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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淑珍崔福芳母女进京被扣押后交给驻京办

    【民生观察2025年3月18日消息】近日,上海浦东新区95岁耄耋残疾老人刘淑珍和女儿崔福芳前往北京信访,被北京西城分局警察以查身份证为由扣押,随后转交给上海驻京办人员,关押于北京东外庄的上海驻京办。目前母女二人可能已被遣返回上海。

    刘淑珍的私有财产被上海人民政府抢了二十一年了,至今没有一分钱补偿与安置。

    2025年3月17日,刘淑珍带着女儿崔福芳去北京相关部门上访,她们先后去了国家信访局、全国人大、公安部上访。

    在公安部信访的时候,公安部工作人员非常认真的接待她们,警号:753131认真听,细心讲。

    刘淑珍向该名警察讲述了,自己于2024年4月26日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警察打伤的事情经过。

    该名警察问刘淑珍:110打过了吗?刘淑珍说,投诉了。

    警察问:12389打过吗?刘淑珍说,还没有……

    之后母女二人离开。当日下午3点左右,刘淑珍、崔福芳母女在去天安门的路上,西城分局警察要母女二人出示身份证,警察打电话给上级汇报说,刘淑珍是重重点对象。

    试问,刘淑珍今年95岁了,谁给残疾刘淑珍设置的重重点对象。

    警察说,有领导要找母女二人谈谈,现在送她们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领导接过警察递过来的母女二人身份证就做了登记。

    随后,刘淑珍母女看到上海市驻京办人员共五人,其中两个警察,三个工作人员已经分别等在派出所门口和一辆北京牌京E.M0359黄牌白色15座的面包车上。

    派出所的警察告诉刘淑珍母女,她们被打的事情由上海驻京办给予解决,跟驻京办人员走就是了。

    当天晚上,刘淑珍、崔福芳母女被带到了位于北京东外庄90号的上海驻京办,在登记身份证信息后,俩人被安排住在大概有十五人左右的二楼。

    据悉,2005年刘淑珍的私有房产被当地政府强拆至今未赔偿,刘淑珍为此上访维权长达20余年,现如今没有任何相关部门归还其私有财产。

    因其多次前往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信访局多次下发文件要求上海地方进行督办,但地方政府始终不给解决,甚至对其下达了终结信访通知书。

    因上访刘淑珍被截访人员多次打伤而落下残疾。

    2021年3月3日,刘淑珍与女儿崔福芳曾因上街举牌维权,被多名警察强抢财物,辱骂、殴打后被押上警车带走。

    2024年4月26日,刘淑珍老人去北京反映私产被强拆未归还的问题。当日下午5点钟左右,在前往天安门马路上行走时,被警号:023359等警察拦截后打伤,之后交给上海驻京办人员,上海驻京办联合铁路总公司无票乘车,在驻京办人员陪同下乘坐1461次列车回到上海。

    刘淑珍被带回上海以后,不被允许回家。经家属多次询问打听得知,刘淑珍被强行送进了法制学习班。

    至2024年4月30日,刘淑珍依然被关在学习班,不让其回家。家属得知其一日三餐有时不能得到正常供应。

  • 许冬青杨丽母女因遭酷刑虐待病情急剧恶化

    【民生观察2025年1月12日消息】江苏常州维权人士许冬青、杨丽母女,因进京上访被抓捕关押,目前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近日,从常州市看守所传出最新消息,因遭酷刑虐待,杨丽肾病急剧恶化,心脏也出现了问题;许冬青双腿已无法自主行走,需要人搀扶。

    因坚持上访控告江苏当局违法征地、金坛公安和检察院枉法办案,72岁心脏病重症的许冬青和肾病4期的小女儿杨丽,遭江苏省社会工作部部长田洪、常州市市委书记陈金虎下令迫害。两人上访、就医路上被无数次绑架殴打和行政、刑事拘留。

    2024年10月12日和19日,许冬青和小女儿杨丽因到北京上访控告,分别再遭江苏官员下令拘捕。

    2024年12月上旬,家属获知,杨丽在常州市看守所内,因每日大声控诉田洪、陈金虎侵犯人权和抗议饮食虐待,遭看守所手脚并铐4天的酷刑,酷刑期间绝食抗议,又遭灌食等暴力对待。

    许冬青在从北京绑到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滨湖派出所期间遭办案人员和金坛驻京人员的暴力和虐待。他们两天两夜不给许冬青一滴水一粒饭,也不让上厕所。派出所警察称,求他们,他们才会给水和食物。许冬青没有求他们。

    2024年12月31日上午,许冬青丈夫杨国良和两位委托律师前往常州市看守所会见许冬青、杨丽母女二人,杨国良遭到阻拦。

    后杨国良要求面见常州市看守所所长周勇建,想问他是谁下令违规收拘重病患者,是谁拒不同意向许冬青、杨丽母女提供病号餐。看守所门卫辅警和一路跟踪监视杨国良的金坛滨湖派出所便衣张刘超几次威胁称要报警抓杨国良进去。

    当日律师会见母女二人后得知:杨丽遭酷刑、虐待后,病情急剧恶化。12月上旬肌酐指标还是233,下旬肌酐指标就已飙升到293,现在心脏也出现了问题,自己能明显感到心率不正常。

    杨丽说,看守所方面透露,近期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肾脏科主任医生可能会到看守所。但不知道该主任医生出于何目的到看守所。或许,看守所方面已经无法控制杨丽病情。也或许,他们在为长期拘押杨丽找人背书。

    2024年中旬,时任金坛滨湖派出所所长的李彬,对指责他们恣意拘押重病患者的许冬青说:医生说了,你小女儿(杨丽)的病情在10年内都不会有问题。

    许冬青因在看守所内一直遭一日几次的强迫坐板(据称是一种长时间盘腿而坐不让动弹的刑罚),现膝关节已严重受损,站立、行走都需要搀扶。

    这次会见,家属还获知,金坛滨湖派出所所长马云鹏存在欺骗行为。2024年12月20日,杨国良找到马云鹏,要求他给被迫害拘押在常州市看守所的杨丽和许冬青打帐补充营养,马称前一天刚刚打了。实际上,杨丽并没有收到。

    看守所会见结束后,杨国良和两位律师前往办案单位的金坛滨湖派出所,向案件负责人马云鹏提出管辖权异议,并说明两人重病不适合关押、要求撤案放人。

    注:当局以在北京上访行为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为由对许冬青和杨丽进行抓捕。依据中共法律法规,发生在中南海、天安门等特定地区案件应当由北京公安管辖处理。

    针对管辖权异议,马云鹏出口栽赃陷害,称案件涉及的国家机关有当地机关。针对律师要求撤案放人的问题,马云鹏未征询幕后主导官员的意见,就称不可取保候审。

    实际上,自2023年2月上访维权以来,家属已对中共的行政、司法部门完全绝望,除了无数次被从北京绑架到金坛滨湖派出所外,没有去过任何当地国家机关。

    马云鹏自2024年11月接手办理许冬青和杨丽上访维权遭迫害案以来,面对家属提出关于虐待、迫害的质问,要么称不清楚,要么抵赖、要么不吭声。现在,他开始积极主动地进行栽赃陷害了。

    为了抗议常州当局酷刑迫害,现居日本的许冬青大女儿杨彩英于2025年1月10日,又来到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馆,向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杨娴、江苏省委书记信长星、省长许昆林喊话。

    不要再躺平装死,请即刻责令常州当局停止迫害、释放重病维权访民许冬青和杨丽,不要让国家和习近平的颜面继续扫地。

    具体喊话内容如下:

    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杨娴,今天,我又来抗议了,近两年了,你始终无视国民苦难,无视家属求助,无视大国形象,逼得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穿着状衣在此揭露中国的人权黑暗。

    杨娴总领事,你的躺平和漠视,是在告知世人:中国外交官员说的中国人权比美国好5倍,是谎言。中共官员说的为人民服务,也是谎言,你们只为权力服务,对普罗大众,你们只有漠视和欺凌。

    今天,再次请你传话给江苏省省委书记信长星、省长许昆林,我心脏病重症72岁老母亲许冬青、和肾病4期妹妹杨丽,依法依规上访维权不违法,向习近平求助也不违法。

    江苏省社会工作部部长田洪、和常州市市委书记陈金虎,命令金坛区委书记陆秋明,派公安截访拦访、暴力绑架、不准我重病老母亲和妹妹到北京看病,他们既违法、又违纪,严重侵害了公民的基本人权。

    金坛公安,受官员命令,对我妈和我妹进行无数次的绑架、殴打,他们在北京久敬庄,在十多名北京公安和保安面前,被江苏公安打到喊救命。我妹被蒙面警察打到晕过去。我父亲杨国良,在家门口被跟踪监视的警察砸伤头部,

    在2024年10月,我妈和我妹因控告田洪和陈金虎的恶行,被下令刑拘、批捕,现仍然在常州市看守所遭受酷刑和虐待。常州公安越权管辖、炮制冤假错案,市局国保称要认罪认罚、保证不去北京上访才会被释放。金坛分局滨湖派出所所长马云鹏威胁,想要放人,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习近平教诲过你们:政绩不应建立在破坏人民福祉之上。杨娴总领事、江苏省省委书记信长星、省长许昆林:不要再躺平装死了,不要让你们的政绩,建立在对访民人权的迫害和给国家蒙羞之上。

    我希望你们,立即停止躺平、正面问题、解决问题、即刻责令常州当局停止迫害、释放重病维权访民许冬青和杨丽,不要让国家和习近平继续颜面扫地。

  • 许冬青杨丽母女继续被刑拘依然无消息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19日消息】近日,身在日本的江苏常州女子杨彩英再次来到中国驻名古屋领事馆,为在中国被刑拘的母亲许冬青和妹妹杨丽维权。许冬青和杨丽是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访民,因上访维权被警方刑拘至今已有30余天时间。

    2024年11月18日,杨彩英又到中国驻名古屋领事馆抗议,并当众列举了金坛公安和检察院枉法办理的几个案子。这几个案子都是有枉法铁证的。

    杨彩英的母亲许冬青患有心脏病重症,妹妹杨丽肾病4期,二人因上访维权被常州警方刑拘,至2024年11月18日已经第38天了,目前依然没有消息。

    杨彩英通过视频表示:“中共当局既未释放,也未向家属送达逮捕通知书。母亲许冬青在被刑拘的第三天,当地国保和街道主任找我们家属谈拆迁,我拒绝了人质谈判。”

    2009年,金坛区政府骗征村民1071.714亩耕地和村建设用地,房屋拆迁开始启动。官方未进行征地公告,后陆续圈地5000多亩农用地,用来建设滨湖新城。至今几千亩良田依然被荒废。村民无相关知识,以为政府在按法定程序征地建设。

    当时妹妹杨丽发现肾病,家人忙于为她奔波求医,无暇顾及拆迁。母亲许冬青抽空询问了拆迁情况,被告知只有4楼、5楼(无电梯),低层别想。

    2011年11月13日,拆迁办派人到杨家偷窃,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所有财物被洗劫一空。后警察称破案并称是小偷所为,但被盗财物无一追回。

    早听说拆迁方会骗、偷房产证、土地证逼迁,杨家提前将证书藏到了别处。

    2013年6月17日,当局派出黑社会手持铁棍上门打砸逼迁,后面有政府工作人员压阵。妹妹杨丽无数次报警,警察迟迟不出警。杨彩英在日本多次向常州市公安局报警,并明言有录音,四五十分钟后时任派出所副所长的栾留康才带人到现场。此时母亲许冬青已因惊恐诱发心脏病、高血压被送医院抢救。

    杨彩英说:“当局欺压弱者,知道我妹生病,我父母年迈无力反抗。我家是唯一遭铁棍打砸攻击的。金坛区政府党政领导都是从常州调任,逼迁黑社会也都是常州人。”

    杨家向金坛公安局提交了要求保护人身财产安全的申请书,又因公安不作为提起行政诉讼。金坛法院判决驳回起诉((2014)坛行初字第0011号)

    2014年1月,杨家向金坛国土局提起申请要求保护耕地不受侵害,该局作出《关于杨国良申请承包耕地保护事项的回复》称该组集体土地在2009年未进行征收。

    2014年5月30日,杨家获取村委作出的《情况说明》,说明载明:村民杨国良(杨彩英父亲),09年土地全部征用,本组共有土地158亩(土地补偿费16000.0/亩,青苗费800.0/亩),征地款于2009年7月已分配,人员全部进入保障(附分配表)

    2014年11月17日,金坛区政府伞下国企未经审批违法施工建设东环一路南延伸段,并挖断杨家通行道路。杨丽报警要求制止,反被以妨碍公务为由拘留7天。当时持枪带队出警的滨湖派出所所长尹黎平,现任金坛区公安分局副局长,负责维稳。

    因该违法施工中侵占了杨家耕地,杨家向金坛国土局申请查处后,该局在2014年2月1日对用地单位作出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后又在同年7月11日作出了要求立即停工、整改的《整改通知书》(坛国土资改字(2014)047号。东环一路南延伸段,在建设途中停工至今(卫星地图上可以确认)。

    2015年5月5日,杨家向江苏省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征地批复,以核实土地是否被征。江苏省政府公开了在2009年作出的征收村建设用地的苏政地(2009)258号批复。查明事实:村建设用地有批复,耕地无批复。典型的批少征多。

    因报批程序违法,杨家向江苏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未履行复议职责。起诉后法院认定无证据证明已进行征地公告,判省政府败诉。杨家再次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征地批复,省政府不予受理。起诉后南京中院不开庭审理就裁定驳回起诉((2015)宁环行初字第54号)。之后向最高法申请再审,依然是驳回((2018)最高法行申258号)。

    2015年,杨家向金坛区政府提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发放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助费的组织单位、实施单位、具体负责人、经办人、发放金额和发放情况的政府信息,金坛区政府答复信息不存在(坛府信公答(2015)第17号)。

    杨彩英认为,村委分配了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助费,但至今无一行政部门承认参与。

    2016年1月8日,金坛区政府伞下国企未经审批非法毁坏杨家地上树木、强占杨家耕地建设钱资湖大道。杨家报警,金坛公安和检察院以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无犯罪事实为由压案不立。(金公刑复字[2016]002号、常金检来信[2017]00011)

    2015年7月17日,金坛国土局对用地国企作出土地行政处罚决定(坛国土资罚字[2015]第007号),认定违法占用335.30亩,其中198.73亩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对应征地批复(苏政地[2018]124号)也是在钱资湖大道建成2年后的2018年2月9日由江苏省政府作出。此侵权问题至今未得到赔偿。

    中共金坛市委农村工作办公室、西城街道办事处、金坛市国土资源局、金坛市信访局四部门在2015年5月20日联名作出的《关于西城街道城南村杨国良来信诉求事项的调查报告》显示,上级政府要求先拆房再处理农作物的赔偿问题。杨家房未拆,金坛区政府要求不得解决该问题。

    2017年11月,杨彩英父亲杨国良遭中国银行金坛横街分行行长汤晓军诈骗全部积蓄130万,金坛公安对杨家土地维权进行报复,立案后压案不查(金公(西)立告字(2017)2493)

    公安立案后,父亲杨国良询问办案情况,办案警察嘲讽:你不是会告公安、告政府的吗,你去告啊。

    汤晓军案涉案金额几千万,到法院公诉的金额只有2、3百万,大多数受害者饱受巨大损失。这么多钱去了哪里?至今不明。

    母亲许冬青在2024年7月因上访被打压刑拘期间,同监室一女士称是政府单位会计,被背锅入狱,她称了解汤晓军诈骗案的详细情况,并说所有涉案资金都已归还给受害人。但当局没有还给杨家。

    2018年6月26日,为核实当局以什么理由办理的失地保障,杨家向金坛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公开的办理征地保障业务的必备资料。该局公开了《金坛市金城镇南戴村7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土地面积公示核定意见表》,载明当局以金坛建设局征地为由办理了失地保障。

    有村民告诉杨家人,失地保险曾被停缴一段时间,因为杨家一直坚持维权,相关部门就又接着缴了。

    杨家申请金坛人社局公开社会保障资金到账凭证,该局答复未制作、保管过相关信息。杨家再申请公开失地保障个人账户和社会统筹账户信息,该局答复无社会统筹账户信息,个人账号信息则用人员档案的系统截图蒙混拒不公开。当局是否按法定程序、按时按规缴纳社保资金,现无法证实。

    2019年1月,杨家向江苏省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苏政地[2018]124号征地批复(钱资湖大道先建后批)。江苏省司法厅审理案件时,派人到金坛让村委喊了几个村民配合造假补充审批材料。复议决定维持批复。杨家不服,向国务院申请行政裁决,国务院作出维持批复的国复〔2022〕1169号《行政复议裁决书》。

    该裁决书第4页另查明:因征地报批材料欠缺征前知情、确认材料,被申请人将报件退回。2018年1月26日,常州市人民政府补充完善相关材料后,通过江苏省自然资源省市县三级政务协同平台重新上报被申请人审批。被喊村民称免费享用了一顿饭、拿到一天工资。

    2021年7月25日,为核实征用土地单位,杨家向村委提起村务公开申请,要求村委公开金坛建设局征收该村耕地时签署的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村委为证明征地的正当性,一并公开了金坛区政府在2009年6月1日作出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金城镇政府在2009年5月26日作出的《征地预告》、金坛区政府伞下国企和村小组长签署的《征用土地协议书》。这三份资料显示征收了该村全部耕地。

    两份征地公告,金坛区政府和金城镇政府一直否定存在。杨家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都答复不存在。申请村务公开遭无视,申请村务监督申请和提起行政诉讼后,一直被官方否认的这三份证据,被记载入法院案卷。

    2022年7月12日开始,杨家无数次向中央政法委、公安部、监察部、江苏省政府、常州市政府等寄信控告金坛当局违法征地、暴力逼迁等违法行径,至今无一部门作出回应。

    2022年8月,杨家申请江苏省政府、资源部公开与金坛区政府和金城镇政府作出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预告》,以及地方国企和村小组长签署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对应的征地批复,均答复信息不存在。

    2022年8月18日,杨家向金坛区政府申请公开(动迁)征收157.879亩耕地的责任主体,区政府答复信息不存在。(坛府信公答字〔2022第20号)

    法律规定,区、市级人民政府是土地征收的责任主体。如此大规模的违法征地,该有部门牵头负责。金坛人社局办理失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的《金坛市金城镇南戴村7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土地面积公示核定意见表》上明确记载、征地单位是金坛建设局。

    当局为逃避承担违法征地的法律责任,开始说征地,后来说流转、动迁,现在说是土地置换保障。他们说征地,杨家就申请公开征地批复。他们说动迁,杨家就申请公开动迁批复。他们说流转,杨家就申请流转合同。他们说土地置换保障,杨家就申请公开土地置换保障的批复。结果,他们什么都没有。

    2022年8月30日,杨家申请金坛国土局公开与苏政地(2009)258号批复(村建设用地)的补偿资金到位凭证的政府信息,金坛国土局提供了银行进账单。杨家又申请公开将该资金拨付给村委的凭证,该局答复称信息不存在(坛自然规(依)(2022)第47号)杨家未获补偿安置。法律规定必须专款专用的补偿安置资金,并未用于补偿安置。

    2022年11月2日,杨家向资源部提交了《查处申请书》,要求对金坛区政府大面积违法征地行为进行查处、要求责令将土地归还给农民并进行确权。资源部不回应、不查处。后来,杨家提起诉讼,法院不开庭直接驳回起诉。杨家又提起上诉,后一直没回应。

    因江苏常州当地无法治愈母亲许冬青的心脏病,妹杨丽的肾病也需更好治疗。2023年2月13日,许冬青、杨丽母女赴北京就医,顺便到国家信访局递交了控告材料。15日被金坛公安绑回,还没来得及挂到医院专家号。

    2023年3月两会之际,因没确认到杨丽在家,当局杨家四周及附近路口安装了十多台监控,安装了给跟踪监视人员休息用的集装箱,派出几十人对杨家人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24小时不间断的跟踪监视。为限制杨家人出行,他们甚至用木板封了杨家的通行道路。

    2023年3月18日,杨家向江苏省委书记信长星、省长许昆林、常州市委书记陈金虎、市长盛蕾邮寄提交了《接访、下访申请书》,均无回应。

    杨彩英无数次通过微信要求江苏省信访局办公室主任王春明和常州市信访局副局长王颖,协调保障其家人看病自由和依法解决信访问题。王颖拒不回应。王春明称杨彩英不够级别。什么级别?对方没说,杨彩英也不知道。

    2023年4月5日,许冬青、杨丽花费近2000元在网上挂上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的肾脏和心内科专家门诊后前往该院,在北京南站被江苏驻京办雇佣的黑社会暴打后绑回江苏。黑社会明确告知是当地政府让打的,打坏了让当地政府看。

    2023年4月,杨彩英获知母亲和妹妹妹的遭遇后,在次日到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馆反映情况。因工作人员拒不回应,杨彩英从求助转为抗议。

    2023年5月11日,江苏省信访局局长田洪率一众官员到杨家,但决口不提信访问题,也不提许冬青、杨丽无法自由看病的问题。2023年5月23日,信访包案领导常州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于贵平到杨家。也是不提信访问题和母亲妹妹无法自由看病的问题。同行街道主任尹冬妹称家丑不可外扬,要求杨彩英闭嘴不得发网诉说杨家的遭遇。

    2023年6月14日,许冬青、杨丽到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看病,在等待床位办理住院手续时,被江苏驻京办雇佣的黑社会绑回。黑社会还是上一波人,问:街道有没有给你们治伤,得到否定答复后。黑社会说:你们当地政府太坏了。

    因上访被录入重点人员进行监控,只要买票就会被绑架拦截。2023年7月,杨家通过微信请外地出租车前往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遭当局监听。23日,司机出发前往杨家时,当局派出大量便衣围堵杨家通行道路、跟踪监视杨家人。24日,许冬青、杨丽被强制传唤,并被拘押24小时。家属向金坛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违法限制人身自由行为,遭驳回((2023)坛行复第41-2号)。

    家属复制到了金坛公安提交的一份显示为司机制作的笔录,内容是司机到常州市信访局报案,称杨家人要到中南海闹事。杨彩英在微信群里向司机确认,司机表示毫不知情,且笔录签名不是司机本人签署,电话号码也不是司机本人的。迫害访民,他们可以炮制任何证据。

    2023年9月6日,经多次抗争后,许冬青、杨丽得以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因杨丽两次在医院附近散步被北京公安查身份证,14日金坛区委书记陆秋明和副区长到杨家告知,江苏省信访局局长(现任江苏省社会工作部部长)田洪及常州市市委书记陈金虎下令,要求将二人从北京带回。同日,时任金坛公安分局副局长(现西城街道办主任)栾留康威胁杨丽继续上访就要判刑。16日,杨丽在就诊完还未来得及配完药即被便衣绑架回江苏行政拘留10日。拘留期间,杨丽绝食抗议4天水米未沾。27日,在住院等待手术的许冬青在病床上被伪装成医护人员的江苏便衣捆绑在担架上17个小时带回江苏,后被遗弃在路边。

    2023年9月14日,陆秋明和姚祥到杨家时,还带来一张130万元的支票,称要以救助的名义解决银行行长诈骗问题,并称什么都不要做,字都不要签,只要拿支票就行。因陆、姚二人提供的信访会议纪要无具体的与会人员签名、无参会单位公章、无资金来源说明、无注明解决什么问题,杨彩英指出涉嫌挖坑设套,要求依法依规还钱,或提供正规的信访会议纪要,姚祥随即翻脸,称爱要不要。至今这130万还被他们扣押着不肯归还。

    后来,杨彩英多次通过微信要求金坛区委书记陆秋明、副区长姚祥依法解决诈骗问题和杨家人的看病自由,这两位官员至今不理不睬拒不履行信访职责。

    2023年11月,杨家申请金坛区政府公开涉及苏政地〔2009〕258号批复的房屋搬迁补偿安置费用的拨付凭证。区政府答复不属其公开。行政复议程序中,区政府辩称2009年7月完成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却又称从未制作或者保存相关政府信息(〔2024〕常行复第014号)。只要涉及资金的流动信息,他们全部拒不公开,完全是暗箱操作。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信息应由区政府主动公开。既然从未制作或者保存拆迁补偿安置信息,如何证明2009年7月完成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前后矛盾。

    实际上拆迁活动一直持续到2016年,高峰是2013年、2014年左右,当时金坛只要有拆迁的地方,就有政府雇佣的黑社会。

    2024年3月7日,杨丽到北京控诉江苏省信访局局长田洪和常州市市委书记陈金虎下令不让其就医,北京警方当场喊来江苏驻京办将杨丽绑走,随后杨丽被用墨镜和口罩蒙面的金坛警察殴打至昏迷。当日起,金坛当局派出四五十人对杨家人进行24小时跟踪监视。同月10日晚上,杨彩英父亲头部被监视他的便衣砸伤,住院治疗约一个月。当局拒不依法验伤。

    2024年4月,母亲许冬青病重急救,当地医院称无能力医治。17日,许冬青和杨丽被逼找习近平控告官员田洪和陈金虎侵犯人权,被北京公安送到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后,在该中心院内,在十多名北京警察和好几名保安的眼前,被江苏驻京警察按在地上暴打,两人被打到喊救命,但无人出手制止。两人被绑回属地金坛滨湖派出所后,杨丽再遭该所教导主任花傲庆刑讯逼供致伤,后被行政拘留10日,拘留期满回家后手臂上伤痕依然清晰可见。

    杨丽身份证被强夺强扣,当局至今不肯归还。打人警察称接到上级命令,不得不打。

    短短一年间,杨丽因遭暴力、拘押、虐待,病情迅速恶化,现在已经发展到4期。

    2024年6月4日,天安门事件第35周年,杨丽在前往北京的半路被截,被绑回江苏后又被行政拘留10日。此次拘留没有处罚决定。拘留所中遭到虐待,一天两餐是肾病患者不能吃的咸菜,另一餐是油水煮白菜。隔壁监室的外籍性工作者有鸡蛋和肉,中国人没有。

    杨丽无犯罪事实、无处罚决定,常州市拘留所未经核查,拘押重病患者。2024年7月,杨家向武进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收拘行为违法。法院至今不立不裁。

    2024年7月3日,许冬青到北京找习近平求助,在府右街派出所被江苏驻京办雇佣的黑社会扛出绑回后刑拘30日。拘留期间发病得不到救治,遭强迫劳动,被禁止站立活动、脱光羞辱、被投喂大量不明药物,因在规定的时间前几分钟如厕被惩罚禁止用水数日。

    拘押期间,常州市公安局国保薛峰几次到看守所进行威胁恐吓,要求许冬青接受不公平的征地拆迁,威胁要到日本来绑杨彩英回去。

    杨彩英表示,“行政拘留可以起诉,他们必须应诉造假。现在他们都用刑事拘留,可以免去被诉造假的麻烦,也可以更长时间拘押访民。常州国保称到北京截访一次,需花费5、6万人民币。实际花费多少,进官员口袋多少,不得而知。”

    2024年7月15日,父亲杨国良和杨丽前往北京,一路被金坛便衣跟踪监视,到北京南站后被强行绑上黑车带回江苏。两人被拘禁在派出所2天后放回。当时杨彩英正在和父亲视频通话,记录到了当局绑人现场视频。以往,他们都是先抢手机。两人被拘禁期间,家中网线被剪断(怀疑有人入侵杨家)

    2024年9月,杨家向公安部控告府右街派出所勾结黑社会侵犯公民权利,配合黑社会绑架,公安部至今未作出回应。同时,杨家申请公安部公开授权府右街公安联合黑社会执法的规范性文件,公安部以属地质询为由拒不公开。

    2024年10月7日,许冬青在前往北京的路上被截,身上仅穿着内衣就被金坛公安和街道工作人员绑架到黑车上,许冬青因无数次遭绑架殴打和侮辱,心中屈辱要夺方向盘和他们同归于尽未果,又被殴打至失去意识。

    2024年10月12日,许冬青前往中南海找习近平求助,被江苏驻京办绑回后刑拘至今毫无消息。被刑拘第三天,常州市公安局国保和街道主任要和杨家谈拆迁,杨彩英拒绝了人质谈判。

    12日夜间,金坛滨湖派出所副所长翟俊侃送达刑事拘留通知书时称,先拘留3日,三天后如何处理由领导开会决定。在中国,公安办案不看有无犯罪事实,只听领导命令。

    公安称许冬青往中南海扔瓶子,许冬青出门所持物品除了救命药,就只有一封准备向习近平提交的求助信。

    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规定,中南海、天安门等地区的案件由北京公安管辖处理。管辖权,不影响江苏当局迫害访民。

    在许冬青被刑拘后,杨丽于2024年10月15日前往北京替母伸冤,在天安门被北京公安查身份证后,被送到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后,再次被江苏驻京办冲进去强行绑回江苏。在被金坛滨湖派出所拘押两日后的18日中午放回。同日夜,派出所副所长翟俊侃电话要求杨丽去派出所接受拘留,杨丽要求按法律程序出具传唤证。次日上午,杨丽在家门口被骗出后失联,次日晚上派出所送达刑拘通知书,并以不方便透露为由拒绝告知刑拘缘由。

    行政、刑事拘留许冬青和杨丽,派出所所长李彬和副所长翟俊侃几次明言:上面让拘留的,我们做不到主。

    现在,杨彩英不仅在中国驻名古屋总领馆前穿状衣发传单抗议,还会在名古屋车站和领馆前,播放当局跟踪绑架她家人的视频,以揭示中共当局如何迫害访民。


  • 许冬青杨丽母女因维权被刑拘至今无消息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13日消息】日前,江苏省常州市访民许冬青(72岁,女,重症心脏病患者)、以及其小女儿杨丽(肾病四期患者)因向习近平求助,被江苏当局刑事拘留已超30天时间,目前生死未卜家属无任何消息。

    2024年10月10日,许冬青带着控告田洪和陈金虎侵犯人权的材料,再赴中南海求助后失联。10月12日夜间,金坛滨湖派出所副所长翟俊侃向家属送达了刑事拘留通知书,称其涉嫌寻衅滋事,称三天后将由领导决定是否处理。现已过去33天,家属至今毫无消息。

    拘留通知书显示,许冬青于2024年10月12日10时,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现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

    在许冬青被拘留后,其小女儿杨丽于2024年10月15日赴京为母伸冤,在被金坛滨湖派出所拘押两日后的18日中午被释放回家。同日夜晚,派出所副所长翟俊侃电话要求杨丽去派出所接受拘留,杨丽要求他按法律程序出具传唤证。

    10月19日日上午,杨丽在家门口被骗出后失联,翌夜派出所送达刑拘通知书,并以不方便透露为由拒绝告知刑拘缘由。

    拘留通知书显示,杨丽于2024年10月20日11时,亦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现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

    为给家人发声,许冬青身在日本的长女杨彩英,自2023年4月起一直在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馆抗议,在名古屋车站散发记载其家人遭遇的传单,在两地播放江苏常州当局跟踪绑架其家人的视频,以此抗议江苏官员公然侵犯人权的恶行。

    杨彩英表示:“我们现在无任何消息。现阶段还没有请律师。我母亲被刑拘十多天后,常州国保上门要我父亲请律师,并说他们可以提供援助律师,我们拒绝了。”

    2009年,许冬青一家遭江苏当局的非法征地。2013年,许家遭拆迁办指使人员入室盗窃,财物被洗劫一空。

    2014年,许家遭当局雇佣的黑社会人员暴力逼迁,许冬青因此诱发心脏病入院急救。

    2016年,许冬青家遭地方国企非法毁树占地,金坛公安与检察院在土地没有被征收的情况下公然造假,以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无犯罪事实为由压案不立。事实上,金坛国土局在2015年7月17日就已经作出了认定用地国企违法占用335.30亩的土地行政处罚决定。对应征地批复也是在违法占地建设2年后的2018年2月9日由江苏省政府作出。

    2017年,许冬青家属杨国良被中国银行金坛横街分行行长汤晓军诈骗130万元,金坛公安立案后至今未查。面对层层不公,杨国良多次向常州市政府、江苏省政府、中央政法委、公安部、监察部等部门控告,却无人应答。

    2023年2月,许冬青和杨丽赴北京就医,并在国家信访局递交控告材料,随即被江苏截访人员绑架带回。自此,许冬青一家被江苏当局24小时严密监控,敏感期间更是安排多达4、50人进行24小时跟踪监视。母女俩无论是赴京就医还是上访,均遭江苏当局的暴力绑架殴打。

    2023年9月6日,许冬青、杨丽母女赴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同月14日,金坛区委书记陆秋明告知许冬青长女杨彩英,江苏省信访局局长田洪及常州市市委书记陈金虎下令,要求将母女二人从北京带回。同日,原金坛公安分局副局长(现西城街道办主任)栾留康威胁杨丽继续上访就要判刑。

    9月16日,杨丽在就诊完还未来得及配完药即被便衣绑架回江苏。9月27日,许冬青在医院病床上被伪装成医护人员的江苏便衣,捆绑在担架上17个小时带回江苏,后被遗弃在路边。

    在无法正常就医、上访无门的情况下,母女俩多次试图向习近平求助,均被府右街派出所警察阻挠。最近,该派出所在拦截许冬青母女后,会清场其他访民和制服警察后,指示江苏驻京办雇佣的黑社会人员开车进入所内,将许冬青母女强行绑走。

    长期以来,许冬青母女因坚持上访控告,屡遭江苏当局绑架殴打、刑讯逼供和行政、刑事拘留。在几次拘留期间,杨丽曾因绝食抗争被捆绑,又因抗争遭饮食虐待:拘留所对杨丽提供的饮食是,肾病患者不能吃的—日两餐咸菜,另外一餐则是油水煮白菜。

    2024年7月,许冬青被刑拘一个月,期间病发却得不到救治,遭强迫劳动,被禁止站立活动、脱光羞辱,甚至因几分钟前如厕被惩罚禁止用水数日。期间、常州公安局国保几次到看守所对许冬青进行威胁恐吓,要求其接受违法的征地拆迁。

  • 张燕红刘文玉母女进京信访带回后被打伤

    【民生观察2024年6月14日消息】近日,上海静安区访民,张燕红,刘文玉母女进京信访,被责任单位新静安集团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回上海后,被关进度假村(黑监狱),因拒绝下车母女俩人遭到殴打致伤。目前,俩人正在医院住院接受治疗,病房外面被责任单位安排人看守着。

    2024年6月13日,上海市静安区访民,张燕红、刘文玉母女,因责任单位新静安集团答应回上海后周五前商议化解问题,而跟随责任单位坐G117次列车回沪。

    俩人到达上海后,却在接连不断的欺骗中被送到了度假村,在拒绝下车入住后被困于面包车中长达七个多小时。

    因母亲刘文玉是严重贫血,肺栓塞,心脏不好,骨质疏松的病人,遂下车活动一下四肢,结果被殴打。

    张燕红为保护七十多岁的母亲刘文玉,被打至下颚两颗门牙外翻,右侧唇角下缝了三针,左侧颧骨肿大如鸡蛋,左眼视物模糊有重影,左侧头骨胀痛。

    俩人随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被送入医院治疗。在医生开具入院卡的情况下,打人凶手断然拒绝办理入院手续并支付入院费用。

    在伤情稍微稳定后,张燕红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出警后为俩人做了询问笔录,并开具了验伤通知书。

    本网志愿者拨打张燕红的电话,她表示自己和母亲俩人目前还在医院住院治疗,她的伤情严重一些,而母亲则伤势轻微一些。现在病房外面还有责任单位安排的人员对她们进行看守。她猜测待她们病情稳定一点后,或许会被再次关进度假村。

    对此,有上海访友呼吁,访民们围观三中全会前夕,上海市静安区的新静安集团不一样的风彩,并关注张燕红母女二人的遭遇。

    据悉,张燕红是上海静安区访民,因责任方拿出空白协议逼其签字,后未获安置补偿房屋被强拆而上访至今。期间,因维权多次被绑架、拘留、关黑监狱等。

    2012年1月底,张燕红曾和数十名上海访民到北京给国家领导人拜年,被警方称为“非法上访”,遣返回上海以后,被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处于5天的行政拘留。

    张燕红电话:13816761978

    刘文玉电话:13122709468


  • 重庆晏祥菊母女在京被暴力截访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23日消息】重庆维权人晏祥菊、何艳母女,讲述俩人被“陈裕咸式”截访公司成员以非法拘禁的方式,从北京暴力“押送”回渝的经过。

    晏祥菊说,江西上饶的维权人陈裕咸被截访伤害致死事件,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尤其是对于维权人来说。其2006年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被上游公安局传唤,随后被刑拘。关押7日后被取保候审,一直没有撤案也没有移交检方。基于此,陈裕咸开始上访维权。2017年6月4日,陈裕咸在北京被一个以北京神州畅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为幌子的截访公司的12名截访成员以非法拘禁方式截访,以胶带封嘴、绳捆手脚、鞋塞嘴巴,先后被多人在车上、小巷中、废墟上毒打致死。12名截访成员分别获刑3年至14年不等。截访公司头目牛力在法院审理中交代,上犹县的政府支付酬劳25000元,实际只能得到16000元。由此可见,这也是相关政府人员套取国家资金,来钱快的一种方式!

    我们以为,经陈裕咸事件后,截访公司黑色产业链会销声匿迹,但这条黑色产业链竟在重庆维权人晏祥菊、何艳母女身上“应运而生”。为什么几百元钱一张的火车票,相关政府部门竟花费高达近5万元的酬劳找截访公司来“押送”?又有多少钱是进了政府官员的腰包?

    2021年11月6日15时30分许,我们母女俩在北京北海公园附近玩,上厕所出来被警号为028353、027740的警察查身份证拦下。警号为0225XX(警号部分被遮挡)的警察问:“今天来这干嘛?”我说:“路过,去坐车。”其又问:“要我们给你们联系你们当地的人吗?”我说:“你查了之后,我们就走了就行了呀。”但警察不让我们母女二人离开。警察没有直接叫我们去派出所,而说:“上车吧,外边多冷啊。”把我们哄上车,拉到了东城公安分局东华门派出所,不让离开。

    重庆公民蒋祖成在获知上述消息后,于11月6日拨打北京市110报案我们失联后,东城分局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处回电称:“何艳和另一位女士在北池子大街准备到中央政法委上访,路口民警核查身份时,随身也有信访材料。”该警察所称与事实完全不相符,应当追究其胡编乱造,乱作为的责任。

    当晚18时30分许,我们被从东华门派出所弄到丰台区玉泉营高家场46-3号(重庆驻京办)非法搜身,非法扣押身份证、手机、现金等物后非法拘禁。19时许,十多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我们面前,有人说了一句“走了”,立即有多人直接将我们生拉硬拽走,没有任何交谈。我说:“我全身多处骨折,肩膀痛,不要拖,我晓得走。”可我越说,越被拉拽得更厉害,直到被拉拽扔上车牌为京AUY073的灰色商务车,被以非法拘禁的方式连夜“押送”回渝,于11月8日零时左右抵渝。

    而此前,我们和北京法院的法官约好了11月8日上午9时30分见面沟通案子的情况,但因高家场46-3号里自称‘我们是合法'的一群不合法的人造成被迫爽约。同时,手机被非法扣押,无法和法官取得联系,给我们的案子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还导致我们的衣物、生活用品、财物等连同背包遗留在北京,无法取回。

    我们得知,负责“押送”我们的有包括司机在内的6名截访公司的成员。成员分工明确,有一名打主力从高家场46-3号生拉硬拽我上车,其也是此次“押送”活动的“话事人”,负责路途中全程和两江新区翠云街道办人员进行衔接;有两名主要负责驾驶车辆;有两名主要负责对我们寸步不离限制人身自由;另有一名没有明确分工。6名成员均“担任”着非法拘禁我们的“要职”,其称呼街道办的人员为老板。

    押送我们的车辆到达重庆北站南广场附近的一家酒店,一名自称是翠云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要求我们在酒店隔离7天,并且拒绝归还我们的身份证、手机、银行卡、现金等。我们要求其拿出低风险地区返渝须隔离的政策规定,其拿不出,我们便离开了。我们按照重庆的疫情防控政策规定,进行了7天自我健康监测和1次核酸检测。

    晏祥菊表示,高家场46-3号、两江新区翠云街道办等相关人员涉黑涉恶、非法扣押我们的身份证、手机等财物、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应当被追究法律责任。

    据悉,晏祥菊、何艳母女是重庆市北部新区(现两江新区)鸳鸯镇凉井村民。

    2003年4月,重庆北部新区管委会和国土分局,在未和她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抢占她家土地3.6亩,强拆房屋面积127平方米,家中一切财物均被埋于废墟中。从此,走上漫漫维权路。多年后,重庆北部新区国土分局为了“了结此案”,竟给她母女两人安置42平方米危房,致使她母女俩至今无安身之地。

    2008年9月,其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望海花市》的经营门市部,多次遭到以任重远为首的黑社会人员打、砸、抢、盗,从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11.6416万元。当时母女两人紧急向江北区观音桥派出所报案,可警察到场后,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不但不对犯罪分子予以抓捕,过后还将其中一名打砸分子陈维学悄然释放。“人民警察”公然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为了维护自身权利,母女俩人开始了长达十多年的逐级上访,但至今未获解决,期间却多次遭到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办维稳人员的威胁、恐吓、暴力绑架、非法拘禁、殴打、甚至蓄意灭口。

  • 重庆晏祥菊、何艳母女在京被殴打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3日消息】重庆维权人士晏祥菊,何艳在2020年10月26日下午4点30分左右,到中南海找李克强总理,还没有到中南海,刚走到府右街就被警察阻拦,检查身份证后显示是访民就被带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在该派出所内有近50名来自全国各地的维权人士。

    重庆维权人士晏祥菊、何艳因自家农村土地、住房被违法强征、强拆17年,晏祥菊维权被打击报复多次遭到绑架、非法拘禁、殴打至多处骨折等问题在地方得不到解决,晏祥菊何艳在地方各个信访部门都得不到结果,多次到北京维权也是听了总理李克强2013年在两会中外记者招待会上的号召:“假如你在基层感觉不到阳光,请你到北京来,中南海的大门永远为您打开”。

    晏祥菊何艳在府右街派出所临时关押到当晚7点多钟,该派出所内的维权人士全部被带上一辆车,拉到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该中心则有更多的在北京天安门、维权人士的住处等地被拦截的维权人士,晏祥菊母女被带进一个房间,房间内另有6名重庆维权人士和几十名四川、云南、海南等地的维权人士,由多名保安看守。

    当晚9点40分左右,保安强行将重庆籍维权人士赶到房间门口处,然后一群不明身份人员冲进房间将8名重庆籍维权人士绑架走。晏祥菊被故意人身伤害,左手臂被持续使劲折,何艳的右手臂、手腕被持续使劲折,痛得钻心,不知道骨头是否被折断。这些押送访民的人员都是这样野蛮的土匪行为,绑架后被强行上一辆车,再转移到北京市丰台区玉泉营高家场46-3号非法拘禁。在这里非法拘禁期间,当晚接近11点,何艳被一群人围住,被一名男子暴力殴打,被打得尿失禁,后呕吐。另有一名陈姓重庆维权人士称自己也被殴打。晏祥菊母女被非法拘禁期间,其家人数次拨打010110报案,但晏祥菊母女未见到警察出警。

    晏祥菊与何艳一直被关押到10月27日,何艳的家人辗转得知何艳被暴力殴打,再次拨打010110报案,当天晚上8点多钟,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的警号为040154的警察出警见到何艳,在询问何艳被非法拘禁和被殴打等情况后,未依法处理,扬长而去。在关押到10月27日晚9点左右,晏祥菊母女被挟持上一辆车(车牌号为京AHY998),于次日晚9点左右被拉到重庆两江新区扔在路边,7名押送人员逃离。

    2020年10月30日,何艳拨打010110就本人和母亲被绑架、故意人身伤害、非法拘禁、殴打进行报案。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马家楼派出所的民警用01067506713号码去电何艳,告知其不明身份人员系重庆市政府接访工作组的工作人员,其中一名是重庆市彭水县公安局的民警夏晓艳(警号224457),一名是重庆市公安局开州区分局民警张雷警号216617,北京报警电话告知何艳,所报警情不属于绑架,并称被人身伤害、非法拘禁、殴打自行找重庆地方政府。

    北京府右街派出所是专门临时关押全国各地维权访民在天安门周边附近被警察以检查身份证为由被押送到这里的,在这里的访民等待派出所安排大巴车再转送久敬庄与马家楼两个黑监狱关押,在久敬庄与马家楼然后在分各省厅关押,在这里关押的访民一天三餐都是两个馒头一根火腿肠,一小包咸榨菜、遇到节日有一个咸鸭蛋,每个省厅都有几个保安看守,在这里的访民没有自由,只能等待各省市驻京办或者地方截访人员来这里办理交接手续,各省市驻京办与地方截访人员大都是找北京不明身份的人租车押送这些访民回当地,各驻京办雇佣的大都是北京不务正业的黑社会人员,这些人大都没有人性,他们在押送访民中殴打访民,抢夺访民身上的财物,手机等,很多访民被这些押送访民的爆头打伤,打残等历历在目。

    本网将继续关注晏祥菊,何艳母女俩人的情况,他们母女依然坚强的继续走在维权路上、绑架殴打可能还会继续、问题不会解决、人生安全得不到保障令人担忧,中国法治何时有公平公正?访民维权路上何时才能安全不受伤害,不被殴打?重庆当局周永康余毒还在继续作恶迫害维权公民。

  • 四川母女迫于经济压力跳江自杀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1日消息】3月10日,四川南充33岁的屈女士留下绝笔“短信”后,和7岁女儿离家失联,手机信号消失在家门口300米外的嘉陵江边。20日,母女俩遗体在下游江边被打捞上岸,女孩和妈妈绑在一起。屈女士前夫说,她患有抑郁症,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要还房贷、压力太大……

    此前的3月10日下午,家住南充市高坪区某小区33岁的屈女士带着7岁女儿从小区离开,之后给其娘家亲戚发了一条疑似“遗言”的消息,大意是:“你给其其(女儿)爸爸说一声,以后不用给抚养费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我实在熬不动了。我决定带女儿离开了!”然后失联,警方事后对其手机的最后位置进行定位,地点显示在小区附近的嘉陵江边。

    3月20日下午,在四川南充城区白塔大桥下面的嘉陵江里,有人发现了一对母女的遗体,随后尸体被打捞上岸。

    网上一段视频画面显示,失联女士的遗体已被打捞上岸停放在江边,有警察在现场。其中一段视频的画外音说到:“天呐,好可怜哦,这个女娃儿把她女子一哈,绑在身上……”

    对此,失联屈女士的前夫严先生表示,3月20日下午在嘉陵江发现的母女遗体,正是其前妻屈女士和7岁女儿。

    严先生表示,他在春节之后便返回成都上班了,3月10日晚上,前妻屈女士给其娘家嫂子发了一条消息,这条疑似“遗言”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当天晚上就联系不上她了。亲戚们一直拨打前妻的电话,没人接。自己因为此前已被前妻拉入了黑名单,根本无法联系。在确定前妻带着女儿失联之后,他于是连夜赶回了南充。

    严先生说,他和前妻屈女士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女儿归前妻抚养,他每个月给生活费。不过,因为前妻最近几年没上班工作,他除了给女儿生活费外,平时还会给前妻多拿一些钱,让前妻拿去还房贷。女儿今年才7岁,去年期末考试,考了双百分,前妻有一定的抑郁症,没有工作,房贷、带娃可能让前妻的压力大。3月1日,她曾将女儿的1500元生活费拿给前妻,之后,前妻曾跟他聊过感情的事情,希望两人复合,但当时他犹豫了。

    此前几天,严先生一直在南充寻找前妻和女儿的下落无果,之后便暂时返回成都上班。3月20日下午,他从前妻家人处得知了噩耗。

    网友王有理撰文称,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惨剧!现代人为了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要穷尽两个家庭的合力,掏空六个钱包才能勉强买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为了拥有自己的房子而舍身成为房奴,在每日竭尽全力工作只够还上当月房贷后,才能勉强糊口者大有人在。

    四川南充的屈女士一家,无疑是背负巨额房贷的房奴群体中的一员,本来日子已经过得紧紧巴巴,赶上疫情危机,紧巴日子更是雪上加霜,生活顿时难以为继。原本患有抑郁症的屈女士因此更加抑郁了,对生活失去信心,想撒手人寰又舍不下可爱可怜的女儿,因此才出现绑女跳江共赴黄泉的人间惨事。

    王有理认为,疫情危机,是全世界人民面临的共同危机。由于物理隔离是防止疫情扩散的有效途径,几乎所有国家都出台了要求居民闭门不出、杜绝聚会、减少物理接触的防疫措施。几乎所有国家的国民都面临经济下滑、收入减少、生活水平下降的窘迫。但因为经济压力绑上七岁孩子跳江自杀的惨事,却并不多见。

    在疫情最初传到韩国的时候,韩国政府为了鼓励居民居家隔离,出台了现金补贴政策。四口之家只要有一个成员居家隔离,政府将每月补偿123万韩元(约7104元人民币)。于是,韩国的疫情很快得到了控制。于此同时,香港和澳门为了缓解市民经济压力、促进本地消费,也分别向辖区居民发放1万港元和1万澳门元。

    其后,美国、加拿大、日本、法国、澳大利亚、意大利、德国、英国、巴西等国家都陆续出台了向居民发放现金或给中小企业提供现金补贴的政策。

    美国政府认为疫情期间,美国人民最需要现金,因此决定给每一个美国人发放至少1000美元,而且是持续发放,直到危机解除。对于企业则推出延期纳税政策。

    加拿大政府拨款820亿美元,补贴加拿大人,房贷6个月内不用还,失业在家可领6750加元补助。

    法国政府拨出14亿欧元救济失业员工,允许个体经营者从四月份起领取1500欧元的补偿金。

    日本政府准备拿出30万亿日元补贴国民,此前金融危机期间,日本政府曾向每位国民派发12000日元的补助,优先保障民生。……

    当然,为了应对疫情危机,我国也出台了一些税收优惠和补贴措施。包括不限于:单位发给个人用于预防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的药品、医疗用品和防护用品等实物(不包括现金),不计入工资、薪金收入,免征个人所得税;支持疫情防控有关捐赠税收政策明确:企业和个人通过公益性社会组织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部门等国家机关,捐赠用于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的现金和物品,允许在计算应纳税所得额时全额扣除。推出支持疫情防控有关税收优惠政策:支持相关企业发展,明确有关税收政策。对疫情防控重点保障物资生产企业为扩大产能新购置的相关设备,允许一次性计入当期成本费用在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疫情防控重点保障物资生产企业可以按月向主管税务机关申请全额退还增值税增量留抵税额……

    这些补贴措施,显然还不足以避免“母女迫于经济压力跳江自杀”惨剧的发生。中国人的房贷负担是最重的,在这种全球性经济危机的压力下,很容易使断绝收入来源的家庭产生脆断危险。因此,尽快出台类似加拿大“房贷6个月内不用还”的政策,是缓解中国老百姓经济压力的最佳途径。当然,如果有可能,给老百姓补贴点儿现金最好。实在不行,今年就别对外援助了,优先对内补贴吧。

    希望四川母女迫于经济压力跳江自杀的惨剧,是中华大地上的最后一起。按照官方的说法,我国已经基本消灭了贫困人口,全面进入了小康社会。因为贫穷而自杀的事情,不应该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政府有责任杜绝类似情形的发生,而及时出台疫情补贴政策,缓解百姓压力,才是最好的纾解办法。

  • 范燕琼母女求见院长遭粗暴对待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6日消息】一个多月前,福州公民林辉因肺炎入住福州市一医院治疗,期间感染上危险的鲍曼病菌,而呼吸科医生却玩忽职守,未进行积极抢救,导致病情加重致人死亡。近日,死者妻女来到福州市一医院,要求见王琳院长给个说法,却遭院方叫来的警察和保安粗暴对待。

    据福州维权人士消息,今天上午大约9点40分左右,死者妻女范燕琼、林静怡带着2岁的小孙女来到福州市一医院大门口,袋里装着三千份呼吁书和一块2.0×1.5的横幅,上面写着:“院长说一条人命赔2万!福州市第一医院玩忽职守,致人死亡,以‘撤职肇事医生还家属公道’诱骗家属先料理后事,现在不但伪造病历为医生开脱罪名,还报警威胁家属,天理难容!”

    母女俩人刚一展开横幅,就被医院派来的大批保安和医务办工作人员威胁,几分钟后,警察也赶来,一边恐吓,一边抢夺横幅,肆无忌惮的欺凌孤儿寡母,就连周围的围观群众也遭恐吓。

    有热心网友表示,范燕琼祖孙三人在太阳下暴晒了3个多小时,只是想见一下王琳院长,为死去的亲人讨个说法,没有任何过激行为,却遭如此粗暴对待,实在令人心寒!

    【附:林辉女儿林静怡呼吁书】

    我爸爸名叫林辉,今年58岁,因轻微肺炎于2019年9月13日,入住福州市一医院呼吸内科十区38床,本以为治疗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安然回家,没想到,这竟是一次死亡之“治”。
    爸爸入院后,医治了10来天,我就从主治罗医生那里得知:爸爸的炎症指标接近正常值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听了这些话,我非常高兴。然而,就在我正筹备接爸爸回家事宜之际,爸爸病情突然加重,大约在25日左右,痰比较浓稠,也比较多(后来从ICU医生那里得知:爸爸是在呼吸科病房里被传染上一种叫鲍曼的病菌),29日余医生在给爸爸做吸痰镜时,出血了,我心里感到非常担心,也特别害怕,就不断向医生护士询问有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得到的回答均是:没关系。谁知,就是从这天起,爸爸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

    另外,我们经过十多天的观察发现:瑞泉护工虐待我爸爸的行为十分恶劣(我们每天支付护工200元要的是“一对一”的护理,而不是“集体轮流”护理,可是爸爸不仅没有享受一对一护理,还遭遇比犯人还要残酷的虐待——每天手脚都是长时间被捆绑着,肿胀不堪,甚至手腕被捆的皮开肉绽!妈妈(范燕琼)曾在9月28日上午向医院做了投诉,但院方只是记录,至今没有下文,在交涉无果的情况下,从9月30早上7点开始,妈妈只好带病与我轮流看护爸爸。

    也就是这天早上8点多,我妈妈发现:爸爸的血氧突然掉到50-60之间,连忙跑去找医生,医生过来只是将氧气刻度调到9(调到最大),可血氧还是上不来,随后,护士过来吸痰,抽血查血气(我们后来才得知,此次抽血显示动脉氧分压40,属于重度呼吸衰竭,情况非常危急!)就没有再做其他处置。这期间,爸爸总在不停的痛苦的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胸口好难受!心脏好难受!但却没有医生来救治。到了下午3点多钟,爸爸已经不会叫喊了,这时,爸爸的左肺起伏异常汹涌,而右肺却没有丝毫波动,一位姓徐的主任医生,领着18个实习生来围着爸爸的病床,一边给爸爸吸痰,一边向大家讲解,随后推来一台呼吸机,将氧气换成这台呼吸机,给爸爸戴上口鼻全封闭面罩,吸100%纯浓度氧。这一戴,就是20多个小时!再也没有医生来过!

    9月30日一整晚,爸爸都在死亡线上挣扎着,却没有一个医生来查看病情,这一夜,是我亲爱的爸爸一生中最煎熬最痛苦最恐怖的一夜!第二天,即10月1日上午,我来轮换妈妈时看到林新医生到病房来与39床病人交谈,我赶忙对他说:“林医生,我爸爸……”话还没说完,林新医生冷漠的打断说:“我现在不是你组上医生了,你有什么事找你自己本组医生,不要找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值班医生。”大约10点半多,主治罗医生来查房,把氧浓度由100%调整为50%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但爸爸的血氧就一直在下跌,而且很快就掉到60-50,随后又掉到30多,由于我害怕林新医生再次的冷漠拒绝,我只好慌忙让护士叫医生,林新医生过来后,就让护士吸痰,说:现在就先多吸痰拍背,再观察。11点左右,一位女医生过来抽了血查血气(后来才知道此次抽血动脉氧分压已经掉到36,之前是40,)此刻爸爸已经面临死亡,但就是没有医生过来抢救我亲爱的爸爸。从上午11点到下午3点之间,原本高血压的爸爸,血压变成了90/60以下,随后,爸爸的血氧不断下跌,最低的时候只有30多,每一次的下跌,我都急忙呼叫护士帮我找医生来,护士却叫我不要大惊小怪,这一天,我先后找林新医生多达十余次!爸爸的情况如此危急,自始至终只有林新一个医生,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叫主任等其他医生一起来做紧急处理。

    中午11点多左右,爸爸已经昏迷不醒,医生呼唤他也无反应,临时请来的一个协助我们护理的护工在旁边帮我给林新医生说:“38床这个病人已经半天没有一滴尿了,应当及时处理了。”但林新医生听后仍然是吸下痰,调下呼吸机指数,就又走了。到了下午1点半,林新医生说:你爸现在是二型呼吸衰竭,这种情况可能要气切。我赶忙问:我爸爸在去年做过气切,现在还能做吗?是在原来的位置做吗?对此,林新医生都没有回复以上任何问题,只说一句:“到时候医生会评估的,你先考虑一下吧。”就又走了。可是,却迟迟没有等来评估医生。而林新一走,我爸爸血氧又掉下来了,我又急忙找林新医生来处理,他又调整了一下呼吸机就走了。看到爸爸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我又急忙找来林新医生,2点左右林新医生对我说,“还是插管吧。”我说:“好的,一切交托给你们医生,请尽快救治我爸爸,要插管赶紧插啊!”之后,林新医生又调了下呼吸机后,走出病房,就这样,林新医生来来去去十几回,就是没有“插管”行动,也没叫评估医生来,更没有叫主任、主治医生来,全都是嘴巴上说说而已,医生们也都在喜过国庆。大约到了下午3点左右,爸爸的血氧,血压,心率开始全部跌到有史以来最低谷,我吓得双腿发抖,又冲去叫医生,此时,罗医生也过来了,说了一句:“听说动脉氧分压只有36了。”(其实当天上午11点采集12点就已检测出这一危险数值)这句话刚一说完,爸爸旁边的检测仪竟成了一条直线,爸爸心跳呼吸骤停了!吓得我大哭大叫起来:求求你们快快抢救我爸爸啊……快快抢救我爸爸啊……心肺复苏45分钟后,爸爸才又有了心跳,但由于严重脑损伤深度昏迷,送进ICU坚持治疗了19天后,我亲爱的爸爸还是走了,他走的好无助!好痛苦!好无辜!我也好无助!好痛苦!好悲伤!

    我是一个独生子女,除了父母,我无依无靠,为了能够让爸爸有良好的治疗和生活,我们忍痛割爱,卖了房子,爸爸却被医院活活害死,这使我实在无法接受!毫无疑问,无论是鲍曼病菌的侵害,还是医生的玩忽职守,医院都必须承担完全责任,为此,我于2019年10月10日递交了请求医院调查处理、保存爸爸最原始最真实的病案记录和监控记录的报告。

    今天,我在此向全人类发出声嘶力竭的呼吁:严惩所有惨无人道医生!还我爸爸一个公道!

    呼吁人:林静怡
    电话:17720718676

  • 晏祥菊母女上访遭绑架殴打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1日消息】重庆市江北区访民晏祥菊,因土地被抢占、房屋被强拆、经营门市部商品被打砸抢盗等问题长年上访,期间多次遭到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办维稳人员威胁、恐吓、暴力绑架、非法拘禁、殴打、甚至蓄意灭口。其女何艳因母亲晏祥菊被当局多次殴打骨折致残,为母亲讨公道而维权,成为一名访二代,其之前系一国营企业员工,因维权被当局打压丢失工作。

    何艳对本网讲述,母亲晏祥菊是重庆市北部新区(现两江新区)鸳鸯镇凉井村人。2003年4月,重庆北部新区管委会和国土分局,在未和母亲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抢占母亲家土地3.6亩,强拆房屋面积127平方米,家中一切财物均被埋于废墟中。从此,母亲走上漫漫维权路。多年后,重庆北部新区国土分局为了“了结此案”,竟给她母女俩人安置42平方米危房,致使她母女俩至今无安身之地。

    2008年9月,母亲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望海花市》的经营门市部,多次遭到以任重远为首的黑社会人员打、砸、抢、盗,从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11.6416万元。当时母女俩人紧急向江北区观音桥派出所报案,可警察到场后,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不但不对犯罪分子予以抓捕,过后还将其中一名打砸分子陈维学悄然释放。“人民警察”公然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为了维护自身权利,母女俩开始了长达15年的逐级上访,期间多次遭到重庆当地维稳部门打击报复。

    2012年11月5日,母亲晏祥菊在重庆龙头寺火车站等车时,被不明身份人员(后得知为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道工作人员,另几名为盘踞在当地的黑社会地痞流氓)绑架后,被非法拘禁在重庆市城口县治平乡(地处偏僻的大山)长达10天,期间母亲被这伙人殴打致胸部骨折,并当场吐血。这些人还威胁母亲:“就是把你杀了,扔在这里也没人会知道”。面对歹徒的嚣张气焰晏祥菊回答道:“我知道访民王芬也曾经被你们绑架到这里,你们如果杀了我,我的朋友和亲人肯定会找到这里来的,一个大活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这些歹徒听后才作罢。

    2017年10月17日,母亲在重庆市渝北区黄泥磅《天骄俊园》小区内,又被不明身份人员暴力绑架,过程中母亲被暴力殴打,过后去医院诊断才得知为:胸12椎体压缩骨折。可当时这些人面对母亲的伤情,不顾其苦苦哀求,依然将她非法拘禁了9天之后,最后把她扔在医院一走了之了。

    何艳继续说道,2018年3月10日上午9点多钟,母亲在北京一住宅小区内,被重庆两江新区管委会维稳人员余德全和六七名不明身份人员拦截,然后被绑架至北京玉泉营高家场46-3号黑监狱内关押。经过谈判,重庆两江新区翠云街道维稳人员谢彦,以回重庆后带母亲到医院治疗并解决其信访问题为由,将母亲骗回当地,回来后即采取敷衍和拖延等手段拒绝为她家解决问题。

    2019年4月24日,她和母亲晏祥菊准备乘坐从重庆前往北京的飞机,在重庆江北国际机场办理登机手续时,被地方当局暴力绑架、殴打、抢走手机、非法拘禁。

    2019年8月9日,距离该案发生近四个月时间,相关机关单位公文流出,还原了她和母亲当日被绑架的真相,系重庆当局将其母女二人定为重点人员,流出的公文还载有重庆两江新区翠云街道办事处和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翠云派出所,系接上级工作要求,对母女二人实施上述行为的。

    何艳表示,该公文的流出,无疑说明中国重庆是一个法外之地,极权当局对维权人士随意、恶性地侵犯人身、财产权是有目的、有组织、有策划的,法律被这一干人关在了笼子里,肆无忌惮的背后,是各级部门的层层包庇、官官相护。她强烈谴责此种恶行!

    何艳电话:13500363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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