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您好!我是内蒙古赤峰市毛淑春,2014年10月17日我在北京丰台区吕村住宿,晚上11点许被警察平白无故拉到长辛店派出所,3点许送到久敬庄等待驻京办接回时,10点许我站在门口吸烟,保安说去屋里吸烟,我说屋里的人多不同意,我就在门口吸吧,保安一把将我推出两米多远摔倒墙上,将我的后脑颅摔起向小碗口大包,我昏倒半小时起来向保安队长00255号要说法,又被群体保安撕打。
我无奈报110七次,到现在没有警察管我,却将赤峰驻京办白局长等人叫来。后来警察终于出现了,但只与保安驻京办人员说话,看来蛇鼠一窝了。
2014-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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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赤峰市毛淑春久敬庄内遭遇暴力
毛淑春:从孤儿胖胖被意外软禁联想到我大儿失踪的情景
我叫毛淑春,户籍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居无住所。电话;13161967683自从97年逼上维权路,案件逐渐增多。;
孤儿胖胖失踪一事我非常清楚;2014年7月2日18点11分,我接到马波电话,得知马波、王民基、刘纯宝、胖胖四人在团河北村的租房内睡午觉被警察抓捕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派出所。嗣后了解到刘纯宝、马波、胖胖、王民基四人每人一辆警车,带着手铐转压前门大街派出所,到了前门大街就没见到胖胖。又转压龙潭派出所。
第二天21点许龙潭派出所将三个大人释放,龙潭派出所给马波出具《扣押单》扣押两部电脑、两部手机、一部扫描机。作为胖胖事实监护人的刘纯宝、马波向警察问起胖胖时,龙潭派出所明确回答;‘到金星派出所去找。’马波、刘纯宝连夜赶到金星派出所。值班民警说;‘你们去前门大街派出所找。’
第三天;马波、刘纯宝赶到前门大街派出所,值班人员说;‘胖胖没来到前门大街,他们没有办理案件,只作配合。’刘纯宝、马波说;我们作胖胖监护人有几年了’刘纯宝、马波又赶往北京市公安局,被门前警察拦截到警车上,询问了马波事情的经过后,又拉到东郊民巷派出所,东交民巷派出所欲将二人送往久敬庄接济站,马波巧妙逃脱,刘纯宝无奈向警察承诺;不再去公安部、市公安局后,才得到释放。
第三天;我与刘纯宝再次到金星派出所要胖胖,我们提出急需面见胖胖(因为胖胖患有自闭症)。民警说;‘去前门大街见胖胖。’
第四天;我们赶到前门大街派出所,值班民警说;‘他们没接到胖胖。’
第五天;我们再次来到金星派出所,刘警长给相关人士打了多个电话后,向我们保证;‘明天去前门大街派出所,我给你们联系好啦,由他们出具你们见胖胖的手续。’
第六天;我与马波、刘纯宝再次到前门大街派出所,值班民警说;‘胖胖没来到这里,此事与我们无关。’再次将我们拒绝。金星与前门大街拿我们当球踢、关押7岁胖胖想做啥?我感到此事非常蹊跷!
从前我在金星派出所辖区寿宝庄北站常年租房居住给大儿子王振中看病(大学失学造成间歇性精神病),同时上访。2010年2月27日,金星派出所温警官给我母子送达《告知书》:指令我们母子三日内到派出所办理暂住证。28日13时许,温警官再次来到我们家,以办理暂住证为由将我骗到派出所,并将我身份证填写到《非正常上访人员表》上。两小时后,赤峰市驻京办值班人员苏杰、宋立军赶到金星派出所,强行将我拉走,路过寿宝庄北站,我苦苦哀求到我母子暂住房拉上我的病儿子。苏杰说;‘我们是在执行公务,非正常上访人员表上面只有你,没有你的儿子。我拉上你儿子是犯法。’将我拉到克什克腾旗遭遇拘谨了17天,我被释放后赶到北京寿宝庄北站,我母子的暂住房被推倒,病儿子及家产财物不知去向,我询问房东老邢,邢说;‘3月3日金星派出所领着西红门筑建委用勾机推倒房屋,你家里的产财物被派出所拉走,这一切损失与我无关。’我向金星派出所要病儿子和价值五万余元钱的家产财物,金星派出所一拖再拖,直到5月12日在三级公安机关的督办下,金星派出所出具0226795《北京市公安局案件受理回执单》众所周知我大儿子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生活不能自理,必须有人护理,金星派出所不顾我的实际情况强行指令地方政府将我拉回。造成我的病儿子失踪、家产财物不知下落。金星派出所理应对此事负全部责任!
五年来我为了寻找病儿子及我母子的全部家产、财物,公安部、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金星派出所,四处奔波祈求公安机关尽快采取措施寻找我的病儿子,返还我母子的家产财物。金星派出所只是推托我说;‘你儿子名字照片在网上挂着呢,需要等待。’关于我母子的家产财物事宜,领导让我出示‘发货票’才能认证!我们的财物大部分没有保留发货票,即使有少量几张发货票,也在家里一同被派出所拉走。我认为;派出所领导是有意刁难我!
更让世人不敢相信的是;2012年8月的一个周三(局长接待日),大兴区公安局李处长接谈,责令金星把我接回派出所处理此事,警官让我出具说明;‘就说儿子不是我亲生的’。这样他们才能给我处理。我反问;‘为什么这样才能处理?’他们和我说:“目前有一具死尸,长像不是你儿子,只有这样你能得到部分钱,我们也能结案!”我对警官说法非常反感,找回儿子是我最大心愿!家产财物金星派出所理应返还我母子。通过造假手段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接受!
2014年6月30日16时,我在赤峰破例接到金星派出所电话,他们过问了我儿子事宜。我立即赶往北京金星派出所,值班人员和我说:“如果你儿子还没找到,就继续在网上挂着。”我要求见所长,可是所长不见我。
敬请世人联想一下;今天孤儿胖胖的事,联想四年前我大儿子失踪!都于大兴区金星派出所有关。本来不该发生事,人为的发生了。事情发生后,恶意推拖,想一推了之。
我在网上看过多起“活摘人体器官”案例,回想起让我心惊肉战。不敢往胖胖和我儿子身上多想······
胖胖被关押已经10天了,我儿子王振中已失踪四年多了。这两个孩子的事情不仅仅揪扯我身边每位亲友心,同时也引起了全球媒体的关注。这里我作为王振中母亲、孤儿胖胖的情感名誉奶奶,再次发自内心感谢关注两个孩子的媒体及相关爱心人士。希望大家一直关注到底。同时敬请大家不吝指教,提出宝贵的解救办法。谢谢大家!敬请好心人士关注孤儿胖胖、关注我大儿子王振中的生死存亡!
毛淑春联系电话:13161967683
2014年7月12日
毛淑春、唐秀云等八位在京访民的悲惨处境
2013年9月6日8时许我下了火车顶着大雨搭上公交车来到北京红房子路口北看到公交站牌对面被拆迁的废墟墙下面支柱着简易的破烂棚子,棚子里面发出说话的声音。我好奇的走过去看望,竟然在这个漂泊大雨中的破烂棚子里居住着8个人围着一张特别简易的木桌吃饭,我四处观看;棚子的西面是一堕危墙,其它三面用数十块烂朔料布和广告布拦挡着秋风,秋雨的袭击。从棚子里走出一个人对我说;“进屋遮会儿雨吧?”我随着邀请走进他们所说的‘屋里’。哇;外面大下他们的屋里小下,外面不下他们的屋里还下;满屋放着6个大小不一的盆接着从棚子上面落下的雨水!让我情不自禁地眼睛流下了泪,我的心在流血!他们说;我们在这里房子居住四年了,最近拆迁我们没有地方租房了,就这样简陋的栖身之地每天有人赶我们走,前天夜间一点多还有人赶我们走呢,好奇的我又问了一句;“你们是哪里人?来北京做什么事情?”异口同声说;“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来北京上访,多者来到北京十年余,少者一年半载没有回家。”并且每人给我主动留下姓名户籍,所遭遇的冤案。好像我能给他们帮什么忙似的。
年过七旬的访民唐秀云,史文福夫妇说;我们是辽宁省丹东市人,家里的企业被抢,房子被炸已经二十余年得不到地方法律的公理。来到北京维权十余年不仅仅未果,被北京公安致使每年要搬家三,五次家,不允许北京居民租给我们访民房子。2011年西红门派出所帮凶助威野蛮掠夺我们温暖之家财物和现金六千元至今得不到归还。
年过八旬的访民刘亚香说;我是吉林省九台市人;83年我的二儿子被他人乱刀刺伤得不到地方法律的公理,反而遭到地方公检法对我家株连九族全家问斩十六人判刑,三儿子被判死刑。来到北京维权三年余至今依然没有得到法律的公理。
年过六旬的高明科说;我是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98年承包荒山合同遭遇侵权,已经十五年得不到地方法律的公平正义,来到北京维权三年多了至今未果。
年过六旬的程满朝说;我是河南省洛阳市人,2002年我的造纸厂被取缔,嗣后又遭受诈骗,至今已十多年得不到地方政府处理意见,来到北京维权已经三年余,至今没有结果。
来自内蒙古通辽市的郭云鹏说;我的房屋及土地转让合同被诈骗案,至今已五年不但得不到法律的公理,反而不在合同之内的房屋也被法院强制执行,搞得我无家可归流浪街头,来到北京维权二年也没有结果。
面临六旬的毛淑春说;我是内蒙古赤峰市人;因维权搞得无家可归两个儿子大学失学。97年商贸公司侵权柜台租赁合同案;98年工商局掠夺财产行政赔偿案;两起得不到地方三级法院的公理。05年克旗政府虐待弱势群体案;地方不作任何处理却‘报结’。来到北京维权十年余。在维权路上07年遭遇三次拘留一年劳教,起诉5年至今赤峰法院不给立案;2010年北京市大兴区金星派出所故意造成我家破人散案,至今大兴区公安局不作《答复意见》
面临六旬的刘翠萍说;我家的汽车被他人开走一辆,其它两辆也被他人把零件拆走,向地方公安局报案,抓住案件嫌疑人公安局又给释放,检察院受理又不给查办。来到北京上访一年多至今也没有结果。
我建言;为了国耻不懈,为了八名犀利哥的生命安全,希望掌权人士及好心人到丰台区红房子路口北站牌的对过观察一下民情,他们也是人啊,况且又是中国人啊!难道这八名犀利哥不如北京街头的流浪狗吗?冬季来临;难道他们将在这简易的帐房栖身度过冰雪严寒?我的心在纠结,我的心很痛很痛!!
2013-9-10
八人共处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