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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拆迁户向在炎起诉拆迁公司被法院强令更改被告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31消息:2013年12月30号下午,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大谭村拆迁户向在炎起诉大谭村村委会索要被克扣的6、7万元过渡费—案在东湖开发区法院开庭。向在炎原本是起诉拆迁公司武汉光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但法院说,只要你告拆迁公司,我们就不立案,你必须告村委会,只有告村委会才能立案,法院采取这种办法迫使向在炎更改被告人,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避免拆迁公司克扣22.6亿元的贪腐大案在法庭上被牵涉,所以让村委会当替罪羊。
        向在炎当庭指控东湖开发区立案庭违背当事人真实意愿,逼自己更改被告人,是违法办案,包庇贪腐的犯罪行为,并当庭申请追加拆迁公司武汉光瓮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被告,还当庭举报该公司在拆迁协议上做手脚,克扣22.6亿元过渡费,要求法官将举报信移交公安机关或检察院,如果法官不移交,就是徇私枉法。追加被告申请书和实名报信已当庭交给法官王友,审判长蔡丽红表示将向领导汇报,然后决定是否同意追加被告,以及是否移交贪腐举报信。
        当天在东湖开发区法院门口还遇到豹澥镇拆迁户林正明打官司,他说,东湖开发区法院跟他说,你告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告拆迁公司,只要你告拆迁公司,我们就不受理。和拆迁户向在炎立案时的遭遇一样,法院禁止他们起诉拆迁公司武汉光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生怕庭审时涉及该公司克扣22.6亿元过渡费的特大贪腐问题。


     

  • 武汉新洲区政府非法强拆 唐环梅告状无门

    我叫唐环梅,女,57岁,武汉新洲区阳逻镇医院退休职工。
    老伴张绍春,57岁,武汉新洲区阳逻渔场下岗职工。祖孙三代五人祖住武汉新洲区阳逻街港内。
    我家住武汉市新洲区。在阳逻分别有两处房屋,一栋在港内坡上94号,约500平方米,另一栋在港内土塘湖边152号,约70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1200平方米。均有国有土地证和房产证。价值数百万元。
    2008年西门子在我们住地范围征地用于建转运码头,由新洲区政府主导拆迁。由于在拆迁前没有公示各家的面积和单价,而是以人情补偿及权钱交易等不平等暗箱操作。我家在拆迁过程中受到了价格不公、克扣面积等不公平和不公正的打压。因此,没有同意和签订拆迁补偿协议。2009年,新洲区政府利用无拆迁资质的社会黑恶势力,采取停电、停水、深夜打砸门窗、打砸我家的生产工具推土机、短信恐吓等手段对我家人进行骚扰。就连躲在亲戚家中,躲到哪里追打到哪里,亲戚的门窗也遭到破坏。甚至在深夜将追悼死人的花圈送到我躲避的侄女家中以威胁。
    自2009年至2012年12月13日期间,新洲区政府及拆迁部门无任何工作组找我们谈过拆迁事宜,我们也没收到过任何行政部门给我们送达的拆迁或强拆通知书。
    2012年12月13日深夜,在我们全家人出门不在家之时,我家两栋楼房突然被非法强拆。14日中午回家之后发现房屋已被强拆我们便打110报警,阳逻街派出所人员到现场后随便看了一下照了几张照片,说这是刑事案件,是政府行为,他们管不了。我们要求立案,追查凶手还我家园。但此后一直杳无音信,我们投诉无门。
    在这一年期间,我们无数次找过阳逻街道、阳逻区开发办、阳逻街信访办、新洲区公安局、新洲区信访局、武汉市公安局、湖北省信访局、湖北省公安厅、国家信访局及公安部。也无数次致电武汉市长热线和新洲区长热线。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政府行为,我们知道……”。
    按照我国《刑法》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达到五千元以上的,就应予以刑事犯罪立案追究。我们一直要求阳逻街派出所立案,但派出所所长说,他们不可能立案,也不敢立案,并说这是政府行为。为此,我们找到湖北省公安厅、武汉市公安局以及新洲区公安分局,要求督办立案调查。武汉市公安局也多次向新洲区公安分局下发通知单,要求立案调查,但他们一直不立案。不仅如此,阳逻街派出所甚至和阳逻街道串通一气,拿着“拆迁办”伪造的假拆迁合同讹诈我们,谎称我们在2009年在拆迁合同上签了字。这时我们才发现伪造签字的假合同,要求进行司法鉴定。结果他们把那份假合同从我们手中抢走。试问我们如果真在2009年签了拆迁合同并得到补偿到位的话,那么完全可以公开拆除,何苦到2012年12月13日深夜将我们的房屋偷偷强行拆掉?
    2011年1月21日起实施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实施房屋征收应当先补偿、后搬迁。”“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补偿后,被征收人应当在补偿协议约定或者补偿决定确定的搬迁期限内完成搬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采取暴力、威胁或者违反规定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禁止建设单位参与搬迁活动”。 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还分别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及房屋征收部门的工作人员在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中不履行本条例规定的职责,或者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的,由上级人民政府或者本级人民政府责令改正,通报批评;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采取暴力、威胁或者违反规定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处分;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采取暴力、威胁等方法阻碍依法进行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
    然而,新洲区政府勾结社会黑恶势力非法强拆。不但未按照上述国家法律法规执行,而且无视上述《条例》第三十五条关于“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的规定,在2011年1月21日实施该条例后的2012年12月13日仍然将我们的房屋强拆。
    而口口声声作为保护人民利益的基层公安等部门,也与社会黑恶势力沆瀣一气,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伞,勾结一起坑害百姓。
    我要求还我公道,还我家园。
     
                      唐环梅  电话13277920307
                          2013年12月31日

  • 武汉集体自杀拆迁户获证被刑拘 派出所通知各家属请律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9消息:本工作室曾报道了江岸区后湖(塔子湖)街道新春村七段蔡惠琴、汪裕平、温玉香等十余位拆迁户在北京集体自杀并遭刑事拘留的消息(快讯:武汉在京自杀拆迁户传被刑事拘留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3/1213/8922.html)。
     
    昨天,蔡惠琴的丈夫任先生就曾致电北京前门派出所询问蔡惠琴的情况,被告之蔡惠琴等被刑事拘留了,现关押在北京东城区看守所。今天上午,正在北京打工的蔡惠琴的弟弟蔡先生来到北京东城区看守所了解蔡惠琴的情况时,东城区看守所方面承认人关在看守所里,并提供了东城公安分局办案警官宋先生的电话。蔡先生随即致电宋警官,该警察表示蔡惠琴等已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蔡惠琴的丈夫任先生还表示,今天上午他们所在的武汉市石桥派出所的警察来到他家中,通知他为蔡惠琴在北京请律师。
     
    汪裕平的妻子徐女士、温玉香的丈夫袁先生今天也向本工作室表示,今天上午武汉市石桥派出所警察分别到了他们家中,告之汪裕平、温玉香等在北京已被刑拘,并已被移交检察院,警察告之这些家属可为他们请律师,生活物品可由警察带到北京。
     
    本工作室将继续关注该案的后续发展情况。

  • 武汉访民张春霞遭堵锁眼驱赶 称要到天安门自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7消息:今天中午武汉访民、医疗事故受害者张春霞致电本工作室说,她今天又被人堵锁眼驱赶了,而在此前张春霞刚刚被租住地人员赶走过(武汉张春霞再次被搬家 社区书记阻入住称“肯定有理由”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3/1107/8642.html )。
     
    张春霞说她近期刚被迫搬到武汉宝丰二路,可到这里后即发现不受欢迎,五天前她家大门的锁眼就被人堵过一次。今天上午回家后,张春霞发现她家锁眼再次被人给堵了。为此,张春霞找来开锁师傅后才把门打开。张春霞说她实在没办法了,现在只有组织人到天安门去自杀了。
     

  • 武汉姚家岭一批被强拆户持续在北京上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6消息:进入十二月中旬以来,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姚家岭一批被强拆户持续在北京上访,他们是杜红艳、吴正刚、熊忠义、辜雪兰、孙向前、叶昌睛、胡思发、邓良凤、黄世宏、吴小来、邓有喜、邓紅梅、李玉祥、舒前进、叶培林等。
     
    这几天,拆迁户们去了政法委、住建部等多个部门,今天大家又到武汉驻京办抗议武昌区行政不作为,对被强拆户不闻不问,冷漠。
     
    以下是今天图片:


     

  • 快讯:武汉在京自杀拆迁户传被刑事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3消息:本工作室一直关注的武汉市江岸区后湖(塔子湖)新春村七段十二名拆迁户,12月10日人权日在北京喝农药自杀的事件又传来消息,拆迁户们被刑事拘留了。
     
    据自杀者蔡惠琴的丈夫任先生今天下午告诉本工作室 ,他下午三点多钟接到蔡惠琴的紧急电话,蔡惠琴说她们被刑事拘留了,已到了拘留所,说完这些后电话就断了。今天本工作室从上午开始就多次致电武汉自杀者们,但电话都不通,相关情况我们进一步关注中。

  • 武汉喝农药拆迁户医院中遭监视 部分人欠费停药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2消息:昨天本工作室报道了武汉市江岸区后湖(塔子湖)七段村二十位拆迁户人权日在北京喝农药自杀的消息(武汉后湖十余村民集体喝农药 李玉琴等数十人被押回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3/1211/8902.html)。这十二人是蔡惠琴、聂玉华、梅翠英、周翠佴、何雪娟、温玉香、李翠兰、胡秀琴、张冬贵、朱诗贵、汪裕平、蔡运生。
     
    今天上午其中之一的村民汪裕平向本工作室介绍了最新情况,汪裕平说昨天大家喝下的是敌敌畏畏,喝后人都昏倒了。昨天十二位居民分别被送到北京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北京医院、友谊医院、同仁医院四个医院,当时是塔子湖街道的截访者们送的。后被塔子湖街道肖书记(音)等人逼着转院,到今天有七人在北京三0七医院,三人在北京医院,另聂玉华、胡秀琴二人下落不明。今天在三0七医院的七人住在中毒救治科,其中五人毒检报告已出来了,虽无生命问题,但医生称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同时,在三0七医院塔子湖街道有多名人员在医院内晃来晃去,实际上是在监视拆迁户们。同时,由于塔子湖街未再给自杀者们交费,今天三0七医院已有五人被欠费停药。

  • 武汉后湖十余村民集体喝农药 李玉琴等数十人被押回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1消息:昨天是世界人权日,武汉市江岸区后湖街七段村一批拆迁户正在北京上访。由于投诉无门、走投无路,十一位村民当天下午在北京正阳门集体喝农药自杀。
     
    据七段村民汪裕平今天上午告诉本工作室,当时大家就倒成了一片,后被紧急送到北大附属第一医院,到今天暂无生命危险了。消息传出后,武汉驻京办的人员很快就找到了这些村民。今天早上逼着这些喝农药者转院,由于对转入的医院不放心,村民们上午拒绝转院。
     
    另外,昨天人权日武汉及湖北数十访民到亮马桥联合国开发署上访,结果先被抓到久敬庄,后又被送到马家楼。今天凌晨一点,汉阳的李玉琴等二、三十人被武汉截访者带了出来,现正在回汉的路上。江岸区邹桂兰等人因七段村民喝农药得以乘机逃脱。

    最新消息:今天中午,全国各地在北京的许多访民来到北京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看望了自杀的武汉拆迁户们。
    另外,李玉琴等28位访民今天下午已被押回了武汉。李说当时有25人用一辆大客车押送他们,在车上访民们的手机被收缴。回武汉后,李玉琴等被送到汉阳信访局,当局还准备送她们去做笔录,后许多在武汉的访民过来将李玉琴等人抢了出来。

     
    以下是武汉市江岸区后湖街七段村喝农药后的情景:

     

    到医院看望的访民

  • 民运三十年 一生疯人院——专访老资格异议人士任秋光

    任秋光是湖北省武汉市人,今年六十周岁,原武汉钢铁集团公司下属绿化公司职工。任秋光更是一名老资格的异议人士,他从事民主人权工作已逾三十年,他参加了1978年民主墙运动,1998年参加了组党运动,后来又从事了相关维权活动。然而伴随任秋光的民主人权活动,是他长达二、三十年的被关进“疯人院”——精神病院的遭遇。2013年11月,任秋光主动联系民生观察及《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本刊编辑刘飞跃对任秋光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在访谈中任秋光首次详细披露了他的被精神病生涯,听来让人震惊、愤怒和痛心。
     
    三十多年的民运路
     
    我与任秋光1998年就相识了,对他所从事的民主人权工作是有些了解的,在这次访谈中,任秋光首先简要介绍了他三十多年的民运经历。任秋光与武汉知名民运领袖秦永敏是少年时代的朋友,这就注定了他很早就成为了一名民运人士。1978年民主墙运动在全国爆发,秦永敏在武汉水塔民主墙张贴“评毛泽东晚年”等大字报,组织“四五学会”并创办了民间刊物《钟声》杂志。在此期间,任秋光和秦永敏、朱建斌等在武汉江汉路中心百货广场散发了该刊物、传单并协助他们在人群中进行了演讲。
     
    1979年湖南师范学院罢课,任秋光和吴山屯赴长沙会见了湖南民主人士张京生并参加了师生们的游行静座活动。次日返汉后,任秋光又和秦永敏、朱建斌等印发传单在武汉各大高校散发,声援湖南师范学院师生。1980年民主墙运动遭打压,秦永敏、朱建斌入狱,任秋光被关押了几天,在绿化公司被监督劳动。1983年,因帮助秦永敏弟弟出国求学,任秋光被武汉市公安局抓捕,后以四五学社成员为名被劳教二年,就这样任秋光在京口砖瓦厂度过了二年的劳教时光。
     
    1985年劳教期满后,任秋光回到武钢绿化公司却被不安排原岗位(他原在单位从事管理工作)。任秋光为此开始上访,却又被拦截关押。1989年六·四运动爆发,任秋光等曾在沿途准备茶水声援武汉各大院游行学生并策划武钢工人罢工。1998年,任秋光参加了秦永敏主办的《人权观察》并担任秘书长一职。1998年,国内公开组党运动开始,任秋光和陈忠和、吕新化等前往湖北省民政厅,代表湖北民运人士递交了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筹委会的申请书。
     
    2004年,为配合我本人发起的呼吁政府启动政治体制改革的文化衫运动,任秋光和张汉江等人穿上了印有要民主、反独裁的文化衫。2005年,中国一冶工人(位于武汉)为待遇一事上街、堵马路示威,任秋光将此事通知了我,我来汉调查采访后将此事披露于网上。2011年秦永敏出狱后,任秋光常到其家中协助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近三十年的被精神病经历
     
    任秋光在从事民主运动及劳教前没人认为他是“精神病”,他后也结婚生女。事情的转折发生在1986年,也即他结束二年劳教生活不久之后,因他不满劳教(该劳教后被当局取消),以及劳教后他的工资待遇等问题,他多次到武钢绿化公司交涉并赴北京上访,结果当年的10月任秋光在赴北京上访时被武钢绿化公司和武汉市公安局人员拦截送往武汉青山公安分局关押数日后,即被送往武汉市公安局南湖精神病管制院。任秋光说当时送他到武汉市公安局南湖精神病管制院的有武汉钢铁公司保卫科长等人。在南湖精神病管制院关押了二个多月后,任秋光被转到了武汉市武东医院精神科关押“治疗”,在这里一“治疗”就是一年多。1987年7月,任秋光又被转到了武汉钢铁公司二医院精神科“治疗”,在这里又是半年多,一直到1988年春节后任秋光才被放出来,期间只曾被家属短暂接出过。
     
    1989年六·四期间,就在任秋光在沿途准备茶水声援武汉各大院游行学生的几天后,他再次被武钢绿化公司强制送往了武钢二医院精神科。在武钢二医院关押了二个多月后,任秋光被转到了湖北省荆州市复退军人疗养院精神科约二个月。随后任秋光短暂回家几天又转入武钢二医院“治疗”,在此一“治疗”就是三个多月。
     
    1994年,因声援秦永敏反对北京申办奥运会活动,任秋光再次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这次大约关了二个半月。
     
    1998年因参与组建中国民主党的事,任秋光又一次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一关就是数月。
     
    2005年任秋光向我透露了一冶工人上街堵路的事,结果第二天他再到堵路现场时被武钢公安处的刘某、蒋某抓住再次送往武钢二医院精神科,这次约关押了二个月。
     
    2011年底秦永敏出狱后,任秋光常到其家中协助其做一些工作,结果于2012年3月又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三个月后他短暂出来不久,又被送回了医院,一直关到当年的10月1日才获释回家。
     
    我问任秋光这么多年来他总共被关精神病院多少次,任秋光说进进出出、关关放放至少有二、三十次了。只要他一沾民运活动的边他就会被送入精神病院,到现在还是这样。
     
    对于这么多次的被送进精神病院,我问任秋光“你是否真的有精神病”“他们有没有对你做过精神病鉴定”, 任秋光说他以前根本没有精神病,是1986年“劳教”后被他们弄出了个精神病。1986年“劳教”后他找武钢绿化公司交涉并上访时,“言辞是激烈了些”但没有精神病。二、三十年来不断被送精神病院,精神病院曾对他作过多次所谓的鉴定,得出了多个“鉴定结论”,包括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残留型等。而在1996年3月25日,任秋光原工作单位武钢绿化公司厂前绿化二队盖公章给其出具的证明中写道:“我队任秋光同志于1983年因错案被关劳教。回单位后当时的队领导不但不按政策给予安排工作,反而扣除该同志的工资等。该同志不服,多次去绿化公司吵闹,又被误认为是精神有问题送进精神病院,因而致残,经武汉市残联确认为三级残疾”。
    我本人在此前与任秋光的多次接触中,根本没感觉到他是名精神病人,甚至感觉他的记忆力还很不错,思维也是清晰的。第一次听秦永敏说他曾被关精神病院,我甚至感到错愕。
     
    莫名“被退休” 讨说法未果
     
    今年10月29日是任秋光满六十周岁的日子,当天他到武钢绿化公司办理正式退休手续时,却被告之早在十年前他的劳动关系就已被转到了“社保”,也就是十年前他就被武钢绿化公司“减员增效”掉了,早已不是武钢绿化公司的职工了,而这一切任秋光说没人告诉他,十年来他浑然不知。对此,任秋光感到异常愤怒,他指这是当局对民主人士的迫害。
     
    任秋光说他是1997年经前妻签字申请内退的,当局当时曾承诺安排子女顶职,但后均未兑现。任秋光即使是签了内退,也不影响他正式退休。但他现在每月只有千余元的退休金,与正式退休工人每月相差数千元。为此任秋光走上了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法院立案等方式的维权之路,但申请劳动仲裁被告之过了时效,打官司被告之他是名“精神病人”无法立案。
     
    这次我见到任秋光时,刚60岁的他已拄上了拐杖,满嘴的牙齿已脱落,戴的是牙套,同时其左腿也已萎缩。任秋光说这都是在精神病院内被关押“治疗”的结果。其中尤其以第一次关押为甚,他说这次长达几年的精神病院关押“治疗”期间,他被迫服用了大量的治精神病的药物。由于这些药物有令人难以忍受的副作用,有的药吃了让你安静,有的药吃了又让你感到躁狂。任秋光在医院中曾经绝食、绝药抗议,结果医院人员便给他用电刑数次并强行用竹片等物撬开他的牙齿灌药、灌食,导致牙齿全部松动,几年后便脱落。更有甚者,武汉钢铁公司二医院精神科医生甘某曾组织病人和护理将任秋光抬起来后往水泥地上摔打,从而导致任腰间突出股骨挫伤,左腿萎缩,经武汉市第九医院鉴定为二级伤残。除了电击、灌药灌食外,任秋光说医院里还有许多治人的招,如让你反身穿紧身衣,穿得让人浑身难受。有的“病人”受不了折磨,自杀的都有,像现在广为人知的武汉飞越“病人院”的徐武曾和他一同关押,徐武在医院中就曾吞过刀片。
     
    访谈的最后,任秋光激动地说他虽已六十岁了,但他保留进一步披露当局对其迫害的详细过程的权利,他也将继续为民主运动奋斗终身。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刘飞跃
    2013-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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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访民李玉琴等拘留期满获释众访民前往迎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4消息:11月28日,本工作室报道了武汉访民李玉琴、陈艳琳、吴贵娥等四人因在湖北省公安厅上访被抓走拘留的消息(武汉访民再访公安厅遭百余防爆警察多人被抓走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3/1128/8806.html)。今天李玉琴、陈艳琳、吴贵娥三人拘留期满获释,另一位周姓访民则还未获释。
     
    闻听这一消息后,今天一早,武汉维权民众杨明珠、周金明、余敬、彭汉怀等十余人到武汉市第一拘留所迎接三人重获自由,并给她们献上了鲜花。
     
    以下是今天的相关图片:

    李玉琴、吴桂娥 

    李玉琴、吴桂娥 

    众访民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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