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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晏祥菊被打骨折还遭延误治疗

    【民生观察2018年12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北部新区(现两江新区)鸳鸯镇凉井村冤民晏祥菊,因进京上访在2017年10月17日被重庆维稳人员绑架殴打,致胸部、胸椎体骨折及身体多处受伤住院,后重庆维稳部门答应及时给予医治,但事后政府出尔反尔不守承诺,一再拖延拒付医疗费,导致她的伤情一直无法痊愈。2018年12月3日,由于尚未痊愈的骨折处受力不佳,致使晏祥菊再次重复性骨折。二次骨折发生后,政府再次拖延拒付医疗费,导致晏祥菊错失了最佳手术时间,造成严重的身心伤害。

    2018年12月21日,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陈明玉、郭兴梅等人前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看望了晏祥菊。晏祥菊告诉友人说,2017年10月17日她被重庆政府人员绑架、拘禁、故意伤害致骨折,后又毁约拒绝为她医治,导致她的骨折处一直无法痊愈。2018年12月3日,由于没有痊愈的骨折处受力不佳,导致她再次重复性骨折。

    再次骨折发生后,政府方拒不兑现负责医治好的承诺,再次玩起了逃避责任的游戏,一直拖延到12月13日才付款给医院施救,但实际上已延误了医生给出的最佳治疗期限。

    骨折发生后,晏祥菊的女儿何艳及时通知了政府,告知他们需要交纳5万元手术费,由于政府方食言拒缴,导致医院原定于12月17日、19日的及时手术计划流产,错过了伤情发生时起两周内手术的最佳时期,造成了病情的严重延误。经过晏祥菊与家人的不断努力,政府最终才在12月19日下午向医院交纳了手术费,晏祥菊才在12月21日下午完成手术。晏祥菊反映,由于政府方的拖延耽搁,导致手术效果大受影响,医生也不敢保证被大幅延期后的手术效果,晏祥菊的身体与精神因此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晏祥菊告知本网,她因土地被抢占、房屋被强拆、经营门市部商品被打砸抢盗等问题长年上访,期间多次遭到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办维稳人员威胁、恐吓、暴力绑架、非法拘禁、殴打、甚至蓄意灭口。

    晏祥菊回忆说,2003年4月,重庆北部新区管委会和国土分局,在未和她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抢占她家土地3.6亩,强拆房屋面积127平方米,家中一切财物均被埋于废墟中。从此,她走上漫漫维权路。多年后,重庆北部新区国土分局为了“了结此案”,竟给她母女两人安置42平方米危房,致使她母女俩至今无安身之地。

    2008年9月,她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望海花市》的经营门市部,多次遭到以任重远为首的黑社会人员打、砸、抢、盗,从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11.6416万元。当时母女两人紧急向江北区观音桥派出所报案,可警察到场后,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不但不对犯罪分子予以抓捕,过后还将其中一名打砸分子陈维学悄然释放。“人民警察”公然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为了维护自身权利,她开始了长达15年的逐级上访,期间她多次遭到重庆当地维稳部门打击报复。

    2012年11月5日,她在重庆龙头寺火车站等车时,被不明身份人员(后得知为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道工作人员,另几名为盘踞在当地的黑社会地痞流氓)绑架后,被非法拘禁在重庆市城口县治平乡(地处偏僻的大山)长达10天,期间她被这伙人殴打致胸部骨折,并当场吐血。这些人还威胁她:“就是把你杀了,扔在这里也没人会知道”。面对歹徒的嚣张气焰她回答道:“我知道访民王芬也曾经被你们绑架到这里,你们如果杀了我,我的朋友和亲人肯定会找到这里来的,一个大活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这些歹徒听后才作罢。

    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她又先后多次因进京上访被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道维稳人员绑架并遭到非法关押。

    2017年10月17日,她在重庆市渝北区黄泥磅《天骄俊园》小区内,又被不明身份人员暴力绑架,过程中她被暴力殴打,过后去医院诊断才得知为:胸12椎体压缩骨折。可当时这些人面对她的伤情,不顾她的苦苦哀求,依然将她非法拘禁了9天之后,才将她扔在医院随后一走了之。

    过后她的家人多次拨打重庆市110报警电话,警察出警以后,只是走一下过场,之后到派出所不但不立案调查,也不出具报警回执,还将报警的家属骗至重庆市渝北区黄泥磅派出所非法拘禁近两小时,并威胁恐吓她的家人说:“信不信把你铐起来,把你关起来”。

    2018年3月10日上午9点多钟,她在北京一住宅小区内,被重庆两江新区管委会维稳人员余德全和六七名不明身份人员拦截,然后被绑架至北京玉泉营高家场46-3号黑监狱内关押。经过谈判,重庆两江新区翠云街道维稳人员谢彦向她承诺,回重庆后带她到西南医院进行治疗并解决她家的信访问题。

    信以为真的她于3月11日上午跟随维稳人员回到重庆,在翠云街道办公室里,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之后,最终人大主任杨林终于口头答应,派人带她去重庆西南医院先进行治疗,其它的问题以后再说。

    晏祥菊表示,现在她住进重庆西南医院已经整整一个多月了,因翠云街道对院方医生施压,致使她的伤情没有得到正确的治疗。期间,她多次要求主治医生张劲松教授为她会诊,并拿出正确治疗方案,可总是被院方敷衍了事,为此双方多次发生争吵,张劲松医生还扬言要打她。

    从4月9日开始,主治医生张劲松已经半个月都没有来病房询问她的病情了。并且负责护理她的翠云街道两名工作人员,也于3月31日开始再也没有来医院了。

    2018年12月3日,由于没有痊愈的骨折处受力不佳,导致她再次重复性骨折。 再次骨折发生后,政府方拒不兑现负责医治好的承诺,再次玩起了逃避责任的游戏,一直拖延到12月13日才付款给医院救治,但实际上已经延误了医生给出的最佳治疗期限,给晏祥菊造成了严重的身心伤害。

    晏祥菊电话:13308365505

  • 江苏张国璋被逼签拆迁补偿协议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11月24日,江苏江阴市失地农民维权代表张国璋,在无锡遭拆迁部门雇佣黑社会人员绑架殴打,期间家人和朋友多次报警警察均不出警,之后张国璋被迫在拆迁协议上签字才被放出。目前,张国璋被打至脑震荡,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2018年11月24日下午约3点05分,张国璋在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廊下农贸菜市场715公交站台对面,被十多个黑社会人员非法绑架。据目击证人王建芬、殷白妹讲述,当时有20多个不法分子参与非法绑架张国璋,并强行将老张按进一辆车牌被遮挡住的黑色小轿车里,后五六个黑社会人员跑进50米外停放的另外一白一黄两辆小轿车里,(其中白色车牌号是:苏B139EN),随后三辆车飞快地往无锡方向开去。

    王建芬说,过后她们连续向事发地无锡警方报警30多次,但无锡警方拒不出警。于是,她们马上致电张国璋家人,告知老张的情况,张国璋家人遂向当地江阴警方报警,但江阴警方说不知道,要家属到无锡报警,也不受理。

    张国璋儿媳妇小王说,在得知公公的情况以后,24日晚她和家人多次打报警电话,要求警方前往解救,可江阴市公安局答复她们说不是绑架张国璋,是江阴市信访局和社区里的人把张国璋带回江阴。要塞镇派出所警察还对她们说,这事不便多说,这都是政府里的事,你们懂的。

    当天晚上深夜12点43分,心急如焚的张家人终于得知张国璋已经被放出但被打伤,现浑身疼痛头部已经脑震荡,目前在江阴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且还被胁迫在拆迁协议上签了字。

    据张国璋家人说,老张被二十多个不法分子、黑恶势力团伙人员绑架回江阴后,有十二、三个黑恶团伙人员为强迫他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对他进行车轮大战轮番殴打,还反复击打老张头部,不签字就往死里打,打晕过去后,就用冷水浇醒,如此反复折磨,老张被打得奄奄一息,为保命被逼无奈,只好在拆迁补偿协议上写上了张国璋三个字。

    家人还透露,家里400多平米的房屋政府一直没有评估,黑恶势力团伙十多个不法分子强迫老张签字的拆迁补偿协议上只有45万补偿款。这些人在光天化日下对村民进行绑架殴打逼签,其行为真是令人发指。

    另据知情人士透露,张国璋已经被当地拆迁部门监视跟踪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所在的澄江镇革新村目前还有四家没有签订拆迁协议。而与此相类似,同是江阴市失地农民的毛黎惠已经被当地拆迁部门非法绑架关押黑监狱一个多月了,至今下落不明。

    据了解,张国璋的家位于江苏省江阴市澄江镇革新村29组省田里83号。革新村有10个自然村合计33组,村民4450名,占地面积13000多亩,基本农田5000多亩,大部分土地已被政府征收。从2005年开始,革新村的大部分土地均被当地政府强行征收,其补偿价格非常低,村民们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推举张国璋为维权代表反映各自诉求。

    2005年张国璋向被征地村民贴出一张“给失地农民的一封公开信”,在江阴市引起了轩然大波,也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了灭顶之灾。张国璋被当地警方关押审讯遭虐待,还被戴上手铐游街示众,其母亲被活活吓死。之后张国璋被以“煽动扰乱社会秩序”和“拒绝国家工作人员执法”合并拘留21天,其家人也分别被拘留10天。

    获释后的张国璋不服公安行政处罚遂提起行政诉讼,经过江阴法院一审、无锡中院的3次二审、苏州中院和江苏省高院的2次不开庭再审,张国璋屡告屡败。2011年10月20日,最高法院约谈张国璋,承诺审核相关案件。2012年,最高法发文拒绝受理张国璋的起诉。

    自今年4月份开始,革新村村民频繁遭到当地拆迁部门明目张胆的逼签,张国璋一家也不例外。当地拆迁部门雇佣社会黑恶势力,多次对不签订拆迁协议的村民进行威胁、恐吓、骚扰、甚至绑架。有村民猜测,此次张国璋在大白天被绑架殴打后遭到逼签,应该是一起有预谋的违法行为,可当地警方根本毫无作为,只听政府官员的指令,任由犯罪分子作恶。

    张国璋电话:15358061585
    张国璋儿媳电话:18915205576

    目击证人:
    王建芬电话:13952475068
    殷白妹电话:13861462388



  • 多人因强拆被拘 仅刘富祥见律师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期重庆九龙坡区刘富祥家遭当地政府部门暴力强拆,刘富祥等4人遭暴力殴打后被带走,第二天警方又抓走其好友赖本富和邻居蒋师傅夫妇,在九龙坡区公安局被关押三天后,几人被以涉嫌妨碍公务罪关进了九龙坡区看守所,家属在得知情况后委托律师前往会见遭拒。近日,在媒体和维权人士的多方关注下,律师终于得以会见到刘富祥。

    据悉,2018年11月9日,重庆市九龙坡区政府、公安组织不明身份人员,使用烟雾弹强行闯进重庆九龙坡区石桥铺石新路202号刘富祥家,对屋内的刘富祥、刘汗、刘小丽、朋友鞠小林实施暴力殴打后,押往重庆九龙坡区公安局关押,在进行长达三天的疲劳审讯后,以刘富祥几人涉嫌妨碍公务罪为由关进了九龙坡区看守所,家属至今未收到任何书面通知。

    2018年11月12日,律师在家属委托下前往看守所要求会见刘富祥等人,却遭看守所人员找各种借口拒绝。近日,在各界多方关注下,看守所方面迫于压力才同意律师会见了当事人刘富祥,但被关押的其他几人没有获准律师会见。

    据重庆维权人士陈明玉透露,刘富祥的家属请了三个律师,分别去见他们家被关的三个人,但是只有刘富祥的律师见到他本人,现得知刘富祥的脚被强拆人员打骨折,头被打破,鼻子出血。在被关进看守所后,刘富祥一直要求住院治疗,最后才于19日到医院就诊;刘汗的情况是律师听警察说他的腿断了,现在医院里治疗,但律师没有见到刘汉本人;刘小丽的律师没有见到她,警方也没有告知刘小丽受伤的情况;鞠小琳从视频里看他是被多人连续暴打10几分钟后,被四个人从强拆现场抬走的,猜想应该伤得非常严重,因为鞠小琳的家人还没有给他请律师,目前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刘富祥的妻子邓秀芝说,11月9日上午10点半发生暴力强拆之后,她的丈夫刘富祥、儿子、侄女以及朋友等4人被警察殴打后绑架到重庆九龙坡区公安分局关押了3天(9日-11日),在这3天里,她和家人万分担心,多次前往询问得知丈夫刘富祥等几人被反复疲劳提审。12日早上,她又得知几人全部被转移到九龙坡区看守所关押,她随即委托律师前去看守所要求会见遭拒,对方告诉律师几人还在被提审。

    邓秀芝哭诉道,在走投无路万般无奈之下,她和姐姐刘富兰前往重庆公检法、信访等众多部门投诉反映,并且在正义媒体和众多维权人士的关注下,近日律师才终于得以会见了丈夫刘富祥,在得知丈夫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后,她心里才得到些许安慰,但其他几人情况还是令人担忧。她希望警方能早日无罪释放家人、朋友和邻居,还她一家人一个公道!

    刘富祥的姐姐刘富兰对本网表示,弟弟的房屋属于临街门面房,于2年前被当地部门划进拆迁区,因为赔偿过低弟弟一直不同意签订拆迁协议,弟弟一家一直要求拆迁方按照国家相关标准赔偿,可双方一直未达成协议,没想到当地政府会组织人员前来暴力强拆,而且还打人和抓人,并抓捕殴打相关无辜人员,此行为令人难以理解。

    据了解,刘富祥系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新路202号房屋的业主,较早前当地政府发文征收土地作建设用途,由于征收单位开出的赔偿金额实在太低,基本连房屋建造和装修成本都不及,因此刘富祥联同其他屋主一起尚未签订拆迁协议,并同征收方展开对话,要求对方按照国家相关征收标准进行合理赔偿,岂料拆迁方动用公检法城管等国家机器及雇佣大量不明身份人员进行强拆,目前刘富祥的房屋已被夷为平地。此次重庆九龙坡区政府、公安组织参与暴力抓捕刘富祥几人、强拆刘富祥家房屋的约有一两百人。

    而早在2017年6月9日,当地政府就曾派出拆迁人员围困刘家致使其断粮达数天,之后又派出50多拆迁人员砸破刘家铁门欲进行强拆,但遭到刘富祥及其家人的坚决抵抗。

    刘富祥妻子邓秀芝电话:15922581868
    刘富祥姐姐刘富兰电话:15802356725

  • 上海公民探望被软禁的孙洪琴遭打

    恐怖的2018.11.8

    从本月3日起因上海进博会我被禁止在家,8日开始允许我有适度的自由。于是我决定去看望一下另一位因禁博会被囚禁在中兴路1039号黑监狱的孙洪琴。因为听说她7号被囚禁期间曾送到医院抢救。

    最近胆小如鼠的任迺俊,叫我如看管孙洪琴的人不让进千万别与看管吵架,解释我们是来劝孙吃饭的,如实在不让见孙,叫我把食品转交给孙就行。

    于是我请任迺俊与我一起去,昨天中午我们到了囚禁孙洪琴的黑监狱,想不到两个看管者特别仁慈,没费任何口舌就让我们进去了。

    任迺俊没有兴趣听我们讲话,就在边上一个床睡着了,可是只有我们老百姓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就在这个曾经发生举世闻名的杨佳惨案的街道派出所,昨天又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奇迹,两个壮汉进门无故的抓住睡梦中的任迺俊就辱骂殴打,为首的竟然是黑监狱负责人,外号叫光头的中年男子。

    任迺俊在床上被两个人按住手脚打的浑身伤痕累累,在挣扎中光头的眼角可能被任迺俊撞到了。

    我立马报警并且劝光头别打任迺俊,我两次被光头摔倒。任迺俊叫我别管他,赶紧录像取证。
    110来了他们目睹了任迺俊的浑身伤痕,任迺俊向他们指控了两个人殴打他。可是110只带行凶的一个人光头与我们一起去芷江路派出所。

    令人惊讶的是报警的我和被打者任迺俊却坐在有铁笼的囚车里,而打人者光头却坐在副驾驶位置继续说要整死打死任迺俊……

    到了派出所光头不见了,我俩被关起来了,任迺俊责问打人者光头是谁,是公安还是街道政府的?一警察回答是我们里面的人。

    任迺俊要求警察惩办凶手并开验伤单让自己去验伤治治,值班长看起来还不是颠倒黑白的人,他批评任迺俊不该去黑监狱和不应该躺在床上睡觉,任迺俊回答这不应该是打我们的理由。

    后来有一小警察给我们做了笔录,任迺俊认为在当前的形势下这警察还不错,最起码他们没有参与了故意栽赃我们,笔录做的实事求事。

    大约晚上八九点钟值班长找任迺俊谈话拒绝了任迺俊的验伤要求,说特殊时期特殊处理这是政治任务。要求任迺俊写一个下次不再过来的保证放任迺俊回家听候处理。

    任迺俊写了保证,过后果然放了我们,有人认为警察不公平公正,不惩治凶手,不给任迺俊开验伤单。但任迺俊认为这两个警察在当前已经是很有良知的好警察了,这件意外事很明显就是冲着任迺俊来的,(任迺俊睡梦中莫名其妙的被打,而且事发后带我们走的不是一般警车是囚车)值班长与做笔录的小警察没有颠倒黑白,没有制造伪证把任迺俊送进监狱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任迺俊昨天受了伤吃了苦,还对这两人很感恩,希望这两位好人有好报,想想这也是当前中国社会的奇迹。

    对光头与另一个年轻行凶者我们相信,法制健全之日就是他们被绳之以法之时。

    徐佩玲
    2018.11.9

  • 指与709有关 陈燕华、李美青立案遭拒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于2018年4月11日因前去探望被困的“709案”王全璋妻子李文足而被当局雇佣的不明身份人员在警察面前遭到围殴受伤的陈燕华、李美青被打事件,虽然警方已于事件发生后几日受理了陈李二人的报案,但事件发生已达半年之久,警方一直对该案采取回避和拖延的态度。二人早前曾去到北京东城区法院就被打案起诉,目前收到通知,法院以二人被打事件与“709案”有关为由拒绝立案。

    据悉,2018年10月10日,被打案受害者陈燕华和李美青相继收到北京市东城区法院立案庭周姓法官的电话,告知陈李二人在东城区法院立案的“4月11日下午四点多在八角中里小区被不明身份人员围殴受伤”的案件与“709案”有关,因此经法院研究后决定对该被打案不予立案。

    陈李二人提出异议,表示法院既然不予立案,那么应该给予司法裁定,对方回答裁定亦无法给予,只不过对当事人电话告知而已。陈李二人要求法院就不予立案一事提供书面告知书,周姓法官表示告知书同样不予提供。李美青询问称法院基于何种理由决定不予立案,周姓法官表示,法院根据登记立案制度的第十条规定,决定不予登记立案。最后该法官再次强调,与”709案”相关的案件都不予立案,法院只是电话告知当事人,其他不作解释。

    被打案当事人之一的李美青表示,法院是讲法律的地方,但却公开违法,竟然可以不按法律程序作为,实在令人感到诧异。

    事件发生后,陈李二人报警求助,向北京市公安局申请公开被打当日现场的监控视频以及警方的出警、派警和处警情况,但北京警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诿回避。其后,二人又到东城区法院立案不果。

    陈燕华表示,二人于4月11日在案发现场石景山区八角中里被一群不明身份人员殴打,导致二人严重骨折,随身携带的一部手机被抢,两部手机被摔坏。李美青在被殴受伤倒地后不但受到不明身份人员的言语辱骂,还受到对方向其倾倒剩菜剩饭和垃圾爱你泼脏水的侮辱。事件发生已经半年,案件并无半点进展,二人被打的医药费及手机财物损失一事亦无从解决,现在连法院立案都拒绝,感到依法治国纯属儿戏玩笑,法院都不讲法律了,何来公平公正和社会和谐,实在没有存在的意义,根本是在浪费纳税人的血汗钱。

    相关报道:陈燕华、李美青“被打案”至今无果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826/17893.html

  • 孙世华律师:有一天,警察开始碰瓷

    ——我被广州警察构陷抓捕、羞辱的恐怖经历

    这篇文字,每写下一个字,都往我的心头扎上一刀。

    2018年9月20日,是我近二十年律师生涯中最黑暗、恐惧、屈辱的一天。

    一、菜鸟初办刑案

    这天中午,我的委托人、访民李小贞接到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分局华林街派出所通知,同意她与辩护律师同赴派出所,就李的丈夫周建斌办理取保问题与案件经办警官沟通协商。

    周李夫妇是广州市荔湾区居民,因拆迁补偿问题上访多年,并因此曾被判刑,被行政拘留更是家常便饭。这次周李夫妇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再遭刑拘,起因是中非论坛峰会期间,夫妇二人赴京,被北京警方拘留遣返。因孩子年幼,李小贞取保获释。

    周李夫妇到北京,并未踏足过任何国家机关大门。扰乱机关秩序的罪名,法律上无法成立。因此我认为周也有机会取保,还可以劝说他不再上访,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拆迁赔偿问题。

    下午约3点,我和李小贞应约来到华林派出所。
    没想到,与身穿便装的经办警察陈某刚一见面,面色阴沉的陈警察就厉声宣布传唤李小贞。

    我是老律师,但第一次办刑案。

    虽然觉得陈警察把约见变成传唤不妥,但不认为会有什么事,也就未提异议,只上前表明辩护律师身份,说明来意。

    陈警察让我等他回来再谈。

    我傻等到傍晚五点多,才请接待女警致电催一下陈警察。很快,表情诡异的陈警察出现在我面前。我的人生噩梦就此开始!

    二、遭遇警察碰瓷施暴

    我再次说明来意,陈警察拒绝与我沟通案件,只冷冷地要我把取保候审申请书邮寄给他,于是我问他姓名、警号。可能这冒犯了他,陈警察突然把反挂胸前的工作证狠狠地甩向我,我本能地举手遮挡。

    这时,令人瞠目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陈警察冲我大喊:“你敢抢我工作证?有人袭警!”瞬间,冲出一群警察,把我团团包围,围殴。

    我立刻吓晕了!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连一句话都没喊出来,就晕乎乎地被众警察一路推搡扭进办案区。

    事后,据数位在场目击证人的讲述和自己努力回忆,基本复原了现场画面:

    当时派出所大厅多人目睹了警察对我施暴的场面。众警察把我包围后,有人反剪我双手,陈警察对我掐脖施暴,我被掐得满面通红,白眼上翻,双脚也几乎离地,瞬间失去知觉。

    有医疗专家告诉我,脖颈有处穴位,掐住会使人短暂窒息乃至失忆,持续时间稍长,会造成颅脑损伤甚至丧命。

    当时,在场有位女访民立刻用手机拍摄了警察对我施暴的场面,并大声喝阻陈警察继续施暴。这,很可能救了我的命!她立刻被抓进派出所办案区,被强制删除了警察施暴的视频,继而又被逼脱光衣服。她拼死抵抗。最终,警察放弃,羞辱未遂。

    三、被脱衣羞辱

    进入办案区后,我的神志刚开始清醒一点,赶紧申明自己是被诬陷的,我一个中年女律师怎么可能敢于在派出所袭击比自己年轻、强壮许多的刑警呢?

    没人理睬,只有一片嘲讽和斥骂。尤令我胆寒的是:竟然还有一位自称公职律师的中年便装男人也宣称我袭警,并大声辱骂我。

    事后回想,真是不寒而栗:他们恐怕连抓我的法律意见都已预备妥当,就等我往陷阱里跳了!

    陈警察没收了我的手机等所有随身物品,厉声喝令我脱光衣服,理由是怀疑我藏有凶器。

    虽然极度恐惧,女人本能的耻辱感还是让我鼓起一点勇气,颤抖着质问陈警察:你明明是在诬陷我,你知道这样做是在犯罪吗?

    陈警察和众警闻言,相视一笑:一个律师竟然说要警察坐牢,这笑话太大了!赶紧脱,否则有你好看!

    我彻底崩溃了!瞬间大脑浮现的都是雷洋的名字。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在布满监控的派出所里,它们都敢公然诬陷一个律师,还有什么它们不敢做的呢?雷洋就是因为反抗丢了命,中国恐怕还有不少雷洋吧?我孩子还小,如果我强烈反抗,会不会成为女雷洋呢?

    雷洋是被误抓,而我是掉进人家陷阱的猎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含悲忍辱!

    在办案区一个角落里,两男警拉起一块小布帘,象征性地把我和办案男警们隔开。

    我面墙背帘站着,那个大厅接待的中年女警进来,严厉地不断斥骂逼我脱衣,直到我脱得一丝不挂,旁边男警说了句什么,她才满意地喝令我蹲在地上。

    我感到背后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

    我含泪哀求了几分钟后,被允许穿上衣服。

    整个脱衣、裸身过程持续仅约二十分钟,于我,却有如一生的漫长!!!穿好衣服那一刻,感觉自己一下子苍老许多!

    随后,我被拍照、打指模,又以怀疑吸毒为名,强制验尿。我都麻木照做,因为,恐惧完全压抑了愤怒。我知道,这里是魔窟!

    事后才知道,这是刑事拘留、判刑的前奏。

    四、无结论获释

    四名男警把我带到审讯室,轮流对我进行了二次、总计约六小时的讯问,其中大量与袭警毫不相干的内容,被不断反复地问及。

    第一次审讯,我再次申明,我是被诬陷的,要求调取现场监控视频。两名男警丝毫无动于衷,冷冷地告诉我:它们早就看过了现场监控视频,有充分的证据抓我。

    我明白了:这是集体构陷,没有一点点误会。

    联想到公职律师的蹊跷出现,还有我刚被抓进办案区时,曾听到两警察窃窃私语:“这是xx交办……”。

    我越发绝望地感到,我掉进一个可怕的陷阱!

    那一刻,我真的追悔莫及:我有大把事要做,干嘛要代理遭领导痛恨的访民啊!做了这么多年律师,怎么就不明白恨屋及乌这个道理呢?

    第一次讯问,两男警赤裸裸地耍流氓,直接诬陷我袭警,我当然否认,要求他们出具视频证据。

    晚上约9点到10点,警察休息。

    晚上10点,第二次讯问开始。情势变好许多,我的恐惧感也消退了一些。男警开始耍无赖,为他们的犯罪行径寻找各种理由,为此还给我看了部分现场视频。可能由于剪辑粗心,竟然被我看到了警察对我掐脖施暴的部分动作。

    男警:视频中你举手了,是不是要袭击他(陈警察)?

    我:那是下意识抬手,遮挡他甩来的工作证。我一个中年女律师,在派出所无端端去袭击一个年轻体壮的男警,符合常理吗?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男警:你是不是想抢他(陈警察)的工作证?

    我:抢他工作证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正常人,还是律师。我和他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男警:你为什么要辱骂警官?

    我:绝对没有!平日我都不用脏话骂人,更何况与警察打交道。可以看视频。

    男警:你说他诬陷你,他怎么不诬陷别人?(好熟悉的问题啊)你要在自己身上多找原因,彻底认识自己的错误。

    我无语。

    我患有高血压,常年服药。

    突遭厄运,我感到血液不断上涌,真怕自己突然爆血管而死。我不断告诫自己冷静,再冷静!活着出去最重要!

    两次讯问中间,我尝试要求男警拿一个血压计来,监测一下血压,以防不测。当然,我的要求被粗暴拒绝。

    约深夜11.50,我被释放,派出所没有任何口头和书面说法。

    我的律所同事在外等我。

    一便装男人送我出派出所,意味深长地告诉我:你非常幸运,如果不是……的麻烦就大了!

    是的,我确实太幸运了!因为网上声援及时,我没被刑拘、判刑,更没像雷洋一样惨死!

    据李小贞事后讲述:那天她抱着孩子进入办案区后,陈警察也是以怀疑她藏有凶器为名,强制她在孩子面前脱光衣服。

    约见变成强制传唤,又受到脱衣羞辱的李小贞很气愤,拒绝在笔录签名。

    陈警察冷冷嘲笑:你敢嚣张?我已经连你的傻B律师都抓了,好好看下我怎么收拾她吧!

    那晚,华林派出所里相继有三个女人被脱衣服。倒是那些被抓的男人,似乎没人有兴趣脱他们的衣服。

    五、督查投诉

    经与同事、家人商议,次日凌晨约1点钟,我和同事、家人一道返回华林派出所,拨打110报警投诉,要求110立即依法派员到场,调查并固定现场录音录像证据。110却百般推搪,还威胁我。我不为所动,坚持拨打数十次110,要求派员到场调查。最终,约凌晨2.30,荔湾区公安分局两名督查警官到场,对我做了询问笔录,向我保证录音录像证据不会被篡改、湮灭,并承诺当天即出调查结果。

    当天没有收到荔湾区公安分局督查的任何讯息。

    第二天,广州市公安局两位督查警官约谈,又做了一次督查询问笔录。询问过程,督查庇护犯罪警察的倾向渐渐显明。

    督查还告知:案发现场的录音录像证据,必须向华林派出所申请公开,也就是说,我必须与虎谋皮!

    中国公民碰瓷瑞典警察,真相迅速大白。因为,有旁观者随手拍下的视频曝光。而我被诬陷袭警并被施暴、羞辱,发生在布满监控的派出所里,几分钟即可清楚判断真相。迟至今日,却没有任何官方声音。无非,因为权力之手可随时篡改甚至湮灭罪证。

    如此严重践踏公民尊严和权利的罪恶,难道就可以轻飘飘地抹去,就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吗?

    有时,我颇有点冲动,想公开问下荔湾区的某些大人物:你们没有妻子、女儿吗?如果她们也像我这样遭遇陷害和羞辱,你们会作何感想?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六、我是弱者

    直到现在,9.20的恐怖经历,我都常常恍惚觉得仅是场恶梦,不是真的。

    如今,但凡看到穿制服的人,我的心就会不自主地哆嗦。

    我深深体味到:权力滥用之害,远胜一般社会犯罪,也是引发、助推一般社会犯罪的重要源头。

    我一直不解,我和那些警察无怨无仇,就算领导交办,有必要往死里整我吗?
    人,真得会这么恶吗!?

    若非亲身历险,真的难以置信!

    我知道社会黑暗,但从未想到会黑暗如斯!

    我不知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执业。

    我知道,这次警察碰瓷带来的伤害,将是我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的遭遇在网上曝光后,我才惊讶地发现,有太多女律师曾遭受警察侵害。据说,仅在今年,广州已发生多起警察碰瓷抓捕女律师的恶性事件,均无曝光。一线城市尚且如此,其它地区又能如何?

    很多做律师的女同学、朋友都告诉我,她们也被警察抓过。只是,她们都选择了默默吞下苦果。

    我的业务一直以商务案件为主,辅以少量的民事、劳动案件。我不是事业型女性,我最关心的是家庭、孩子。之前,我从不对抗权力,更不赞赏激烈对抗。我经手的每个案件,都像代理访民周建斌案一样,尽力去调和、化解案件中的矛盾,但我也不是岁月静好一族,我关心社会公益,同情弱势群体。

    9.20噩梦,让我开始清醒:我根本没有资格同情弱者,律师也是弱者。作为女律师,我是弱者中的弱者。

    广州孙世华律师
    2018.10.5.

  • 广东曾宪辉因受灾求助政府被围殴

    【民生观察2018年9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省惠州市个体户曾宪辉,因经营的饭店遭遇世纪大台风“山竹”袭击,损失惨重,无法经营下去,其在走投无路之下向镇政府求助却遭到围殴,后多次去镇政府求助无果。9月21日上午,曾宪辉在破败不堪的饭店门前拉横幅自救,却被警察没收横幅,父子等4人均被带往港口派出所关押。据知情人士透露,父子俩到現在都沒有回家。

    以下是曾宪辉的自述:

    本人曾宪辉,男,大学刚毕业三年,现在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港口镇三位围村经营饭店为生。

    2018年9月16日,世纪大台风“山竹”袭击广东省,沿海地区大部受损,更有部分店铺全面玻璃被风吹破,店铺倒塌或损毁,我的店铺也在倒塌之列,三面玻璃连招牌桌椅空调风扇,内部天花装修全毁。两万元左右的海鲜全部死光,停电三日致使所有的新鲜食材变质,损失惨重,刚开业两年,店铺连年亏损,靠着借款勉强维持店面开支,希望待到附近酒店开业能挣点钱还债。万万没想到,一场如此恐怖的超世纪灾难降临,店铺没了,无法经营,工人的工资、货款、欠债也无力支付偿还,更没有资金重建店铺恢复经营,在走头投无路之下,我到当地镇政府请求救助,希望能得到援助。

    台风过后,我欲哭无泪。初到镇政府,接待人员纪录我的诉求就叫回去等待,作为一个受灾户,无法生计的我,无法接受和等待接下来的日子。于是第二天我和其中8户受灾商户再次来到镇政府,希望有一个明确的答覆或者得到帮助,我却突然被十几个人堵在门口,并对我进行合围以挡住门口的摄像头打我,打了我心口数拳,至今心口还在作痛!(当时去的时候没有想到政府部门人员有那么黑的手段,所以没准备也没办法对他们录象拍照,保留不了此证据!镇政府门前有监控录像,如他们不删除一定有证据)

    后来他们里面的领导出来让我们进了接待处,我向政府领导反应情况,遭遇天灾,店铺完全摧毁无法继续经营希望镇府给予帮助正常营业,镇领导却表示政府无法给予商户救助,还说让我们要生产自救。可想而知,我们的心当时有多么的绝望!

    由于我当天受到镇政府人员的围攻施暴和殴打,与我同去的商户亲眼看见的,第二天他们全都不敢再去镇政府了!如此行为,让人民恐惧政府,有事不敢向政府求助,这不就是暴政行为吗?政府人员,用的是纳税人的钱,却如此对待人民,这是不是违反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别说有困难找政府这事了!

    再后来,只有我和父亲敢再次进入镇政府求助,毕竟真的走投无路,但得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推诿、忽悠。期间,9月18号那天镇政府更是叫上十几个派出所的人员以强硬、粗鲁的态度对我们进行质问,这让我们更蒙上一股阴霾。9月19日去了之后就是领导开会不在之类推诿了事。

    到了9月20日,我与父亲又到了镇府已经再无人来理睬我们了,如此多次的上门,我们没得到一句慰问,交上去的书面诉求也没有得到书面的回复!更没有派人到现场了解受灾情况,如此不作为的镇政府,令我们心灰意冷,为了自救,我和父亲在破烂不堪的门前进行了拉横幅、举牌子等活动方式!

    9月21日早上八点多,镇政府工作人员来了一部车在现场看了一会就开车走了。约十点左右,港口派出所来了2部警车,几部摩托车摆开一部大阵式,把我们挂的横幅、牌子全部收掉,还去饭店里面翻箱倒柜拿走了一些帐本,然后连同我们父子等4人带去了港口派出所。

    在此,希望社会各界和媒体关注,让我们能得到帮助从而能继续生活经营下去!

  • 孙世华律师被非法拘禁后续

    【民生观察2018年9月22日消息】2018年9月20日,广州女律师孙世华因前去办案而遭到派出所警察暴力殴打并非法禁锢以及强令脱光衣服羞辱一案有最新进展,广州市公安局派出督查人员进行调查,但隋牧青认为,瓜田李下的自己人查自己人,难免偏袒之嫌。

    据悉,9月22日中午十二点半,隋牧青与陈进学律师一起陪同孙世华律师依照警方之前的约定去到广州番禺区南村派出所与广州市公安局督查办的陈姓警员和另一督查警察会面。据称,两位督查办警员只是口头报出自己的所属部门,不愿报出自己的姓名和警号,并要求单独询问孙世华律师,声称需要了解9月20日下午五点后孙世华律师遭到广州荔湾区公安分局华林街派出所警员殴打、构陷袭警并被强令脱光衣服羞辱检查的相关情况,隋牧青和陈进学律师要求一起陪同被拒。

    询问于下午三时结束,据孙世华律师介绍,两位督查人员除了正常询问案情发生过程之外,还特别询问指孙世华律师是否认识委托人李小贞带去的梁颂基及张五洲。由于孙世华律师根本不认识梁张二人,亦从未见过,因此给予否定的回答。两位督查又询问指(事件)是否存在误会的可能,孙世华律师否定了误会的可能性,明确指出,涉事警察在明知其作为代理律师前去办案的情况下,继续对其进行无故殴打并构陷其袭警,对方身为刑警理应有判断孙世华律师是否有袭警意图的专业能力。就算事件发生时存有可能的误会,但随后警方非法禁锢孙世华律师七个小时亦不足以被视作为误会,而期间强令孙世华律师脱光衣服进行所谓的检查即是对当事人的羞辱行为,更加难以将涉事警察施行的恶性事件包装转成误会事件加以规避相关责任。

    “律师后”隋牧青则认为,从自己多年的律师执业经验来看,广州市公安局督查部门欲将警察蓄意构陷律师的恶性事件转为因误会律师有袭警之意图而发生的意外事件来处理,并设法故意引导当事人,督查部门的偏袒倾向昭然若揭。

    隋牧青还提出疑问称,两位广州市公安局的督查警察不像事发当晚荔湾区公安分局的督查警察那样大方报出姓名,除了拒绝出示证件、告知姓名之外,还在其准备靠近细看二警的督查胸牌时,竟然警告称“不要动手”,有点莫名其妙。隋牧青笑称,差一点又将发生一起“袭警事件”了。

    对比,隋牧青表示,连负责警队纪律的督查人员在办案过程中都习惯违法拒绝告知姓名、警号,更难指望基层普通警察守法。

    相关报道:广州律师孙世华遭构陷并被殴打拘禁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921/17978.html

  • 广州律师孙世华遭构陷并被殴打拘禁

    【民生观察2018年9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广州“被吊照”律师隋牧青的离异妻子孙世华律师因办案在广州华林街派出所遭到警察构陷其袭警,被暴力殴打后非法禁锢七个小时,期间遭受警方强令其脱光衣服进行羞辱性检查,经隋牧青等人多次报警后于第二天凌晨4时许方获释放回家。

    据悉,9月20日下午四点多,孙世华律师以广州维权访民周建斌(周早前被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名刑事拘留)辩护人的身份去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十八甫路的华林街派出所欲与办案民警沟通了解案情,在毫无争执及冲突的情况下遭到该主办民警的殴打。据广州维权人士梁颂基讲述,下午大概五点左右,其与周建斌妻子李小贞及其他朋友一起到达华林街派出所,当时见到孙世华律师正与该警交谈,孙世华律师向对方表示自己系周建斌的辩护律师,前来派出所办理案件。该警(当时穿着便衣)却不由分说掐住孙律师脖子和反剪其左手并逼到面贴墙壁(事后该警指称孙世华律师袭警)。据称当时孙世华律师双脚离地。非常痛苦。在场人士纷纷劝喻对方冷静,但派出所突然冲出十几个警察,将梁颂基等人悉数制服,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传唤。梁颂基指,传唤做笔录期间曾多次听到孙世华律师被他人殴打后发出的惨叫声。梁颂基等人在做完笔录后于夜晚九点多被释放。

    听闻消息的隋牧青赶到华林街派出所,要求派出所提供诬陷孙世华律师的警员姓名、警号以及在旁协助犯罪的一名女警的相关信息,但派出所以避嫌为由拒绝提供。迫于无奈之下隋牧青拨打报警电话求助,但警方一直不予理会,拒不承认殴打及非法禁锢,以“配合调查”为由继续非法禁锢扣押孙世华律师。期间派出所一名警察奉命转告(恐吓)隋牧青称,警方110无人出警,如果拨打110超过一定次数,将以“扰乱警方工作秩序”论处。

    最后,在多次报警后,孙世华律师在夜晚近十二点被释放。透露自己在被非法禁锢七个小时期间遭到非礼对待及殴打,并遭受警务人员以检查为名强令其脱光衣服的羞辱。随后,隋牧青以孙世华律师遭到非法禁锢、殴打等对待多次向110报警求助,但警方继续不予理会,最后荔湾区公安分局督查科才于凌晨两点多出警处理投诉,为孙世华律师做了一份询问笔录。随后,警方将孙世华律师释放。

    隋牧青先生表示,强烈谴责警方的非法禁锢办案律师的恶劣行为,将会等待荔湾区公安分局督查科的投诉回复,将视后续发展情况作出申诉行动,捍卫个人权益及孙世华律师的执业尊严。

  • 四川谭孝华再遭殴打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8年9月20日消息】2018年9月18日四川雅安访民谭孝华、王君夫妇因进京上访,被北京警方抓住送往九敬庄关押,后被四川驻京办强行带离,期间谭孝华再次遭到殴打致伤。目前,夫妻俩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龙爪树10号楼黑监狱内。

    据访民消息,四川雅安市访民谭孝华、王君夫妇因房屋强拆未妥善解决,遂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维权。2018年9月18日下午5点左右,谭孝华、王君夫妇被北京警察扣押,后被送往九敬庄关押,之后被四川省驻京办接访人员强行带离,期间发生争执,谭孝华再次遭到殴打致伤。四川驻京办人员不但不给他治疗,还将夫妇二人强行关进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龙爪树10号楼(黑监狱),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

    据悉,家住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的谭孝华、王君一家,房屋被当地部门强拆后,至今没有给予补偿安置。在没有住房、没有生存来源的情况下,自己经营点小生意维持生计,但汉源县政府都不准,无奈被逼迫周而复始的上访,但又屡屡遭到地方政府滥用职权行政拘留、刑事拘留。在这些都不起作用后,又使出更卑鄙的手段:雇佣黑社会殴打、关黑监狱,妄图使谭孝华屈服。

    自2015年以来,四川省驻京办人员多次雇佣黑社会殴打、绑架、关押谭孝华。2017年3月2日中午一点左右,正在北京上访的谭孝华和雅安市芦山县尹红艳、李炯英,雅安市雨城区魏丽、周帮凤等共计5人,在北京寿宝庄北站附近,被汉源当地政府派去的接访人员彭豪等人雇用北京黑保安,将5人打成重伤。

    谭孝华被押回汉源县后不仅不给他治疗,还被绑在老虎凳上折磨12小时之久,随后谭孝华被强制关进黑监狱里长达110天,造成其肋骨多处骨折和肺部长咳,左右鼻偏曲堵塞等后遗症;魏丽被带回当地后随即被行政拘留10天;周帮凤、李炯英两人因伤势过重入院治疗;尹红艳被打掉两颗牙齿,截访人员拒绝支付医疗费。前往北京暴力截访殴打5人的分别是:雅安市草坪坝镇镇长龙天国、草坪坝镇派出所所长张大军、汉源县信访局局长罗广军、汉源县富泉镇派出所所长彭豪等人。其在北京用来截访的车辆车牌号是:京AAR527。

    谭孝华电话:13684466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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