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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丰都唐云淑遭拘禁毒打

    【民生观察2020年5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丰都县访民唐云淑(女),于5月24日向朋友危文元发出求助信息,希望他们设法营救她出黑监狱。

    近日,唐云淑的儿子也接到了母亲的求救信息,获悉后,其子就赶紧联系警方救助,但警方却回复他说“知道了、会处理”,就这两句话。

    唐云淑的儿子介绍,妈妈唐云淑在2020年5月14日到河北固安县访友,5月15日,她被丰都政法委书记王斌带人绑架,后被遣返丰都龙湖镇,并以“防控疫情”为由隔离关押14天。唐云淑被关押后,不时要求政府人员出具法律文书,但关押她的人却不予理睬,对方还说唐是“不稳定”人员,给政府制造了麻烦,遂开始恶意把她的饭菜打翻,多次不让她吃饭。当唐云淑愤怒的指控关押人员违法时,这些人就恼羞成怒的毒打唐云淑,有一次甚至撕裂了唐云淑的衣服。

    关押多日后,唐云淑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就趁维稳人员打盹之机,偷偷溜出大门逃跑了。此后,唐云淑发消息给朋友说“这次被绑架关押,主要的两会维稳,维稳办怕我要上访控告当局杀害我母亲、丈夫,及摧毁三栋房屋财产的黑恶势力团伙,才被丰都维稳人员绑架回丰都,关押进黑监狱里毒打我的。他们非常粗暴,辖区政法委书记王斌、龙河镇政府人员熊成超、派出所警察熊建雨,他们都是个恶魔,他们不止一次殴打过我,多年来他们毒打过我很多次。如果王斌等恶霸不受到法律的惩处,我以后还会被他毒打的。”

    重庆维权人危文元介绍,唐云淑一家三代人被逼上吊自杀、跳河、遭谋杀。唐云淑曾告诉他说“2008年修建铁路(重庆到河北的铁路),丰都县政府强占了我奶奶的房子,一分钱不赔,逼得奶奶无家可归,无奈跳河,幸亏没死被救起,在路边搭塑料棚住了几个月,最后抑郁而死。奶奶给我写了委托书,叫我上访诉讼控告,替她找回公道。”

    2011年3月27日上午,唐云淑的丈夫陈延斌于失踪13个小时,之后在长江重庆段朝阳河发现被人杀害,事发后重庆市南岸区公安分局与长江航运公安局重庆分局相互推诿,多次拒绝家属立案和尸检要求。

    在唐云淑持续不断上访控告下,当局才于2012年12月7日准予尸检,但只要求家属在尸检报告上签字,尸检报告资料至今不交给家属。唐云淑在尸检报告上看到:肋骨断裂3根、胸部有黑色血、腿部有多处淤青伤痕,“我丈夫的冤屈至今未得伸张,尸体已停放五年多,不能入土为安。”

    陈延斌含冤离世两年多后的2013年4月,唐云淑位于重庆市南岸区268.4平方米合法私房再次被暴力强拆,至今没有得到任何补偿赔偿和安置。

    2017年3月,唐云淑去北京上访,后被抓走关押进看守所300多天,最后被以莫须有的“寻衅滋事罪”冤判1年7个月。唐云淑刑满获释后无家可归,居无定所,只能时常借住在亲戚朋友家中度日。

  • 因上访张岳兵被毒打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5日消息】江苏如皋市村民张岳兵因举报当地企业贪污腐败,被打击报复房屋遭到强拆,后在上访维权期间,多次被当地维稳人员抓回毒打,并关进黑监狱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张岳兵是江苏省如皋市如城街道西郊居九组村民。自2007年开始,举报江苏如皋市振运公交公司法人周建华合伙人徐明,弄虚作假把几年中没有上路营运的几十辆车,包括大润发和沃尔玛超市租用公交公司的八辆车,填写到省政府财政发放的燃油表上冒领补贴款,最终只认定三辆车退到财政不到五万元,其它压案不查,致使违法犯罪分子至今逍遥法外。

    张岳兵说,“因举报贪污腐败,使得少数腐败分子掂记我。在2014年我家地块被划为拆迁范围,我儿子参军后11月6日,如皋市政府和如城街道办无任何合法程序、合法手续组织几十人到我家,打砸门窗等财物骚扰近四十小时,期间我们多次拨打12345和110无果。在这种情况下,我被恐吓逼签了空白拆迁补偿协议,400多平方只补偿了25万多元。后我依法诉讼,当地法院枉法判决没有形成正式评估报告的拆迁空白协议有效。

    在2018年10月23日,又有几十个不明身份社会闲杂人员到我家打砸监控,破坏财物日夜骚扰了86天,我为保命有家不敢回,其间多次报12345和110及公安部系统举报电话都无效。2019年1月15日地方政府在不申请司法强拆,又不给赔偿安置的情况下,指使不明人员用大型挖掘机强拆我家合法房产,毀坏周围名贵黄杨罗汉松、盆景树木,使我家一无所有。在多次报警、报12345及公安部电话无效情况下,至1月19日把我合法宅基地上财物全部清光,并把路阻塞开始在上面建31层商住楼。

    1月23日我到国家信访局中央纪委,反映如皋市地方政府乱作为不作为等违法犯罪行为,但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我反而被如皋市公安局为了维稳,制造冤假错案两次非法行政拘留20天。

    2019年7月23日上午九点左右在北京大兴区团河村,我被如皋市委常委副市长如城街道公业园区书记刘向阳,出几万元高薪雇佣北京市多名黑保安非法绑架后,用专车(车号大概是鲁F9755)送回如皋市,途中不让靠服务区大小便买饭吃,并给下毒的蛋糕我吃。在当晩8点47分下东城镇高速路口,于9点多被直接送到如城街道司法所。

    今年9月底,我在北京打工期间,再次遭到如城街道司法所多名人员拦截绑架回如皋市,城管人员蒋建和姓李的暴力抢夺我的手机不让我报警,从久敬庄接回途中又遭暴力毒打。”

    张岳兵称,“2019年12月8日,我总算收到如皋市如城街道办事处【2019】237号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但问题在当地仍然没有得到解决。无奈,我只好再次进京上访。

    2019年12月20日,我在北京寄完诉讼材料后,到天安门周边游玩拍照片后,被警察查看手机并带到分局,后被江苏驻京办送回如皋市如城街道司法所,被如皋市公安局丰乐派出所非法传唤24小时,到22日中午十一点左右,我被如皋市如城街道西郊社区书记曹俊飞带两人,强行拉出丰乐派出所大楼到院内,后推上车拉出大门,直接去如皋市佩尔斯大酒店405房间,安排西郊七组9人分三班日夜看守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23日是我大哥张岳龙交通事故死亡案件开庭的日子,我是原告之一,要去开庭可他们不允许我去,我请负责看我的冯年贵帮打电话和法院沟通推迟开庭,他们也不肯,沟通也不让我走出去。后在9点半左右,我到405房间西边窗口呼叫救命,呼喊我被多人非法绑架,请好心人帮打110救我后,就被冯年贵到窗口抓住我裤带往上提并想推我出窗口,我一只手抓住窗帘布一只手抓窗口,他没推成就拖下我并打我嘴和头部,被其中一人拉下后,我再次请冯年贵打曹俊飞电话请他和法官沟通也不肯。他叫两人看好我就出去了。

    之后我再次到西边窗口呼喊救命,请好心人帮打110救我,那两人把冯年贵喊来后,他又再次拖并暴力毒打我,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并从地上提起使颈往下扔,致使我后脑壳先落地,使我头疼的历害不能起来他才放手离去。后丰乐派出所民警出警到场了解了一下,没有先报120救护车,反而过来4人直接把我抬下楼,押上警车送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我头疼的厉害,请求去医院,辅警去报告所长后,下来一帮人,看我情况严重才打120,后我被救护车拉到了广慈医院。我的家人在得知情况后赶到医院,打电话给他们,他们说通知西郊社区来人照顾,可一直到现在都无人来。我头一直疼的历害,但医院没有用药只是挂水,说没人交钱不好用药。”

    张岳兵表示,“现在我家一无所有我又被村干部暴力毒打致伤,至今如皋市地方政府不肯依法行政纠错,不依法行政赔偿归还我家合法宅基地,还日夜派人在我租住房看守我。我请求全国打黑除恶办公室关注这一违法现象。请地方政府公安依法履职,把非法打伤限制我人身自由的违法行为人绳之以法!”

    张岳兵电话:18112231839

  • 山东孙晓被毒打致残法院不立案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青岛残疾访民杨乃九,因儿子孙晓被青岛高官赵宝玲毒打致残,并霸去其家产,案件沉冤31年,上诉至青岛南区法院,至今不予立案审理。

    据今年78岁的杨乃九(曾用名:杨英环)讲述,她原是北京人,后嫁到山东青岛,她和丈夫孙玉海在文革均遭到迫害,导致她双下肢3级残疾。儿子孙晓出生于1962年7月,出生后9个月时便随祖父母生活,住青岛市南区湖南路33号4户。后孙晓祖父孙振先和祖母王素贞先后离世,时年25岁的孙晓,在1987年6月4日办完祖母丧事后,当天就遭到身为南区党委书记且是亲属关系的赵宝玲一家上门殴打,并威胁其搬离住处,恐吓骚扰持续4个月之久。

    1987年10月4日凌晨5点左右,赵宝玲及其父母携斧破窗入室,将孙晓打得满头满脸是血,孙晓跑到附近泰安路派出所求救,却被片警李某挡在门口不让进,并喝斥孙晓:“到外边打去!”自此,被打成重伤的孙晓就莫名失踪了。

    杨乃九说,自儿子孙晓失踪以后,赵宝玲每天对她进行威胁恐吓打骂,逼迫她签字让她搬离住处。为此她白天到处躲藏,晚上则出去寻找儿子下落。而丈夫孙玉海因深夜寻找儿子孙晓,又不幸坠入深沟里,落下一身疾病,后因无钱医治久拖成疾,几年后含恨离世。几年后,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她为了躲避赵宝玲只好进京,之后孙晓居住了24年的祖屋被赵宝玲强行霸占。

    无奈她从1987年开始,向青岛南区法院起诉,告赵宝玲侵财、伤害孙晓一案,案件几经起伏,现如今法院裁定不予立案,一起长达31年的冤案,至今没有任何说法。

    而仗着公婆是37年的长征干部、叔公是青岛市公安局长的赵宝玲还曾扬言:“青岛执法部门都是我家开的,抢个房算个屁,要你命就像捏死个臭虫,如果再让我在青岛撞见你们母子俩,叫你们死不见尸。”

    8年后,也就是1995年5月的某一天,有人发现孙晓被刺数刀在青岛某医院养伤,遂马上电话通知她,她马上赶到青岛将儿子带回北京,可这时的孙晓已是皮包骨头,伤病一身,衣食无着,并患有肺结核、肝病和要命的癫痫,智力也受到严重影响,已经呆傻(经医生检测智商为43以下)。

    为了给儿子孙晓讨回一个公道,她开始带着儿子在北京上访,期间多次遭到打压迫害。2014年12月10日的世界人权日,她带着儿子前往人权大厦门前,还未靠近,就被北京警察连拉带扯扔进警车里带走,后被送到北京久敬庄(黑监狱)关押,期间儿子旧病发作,看守人员还不准她出去给儿子买药。

    杨乃九最后说,现在儿子孙晓的癫痫症状愈演愈烈,一晚上经常要抽搐5到6次,目前吃药也镇不住了,只好把几种廉价药轮流换来换去的吃。而最近3、4年儿子又新添了精神症状,经常失神、幻听、幻视、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在发呆时神情一阵阵就变成一尊“腊像”了,很是可怕。她曾带儿子看过多家医院神经内科,医生诊断后都是叫吃药,说做手术的话费用极高(10年前北京天坛医院就要23万保证金),她家治不起。

    在此,她请求有关部门给予主持公道,期盼能早日解决问题,救救儿子孙晓。目前,她和儿子孙晓住在她母亲留下的房子里——北京市西城区北长街101号。

    杨乃九电话:010-66050648,13241566566



  • 重庆崔斌被黑社会打伤 警察不管

    【民生观察2018年5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万州区龙都街道龙都办事处访民崔斌,于2018年4月26日在家附近遭到黑社会人员暴力毒打,报警警察不管,目前伤情严重住院治疗。

    据崔斌讲述,2018年4月26日晚上9点,他在小区附近的马路边上,由重庆市万州区维稳部门指使3名黑社会吸毒人员对他进行暴力毒打,时间长达半小时之久,期间有好心居民拨打110报警,警察来了不仅不抓捕暴徒,反说他在闹事,他就和警察理论,为什么不抓犯罪份子,警察说要调查后才能抓人。随后他要求送医治疗,警察扔下他不管就走了。第二天(4月27日)早上,警察电话通知他去派出所说明情况,他对警察说:“我眼镜也没有,拐杖也没有,怎么去派出所,我伤的很严重,先去医院看病了再说。”于是他找了一个棍子当拐杖,去医院检查胸腹部和脚,身上全部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还在流血,右耳很疼似乎失去了听力。

    在重庆人民医院医生为他做了检查,对伤口进行处理并输液治疗。因为人民医院没有耳科,医生建议他去上级医院检查耳朵,4月28日他又去了三峡医院检查耳朵,医生告知他右耳鼓膜已经穿孔,叫他马上住院治疗,先交2000押金,因他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就没有住院,就叫医生开了一点药,回家后在家里熬着。

    从5月1日开始头疼得很历害,他已经坚持不住了,头痛头晕想吐,吃不下一点东西,夜晚睡觉疼得睡不着。又坚持了一天,5月3日实在不行了,感到神志不清了。他就到离家很近的社区医院卫干校检查头部,医生说还要检查脖子才行,一检查脖子,脖椎第4、5、6根被打伤了,医生叫他住院观察。他心想不能再拖了,遂掏出身上全部现金只有500元交了住院费。

    崔斌说,他这次被打,原因可能是前段时间关注并转发—-北京李美青去看望709家属李文足被打事件以及在网上写了五一是游行节的帖子,所以遭到重庆维稳部门的打击报复。

    据悉,2012年2月29日,崔斌因帮助消防武警官兵救人,过程中被武警把膝盖踩伤,从而造成二级伤残。当时《三峡都是报》对此次警民合作救援行动给予了报道,重庆当地老百姓都对他交口称赞,称他为救人英雄。可英雄崔斌因救人受伤后,重庆市政府不仅不承认他是见义勇为行为,还不按照相关法律政策给予奖励和救助,在万般无奈之下,他被迫走上了上访之路。期间,多次遭到重庆维稳部门删帖封号、监视居住、非法拘禁、拘留、殴打等一系列迫害。

    2016年5月26日他因进京上访,被重庆维稳部门指使黑社会人员用杀猪刀砍断他双手八根筋健和三根手指骨,全身也多处被暴打砍伤。今年4月26日,他因在网上声援709家属和号召五一游行,而在家附近又遭黑社会人员暴力殴打至右耳鼓膜穿孔。

    崔斌电话:15223533336



  • 重庆周克兰在黑监狱遭毒打 信访被终结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二塘村周家湾访民周克兰,从2002年开始她家的土地、房屋以及私营加工厂遭重庆当地政府强征强拆,她多次向各部门反映情况,但问题至今都得不到解决。不仅如此,在她上访的过程中,她还被维稳人员多次绑架、关黑监狱、电击、毒打。近期,她给重庆市国土房管局的投诉收到回复,国土房管局回函告知她,周克兰反映的问题已被信访程序终结。

    据重庆周克兰介绍,她家因2002年土地被政府强征;2005年住房面积500多平方米及经营的《全东酸奶》加工厂也被强拆一事向有关部门反映,要求补偿其经济损失。近日,周克兰收到重庆市国土房管局的回复函,答复情况如下:周克兰,你反映的事项已经三级程序终结,现你重复反映该问题,不再进行答复。对此,周克兰表示有异议,她说,她家的冤案长达十几年都没有解决,怎么就进行三级信访终结了呢?一个案子应当把它给解决了,才能终结信访啊!否则的话公民可以要求提起行政复议。这无疑是当地政府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的结果。

    周克兰说,她家的情况要从1985年说起,当时她家已是当地“万元户”家庭,1987年新建楼房,1997年发展创业,经当地有关部门同意,在自家宅基地修建厂房。2001年开办《全东酸奶》加工厂,营业执照号为(5001063032025一1),卫生许可证监证字(2000)0603号,是经过工商和卫生部门批准经营的合法私营企业。

    2002年5月至12月期间,重庆市沙坪坝区政府、国土局、井口镇政府、二塘村委会在没有经过国务院的批准和出示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以建工业园为由,强行占用她家合法承包的生产用地、自留地、林园地2亩多,并破坏农民使用的基本农田52.2899公顷(793.3485亩)。

    2005年5月20日早上7点钟左右,沙坪坝区政府和沙区法院邓红、王建军,以及井口镇政长刘明文、许平、廖建生、二塘村委书记周云其等共计约500多人,把周克兰全家非法抓捕并强行关押,当时她丈夫赵全东送完酸奶回家后,发现家人都不见了踪影,遂找这些人理论,但却被他们打倒在地,昏死过去,之后也被关押起来。等到她们全家被放回时,她家的加工厂经营房及住房500多平方米,已经被这些人用挖掘机拆毁,与此同时家中八万元现金和贵重财物全部被抢走。

    近期,她因进京上访,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往“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关押,随后又被移交给重庆驻京办,最后被关押到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一3号的黑监狱里。一进黑监狱她就被重庆当地维稳部门雇佣的黑社会人员搜身检查,她的身份证、手机和身上仅有的70元钱被抢走,黑社会人员程字桥(原重庆巴南区鱼洞派出所副所长)等人,见从她身上搜到的钱太少了,就殴打她的头部,猛扇她耳光,同时用电警棍击打她,导致她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大面积淤青乌紫,日后造成她长期腰痛、头痛、腿痛等严重后遗症。

    周克兰介绍,十六年来,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走上了上访伸冤之路,她向区、市、司法部门几百次申诉,北京各级部门司法机关申诉70多次,问题均得不到解决,期间被拘留6次,被重庆驻京办关黑监狱暴力毒打、被暴力截访、监视居住、威胁恐吓等等不计其数,但问题至今得不到解决,目前,她们一家三代,至今无家可归以至流落街头。虽然如此,她仍决定继续上访投诉,直至自家的合法权益得到补偿,及非法强征强拆、殴打自己和丈夫的违法犯罪分子们被绳之以法。



  • 贵州黄启顺兄弟进京上访遭毒打、拘留

    【民生观察2018年3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贵州省安顺市关岭自治县黄启顺、黄启红兄弟俩因在两会前夕上访,于2018年3月1日,被关岭县一杨姓人员带着8名黑保安把兄弟俩从北京九敬庄拖出截回,期间黄启红遭到黑保安毒打,黄启顺被截回关岭后即被拘留15天。

    据了解,在全国两会前夕,2018年3月1日凌晨,贵州省关岭县一个姓杨政府人员,带着8个黑保安来到北京九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把贵州关岭上访人员黄启顺、黄启红往外拖拽,期间黄启红不愿意出来,被8名黑保安强行按住脖子和四肢,然后抬进车里暴力毒打。随后,截访人员驾驶汽车将两兄弟押送回贵州关岭县,关岭县截访领导杨姓工作人员坐飞机返回。

    在经过两天两夜的折磨后,黄启顺兄弟俩终于到达关岭县,之后二人直接被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连夜对兄弟俩刑讯逼供,做完笔录录完口供后,警方对黄启顺做出拘留15天的处罚;而黄启红因在截访过程中反抗截访遭毒打,警察见其伤情严重,就对他简单审讯后释放回家。

    据悉,黄启顺、黄启红均为贵州省关岭县关索镇云头村人,兄弟俩在两会期间进京上访主要反应自身的三大诉求:

    1、控告张本强(男,贵州关岭自治县县委书记)、杨开华(男,贵州黄果树管委会书记,原关岭自治县县长)等人强征村民土地,在2012年3月15日,使用暴力违法手段,命令特警用喷射器残忍杀死其胞弟黄明(残疾人),并用电击棍电击他的生殖器;
    2、2010年4月16日,在黄启红、黄启顺家人包括黄明在内没有签订任何协议甚至没有接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杨开华亲自率领上百名警察冲到黄启红家种满果树的干田(2007年切断河流,水田变干田)里,抓人打人毁果树。手无寸铁的黄启红被警察无辜毒打后,再被五马分尸一样提着四肢在沙石路上拖行200多米,致使黄启红小便失禁,之后被带到当地派出所里扔到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整天。在抓捕黄启红的过程中,警察还用警棍打破黄启红妻子车朝琴的头部,导致其血流满面;

    3、2012年3月15日,张本强等人带领指挥的杀手喷杀黄明时,抢劫黄明三千多元现金、一个手机、两张银行卡、家门钥匙等物品,一直未予归还;2010年4月16日,在没有与黄启红家签订任何协议甚至没有通知其家人的情况下,暴力抢劫黄启红家十亩基本农田、挖毁6000多棵果树,酷刑迫害殴打黄启红及其妻子,至今未给予分文赔偿。

    黄启顺电话:15086336205;黄启红电话:18386445430。

    附:黄启顺黄燕黄启红黄椿控告书

    控告人:黄启顺,男,51岁,布依族,身份证号522528196309060015,住关岭县关索镇太平路77号(云头村)。
    黄启红,男,41岁。住址:贵州省关岭县关索镇太平路77号。
    黄燕女,布依族,44岁。住址:贵州省关岭县关索镇太平路77号。
    黄椿,女,布依族,59岁,住贵阳市花溪区贵州民族大学校内。电话13608591932

    被告人:张本强,男。贵州关岭自治县县委书记,
    杨开华,男,贵州黄果树管委会书记,原关岭自治县县长。
    肖彩虹,男,关岭自治县委常委、副县长。
    张炬,男,关岭自治县人大副主任,关索镇党委书记。
    魏虓男,关岭自治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县公安局长

    控告请求:
    本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三)款,提起诉讼。

    1、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第33、37、38、41条的规定,严惩被告人利用行政执法之机蓄意谋杀原告胞兄黄明、酷刑迫害原告黄启红、公开抢劫原告家财物。数罪并罚。

    2、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第49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令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及民事赔偿责任。赔偿原告一家各种损失1077万0747元;赔偿苟新林家266万元。追究被告刑事责任。

    事实及理由:
    (一)案发至今,尽管各级公安不予立案,法院,检察院也都直接漠视,但原告及家人却始终没有停止过控告。在多次亲自到公检法要求立案被漠视后,原告不得不被迫采取邮政快递方式。

    (二)被告所犯罪行有三

    一、蓄意谋杀

    案情经过:
    2012年3月14日,中午12点左右,关索镇纪委书记彭世荣打电话给黄明,说副县长肖彩红约他们下午16:30在政府四楼见面。16:30,蒋泽荣和黄明准时到达政府办公楼四楼,被告肖彩虹却避而不见。当天晚上,关索镇政府送达黄明一份书面通知。第二天,3月15日上午八点半,在没有和原告家人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被告肖彩虹亲自指挥数百名警察武警非法闯进原告家合法承包的干田里。肖彩虹一声令下:“打,打死钉子户,拆迁好做”,一群警察武警立即把原告的侄子——云头村村民苟新林(又名谢红林)按在地上毒打,踢成脑外伤,浑身是血。警察用警棍打断了村妇蒋泽珍的手,打掉了张绣的牙齿,杨德芬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左上肢残疾的黄明一个人坐在小土坡上怒看暴行,他无力阻拦,更无能伤害任何人和物。但是,腐败分子们引来日本韩国投资的同时,更是引来了日本强盗残酷的杀人手段!他们有组织有秩序,十几个黑衣白盔的警察从四面爬上土坡包围他,他站起来怒喊:“你们不要上来,上来我就点火……”!其中一人迅速跑上前去,用喷射器正对着他的脸、嘴喷射……。9点钟目击群众听到土坡上有人喊:"烧死人啦"!其时凶手担心他没死,又解开他的裤带,用电棍电击他的生殖器。确信他死亡后,搜走了他内裤口袋里的银行卡和几千元现金,以及外衣口袋里的手机和钥匙。黄明死后,舌头伸出好长,舌尖都烧焦了!牙齿也烧掉了!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在分秒之间把人烧焦炭化?喷射器喷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目击群众用手机拍摄的视频显示:黄明点燃的灌木稀疏,且离黄明的身体还有一段距离,高度不及黄明身高的一半,不是燃烧的灌木烧着黄明!那些包围喷杀黄明的黑衣白帽人也不是消防员的装扮!是杀手!是警察!同一天拍的死者两张照片颜色变化太大!黄明一死,被告张本强、杨开华下令,魏虓立即组织抢尸体,杨开华、魏虓都大叫:“赶快把尸体抢走,多死几个人不要紧”!为什么他们那么着急毁尸灭迹?从8点半警察进场,到9点钟烧死黄明,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可谓"杀人神速"!这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谋杀!是杀人灭口!

    2012“3。15”强征现场的所有证据,包括杀人视频,照片,现场遗留的物证,尸检结果都无可辩驳的证明黄明被“故意谋杀”,绝非省政府答辩的“意外燃烧致死”,更不是县、市两级政府撒谎欺骗公布的“自焚”!

    二、酷刑迫害罪
    被告暴力行政,毒打原告黄启红,再用五马分尸的酷刑提着黄启红的四肢在沙石路上拖行200多米,致黄启红小便失禁,扔在派出所冰冷的地上。一整天。用警棍打破黄启红妻子车朝琴脑袋,使其血流满面。

    案情经过:
    2010年4月16日,在原告家人包括黄明没有签订任何协议甚至没有接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被告杨开华亲自率领上百名警察冲到原告家种满果树的干田(被告07年切断河流,水田变干田)里,抓人打人毁果树。手无寸铁的原告黄启红无辜被警察毒打后,再被五马分尸一样提着四肢在沙石路上拖行200多米,扔进早已准备好的救护车拉到派出所,不顾黄启红小便失禁,扔在冰冷的地上。直到晚上才得送县医院住院就医。黄启红被拖行的同时,他的妻子车朝琴背着三月大的婴儿在后面哭喊追赶,被警察猛回头一警棍打得头破血流。黄明在现场手举《土地管理法》和《合同法》《物权法》大声斥责杨开华知法犯法。被告抓了苟新林、苟建平、黄启红,控制了黄明、蒋泽荣等人后,强行用挖机毁掉了原告家6000多棵果实累累的果树。

    三、公开抢劫罪

    1、2012年3月15日,被告指挥的杀手喷杀黄明时,抢劫黄明三千多元现金,一个手机,两张银行卡,家门钥匙。

    2、2010年4月16日,在没有和原告家签订任何协议甚至没有通知原告家人的情况下,暴力抢劫原告家十亩基本农田、挖毁6000多棵果树,酷刑迫害原告黄启红及其妻、子,至今未给予分文赔偿。

    3、被告张炬在2010年之后,多次派镇纪委书记彭仕荣等人到黄明家,向黄明索取征地贿赂,黄明不给,于是他们就干脆直接抢劫。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令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及民事赔偿责任。赔偿原告一家各种损失1077万0747元;(细目另附);赔偿苟新林家266万元。追究被告刑事责任。

    被告杨开华因为2010年4月16日上午亲自抓捕村民勾建平时,被身背孩子的勾妻张锈手捏石头打伤头出血,当天下午被告群体便对原告一家实施残酷报复,酷刑迫害原告黄启红及其妻、子(被告误以为是黄妻打的杨开华)。2012年3月15日更是灭绝人性疯狂报复,残酷杀害原告同胞兄弟,大学文化的残疾人黄明。给原告一家造成极其严重的物质损失和精神伤害,尤其是黄明幼小的孩子,受到的伤害将是终身无法弥补。因此,请求国家赔偿。并由被告负责赔偿各种损失。原告声明:不接受公款赔偿。只接受被告私款赔偿。

    鉴于被告杀人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手段极其残暴,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请求严惩被告,追究其刑事责任。

    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宪法和法律的尊严,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申请人请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3、37、38、41、49条的规定,依照《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等法律的相关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查明事实,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及民事赔偿责任。严惩杀人凶手,严惩打人凶手,追究其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

    此致!

  • 母亲精神病发作5岁女儿惨遭毒打 被打成斜眼

       5岁的小凤(化名)被打得面部瘀青,皮肤割裂,眼结膜破裂,右眼珠斜向一侧……大家很难想象,这是她亲生母亲所为。1月22日,南宁某眼科医院为小凤免费进行了第一次手术,开朗的小凤是个爱美的姑娘,一提起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妈妈,她眼含惊恐,但她说“妈妈头脑不清楚,我希望妈妈能回来”。
      5岁女孩被母打斜眼
      小凤一家三口住在南宁某小区,靠着小凤的爸爸张某在外面打零工维持生计。1月13日早上8时许,小凤的爸爸下楼去买早餐,她在爸爸离开的10分钟内,经历了一场噩梦。她正想起床喝水时,妈妈突然冲过来,抓住她的头发,操着铁铲、勺子等锐器向她施暴。
      张某拿着早餐回到家时,他吓呆了,“孩子全身是血”,他说,可能是被血淋淋的女儿吓到了,小凤的妈妈也已经停住手了。事后,满脸是伤的小凤被社区工作人员发现。
      八桂义工“莫莫”在接到消息后,立刻找到小凤。“好惨哪”,回忆起见到小凤的那一幕,莫莫几乎哽咽,“她的眼睛如同火球一般红”。她说,孩子爸爸是个只有小学文化的人,神情木讷,也没有带小凤去医院,就只是简单地带去贴了两块纱布,脓血和纱布沾在一块。让“莫莫”吃惊的是,“小凤除了面部新伤,颈部还有旧伤”。“莫莫”便带小凤去了医院。
      医院为她缝补眼结膜
      22日,记者见到小凤时,医院已经为她缝合了头部裂伤和进行了眼结膜缝合手术,右眼和额头裹着纱布。小凤手术全麻已经消散,躺在床上的她有些无力。虽然事情已经发生10天了,但小凤的左眼白仍是红色的。
      该院副主任医师庞玉英说,八桂义工送小凤到医院时,他们非常吃惊。除了面部的瘀青浮肿,皮肤上的割裂伤以外,最严重的要数眼睛和额头割裂伤。庞玉英说,明显可以看出孩子眼部的伤是钝器猛击造成的,右眼结膜破裂,神经损伤血肿引起眼球外斜,“好在没有击穿眼球,才保住了孩子的眼睛”。他们检查后做出决定,先缝合眼结膜,等伤口愈合后,再看看是否拉正眼球,如果不能,还得再次手术。
      另外,让庞玉英十分心痛的是,小凤额头上一处长36毫米、宽10毫米的伤口像一个张开的大嘴巴,初到医院时,由于皮下血肿出现外翻,“要是第一时间送医就好了”,庞玉英说,为了不让小凤破相,他们经过连日处理后才缝合,“用了美容针,如果不感染,疤痕不会太明显”。
      医院的多名护士说,小凤的妈妈没有出现过,爸爸是个木讷人,但小凤很乖巧听话,惹人怜爱,医院还给小凤提供免费餐。
      女孩称好怕妈妈发作
      小凤是个爱美的姑娘,她说,现在太丑,都不想见小伙伴了,伤好后还是想去幼儿园。每当谈起妈妈,小凤的眼中都有一丝惊恐,她说,妈妈前不久头脑不清楚时,割过她的脖子,小时候,也割过她的手,“我现在好怕妈妈”,但她说,妈妈以前是爱过她的。和张某同村的张××说,小凤的妈妈一直有病,但前几年发病少,也非常疼爱孩子,有点钱都会拿去给孩子买吃的,一看不到孩子,就要到处找。张某称,妻子有4次犯病的情况非常严重,3次是打孩子,其中有一次是拿刀砍了他的鼻子。这4次犯病,有3次都集中在最近一年时间内。
      张某说,妻子患有精神分裂症,不犯病时,也像个正常人一样,但犯病后,都会打人。而且在头脑清醒后,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因为没钱,孩子已经两个月没有去幼儿园了,平时也不敢让孩子和妈妈单独在一起,他去做工时,就带着,要不就把她安顿在社区或者朋友家。
      小凤以后的安全如何保障,这是让八桂义工们忧心的问题。虽然目前暂时将小凤的妈妈送到五医院,“她如果再次出来,会不会再次威胁到小凤的安全?”“莫莫”说,目前,小凤面临很多问题,“我们都会长期关注”。
    (来源:中国江苏网http://news.jschina.com.cn/system/2015/01/23/023459543.shtml  2015-01-23 14: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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