病史做医疗损害鉴定意图要我败诉,我有证据附在材料后面了,请领导重视”。我还问胡官员“领导,我天天来,会有回复吗”。这位领导回答我“没有回复,根据情况看后会再议”然后,他收了我的控告信。便衣指示我离开。
     
    我和众多的上海访民一样,找中央督导组欲圆中国梦,如果这个中国梦不能够美梦成真也绝不希望它是一个噩梦。
     
    上海长宁区尹慧敏
    2013年7月18日
    联系方式:15600040056.
     
    友情链接:《上海访民找督导组陈情 保安坐镇意见箱旁》
    链接网址: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3/0714/7954.html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