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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者在毕节调查遭不明身份者围殴

    【民生观察2023年5月31日消息】2023年5月30日,一名记者在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调查“两教师溺亡”事件时,被三名不明身份人员围殴。根据家属说法,两名教师是为了迎接领导检查去河里捡鹅卵石妆点校园时,突遇水电站放水被冲走溺亡。

    2023年4月13日下午5点多,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马场镇布底小学6名教师,在当地凹河河滩捡鹅卵石,上游引子渡水电站放水,导致河水水位上涨,其中两名教师被水冲走发生溺亡。

    5月26日,死者家属小徐在接受大皖新闻采访时说:“因为上级检查说校园装饰缺少本土元素,我姐姐和同事们去河里捡鹅卵石,遇到上游水电站突然放水,我姐姐和李老师被水卷走,我姐姐于4月17日晚上打捞上来。”

    5月30日,极目新闻记者李贤诚来到事发地探访,试图还原悲剧发生的过程。

    当天下午2时许,他来到当地布底村,遭到一名开着奥迪车的男子盘问,对方询问他叫什么名字,来干什么,记者并未回答。

    后男子报警,称遇到骗子。民警赶到后,李贤诚表明身份,民警随后对其放行。

    下午4时左右,李贤诚再次来到马场镇马家屯村,去探访引子渡水电站。在水电站附近一处空地,跟踪记者的面包车拦住记者的去路。

    据李贤诚拍摄的一段视频显示,面包车上坐着三名男子,司机身穿白色T恤,车辆后排坐着两人。

    当时,李贤诚下车,询问对方为何挡路,对方不由分说,开口骂人。

    记者询问为何骂人,没想到三人下车后,竟用拳头直接殴打记者。其中一人还用石块,将记者眼镜、手机砸毁。围殴持续了一分钟多钟,记者的头被打起包,嘴角也被打破,手上也有伤。在此过程中,记者全程没有还手,只用双手护住头部。

    李贤诚记得三人中一名二三十岁的男子穿着灰黑色上衣,正是在布底村盘问他的人。

    截止5月30日21时,打人者并未归案。

    5月31日,织金县外宣办一名负责人告诉记者:“该起事件正在调查,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


  • 冀中星被殴致残事件获解决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4日消息】判刑六年,服刑四年零八个月后,首都机场爆炸案当事人冀中星经过减刑在2018年3月21日出狱,出狱时这个39岁的山东农民已经瘫痪了13年。

    2019年2月21日,经过了约半年左右的交涉,40岁的冀中星与广东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委会等部门达成“救助协议”。至此,冀中星14年前被新塘村治安队员殴打致残事件终于有了维权结果。

    “救助协议”内容规定:除先行获得30万元外,冀中星每月将获得1万元救助款,每两年增加10%,增加三次后不再增加,直到其生命结束。目前,冀中星已收到33万元救助款。

    2005年6月28日凌晨2时左右,冀中星开摩的送一名客人经过广东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治安队门口时,和其所拉客人遭到新塘村治安队队员殴打,脊椎被棍砸致粉碎性骨折、下肢瘫痪。

    东莞厚街警方认为冀中星是在拒绝被查车的情况下,骑车不慎摔倒受伤,坚持以交通肇事立案。此后8年间,冀中星通过上访、诉讼及在道路上燃放鞭炮等多种方式,向广东省东莞市政府等部门反映诉求,但一直未得到解决。

    2013年7月20日,坐在轮椅上的冀中星在首都机场T3号航站楼二层国际旅客到达B出口抛撒印有“报仇雪恨”字样的传单,后无意引爆手中自制爆炸装置。

    冀中星左手炸伤遭截肢,还造成一名警察轻伤,后被法院以爆炸罪判刑六年。他在山东邹城监狱医院度过了自己的服刑期。

    经过两次减刑后,2018年3月21日,冀中星刑满获释。出狱后一个月,冀中星继续与东莞相关部门交涉,希望破案。

    时隔10个月后,冀中星与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委会等部门达成“救助协议”,附带的条件则是“停止上访投诉”。

    意外改写人生

    冀中星,1979年12月出生在山东省鄄城县大冀庄一户农民之家。14岁时,因家境困难无法继续求学,读到初中二年级,他离家外出打工,而后漂泊各地。1999年,冀中星来到广东,用打工积攒的钱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开“摩的”拉客贴补生活。

    冀中星所开的“摩的”为无证运营的“黑摩的”。他曾告诉记者,当时禁止“摩的”上路,他只敢在夜间载客。导致他命运骤变的受伤事件发生在2005年6月28日。

    据冀中星的博客内容、他会见外人时的自述、当年的笔录口供、当夜乘坐冀中星“摩的”的乘客龚明照的证言和2013年8月24日龚明照交予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长达7页的证明信等材料,记者还原了2005年6月28日凌晨可谓冀中星人生浩劫的那场遭遇。

    6月28日凌晨两点,在东莞,冀中星载着珊瑚大酒店的厨师龚明照(曾用名龚涛)从酒店门口开往龚明照的住处厚街新塘,当时他们商量好的车资为5元。当他们进入新塘地段时,在一段没有路灯的小路上,冀中星发现后面有警车拉着警笛追了上来。因为害怕被查,他加速行驶。同时,警车也加速追赶。冀中星转了几个弯后掉头往右行驶。几秒钟后,他发现前方路中间有一名治安队员,旁边停着一辆治安专用的摩托车。该名治安队员拿物件向冀中星的摩托车前方砸来,被冀中星绕了一下躲了过去。而后,该名治安队员骑车追赶。继续行驶时,冀中星的摩托车右前方出现了四五名手持钢管、身着迷彩衣的治安队员。冀中星驾驶摩托车向左方躲避时,被路左边三四名手持钢管的治安队员打倒在地。

    “三四名治安队员冲上来往我身上乱打,我看见另外三四个去打冀中星”,龚明照在证明信中说,“我的头部、手部、腰部和脚部都被治安员用钢管暴打,衣服裤子全是血。后来听到一个声音说别打了,他们才停下来。”被暴打后的冀中星很快陷入昏迷。随后,冀中星和龚明照被送往厚街医院接受治疗。

    冀中星醒来时,已是当天中午,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头缠绷带的龚明照告诉冀中星:“你倒地以后,七八名治安队员仍举着钢管朝你的腿部、脚部、腰部猛打,直到警车赶到,发现你已经昏死过去,才赶紧把你送到厚街医院。”龚明照帮忙联系冀中星的老乡,老乡又帮忙给老家打了电话。得知情况后,冀中星的哥哥冀中吉随即赶往东莞。而后,冀中星在哥哥的陪护下在厚街医院住院住至7月24日。冀中星住院27天,共花掉医药费1.43余万元。再也无力继续自费住院治疗了,冀中星只得中断治疗,由哥哥陪着他回到了山东老家。龚明照也因身上只剩下100元钱交不起住院费,第二天就离开了医院。之后打针、换药和拆线,他都在外面的小诊所处理。

    冀中星被医院诊断证实“腰1椎体暴裂性骨折并完全性瘫痪”。经法医鉴定:“已构成2级伤残并须长期被人护理”。案发7天后,冀中星的女友黯然离去。

    首选法律维权

    2005年6月28日,龚明照在医院走廊的一个小床上睡着,他说不知睡了多久,一个声音把他叫醒,问他新塘出车祸的是不是他。这时天已经大亮,他看见问话的人是一名交警,交警还递给龚明照一张受理单。龚明照随即回应称不是车祸,他是被治安队员打伤的。然后,龚明照忍着疼痛到医院门口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报警电话。随后,警察赶来。他再次申明不是车祸,他是被治安队员打伤的。但警察告诉他,因为有人报了交警,交警方面就要受理。所以,他应该先去交警队录口供。即便是被人打伤,也要一步一步来。

    龚明照到交警队录完口供后,他在证明信中说交警也认为不是交通事故,没有受理,让他去报案。于是,龚明照在离开交警队后第二次拨通报警电话。这一次,警察对他说:“你慌什么慌,交警方面还在调查。”没有录口供,也没有给他一个明确说法,此事不了了之。龚明照在证明信中说,此后,他就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冀中星在住院期间通过老乡的帮助,找到了广东省东莞市当地的法律援助中心。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的薛朝辉律师看到他们的状况后,同意免费为其提供法律援助。由于事发凌晨,沿路几无行人,薛朝辉第一时间联系目击证人龚明照。龚明照明确指证新塘治安队员暴力殴打冀中星,并答应出庭作证。当时,冀中星手里还有厚街医院出示的医疗记录。冀中星和律师都觉得官司一定会赢,因为他们手握人证和物证。

    2005年7月8日,冀中吉在冀中星的催促下到厚街公安局上访,但被告知没有证明显示治安队员曾打过冀中星。2005年7月26日,东莞市人民法院认定这是一起交通事故,为冀中星与治安队员碰撞所致。

    2005年7月28日,冀中星和哥哥在离开东莞前,委托律师薛朝辉向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递交行政赔偿申请,要求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并赔偿33万余元,后被拒绝。薛朝辉曾要求厚街警方以故意伤害立案,但遭拒绝。厚街警方坚持认为冀中星是在拒绝被查车的情况下骑车不慎摔倒受伤,只肯以交通肇事立案。但薛朝辉始终认为冀中星遍体鳞伤绝不可能是简单摔一下就能摔出来的。

    刑事立案失败后,薛朝辉于2007年1月31日向东莞市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由于薛朝辉成功考取公务员,这一案件他转交给同事许名勇律师代理。在诉讼期间,冀中星在山东老家通过电话和许名勇律师保持联系,随时把需要的材料寄往东莞。

    在民事诉讼一审期间,代理律师根据冀中星的陈述、证人龚明照的证言以及厚街医院的《病例及诊断证明书》等相关证据,要求法院认定新塘治安队员的殴打行为,并以此要求新塘治安队所在的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村民委员会对冀中星赔偿33.82万元,其中包括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但被告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村民委员会辩称,首先,2005年6月28日他们没有收到上级机关的任何需要协查巡逻的通知,对于冀中星受伤之事只是有所听闻;其次,冀中星请求解决的法律途径错误,没有通过交通管理部门划分确定谁对谁错,反而要求派出所协助调查处理,正因如此延误交警处理本交通事故的时效,才造成交警无法处理,应由冀中星承担后果;最后,冀中星受伤是因为本人无牌、无证、超速驾驶摩托车撞上行人倒地所致,理应承担自身所致的事故责任。但截至举证期限结束,新塘村村委会都没有向法院提供所辩内容的相关证据。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冀中星所骑车牌为豫QE5216的摩托车所有人为于文平,使用性质为非法营运,检验有效期至2006年4月12日止。冀中星以1500元购买所得,且该车没有购买保险。2005年6月28日凌晨2点至3点,冀中星骑该车载着案外人龚涛(龚明照的曾用名),由厚街方家庄公园至厚街新塘市场方向行驶,途中因害怕被警察查车,加速行驶,驾驶至厚街新塘村治安队门口附近与在路上巡逻的厚街镇新塘上塘村护村队队员陈汉华和陈梅庄发生碰撞。其中,陈梅庄因跳上花槽避免受伤,陈汉华被摩托车撞上,与冀中星和龚涛三人倒地,并相继受伤。”事故发生后,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厚街中队对龚明照和陈汉华分别作了询问笔录,后案件移送至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仙桥派出所处理,至法院宣判未侦查完毕。

    2007年7月26日,东莞市人民法院以证据不足以认定新塘治安队员有暴力殴打冀中星的行为为由驳回冀中星的诉求。其中,证人龚明照在交警队的询问中自认与冀中星是朋友关系,后在派出所的询问中又称起初不认识冀中星,但冀中星在庭审中自认与龚明照相识。证人证言中的矛盾和瑕疵被法院认定证言不予采纳,加之在场的治安队员的笔录和派出所关于案情的简要情况说明均无显示冀中星的损伤是治安队员殴打所致。一审以冀中星败诉而结束,7584元的诉讼费由冀中星负担。

    冀中星不服,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8年1月31日,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样,这一次败诉的理由仍然为证据不足,6374元受理费经冀中星申请法院同意其免交。

    此时,距离冀中星受伤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两年半的时间。每天,冀中星都躺在病床上,原本白净高挑的青年,自肚脐以下都不再有知觉,吃喝拉撒全靠年迈的老父亲悉心照顾。

    据当时采访过冀中星的记者回忆,刑事立案失败时,冀中星仍然对法律抱有希望,觉得官司可能还有机会赢,指望着民事诉讼能获得赔偿,自己的治疗能够继续。但是,终审败诉后,律师许名勇就感到冀中星有些失望,他向律师要走了所有判决书和相关司法材料,之后再未联系。

    求助媒体发声

    最初的投诉无果后,冀中星一度把希望寄托在司法途径之外的舆论监督上。

    冀家的一位远亲从事媒体工作,曾帮助冀中星向媒体同行反映情况,山东省菏泽市一家地方媒体为此做了专题报道,冀家也拿到了该报纸,但之后没有了下文。

    在这位亲戚的指点下,冀中星又邀请河南常帮欠薪和遭受工伤农民工维权的媒体人吴贤德到山东采访。2006年5月28日,吴贤德与实习生从郑州多次转车到达山东菏泽,冀中星的父亲冀大荣开拖拉机把他们接进村。在吴贤德的描述中,冀中星家家徒四壁,房子是用破烂的灰砖砌起的墙。当时,受伤已近一年的冀中星病情恶化,臀部生出巨大的褥疮,浑身气味很重。冀中星躺在一张用几块木板临时垒成的床上,床中间挖了一个洞,下面有桶,上面放了一块海绵。

    吴贤德无法忘记第一次见到冀中星的场景:“他大小便没法儿自理,只能光着身子。周围有排泄物,有些臭,夏天苍蝇飞来飞去,他只好又盖了一条白色的被单。”第二天,冀中吉从东莞赶到家里,为吴贤德带去一堆律师整理的材料,哭着为他讲述事情的经过:“事发后我及时赶到广东,可我们是农民,家里穷,又没钱,找谁都不管,如今欠了十多万元的外债。”

    吴贤德为此事找到东莞公安、法院和地方政府等多个部门,但没有一个部门承认治安队员暴力殴打冀中星。2006年6月2日,吴贤德在博客上发出《山东鄄城农民工惨遭广东东莞“恶治安”员殴打终生残废》的文章。而后,他又把为冀中星求助的文章投往山东《齐鲁晚报》《山东日报》等媒体,但都没有得到关注。后来,吴贤德又把文章发到东莞报业网、人民网等多家网站和论坛。然而,帖子不是被删,就是少人问津。

    吴贤德回忆说,当时冀中星对人没有敌意,没有要报复社会,只是为被打而生气。那时,冀中星脆弱但对未来不失期望。他哭着对吴贤德说,希望能翻案,尽快要到赔偿款好为自己治病。

    首都机场爆炸案发生的当晚,吴贤德接到全国各地记者炮轰式的电话,直到手机没电,QQ上也有50多人申请加他为好友,大部分都是记者。

    寄希望于上访

    2007年,在媒体的发声没有给冀中星带来想要的关注且官司还在进行中时,冀中星尝试着去了一趟北京,他希望进京上访能为他的维权带来一丝帮助。去之前,他告诉同乡阿贵,在地方解决不了大问题,只有上中央。

    冀中星到达北京后,刚出火车站就被拉到北京南站附近的一家收容所,那里管吃管住,还专门安排一名老头儿照顾他。一个星期后,老家村里有人去北京把他接回,承诺解决问题。然而,回去后情况依旧。这次,他把上访材料投给了公安部和国家信访局,两个部门答复称他的人身侵权赔偿官司正在东莞的法院进行,不属于他们管。

    2008年,官司败了,冀中星跟朋友说想去闯奥运场馆,并在网上发信息称想买炸药去炸东莞厚街新塘村治安队。临走前,他告诉阿贵,自己心里恨东莞的那些治安队员,想去炸他们。网上的消息被富春乡党政办发现,菏泽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及时发现冀中星身上的炸弹。因当年为奥运年,时间段敏感,当地政府没收了冀中星的轮椅,派人看守他,直至奥运会结束才把轮椅还给他。

    从此之后,冀中星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上访这条路上。2009年,他在村里的一个家电维修处买了一台旧电脑,因为网络的威力大,他说这样就不怕“限行”,可以更方便地通过网络申诉。同年9月,他写给中央政法委的信访件被转至东莞市政法委办理,东莞市政法委又将该案转至东莞市公安局办理。次年,东莞警方派出工作组赶到鄄城,在当地乡政府的介入中,经协商给了冀家10万元。冀中星也曾因此看到信访带来的曙光。因为起初县里和乡里考虑到冀中星的情绪,告诉他这是赔偿款。其实,东莞在名义上并不承认殴打冀中星的事实,且对于这笔10万元款项的官方解释是:“考虑到冀中星家庭困难,经东莞市公安局协调,厚街镇公安分局救助冀中星10万元。”

    虽然这笔钱缓解了冀家的燃眉之急,但一切还是没有说法。这些年来,冀中星的父亲靠耕种一亩八分地以及他和儿子每人每月110元的低保为生。2011年,冀中星又多了30元的重残补助,从此,每月他总共能领到250元的补贴。冀中吉说,这次得来的10万元钱对于弟弟8年来求医治疗以及维持生命的日常药费等开销,还远远不够。

    自此后,冀中星对上访的信心越来越弱。屡次求医都被告知无望医治,尝试民间偏方也无效。他整日待在电脑前,沉迷于网络,没有人和他说话。于是,所有的困苦就这样独自在冀中星的心中积淀发酵。一位亲属说,小时候的冀中星很坚强,后来他经常哭,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不对外诉说。眼看同龄人结婚生子,过着正常幸福的日子,而他却下身瘫痪,成为家人的累赘。

    8年来,他夜以继日地想着如何讨回公道。

    2013年,国家信访局的投诉网站多次收到冀中星重复反映同一问题的投诉。东莞官方表示,国家信访局已经将冀中星的投诉经广东省信访局转给东莞市信访部门,东莞市信访部门也在2013年7月17日将投诉交给厚街镇人民政府,并要求其在25个工作日内将情况回复给东莞市信访部门。但遗憾的是,2013年7月20日,冀中星离开家时对此毫不知情。这一次的投诉,没有人知道会不会有结果。出门时的冀中星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再次进京是否能为自己带来想要的结果。

    最后的挣扎

    2013年7月20日,冀中星已卧榻近3000个日日夜夜。这一次,他选择不再在框架内无劳地伸冤,他用极端、暴戾、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发声,集聚世人迟到的瞩目。他伤害自己,危及公共安全,逾越法律底线,也从法庭中的原告席换到被告席。

    2013年春节期间,冀中星曾悄悄地告诉同乡他要去炸飞机场,并向同乡展示自己床下的两响炮壳。这一年夏天,菏泽的小麦因为旱灾和病虫害而严重减产,原本拮据的生活又难上加难,而这似乎成了冀中星走极端的导火索。

    7月20日,冀中星事先联系了一位残疾人朋友叫了出租车,这位朋友帮忙把他抬到出租车上,冀中星一人到达鄄城县长途汽车站。早上六七点,他坐上一辆车牌号为鲁RK9595开往北京的金旅牌客车。下午3点到达北京丽泽桥汽车站后,他打出租车到达首都机场。一路的不便都在他人的帮扶下得以解决。冀中星背着一个黑包,里面装有厚厚的一沓上访材料,有诊断书、判决书及一叠一叠的上访信。

    当晚18时许,冀中星到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二层国际旅客到达B出口处。冀中星转悠一会儿就开始发放写有他冤情的传单。后来他跟律师说,因为没有人关注他也没有人阻止他,于是,他就拿出自制炸药,但并未有意引爆。当警察上前制止时,他喊道:“我有事说,我有炸弹,躲远点儿”。据现场人员回忆,当时冀中星情绪激动,把自制炸弹置于身体左侧,突然一声巨响,一团光亮包围了他。冀中星被炸成重伤,同时造成一位民警面部、双臂、胸前及背部多处被灼伤,经鉴定为轻微伤。爆炸现场秩序混乱,国际旅客到达出口通道紧急关闭。冀中星被当场查获。事后,该民警表示谅解冀中星。

    直到晚上接到媒体的电话,冀中吉才得知这一情况。

    爆炸案发生后各方迅速介入

    2013年7月20日当夜,广东省东莞市市委、市人民政府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成立专案组对冀中星投诉之事进行复查。广东省公安厅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也表示将复查该案,结果会及时向社会通报。爆炸后第二天,东莞市市委宣传部作出一个简短的说明,强调:“因整个案件过程没有其他路人及群众围观,至今仍没有证据证明治安队员殴打冀中星、龚涛的情况,故该案仍在调查中,如若查实,将依法处置。”

    第二天,冀中星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接受治疗,左手被截肢后,转入北京市公安医院继续治疗。而后,首都机场也启动防爆安检预案。

    2013年7月24日,龚明照接到家里电话,称当地的警察带着东莞的警察到老家找他。2013年7月25日,东莞市公安局警察在珠海找到龚明照,向他询问当年在东莞厚街冀中星骑“摩的”载他至新塘受伤一事,他仍坚称冀中星当年是被治安队员殴打致伤的。

    爆炸案发生当晚,著名律师刘晓原即在新浪发送实名微博:“我愿为冀中星提供法律援助!”后通过电话联系到冀中吉,冀家经商量后在7月25日回话愿意签订委托协议。当天,正在山东沂南办案的刘晓原律师就与李方平律师驱车350多公里经5个多小时来到冀中星家。李方平律师回忆说,当时冀中星的父亲一见到他们就止不住地跪下哭诉,让他们救救冀中星。家里找不到一张桌子,冀中星的父亲戴着老花镜蹲在冀中星以前睡觉的床边签了委托书。

    7月29日,冀中星因涉嫌爆炸罪,被北京市朝阳区检察院批准逮捕。8月8日,侦查终结,案件被移送至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8月29日,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法援律师会见当事人

    8月1日,刘晓原曾向广东省公安厅、东莞市政府及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邮寄信函,要求广东省公安厅、东莞市政府公开复查结论,要求东莞市厚街公安分局公开当年处理冀中星案件的相关信息。这一天,刘晓原和李方平律师还经申请会见了在北京市第二看守所的冀中星,律师说当时冀中星坐着轮椅由护工推进会见室,同时有两名警察陪同,他左肢用纱布包裹着,向律师阐述了2005年受伤的事情以及此次进京的全部经过。他跟律师说他非常后悔,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十分担心家中的父亲,希望自己的问题能得到解决。

    待到8月20日,律师第二次会见冀中星时,他截肢的伤口已经治好。这一次,他躺在护理床上被推出来会见,不停地询问老父亲的状况。

    2013年8月7日、8日,刘晓原亲自找到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东莞市公安局、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了解案件复查情况,答复称复查仍在进行之中。

    目前,冀中星四肢已去三肢,左耳耳膜穿孔。他所能做的,只能是等待法律和命运的裁决。冀中吉在电话中伤心地告诉记者:“我弟弟是冤案啊,现在反倒成了犯案人员。”然而,无论冀中星先前蒙冤多深,他都应该为他制造的爆炸承担法律责任。而如果冀中星所申诉事情属实,那么,当年无论无证运营“黑摩的”的冀中星应该接受怎样的正常处罚,对他实施暴力殴打的行为人及相关机构也同样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2013年9月17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冀中星涉嫌爆炸罪一案。因身体原因,冀中星由法警用移动病床推入法庭。鉴于他的身体状况,审判长允许其坐着说话。同时,法庭为其安排了2名医护人员,并告诉他,如果感觉身体不适无法坚持庭审,可随时举手示意。

    冀中星在法庭上称,关于爆炸物来源,火药是从“二踢脚”鞭炮里拆出来的,开关是从网上买的,制作方法是跟网上学的,用纸包着火药,把手电筒的电线塞到里边。关于爆炸物是怎么带进机场的,他说怕安检查出来,特意把炸药从包里拿出来,用胶带缠在腿上。案发当时,当机场民警到达后,他怕民警抢他右手里拿着的爆炸物,所以,就把爆炸物倒了个手,放在左手上。这一倒手,不小心触碰开关,随之发生了爆炸,他表示他不是故意引爆的,是过失行为。最后陈述中,冀中星说:“我确实很后悔,再大的冤情也不应该这样表达诉求,我感到很后悔,希望审判长能够给我个机会。”

    对弱者的法律保护

    对弱者的保护是现代文明以人为本的体现。作为“特定社会关系中处于劣势的一方”的弱者,其身份具有多重性、法定性、移动性、例外性、独立性和社会性的特点。弱者保护的法律实践是对《刑法》理性的情理“补充”。在我国的法治实现过程中,弱者保护应当也必然成为立法与司法的重大课题。为此,记者专访了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中国刑事诉讼法学会名誉会长陈光中教授和北京大学法学院副教授洪艳蓉。两位专家就弱者的法律保护问题作了如下阐释:

    弱者的法律界定

    现代社会摒弃出身、地位等身份差别,倡导基本人权,使国家权力借助法律上之抽象人格制度,对人施以平等保护,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观念深入人心,成为一国民主法治和人权保障的标杆,极大地推动了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但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和人类生活的日渐深化,催生了平等表象下处于劣势的弱者,并逐渐泛化成法制社会平等主流中势不可挡的暗潮,日益呼唤着法律保护天平的倾斜!

    “进步社会的运动,迄今为止,是一个从身份到契约的运动。”弱者身份这一具体人格的出现,是动摇了近代以来法律维护平等的基础,还是法律适应现实生活需要的因应之举?人们应有理性的认识。

    众所周知,强弱的分化是社会发展的结果,而弱者保护则是现代文明以人为本的体现。在法律领域倡导弱者保护,应以界定弱者身份为其逻辑起点和核心。法律以一定社会关系为调整对象,强者与弱者相对称,针对现实生活中情形各异的弱者,可将其含义界定为“特定社会关系中处于劣势的一方”。

    弱者身份并非与生俱来,它是公民参加到某一特定社会关系中才享有的或者某种身份是公民所特有的,但并非该公民参加所有社会活动都受到这种身份的保护,只有在特定的社会关系中这种身份才具有法律上的意义。

    劣势的考评应是客观且贯彻始终的。这里有两个衡量标准:其一,处于劣势的一方不拥有足够与处于优势的一方相抗衡的力量,也可以说在相抗衡中处于劣势的一方相对于处于优势的一方是收益递减、成本递增的,并最终导致零收益甚至负收益;其二,处于劣势的一方与处于优势的一方彼此的地位是不可互换的,也可以说这种互换在现实中不具备条件或将导致其所处的社会关系完全改变。

    弱者这一具体人格,是法律在以抽象人格对全体社会成员实行一体保护基础上考察现实生活,旨在维护社会实质正义的制度安排。弱者身份的出现,绝不是重蹈等级身份的覆辙,它源于现代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具有自身的特点。

    《刑法》中的弱者保护

    长期以来,《刑法》以严刑峻罚、铁面无情的理性著称于世。在现代社会,它更以限制人之自由、剥夺人之生命的威慑成为惩治犯罪、保证社会长治久安的最后的坚强盾牌。弱者保护的渗入,使《刑法》保持威慑的同时融入了人性的温情,在惩罚罪犯的过程中完成对罪犯的思想改造,也激发了人们同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的自觉性,从而为社会长治久安奠定了情理交融的刑事法律基础。

    法律援助制度的设立使没有委托辩护人的盲、聋、哑被告人和未成年人或可能被判处死刑的被告人及无钱支付律师费用的当事人能获得具有专业知识与经验的律师的协助,在与处于优势的检察机关、公安机关的对抗中维护自身权益;正当防卫、紧急避险制度的设立及承担责任条件的相应宽泛标准,有效鼓励了处于劣势的公民与罪犯作斗争的积极性。

    保障《刑法》目的实现的《刑事诉讼法》中律师提前介入的规定,弥补了被束缚自由的犯罪嫌疑人无从收集利己证据、维护正当权益的缺陷,无罪推定的确立和类推制度的取消避免了处于强者地位的司法机关的不公正处理,维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定罪量刑上法定、酌定情节的考虑和综合地区发展水平确定财产犯罪定罪量刑数额,使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在守法的范围内有了情的韵味,契合了犯罪人的主观恶性程度,有利于对他们的惩罚改造。

    诉讼活动中对附带民事诉讼损害赔偿审判的同时进行和对犯罪分子判处罚金、没收财产时民事赔偿费用的先行支付都体现了在国家制裁违法犯罪过程中对受犯罪行为侵害的受害人的照顾与保护。

    基于社会实质公平而对弱者的倾斜性保护,不仅意味着应尽可能全面地为现实中的弱者提供畅通无阻的法律救济途径,而且也意味着通过法律救济途径,弱者能及时地获得无论在保护广度还是深度方面都足以弥补其劣势的救济。

    “法的关系根源于物质的生活关系。”对于立法者而言,要洞察现实生活中强弱对比的变化,及时界定弱者群体的范围,形成有效的保护措施,付诸立法实践;对于执法者,要全面地执行法律,使弱者保护的法律规定得以实现;对于司法者,要正确把握弱者的含义,未有规定的法律漏洞,应运用公平原则依法行使自由裁量权,尽量维护弱者的利益。在我国的法治实现过程中,弱者保护应当也必然成为立法与司法的重大课题。

    冀案的亮点

    针对于冀中星案,陈光中明确表示,惩罚犯罪是必要的。爆炸案发生的前一天,陈光中正乘坐飞机赶往外地出席一个研讨会。听闻爆炸后,他深感爆炸行为给人们造成的恐慌巨大,社会影响很大。

    陈光中表示,冀中星的行为若已构成犯罪,需要追究刑事责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针对冀中星的个案而言,从他之前受伤造成瘫痪,却未受到合理处理,正所谓有因才有果。综合考虑冀中星的情况,陈光中建议法院从轻处罚。毕竟对于冀中星而言,四肢中已有三肢丧失功能,仅剩下一只手,他今后的生存都会成问题。

    在陈光中看来,冀中星可谓双重弱者:第一,与公权力抗衡中,他处于弱势地位;第二,在广州作为外来打工者,他同样处于弱者的地位。双重压力之下,造成了冀中星的悲剧。毋庸置疑的是,冀中星案中有几处亮点,首先是法律援助律师的鼎力相助,其次是冀中星当年在东莞受伤时的乘客作为证人勇敢地站了出来,最后是在爆炸案中于机场受伤的民警对冀中星也表示了谅解。这些都完全可以看作是法律对于弱者的保护。

    陈光中说,在十八大以前,上访申诉之路正处于改革之中;十八大以后,中央政法委等相关部门领导曾明确认为,过去对于上访、申诉人员主要以控制为主,这种维稳的方式要改变。过去的做法未必妥当,有违法之嫌,效果也不大好。

    陈光中历来主张,对于申诉者、上访者,首先不是不让其上访,而是要真正对其上访的理由进行调查,当地有关部门真正地公正处理好。诚然,那些坚持上访者并不是都有合理合法的理由,但至少有一部分上访者是有正当理由的。依法处理上访者的要求,不仅要彻底弄明白法律关系,同时,对于那些于法无据而于情有理的案件,当地政府是否可以适当地考虑给予一些帮扶。

    陈光中强调,纵览那些极端性事件,消除社会对他们的不公平对待,才能从根本上减少极端事件的发生。只有对每个个案公平对待、妥善处理,杜绝社会不公的土壤,才能真正地让社会和谐、稳定、长久地得到发展。

  • 幼童被殴致死家属讨说法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4日消息】近期,先是缪可馨、张丹跳楼,恶行令人发指,然而,网络上再次曝光陕西榆林市榆阳区六一第一幼儿园老师康珊珊,两天42次殴打幼童马某轩致死的爆炸性新闻,更有甚者,该幼儿园朱园长称与园方无任何关系;榆阳区教育局局长更是发出了“尺子打不死人”的雷人之语。

    据法治与社会杂志报道,孩子告诉父亲今天老师又打他了。家住陕西榆林市榆阳区的马强,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虽然经济条件比较拮据,但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也算幸福,而就在2019年12月26日,对于这个小家庭而言,却是一个天昏地暗的日子,他年仅6岁的儿子马某轩,在幼儿园放学回家半个小时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马某轩家长第一时间选择了报案,当地派出所封存了幼儿园视频。在家属的要求下,马某轩家长在当地派出所调看了监控视频。视频总共被封存了9天,马某轩的家属详细记录了2019年12月25、26日的详细内容。

    2019年12月25日视频:
    8:50 康珊珊进入班里,孩子们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9:04 在别的孩子头上打了一下,下手很重
    9:07 康珊珊用尺子连续打一个小女孩胸部多次。
    9:14 马某轩同桌打马某轩的背部多次,康珊珊在教室
    9:17 同桌在马某轩肚子上打了十几秒
    9:18 同桌在马某轩头上、背部,多次击打,持续到9:20,康珊珊依然无动于衷
    9:27 康珊珊把马某轩拉到视频盲区
    9:29 把马某轩拉出来坐到最前排,孩子神情很紧张
    9:36 康珊珊用尺子打马某轩
    9:37 康珊珊拽着马某轩耳朵拉起来
    9:39 康珊珊在马某轩头上打了一拳
    9:52 康珊珊让孩子站好排队上洗手间,打了好几个孩子
    9:55 康珊珊把一个小女孩一把拉出教室
    10:07 康珊珊在孩子头上打了好几尺子
    10:00 康珊珊使劲推了一把马某轩,致使马某轩撞到洗手间门上,把门撞开,然后康珊珊把马某轩关到洗手间,马某轩独自在洗手间呆了20分钟有余。
    10:11 园长、副园长、还有其他两位老师进洗手间
    10:16 康珊珊进洗手间
    10:32 康珊珊把最后的女孩拉起来,甩到门里去
    13:48 跟马某轩同桌的小孩打马某轩,马某轩哭着看着康珊珊,康珊珊一直没管
    14:00 看着马某轩身体不适
    14:18到14:20 同桌依然打马某轩
    14:21-14:53 一个小朋友(女),打马某轩肚子康珊珊依然没管
    14:24 一个女孩拉马某轩,碰到腹部,
    14:26 康珊珊打马某轩
    14:40 视频看着马某轩不舒服
    14:43 同桌又打马某轩,康珊珊依然没管
    14:43 康珊珊把马某轩叫到视频盲区
    14:47 左老师也进入视频盲区
    14:49 康珊珊和左老师,有说有笑的从视频盲区走出来,后边并没有马某轩
    14:53 康珊珊又到视频盲区,能看到她推了一把马某轩
    14:55 马某轩从视频盲区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15:20 康珊珊在一个女孩胸前打了几拳,女孩哭了,左老师看到了,在女孩肚子上揉了很多次。

    2019年12月26日视频:
    8:38 马某轩被同桌多次打肚子。
    8:41 康珊珊站在盲区打小朋友,监控上很明显看到用尺子打小朋友,打一下就回座位。
    8:42 马某轩被拉到盲区,过了一会孩子在外力作用下后退出盲区,又被拉进盲区,直到8:43分,又看到马某轩胳膊跟尺子露出来的视频,视频里看上去幅度很大。
    8:43 马某轩走出盲区,视频中明显的看到马某轩背部被尺子怼了一下子。
    9:35 视频里看着马某轩貌似不舒服,用自己的手拍着胸口。
    9:59 马某轩一直用双手捂着肚子。
    10:16 视频中可见,马某轩双手抱头,感觉特别不舒服。
    10:30 马某轩自己抱着肚子。
    10:35 视频中可见,马某轩水壶掉在地上,捡水壶明显吃力,双手交叉扶着课桌,走路明显吃力。

    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到,2019年12月25日到26日,康珊珊对马某轩及其他幼童实施殴打42次,在放学之后30分钟离开了人世。

    孩子死后,马某轩家属多次找到六一第一幼儿园园长朱琴,朱琴告诉家属:这事跟幼儿园没关系!

    堂堂的一位园长,孩子的启蒙老师,用这一句话,堵住了一个家庭的嘴,而一个没有资质的保育员,又是如何进入幼儿园工作,作为园方,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马某轩家属也多次找到六一第一幼儿园以及其上级主管单位榆阳区教育局。

    在马某轩家长走访幼儿园以及教育局讨说法的时候,两个单位做出的姿态就是我们正在开会研究。

    再去教育局,发生争执,教育局以扰乱办公为由报警,马强、马强姐姐、母亲、叔叔四人被拘留。在马强跟尹增岗局长交流的过程中,尹增岗局长更是语出惊人:“我没看到过视频,打没打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一个小尺子,是打不死人的,我感觉拿尺子打人是正常的!康珊珊没有资格证,她已经辞职了,咱们这里80%的(幼儿园老师)都没有资格证”。

    榆阳区教育局的态度令家属非常失望,作为主管部门就不能正面回复康珊珊涉嫌殴打孩子的问题吗?回应监控视频的内容有那么困难吗?

    受害人家属表示会进一步向上级有关部门反映此事,要求彻查榆阳区六一第一幼儿园老师康珊珊涉嫌殴打儿童的问题;也会向有关部门反映彻查马某轩的死因是否与康珊珊的行为有关。请求社会各界关注!

  • 江苏南通一中学生被殴致死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4日消息】江苏南通小海中学一名15岁的初三男生,被校内学生勾结社会青年活活殴打致死,目前两名凶手已被检察院批准逮捕。近日,孩子母亲葛玉英网上发文,要求严惩凶手,一命抵一命,并呼吁全社会都应引以为戒,重视校园霸凌现象,望悲剧不再重演,还校园纯净。

    心碎的母亲:各位网友,我叫葛玉英,是江苏南通小海中学被殴打后去世男生的心碎母亲,我儿是江苏南通小海中学初三三班的学生,在5月7号那天傍晚18点左右遇害。无钱无权无地位无文又无助的心碎母亲在这呼吁全社会都应引以为戒,重视这一社会现象,望悲剧不再重演,还校园纯净。

    我儿子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暖男,我常年在外做打工,所以我把儿子经常带在身边,前两年我在武汉打工,所以也把他带到武汉去上学了,2019年的九月份,我把他转到老家来上学,因为首先,冮苏的教材以其他地方不同,其次,中考必须要回到户籍所在地考,无奈之下只能转回来。谁知转回来没多久,他就开始厌学,本来一直以为教材不同,孩子跟不上的原因造成厌学,现在才知道有校园欺凌的因素存在。

    凶手范某原本是要去打初一的小男生,我儿子知道后出于善心,劝说凶手无效的情况下,把消息传了出去,被凶手所认的社会大哥陈某知道了后,而惹上了杀身横祸。

    5月7号那天,我儿收到了凶手在QQ上的威胁与恐吓,当天都没敢去学校上课,可是凶手还是穷追不舍,我孩子最终还是没能躲过他的毒手,他从社会上叫来了蔡某,把我儿子引到一个隐蔽处,一个抱着我儿子,另一个往死里打,我儿子就在5月7号18点左右,硬生生被他们打成了脑死亡,5月9号他永远离开了我,可怜我儿子才15岁呀,每次收到红包都会礼貌的说声谢谢妈妈的孝顺乖儿子再也没有了,中考照片也成了他最后的遗照,这真是人间悲剧啊!

    后来我了解到,凶手所认的大哥陈某,不知找什么样的借口向我儿子借了500元钱,我儿子出事之前没钱用,曾经问他要十块钱,陈某都没有还给他,我觉得这个就是校园欺凌,而且校内学生勾结社会青年,这种校园霸凌是属于涉黑行为了,敲诈勒索啊!我就拿了证据去举报扫黑除恶黑势力。

    前几天,我报的扫黑除恶案件也立案了,尸检报告和案件己移交到检察院了,检察院电话询问了我的诉求,我说:儿子活着,我努力挣钱,是为了给儿子创造未来的美好生活,现在儿子走了,那我余生还是为儿子而努力,努力为儿子讨公道,所以我不奢求什么,我只要严惩凶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现在两名凶手已经批准逮捕了,无助的心碎母亲只能无奈的继续煎熬的等消息。

    希望社会各界能帮帮我,这个无钱无权无地位,无能的心碎母亲吧!让凶手早日得到应有的惩罚!都说一命抵一命,希望法院能够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 江苏瞿银华捍卫私产遭围殴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11月6日家住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的瞿银华,因坚决捍卫自己的私有房产,被苏通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和江海镇区委员会领导指使的施工人员10多人暴力围殴。

    据瞿银华的妹妹瞿华讲述:2019年5月16日,苏通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和江海镇区委员会在没有任何法定职权、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违法强拆了我哥哥瞿银华家300多平方米的房子!经复议后,南通市政府确认了苏通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和江海镇区所发的《限拆通知书》违法,也确认了他们强拆行为违法,虽然我们对市政府是否有职权可以确认房子性质有异议,但对确认强拆行为违法没有异议!在此情况下,他们仍然多次指使没有任何施工许可证的人员在瞿银华家有争议的被强拆的房子处违法施工!

    对施工人员多次上门要施工行为,瞿银华每次都报警,并多次向出警民警及施工人员说明施工处现在有争议,请暂时不要施工!2019年11月1日,苏通科技产业园区安监局副局长、江海镇区主任陆建(原江海派出所所长)带着一帮人来到瞿银华处,要求他同意让其施工,被拒绝后,他说:“瞿银华,那我就要看这条路怎么打通!”

    2019年11月6日,下午2点30分左右,不明身份10多人再次来到瞿银华处要强行违法施工,瞿银华上前劝阻,遭到他们10多人围殴!现从手指到大腿、小腿、脚趾等身体多处淤青、右前胸多根肋骨骨折!我母亲到现场后,被他们其中四人抬手抬脚直接扔到水泥地上,现颅内出血,住院中。

    直到现在他们还在违法施工中!试问是谁让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猖狂!谁又是他们的保护伞!

    据悉,瞿华一家住在江苏省南通市江海镇区。2014年瞿华、张金山夫妇经营的快餐店被施工队违法强拆,家人被打伤,至今无果!2018年8月17日全家老少的房屋被南通市政府、南通开发区管委会违法强拆!后夫妇二人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不立不裁!向江苏省高院起诉法院不立不裁!向省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无任何结果!在走投无路之下,瞿华只好带着一家老小到北京投诉控告。期间,多次遭到当地维稳部门的打压迫害。

    瞿华表示,非法跟踪、非法拘禁、传唤以及行政拘留已经成了她们一家人的生活常态。今年9月16日她和家人再次进京维权,被当地截访人员抓住后强制带回,被警方以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为由实施传唤,获释半天后,她和丈夫张金山于9月19日又被以相同罪名分别行政拘留7天,并处于罚款200元的处罚。9月26日她和丈夫期满获释后,被强行送回家中继续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

    然而,屋漏偏遇连阴雨,就在今年5月中旬,她哥哥瞿银华家的房屋也遭到了当地部门的非法强拆,随后哥哥向有关部门提起了行政诉讼,然而现在诉讼结果还未出来,有关部门就开始在有争议的房子处违法施工,哥哥在上前阻止时遭到了多人殴打,母亲也因此受伤住院。

    瞿华恳请中央各级领导、全国网友关注其一家人的生存状况!

    瞿华电话:13901480532
    瞿银华电话:13813605211

  • 被家人殴打的李爱杰发声明表示将继续为爱抗争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12日消息】正在新疆沙雅监狱服刑的中国著名政治犯张海涛妻子李爱杰,本月9日晚因不屈从娘家人要求与其丈夫断绝关系遭暴力殴打事件曝光后,在网上引起网友强烈反响及媒体广泛关注。

    本月10日李爱杰从娘家成功逃脱后表示头疼恶心呕吐,疑似脑部受伤。本网人权观察员今天致电李爱杰问询其伤情是否到医院检查,李爱杰说在县城检查后目前结果还没有出来,并说她现在浑身疼痛腰直不起来,头部被哥哥姐姐打出多个大包,挨枕头疼痛的无法入眠,洗澡时发现身上多处淤青。

    本网人权观察员问及李爱杰因替张海涛呼吁而受到官方恐吓,以及来自于娘家哥哥姐姐对她的伤害有没有后悔嫁给海涛。李爱杰表示,虽然现在我已被众叛亲离,但让我就这样抛弃海涛我真的做不到。自从我与海涛相遇那一刻起,就没有后悔过嫁给他。我觉得为海涛这样一个人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正是海涛告诉我“人不能像猪一样活着”,我才明白我现在抗争的价值和意义。海涛抗争为的是一条公义的路,我也是为我们的下一代,为小曼德拉不再重复海涛的苦难而抗争的,现在付出再多的苦难我都不后悔。以后的日子里,我会一如既往为海涛呼吁。目前不会考虑与张海涛断绝关系。我与张海涛的婚姻能否延续应该由应由我们两个人做主,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既然我选择了等待这就是海涛的价值所在,这份等待是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难以购买的。

    据悉,10月1日李爱杰曾致电新疆沙雅监狱,要求监狱方安排会见张海涛,但被告知“今年不能会见”。并说今年内都不可会见张海涛,仅可通过司法局进行所谓“网络视频会见”,这让李爱杰非常失落与气愤。

    她说,网络和电视上天天谈“依法治国”,沙雅监狱凭什么剥夺我和孩子会见海涛的权利?并且,小曼德拉从出生到现在快两岁了都还没见过爸爸,孩子每天都喊爸爸、爸爸的,见到别的小朋友喊爸爸他也跟着喊爸爸,本来这次很高兴小曼德拉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结果又是空欢喜一场,心里非常难过。

    李爱杰说:“我能体会到他们父子俩迫切想见到对方的愿望,所以我不会放弃申请会见海涛的权利,我会尽最大努力争取他们父子早日相见。”

    当问及李爱杰面对哥哥姐姐的伤害是否怨恨他们,李爱杰说:虽然说可以理解哥哥姐姐遭到官方恐吓的压力,但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亲人对她大打出手还是伤心欲绝,她已决定与哥哥姐姐断绝关系,并借助本网发出断亲声明。声明从本日起与哥哥姐姐脱离亲人关系,以后自己的一切言行后果由自己承担,无关他人。如果以后官方再对其娘家人施加压力请哥哥姐姐付诸于法律控告对方。

    声明中李爱杰还附带了她在娘家被哥哥姐姐殴打的全过程,呈现给关心支持她的朋友们。

    有关李爱杰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李爱杰:我被亲人毒打过程及声明书】

    各位亲爱的朋友们:

    万分感谢各界、各位朋友在我经历亲人对我的伤害时你们对我的关心、牵挂和支持!感谢好心的朋友为我发帖、呼吁、声援!危难中,你们再次让我体会到了亲人般的温暖,你们不是亲人却胜过我的亲人!

    我的被打表面上看是因为拒绝了家人的无理要求:“让我和张海涛断绝关系”。但实际上是大哥把平时当局骚扰恐吓积郁的怒火与恐怖全部发泄到了我的身上:“你知道派出所找了我多少次吗?你等着张海涛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前途?跟他断绝关系,以后不准去新疆!”,姐姐大吼:“你把人气死,找了个啥人,把你自己毁了,一家人也跟着遭殃,不听话,执迷不悟!”。

    然后哥哥借着喝了点酒,姐姐因为我前两次到她家,我们也是为此争吵,都没打到我,这次终于找到了机会,卯足了劲,哥哥和姐姐的拳头雨点般砸在我头上、脸上,我再也无法坚强,积压的心头的各种痛苦悲愤的情绪也爆发了出来,绝望地抱着头蹲在地上声嘶力竭大哭起来,此刻,真的希望眼泪能够冲刷走所有的苦难。

    我的哭声并没有使哥哥姐姐心慈手软,妈妈和小哥都没拉住大哥和姐姐,他们俩对着我的背部更加紧锣密鼓地拳打脚踢,终于把我踢倒在地,我出离愤怒,嚯地站起把姐姐推开:“你们凭什么打我?”,我看到大哥抄起家中那种敦实的木椅子向我砸来,小哥立即拦下:“你这样是会把她打死的!”

    至此,他们才停止了对我的殴打。大哥和姐姐都累的气喘吁吁的继续指责我“你知道你给家里找了多少麻烦,大哥被叫到派出所多少次?妈80多岁了,还被问话,你如果还到新疆闹、上访,乱跑乱说,二哥三哥将会被停职检查,你也过了哺乳期,人家会把你抓起来,人家已经把你查了个底朝天了……”

    随后大哥怒气冲冲地抢走了我的手机:“你知道你的手机被监控不……”“你还到新疆去不?还去上访闹不?还乱跑乱说不?”我怕他在往死里打我便用手护着头说:“现在都不让去探视了,我还去新疆干嘛?”

    他们终于停止了打我。

    晚上听家里一个侄辈说,今天下午派出所来了两次人,人家开着警车,穿得警服,第一次是所长,喊哥哥到派出所,结果哥哥没在家。第二次来了两个人,说要了解李爱杰的情况,家人说我们都断绝关系了,人家也不在这,我们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然后派出所的人就回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头枕在哪个地方都疼,摸了摸,头部有很多大包,脸火辣辣地疼,脊背挨着床也疼,腰疼痛不敢直,我默默地任泪水流淌:“小时最疼爱我的哥哥、姐姐为什么会如此狠心将我往死里打?这是文革式“株连九族”的死灰复燃吗?我爱一个人、为所爱的人坚守错了吗?会见海涛是国家法定的权利,小曼德拉从出生还没见过爸爸,我带儿子去见爸爸错了吗?我和小曼德拉是海涛能够活下来、走出监狱大门的支撑与希望,在这个时候让我离开海涛,我真的做不到啊!但是面对众叛亲离四面楚歌的凶险处境,我一个如此弱小的女人又拿什么来支撑自己走下去呢……”一夜朦朦胧胧辗转反侧到天亮。

    第二天要走了,妈妈哭着向我说:“娃呀,别在乱跑乱说了……”我也哭了却不知向妈妈说什么,瘫痪在床的老父亲起的特别早,正坐在那吃饭,我说:“爸,我喂你饭!”“不让你喂!”80多岁的老父有些老年痴呆,心智相当于几岁的孩童,口齿也不太清了,说话有些呜呜啦啦,老父看起来特别乖,坐在那吃饭也不撒,以前自己吃饭总是撒得满身都是饭,今天好像特意表现给我看,自己还是很棒的,不需要我为他操心,“让你妈去看车来了没有,你准备好东西”,妈妈没听懂,我还是听出了父亲说的话,我的泪一下子就来了,转过身免得父母看见,父亲听出我在家有危险,催着我快走呢,妈妈也哭了:“看你爸还操着你心呢!”妈妈一遍一遍地到村口看到县城的车来了没有……

    坐上车,我的泪又无声地滑落,小时最偏爱我的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在你们本该安度晚年的时候,我却让你们为我担心、忧虑、操心,此刻心就象被撕裂了般,比身上的伤更疼痛。

    至此,基于以上种种原因,我要向我的家人严正声明:我的哥哥姐姐对我的毒打已表示对我恩断义绝,我李爱杰在发出声明之日起将与我的哥哥、姐姐断绝任何关系,以后我李爱杰的任何言行都会自行负责与你们无关。任何人、任何单位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因为我李爱杰去骚扰、牵扯你们,你们都可以诉诸于法律控告它们。

    另外,我也请那些想拆散我与张海涛婚姻的人听明白了:“我从未考虑过与海涛脱离关系,我与海涛之间的婚姻能否延续应由我们自己做主,不希望任何人干涉我们俩的婚姻。我选择了等待就是海涛的价值所在,这份等待是任何有价的东西难以购买的,因为爱情无价。”

    特此声明,也请朋友们做个见证!

    李爱杰
    2017年10月12日

    (非常抱歉!虽然我非常想把在娘家被打的情况清晰呈现给大家,但现在我的头还是有些疼、懵,所以写的还是有些凌乱,敬请各位朋友谅解!)



  • 谢阳律师等多人被殴至重伤 南宁警方未抓捕行凶者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5-18消息:昨晚23:30,湖南律师谢阳及代理案件当事人在南宁市被一群不明身份者群殴。谢阳律师小腿骨折,其当事人一方亦有多人受伤。警方至今没有抓捕任何一名行凶者。
     
    本工作室志愿者未能接通谢阳律师电话。
     
    南宁市百举鸣律师事务所覃永沛律师告诉本工作室,“谢阳律师小腿骨折,感觉他可能要住院动手术。案件的当事人手断脚断,伤势更重,还有几个人头破血流。南宁江南区公安局这帮王八蛋收了黑社会的钱,打人的凶手一个都没抓。等一下我们会去南宁公安局,要求他们必须立案抓人”。
     
    覃永沛律师说,“这个案子我们律所不方便出面,叫谢阳来帮忙,他来了之后陪当事人拍拍照什么的。昨晚23:30左右,我离开了他们一会儿去找住宿的地方,就这个时间里他们被一伙人打了。这是个合同纠纷案件,普通的经济案件,但当地官商勾结,公安局却以诈骗罪立案”。
     
    据悉,陈建刚律师、刘卫国律师、欧彪峰已买好了去住南宁的车票前去声援谢阳律师,此外亦有多名公民、律师在社交平台上表示将赶赴南宁。

  • 七旬老母亲无端被殴,行凶歹徒至今逍遥法外

    我是一位身在广州的务工人员,我的家乡是广西桂平,为了生计,我多年飘泊在外,平时很少有机会回家,对于留守在家乡的老母亲也没能尽到为人儿女应尽的义务,内心深感愧疚。去年,母亲在家无故被打,一年来桂平西山派出所非但没有破案,反而一再欺瞒、敷衍我们,给我们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今天我怀着满腔的悲愤,向广大网友细数广西桂平西山派出所的种种不作为,希望能得到广大网友的关注,也希望能得到相关部门领导的重视,还我全家一份公道,还社会一份正义,从而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神圣,让我们对政府执法部门多一份信赖,多一份信任。

    我的母亲居住在广西桂平市西山村,2013年8月4日,母亲在自家屋里被陌生人(带着头盔 墨镜)进家持铁器殴打。歹徒将母亲打倒在地后,到门口看看没人看见,又倒回来对母亲进行第二轮殴打,整个殴打过程持续了20多分钟,造成母亲浑身多处青於,伤口血流不止。朗朗乾坤,歹徒对一名70多岁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痛下毒手,简直形同禽兽,不可饶恕,其行为目无王法,嚣张至极,对我们全家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在当地也产生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事发后,母亲向桂平市西山派出所报了警,派出所民警来到我家,向我母亲了解了凶手的特征(当时就有其中一名民警说“又是他”,可见民警似乎知道歹徒的身份)。后来,120救护车将母亲送去医院,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母亲的头、右胸、腰以及四肢有多处损伤,行走不便。医生建议住院观察治疗,但家里实在没钱,不得不东借西凑,备齐了6000元,于三天后为母亲办理了住院,然而入院一周后钱很快就用光了,在没有达到出院条件的情况下,母亲不得不提前出院回家休养,出院后母亲在家休养了两个多月,一切生活都无法自理,需儿女照顾。

    母亲一辈子都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在母亲30多岁时,父亲就去逝了,留下5个儿女,当时最大的只有13岁,最小的3岁。面对一贫如洗的家境,母亲没有抛弃我们改嫁,而是坚强的挑起生活的重担,又当妈又当爹将我们兄妹五人拉扯大。我们每个子女都从心底感谢母亲。本以为到了晚年,可以让她老人家安享清福,没想到又遭此祸端。如今,母亲被打一事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年,母亲伤情虽有所好转,但留下了明显的后遗症,过去母亲生活都能自理,买菜、做饭这些她都能做。然而,现在她走路上楼梯都感觉比较困难,两腿经常麻木。对于一名70多岁的老人来讲,她又该如何面对他的晚年。

    俗话说,人民警察为人民,为了给母亲讨回公道,我们一直将希望寄托于人民警察,寄托于西山派出所的民警们,希望他们能够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予以严惩。但是在母亲被打已经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案件一直没有侦破,作为受害人家属,我们觉得这起案件不是难案、悬案,而是一起不作为的案件。在案件处理过程中,西山派出所的民警一直在拖延、推搪,欺瞒,他们的一些做法让我们甚为不解。对西山派出所的办案,我存在四点疑问,在此一一列举,请大家评判。

    一、为何要编造犯罪嫌疑人?

    母亲被打后,我们一直积极配合办案民警,希望能够找出犯罪分子。因为我家曾因为政府扩建公路回建地买卖的问题,与邻居产生过矛盾,当时邻居也扬言过要让公安局的人来打我母亲,说完没几天事情真的发生了,所以我们告诉民警,怀疑案件跟邻居有关系。结果,在案发的第三天,有民警打电话给我母亲声称查到了是谁雇凶打人,当时我们都很高兴。8月19日,我母亲亲自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办案民警表示已经查明买凶手打我母亲的人就是我们邻居,但人已经跑了。可是后来我们发现邻居家所有人都在家。根本没有人跑。当我们将这个情况反馈给办案民警时,办案民警只回了一句“是吗?”,根本没有为之前的结论做任何解释。虽然,之后民警曾两次叫我大哥到派出所,让我哥带他们到邻居家了解情况。然而当我哥赶去之后,民警却又说:“我没时间,你先回去吧”。

    对此,我们感到非常的不理解,民警既然不能确定犯罪嫌疑人,为何要告诉我们说是邻居买凶打人,难道仅仅因为我们怀疑,就敷衍我们,给我们一个编造的结果吗?既然想去邻居家了解情况,为什么约好了又一拖再拖。我想问这应该是公安机关的办案作风吗?每一个案件都是慎重的,都关系到被害人切身的利益,由得你们信口雌黄吗?这是很明显的敷衍了事!!到底你们有没有把人民群众的事情放在心上?能不能给受害人一个真相?作为一个办案民警不但没有破案,还编出谎言来欺骗受害人,等于在受害人未逾的伤口上撒盐,给受害人带来二次伤害。

    二、为何对破案工作一推再推?

    案发之后,办案民警并没有立即进行破案工作,理由是没有做笔录。母亲在住院期间曾要求做笔录,但办案民警以在医院没有电脑不能做笔录为由,予以拒绝,后来我弟弟用轮椅将受伤的母亲推到派出所要求做笔录,民警又说等出院之后再做笔录也可以的。母亲出院后,在半年多的时间里曾先后几十次往返西山派出所,反映情况,了解情况,民警就开始以各种理由刁难、推搪。母亲,还直言对我母亲说:(你老是来这里干什么?!!查到我们自然会告诉你)听到母受此委屈心里面真的好痛!!直至2014年4月份,我母亲再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时,民警表示案件太久了很难破案。派出所民警的态度让我们觉得他们在拿受害人当猴耍,一次又一次的搪塞我们,一次又一次的欺瞒我们,实在是令人心寒。

    我想问,既然民警知道案件过了太久难破案,为什么不早点为受害人做笔录,在破案的黄金时间来破案,而要等到这么久才告诉受害人难破案?我想问,犯罪嫌疑人骑摩托车经过桂平市的多个交通路口离开,每个交通路口都有摄像头,为什么派出所民警不去查看录像?我想问,一个70多岁的老人一次又一次的登门,提供线索,配合办案,民警为何一次次的置之不理,甚至为难诘问,要我们拿出证据?我想问,在这样一个简单的案件面前,却一拖就一年,你们要偏袒在案逃犯吗,你们要为犯罪分子减刑吗?我还想问派出所到底有没有破案的能力,你们能保一方平安吗,人民警察力量就是如此苍白无力吗?你们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在哪里。你们这样的办案部门简直就是形同虚设 只是在不停耗费广大纳税人的血汗钱。“人民警察”这么光辉的字眼,用在你们身上简直是糟蹋,是亵渎。

    三、为何办案程序混乱不清?

    在案发三个月后的2013年11月8日,有民警开车接我母亲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之后,我母亲才知道要做伤情鉴定。我们感到非常疑惑,为什么案情发生3个月后才通知做伤情鉴定?为什么不叫当事人带上病历和其它的任何资料?这样的办案程序难道不违规吗?这样的伤情鉴定对我们难道是公平的吗?记得派出所负责刑侦的工作人员说“被打都3个月了,一般的伤都好啦,如何看得出当时的伤情,应该入院时就要来的”可是,谁也没告诉我们要做伤情鉴定。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我们根本不了解办案的程序,派出所难道也不知道吗?

    事发3个月后,我们先后在西山刑侦队做了两次伤情鉴定,结果可想而知。2014年1月29日母亲到西山派出所要求重新鉴定。当时有办案民警表示我们可以去上一级部门重新鉴定,我母亲向民警了解去上一级部门重新申请鉴定的相关手续,民警表示不需要任何手续,个人直接去广西贵港市相关部门就可以了。母亲再三确认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当地派出所出据相关的资料和手续?民警也再三表示不需要!!!于是在2014年2月7日,我和母亲直接前往广西贵港市,经过多个部门走访和打听,最后才来到广西贵港市刑侦之队。贵港市刑侦之队的工作人员表示不能个人做鉴定,要当地民警亲自带来才可以做。大年初八,我们母女俩顶着凄风冷雨在陌生的贵港市白白地走了一天。事后母亲曾到西山派出所反映此事,接待民警说,自己刚来警队,也不懂伤情鉴定程序。我们找到派出所黄所长,黄所长告诉我们,由于母亲在当地刑侦队做过两次伤情鉴定,再不能做了。我们质疑黄所长,为什么跟民警的说法不一样,黄所长告诉我们:“他说的是他说的,我说的是我说的”,俗话说:“官字两个口”,原来真是这么回事。

    我们很疑惑,难道基本的伤情鉴定程序,派出所也不清楚吗?这到底是无心之过?还是有意犯错?!要知道办案民警的一个小错误,会给当事人带来偌大的不公平和折磨!!你们还有良知吗?你们对得起身上的警服,帽上的警徽吗?作为受害人家属,我们对于桂平市西山派出所把法律程序当儿戏的行为甚为不满,对于办案过程中是否存钱权交易表示怀疑!!

    四、为何做出的承诺一再食言?

    事发后,对于西山派出所的种种行为,我们深感不满,我曾求助桂平市信访局,然而桂平市信访局却依据西山派出所的鉴定结果,认定此案不构成伤,对于这样的回复,我们不认可!!!自2014年3月份起,我曾在广西红豆社区、天涯论坛、广西壮族自治区纪委网上信访站、中国法院网-法治论坛等多个论坛网发贴,同时也以信件的方式向国家信访局、中共中央纪委、广西壮族自治区信访局、广西壮族自治区纪委、广西贵港市信访局、广西贵港市纪委反映情况,造成了一定的舆论影响。2014年5月30日,贵港市信访局的一位的同志回复了我,要求我将信件再寄给贵港市公安局长、 贵港市市委书记、贵港市市长、广壮族自治区党委书记,我一一照做,值得欣慰的是,贵港的部分领导对此事件做出了批示。

    2014年6月10日,西山派出所黄所长打电话让我母亲到派出所,跟我母亲说上一级部门可以补给我们一些医药费,并表示会尽量协调相关部门,处理公路扩建的回建地问题,补足我家被欠的70个平方的回建地,保障我们的合法权益,从而消除不安定的因素,保障我们的人身安全。6月26日,黄所长还曾打电话给我,再次表示,上级部门会补给我母亲医疗费,同时希望我们被害人家属能理解公安机关的工作,希望我不要在网上发帖,抽空回老家面对面谈谈。7月2日、3日,黄所长又接连两次打电话给我,声称公安副局长正亲自挂帅侦查此案,希望我停访息诉,并称医疗费问题已经解决,近日肯定会到位,对于征地拆迁回建问题,黄所长表示公安部门没有权利,但会尽力协调解决,而且还拿走了关于回迁地的资料复印件。期间,黄所长还拿出一份保证书(主要内容是让我以后保证不要在网上发信)让我母亲签字,被母亲拒绝了

    当我们满怀信心的期待事情终于可以解决的时候,却迎来了一盆迎头浇下的冷水,2014年7月8日黄所长打电话给我们说:“回迁地的问题我们也没办法,要告你们就告去吧。”,无赖的嘴脸暴露无遗。这就是我们西山派出所的人民警察,你们给出所有的承诺都是欺骗,一文不值,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安抚我们,让我停访息诉。当我母亲没有在你们提供的保证书上签字,你们的本面目就露了出来,你们骨子里还有一点人民警察的样子吗,跟地痞无赖有何区别。 母亲被打至今,事情已经过去了快一年的时间了,由于案件一直未破,母亲每天都在惊慌中度日,精神一直高度紧张,家里稍有响动,就会怀疑有外人进来。平时也是大门紧闭。作为女儿,我深感担忧!

    目前,全国上下都在倡导群众路线,作为执法部门,公安机关更应该关心群众,保护群众,而不是不管不问,纵容行凶。我真的不清楚,桂平西山派出所,你们的群众路线是怎么进行的?你们心里还有人民群众吗?我们真诚的希望各界领导能为我们伸张正义,希望广大网友能关注此事、传播此事。我们目的只是要将犯罪分子绳之于法,获得一个事情的真相,一个公正的结果。我始终相信这个社会还有正义在,还有公理在,我始终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受害人女儿亲笔:陈衍芬
    电话:18620417263

  • 7•25钟亚芳要求撤消监控反遭警察殴打的录音文字

    ——反监控不服从的系列报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9按:浙江维权上访人、被精神病者钟亚芳三年来一直遭到浙江桐庐县当局指派的多名人员的严密监控制,为此她向桐庐县当局提出撤消监控人员的要求。2014年7月25日,钟亚芳就这一诉求到桐庐县公安局信访科要答复,谁知因拍照遭到警察陈家鲁、沈全根的殴打,下面是根据当时的全程录音整理的文字和图片。
     
     
        警察陈家鲁(警号:018274)  警察沈全根(警号:018351)  
     
     钟亚芳:今天是局长接待日  我过来
     桐庐县公安局传达室保安:今天哪里是局长接待日
     钟亚芳:不是局长接待日我也过来了 我来找局长找信访科
     钟亚芳走到桐庐县公安局信访科
     信访科恶警沈全根:你好
     钟亚芳: 你好 杭州市公安局 8号那天我打电话给你们  你们讲已经收到了材料  要求依法撤除公然违法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无监视居住证等下雇请的俞一丕等监控人员还我人身自由这个材料还有视频等相关材料都已经收到了
      恶警沈全根:打电话给你过了
     钟亚芳我打电话给你们   8号那天打电话过来你们已经收到了  那你们现在按照信访条例规定15天就要给我受理或不受理告知书   你们信访科还没有收到
      恶警沈全根我没有收到
      钟亚芳: 我是打电话打到信访科的
      恶警沈全根打电话请示领导
      钟亚芳用相机拍了恶警沈全根一张照片
      信访科恶警陈家鲁:咋啦  对牢他拍照  咋啦
      钟亚芳7月4那天是我过来包括你自己也讲你们 你们领导包括你们科长也下来讲市局里已经转下来已经网上看到  后来74那天是柯汉根
      恶警沈全根:好了你听我讲好不好  同你讲也吃力
      钟亚芳桐庐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柯汉根是不是讲监控人员是桐庐中医院的  是不是  叫我自己去叫他们撤掉 是不是这样讲的
      恶警沈全根:你把我照片拍起来咋  你把我照片拍起来什么意思  我我我是吗
    钟亚芳:你在请示领导我听着你
    恶警沈全根:请示领导你怎么好拍我照片呢  这是我有肖像 肖像权的
    钟亚芳:有肖像权你到法院里去起诉好了  你到法院里去起诉吧 
    恶警沈全根:起诉 
    钟亚芳我人身自由都非法限制了  你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撤掉
    恶警沈全根:黑弄弄的  我限制你的  你怎么可以拍我 
    钟亚芳: 那你们15天的信访答复呢
    恶警沈全根:信访答复我我收到了  是我呀
    钟亚芳那你的意思是你们还没有收到桐庐公安局
    恶警陈家鲁:叫她销掉
    恶警沈全根:你把我拍起来咋啦
    恶警陈家鲁:搞什么名堂 弄来弄去吃力  打
    恶警沈全根:你把我销掉  销掉
    钟亚芳你把我夺  你打我   你打人还要
    恶警陈家鲁:谁打你
    恶警沈全根:打你  谁打你  你把我照片拍起来什么意思
       恶警陈家鲁:打你怎样了
    恶警沈全根:你什么意思把我照片拍起来
    恶警陈家鲁:删掉
    钟亚芳:不删掉  你要打死我是不是
        恶警陈家鲁:打死你 
    钟亚芳: 救命   救命啊
    恶警沈全根:由你叫好了  我们在这里 不要紧的
        恶警陈家鲁:打死她
    恶警沈全根: 听着吗 你自己销掉  好好叫销掉
    恶警陈家鲁:销掉
    钟亚芳:我不销掉 你准备怎样  那你信访答复给我 你
    恶警陈家鲁:销掉
    恶警沈全根:信访答复会给你 
    恶警陈家鲁:会给你的
    恶警沈全根: 我已经在帮你请示 你没看到吗
        恶警陈家鲁: 神志不灵清的东西
    恶警沈全根:弄不灵清 你把我照片拍去
    钟亚芳你打我  打我 你打人
    恶警陈家鲁:谁打你  神志灵清点 我告诉你
    恶警沈全根:好好叫好吗
    恶警陈家鲁: 你好好叫给我弄掉就算了  
    恶警沈全根:到这里来拍照片
    恶警陈家鲁: 搞七念三
    钟亚芳:你拿过来我来删
    钟亚芳: 你打阿  让你打去 今天
    恶警陈家鲁:谁打你 
    钟亚芳:是你打的
       恶警陈家鲁: 黑狗乱讲
    钟亚芳:你现在是不是在打人
    恶警陈家鲁:污蔑人
    钟亚芳: 叫保安看看  前头是不是打人 这只手都让他打的这样 你看看 这只手都让你打成这样
    恶警陈家鲁:神志不灵清
    钟亚芳:你才神志不灵清  你执法犯法是吗
    恶警陈家鲁: 搞什么名堂你   
        钟亚芳你撤除监控人员 监控人员就在门口  你们管了吗
        恶警陈家鲁:杀掉的你
    恶警沈全根:照片 你的手机呢
    钟亚芳:在这个上头
    恶警陈家鲁:照相机
    恶警沈全根:你是不是这种东西你应该尊重人家总是最起码的
        钟亚芳:你打人 这只手让你打成这样  就是这张 你其它不要给我删掉  就是这样一张  你看到了吗自己 
    恶警沈全根:销去 销去 销去  你你你后头还有没有 后头还有没有  再帮我看看 前面这张是不是 这个你要让我确认一下
    钟亚芳:那这个是监控人员  你要删吗  监控人员要不要删掉
    恶警沈全根:这个不是我的 同我不搞的 
    钟亚芳:那你要删吗 其它还要删吗
    恶警沈全根:你让我看看就是讲 这个不是我的 我不搞的
    钟亚芳我现在你看到的 我被他打 这只手被他打成这样 这个手破的是被他弄去的 
    恶警陈家鲁:咬人不好这样咬的
        钟亚芳:警察执法犯法打人现在
    恶警陈家鲁:你不要污蔑人  没有这样简单的  你自己在违法侵犯人家肖像权
    钟亚芳你们在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 你们执法犯法不作为 不作为信访答复到现在也不给我 监控人员不撤除  还要威胁恐吓  你把我的其它东西你去删掉了吗
    恶警沈全根:我删掉你什么
    钟亚芳:你现在前头删掉一只什么东西 你现在删掉的东西我看不到的
    恶警沈全根:这个画面我的动都没动
    钟亚芳:这个是你阿 这个是监控人员程晓蔚
    恶警沈全根:我又没有给你删掉
    钟亚芳:那你叭啦叭啦在删 咋啦
    恶警沈全根:你这个疯婆
    钟亚芳:我是疯婆阿 你才是自己是疯子
    恶警沈全根:    但是照片不要给我拍 你拍的话 你再给我弄弄灵清点
    钟亚芳: 就是这样恐吓威胁 拍你们一下照片你们就是觉得我是侵权了 我人身自由被非法限制你们在处理了吗
    恶警沈全根:我的照片要你拍
    钟亚芳: 那么我人身自由非法限制监控人员在这里你们在处理了吗
    恶警沈全根: 活该 我告诉你
    钟亚芳:你的意思我是活该 我是疯婆
    恶警沈全根:对 我告诉你 
    钟亚芳:那好阿 
    恶警沈全根:你这种人 好好叫跟你讲讲 你来了我叫你坐一下 马上打电话去问了是吗 还要怎么样
    钟亚芳: 那好了阿  活该阿 你讲我是疯子阿 活该阿  我到信访科就受到你们这样的待遇是吗
    恶警沈全根:对
    钟亚芳: 我来一次就是这样待遇一次
    恶警沈全根:你是怎样对我们的
    钟亚芳:我是怎样对你们的
    恶警沈全根: 我有没有好好叫在处理问题
    恶警陈家鲁:你太乱了
    钟亚芳:4号就转下来了材料 你们处理了吗
    恶警陈家鲁: 敬酒不吃吃罚酒
        钟亚芳:我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打好了 这只手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 你再打
        恶警陈家鲁:神志不灵清的东西
    钟亚芳:你神志不灵清   
        恶警陈家鲁:你着着还要活该
    钟亚芳:你才活该 你不得好死
    钟亚芳:你才不得好死 活的这样老了你还要欺压老百姓
    恶警陈家鲁:疯婆
       钟亚芳:你是疯子
       恶警陈家鲁:疯婆
       钟亚芳:你不得好死 我告诉你 
       恶警陈家鲁:放心 像你这种人再活不到我年纪
       钟亚芳:你不得好死 你断子绝孙  我对天发誓你要打我 你警察好打人你 你警察好打人  你活的这样老了好打人 你们不处理事情还要来打人威胁
    恶警沈全根: 谁打你   为什么要打你  
     钟亚芳:这只手这样
    恶警沈全根:为什么要打你
    钟亚芳他是不是打人了现在
    恶警沈全根:为什么要打你  为什么要打你
    钟亚芳:你的意思他打人对了  你是看到打人
    嚣张恶警沈全根:为什么要打你
    钟亚芳:我拍了你一下照片他就好打人了 
    恶警沈全根:为什么要打你 为什么要打你 你这疯子要来疯我
    钟亚芳: 你的意思我是疯子你们就好打人是不是 
         恶警沈全根:谁打人了 
    钟亚芳:你自己都讲了谁打人  这只手你自己看看
    恶警沈全根:喽喽喽 吃力你  到这里来咋你  到这里来咋
    钟亚芳:你们给我处理了吗  还是你们警察打人对了现在 你们现在警察打人对是吧
    恶警沈全根:打你了
    钟亚芳:你们不是打了 你们还要骂我疯子
    恶警沈全根: 你么是疯子
        打人恶警陈家鲁:你么是疯子
     钟亚芳你们才是疯子
     
    2014-7-29


     
     

  • 重庆赵群珍就遭公安及截访者殴打的报案信

    再报案人:赵群珍,女,1959年5月30日生,汉族,失地失房无居无业人员。2004年4月23日早上以前,居住在重庆市巴南区花溪镇红光村7号附39号。2006年2月至今居住在北京市上访村。
    犯罪嫌疑人: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公安局副局长张理国、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公安局花溪街道派出所所长廖昌明、重庆市驻京办事处工作人员程字桥、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办事处张波、袁晓露【另外还有一男一女,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不知他俩是街道的还是派出所的】。
         案由:我因“绑架案(非法关押、搜查、殴打、勒索财物)”于2014年3月11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报案无果,现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再报案。
    请求对犯罪嫌疑人张理国、廖昌明、程字桥、张波、袁晓露及其另外两人绑架他人案进行立案查处。
    一、犯罪嫌疑人张理国、廖昌明、程字桥、张波、袁晓露及其另外两人对报案人赵群珍关押(出于“为阻止他人上访的政治目的”)、搜查、毁灭证据(把我的上访材料拿去用粉碎机粉碎)、殴打、勒索财物(以钱赎人)的犯罪事实。
     2014年3月5号9点许,我因“假批文真动迁、谁不服进牢
    监(之五)房被拆、地被占、一家四人进牢监,进京喊冤近八年;派生十案告无门———— 源于重庆市人民政府的一纸征地假批文”到公安部信访办去信访, 10点许,我到全国妇联信访办去信访,11点许到民政部信访办信访。然后回南站。我在南站20路公交车旁边的斑马线对面,看见廖昌明所长站在斑马线路边等。我说:“所长你好。”廖昌明叫我跟他一起到了他住的金泰绿洲大酒店19楼109号房间,然后就有犯罪嫌疑人张理国、廖昌明、张波、袁晓露一起在9楼吃饭。下午3点许,他们和我一起到全国人大信访办信访。4点许回到宾馆,廖所长叫我回家。我说:“我的事情没办完,能不能等一两天。”廖昌明不同意。我要求:“我把信寄出去明天就和你们一起回家”。 廖昌明说:“这个需要向领导汇报。”我就一直等到晚上,他们也没有给我答复。于是我就找上他们说:“我依法上访信都不让我寄,明天我就不和你们回家了”。我就走出了19楼109号房。我刚走到电梯间,他们全部出来了拦住我不让我走。我说:“我依法上访信都不让我寄,你们太过分了”。到了一楼大门口。我说;“不许跟踪我,我去我住处拿材料拿了就回来”。然后我就向外面走。程字桥和一位司机强行把我拖上他们的车,他们把我押送到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3号。他们把我带进一个小房间,对我进行搜身,把我所有身份证明和钱、手机收走。一位工作人员叫我出去,我走到门边,程字桥叫我“不走”。然后进来4个男人对我进行殴打,问我钱全部交出没有,我说:“我全部给收去了”。然后他就把我的包包拿去重新检查,把我的上访材料和日记本一起拿去用粉碎机粉碎。我说:“这是我的上访材料不能粉碎”。他们就继续对我进行殴打。一个人边打边说:“你害死我”“我去给你开单忙了一晚上”。我就说:“我是依法上访”。他就继续对我殴打。他说:“我(‘老子’)都是学法的,这个世界不是你们的,你想赢就赢吗?你还来不来?”我说:“法院人大规定3个月登记一次”。他就继续殴打我。我又说:“最高法院有规定,三个月接谈一次,我有最高法的预约单,是5月13日的。” 程字桥叫来的打手对我说:“哪里有这个规定,老子都是学法的。你还来不来?”我被打得不敢正面回答,只好回答说:“不来了。”该打手对我说:“你再上来,我见到你会打死你。”然后他就叫我用重庆市驻京办事处电话(010-51421906)给家里打电话拿钱来买票,家里说等着。
    第二天,我叫他们给我银行卡号我把钱打到他卡上,他们不愿意。然后我就打电话找廖昌明,他说他很忙让我等着。
    第三天早上,3个人来接我,驻京办官员叫我家里打钱来买票,如果不打钱就不放我回家。我没有银行卡打不了钱,就叫廖昌明把卡号给家里人发去,最后家里人把(1800元整)打到了廖昌明卡上,我才得以脱离驻京办的非法关押。下午2点多钟到了飞机场,我就找袁晓露把手机给我,我给家里报个平安。我拿过来就报了警:010-83608825(第一次:2014-3-7下午15点33分;第二次:2014-3-7下午16点14分)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接警,我说重庆市驻京办事处工作人员程字桥于3月5号晚上把我带到驻京办进行非法扣押和指挥4个男人对我进行殴打(叫我家里打钱1800元)。警察感到很吃惊,并且说:“等着”。到了4点警察没有来,我就登机回家了。
    二、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报案符合法律(法规)的“管辖”规定。
    《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
    如上所述:“犯罪嫌疑人张理国、廖昌明、程字桥、张波、袁晓露及其另外两人对报案人赵群珍关押(出于“为阻止他人上访的政治目的”)、搜查、毁灭证据(把我的上访材料拿去用粉碎机粉碎)、殴打、勒索财物(以钱赎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犯罪嫌疑人张理国、廖昌明、程字桥、张波、袁晓露及其另外两人对报案人赵群珍关押(出于“为阻止他人上访的政治目的”)、搜查、毁灭证据(把我的上访材料拿去用粉碎机粉碎)、殴打、勒索财物(以钱赎人)的犯罪事实”符合“绑架罪”的构成要件。为了维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再报案。

    此致:
    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
    再报案人:赵群珍
    二0一四年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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