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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孝感饿死幼童 民政社区失职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3月14日,湖北孝感市“里丝小区”一名不到2岁的幼童饿死在家中。孝感居民发帖称,孩子的父母已经离婚,孩子随母亲一起生活,母亲名叫邓陈霞(音),她精神有问题,孩子是饿死的,尸体已经发臭,警方到场后叫来了殡葬人员将尸体拖走。

    3月14日,一名形似精神病的女性下楼抢东西吃,后被民众跟踪探查。不料,跟踪到她家时,发现家中一名约两岁的幼童饿死在家,并且尸体已经发臭。随即民众报警,警方到场后,叫来了殡葬人员将尸体拖走,同时也将该女性带走调查。

    有居民反映,母亲邓陈霞(音)现已离异,常显现出精神疾病症状。孩子父母离异,幼童不满两周岁,实践中一般由母亲抚养。但是如果母亲患有精神疾病,其抚养与监护能力有限,法院或者民政部门理应督促其父监护。

    再有,对于贫困居民,民政部门有救助的职责,街道办、社区也有帮扶义务,更何况孩子母亲还有精神问题,民政、社区理应作出合理安排,保障母女二人的生活、生命安全,决不能失职不管,导致她们食不果腹,活活饿死在家中,现代社会,绝不应出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剧,不能看着官员们饱食终日,而纳税人饥寒交迫。

    湖北爆发新冠疫情后,孝感市封城封路,居民被封堵在家隔离,民众的生活严重受困,亲友之间无法探访,该母女理应受到社区的特别关注。在社区进行疫情排查、发放生活物资的时候,他们有责任对食物不足的母女进行救助,如果当地防疫部门认真履职,做到“网格实时关注,排查不漏一人”的要求,那么该幼童就不至于饿死,其母也不至于下楼抢食吃。

    3月6日,中央印发《关于进一步做好疫情防控期间困难群众兜底保障工作的通知》,要求更好解决疫情防控期间部分群众面临的突发性、紧迫性、临时性生活困难,以及特殊困难人员基本照料服务需求,织密织牢社会安全网。

    如果说在疫情暴发之初,相关地方和部门无暇顾及全面,漏掉了一部分人、一些事,或许可以理解,但随着全国各地医疗资源和生活物资向疫情严重地区集中、调配,随着疫情防控趋势的逐步好转,上述情况理应逐渐得到重视和改善。尤其是疫情严重地区的特殊人群,比如孤寡老人、因父母被隔离而孤守家中的孩子、残疾人、患重病人员、被困湖北的外地人等等,疫情面前、“封城”当下,他们面临诸多生活难题,既恐慌又无助。

    对相关特殊群体、困难群体给予救助,推出一些有温度、讲效率、人性化的举措。针对“一老一小”出台多项帮扶措施,建立民政局、街道办、社区工作者或志愿者与特殊群体的“一对一”的保障制度。

    据悉,在中国,因政府部门失职渎职或不作为,已造成多名儿童被饿死的人间惨剧。

    2020年1月17日,湖北黄冈市红安县华河镇村民鄢小文,带两个儿子从武汉汉口回家后开始发烧,村委会将他和小儿子强制隔离到卫生院,患脑瘫的17岁大儿子鄢成被独留在家6天后死亡。

    鄢小文被强制隔离后,他十分担心的大儿子郾成,他四肢瘫痪,也不会说话,需要有人喂食和全天照顾。为此,他向当地政府求助,政府答应会安排人员照顾。在随后的日子里,村委会干部告诉他已经妥善安排,26日晚上还给他吃了蛋黄派,28日由两名村医喂了两杯氨基酸。然而,1月29日中午12点35分左右,鄢小文的亲属突然收到了镇卫生院院长发来的几张照片,显示两名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抬躺在担架里的鄢成,鄢成则闭着双眼。不久,村干部就通知孩子已经死了。此后警方调查得知,孩子是被活活饿死的,是由于村干部敷衍了事,多日未给孩子送食饥饿而死的。事后,相关干部被警方带走处理。

    2003年6月,未满三岁的女童李思怡由于成都市金堂县公安局民警的玩忽职守而在被反锁的家中饿死,身上爬满蛆虫。2003年6月4日,成都市金堂县公安局两名民警将涉嫌盗窃的妇女李桂芳带回派出所调查,发现李桂芳涉嫌吸毒。在进行尿检确认后,决定送李桂芳前往成都市戒毒所实行强制戒毒。在城郊派出所里和被送往戒毒所的途中,李桂芳多次告诉城郊派出所副所长王新,自己的女儿李思怡(2000年10月出生)被关在家中无人照顾。但由于副所长王新、民警黄小兵以及团结村派出所的玩忽职守,导致李思怡无人照顾达17天。6月21日,民警从李桂芳家中发现李思怡高度腐败的尸体。经法医鉴定,李思怡是因饥渴而死。2004年7月1日,原金堂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副所长王新和民警黄小兵被正式逮捕。8月20日,成都市新都区法院以玩忽职守罪分别判处王新和黄小兵有期徒刑3年和2年。

    对于孝感幼童饿死在家中一事,律师臧启玉表示,类似的事情在疫情期间还发生过一次。2020年2月24日,武汉花果街道一名六岁儿童在家,爷爷已经去世多日,他一个人在家里陪死去的爷爷生活多日,靠吃饼干过了几天。幸亏志愿者排查发现的早,不然又是一场悲剧。我想对此说几句话。

    第一、关注弱势群体。以上三起案例,都涉及弱势群体,精神病人、孤独老人、吸毒女子、未成年人等等,我们社会应当给他们关注,不能让他们生活在社会被遗忘的角落。

    第二、社会职能单位应当发挥作用。政府应当对弱势群体统计造册,特别是独居者,重点关注。社区要定时留意这些人的日常生活状况,稍有异常,及时询问。

    第三、建立邻里互相招呼制度。比方,大家可以建立一个微信群,每天大家在群里冒个泡,表示生活起居正常,如果谁哪天没有冒泡,就赶紧电话联系,直至敲门查看。

    最后说一句,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关键看最底层、最弱势人群的生活状态。大国再崛起,如果底层弱势人群不幸福不安全,那不是文明国家,最多算暴发户的集合。

  • 最美基层民政人:这群白衣天使用爱让患者回到正常世界

    广州市民政局精神病院已成功为近万名流浪精神障碍患者提供医疗护理服务

    “喂,你有一个快递,请说一下地址,单上的不太清楚。”

    “广州市民政局精神病院。”

    沉默了几秒,“你有病吧?”

    同样是几秒的沉默,“对啊,你有药吗?”

    广东省2017年世界精神卫生日演讲比赛的现场,精神科医师李论讲述了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件事。这对李论来说,很平常。有次,认识一个新的朋友,当说出自己在精神病院工作时,对方把身体往后一缩:“你不怕做久了被传染吗?”

    李论常常调侃这些对精神病人的误解或歧视,但她也会很认真地跟别人解释,真正的精神病人和精神科医生是怎样的。

    精医重道,仁心惠世。李论用自己的行动,践行着一名医生的专业和仁厚。

    她们哭着抱在了一起

    哈尔滨姑娘李论生于1989年,自称有点二,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从小立志当警察、医生或总统,“感觉医生就是自带光环的白衣天使。”

    大学报考了齐齐哈尔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毕业后来到广州市民政局精神病院精神科当医生,可谓梦想成真。“只是没想到成了精神科医生。”李论说。

    2015年,精神病院来了名亚木僵状态的女患者,她很少说话,沉默是金,大家叫她阿金。瘦小的阿金躺在救治接诊室的病床上,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检查结果触目惊心:下体溃烂、妇科感染严重、B超显示已妊娠20周。

    医院给阿金配备了专职的护工精心照料,邀请了妇产科专家给她会诊。逐渐恢复自知力的阿金意识到自己流浪时的遭遇,瞬间变了一个人,拒绝饮食、情绪低落,甚至有自杀的倾向。面对这棘手的局面,医院调整了治疗方案,区长、护士长给她做心理治疗,大家轮流煲汤带回医院给她补身体,帮她擦身、按摩……长期的良性接触让阿金有了明显改变:体重增加了,主动走出病房晒太阳,也不再抵触腹中的孩子。

    最让大家欣喜的是,阿金终于说出了家庭地址。当辗转各地苦寻女儿的母亲见到阿金时,顿时流出了眼泪,紧紧地和她抱在一起。李论说,每次见到这样的场面,看着她们的眼神,感觉那就是世界上最真诚的眼神,就会觉得自己作为一名精神科医务工作者的价值得到了体现。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孤例。自2003年开设救治病区以来,广州市民政局精神病院已成功为9886名流浪精神障碍患者提供了精神科医疗护理服务,每年救治病区出入院患者近2000人次。其中75%的患者经过治疗后,被家属接回或被护送回乡,余下的患者由救助机构妥善安置。
    被吐口水是常事

    每天清晨,打开病区的大门,忙碌而充实的一天开始了:今天,16床傲娇小公主情绪稳定,83床肺结核该复查胸片请院外会诊了,92床被害妄想加重,要请教主任是否更改治疗方案……李论在演讲比赛中这样描述自己的一天。

    查房后开医嘱、开验单、请会诊、做治疗、写病历、监督病人们吃药吃饭,李论日复一日做着这样的工作,已有四年。

    刚到医院时,李论被分配到了女救治病区,接手了30多个病人。一次查房,她被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病人堵在了墙角,幸好当时病人没有伤害她,同事也都在现场。

    还有一次,她被一个患了梅毒的病人喷了一脸的口水。“心里一开始肯定有些不舒服,”她说,“但是被吐口水也不会被传染。”她随即补充道。而被吐口水对于精神病科医生来说是家常便饭。

    一些精神分裂者、吸毒成瘾的患者通常有幻听、被害妄想等症状,一般首次发病的患者,经过药物和心理治疗,一周左右就能缓解,能意识到自己的病态,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有患者会跑来跟她说,“李医生,前两天对不起。”

    低智的小西瓜来医院已经十年了,李论听说她刚来的时候浑身很脏,有异味,经常大喊大叫,就是不会说话。

    医护人员对她很耐心。看着有30多岁的她,却像婴儿一样被照料,一尿在尿布上就会哭,医护人员马上给她换尿布。还要给她擦洗,定期翻身。由于她吞咽功能不好,大家就把粥饭肉菜捣碎了喂她吃。

    见到李论来听诊,她会咯咯地笑,很亲昵地叫姐姐。“她对人防备少了,像小猫一样。”

    有些伴有被害妄想症状的患者会觉得饭菜有毒,有的则是木僵状态不吃不喝。李论怕他们不吃饭或者噎着,会跟在旁边,劝他们吃。有的患者不配合,可能要喂一个多小时,偶尔也会不耐烦。

    “如果是自己的家人在医院不吃饭,我肯定也会跟着照顾,就是推己及人吧。”摸清了有些患者经常不配合吃饭,耗时较长,医护人员给他们准备了保温饭盒。

    不能只有冰冷的药物

    跟病人接触多了,李论对他们渐渐也有了更多的理解。

    精神病院曾经接收过一个病人小丽,从4岁开始经常撕衣服、自残。被家人锁在家里11年。长期的囚禁生活,使她身体机能严重退化、无法行走。小丽入院时被诊断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重度营养不良。

    小丽只是一个缩影,很多人认为精神病是治不好的,也见不得人,会把患者关在家里几十年。

    在街上流浪的精神科病患,有的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好,有的是家里人不负责任,把他们扔在大街上。“我们却是把他们当作宝,他们偶尔想吃一些零食,我们都尽量带过来满足他们小小的愿望。”

    李论解释说,抑郁症、躁狂症、精神分裂症、强迫症、智力发育障碍等都属于精神科的范畴,但很多人误解所有的精神科患者都会伤人。更有甚者觉得精神病人会传染。

    精神科病人真正有冲动行为并付诸行动的,是少数。一般人走在街上,对于精神科患者,需要有防备心理,但也不用太害怕。而精神科医生会有防备措施,李论说自己并没有被伤过,被精神科患者严重伤害的精神科医生并不是很多。此外,除了智力发育低下的患者目前无法痊愈外,很多精神科患者都是可以通过药物和心理治疗相配合,达到和正常人几乎相同的状态。

    有些患者因为疾病的缘故,情感很淡漠,思维活动很少,家人来了抱着哭,他们却很木然。在李论看来,有些精神科疾病的确是很迁延,很缠人,非常耗家属心力。

    “我觉得我有义务解释清楚,什么是精神科疾病、精神科病人是怎样的、精神科医生做的是什么工作。”李论说,她会跟周遭人解释,希望精神科的知识能得到普及,让患者少受歧视,得到更多关爱和医疗资源。

    “他们不是疯子,就是普通的病人,没有不同,他们也有血有肉,也有喜怒哀乐。”

    对于精神病患者来说,即使痊愈了,也很难得到一份工作。有些病人在病情稳定的时候,会跟李论聊感情状况,倾诉得了这个病之后该怎么办。

    “医生要在内心真正地接受患者。精神科的治疗不能只有冷冰冰的器械和药物,要和患者沟通、让对方真正地接受你。”

    李论笑说,事实上很多快递员的确不太愿意送快递到医院,李论经常鼓励他们进来,“我觉得现在我们这片的快递员已经对精神病院取消了歧视。”

    (来源:新快报 http://china.chinadaily.com.cn/2017-09/22/content_32347996.htm 2017-09-22)

  • 四川乐山访民陈东萍接受北京民政救济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29消息:四川乐山沙湾区访民陈东萍,在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被地方政府接回,昨日遭到拘留。
     
    她的家人说,昨天接到乐山沙湾区派出所民警的电话,说陈东萍扰乱治安把她拘留了。我问他要书面通知他说电话通知也照样拘留,我今天又问他拘留多少天他不说,只告诉我把我姐关在沙湾区拘留所,让我到拘留所去问。
     
    据悉,陈东萍因为两会遭到稳控,直到3月18日才获自由,之后陈东萍再次进京上访,26日被北京警方送到马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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