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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儿绳捆老妈 胶带封嘴 送200公里外精神病院

    孙子开车相送,为防呼救儿子还用胶带缠妈嘴
    老人被关50个小时后才因女儿报警被接出去
    老人说儿子因征地补偿款问题想阻止她出庭
    3月28日上午11时许,64岁的老太太刘玉栈向咸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联盟派出所求助,称儿子刘某峰扬言要绑送她去精神病院,希望警方能介入。而联盟派出所对刘玉栈并不陌生——仅2015年,该所就曾为刘玉栈和儿子刘某峰之间的家庭矛盾做过两次调解。为此,对于刘玉栈的这次求助,派出所工作人员劝她先回家去,有事可打110报警。
    然而,就在这之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事发
    刚出派出所就被儿子强拉进面包车

    刘玉栈描述,3月28日从派出所出来后,她就被儿子强行拉进了一辆面包车。开车的是孙子刘某河,时间是上午11时40分许。
    “他们父子俩在车里用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将我手脚捆在了一起,还拿走我的手机和金戒指,说是让我好好配合,去医院治疗,否则没好果子吃。”老太太说到这里放声大哭。
    面包车驶离村头后,先是在咸阳西郊一加油站加油。加油员小胡回忆说,当天上午他正在上班,路上开来一辆本地牌照白色面包车,男司机说“把油加满”。小胡拿起油枪开始工作,突然他听到车内有人喊“绑架咧!快救命!”小胡透过玻璃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位身穿红毛衣的老太太被用绳子捆绑着手脚,斜躺在后座上挣扎喊叫。
    司机显得有点紧张,油费142元,他付了150元,8元的找零都没顾上要,就驾车出了加油站,甚至连油箱盖都没来得及归位。而几名加油站员工随即拨打了110报警,并提供了面包车的牌号。加油站工作日志显示,拨打报警电话时,是3月28日12点08分。
    母亲刘玉栈在加油站内的呼救,让刘某峰很是恼火。加完油后,他让儿子刘某河把面包车又开回村里,从家里取了一盘塑料胶带,然后绕着老太太的头缠了好几圈,以防止她再次呼救。
    而此时,警方调查结果显示,面包车是东南坊村一村民的,当天被刘某峰父子借走,说母亲刘玉栈有精神病,要送母亲去医院治病。因为涉及家庭纠纷,被捆绑者和实施捆绑者又是母子关系,警方没立案。

    细节
    每当想挪动身体挣扎时,儿子就用脚踩她的头

    刘玉栈说,之后,面包车又驶上了高速路。她手脚都被捆绑,嘴巴也被胶带缠绕。每当她想挪动身体挣扎时,儿子就用脚踩她的头,让她老实点。“一路上也不问我是否要上厕所,我也不知道要把我拉到哪里去。”老太太泣不成声。
    面包车跑了好几个小时,刘玉栈听到儿子刘某峰在打电话,称对方为“白大夫”,说“把人送来了”。从双方的对话中,刘玉栈感觉对方起初不怎么情愿,但后来又同意了。
    面包车停在一个院子里。刘玉栈被几个人从车里抬下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地方,当时大概是3月28日下午5时。从路边宣传栏中,刘玉栈意识到这里应该是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院内有一个被隔离开的独院二层楼,门楼上写着“精神科”。大门从里面打开后,几个人将刘玉栈往里抬,刘玉栈大喊,“我没有精神病!”但一个工作人员回应,“送到这里来的人,都说自己没精神病”。
    大铁门“咣”地一声被从外面锁上了,刘玉栈瘫坐在了地上——她看到周围有许多或目光痴呆、或自言自语的人。刘玉栈再次向工作人员抗议说自己没有病,一位工作人员说“没有病才让你吃药呢”。刘玉栈说,自己至今没有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也没人相信自己,只好乖乖地按照要求吃药打针。
    第二天,刘玉栈给大夫说了自己的家庭情况,并拿出包里自己和儿子打官司的材料给大夫看。大夫看完有点吃惊,当天再也没有给她打针吃药,还安慰她说“既然已来这里了,就要想开点”。

    求救
    在精神病院内借电话联系上了女儿

    当天下午2时多,有家属来精神科探望病人。刘玉栈借用对方的手机匆忙给女儿刘海蓉打了个电话。
    而刘海蓉是3月28日中午发现母亲“失联”的。她告诉华商报记者,母亲早年和父亲离婚,后来因为家庭财产和哥哥关系恶化。这些年一直和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3月份以来,哥哥刘某峰多次托人带话,让自己不要参与,还扬言要把母亲送到精神病院,所以她尽量躲着哥哥。
    3月28日下午,刘海蓉拨打了数十次母亲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哥哥刘某峰的朋友赵某打来电话,说知道母亲刘玉栈的下落,让刘海蓉出来见面。刘海蓉怕有危险,向联盟派出所报了警,称母亲可能出事了。“但警方答复说中午加油站工作人员报警,调查证实我妈有精神病,被我哥哥送到精神病院看病去了。”刘海蓉问是哪个精神病院,警察却没有答复她。
    当晚10时49分,赵某再次给刘海蓉发短信,告诉刘海蓉“你妈目前很安全”。刘海蓉问对方母亲在哪里,赵某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晨,刘海蓉拿着赵某发来的短信及母亲早前写的一封“遗书”等,再次报案,她认为母亲可能被哥哥绑架了。但派出所说正在调查,让回家等消息。下午2点42分,刘海蓉突然接到一个汉中的电话,电话里母亲说,自己被关在汉中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的精神科住院部,让女儿赶快想办法来救自己。
    刘海蓉赶快向派出所求助,说母亲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希望警方能解救。但多方联系,接警人员表示刘玉栈是被亲生儿子送进去的,且还出示有母亲患精神病的证明,所以警方无法立案介入此事。

    声音
    “她经常来村委会说事,咋可能有精神病?”

    多方求助未果,3月29日下午刘海蓉只好叫上朋友开车前往洋县。
    次日,刘海蓉到了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拿着身份证和户口簿想探望母亲。接待的工作人员说刘玉栈的儿子有交代,除过刘某峰本人外其余人均不能探视。就在交涉时,院子里走动的刘玉栈听到了女儿的声音,母女俩隔着大铁门放声大哭。
    刘海蓉直接去了洋县卫生局。她给局领导出示了相关证明,说母亲这些年一直在和哥哥等人打官司,完全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不存在精神病一说。她还出示了法院一张传票,4月13日母亲还要出庭应诉官司。“如果我母亲真的有精神病,法院能给她发传票让出庭吗?”
    洋县卫生局领导意识到问题严重,于是要求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尽快放人。卫生院也意识到事情的复杂和蹊跷,于是通知刘某峰赶快来卫生院领人。
    3月30日下午7时许,已被关了50个小时的刘玉栈终于走出了精神病院,随儿子和前夫一起返回了咸阳。
    咸阳市秦都区东南坊村村委会主任崔放远告诉华商报记者,刘玉栈和儿子关系交恶好几年了,街坊邻居都知道,村里也经常给调解做工作。他很肯定地说,从来没听说刘玉栈精神有问题。“她经常来村委会说事,咋可能有精神病?”
    4月6日下午,联盟派出所刘姓负责人拒绝了华商报记者的采访要求,说自己不知道此事。

    解答
    母亲说儿子此举与独占80多万征地补偿款有关

    亲生儿子为何要将母亲送到精神病院?即便是母亲精神方面真的有问题,儿子为何不送她到距离咸阳更近的大医院救治?而是要选择送到200公里外的小镇医院精神科?
    4月7日下午,华商报记者给刘某峰打电话,但他以“这是我的家务事,没必要告诉你们”为由拒绝采访。记者问他,3月28日是否将母亲手脚捆绑、嘴巴封堵,他在电话里回答说,“我拒绝接受采访”。拒绝接受采访的还有刘某峰的父亲、刘玉栈的前夫。他的理由是“这是我们家务事,没有啥好说的。”
    而刘玉栈说,自己名下原有一块土地,几年前被国家征用。但在未经自己授权和同意的情况下,80多万元补偿款却被儿子刘某峰领走,为此她将当地街道办事处起诉到了法院。这起将于4月13日开庭的官司同时还把儿子刘某峰追加为第三诉讼人。她的分析是,儿子刘某峰已经意识到一旦开庭,街道办和自己都必输无疑,“他绑架我去精神病院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阻止我13日出庭。”而据华商报记者了解,原定13日开庭的案件已应刘玉栈的要求推迟审理。

    并非初犯
    刘某峰曾将妹妹打伤住院

    编号为“咸公高(联)调解字(2015)0408001号”的“治安调解协议书”显示,2014年9月30日,因为家庭纠纷,刘某峰和其儿子刘某河将刘某峰妹妹刘海蓉打伤住院。协议书第三条写道“双方本着化解家庭矛盾的原则,刘某峰不得在今后对母亲刘玉栈、妹妹刘海蓉恐吓、殴打,否则公安机关将从重处理”。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8日。另一份2015年5月29日主持的调解“座谈笔录”中也写道:调解之日起,刘某峰及其儿子刘某河不能对刘玉栈有辱骂、侮辱、殴打、虐待等行为。

    律师说法
    其子和卫生院涉嫌非法拘禁

    陕西卓勋律师事务所姚永安律师认为,刘某峰父子的行为已触犯刑法228条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期间还有对母亲殴打、侮辱等情节,属非常恶劣的违法行为,应受到司法追究。
    姚永安同时认为,咸阳公安部门在这起儿子绑架母亲案件中存在不作为行为,也应予以追究。而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片面听取受害人儿子的不实反映,对精神正常、完全具备民事承担能力的刘玉栈强制关押,违法用药,有关人员的行为已涉嫌非法拘禁,应承担刑事责任。该医院还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

    疑问
    既然没有精神病,卫生院怎敢接收?
    医生称被家属蒙骗
    承认“精神病证明”无依据

    4月8日上午,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接诊刘玉栈的白姓大夫对华商报记者说,从如今的情况来看,是刘玉栈的儿子刘某峰蒙骗了自己和卫生院。

    本来不想接收,但对方称已经到县城了
    白某告诉华商报记者,大约是今年2月初,一对关中口音男女来到这里,40多岁的男子说自己母亲有精神病,想送来治疗一段时间。白某问对方是哪里人,怎么知道的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对方回答说是咸阳人,叫刘某峰,这些年一边跑运输一边到处为母亲求医治病,听说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精神科治疗效果好,慕名而来。白某又问病人主要有哪些症状,男子回答说经常自言自语,总是说有人在跟踪她要害她。
    白某说他问刘某峰,咸阳距离西安很近、大医院很多,也有精神病专科医院,为何要选择一个这么偏僻小镇的医院。对方说这事不想让乡亲邻居们知道。两人聊了一会后,白某告诉对方卫生院精神科只收治当地的患者,建议他还是送母亲去西安更合适。刘某峰不置可否,临走前要了他的电话。
    就在白某快要忘记此事的时候,3月28日下午,刘某峰突然打来电话,说把母亲刘玉栈送到磨子桥来了。白某说自己起初拒绝,但刘某峰说已到了洋县县城了。“我当时觉得这么远送来也不容易,说那就先住下吧!”
    当面包车停下后,白某看到老太太被捆绑着躺在后座上,嘴巴也被封着,有点疑惑,刘某峰解释说:“她犯病后咬人哩,没办法!”白某还表示,自己特意查看了刘某峰和刘玉栈的身份证,看到两人是同一个住址。又问老太太和刘某峰啥关系,老太太也承认刘某峰是自己儿子。

    称是上了其子的当但收治程序合法
    第二天,也就是3月29日上午,刘某峰给白某打电话说母亲曾是个“上访户”,如今自己要给村上和镇上说这事,希望能开一个证明,证明刘玉栈有精神病,他也就好给有关部门交代了。
    白某说自己当时也没多想,随手写了一个简单的诊断证明,大概意思是说初步诊断刘玉栈为精神分裂者,建议住院留观治疗。“他让我用手机拍照给他发过去,我就发了”。而当华商报记者提出想看看原件时,白某说拍完随手就扔了。
    又过了几个小时,刘某峰给白某发来短信,说自己的妹妹可能要来探望母亲,希望不要安排。白某觉得这不合常理,就问为什么,刘某峰说,“我们家事情比较复杂,以后告诉你。”
    此时,白某开始觉得事情蹊跷,他到病房找到刘玉栈问情况。刘玉栈讲述了自己这些年和儿子闹矛盾、打官司的大概经过。白某表示,他立刻后悔了,上午不该给刘某峰开证明。为了慎重,他还告诉护工当天停止给刘玉栈打针吃药。
    而在洋县卫生局给卫生院打电话让尽快放人后,白某称他给刘某峰打电话,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某峰说,“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如今看来,刘某峰骗了我们。”白某说。至于对刘玉栈的收治程序是否合法?白某解释说,法律规定精神病患者送医有两种渠道,或直系亲属,或地方政府司法部门。他认为刘玉栈是亲生儿子送来的,从程序上来讲卫生院没有错。“过错是太相信他儿子了,我不该给他儿子写证明。”至于如何认定刘玉栈有精神病,白某说一是老太太儿子的介绍,二是老太太刚来时情绪比较激动,很符合精神病患者的基本特征。

    (来源:华商网 http://ehsb.hsw.cn/shtml/hsb/20160414/582459.shtml 2017年4月14日)

  • 闫春凤母亲杨树美被劫回延边拘留八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3月17日北京消息】本网获悉,吉林延边维权人士闫春凤母亲杨树美被延边州地方维稳人员从北京劫持回老家后拘留八天。
     
    据悉,前日(3月15日)下午一点多,闫春凤在北京季新华陪同下来到北京电力医院为母亲杨树美看病,在六里桥东公交站点被八九个不明身份的人劫持,帮忙推轮椅的季新华被多人按倒在路边,来人把杨树美强制带上车牌号为“京Q-Z8D69” 的车后扬长而去。众人报警后,北京太平桥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声称来人是延边地方政府工作人员,只是找杨树美谈话。昨日(3月16日)下午闫春风前往太平桥派出所准备为母亲被劫持事件立案,一路上疑似被吉A车牌的不明车辆跟踪,考虑到母亲去向不明以及卧床父亲无人照顾,闫春凤未能立案。
     
    本网于今天中午联系了闫春凤,她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今早她弟弟打来电话声称延边州看守所(拘留所)电话告知杨树美被行政拘留八天,事由为去年十月杨途径北京京西宾馆时被民警查过身份证(意思地方政府被点名通报),因此对杨树美作出行政拘留八天的处罚。闫春凤弟弟要求对方出具手续,对方称手续只给杨树美本人。
     
    据悉,闫春凤父母闫国忠由于家中房屋被非法拆毁,于2011年到北京上访,被地方维稳人员非法拘禁黑监狱后暴力虐打至残卧床不起,六年来由闫春凤与杨树美照顾闫国忠,期间闫春凤与母亲杨树美也遭遇暴力殴打、非法拘禁等迫害手段。
     
    有关闫春凤及其父母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紧急关注:闫春凤看望被劫访人员打伤的杨兆芳被困派出所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308/14042.html
    吉林延边访民闫春凤欲挣脱绑架遭拘留10天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0907/13083.html

  • 郑州一精神病男子被母亲用铁链锁床6年 病前是学霸

    一个精神病人,不仅仅是个人的痛苦,更可能给家人带来痛苦和伤害。郑州一男子患精神病后,母亲被迫用铁链将其锁在床上,一锁就是6年。
      2017年1月17日上午8时许,记者来到郑州市高新区的一片空地。这里立着一座砖质结构彩板房地的小屋,屋门用多根木棍死死顶着,屋外空地上晾晒着五六条脏兮兮的棉被。一位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妇女一脸愁容的端着一碗面条小心翼翼的开门进去。等走到门口时,一股酸臭的难闻气味儿从小屋内扑鼻而来。屋内除去一张用钢管焊制的高约30厘米的铁床外,只有一些破旧棉絮堆放在屋内一个废弃的高低柜上。记者看到,一根锈迹斑斑的大铁链一头栓在床帮上,另一头锁着床上的一个长头发男子,男子一丝不挂蜷缩在一堆棉被中!不知因为天冷,或是因为害怕,男子整个人都埋没在棉被之中。尽管端饭妇女苦苦好言说尽,该男子就是一言不发。最后妇女只好弯腰,做随时准备逃离的架势开始对其喂饭,喂了几口后,该男子将脸扭向一边,妇女无奈只好长叹一声慢慢退出了小屋。
      据喂饭妇女介绍,她叫王荣英,今年60岁。屋内锁在床上的是他31岁的儿子,名叫王峰。说起为何要将儿子锁在床上,王女士一脸愁容。
      “王峰没得病时学习可好了,回回都是班级的一二名。后来考上了郑州9中,在高中学习也是一二名。读高二那年,他十八岁,等年末快放假时,突然不再言语,整天埋着头,不和任何人说话。后来,经过医生检查说是得了精神病,一直吃药,先后到郑州和外地多家医院就医,可一直不见好转。6年前,王峰开始打人了,他爷爷奶奶和家里的人都被他打伤过。就连邻居家也被他砸过多次,无奈只好将他用铁链子锁上。这一锁就是六年,你看看铁链子都锈成啥了!两年前俺村拆迁,由于他的存在租不来房,而住在聚集区又害怕他伤到人,无奈只好在这片空地里盖了这间简易房,把他锁在里边。”王荣英无奈地说。
    (来源:映象网http://news.sohu.com/20170118/n478994436.shtml  2017-01-18)

  • 山东一满月男婴被母亲捅了十几刀 送医途中身亡

    昨天,在德州市齐河县赵官镇黄口村发生了一起惨剧,村中一个刚刚满月的男婴,竟然被亲生母亲用剪刀在肚子上捅了十几刀。
    据《民生直通车》报道,记者来到德州市齐河县赵官镇黄口村,村民告诉记者,惨剧发生在昨天上午九点多,就发生在村中这户姓黄的村民家。等到家里人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被亲生母亲用剪刀在身上扎了十来下了。
    村民告诉记者:“夺过来孩子,他奶奶和爷爷,就送医院了,赵官一看不行就上济南了。”
    男婴在被送往济南的路上就没有了呼吸和心跳。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亲生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下了如此毒手呢?
    村民告诉记者,死亡的男婴出生后因为黄疸,在十二天的时候就住院了,直到前天才刚刚出院回家,可能是由于长时间没有见到孩子,刺激到了她,导致精神病突然发作。
    村民:“孩子住院住的,让她精神崩溃了,她的那个眼神瞅着天,就和疯了一样。她原来可能就有病,她娘家可能本来就有病,我弄不清,她舅、她爹,都有这种病。”
    记者了解到,事发后,齐河县公安局和赵官派出所的民警都赶到了现场,刺死孩子的母亲今年30岁左右,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控制,案件正在调查中。
    (来源:齐鲁网http://new.item.btime.com/news/36hmrifp64c88galfg78obpslv2?from=haoz1t1w31  2017-01-07)

  • 精神病华男 射钉枪击中母亲额头

    布碌仑8大道于7日发生伤人案,一名华裔男子因精神病发作,手持建筑用的射钉枪威胁姐姐与母亲,并失手将钢钉打中母亲脑门。警方接到报案后如临大敌,派出大批身穿防弹衣警员封锁现场,将该华男制伏后送医,受伤的母亲经急救后无生命危险。
    案件发生在8大道5617号的一栋民宅内,当日上午9时左右,居住在该处的一名华裔男子因精神疾病发作,开始在家中撒野,其姐姐与母亲试图对他进行控制,但遭到男子反抗,期间他拿出一把装修房子用的的射钉枪威胁吆喝姐姐与母亲,并射中年近七旬母亲的额头。由于持有武器,警方接到报案后派出三辆紧急任务警车赶至现场,从车上下来近十名身穿防弹衣的特警,进入室内后用电击枪将华男控制住,并成功将其母亲与姐姐救出。
    上午约10时30分,受伤的母亲先被救护人员带出室外,身穿蓝色裤子,红色毛线背心的她,额头上明显插着一根钢钉,并很快被送上救护车。约十分钟后,大批警员将一名身穿红色背心、黄色短裤,光着双脚的华男押出,捆上担架,送入救护车。许多全副武装的警员在一旁戒备,华男仍旧不断反抗,右手臂上还挂着几根银色的钢钉。
    据知情者透露,该伤人华男为广东人,患有精神疾病,但是平日有按时服药,因此之前情况一直良好。6日晚间其精神状况突然恶化,当时家人就准备报警将他送去医院,但是之后又因情况好转而作罢。哪知次日早上他突然再次发病,并做出威胁与伤人举动。好在过程中姐姐偷偷通知正好不在家中的华男妻子及时报警。
    布碌仑8大道近期频传精神疾患者伤人案件,约在一周前,华裔男子陈朱达(Zhuda Chen,音译)曾经莫名冲入他人住宅纵火,并用餐叉将屋主捅伤。被警方逮捕后,被控二级非法入室、纵火、攻击等12项罪名。
    (来源:世界新闻网http://www.worldjournal.com/4521579/article-%E7%B2%BE%E7%A5%9E%E7%97%85%E8%8F%AF%E7%94%B7-%E5%B0%84%E9%87%98%E6%A7%8D%E6%93%8A%E4%B8%AD%E6%AF%8D%E8%A6%AA%E9%A1%8D%E9%A0%AD-2/  2016.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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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襄阳男子照顾精神病哥哥和母亲11年 至今单身

    11年来,为了照顾患有精神障碍的哥哥和母亲,家住高新区祥云社区的李志强无悔付出了自己的青春,至今未娶。
    昨天上午,在“关爱精神病患者,筛查服务进社区”活动中,楚天快报记者随同襄阳市同和医院的医护人员及高新区团山志愿者,来到了李志强的家进行采访。
    弟弟和母亲患病忠孝男贴身照料
    李志强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十几年前开始相继患上胆囊炎、脑梗、糖尿病等大大小小10多种病,后来因为心理承受能力弱,又有了疑病症(精神病的一种);李志强的哥哥小时候得了脑膜炎,大脑受到了影响,成年后被骗出去干活不给工资,导致哥哥的精神也出现了问题。
    2000年的一天,李志强发现哥哥突然不见了,连续很多天都没回家。那段时间,李志强心急如焚四处寻找。
    一个多月后,李志强在清河桥二桥头看到了穿着裤衩、昏迷在地的哥哥。“看到哥哥的那一刻,眼泪真的没憋住,‘哗’地全流下来了。走失前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咋就成这样了!”
    后来,李志强通过和哥哥聊天,断断续续地了解到,原来他是被别人骗去外地黑工厂做工,后来一个人逃了出来。身无分文的哥哥走了四五天才回到襄阳,最后饿晕在了清河二桥头。“回来后他的精神受到刺激,行为异常,虽然先后多次到医院就诊,但都没什么效果,只好回家养病。这一病就是17年!”李志强说,现在他每天要给哥哥和母亲洗衣、做饭,还要给哥哥穿衣,要像对待孩子一样,盯着他把鞋子穿好才放心,不然哥哥就会打赤脚,容易着凉。
    母亲虽然有精神疾病,但身体还算硬朗,基本上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一些。而被精神疾患折磨的哥哥生活上无法自理,饮食起居各个细节都需要人照顾,经常把大小便弄到裤子上,李志强从来都没埋怨过,总是默默地将哥哥的脏衣洗干净。
    2005年夏天的一天,趁着李志强洗脚的工夫,哥哥偷偷溜了出去,急得李志强血压蹭蹭往上升,额头直冒虚汗。因为他知道哥哥患病后有一个怪行为,那就是走路时总爱走在马路中间,非常危险。顶着毒辣的日头,他独自在马路上茫然徘徊,走了整整一个下午,脚都磨出了水泡,才在10公里外把哥哥找回来。
    在记忆中,这样的寻找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回了。
    11年不离不弃至今依然单身
    2005年,李志强的父亲去世后,照顾哥哥和母亲的担子,就全部落在了李志强一个人肩上。哥哥不犯病时,还算听话,可是一犯起病来就会满床打滚,有时甚至动手打人。
    由于担心哥哥和母亲突然发病,李志强辞去了原来相对稳定的工作,做起了销售员。“做销售员,上班时间相对自由,可以自己安排时间。”但李志强也从来不敢离家太久,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赶紧回家看看。“像别人那样去到处旅游的事,更是想都不敢想。”
    为了照顾好哥哥和母亲,李志强付出了很多,也为此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至今依然未娶。“一听说我家里有两个患精神病的亲人,对方听了都会直摇头。”11年来,李志强也曾试过找对象谈恋爱,但每一次李志强有了中意的人选,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中的情况如实告诉女方。好几个对李志强有好感的女性,了解实情后都选择了放弃。
    这样失败的恋爱经历,李志强经历了6次。
    曾经有人劝说李志强放弃照料哥哥,劝他说,哥哥对他来说是累赘,放弃了好找对象。每当这时,李志强都会当即回绝:“这叫骨肉亲情,家人有病,我怎么能离他们而去呢!”
    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一辈子的牵挂
    在李志强眼里,哥哥的话不多,有时候会冲他发脾气,但他都尽量忍着,尽量不刺激哥哥。“现在好多了。”李志强说,两年前,通过襄阳市同和医院的治疗,哥哥和母亲的病都得到了控制。襄阳市同和医院精神科主任李军说,“只要药物控制得及时,平时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提起这些年的艰辛,李志强仍保持着乐观,他说,他做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从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
    当被问及,是否想过放弃,李志强的回答非常坚定:“他们一个是我的亲妈,一个是我的亲兄弟啊!宁可让他们拖累我一辈子,也不能让他们受罪啊!”
    苦、累、恋爱受挫,受到委屈,对于李志强来说,这些都没什么。他最担心的就是,如果自己“走”在他们前面,谁来照顾他们。
    周围很多朋友同事了解到李志强的情况后,都给予了他很多帮助,李志强非常感激。
    这些年,李志强也遇到过很多升迁的机会,但一听说要到外地发展,他都婉言谢绝了。“我不能离开他们,哥哥和母亲是我一辈子放不下的牵挂!”
    (来源:荆楚网http://news.cnhubei.com/xw/hb/xy/201610/t3715225.shtml    2016-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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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苍南一母亲因抑郁发作杀死亲生女儿 被判强制医疗

      2016年初,一位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在宾馆内亲手结束了自己女儿的生命。近日,苍南县人民法院依法决定对这位患者实施强制医疗。
      抑郁发作 半夜杀死亲生女儿
      黄某,女,平阳人,80后。
      2016年1月28日,黄某因参加亲属的婚礼,带着自己7岁的亲生女儿乐乐(化名)入住苍南县一家宾馆。
      1月29日凌晨,黄某哄骗女儿喝下含有安眠药的饮料后,用湿毛巾捂住其口鼻致其窒息死亡。
      29日14时前后,黄某试图自杀。在自杀前,她拨通了自己堂叔的电话,希望堂叔能过来料理自己和女儿的后事。但最终黄某自杀未遂,她的堂叔在宾馆房间内发现女孩的尸体后报警。
      案发后,法医鉴定发现,黄某患情感性精神障碍,案发时抑郁发作,无刑事责任能力,而且黄某在这种精神症状下仍然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
      凶手患有精神疾病 被判处强制医疗
      近日,苍南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法庭认为,黄某实施故意杀人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社会危害性已达到犯罪程度。经法定程序鉴定,其属于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且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符合强制医疗的条件,应当予以强制医疗。因此,法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决定对黄某予以强制医疗。
      该案经办法官介绍,黄某作为精神病患者,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的危害结果,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但为了防止其在疾病影响下继续实施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行为,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作出强制医疗的规定。
      “通过立法规定对具有社会危害的精神病患者进行强制医疗,既能避免无辜群众受到伤害,也使精神病人得到妥善治疗,使之早日康复回归社会。”
      据悉,这是自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实施以来,苍南院审结的首例强制医疗案。
    (来源:温州网http://news.66wz.com/system/2016/07/06/104874771.shtml 2016-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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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宣兄妹俩被精神病发作的母亲砍伤 医生为其捐款

    中新网来宾7月18日电 (李干金 覃连英)7月8日晚,在武宣县黄茆镇7岁的郭雨和4岁的郭龙燕俩兄妹被精神病发作的母亲砍成重伤。
      当晚,被砍伤的兄妹俩头面部、颈部流血不止。被送到县医院急诊科后,医务部立即组织内、外、五官等科室17名医务人员进行抢救。经过抢救兄妹两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后续治疗还需要一大笔费用。截至7月14日,两兄妹住院治疗已经花费近3万元。主管医师介绍,等伤口愈合出院,估计还得花1万元。
      由于母亲患有精神病,家庭开支仅靠他们父亲务农维持。这次住院治疗,对于这个原本贫困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了解到患儿家庭情况后,急诊科和五官科两个科室主任发动科室职工为他们捐款。急诊科于7月12日给他们送上爱心款1000元和两箱牛奶。14日,五官科将1200元爱心款送到他们父亲手中。
    (来源:中国新闻网http://www.gx.chinanews.com/news/2016/0718/1639.html 2016年0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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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素利儿子田思雨近日发起寻找母亲的行动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7月18日消息:秦永敏太太赵素利失踪已经18个月,近日赵素利儿子田思雨发起寻找母亲的行动。
     
    18日晚间赵素利儿子田思雨告诉民生观察网志愿者,说他母亲赵素利失踪已经18个月了,家人都很担心,多方打听无果后,他在二姨(赵素利二姐)和玫瑰团队成员徐秦陪同下开启了寻找母亲的行程。今天他们从河南出发,晚上到了北京,准备明天去公安部等部门信访办针对母亲失踪一事上访了解情况,田思雨说去信访办不一定有用,若没有结果的话,之后将直接到武汉找当地公安机关查询母亲赵素利的下落。对于母亲被失踪一年多一事,田思雨表示:母亲赵素利从未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遭到这样的待遇,只能说明太黑暗了!
     
    田思雨呼吁各界关注他的寻母之行,田思雨电话18538517339
     
    据知情人士介绍,2015年1月九号,中国著名民运人士秦永敏被武汉警方带走拘留,随后其妻赵素利女士也被警方从家中带走,于2015年1月19日至3月30日期间将她和丈夫秦永敏一起关押在武汉一个岛上,后来秦永敏被带到武汉第二看守所刑事拘留,而赵素利自此音讯全无,家属和朋友四处寻找均没有任何结果!
  • 武汉朱晓冬:连母亲都保护不了 警察的职业意义何在?

    范净娟,湖北省武汉市育才小学退休教师,后受聘于武汉市亲子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任教育顾问,因上访被数次关进精神病院遭受强制治疗身残后坠楼死亡。她的儿子,朱晓冬是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公安局民警,为了给母亲讨还公道被单位关禁闭,还遭到了辞退、送精神病院的威胁。
     
    本刊志愿者(以下称我)听闻此消息后几经辗转联系到了朱晓冬,他给我讲述了事发经过。他说,我是今年两会期间到北京,因为3月3日在北京有个案子开庭,结果他们把我抓回去关在公安局的禁闭室,关了7天。在关禁闭期间我单位的人还找到我父亲让他签字,授权他们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我父亲没签字,要不然我也就被送进去了(精神病院)。当我问他是什么案子开庭时,他告诉我是他母亲范净娟被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注: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前身是北京市昌平区红十字会北郊医院、北京市昌平区华一医院,后更名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中西医结合医院)非法强制医疗的事,他起诉到了昌平区法院。
     
    原来,他的母亲范净娟于2010年因为房屋质量问题和开发商发生纠纷,被迫辞掉武汉市亲子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教育顾问的工作到北京信访部门上访。2010年8月21日被北京朝阳分局劲松派出所民警送到了中西医结合医院强制治疗,后经三级查房诊断为急性精神病性障碍。2010年9月24日他们通知武汉市江岸区一街派出所民警将范净娟接出医院。2010年12月15日又在京上访的范净娟被朝阳分局潘家园派出所再次送到中西医结合医院强制治疗,到2010年12月27日地方政府将范净娟接回,于次日将其送入武汉市精神为生中心就医,入院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但是范净娟家属对这些并不知情,几天后,有人告诉朱晓冬在精神病院看见了他的母亲。正在为联系不上母亲而万分焦急的朱晓冬赶到医院发现母亲确实被关在这,还被捆绑灌药,经常不给吃喝,他看到病人们吃的东西,连猪食都不如,还整天被关在屋子里。
     
    朱晓冬要求把母亲接出医院,院方以介绍他母亲入院情况为由拖延时间,私下通知了江岸区信访局,不一会江岸区公安局的几个民警赶来把朱晓冬强制带回公安局限制自由1个星期。朱晓冬质问,医院归硚口区公安分局管辖,你们以什么理由来抓我?他的同事们认为儿子接母亲出院是天经地义,可是分局领导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就这样范净娟在被强制治疗35天后,也就是2011年2月1,朱晓冬接到通知可以把范净娟接出医院。到医院他们发现,范净娟已经神志不清,不能自理,连路都走不了。2011年3月6日,正在上班的朱晓冬接到单位通知,他母亲在家坠楼死亡了。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5)昌民初字第01066号判决书中载明,范净娟第一次被送到精神病院是因为劲松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北京市朝阳区劲松八区801号楼下发现有一女子精神异常。随后民警到场和其辖区民警联系后觉得范净娟“疑似精神异常”,故送到了精神病院。
     
    第二次送医是朝阳区潘家园派出所接到110警讯称,在朝阳区劲松南路16号武汉市人民政府驻京办内有一女精神病人闹事,经民警调查该女子为范净娟,并将其送到中西医结合医院。
    朱晓冬说,警方第一次把范净娟送到中西医结合医院是在她租住的劲松八区801号楼地下室内被十几个穿制服的人强制带走送到精神病院,警方却一直不肯说明是哪个群众举报,精神异常影响到了谁?范净娟一再向医院解释自己是上访人员,不存在有精神病一说,并多次要求联系家属都遭到院方拒绝,还收缴她的通讯工具,把她与外界隔离对她施以捆绑、灌药等暴力手段。
     
    第二次送到医院后院方更在明知范净娟有法定监护人,她本人属于上访人员,和地方政府有利害冲突的情况下,不顾范净娟的人身安全瞒着范净娟及其法定监护人指定当地截访人员冒充监护人把范净娟带走,直接造成范净娟被转押至另外一家精神病医院继续强制医疗35天,致使范净娟身心俱损,生命垂危,瘫痪在床。
     
    朱晓冬认为,中西医结合医院对他母亲的收治没有经过法定程序及严格的审查义务,没有通知家属,在未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情况下,用不具备医师资格的冯倩对范净娟实施诊断,强制医疗,严重损害了范净娟的合法权益,侵犯了范净娟的人身权、健康权、名誉权等多项权益,导致人格受辱,身体和精神受到严重损害。最终致使范净娟不堪忍受屈辱和痛苦坠楼死亡。因此北京中西医结合医院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赔偿原告(朱晓冬)死亡赔偿金、丧葬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向原告道歉。
     
    对医院关于范净娟的病史中记载“患者系救助人员”一说,朱晓冬明确表示,他母亲不属于受救助人员。根据2009年4月8日北京市救助管理事务中心和北京市昌平区红十字北郊医院签订的《委托治疗、管理受助精神病人和长期滞留智障人员协议书》中第二项第一款规定:受助精神病人定义:指公安、城管等行政执法部门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发现的流浪街头的精神病人及各区县救助管理站站内突发精神病的受助人员。根据院方出具的派出所的工作说明及实际情况,他母亲不属于受救助人员,超出了医院收治范围。
     
    至于派出所工作说明和医院住院情况记载中认为他母亲说,“有人跟踪她、要害她”等言辞就认为他母亲是精神病是错误的,如果没人跟踪她,没人要害她,她怎么会在自己的租住屋内,在不影响任何人的情况下被强制带走?即便是思想有问题,谁会在只有不良思想没有不良行为的情况下报警把她送医?作为一个上访人和驻京办交涉合情合理,为什么会把她当做精神病人瞒着家属把她送医,居心为何?
     
    《北京市精神卫生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 精神疾病患者有危害或者严重威胁公共安全或者他人人身、财产安全行为的,公安机关可以将其送至精神卫生医疗机构,并及时通知其监护人或者近亲属;单位和个人发现上述情形的,可以制止并应当及时向公安机关报告。具体办法由市公安局会同有关部门制定。
     
     
    第三十二条规定: 对公安机关送来的精神疾病患者,应当由二名具有主治医师以上职称的精神科医师对其进行诊断。经诊断认为不需要住院治疗的,由医疗机构及时通知公安机关将精神疾病患者接回,交给其监护人或者近亲属;经诊断认为需要住院治疗的,由公安机关通知精神疾病患者的监护人或者近亲属办理住院手续。对无法通知到精神疾病患者监护人、近亲属的或者监护人、近亲属拒绝办理住院手续的,公安机关可以先行办理,并由医疗机构在病历中记录。
     
    遗憾的是,在法律规定的如此清楚,朱晓冬也提供了相应证据的情况下,法院还是认为范净娟的死亡和医院的治疗没有因果关系,判决朱晓冬败诉。朱晓冬不服判决上诉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
     
    随后,朱晓冬以剥夺他母亲的人身自由权和生命权为由把医院和朝阳区劲松派出所、潘家园派出所列为共同被告向昌平区法院提起诉讼,法院认为派出所不是民事主体,不能作为被告,朱晓冬只好单独起诉了法院。
     
    昌平区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范净娟有没有精神病举行鉴定,研究所审查过法院提交的鉴定材料后认为该鉴定所需超出了他们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随拒绝鉴定。后来因更换了主审法官,新法官开庭主持了调解,朱晓冬认为调解是建立在医院道歉的基础上,医院不道歉就没必要谈赔偿。
     
    7月4日再次开庭审理时,朱晓冬追加武汉市驻京办和街道办事处为被告,因为是他们冒充监护人把他母亲在医院接走,增加1项诉讼请求,要求法院确认医院对他母亲的收治行为违法。法院当庭决定7月25日开庭再审。
     
    现在,朱晓冬还在为他母亲的事坚持诉讼,他说,我不是为了让医院赔偿我多少钱,而是为了让社会变得公平些,我不怕被辞退,如果我作为一个警察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做这个职业的意义是什么?

    范净娟照片

    范净娟精神病证明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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