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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民举报村官以权谋私欺压百姓

    【民生观察2020年3月3日消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村民刘文举,实名举报建国村村主任于学良等人以权谋私,欺压百姓。

    举报人:刘文举,住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建国村,身份证号:230102197208105315

    实名举报建国村村主任于学良,会计王思才,村委员庄国江等人胡作非为,欺压百姓,侵害集体利益。具体情况如下:

    1、村主任于学良联合社会闲散人员往建国村村民刘文举家土地卸残土和垃圾,欺压百姓,多次制止也无能为力。

    2、大唐电厂建设期间,村主任于学良指使庄国江打假井为了骗取国家补偿,最后得到400多万元国家补偿。在大唐电厂建设期间,所有垫土方的工程都是于学良与其哥哥于柏良进行施工,阻止他人进行正常招标。2008年5月初四于学良利用职务之便,让村民堵电厂的道导致其不能生产。逼迫电厂必须用其哥哥于柏良的施工队伍。从2008年至今所有大唐修建修路工程,包括鸡舍,猪舍,温室大棚。都是由于学良与于柏良施工,从中渔利,目前大唐电厂给于柏良留有办公室。

    3、庄国江是建国村李肇彬的女婿,在2009年庄国江与叔丈人李兆和抢占建国村西一万多平方的土地,并将土地出租给沈志文做防寒毡厂,使用两年时间后又将土地出卖给李学玉,出卖价格75万元归为己有。在2016年10月又买了村民史永生家的机动地也是村民挂账地,用于卸残土和垃圾,收取高额费用10万多元。并且在卸残土期间将村里道路轧坏导致村民无法行走,给村民出行带来很大困难。

    4、检举建国村会计王思才。王思才在本村当了20多年会计,其资金来源不清,在当会计期间盖了一栋二层楼,在建国家园小区有一个门市价值60多万元,他当会计期间家里无一人有工作,没有正常收入。在2008年到2017年内换了两辆车,并供养两个大学生。这些财产与他的收入完全不符,希望相关部门明查会计的收入与其支出是否相符。

    5、2009年建国村给养殖小区安电,刘文举家距离养殖小区200多米远,他请求建国村给他家也安电,养殖小区安电的费用都是建国村支出,而刘文举家的安电费用由他自己支出。村上找电业局李文胜在2015年正月十四给他家拉闸停电,因为养殖小区变成工业小区,刘文举家温室的小菜和黄瓜苗都冻死了,后在紧急之下,在邻居家接的电。

    让村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建国村花钱安装几十万元的变压器却落在妇联主任王凤祥名下?刘文举质问建国村电工是干什么的?村干部和王凤霞是什么关系?后来才明白,养殖小区在长岭湖开发范围内,某些人为了套取国家高额补偿款。长岭湖是国家自然的生态湿地,但几百米远就是由村主任于学良人为倾倒的生活垃圾和工业垃圾,由此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染。

    综上所述,于学良,王思才在职期间财务账目不公开不透明,并且联合黑社会人员欺压百姓,侵占村民土地,骗取国家补偿款。打假井是真实存在的,于学良,王思才后面有强大的保护伞。官官相护,村民们对于学良等人的行为敢怒不敢言。

    刘文举作为受害者,其土地被于学良等人强行霸占破坏,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土地使用权,特此实名举报,同时恳请相关部门给予查处!

    刘文举电话:13946096039

  • 湖北十堰景坤赤:受欺压的为什么总是农民

    本人景坤赤,1968年出生,是湖北省十堰市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块村5组的一名普通农民。
    2009年东风渝安公司(民营企业)在方块村5组占地建厂,我所居住的房屋和耕地在该厂的占地范围内。在没有任何拆迁协议和土地补偿的情况下,2009年4月23日,十堰经济开发区组织白浪街办、公安、城管、供电局等部门几十人,切断我们的生活电源,挖断我们出行的道路,毁掉我们种植多年的果树、银杏树、桂花树共7100多棵,并将房屋周围下挖3米多深的大坑,形成孤岛也使房屋变成了危房。
    2009年5月25日,我到村部驻开发区和渝安公司拆迁组临时办公点要求恢复电源并想谈一下拆迁土地补偿问题,但发生了口角,不但什么也没有谈成,反而遭到开发区指使的黑社会将我全身多处打伤,头部缝合十几针。在地方政府百般刁难,迟迟不解决问题,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只有选择上访,然而最后的一线希望仍是阻碍重重,我父母和妻子到京上访,遭到开发区非法关押二十多天,造成了年迈的父母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
    2011年开发区换了新的领导班子,我们想着新的领导上台了事情也许会有转机,我们的问题也许就能解决,所以新的领导上任后我们停止了上访之路,近两年里,我们从未进京上访,而是多次找开发区主管我们拆迁的领导陆朋书记和信访局长余超,要求赔偿毁坏的树木,要求房屋的拆迁补偿,即使同等条件比其他的拆迁户低,但最终还是什么都不给解决,陆朋书记给的理由是:我们不能和别人攀比。
    新的领导能够解决问题这一念想由希望变成了奢望,2012年9月7日,我妻子程丽进京上访,却遭到开发区指使的黑社会在北京关押10天,关押期间一天只给一顿饭。拆迁的事情始终得不到解决,为此我年过七旬的父亲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下含泪去世。无奈之下, 2012年11月4日,我第一次进京上访,却遭受了公安机关对我的非法关押,长达十五天。2013年7月2日我再次到北京上访,又一次遭关押6天,在这期间仍是一天仅给一顿饭。
    我们是农民,仅仅是想过平安的日子,却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即使要求的拆迁补偿比别人低仍然得不到解决,还被扣上攀比的帽子。在艰辛又希望渺茫的上访路上,被开发区领导的残害、冷眼冷语和无所谓的态度一次次伤透了心,信访局长余超说:“由你上访去吧!”,开发区陆朋书记笑着说:“你上访能怎么样,大不了我们开发区花钱把你接回来,现在上访也不影响我们地方政府的政绩,市里也不会对我们通报批评!”我们就不明白了,都说共产党是为人民服务的,公务员是人民的公仆,但现在实际情况却是这些党的官员在欺压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民,宁愿把白花花的国家的钱浪费在接访、截访和雇佣黑社会残害手无寸铁的农民上也不愿拿来解决农民的正当请求。虽然失望、伤心,但我们仍抱有一线希望,希望有关部门能看到,希望有真正为农民办实事的青天官员能为我们农民说上一句公道话,而不是把我们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也希望公众能关注我们这些受欺压的失地农民,给予我们维权援助!
     
                                        景坤赤(18674175046)
                                        2013-10

    右:景坤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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