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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淑连为母维权遭遇不公待遇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12日消息】江苏省沭阳县访民毛善珍的住房及补偿问题至今未得到合理解决。其女徐淑连因为母上访维权,近日遭到地方的多次绑架和殴打。

    徐淑连的母亲叫毛善珍,是江苏省沭阳县庙头镇人士。

    徐淑连实名举报,控诉她们所遭受的一系列令人发指的不公待遇。

    2001年9月,因城镇规划,庙头镇政府拆除了徐淑连家原宅基地上的八间房屋,并安排了两处宅基地。然而,其中一处在2007年被仲其伍强行收回,租给他人开驾校。

    毛善珍为了确认土地权属,于2015年5月向镇政府申请,却遭到拒绝。

    此后,毛善珍走上了漫长的诉讼之路,但一审、二审乃至再审的结果都令人失望。

    徐淑连称:“一审法院认定土地为第三村民小组所有的集体农用地,却无视政府曾给他人颁发在该地块建房的证件,以及此地曾被称为工业预留地的事实。

    母亲因贫困和政府强压无法正常建房,只能盖木屋种树,法院却在未查明土地性质的情况下判决,这是何等的不公!

    再审法院同样错误地判定徐建明户对土地不享有使用权,还忽略了母亲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这一系列错误的判决,让母亲的合法权益被无情践踏。

    更令人气愤的是房屋拆迁过程中的违法操作。2001年11月14日,镇政府在未签订合法补偿安置协议的情况下,要求母亲自行拆除房屋,这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母亲的住房和补偿问题至今未得到解决。”

    而徐淑连,为了给母亲讨回公道,踏上了艰难的上访之路。她本以为通过合理的途径能够解决问题,却没想到遭遇了更为残酷的对待。

    徐淑连去北京正常信访,被送进看守所关了6次,每次30天,但问题依旧没有得到解决。从乡镇到省,各级部门都不作为,逼得徐淑连去北京上访数十次,却每次都被截访绑架回到当地。

    就在最近一个月内,徐淑连更是遭受了三次残忍的毒打和绑架。

    2024年9月23日,徐淑连在涿州被用黑头套套头毒打,致全身是伤,几乎无法行走;

    10月7日,徐淑连在涿州半路又被用警车拖到北京海兴大酒店,遭到五花大绑毒打,受尽侮辱;

    10月8日,在保定徐淑连被截访毒打;

    此前,在2024年6月15号,徐淑连的身份证和上访用的出国护照还被庙头镇马玉龙书记没收,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

    对此,徐淑连发出疑问:“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们只是想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想要一个公正的裁决,想要母亲应得的安置和补偿。”

    最后,徐淑连恳请相关部门能够重视她家的遭遇,彻查此事,并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还她家一个公道。

  • 郑志鹏为母维权被带走现已获释

    【民生观察2023年1月29日消息】今天,广东维权人士郑志鹏在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拉横幅维权,随后警察到达现场将横幅没收,郑志鹏被警察带走。目前得知郑志鹏已获释回家。

    视频显示,郑志鹏在第三人民医院门口举横幅为母维权,很快两名警察到达现场,对郑志鹏提出警告,并将其横幅没收,表示如不听他们的劝告,将会对其采取一些措施。只见横幅上面写着:“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管理混乱,无能医生医死人篡改档案,干扰尸检。”随后,两名警察将郑志鹏押上警车后带走。本网志愿者联系上郑志鹏,得知其已经平安回家。

    据郑志鹏说:“我今天到惠州第三人民医院维权,主要是因为我母亲的事情。我母亲于2020年6月16号入住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于2020年10月10日死亡。在此期间,我亲眼所见并记录了我母亲住院之前和住院期间的情况;以及医院给她插胃管抽胃液造成出血、到严重出血、血压低、血红蛋白低、血容量不足、造成生命垂危,以及医院抢救措施不当的死亡全过程;以及医院簒改档案、干扰死因鉴定的全过程。”

    据悉,郑志鹏是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良井镇北联村人,2008年因医疗事故未获赔偿至今维权上访十多年,其长期被地方政府列为重点监控对象,住处外有多人全天监守,摄像头365天对其全方位监控。

    2008年4月,郑志鹏因为工作原因导致盆骨骨折不能走路,惠州市相关劳动部门不作为,因此只好自费到广东省惠州市平潭镇人民医院检查。平潭人民医院,在没有医疗条件和专业人员的情况下,对他进行“腰牵引”手术牟取暴利,造成原来的盆骨骨折更加严重,且引发其它多种疾病。

    作为受害者的郑志鹏对上述事件进行了举报和曝光,但惠州市和广东省的两级医学鉴定都进行鉴定,他们都和卫生行政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包庇这些罪恶、形成腐败串案,把出事医院的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因举报这些罪恶,郑志鹏遭到了政府的积极打压,其多次被关押、劳教、拘留。

    2020年6月,其母亲因病入住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在接近4个月的治疗后死亡。期间,郑志鹏亲眼所见并记录了母亲的死亡过程,他认为母亲的死亡医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以及医院在母亲死后对病历进行簒改和干扰法医鉴定死因的事实。因医院至今没有任何说法,遂于1月29日来到医院举横幅维权,在被警察警告后带走。

    附:郑志鹏亲眼所见并记录其母亲死亡过程

    我母亲的住院之前和住院情况;以及医院给她插胃管抽胃液造成出血、到严重出血、血压低、血红蛋白低、血容量不足、造成生命垂危,以及医院抢救措施不当而死亡全过程;以及医院簒改档案、干扰死因鉴定全过程。

    2020年6月16号,我(郑志鹏)带母亲(杨瑞梅)到广东省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总医院要求住医院疗养,即日被送到第三人民医院东院区肿瘤科住院。到10月10日23点19分死亡,期间一直由我和女友林宗婵两人同时日夜24小时精心陪护护理;为了增加妈妈营养,还通过关系在医院里面开小灶。她在家能吃能喝能干活,带她去医院的原因是她晚上睡得不够好、因此白天睡眠时间增加,作为儿子希望她在医院能够得到有效的治疗。谁知道噩梦就这样开始……

    从入东院区开始:医院给她打葡萄糖之类的以及早中晚一直给她服用止痛药和安眠药,进行所谓的保守治疗。在7月下旬的一个深夜,我打妈脉搏,发现她心跳有一点不均匀(早博),呼吸有时候较急促(呼吸暂停后的窒息后反应),于是我报告给值班的叶护士(见习护士),她摸了摸我妈脉搏,确认异常,于是报告给值班副护士长邱某某,可能是深夜打扰到她,她特别不耐烦过去打了一下我妈脉搏竟然说一切正常。我只好找值班医生去看,他承认心脏有早博现象。我很生气医院把她治疗到心肺紊乱!如果我没发现这个情况,后果更加就无法想象。

    在这之前即7月中旬还出过一次事,一个傍晚给我妈服用安眠药止痛药之后,因为她没有睡觉,因此护士再给她增加服用安眠药,造成她睡了一天不会醒过来,因此也上了心电监护机;这事我报告管床王志峰医生,也没引起重视,因此出现以上描述的长期错误服用安眠药止痛药到心跳早搏和呼吸暂停后的窒息的生命危险情况。

    医院管理混乱一再出现差点出人命,我要求他们给个解释···于是接下来一位姓郭医生要求我妈转到抢救室住下来,并且上了心电监测机(为了可以一直更加密切关注到我妈的生命状态,我一直没撤下这个监测机,一直到她生命的最后);管床医生王志峰也承认,由于一直(发放)服用安眠药和止痛药,抑制呼吸与心跳功能。因此停服安眠药和止痛药,后来心跳和呼吸、血氧正常。

    在2022年7月下旬左手臂植入:外穿刺中心静脉置管术(PICC),说是为了更加方便打吊针。

    我妈后来打新调配的营养针左手臂会肿、吃东西有时候会呛,因此在9月17日开始禁食到27号,这期间也坚持喝些水;因为没进食,所以时不时会发低烧。(9月17日到24号还是每一天都排大便,大便质量好、排便时间也一直正常准时。9月24号大肠空了;9月27日插胃管喂食到10月10号深夜死亡一直没排大便……)

    插胃管之前的9月25、26日,管床医生王志峰和护士长杨清,在检查我妈消化系统没问题之后,建议插胃管。在27号下午插胃管,插进去她是非常痛的反应。接下来进行喂食,用50毫升的喂食注射器灌流食进去,一次喂灌150到250毫升左右,一天喂灌5、6次左右。有时候一时间没看好住灌注食物的护士,可能就被灌注很多流食,我想起了很心痛。每一次灌注食物前都抽胃积液检查是否消化了上次的流食,是由护士站值班的护士或者见习护士单独操作的,并没有专业工作人员操作,这关系到生命安全的抽胃液和灌注食物!医院当天停止了打营养针,进行流食灌注的,消化好。

    第二天我妈更加精神了,大家都很鼓舞。王志峰管床医生说汤汤水水都可以灌注、护士长杨清还说饭菜可以打烂灌注;还说待养肥些就可以出院了。既然医生和护士长这样肯定的说,因此我还网购了蹲便器、氧气机和护理床等等物件,期待着妈妈出院后使用。可是接下来大概9月30号起,我发现妈脸色、肤色、白眼球,越来越发黄了起来,在30号一次抽胃液检查:发现消化不好,胃液发现有竭色巧克力和血一样的小块小块血状物东西伴随胃液(没消化的液体)被抽出(其实这时候胃已经明显出血了),副护士长郑某某问上次喂了什么食物?他应该知道出了问题但进行隐瞒,因此出血越来越大;我因此开始留意起来这异常情况。

    10月2号起心电检测机发现我妈血压新低,之前血压心跳一直正常,血压甚至有时候稍高点,从来没低血压的(从2022年8月初到10月10死亡,各个时间都有心电监测记录,心跳、血压、血氧、呼吸以及具体情况很清楚)这几天都消化不好(消化不良)!并且灌注食物进去,神情痛苦、以及手接触到胃部或者伸手左肾探热发现她神情痛苦,被子盖到胃部人难受。无论喂食、探热在胃的周围、盖被子到腹部,都表情痛苦、并且心跳每分钟加快10次左右,后发现严重出血停止灌注食物,这几天都消化不好(消化不良)!在10月4号凌晨3点,护士周瑜喂灌注流食入前抽我妈胃积液检查(用50毫升的喂食灌注器),抽出100毫升的血液(还有出血在胃里没再抽)一眼就可以认定是较新的血液体,我用手指粘了一块鲜红新的小血块一捏,可见完全是新血!

    当时周瑜护士表情紧张但不作声,我要求她确定那些抽出来的是血(另外:也要求她拿些标本去化验,化验结果有一定的血成份;虽然已经那时候我指责医院发生矛盾尽管化验结果轻描淡写),她认同后我再要求他报告医生。打电话给值班医生后,值班医生还在睡觉没有出来病房查看、以及采取救治办法,而是电话里叫周瑜护士给我妈打了一小支叫苏灵的止血针。10月4号早上9点半/10点半/13点/14点等等时间段,每次都可以抽出100毫升左右的一眼就可以断定是血的液体(还有可以继续抽的),血液体有较多的小血块。上午9点后,血压跌低到高压:72、低压49新低。

    我上午9点问过来上班的管床医生王志峰出血原因,他当时没多少无防备,对我说:“应该说护士不小心抽胃液时不小心抽伤了胃引起的出血”后来我有其他医生也说出血由小到大,也符合伤口出血情况。医院医生不慌不忙,我很生气,要求采取措施救人。

    10月4日接近中午开始医院不断双管24小时打止血药针、后来止血针和升血压针以及增加血容量的药一起打!增加血容量的针水24小时不断快滴,我妈身体从左手、双脚开始肿胀起来,但血压就是上不去!医院还拿来生理盐水和止血药直接灌到我妈胃里!并且说不能胃出血不能灌注食物进去了!身体血容量严重不足,全身找不到血管抽血!

    10月7日,护士后来甚至从脚静脉也抽不出血。股动脉不管怎么扎也扎不到了,最后在右手动脉搏也扎了好多次,好不容易才抽出了血化验。虽然与医院起来冲突,医院推卸责任轻描淡写,但一次化验的血红蛋白成分只有80多。至于血容量严重不足大家都知道的,一直不断24小时高速多吊针灌注点滴,我妈身体由脚到腹部一路涨起来像个水人,最后涨到头部人死亡!

    王志峰医生说没有这样高速多管24小时灌注点滴,我妈血压就完全塌下去人就没了,说这个方案是他们医院讨论过的。其实:这个方案是彻底的错误,止血针不可能止得住这样的出血、24小时疯狂地打止血针、增加血容量针、升血压针(搞到打葡萄糖液也没时间打。

    10月8号发现左手臂多管输液体接头漏水、换了一个还漏水,身体被打成水人点滴也难进去了),病人怎么循环得了?另外,那个喂食灌注器,质量是有问题的,拉吸的时候:有时很容易拉起来吸到食物或者水,有时要用力拉才能拉上来吸到食物或者水。凡是值班的护士或者见习护士都去操作过,一些护士抽胃液很用力,我看到很心疼妈妈。后来好几个护士说明喂食灌注器不好拉难以把握。于是我在10月1日要求下换了个新的,但这护理的购买记录后来被医院删了!我后来在10月10号上午9点多,视频拍摄了其中一个见习护士(彭友谊),她也默认喂食管灌注器有问题,请看提供的U盘视频。

    10月4日上午起,医院24小时不断双管打止血针、以及不断打增加血容量针、以及不断打升血压针。但医院就是不肯做胃镜/不肯开腹腔包扎胃伤口手术止血。要知道:那种止血针是不可能止得住这样出血的!我说既然出血与医院插胃管是直接关系,那医院就应该尽最大的努力进行抢救(因此医院垫付专家会诊费的,病例有记录;但大量出血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院却对惠州市中心医院会诊医生承认说是胃有出血但是少量出血,说是10毫升左右。)对于医院找各种理由不做胃镜检查、手术,不肯面对正视现实,甚至输血也不肯,医生还说输血风险大,大量失血不是输血而竟然是用药水猛灌进去静脉,岂有此理!

    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东院区,只是常规的打点滴护理、并没有抢救或者比较专业的医生和设备。不肯调总院ICU和总院好的设备人力来抢救,也不肯把病人转到总医院救治。只是过家家一样来了人看一下就走(但会诊专科医生也承认:出血会引起血压低。医院后来在病历里说:10月4号起,没灌注食物进入造成低血压,但是医生和护士说出血不要再灌注食物进胃部这样要求的,10月7日,医生抽胃没抽到液体,躲躲闪闪说灌注食物看看,我说真的可以灌注就灌注,你们决定了,24小时快滴也是你们决定的……他们又不敢作声不作为,叫打营养针又叫不动。……再者:10月2号、3号一直灌注食物进入,为什么血压也很低?大量出血摆在眼前,竟然还狡辩!

    在10月5日、6日,医院管床医生等等人认为我妈马上要死了,问我一家人等,是谁拍板我妈的事情的?大家商量商量(关于医院搞出人命,怎么处理的事)】。丢我妈在一边不作为,我很不理解和绝望,于是10月5日早上起不断打110、12345、打12388、打市和区卫健局等等电话求助、求助朋友写手、在论坛等曝光求助!

    从10月4日上午起到10月10日我妈死亡,24小大量灌点滴把我妈身体打得从脚到腹部(肿胀)到头一路肿了起来、大失血没能量支撑呼吸与心跳,最后人没了。【但就算最后的几口气与心跳,都是那么均匀/我佩服我母亲的心肺功能如此出色:她的心肺就像手机没电、汽车没油而停止工作的,绝不是自我故障,是心肺没能量供应启动而停机,在死亡前最后两天内,她用尽全力全部能量在维持呼吸(医生也如此形容),我看到都心碎】!血氧都那么好,在10月8号才上氧气面罩。】

    10月11日上午我结完账,惠州市医调委林主任(2168020)找到我,带到第三医院东院区一楼办公室,拿出一页推荐死因鉴定机构名单。名单里是鉴定机构某个人的而不是总机电话!【这里头有猫腻:推荐的鉴定这些个人,必须听医院或者医调委的话,不然会被他们在推荐名单中删除!】我也没有多想,(也没办法多想,因为几个月没日没夜照顾妈妈已经累趴了),在推荐页中选择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医调委又要求医院和患方双方委托,三院严主任也要我确认是那家鉴定机构。谁知道,我进入了被潜规则的圈套,医院买通鉴定机构干扰鉴定!

    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罗斌,说好的10月12日下午17点解剖我妈进行鉴定,等到19点30分,鉴定人才到!要我承认医院病历是真的才肯鉴定,我向他们说明:之前医院录入病历一直造假和篡改逃避责任,请明白这一点、以及只要解剖是实事求是下结论就行。鉴定主任竟然说:“就算解剖发现我妈胃穿孔,也是病人自己原因、和医院病历说的一样,医院没责任,各种口气和医院一致。我提供的完整的病历他们就是说不完整(之前三院严主任说不用我提供病历自己带过去,但却20点40多分才到)话说到这个份上,鉴定已经没意义了,于是没鉴定,在20点17分我妈被从解剖室推走,不知什么时候才放回冰库?长时间解冻尸体不鉴定,造成自溶等于毁灭证据!我不知道,他们设置这个局解冻了我妈妈尸体后又取消解剖,不知接下来医院还会对尸体做什么动作!

    我随后联系到汕头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说明情况后,对方领导说过去签鉴定书和交钱就可以下来鉴定了。10月13日17点后,医患双方到达鉴定中心办公室,我拿了材料给他们看和说明死亡前因后果情况后,谈的好好的马上就准备签合同了,后来医院方不知道和鉴定中心的人说了什么,鉴定中心的人突然回来对我说:我们不能做鉴定,我们的格局有限!

    10月17日,我到了暨南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主任说明:这个情况,医院长期打了这样的止血针,胃部伤口可能一定程度愈合也不奇怪,而且尸体解冻过或者放久了会发生自溶,伤口被修复得只有溃疡现象因此伤口可能不明显也不奇怪!而且10月7日抽胃液没抽出东西来。回想起来这话实际。我后来选择南方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交了钱签了合同准备解剖尸体鉴定。

    10月19日的解剖【我在一旁观看解剖】见到我妈腹腔舀出大量血水、胸腔也有一定程度的血水,看到胃一部分有淤血!这些器官都自溶得厉害:胃部竟然有米黄色有点浓稠的液体。大肠最靠近肛门那40厘米的大便是正常的,再往上都是血!可见肺没明显问题,只是因为严重失血颜色浅了。不是医院说的死于肺癌。再者:医院6月17号的肺检查:也说明肺(没做过手术的)疑似癌问题,也轻了很多减少很多!只是有肝转移现象。解剖可见我母亲腹部、肺心背很多积血水,变成水人,因为快滴太多针药水进去循环不了;一个肾切开后,拿出有树枝状暗红色物体。肺没有明显问题、也没有癌症脑转移!死亡原因,各种各样的证据和旁证显示:抽胃液体不小心把胃抽出血,然后出血量增大,看不到其他出血伤口!提供的U盘视频和音频,记录了郭医生承认【其他背景声音也可识别到】:我妈失血过多因此血容量严重不足,因此后来无法支持心肺运作。用药都是止血针(护胃)、增加血容量针、升血压针。

    8月初以来的心电监护数据(见附件)显示:可以说明我妈血压心跳稳定,有时血压稍高、到9月17号禁食或以前,和到9月27日禁食止,血压心跳正常稳定!直到发现出血、严重大出血,因此血压一路猛降,打喷嚏肌肉都没能量,直到死亡时血压高压70低压40多。【我妈死亡之前,事件发生争端,我被13楼肿瘤科的主任对我动手动脚挑衅,他知道我母亲快死了,希望我动手打他,把我送入医院,好把尸体顺利火化!10月4日起因为要求冻结病历等事情,医院反应极端暴力。医院把很多病历都改了!医院说我妈死于肺癌,但打吊针和所谓抢救一系列,没一个方面是用于治疗肺的。在写我妈死亡原因要我签名,我反问医生为什么要这样胡乱写死亡原因,说她是肺癌死亡,医生说是医院领导的指示。】

    10月1号开始到死亡,我发现我妈的尿颜色较深的,(10月2号起血压掉的厉害,那时候也正常灌注流食,就是消化不好,灌注进入后她很痛苦!!)特别是10月4号到以后再也没灌注食物进去,尿的颜色深和黄,粘贴在她会阴两侧皮肤黄黄的很难抹掉,气味也较浓。我妈身体因为打营养针循环不太理想,消化系统没问题,大便一直很有规律、正常,所以医院给她插胃管。发现出血不断隐瞒,隐瞒不住了。才进行保守抢救,不肯积极用直接的照胃镜开腹部包扎伤口以及输血【解释说因为那样做风险高,实际不是隐瞒真相失职渎职?!】医院轻描淡写的我妈血红蛋白指数是87;还有:【仅存的血容量又远远不足血压有时候高压才70低压才40多】。10月4日灌注食物食停止,7号中午没从胃抽出血,医院吩咐护士问我灌不灌食物进入胃(人已经不行了)。医生解释血容量不足所以快滴,发现出血后:我妈胃部不能盖被子,以及触摸她胃周围,或者灌注食物进去,不然她表情痛苦心跳每分钟增加10次。医院极力反对给我妈做胃镜检查而没做,与会诊医生说出血量是10毫升。(10月4日起其实每小时可以从胃里抽出100毫升左右。)医院做了输血准备工作,但还是没输。

    医院肿瘤科主任,在我妈要死亡时竟然推打我,目的是什么?叫医院封存病历迟迟不肯去做,改病历、以及瞒报用见习护士单独操作胃管灌注食物的护理和病历记录,医院还干扰鉴定。这应该负全部责任!

    可是因此循环不良,全身肿起来血压直线下降,无效果情况下还一直坚持快滴药水,医生说不快滴药水血压早就更加塌了下去人也没了。

    回查可发现胃出血由30日起小到大,到10月2日起血压明显低了起来并且在下降。可见:从胃里抽出多少血就发现血压降了有多少。血消化从尿排出,一些形成血便。而在10月4日凌晨发现较严重出血既而上午开始“保守抢救”,人勉强活到10月10日23点19分无能量维持呼吸心跳而死亡……死亡原因、死亡真相很清晰清楚、各种直接证据和旁证环环相扣,毫无悬念。

    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总院和我妈住院的东院区,医院领导上到下都清楚我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医院医生,护士,发现我妈胃出血之后,进行隐瞒,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也没有采取抢救措施。事件被我再揭穿之后,即在10月4号凌晨三点多钟,护士发现严重出血不当回事,再我敦促之下才报告医生,后来只打了一只小支的止血针(大概15毫升),没有采取任何的急救措施,到了早上十一点钟后,血压一再跌到新低,才进行了一系列的所谓保守救治。看着他们丢我母亲在那里不管,我着急的打110、打市惠城区纪委电话、打12345热线、打市卫健委会城区卫健委电话、以及发帖曝光求助。而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管床医生跟值班医生当时是承认:护士抽胃液小心把胃抽出血了。胃充满血管,一旦破损就流血不止,不采取正确措施就会流血而死,就算一个非常健康的人也是一样。他们没采取积极的,有效的抢救救治措施,而是三四个输液管24小时不停加压输液。几天下来这肯定会造成身体循环出现严重障碍【高止血剂天天24小时高压灌注,也造成循环障碍!】,也必死无疑!严重错误的救治,造成我母亲血压一直往下,无法维持生命运作而死亡。

    我母亲偏瘦的身体,给医院高压灌注几天,人都变成了一个水人,变成了一个涨涨的人,惨不忍睹。

    在我母亲死了的时候,医生未经我同意拆掉我母亲手臂输液管,再拆我母亲胃管的时候才被我阻挠住。

    我要求封存档案,他们就不断篡改后才录入档案,篡改好了才封存。他们说我母亲是肺癌而死,我问医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说是医院领导的指示。第三人民医院管理混乱,把我母亲活活害死,在10月12号进行尸检,以后进行的检查时,干扰尸检,造成我母亲到现在没有一个说法。

    我妈是被医院抽液体抽伤了胃出血到奄奄一息,再被医院错误救治导致死亡的;这些情况,我有大量照片、音频、视频记录,铁证如山一目了然!医院篡改档案干扰死亡鉴定,就应该负全部责任!这么严重的事件,到现在为止,无论在各个方面,也没有一个态度只是硬头皮不承认事实。我各方面开支大,他们也没出一分钱。是严重的管理混乱、隐瞒病人的胃被他们抽穿孔,被患者家属发现后又消极以及错误救治,草菅人命、渎职、职务犯罪造成了人命案,应当立案处理。

    郑志鹏电话:13794505464,惠州市惠阳区良井镇北联村委会湖新28号


  • 王扣玛夫妇进京为母伸冤被遣返

    【民生观察2022年1月13日消息】2022年1月12日,上海王扣玛夫妇俩人到北京依法维权为母伸冤,遭到北京警方的拦截和盘问,随后警方通知了上海驻京办,夫妇俩人被上海驻京办送进北京的一个救济站,明天将乘坐火车回上海。

    今天,(2022年1月12日)王扣玛夫妇俩人到北京依法维权为母伸冤,顺便到大栅栏同仁堂中药房去买心脑血管的中药,没想到被大栅栏附近的警方人员给拦下了,通过盘问,得知王扣玛是进京为母伸冤,随后警方要求看一下材料,看后用肯定的语气说:这满身是伤,哪里是“猝死”?分明是打死的,而且舌头是黑的,也明显是下的毒药。

    看过材料后,警方便问王扣玛俩人:“你们上海公安部门对此事是怎么处理的?”王扣玛回答说:“上海公安各部门不但不立案,还互相推诿,我们没办法只能进京喊冤。”

    警方说:“我们会帮助你们的,把你们的情况向上汇报,同时我们与你们上海的驻京办联系。”

    随后,上海市驻京办便把王扣玛夫妇接进了北京的一个救济站。准备明天坐1461火车回上海。

    据悉,2007年5月27日,王扣玛母亲滕金娣位于上海市闸北区七浦路427弄17号住房,因旧区改造进入拆迁。滕金娣在协议书上未签任何字,房子就被非法强行拆除,后又没有得到合理安置。原申兴动拆迁公司承诺滕金娣老了有房住。后又变挂,房屋不给了,给货币安置,而安置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盖上公章,滕金娣是42万元,却又只给了27万元,侵吞了15万元,滕金娣对此不满,就不断走访上海市的各部门。

    2007年10月11日下午,王扣玛陪同85岁母亲滕金娣去上海市政府信访办上访,在信访接待时滕金娣与王扣玛被信访接待人员故意隔离,让王扣玛在接待室外面等候。其间,王扣玛临时离开去买香烟,上厕所方便一下,15分钟后回来就找不到母亲了,想不到这十五分钟的离开竟成母子永别。

    事实上,滕金娣与王扣玛隔离后,在市政府信访办被人送至人民广场治安派出所,并由市信访办通知辖区的闸北区政府。广场派出所当天值班记录显示,当晚黄浦区人民广场治安派出所经办人王丽君,将滕金娣移交给闸北区政府北站街道综治办陶逸初带走。但陶逸初并没有将老人送回家,更没有送到民政部门,而是送到政府专门关押上访人员的黑监狱友放浴室,将老人非法拘禁关押在潮湿阴暗、通风不良、不具备生活条件的黑监狱,直至2008年1月5日滕金娣被关押迫害致死。期间八十余日内,闸北区政府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信函、电话或上门告知王扣玛或其他家人。

    闸北区政府北站街道政法委书记陈平、陶逸初等相关责任人为了逃避滕金娣被关押在“黑监狱”友放浴室迫害致死的罪责,栽赃陷害,串通上海银邦置业房屋有限公司陈经理和上海申兴拆迁有限公司顾顺鸿、张宝发,对被害人家属进行威胁与利诱,江泽民的侄子江显明也出面参与来解决问题。江显明提出私了,最后通过多次协调,先是签约同意支付丧葬费16万人民币来换取家属同意火化滕金娣遗体,前提是先把人火化,再支付。但等遗体火化后就抵赖支付。

    六个月后王扣玛进京为母伸冤,先后去了公安部信访办,国家信访办,被截访回沪实施打击报复。在狱中硬逼王扣玛承认遗弃母亲,公安承办者王黎勇、陈佰民说:你必须写投降书,不投降就弄死你,最后由闸北区法院判王扣玛遗弃罪一年半徒刑,在狱中对王扣玛人格侮辱和残酷迫害,人还未出狱,已迫害致残。

    2012年1月5日,王扣玛在黑监狱友放浴室弄堂内祭奠母亲,事先征得北站派出所警方副所长徐德庆同意,拉起了警戒线,在警方徐德庆的统一指挥下,有条不紊进行祭奠,祭奠中未发生任何秩序混乱,最后所长徐德庆夸奖说:今天配合的很好。九个月后,警方抓捕了王扣玛,理由是王扣玛1月5日犯寻衅滋事罪,由上海闸北区法院判王扣玛二年半徒刑。

    出狱后,王扣玛向北京最高法院提出刑事申诉,最高法收取了王扣玛的申诉状,并多次约谈了王扣玛。一年后,上海高级法院给了王扣玛一个书面答复:信访终结。王扣玛再去问最高法,回答是问你们上海高院去。从此冤案石沉大海。

  • 同济大学女博士为母鸣冤

    安徽省固镇县纪委、固镇县公安局一手炮制刘玉华贪污、涉黑冤案,关押母亲、骚扰女儿,一人涉案,全家遭殃。作为刘玉华的女儿,我发誓将不畏强权、不惧打压、不辞辛苦,用一生的时间揭发固镇县相关人员的罪行,与造恶者斗争到底,为我母亲伸冤,还法治一片净土!

    1.固镇县纪委、公安局联袂制造刘玉华冤案

    我母亲刘玉华是安徽省固镇县粮食局的普通职工,因业务经验丰富,于2016-2017年间协助固镇县粮食局,揭开了石湖粮库违反国家最低收购价政策,把国家粮食最低收购价政策当成敛财工具、坑农害农的谜题。这一义举却触犯了石湖粮库郑良先家族的利益,郑家与固镇县粮食局领导蛇鼠一窝。固镇县纪委徇私枉法,污蔑我母亲刘玉华贪污、涉黑,在当地公检法的配合下,将该案定性为黑恶势力团伙大案,并在2019年1月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十八年。

    2017年3月21日我母亲被双规当天晚上,固镇公安就来同济大学找我,要给我做笔录,并且带着搜查证。可谁知,他们把在公安局询问我的视频拿回去,竟修图做成我在监狱里的照片给我妈看,告诉我妈,我也被抓了,并且生了大病,击溃我妈心理防线,配合他们完成虚假口供。

    我妈的案子在2017年6月、7月一审两次开庭,我进一步了解了案情之后,我更加确定我妈的案子是一个重大冤案。一审判决认定我妈贪污、挪用的事实主要分为三大类:一是出售濠城粮站小麦,货款不入账,直接占为己有,或者将货款挪作他用,几个月后才入账;二是巧立名目,假借职工集资名义,套取濠城粮站公款;三是出售濠城粮站小麦,做虚假的“代购代销”,货款不入账,占为己有。那么,濠城粮站的仓储记录以及银行账户流水便是至关重要的证据材料。但是这些材料从未在我妈的案卷中出现过。我妈开庭时多次申请,律师多次申请调取,我和父亲在禹会区法院信访局多次反映,如石沉大海,均无音讯。

    2.获得刘玉华无罪证据

    苍天有眼,世上终有良心未泯者。机缘巧合之下,我获得了固镇县农业发展银行和固镇县农业银行里保存的濠城粮站的仓储记录和银行流水。从这些证据可以看出,濠城粮站每年每个月每个仓库里有多少什么粮食都有账可查,每个月银行流水、账户余额也有账可查。

    当我母亲的辩护律师在2019年3月11日,将厚厚的包括新证据的132页发回重审意见书交到蚌埠市中院时,这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在如山铁证之下,我母亲的案情清晰而明了。但是对办案人员来说,却是一场灾难。因为这些证据可以证明我母亲无罪,同时也就是在说上百号的公安以及检查、监察人员历时一年多,却办了一个冤假错案。这何其荒唐?

    3.固镇县公安、固镇县纪委到上海对我跨省抓捕

    在律师的发回重审意见书交上去一周之后,家里就传来消息:固镇县纪委要来上海抓我,他们说我泄露国家机密(指获取濠城粮站在农业发展银行和农业银行的财务资料),并且将曾经协助我获得无罪证据的人停职审查。

    作为一个在同济大学已经呆了10多年的学生,我从没有想过与之谈话的第一个校领导竟是学校的纪委书记。2019年3月27日,距离律师发回重审的意见书交上去两周,我导师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固镇县纪委的人找到同济大学纪委了,要见我。由于我的党组织关系在同济大学,并不在固镇县,我没有同意见他们。第二天他们退而求其次,见了我导师,希望我导师劝说我,不要再发微博了,影响不好。同时威胁说我获取证据的事情可立案可不立案。纪委的道路没走通,固镇公安的孙某在3月29日多次打电话,继续要找我问询。后因手续不齐全,被我拒绝。

    此次,固镇县一共来了四个人,固镇县纪委两位,固镇县公安局一位,固镇县纪委驻公安一位。这四位同志最初齐身亮相同济大学监察室的时候,着实把我们的书记吓了一跳吧。四位同志驻扎了三天,威逼、引诱的事情做遍了,也还是没有见到我,未完成领导的任务。

    4.两次清晨砸门,终于带走我

    事情并未就此终结,他们终于还是“动手”了。

    4月11日早八点左右,就听得哐哐哐一阵的砸门声。误以为是快递或者物业,没有理会。12日,更早了些,七点多,又是哐哐哐急促的砸门声。睡眼朦胧的我穿着睡衣去开门,门口站着三四个人。隔着门问是谁,说是物业。开了门,一个身高两米的大汉把警证往我面前一亮,说我们是固镇县公安局的,来不及让人反应。终于还是来了。蓬头垢面的我获得了洗漱的允许,间隙告知律师和家人。洗漱完,发现家附近派出所又来了俩人,加上小区的保安,小区楼下还停着一辆警车,只是没有乌央乌央的警笛。一队人马,何其众多,害的我们固镇公安局的一位同志只能打车前往派出所。

    忙碌的警察们和警车,邻居以为我犯了多大的事,其实只因我获得了我妈的无罪证据。

    固镇县公安局的同志坚持认为我获取我母亲无罪证据一案与我母亲刘玉华冤案毫不相干,两案没有任何关联,在讯问时坚决不许我提我母亲冤案。在我多次抗议之下,勉强记载了几句。作为“犯罪嫌疑人”的我坐在特制的座位上,笔录完之后,就迎来了干瞪眼的时刻。两位公安和一位身份一直不明的女同志(非常有可能是固镇县纪委的人,拒绝回答我是谁,敷衍说是公安新进的同事,没有警证)玩着手机,耗时间。再后来,公安的两位同志开始不时地进出接打电话。也许是跟领导汇报情况吧。在这四个小时内,我得到一个信息,微博似乎让他们很困扰,他们认为我母亲的案子已经闹得够大了,不想再扩大影响。我思索了下,可能是最近我们发布的固镇县政法委副书记(固镇县前环保局局长)与其老公销酒之事(详见微博),又给他们引起了不少麻烦,所以又来威胁我了。之后,又要搜查我家,与两年前一样,一点新意也没有。

    5.我将记录下你们的一切

    之前,导师听了我的经历,说“你的经历都可以写成书了,或者报告”。是啊,不写成书,如何能体现家乡的法制水平呢?将此事的前前后后,完整的记录下来,是我今后要做的事情。我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安徽省固镇县有一帮子人,在2017年前后,是如何办案的。我要为你们书写一卷可以供公众阅读的案卷,参与的每个人都是主角。

    按照中国的平均寿命,不出什么意外,我还有至少五十年时间可以给我妈洗清冤屈。也许这个过程漫长而艰巨,我毫不畏惧。我妈的案情一日得不到澄清,我就不会罢休。固镇县纪委的各位,你们尽管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胡作非为,我已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相信心中的光明可以驱散法治的阴霾。

    感谢律师,为案件花费了大量的心血,摸清案件要点。

    感谢家乡的各位亲朋,在关键时刻的支持与帮助。也感谢各位曾经帮助过我的朋友,尽管你们迫于纪委的压力,迫于生计,言不由衷,或不便多言,但是正是你们的点点滴滴,看似微小的帮助才让黑暗越来越无处遁形。与你们的短暂接触,让我觉得,家乡的人,那么可爱。黎明前的黑暗让人心惊胆战,但是光明也即将到来。我的目标就是,终有一日,善良的人们不再被公权力任意肆虐。

    感谢早上微博上的各位朋友,你们的监督是最有力的支持。

    谢谢大家一直关注我母亲的案子。隐藏的证据已曝光,愿案件早日真相大白,让“阳光照亮阴霾,和风驱散尘雾”!

  • 哈尔滨疑患精神病男子将母亲和女儿打死 已被控制

    昨天早上,在哈尔滨双城区新兴街道辖区内发生一起命案。目前嫌疑人已经被警方控制,嫌疑人疑似间歇性精神病患者。

    据了解,嫌疑人年龄为30多岁,将自己的母亲(60多岁)与女儿(15岁)殴打致死(母、女二人年龄仍待核实)。而这名嫌疑人为聋哑人,疑似间歇性精神病患者,现在嫌疑人已被警方控制。

    案件详情警方正在侦办中。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8/0402/01/DEBNMQJ40001875P.html 2018年4月2日)

  • 山东李宁为母鸣冤 被抓警局审讯一夜

    【民生观察2018年1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龙口访民李淑莲因信访遭非法拘禁殴打致死一案,历经死者女儿李宁8年的上访维权,才于2017年终于获得立案。前天(1月11日),李宁和她的小姨来到山东省政府门口,希望向政府反映情况,却被四五十人团团包围,并将她们强制抓进了派出所。警察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将她们连夜审讯一夜。在此期间,李宁的小姨因寒冷与劳累而突发疾病送往医院救治。

    据李宁介绍,她的母亲李淑莲,生前住在山东省龙口市东莱街道北巷新村。2009年10月2日,母亲李淑莲被烟台市东莱街道办事处非法拘禁长达一个月,在遭受长期残酷虐待殴打后死亡。李淑莲原是下岗职工,后成功开办一个体商店,主要经营窗帘、手表、首饰、皮衣等。2001年后一直进京上访反映龙口市某局领导向其索贿不成,放水淹了她经营的仓库并强制给其店面封门,被封门期间大量商品丢失造成巨额经济损失问题。李淑莲上访期间,被关押拘禁过至少8次87天(不包含最后一次龙口市对其长达30天的非法拘禁),在收容所关押33天,在龙口非法关押14天,关押过程中,她遭受过多次虐待。

    2009年9月3日,李淑莲在京期间,被要求到北京市大兴区德茂派出所办理暂住证时,山东龙口市驻京办把李淑莲强制领走,从此李淑莲直至去世再也没有和家人取得联系。从李淑莲失踪第二天起,李淑莲的家人先后辗转北京、山东龙口寻找李淑莲,甚至找到当时负责强制领走、非法拘禁李淑莲的龙口市政府驻京办、信访局、东莱街道办事处人员,但这些人都推说不知道——李淑莲就这样在世界上消失了,直到一个月后传来李淑莲“上吊死亡”的消息。李淑莲在被非法拘禁期间,至少从2009年9月27日到10月2日深夜,其不间断地遭受了极其剧烈暴力殴打和非人虐待,主要方式包括:(三根)电警棍电击,用电棍打后背,用沾水的毛巾长时间抽打,多日连续殴打,用脚踹,抽脸打耳光,罚蹲地,罚站立,纸袋套头,抓头发拖着殴打,用皮拖鞋打李淑莲,强迫写检查,禁止睡觉,9月30日和10月1日连续不让李淑莲睡觉,房间白天黑夜不开灯,长时间饥饿,身体疼痛也不予治疗。除遭到剧烈暴力殴打外,李淑莲还遭受长时间挨饿。李淑莲尸检报告(同上)显示:“胃及十二指肠未检见食物残渣”,这显示李淑莲死前相当一段时间未能进餐。

    李淑莲被殴打致死后,其女儿李宁多年为母伸冤,期间也多次被非法维稳及拘留。经过8年的不懈努力,李淑莲案终于迎来了转机。2017年09月12日,李淑莲的女儿李宁接到通知,三名涉案官员杨新军、谢守权、王焕磊于半个月前被逮捕,他们分别是山东龙口市东莱街道办主任、副书记、副主任,是非法拘禁殴打李淑莲致死的主谋。

    2017年12月21,该案代理律师袭祥栋、李仲伟,与死者的女儿李宁一起前往山东省蓬莱检察院阅卷,并要求查看及复制案件资料,但却被该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
    2018年1月8日,李宁与她的小姨一起来到蓬莱市检察院控申科,准备向检察院领导反映部分工作人员不作为的;要求保障律师阅卷的合法权利及被害家属的各项权利,但是却再次遭遇了推诿。

    2018年1月9日,李宁与小姨又来到了山东省烟台中院,要求面见烟台中院江敦斌院长反映问题,但该院的一名庭长却告知她们说“江院长在开两会,没空见你们”。

    2018年1月10日,李宁与小姨又来到烟台检察院要求面见绍汝卿检察长,准备亲自向检察长汇报律师阅卷受阻的情况。进入检察院后说明来意后,接待的工作人员就让她们在大厅里等着。等了许久,李宁想去一下卫生间,便向附近的一名法警(警号3706110)讯问卫生间的位置。可该法警却不耐烦的回答说“这里没有卫生间。”于是,李宁便反问:“这里工作人员是在哪里上厕所的?”法警戏谑的回答说:“外面有个小树林,你上小树林去解决吧!。”对此李宁问:“难道你们也是去小树林上的厕所?”法警闻言勃然大怒并辱骂李宁说:“你妈了个B的。”李宁随即诘问法警:“你骂谁是妈了B的?”法警就凶恶的说李宁扰乱了公共秩序。随后,该检察院的邓处长赶过来了解情况,李宁反映该院的法警无故辱骂她,而邓处长对李宁说:“法警不归我管”,之后转身离去。

    2018年1月11日,李宁与小姨再次来到了山东省委省政府,想向省委、政府反映政府律师的阅卷权未得到保障的情况,但是接待人员却说相关工作人员今天不上班。于是,李宁就和小姨站在省委门前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可是在站了约10分钟之时,突然从省委周围冲出来四五十个彪形大汉,将她们团团包围,之后又把她们的手机和皮箱强行抢走并打开检查。随后,这些人把李宁和小姨强制带至派出所审讯。派出所警察以她们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为由,连夜突审一夜。最后,李宁的小姨因寒冷与劳累而突发疾病被送往医院救治。

    相关报道:律师调查“山东李淑莲被拘致死”一案详情被拒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223/16846.html



  • 母相伴助摆脱精神病 过来人盼言传扶患者

    电影《一念无明》掀起社会对精神健康关注。有饱受精神病折磨的过来人表示,曾目睹丈夫在家中倒卧水泊中死去,弟妹在她患病时冷漠对待,令她倍感绝望,幸好妈妈不离不弃,才步出阴霾,去年更成为“真人图书馆”义工,细说自身经历以推广关注精神健康。

    52岁的阿安,18岁时确诊患抑郁,其后与丈夫结婚,4年来婚姻一直美满,直至24年前的一天,她目睹丈夫倒卧厕所前两吋深的水泊中,但她因病没有出手救助。死因庭最后裁定阿安的丈夫死于自然,她至今仍认为“他的死与我有莫大关系”。

    因病没救丈夫自责 弟妹冷待

    阿安当时被诊断患精神分裂,并被送往青山医院,但弟妹从没前来慰问,甚至责骂她“没有人有责任对你好”,令她更痛心。幸好阿安的妈妈一直在旁相伴,在她住院的3年间风雨不改前来探望,才令她走出阴霾,重新投入生活。阿安说,患病期间朋辈及家人的支持很重要,希望未来能以同行者的身分帮助更多精神病患者。

    昨日的精神健康教育座谈会上,公立医院精神科副顾问医生崔永豪表示,《一念无明》有一幕是精神科医生以机械式口脗诊症,令他反思曾否太着重问患者病征及缺乏眼神交流。崔又说,电影中的医生身心皆疲,令诊症“非人性化”,把患者看成是冰冷的对象,亦引起精神科医疗人手不足的关注。

    崔永豪又称,精神病复原者的心理需要与一般人无异,需感觉“我值得被爱”及“我有能力”,才会产生正面情绪,建议大众与精神病复康者建立心灵连系,表现“关注、明白、接纳及关顾”。

    陈肇始:已拨资源医管局聘人手

    食物及卫生局副局长陈肇始承认,现时小区对精神病患者的支持有改善空间,轻度精神健康问题患者在医管局轮候时间长,未来会增加医舍合作,并已增拨资源予医管局聘人手,希望缩短轮候时间。

    (来源:明报 https://news.mingpao.com/pns/dailynews/web_tc/article/20170508/s00002/1494180718986 2017-05-08)

  • 抑郁母扼死3岁女 称情绪失控 夫赶返太迟

    患有抑郁症的印度裔妇人疑病情复发,昨午在粉岭祥华邨家中,将3岁女儿活活扼毙,丈夫接获她来电得知悲剧,立即赶返住所,发现女儿已失去知觉,送院抢救无效,警方以涉嫌谋杀将女童母亲拘捕。
    被捕印度裔母亲Mahajan(30岁),丈夫Gupta(34岁),在兴建中的莲塘口岸任地盘工,两人育有一名3岁女儿,下周初便4岁生日,一家三口居住祥华邨祥德楼28楼一单位。
    昨午5时许,男户主接获妻子来电,声称将女儿扼晕,他大惊报警及飞奔回家,赫然发现妻子悲伤地跪在床边,女儿昏迷床上,全身冰冷,已无呼吸脉搏,他立即抱走,刚奔出走廊,即见多名救护员踏出升降机,最终由救护车送院抢救,惜告不治。
    涉谋杀被捕
    医生初步验尸发现,女童颈部有瘀痕,相信遭人双手掐颈窒息致死,警方事后封锁单位调查,得知两夫妻来港数年,印妇有抑郁症病史,她报称一时情绪失控,将女儿掐颈至晕倒,初步相信因病发肇祸,错手杀死女儿,涉谋杀案将她拘捕,并送院检查,由大埔警区重案组1队跟进,探员捡走床铺被单进一步化验。
    邻居忆述,当时见到女童父亲神情慌忙抱走女童,见到踏出升降机的救护员,一边把女童放在担架床上,一边以英语表示,女童需要急救,救护员马上进行心外压,其间听到父亲声称女童被妻子扼晕,妻子现还在屋内,并有精神问题,救护员通知上�,安排另一救护车到场准备将女童母亲送院。
    另一邻居表示,事主一家三口于去年底刚搬住上址,听说男户主在地盘工作,早出晚归,妻子为家庭主妇,女童则十分精灵乖巧,见到街坊会点头微笑,昨晨曾见一家三口乘搭升降机外出,当时并无异样,对女童惨死感难过。
    关注少数族裔问题的融乐会倡仪主任谭婉仪表示,如印度裔女子拥有本港身份证,倘患有抑郁症需要帮忙,原则上得到政府的支持与本地人无异,但问题是她们若不懂英语及广东话,可能无法得知相关支持讯息,因而无得到适当支持。
    此外,社署发言人表示,该署会接触涉事的家庭,并会就该家庭的福利需要提供适切的协助,包括情绪支持等。
    (来源:苹果日报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70202/19915207 2017年02月02日 )

  • 特殊学习童家长压力爆煲 母难忍自闭子被视为「精神病」

    l  特殊学习需要权益联会及特殊学习需要服务关注组今日(7日)发表研究报告,发现有52.4%受访的特殊学习(下称SEN)儿童的家长,感到极大压力,另有近4成家长感到中等压力。
    l  一名育有自闭症儿子的母亲概叹,小区缺乏足够的服务和支持,而社会大众对SEN儿童的认知不足,曾试过儿子情绪不受控时,被访人视为精神病患者,受尽冷眼和岐视。
    调查访问了164名确诊或怀疑有特殊学习需要的学生家长,约9成受访家长表示感到中等至极大压力,而最让家长感到压力的时段,主要跟小朋友的学业有关,第一位为子女的考试期、其次是选校时期,另外在学校长假期,家长须长时间照顾子女,亦惑到较大压力。
    儿患自闭 母被责管教不善
     
    苏小姐的儿子今年就读小四,确诊患有自闭症,苏小姐表示,小区对自闭症小孩认知不足,令他们容易被歧视,甚至误认为精神病患者。她续指,从外观上很难辨别出自闭症小孩,但他们有时会做出异于常人举动,例如在巴士上大声吵闹,此时他们便需要较多空间和他人体谅。
    除了在公众场所的管教压力,家长承受的压力也来自家庭关系。苏小姐忆述,家人未接受儿子是自闭症患者前,曾认为儿子有异举是源于她管教不善,令她倍感压力。幸运的是,家人了解过后,终肯多加包容,现在更会帮忙照顾儿子。
    寻求同路人支持
    苏小姐又称,有时其他学生的家长,会对SEN学童嘲讽,认为此举只会加剧学生之间的歧视和欺凌,自己也很无奈。照顾SEN子女需要无比毅力,苏小姐表示,「照顾佢(儿子),有时会无咗自己」。为了纾缓压力,有些家长会到相关的资源中心,参加由SEN生家长组成的群组,以「同路人」身分,互相聆听和支持,让大家「透透气」。
    为照顾SEN学生,政府每年会向主流学校、按取录相关学生的人数,发放每人1.3万元额外资助,不过立法会议员张超雄指出,部分学校并不懂得如何运用这笔拨款。他说,过往有几十间学校用不完拨款,需要回拨予政府,促请学校善用资源,加强对SEN学生支持。
    (来源:香港01:http://www.hk01.com/%E6%B8%AF%E8%81%9E/30241/%E7%89%B9%E6%AE%8A%E5%AD%B8%E7%BF%92%E7%AB%A5%E5%AE%B6%E9%95%B7%E5%A3%93%E5%8A%9B%E7%88%86%E7%85%B2-%E6%AF%8D%E9%9B%A3%E5%BF%8D%E8%87%AA%E9%96%89%E5%AD%90%E8%A2%AB%E8%A6%96%E7%82%BA-%E7%B2%BE%E7%A5%9E%E7%97%85-  201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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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母争吵被送精神病院 男子告医院称“被精神病”

      因家庭纠纷,48岁的男子阿宏(化名)要将同住的母亲赶出家门,母亲以儿子有精神问题为由向警方求助,后共同将儿子送精神病院治疗。出院后,男子称自己入院时没病,是院方杜撰了病史将其收治,并称在住院期间受到了殴打侮辱,于是请来律师将医院告上了法庭。此时,其母亲也称阿宏的病史为伍仲珮医院无中生有。对此,法院认为,医院在入院程序环节存在轻微过失,须赔偿阿宏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
        事发:母亲报警要求送儿入院诊治
        2012年10月2日,阿宏因家庭纠纷与母亲梁女士发生激烈争吵。争吵中,阿宏砸坏了家中放置的观音像等物品,并要求原本同住的母亲到外面居住。梁女士随后向社区民警中队报警求助,并怀疑阿宏心理、精神上存在问题,要求公安机关协助其将阿宏送顺德区伍仲珮纪念医院进行诊治。民警两次上门劝说阿宏让梁女士回家居住,阿宏一再拒绝且情绪较为激动。随后梁女士在民警的协助下将阿宏送往仲珮医院,并提供了病史资料。伍仲珮医院将阿宏收治住院治疗至2012年11月5日出院,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相”。
        起诉:要求医院道歉并赔偿
        出院后,阿宏认为,自己当时被收治时并无精神疾病,医院是在明知他没有精神病的情况下,杜撰病历将公安机关送来的他收治入院,并称自己被当作精神病人,被非法关押、殴打、侮辱,院方还要求家人出具了精神残疾证后才允许阿宏出院。阿宏还称,自己出院后不仅眼蒙、手抖,而且受到冷落、歧视,造成心理及以后的职业生涯受到损害。
        于是找到律师,称伍仲珮医院对其进行收治侵犯其权益,将医院告上法庭,要求判令医院赔礼道歉,消除住院记录、精神病记录,并赔偿医疗费、伙食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11万余元。
        鉴定:医院诊断不存在明显过失
        顺德法院根据阿宏的申请,依法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其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为:阿宏目前未发现明显精神异常,认知功能及社会功能良好,能够完全辨认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具有完整意思表示的能力,能够完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即阿宏目前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在医院收治问题上,鉴定称,根据家属所提供病史资料及医方当时精神检查所见,医方所作“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相”的诊断符合相关诊断标准,且已与患者家属签署书面住院、用药知情同意书。然而,在收治过程中,院方未有门诊病历记载当时的精神状况就直接将患者收入院,在入院程序环节存在轻微过失。
        而诊断方面,鉴定认为,院方在与患者家属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的情况下,对阿宏采用了保护性约束及药物治疗的措施,切用药剂量均属常规范围,并定期复查血常规、血药浓度等监测药物安全,上述诊疗行为不存在明显过失。此外,阿宏用药一月多即停药,目前无明显的医疗损害后果。
        同时,虽然阿宏声称在医院曾受到殴打,但目前其未能提供被殴打的证据。
        母亲:病例记载为医院杜撰
        对于上述病历记载内容,梁女士在诉讼中称,病历中记载的病史与其当时回答医生的陈述不一致,其在办理入院手续时针对医生的提问,仅作出了这样的陈述:阿宏已戒烟多年也没有喝酒、没有吸毒;他喜欢做一些好菜;他们两夫妻没有和我一起住,我不知他们何时离婚,可能是两夫妻吵架吧;他没有打人,只打烂一个观音像,主要问题是他现在不听我的话,把我赶出家,让我到小儿子家住,搞得我无家可归,医生你们是心理方面的专家,请帮我劝劝他让他再不要赶我出去。除此内容之外,其他有关病史的内容均为伍仲珮医院无中生有,自行杜撰。
        法院判决
        医院在入院程序环节存在轻微过失
        顺德法院一审认为:鉴定意见就相关问题所作的分析客观合理,可以采信。据此,阿宏以伍仲珮医院对其所作的诊断错误为由,要求承担赔礼道歉、消除住院记录及返还医疗费并赔偿误工费、伙食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医院对上述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实情酌定由医院赔偿阿宏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
    阿宏和院方均对判决不满,向佛山中院提起了上诉。经过轮番的辩论,昨日记者了解到,佛山中院维持了一审的判决。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4/1022/03/A94O9J2M00014SEH.html 2014-10-22 03:4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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