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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网友声援丰县八孩母亲被警察上门

    【民生观察2022年2月7日消息】连日来,江苏徐州丰县虐妇事件牵动着网友的心弦,引发网友广泛关注。网友“拳拳锤你线头”因在自家车上涂写为徐8女发声的文字而被警察上门。西安公民杨海则发视频要求中央政府派出独立调查组彻查徐州丰县“八孩子事件”,随即遭到封杀。而江苏徐州丰县欢口镇吴庄村,却以防疫的名义,阻止外地公民探访八个孩子的母亲。

    近日,网上一段视频显示,小女侠“拳拳锤你线头”涂鸦在自家车上的“丰县董志民强奸精神病女逼生8孩反领补贴得救助”,还有为徐8女写的纸条:“姐姐:世界没有抛弃你,妹妹来了!”

    据传小女侠和闺蜜在去徐州丰县准备解救8孩妈妈的路上的旅馆里被警察拦截恐吓。续董瑶琼、张展、橘子洲头女孩,如今的“拳拳锤你线头”,中国侠女层出不穷。

    另一段网友拍摄的视频显示,江苏省徐州市丰县欢口镇吴庄村,严防死守,以疫情的名义阻止网友探访八孩妈妈。

    西安公民杨海多次在网络平台发出视频,呼吁网友关注并要求中央政府派出独立调查组彻查徐州丰县“八孩子事件”。

    大年三十晚上杨海在发出上述视频后不久即被屏蔽。2月1日大年初一,杨海再次强烈呼吁中央政府派出独立调查组彻查徐州丰县“八孩子事件”,对这一严重侵犯妇女儿童合法权利的人权事件予以彻底追究。

    他呼吁全世界的公民都来关注这一严重侵害妇女儿童合法权利的人权事件。杨海强烈谴责那些网络管理人员,他说:“肆意删除公民的言论,这是一个违反宪法的行为,你们家里没有母亲吗?没有妻子吗?没有儿女吗?你能保证同样的事情将来不会发生在你和你的亲人身上吗?特别是那个垃圾抖音平台,对我发出的视频直接封杀。”

    2月7日大年初七,杨海继续为“徐州八孩铁链女”事件呼吁,请“中国妇女的娘家”全国妇联沈主席亲自带队赴徐州丰县调查这一严重残害女性人权的事件。

    今天,网上传出了该事件的最新消息,“8孩女”越来越接近是四川南充25年前失踪的李莹,李莹的爸爸李大忠已死,太惨了!李莹妈妈梁女士已经采集了血样,现在要求在第三方监督下给“8孩女”做DNA对比,并要求丰县民政部门公布98年的结婚证书,希望丰县政府官员正确对待为“8孩女”寻亲之事。

    据网友“蓝色莺尾”发微博称:大家好,我是李莹父母的朋友。

    昨晚又是凌晨三点才休息,只想说我没放弃很多热心网友也还没放弃,已经跟三个网友通过话,留过我个人联系方式,希望你们都是好人,别骗我啊。今日依然重申那两个诉求:1、第三方或者上级在大众监督下重采徐州八孩妈妈DNA样本与失踪人口比对。2、公布98年结婚证”上的照片,易于寻亲。

    不想模糊焦点,再次重申两个请求:第一个请求上级或第三方在大众监督下重采徐州八孩妈妈的DNA和失踪人口进行比对。第二个请求公布两份通报里都提到的“结婚证”上的照片。

    昨天在头条上看到这个妈妈和李莹的对比照片,知道李莹是南充人,立马给我爸看了,他马上认出了李莹爸爸是他在西藏当兵的战友李大忠,李叔叔已过世好几年,李莹是他独女,梁姨后面重组家庭也没有孩子,中午爸爸打电话给梁姨,又通知她去采血了,既希望这个可怜的女人是李莹,又不希望她是,如果不是,李莹你现在在哪里呢?84年出生的你,96年走失,已经25年多了,李叔叔也不在人世了。

    网友评论:1、当世人将目光聚焦徐州丰县吴庄村,生八孩的女性身份成谜,她来自哪儿?锁着铁链,过着非人的生活,是否涉嫌强奸罪、虐待罪?当地相关部门人员,是否涉嫌渎职?世人需要真相,人权应该保障。

    2、丰县狗链子栓女人的事件,是骇人听闻的侵害人权案,应予以依法严惩!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网友留言:1、看到网上这个数据很震惊。1986年以来,徐州六个县被拐来的妇女,有48100名。最小的才13岁。

    其中,牛楼村被拐来的妇女有200多名,占全村已婚青年妇女的2/3。

    也就是说这个村的男人娶老婆,大多数都是从人贩子手里买。家家户户都是拐来的老婆。

    这样的民风,难怪当地政府对八孩母亲事件见怪不怪熟视无睹,甚至还每个月发3000元补助。没有人觉得这是犯罪。

    2、江苏徐州丰县欢口镇董集村的铁链子锁妇女案,是一个集人口贩卖、政府违法参与、性虐等罪于一体的刑事案,女受害人被董集村多名村干部、董家一家长期囚禁、强奸、生子,女受害人生了绝不仅仅是8个。

  • 河南女孩打疫苗后死亡母亲维权被刑拘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8日消息】河南12岁女孩李博艺因注射新冠疫苗后死亡,母亲蒋艳红进京维权后,于10月16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12岁女孩李博艺,于2021年8月10日晚9点半,在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城关镇卫生院打了新冠疫苗,2天后发高烧,并伴有脓毒血症、粒细胞缺乏症、中毒性脑病、颅内感染等十余种并发症,于8月28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抢救无效后离世。

    据自媒体“陆火Media”撰文称,在女儿离世后,母亲蒋艳红开始维权。她曾到给孩子注射疫苗的单位南乐县城关镇卫生院,要求该卫生院提供疫苗相关资料,但是遭到拒绝。

    她要求当地相关部门启动医疗事故调查、启动疫苗副作用调查的申请,亦始终未得到任何回应。蒋艳红在微博中称,她到南乐县卫健委讨要说法,结果被四五个男人按在地上殴打,时间长达40多分钟。

    无奈之下,蒋艳红前往北京,寻求相关部门帮助,要求查明真相。

    蒋艳红称,“我可怜的女儿不能这样悲惨地离世。”

    自9月26日开始,蒋艳红每天都在微博上更新内容,其内容以“今天是爱女李博艺注射新冠疫苗不幸离世的第XX天”开头。

    2021年9月29日,蒋艳红在微博中称,当日下午5:30分左右,南乐县城关镇相关领导到她家中慰问,并提醒她“再去北京上访,有可能拘留或是判刑”。

    蒋艳红在该条微博中称,南乐县卫健委的领导们,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诚意,殴打疫苗受害儿童家长后爆红网络,非但不感到羞耻认识自己的错误,反而每天让一波又一波人,来家中要挟“不能进京上访”。

    “他们对我这个失独家庭没有任何同情心,也没有制定任何帮扶救助方案。这么多天了一直这样扯皮、软硬兼施。他们在怕什么?”蒋艳红在微博中说。

    10月3日,蒋艳红更新了最后一条微博,此后再未更新。

    在最后一条微博中,蒋艳红说,“我娘家村委会主任今天依然给我打电话要求‘不要上访,给你几十万拉倒吧……’,遭到了我的断然拒绝!他们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诚意。”

    据家属提供的拘留通知书显示,2021年10月16日,蒋艳红被南乐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目前羁押在濮阳市看守所。

    而这份《拘留通知书》的落款时间,却是2021年10月15日。

    另据蒋艳红家属介绍,蒋艳红的妹妹蒋艳超因陪同姐姐前往北京上访,亦已被南乐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 上海王扣玛追查母亲真实死因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日消息】上海冤民王扣玛历经苍桑,披荊斩棘,苦苦追寻真相12年证实母亲滕金娣在黑监狱中非"猝死",而是被看守人员残忍活活打死,或用不可告人的手段致死。

    2008年1月5日,上海访民滕金娣被关押在友放旅店黑监狱80天后死亡,官方给出的结论是猝死,然而以“遗弃罪”和“寻衅滋事罪”两次对不服鉴定结论的滕金娣儿子王扣玛判刑。直到2019年4月23日,王扣玛向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申请信息公开,内容是要求获取并公开2008年1月5日原闸北分局刑侦支队对滕金娣死亡尸检的法医签署滕金娣死亡尸检认定及照片、录像等死亡依据信息。同年5月14日,上海市公安局依申请给王扣玛邮寄了案卷材料,而这些照片显示的是滕金娣全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颈部有瘀青,而且还有两个很明显用硬器被刺过的两个孔,肋骨部位有很大的瘀青,背部有一条像刀口一样很长的伤口,整个手背及五个手指都是伤痕。

    上海市冤民王扣玛一系列案件已众所周知,但大家是否知道王扣玛的一系列案由的根源是什么?相信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案由的表面。

    现在向大家介绍一下,在上海滩王扣玛身上所发生的一件十二年前的离奇命案。

    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党委书记:赵汝青(现任静安区政法委书记)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政法委书记:陈平原闸北区信访办科长:赵岳刚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综治办主任:金家龙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综治办副科长:黑监狱友放浴室看守:陶逸初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北塘居委会书记,黑监狱友放浴室看守:杨美丽原闸北区北站街道社工:黑监狱友放浴室看守:高育文、陈俊尉
    原闸北区北站派出所公安承办:王黎勇、陈佰民
    上海银邦房屋置业有限公司:陈经理
    上海申兴房屋动拆迁有限公司:顾顺鸿张广宝
    原闸北区法院信访办副主任:张丹红稳控单位长宁区江苏路派出所副所长潘勤
    稳控单位长宁区江苏路派出所警官李彬

    2007年5月27日,王扣玛母亲滕金娣位于上海市闸北区七浦路427弄17号住房,因旧区改造进入拆迁。滕金娣在协议书上未签任何字,房子就被非法强行拆除,后又没有得到合理安置。原申兴动拆迁公司承诺滕金娣老了有房住。后又变挂,房屋不给了,给货币安置,而安置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盖上公章,滕金娣是42万元,却又只给了27万元,侵吞了15万元,滕金娣对此不满,就不断走访上海市的各部门。

    2007年10月11日下午,王扣玛陪同85岁母亲滕金娣去上海市政府信访办上访,在信访接待时滕金娣与王扣玛被信访接待人员故意隔离,让王扣玛在接待室外面等候。其间,王扣玛临时离开去买香烟,上厕所方便一下,15分钟后回来就找不到母亲了,想不到这十五分钟的离开竟成母子永别。

    事实上,滕金娣与王扣玛隔离后,在市政府信访办被人送至人民广场治安派出所,并由市信访办通知辖区的闸北区政府。广场派出所当天值班记录显示,当晚黄浦区人民广场治安派出所经办人王丽君,将滕金娣移交给闸北区政府北站街道综治办陶逸初带走。但陶逸初并没有将老人送回家,更没有送到民政部门,而是送到政府专门关押上访人员的黑监狱友放浴室,非法拘禁关押在潮湿阴暗、通风不良、不具备生活条件的黑监狱“友放”浴室。直至2008年1月5日滕金娣被关押迫害致死。其间八十余日内,闸北区政府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信函、电话或上门告知王扣玛或其他家人【注:北站街道综治科科长金家龙曾多次重申,在滕金娣被关押期间没有通知过王扣玛】。

    闸北区政府北站街道政法委书记陈平、陶逸初等相关责任人为了逃避滕金娣被关押在“黑监狱”友放浴室迫害致死的罪责,栽赃陷害,串通上海银邦置业房屋有限公司陈经理和上海申兴拆迁有限公司顾顺鸿、张宝发,对被害人家属进行威胁与利诱,江泽民的侄子江显明也出面参与来解决问题。江显明提出私了,最后通过多次协调,先是签约同意支付丧葬费16万人民币来换取家属同意火化滕金娣遗体,前提先把人火化,再支付。但等遗体火化后就抵赖支付。

    六个月后王扣玛进京为母伸冤,先后去了公安部信访办,国家信访办,被截访回沪,实施打击报复,在狱中硬逼王扣玛承认遗弃母亲,公安承办者王黎勇、陈佰民说:你必须写投降书,不投降就弄死你,最后由闸北区法院判王扣玛遗弃罪一年半徒刑,在狱中对王扣玛人格侮辱和残酷迫害,人还未出狱,已迫害致残(有残疾人证)。

    王扣玛的“遗弃罪”是由北站街道派出所领导政法委书记陈平、陶逸初等人一手策划,毫无事实根据,串通公检法作窝案编。此案是先定罪后编证据的典型案例,通过制造伪证将滕金娣死亡的罪责嫁祸于其子王扣玛,并依靠没有管辖权、便于制假的闸北法院的审理,制造了一起“遗弃罪”冤案。“遗弃罪”依法应当由案发地管辖人民广场地区的黄浦法院,或王扣玛户口所在地审理,而不是利益相关的闸北法院受理审判,闸北区法院的判决显然与事实和法律相悖。

    此案判决在程序上违法,认定事实不成立,适用法律错误。

    1、无证据表明王扣玛有遗弃行为,公诉人、判决书中无例举王扣玛拒绝抚养母亲滕金娣的事实。
    2、母亲滕金娣死亡与王扣玛无任何因果关系,是非法拘禁者将滕金娣非法拘禁在阴暗、潮湿、通风不良、不具备生活设施的“友放浴室”并受到非人性摧残所造成的死亡。
    3、王扣玛的兄弟姐妹有7个,无一个亲属指控王扣玛有遗弃行为。
    4、母亲滕金娣死亡,王扣玛是最大受害者。
    5、“遗弃罪”的特证是什么?亲人不告,兄弟姐妹不告,何来遗弃。母亲生前有住房、退休金、劳保。
    6、致使滕金娣非正常死亡的罪犯至今逍遥法外。

    中国有五千年的文化习俗,母亲去世,周年儿子祭奠,理所应当。2012年1月5日,王扣玛在黑监狱友放浴室弄堂内祭奠母亲,事先征得北站派出所警方副所长徐德庆同意,拉起了警戒线,在警方徐德庆的统一指挥下,有条不紊进行祭奠,祭奠中未发生任何秩序混乱,最后所长徐德庆夸奖说:今天配合的很好。九个月后,警方抓捕了王扣玛,理由是王扣玛1月5日犯寻衅滋事罪,由上海闸北区法院判王扣玛二年半徒刑。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上海市高级法院驳回通知书就管辖权问题,称“友放旅社亦属该案的犯罪地”,一审法院具有管辖权。那么问题来了,友放旅店是谁的犯罪地?如果是王扣玛的犯罪地,那么上海市高级法院应该改判王扣玛谋杀罪,不应维持遗弃罪。

    更离奇事往下看,王扣玛向北京最高法院提出刑事申诉,最高法收取了王扣玛的申诉状,并多次约谈了王扣玛。一年后,上海高级法院给了王扣玛一个书面答复:信访终结。王扣玛再去问最高法,回答是问你们上海高院去。从此冤案石沉大海。

    从2008年到2019年,在这十二年来,王扣玛一直没有放弃查明真相。直到2019年4月23日,王扣玛向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申请信息公开,内容是“要求获取并公开2008年1月5日原闸北分局刑侦支队,对滕金娣死亡尸检的法医签署滕金娣死亡尸检认定及照片、录像等死亡依据信息”。又向公安部申请行政复议。

    2019年5月14日,上海市公安局连继打了几个电话通知王扣玛去取材料,当时王扣玛正在住院,请他们能否寄过来。等王扣玛拿到材料后,看到是母亲迫害致死时的照片,全身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颈部有瘀青,而且还有两个很明显用硬器被刺过的两个孔,肋骨部位有很大的瘀青,背部有一条很长像刀口一样的伤口,整个手背及五个手指都是伤痕。

    看到这些照片后,王扣玛全明白了,母亲滕金娣的死亡不是黑恶势力们所说的什么“猝死”,而是被黑恶势力们残忍的活活打死,或用不可告人的手段致死。所以那些黑恶势力们为什么急于要王扣玛的兄弟姐妹把遗体火化,因为刽子手们怕通过尸体解剖查出真正的死因,所以把王扣玛先抓捕后定罪为“遗弃罪”,替这些黑恶势力所犯下的罪行垫背、背黑锅。

    王扣玛说:在监狱中,他们不仅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还在我的食物里下毒药,想杀人灭口,置于我于死地。我在两次冤狱中多次开出病危通知书,现已被迫害致脑中风、半身不遂,不能自理,终身致残。

    现在真相已浮出水面,上海市的司法机关会纠正原来的滕金娣“猝死”结论吗?王扣玛的被“遗弃罪”会平反昭雪吗?制造滕金娣老人死于黑监狱的那些责任人会受到法律的追究吗?

  • 四川访民发起看望陈云飞母亲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8日消息】成都维权勇士陈云飞3月25日晚,被不明身份的人劫持绑架后,四川和成都周边的访民,主动邀约结伴而行,一起看望了居住在温江的陈云飞的母亲,并向母亲请安问好,还在一起为陈云飞的安全和身体进行祈祷。

    3月27日,从四川雅安来成都办事的喊冤上访者陈明燕和李励,听说陈云飞已经失去了联系,便想办法通过成都的朋友,打听陈云飞老母亲的近况。当得知已经送至温江的侄儿家安全过渡,就邀约了成都市双流区的谢俊彪,三人一起前往温江区看望了陈云飞的老母亲。

    陈云飞的老母亲是26日下午,被成都市郫都区犀浦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强行抬上车,护送到陈云飞二哥的温江区。由于老母亲一直不接受也不配合这个强制措施,所以工作人员就连哄带骗又不敢过分作孽,趁老母亲下车去卫生间之际,便把老母亲丢弃在小区门口。随后通知陈云飞的二哥,没有等接人的人来就开车走了。

    大家和老母亲一起回忆交流与陈云飞共同维权的不易往事,发现80多的老母亲不仅健谈而且还很轻松,并没有沮丧或者是怨恨的情绪,一直都是比较清醒和坦然的自然状态。他们提议和老母亲合影拍照,老母亲也是欣然悦目,一付从容淡定的神色,似乎就不曾发生儿子失踪的难过样子。

    探视老母亲的活动结束后,大家又把探视的过程用文字配上图片,发到了各种各样的朋友圈内。成都维权群的上访冤民,不停询问陈云飞母亲居住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又有人自发的提议轮流看望老母亲的倡议。发起让老母亲拥有温暖,给老母亲不孤单的体验,让老母亲感到我们这些访民,还是有情有义和不屈不挠的抗争力量。

  • 两会前夕疫苗受害者母亲致信代表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4日消息】北京时间2月23日上午10点,广东的疫苗受害者母亲欧阳春兰将一封《关于“完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救济和补偿机制”的提案建议》(下文简称“提案建议”)通过邮局同时邮寄给广东区的11位两会代表,她希望两会代表能关注疫苗伤害的救济和补偿问题。

    “现在疫苗相关的法律法规也不少,但认定疫苗是否异常反应的环节由卫生部门控制,而认定过程又不透明,导致大部分受害者不被承认,也就得不到补偿。我们这样的家庭基本都是一针疫苗下去,孩子伤残却无任何补偿而负债累累,希望我们这边的代表能去两会上提交这方面提案。”欧阳春兰说。

    据悉,目前涉及异常反应的救济和补偿机制主要有《疫苗管理法》、《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办法》和部分省份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办法》及正在征求意见的《疫苗责任强制保险管理办法》,但对于众多处于弱势地位的疫苗接种一方来说,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际执行效果上并没有有力的保障,这也是这么多年来绝大部分疫苗受害者常年得不到解决,成为信访大军的主要原因。

    在欧阳春兰发送给两会代表的提案建议中列出了当前疫苗伤害认定和补偿救济的现状,指出很多疫苗受害者伤残后被卫生部门控制的诊断鉴定专家撇清责任,归咎为“偶合症”,不承认是疫苗的异常反应,导致伤害后得不到任何救济补偿。那些个别被承认是疫苗异常反应的受害者却因为补偿标准缺失或补偿标准不合理,导致被疫苗伤残的孩子因缺乏治疗费用而延误病情。

    在提案建议信的最后提出了6点建议,希望能尽快健全预防接种异常反应第三方调查、诊断、鉴定、补偿机制,多渠道筹资建立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基金。

    “其实我们受害者家属已经连续反映这些建议好几年了,每年的两会我们都会反映,希望两会代表们关注,但直到现在,仍没有一个倾向于保护弱势群体的法规,我们很失望,但为了自己孩子也不能放弃。”欧阳春兰说。

  • 黄琦母亲病情加重 只求见黄琦一面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5日消息】目前,家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光华大道三段118号仁和春天小区的黄琦先生的母亲—87岁高龄的蒲文清女士,正处于生命中的最困难时期。

    据“北方天网”报道,8月23日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与蒲文清女士通话得知蒲文清女士最近病情加重。蒲文清女士在电话中说:浑身肌肉疼痛、发麻,考虑是糖尿病并发症,还有肺部疼痛、骨头也痛,全身五脏六腑都坏了。一个月前就开了检查还没做,医院检查费太贵……,挂一个专家号就是92元,还不好挂……工资都用完了还不够,医保卡上的钱也早就用光了,看不起病哦,我都不想活了……现在我申请了要求见黄琦,他们在考虑,看看这个月底会怎么样?他们说了给安排视频或通电话。

    当危文员提议大家凑钱给蒲奶奶看病时,被蒲文清拒绝了。最后,蒲文清说:我反正活一天算一天,不知道哪一天死!

    随后,本网公民记者用电话联系了蒲文清女士,下午15时40分许,接到蒲文清发来回复。蒲女士說了三件事:一、自己已经和當局反映了会见黃琦的事情,而且八月底就会有結果;二、自己身体病情加重,浑身疼痛,今天去了医院;三,医药、检查费太贵,各项检查动辄成百上千,住院就更加花不起了,太困难了。

    最后,蒲女士她向一直以来关心、关注他们母子的朋友们深表感谢!嘱咐大家“一定要保重”!

    其实,四川当局一直有派数名国保24小时昼夜守在蒲文清家的楼道里,室内还有两名华西医院的人轮流看守,就等于把老人软禁在家中,不让任何人接近老人。四川当局宁愿花这样的人力、财力软禁老人,却不负责老人的医疗费用,这不是在浪费和乱用纳税人的钱吗?

  • 残障儿童母亲申请政府信息公开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1日消息】今天(8月11日)是全国肢残日,两位分别向各地政府申请公开残疾人康复资金使用信息。

    今天是第10个肢残日,河南辉县何方美和广东河源欧阳春兰,通过邮寄方式向各地政府发出信息公开申请。了解各地的残疾人康复专项资金、康复药品报销比例、康复治疗医保资金的拨付使用情况。

    据悉,河南辉县何方美、李新夫妇1岁10月大的小女儿李琪于2018年3月在河南辉县接种甲肝、麻腮风、百白破疫苗后,导致病毒性脊髓炎而瘫痪,在多方求助投诉均被拒绝后,夫妇俩人在北京一边为女儿治病,一边上访维权,但无数次遭地方维稳人员打压迫害。广东河源欧阳春兰则是一位癫痫患童的母亲。

    两位母亲说:残疾人特别是残疾儿童都渴望得到最好最有效的康复治疗,长大后不拖累父母争取做贡献。

    两位家长表示:我国2008年4月2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次修订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保障法》各部门要履职尽责、协作配合,加强工作衔接和信息共享,深化“放开服务”改革,努力实现“最多跑一次”、“一站式结算”,切实提高便民服务水平,共同做好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工作。让残疾儿童得到最有效的康复治疗也正是让残疾人享有“平等、参与、共享”社会生活,推动残疾人事业发展共建更美好的世界!

    欧阳春兰表示,8月5日,她曾向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公开一针70万天价药(诺西那生钠注射液)定价依据信息。

    欧阳春兰说,“我今天上午已经正式寄出申请,一个普通家庭怎么能拿出这么多钱?”

    “2014年我儿子才几个月大就得了癫痫,经常发作会抽搐,当时只有一种激素药物可以治疗,但这个药非常难找,我们几乎找遍了国内的大医院都找不到,真的是一药难求。”

    欧阳春兰回忆,6年前这种激素药在国内很少,就没有药企生产。“当时这种药特别的难找,一直就没有找到,后来我是在互联网上看到有人转卖这个药,我就高价买来的,25毫克规格的将近2000元一支,当时给我儿子打了以后很有效,孩子就不再抽搐了,但是这个药只能是暂时控制住病情。”

    欧阳春兰表示:“我们家也是普通农村家庭,我没有工作,就是个家庭主妇,在家里带我儿子,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就是孩子他爸,他是跑建材、装修生意,他的收入要看他的业务量,有时候几千元也不稳定。”

    欧阳春兰承认经济压力很大,“这个病需要长期用药,而且后期的康复治疗更难,所以还有很大的经济压力。”

    欧阳春兰表示,近2000元一支的激素药物尽管价格不菲,但是要和湖南怀化的病童一针高达70万元的诺西那生钠相比,还算是可以接受的。

    “看到湖南怀化这个事情,一下子就勾起我对过往的回忆。我最近一直在联系怀化这个家庭,但是还没有联系上。我看到湖南这个家长可能是同病相怜,一下子特别能感同身受,他们跟我们早几年的经历是一模一样的,我能感受到他们几乎是濒临绝望,一个普通家庭怎么能拿出这么多钱,因为搞不好他的孩子需要连续打几针,这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不可能承受得起的。”

    欧阳春兰说,更令她匪夷所思的是,有网友说这个救命药在澳洲只卖41澳元,折合280元人民币就能买到。“我就觉得很难相信,我就想找出答案,所以我就向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信息公开,我就认为有必要为这个孩子,为所有普通家庭的子女,就想问个清楚。”

    “我就是想知道这些,希望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能公开相关信息,我希望各种天价药都能进入寻常百姓家。”欧阳春兰表示,她请求公开引进诺西那生钠的采购合同、国内销售价格定价依据和定价计算相关说明,以及诺西那生钠库存数量和分配发放的信息。“寄送应该3天就可以到北京,而且应该是在收到之后的15天之内作出答复。”

    但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收到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的书面答复。两位母亲欢迎各地媒体记者关注采访报道!

    何方美电话:13233809174
    欧阳春兰电话:13750225455

  • 阻止黄琦与母亲见面是丧失人性的专政体现

    随着时间推移,身患多种疾病、肿瘤已扩散且年高87岁的蒲文清老人,已日益绝望于生前最后得见一眼系狱的儿子黄琦了。一个濒死老人最后想见儿子一面的愿望居然在这个号称盛世,标榜尊重人权,许诺依法治国的时代,而成为空谈,这充分暴露出中共当局与人类文明、法治、人权背道而驰,而只信奉完全丧失人性的赤裸裸的冷酷无情的阶级专政的权力本质。

    黄琦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8年成立了“天网寻人事务所”,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

    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2000年2月,原四川省国安人员卜列平等人到天网寻人事务所与黄琦发生冲突,黄琦被打伤。这一事件引发极大反响,随后中国当局查封了天网网站。4月15日,在一家美国网络服务提供商的帮助下,天网网站重新开张。由于以后天网在时政与公共评论中的声音越来越尖锐,2000年6月3日即六四事件十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黄琦被警察逮捕。在被捕近三年后,2003年5月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5年。黄琦被捕后,引起世界广泛关注,美国政府及数百家国际组织抗议中国大陆对黄琦的迫害。中国国内民间对司法裁定有巨大的争议和质疑,认为事实和证据都不能成立,并认为这是当局一直拖到近三年后才判刑的原因。2004年6月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互联网自由奖”。2005年6月4日,黄琦刑满获释。

    2008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黄琦积极参与救灾活动,同时为地震中死亡学生的家长提供帮助,而且在网上撰文揭露“豆腐渣”工程。6月10日晚,黄琦和天网人权事务中心两名工作人员吃饭时被几名身份不明的人强行塞进一辆汽车带走。6月16日上午,黄琦母亲蒲文清收到了其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受到刑事拘留的通知书。7月,黄琦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罪名被正式起诉。2009年11月23日成都市武侯区法院对黄琦案进行了宣判,法院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6月10日黄琦刑满出狱,继续从事人权工作。

    2016年11月28日,黄琦在家中被警方带走。12月7日,有访民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黄琦已被刑事拘留,正被羁押于绵阳看守所。黄琦母亲于12月16日返回家中,并得到官方通知称黄琦因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而被正式逮捕。

    2019年1月14日,四川绵阳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的案。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黄琦支持者被限制自由后,不久被释放。庭审前,黄琦的老母亲、85岁的浦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不希望儿子在狱中送命,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浦文清2018年12月7日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2019年7月29日,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已经入四川省巴中监狱服刑。监狱规定罪犯入狱两个月后家属才能会见。本来打算两个月期满后会见黄琦,怎奈疫情爆发,监狱中止会见。如今黄琦的母亲肺肿瘤已扩散,呼吸困难,每天輸氧,生命垂危,随时可能离开人世。而据蒲文清女士跟监狱方了解,黄琦也因身患重病而无法分到监区安排工作,据此,黄琦的母亲深恐自己不能见黄琦最后一面,而黄琦也不能活着走出监狱。

    中共四川当局以疫情为由阻止黄琦与垂危之中的母亲见最后一面,这完全是丧尽天良,违背法制与人权。因为在现代科技下,黄琦与母亲完全可以通过视频会见,不存在引发任何疫病危险,但四川执法当局拒绝如此轻易可作出的安排。可见,疫病只是个借口,而阻止黄琦与母亲见最后一面,才是当局的目的。中共当局这种完全不顾人伦道德的行径,是公然背离人类文明,挑战人道底线。

    当然,中共当局信奉的马列阶级斗争学说,就是主张无情斗争与残酷专政,公然抛开人类一切人伦纲常与亲情关爱。多年来不仅让亲人成仇,父子反目,师友为敌,屡屡造出种种伤天害理的罪孽,而且公然剥夺亲人最后生死相见的机会。将大批政治犯如刘晓波、陈西、野夫等等人士最后见一面自己父母的机会剥夺。

    今天,中共当局又在黄琦母子间再度制造这种人间悲剧。这种丧尽天良的行径应该受到所有文明人类的唾弃!

    民生观察 2020年5月6日

  • 黄琦母亲最后的告白

    我目前病重,自己觉得很恼火,肿的很厉害,肺上肿瘤又扩散,肝肾功能又不好,明天准备到华西去看病,看情况如何再说。

    我现在是多病在身,年龄又大,身体又不好。

    我在世的时间是不会长的。我自己的病态都是几种疾病,肿瘤对我的威胁太大了,而且肿瘤现在已经扩散了。去年11月12号照的片子,今年3月2号又照一次。做的薄层CT得出的结论是很准确的。现在肿瘤扩散是没得办法进行治疗。

    我的病情不会好转,只有逐渐逐渐加重嘛。我在华西住院就已经做了诊断。当然这次诊断最致命的还是我的肺肿瘤,在原来的病灶上又长三公分多大,现在又新增了两个病灶。除此以外,双肺还有炎性病灶,这两个肺都没有什么好的全部都是炎症、肿瘤大小不等。另外我的肝肾功能有点不正常,肝肾功能一直都不很好。

    我体重是明显下降。以前是104斤,现在只有86斤,都是洗澡的时候净称的。体重在逐渐下降,看起来身体条件是越来越差。自己都是尽量让自己不要倒下去,我是这样想的尽量打起精神。但是有时实在无能为力,没办法,因为心累气紧,心脏也乱跳,肿得厉害心累气紧,有点儿受不了了,就是这个样的。

    我本身糖尿病不敢吃糖,加上我反酸,肾功又不好,所以禁忌的太多了。我不敢吃咸的,吃了咸的肿得更厉害。不敢吃甜的,糖尿病不能吃。肾脏功能不好,很多都要禁忌。豆类的、海鲜的都有禁忌,还有老百姓的观念说,吃了要发病也不能吃,比如鸡这一类的也不能吃,所以吃的东西的范围太窄了。加上胃子不好,吃的量比较少。但是我都尽量在调整。在我身边的同志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给我调整饮食,他们也做了很多工作,尽了最大的力量在努力。由于我胃部反酸胃痛,饭量少,整天不到一两。胃痛胃酸,吃也吃不得。没有力气说话,吃也吃不多。很难,难啊,难啊,难得很啊!我知道,我知道啊,但是我无能为力啊,我是无能为力啊。

    目前疫情没有解除,我又病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他(黄琦)在监狱内的情况。他在监狱四监区,进去那个地方就没有变动过。据监狱杨科长说,就在那个地方(学习)没有做工作啊。没有工作,没有分他工作。我担心的是黄琦的身体不好,没分他工作,我想肯定是他有病,很恼火,才不分工作。我觉的他活出来的希望和我活着的希望很小,小得很呢。没有分工作,肯定是身体不好,说明他的身体很不好。(黄琦)肾脏病后期有个高血压,进监狱以后才有高血压。对后期高血压,充分说明他这个高血压属于肾性高血压。就说明一般在这种情况都是很恼火的情况。他那个身体拖不得好久,出来的希望小得很呢。我们见面的机会可能都没得……(哭泣)。

    另外,我找人找了律师,请了律师。现在疫情期间,那边根本不理。最先律师去过,说主要就是法官。法官出差,出差一个星期。法院说他学习没有完不能见,起码最慢也要两个月才能够见。(律师)到绵阳法院查阅卷宗,绵阳法院答应他只能阅读,不能复印、不能拍照。

    我想见北京张磊(律师)。约好张律师跟我俩在绵阳见面,这个也被国宝阻挡。无辜的把我从车上拖下来不让我去。后来张磊律师又乘飞机到成都,到了楼下和他见面。等我到楼下的时候,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们(监控者)就打110,那边来了十几个人就把张磊律师拖着走,这边的人就把我鼓捣着拖回家。我跟张律师也就是想见个面,根本就没想到家和他签那个合同,请他当律师。他们都说他是人权律师,不可能请他当律师。就这都不让我们见个面。

    我请了个张正林律师,签了合同都不准许看。回去又都把那些合同全部给他没收了,情况就是这样的。现在想请律师也很难,很难啊!

    现在一直都在监控我。我看这个目的,就是不想让我活着。规定我第一个不能上北京;第二个不能接受媒体采访;第三个不能和目前正在告状、上访的人见面来往;第四个我请律师也有规定。不能请人权律师,不能请709那批律师。请律师都要通过他们批准,他们不批准的就不能请,请了也不让见。就这样拖下去,没有什么办法吗!

    谢谢朋友的关心。我走了以后,就谢谢朋友们多关注,谢谢朋友们多关注。我现在简直就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可望而不可及啊!

    当然我还是希望疫情早点解除,我的目的就是想见黄琦一面。了解他在狱中到底是什么情况?病例的情况如何?里头的待遇如何?我就想了解这些情况。想见他一下,给他做一个交代,说明我的病例情况。我看不到他出来,希望他在里头好好的,好好地度过这个时间。好好地度过这个时间。

    有些问题我都考虑过了,在网上说不恰当,要有人直接见面说。但是当局千方百计阻止,外面的人不准跟我见面。没有办法跟朋友进行交流,所以目前的困难是很大的。

    目前对我的监控是非常严的。到目前为止,连我去看病,去药店买药,到华西(医院)附近的医疗器戒(店铺)了解制氧机的情况都要监控。服务员很热情的给我介绍这一款那一款,带我到这里看那里看。结果带我到一个地方,是外面的人看不到的地方,很快他们的工作人员,另一个服务员就来告诉那个服务员,悄悄的说了几句话,服务员马上就从我的身边溜走了,马上都不跟我交谈啦,马上都回到他们的办公室去坐着。这就说明了,当局带我出去,就是我在商店购买东西,他们都在进行监视。他们都在进行这种无理的干涉。当然不是正面的,是跟对方打招呼。

    到底他们要玩到什么时候还不清楚。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他们对黄琦的案件是光明磊落的,是按政策办案的,他们就不怕我上访也好,接受采访也好,去见律师也好,见见朋友也好,就不应该受到干涉。正由于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虚的,不是真实的,黄琦是冤案是错案,所以他们才怕把这些暴露出去。把这些曝光出去,把他们的阴暗面,暗箱操作的情况曝出去后,他们的饭碗儿就没有了,他们就要受到纪律处分。所以他们怕到这个程度,连我外出都要禁止。

    黄琦的这个案是个冤案,我们中国每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知道。公检法的人他们内部都知道这个是个冤案。不是什么红头文件,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上访诉求,就是(陈天茂)上访诉求。(陈天茂)出来后不是还告了嘛?!他们就是一个冤案。律师还看见了那个里边不是红头文件,没有红头文件几个字、没有签字、没有落款,也没有文标,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份一个人的普通档案,把它封起不让人看就说成是绝密级文件。这是骗人的,说假话的。他们是光明磊落的还这样说假话,还这样乱制造冤假错案。他们没有好下场,他们没有好下场。终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相信中央的政策是正确的,相信公检法的政策、上面的政策是正确的。

    在四川只是少部分的,极其个别的贪官,黑指挥棒在指挥这些人。这些人无知,这些人可能是从社会上招聘的,没有法律知识,所有违纪违法的事情他们都做得出来,根本不讲法,他们是违法。所以老百姓都看清楚他们的面目,他们也没有什么脸见人,所以都在偷偷摸摸的做些事。只能监控人呐,不准律师来呀,不准朋友来,就怕到这个程度了。如果有理,他们怕什么?大家都到桌面上来说嘛!所以真是太多无理了,太无耻了。这些人太没有政策水平了,太低了,文化水平太低了!

    我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谢谢朋友们的关心,谢谢朋友们的关心。希望你们保重好自己,保重好自己。再见!

    蒲文清
    2020年4月11日

  • 黄琦母亲肺癌病重留口气看儿子一眼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8日消息】去年7月“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被中共当局一审以“泄露国家秘密罪”重判12年,其八十多岁的母亲蒲文清坚持为儿奔走呼吁及申诉控告,长期遭到当地维稳部门打压软禁以及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近日,网友椿树与蒲文清老人通话后了解了老人近况。

    椿树:17日下午17:20,黄琦87岁的老母亲给我打电话通报她的近况。我连续接了三次都听不到声音。我拨打回去两次都听不到声音,第三次拨打终于听到声音了!

    老人家说她刚去温江华西医院看病回来,因为华西医科大病人太多,排队很久。所以,值守她的人只得送她去华西温江分院。

    老人家说她饮食困难,吃不下东西,蔬菜都要切得很碎,才能勉强咽下。今天检查下来,她肺癌上又多长了一些小肿瘤,医生说需要从背部穿刺切肺片检查。但医生告诉她做手术需要全麻醉,她年纪太大,血压又高,还有糖尿病等多种疾病,要家人签字,否则医生不敢做。如果家人签字了,医院就不需要负一丁点责任了!

    老人家问我,但我不是学医的啊!老人家说她不想做手术,万一过去了就见不到儿子了。她想就这么拖着等着,留着一口气,等疫情过去后,得到批准后,她能去监狱看儿子一眼……

    我听着听着泪水模糊了双眼……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我问她生活上还有哪些困难?她说,值守她的人有补助,她没有。原先她跟他们一起吃饭,后来她吃不下了,就在家里熬粥喝。我说想去看看她,她说楼上的看守撤了,楼下的看守还在,不知道他们允许不?

    黄琦于1963年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8年成立了“天网寻人事务所”,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

    2000年6月3日即六四事件十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黄琦被警察逮捕。在被捕近三年后,2003年5月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5年。2005年6月4日,黄琦刑满获释。

    2008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黄琦积极参与救灾活动,同时为地震中死亡学生的家长提供帮助,而且在网上撰文揭露“豆腐渣”工程。6月10日晚,黄琦和天网人权事务中心两名工作人员吃饭时被几名身份不明的人强行塞进一辆汽车带走。7月,黄琦被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罪正式起诉。2009年11月23日成都市武侯区法院对黄琦案进行了宣判,法院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6月10日黄琦刑满出狱,再次投身中国人权事业。

    2016年11月28日,黄琦在家中被警方带走。12月16日黄琦母亲得到官方通知称黄琦因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而被正式逮捕,一直在被羁押两年多后,于2019年1月14日秘密开庭审理。2019年7月29日上午,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黄琦被以“泄露国家秘密罪”重判十二年,当事人不服提出上诉,当局在不通知家属及律师的情况下秘密宣判二审维持原判,并迅速在2019年的平安夜将黄琦转押巴中监狱服刑。

    黄琦被捕后三年间曾持续传出健康堪忧,其中肾衰竭病况严重,并有不断恶化的迹象。虽黄琦本人及家属一直不断申请救治及保外就医,但当局始终没有理会。

    在黄琦被羁押期间,其八十多岁的母亲蒲文清坚持为儿奔走呼吁及控告申诉,长时间被当地维稳部门打压软禁以及限制出行,曾多次被维稳人员推跌受伤,经常被辱骂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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