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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董广平今日刑满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8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2015年11月中旬从泰国遭遣返中国后,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偷越国境罪”获3年半的军人良心、前公安、河南异见人士董广平今日刑满获释。其妻子谷书花称,董广平现已回到河南家中,但未能与其通话。

    据公开消息显示,董广平因在2014年与于世文、陈卫夫妇共同策划,并在2月2日亲赴赵紫阳故乡河南滑县举行“六四公祭”活动,于 2014年5月26日遭河南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抓捕并刑拘;后又变更罪名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并被关押在河南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8个多月。

    家属透露,2015年2月11日,被取保获释的董广平,看到因其在被抓捕关押期间,小女儿亲历父亲被警方抓捕并抄家的恐怖场景,受到惊吓后多次晕倒至病倒而辍学,董广平深感因自己在追逐自由的道路上所经历的苦难,已殃及到家人和孩子而感到深深的歉疚与不安。

    眼看小女儿久病不愈,同时不堪当局对家人的骚扰,在痛苦中挣扎了良久的董广平依然决然于2015年9月,带领妻女逃往泰国避难。

    10月28日,董广平突然被泰国警方在其持有联合国难民署签发的“庇护申请者证明书”的前提下,又以涉嫌“违反入境法”为由抓捕,并关押于泰国曼谷市沙吞移民监狱;后经民主阵营多方努力与紧急呼吁,被联合国难民署获悉,于2015年11月6日答应启动紧急通道,联合国难民署代表及加拿大外交人员到拘留所探望董广平,并加快审批,批准他们一家三口以难民身分到加拿大。

    董广平太太谷书花说,2015年11月11日,加拿大的官员在曼谷的移民拘留所签定了接收一家三口的文件,安排他们於11月18日离开泰国前往加拿大。但没想到董广平仍被中共警方遣送押解回中国。

    同年11月14日,董广平被重庆当局以涉嫌“偷越国境罪”刑拘;2016年6月,又被重庆当局更换罪名,以涉缣“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

    2018年7月13日,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对董广平颠覆国家政权、偷越国境一案一审宣判,认定董广平“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罪名成立,并判处其有期徒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董广平从泰国被遣返中国后,所幸其妻女被营救至加拿大。

    值得一提的是,董广平从2015年11月份被遣返回国,至今天三年半刑满,重庆当局始终不允许董广平家属聘请的律师会见。直至晚上气时许,其妻子谷书花还焦急万分:“我们都在焦急的等待,但至今家人没有董广平任何消息。”

    晚九时许,家属称已得到确切消息,董广平已被送到河南郑州母亲家中,但其太太谷书花未能与丈夫取得联系。

    据网上公开信息显示:

    董广平,1958年出生于河南漯河市一个军人家庭。其父是中共一名将军,1980、90年代曾先后担任第四十三集团军政委、河南省军区政委、中共河南省委常委等要职。有这样的家庭背景,年富力强又正赶上官场、商场盛行“关系是第一生产力”的时代,董广平却秉持了那份难得的军人良心,毅然决然地抛弃了触手可及的诱惑,以军人的耿直义无返顾地踏上了追逐自由之路,同时也走上了一条对他及家庭而言的不归之路:以后的岁月里气死了“家有忤逆”的高干父亲,断绝了军中任职姐姐、银行任职弟弟的关系;被开除了警察公职,失去了国家干部待遇;更被再三地抓捕坐牢。

    一、董广平第一次被处理:警告(1979年)

    1976年,董广平被父亲送去第二十集团军汽车团服役,经历了越战。西单墙大字报期间,他在战友中传阅民刊、宣传魏京生、徐文立等人事迹,被部队警告(若不是父亲身份,那个年代上军事法庭被判重刑几乎不可避免)。

    二、第二次被处理:逐出家门(1989年)

    由于思想和行为的异端,董广平不得不离开他认为可以干大事谋大业的军队,转业到郑州市公安局。1986年学潮、1989年民运他被深深震撼。特别是89民运期间,作为警察且已三十而立的他,象青年学生一样激情澎湃,对国家的未来充满憧憬。

    他不顾父亲强烈劝阻,积极声援北京学生运动,自费油印启蒙、宣传资料并在市民中广为散发传播。大屠杀深夜,他在日记中悲愤的写到:“今天发生的事件,是中国军人的耻辱,也是作为军人后代和曾经军人的我的耻辱。我要为中国军人赎罪”!

    六四后清查,董广平因拒不悔过拒绝反省,被公安局领导谈话训诫,更被对他彻底失望的老父严斥“家有忤逆”而逐出家门。

    三、第三次被处理:开除公职,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三年,剥权一年(2001年)

    六四过后,董广平没有沉寂,而是利用警察的有利身份和条件为民运做了很多有益的工作。特别是1998年后,六四十周年将至,他多次赴香港参加学术研讨会和民间纪念活动,把宣传、纪念六四的资料一次次冒险带回内地。

    这期间,董广平连同自己撰写的宣传纪念六四以及启蒙文章,天南地北城市乡村车站码头政府机关广为张贴。在那个大陆几乎没有互联网的年代,这些公开出来的文字是多么弥足珍贵,不辞劳苦不顾风险广为张贴四处宣传的意义是多么非凡巨大!

    军人和警察的职业素质虽然使董广平规避了不少风险,但张贴宣传时间久了,冒险次数多了,最后风险还是来了。2001年一次长途外出张贴宣传过程中,所带物品不慎被列车上乘警查出,继而交由国安部门。在法庭上董广平拒不认罪,最终被判煽颠罪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被开除警察公职。

    第四次被处理:以寻衅滋事罪被拘押8个半月,取保一年(2014年)

    2004年带着反革命分子帽子刑满释放后(因拒不认罪在狱中没有减刑一天)又被剥权,此时其父已被他气得患了癌症…想到父亲从小从军,没受过正规教育,除了红色宣传,在他面前无几传播过真正的大义和现代理念,董广平心中倍感凄凉。

    董广平很清楚自己在父母及在家中的分量。本来兄弟三人,广平为长,可小弟突然英年早逝,加重了他在家庭的负担。如今姐、弟两家都在外地,父亲让他陪在身边,转业进郑州公安局工作,第一好照顾日渐年迈的父母…第二他思想独立活跃,一辈子做军队政治工作的父亲担心他再有闪失,跟在身边方便敲打。

    但没想到因自己一意孤行,不但丢了公职,还进了监狱,成了现行反革命。这成了家丑,成了父亲心中永远解不开的疙瘩,也成了父亲恶性肿瘤生成的诱因。多年后,董广平对于世文夫妇说起这段往事,仍眼含泪水:“我在父母眼中是不忠不孝的逆子,在姊妹心里是气死老父的罪人。我欠亲人们太多太多了。”

    董广平不顾父亲的责骂和驱赶,来到病榻前,扶持父亲,陪伴父亲到处求医治病,为深埋在心底的亲情赎罪,直到两年后父亲临终,老人最后也没有原谅这个儿子,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

    2013年清明,于世文陈卫夫妇和董广平一起组织策划六四死难者公祭活动。事后,河南省公安厅一位负责国保工作领导(也是董当年的警察同事)对陈卫说,“你们夫妇当年是大学生,有六四情结,这可以理解。可广平,他当时的工作能力比我强,如果一直干下去,凭他的家庭背景,至少不会比我干的差啊!”(这位省厅领导)言外之意,他不能理解和认同这位昔日同事的行为。是啊,他怎么能理解一个真正军人的博大内心世界和真正精神情怀呢…

    2014年六四前夕,于世文、陈卫夫妇和董广平等友人因又一次组织策划公祭六四英烈活动被逮捕。在监狱的8个半月中,他给年轻的办案人员和同监室在押的难友介绍宣传六四当年的场景和民主自由理念,带头挑战监所的非法管理和贪腐行为,为此多次不惜以年过半百的军人身躯与牢头狱霸们大打出手。

    这些壮举,董广平出狱后丝毫没有提及,但他与于世文、陈卫同一案子,关在同一监所,当时他们夫妇俩就有耳闻。尤其是董广平获释后一段时间,尚在狱中的于世文有几个月正好被调至董广平呆过的监室关押,听到了多位还没离所难友的见证和绘声绘色的描述,才得以还原这8个半月里董广平的事迹……

    第五次被处理:以颠覆国家政权等罪被起诉(2015年)

    2015年11月,作为政治难民的董广平和姜野飞等人被从泰国押解回国,引起了国际纠纷和联合国抗议,上了央视,一时国际舆论哗然。此次入狱他被关押在庆第二看守所。(被关押期间一直不被允许家属聘请的律师会见,并被秘密审判获刑三年半)

    董广平今年已61周岁,一个甲子就这样匆匆而过。坊间说,这个年龄段的人是中国最不幸的一代:出生赶上饿死几千万人的大饥荒…上学赶上文化大革命…结婚赶上严厉的计划生育政策实行…中年赶上国企工人下岗潮…如今要到退休年龄了又赶上延迟退休年龄措施出台,领不成社保…

    董广平作为这最不幸一代中的成员,又是最幸福的。倒不是因他红二代的身世,而是他始终是一名清醒的、精神永不枯竭充满斗志的——自由战士。

    董广平二十岁时,赶上西单墙事件,开始笃信民主;三十岁时,赶上六四民运,开始与专制战斗。四十岁上下,也就是新千年来临之后,他虽开始一次次坐牢,但坐牢就如同战士在战场上负伤,牢房就如同疗伤的大后方。每坐完一次牢,就如同彻底疗好一次伤,伤愈后战斗力更强。

    董广平在花甲之年依然保持着战士的本色。他不仅在践行着自己三十年前的“为中国军人赎罪”的庄严承诺,更始终没有离开过战场。他才是一名以保卫人民为己任真正意义上的军人、公安!

  • 孙大午夫人刘会茹刑满出狱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13日消息】2021年河北民营企业家孙大午夫人刘会茹,被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刑三年。2023年11月11日,刘会茹刑满获释。

    2023年11月11日范辰律师朋友圈消息:“今天,孙大午夫人刘会茹出狱了。2021年她被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刑三年,无疑她是冤枉的。我给她做的是无罪辩护,辩护词题目为《摘瓜抱蔓不可取,司法不公失人心》。

    那些会见、交涉和开庭的日子,恍若昨天刚刚发生。这个案子必将载入当代中国法治史,有的人必将被载入当代中国耻辱史。没有人可以逃过历史的审判。

    刘会茹今年七十岁了。祝愿她老人家身体健康,一切好起来,熬过一些坏人,见证拨云见日,春暖花开。”

    网友“王安娜”留言称:孙大午案是个标杆。中共对民企盘剥和迫害以此案最具代表性,中共近期发了很多鼓励民企的文件,但是孙大午冤案不解决,不对他进行赔偿道歉、对迫害他的思想和机构进行反思和清算,民企永远是砧板上的肉任他们收割,是他们的税收工具和牟利的韭菜基地,民企业主就不会有信心。欢迎孙夫人出狱,期待大午早日平反重出江湖、阖家团聚。

    2020年11月11日,孙大午再度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等罪名”抓走拘押,一同被抓捕的还有公司21名企业高管。

    2021年4月21日,孙大午被以八大罪名逮捕。2021年5月6日,孙大午及企业21名人员被起诉到保定市下辖的高碑店法院。

    2021年7月28日,大午案历时14天开庭审理后,河北省高碑店市中级法院当庭作出判决:孙大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8年,并处罚金311万元人民币。

    与他同案的19名公司员工,也被判缓刑或1至12年不等的刑期,并处以罚款。他的儿子和两个弟弟,分别被判处12年、12年和9年。律师透露,大午集团被处罚金3亿余元,并被追缴14亿元,退还所谓“非法集资”款10亿余元。

    附简介:孙大午,男,1954年6月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高林村镇郎五庄村,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创始人,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监事长。

    孙大午初中毕业后曾待过山西临汾二十八军八十二师与徐水区农行,这两个经历让他发现农牧业可以发展经营。1985年孙大午创立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以一千只鸡与五十头猪起家。担任董事长期间,孙大午自学不缀,并于1996年6月获颁河北省养鸡状元荣誉。

    1995年,大午集团已经成为中国五百大私营企业之一,孙大午也获选为保定市人大代表。

    1996年8月,孙大午当选保定市禽蛋产业联合会的理事长。

    2001年,孙大午除了大午集团董事长外,亦兼任大午学校校长。

    2002年10月,孙大午被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聘请为高级研究员。

    2003年4月31日,徐水县公安局通知大午官方网站:该网站发表的《小康社会的建设及难点》《悼念李慎之》《两位民间商人关于中国的时局及历史的对话》三篇文章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形像,整顿网站,停止营业6个月,罚款15000元。

    同年5月29日,孙大午被指向三千多户农民借款,被扣上“非法集资”的罪名遭到抓捕,并被指控非法持有弹药。最终徐水县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判其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并处罚金10万元,大午集团同时也被判处罚金三十万元。

    尽管获得媒体、农民、学者与网友的支持,但孙大午选择不再上诉,并于同年11月1日父亲生日时出狱回家。

    2005年,孙大午通过企业内部改制,让出大午集团董事长的职位,担任集团监事长。

  • 朱虞夫被软禁在家中手机被扣生活不便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8日消息】著名异议人士朱虞夫先生今年三月因护照被收缴、飞机票作废,无法前往日本探视癌症晚期的妹妹。近日朱虞夫妹妹已经进入临终治疗,渴望与兄长见最后一面,无奈之下朱虞夫冒险走线越南,被边防警察抓获,因突发心脏病、急救药被搜走,差一点命归黄泉。关押两天后被警察押解回杭州,现被羁押家中。朱虞夫在海外的家属呼吁中国政府及相关部门,让他出境探望妹妹,善待朱虞夫老人,还他一个平静的生活。

    浙江杭州著名资深民主活动人士朱虞夫先生在遭受数年的软禁之后,欲赴日探视肺癌晚期的妹妹,却在今年三月遭当局没收护照。

    朱先生近日得知定居在日的患病妹妹已经停止所有药物进入了临终关怀治疗,当局却一直控制朱虞夫先生外出,朱先生最大的愿望是到日本见上病危的妹妹一面。

    无奈之下,71岁的朱虞夫先生犯险闯关中越边境,却在离边境几公里处被广西崇左市宁明边境管理大队抓捕。

    关押期间,遭到了非人待遇。因为突发心脏病和血压高危(高压197/低压104),朱先生想服用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却被警号为220761的警察以检查药丸的真假为名强行拿走,二十多分钟后,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朱虞夫用尽力气拼命踹门,另一值班警察才把朱先生的速效救心丸还给了朱虞夫服用,总算捡回老命。

    关押小黑屋两天后,朱虞夫先生被杭州警方带回杭州,目前暂时羁家等候处理,门口由市公安局警察24小时监视。

    因朱先生的手机被扣押在广西警方,至今没有归还,这给他的生活带来极大麻烦,他无法支付已收到账单的水电煤费用,由此而产生的滞纳金或断水断电的惩罚,都会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被剥夺养老金待遇的老人陷入困境。

    目前朱虞夫没有手机,看病和生活都遇到很大的困难。朱虞夫是多次被判刑的异议人士,如今病贫交困,风烛残年。朱虞夫在海外的家人极其担忧。

    2023年11月6日,朱虞夫在海外的家人姜杭莉、朱卬、朱利、朱砚敏、朱小砚联合发文,恳请有关部门从人性角度理解一个将要与其一手带大的妹妹生离死别的兄妹之情、请有关部门早日还朱虞夫一个老人应有的平静的晚年生活。

  • 残疾人葛志慧行动受控吃不上饭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6日消息】近日,北京市民遭到反人类犯罪集团强拆住宅暴力伤害,造成双腿残疾的女性弱势残疾人基督徒葛志慧、葛红霞姐妹又遭到无端迫害,葛志慧发出视频,公开向社会求救!

    据葛志慧拍摄的一段视频显示:我葛志慧作为一名残疾人,出行不便,行动受控吃不上饭,红霞你快来救救我吧,我快饿死了。我出去买菜他们都不让,不让我买菜。

    2023年11月3日,葛志慧坐着轮椅出门去买菜和粮食,并说孩子快回来了要吃饭。三名不明身份的男子截住葛志慧的轮椅,挡在她的面前不让她出门买菜。

    葛志慧问:你们是谁,你们是哪的啊,你们叫谁啊?强制截着我。其中一名男子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葛志慧:不让我出去你们拿出法律依据来啊,家里没菜了,我要去超市买菜,你们是谁啊这么截着我?拿出你们的证件出来。随后三名男子始终沉默不语。

    视频显示,葛志慧居住的地方属于北京市青塔派出所辖区范围。在三人身后停着一辆北京牌照的警车。

    据悉,葛志慧是北京丰台区岳各庄维权访民,身体有残疾行动不便,多年前因自家房屋被当地政府指使黑社会人员强拆,随后一直上访维权无果。

    2019年6月20日,葛志慧和同区石榴庄东街195号的被强拆人李美青,到达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驻地反映政府的黑社会化强拆,遭到维稳人员的阻截,后被丰台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于北京丰台区看守所。2020年4月17日,其案件被起诉至丰台区法院。

    2020年12月15日上午9时,葛志慧被控“寻衅滋事罪”一案在北京丰台区法院开庭审理,葛志慧否认控罪,法院宣布择期宣判。

    警方以疫情为由拒绝家属旁听,葛志慧的亲弟与儿子孙浩被拒之庭外,只有代理律师马刚权一人参加庭审。

    2021年9月17日,北京市丰台区法院通过视频方式宣判,葛志慧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刑期至2023年3月11日。

    葛志慧被指控所谓六起犯罪事实:包括去丰台区政府门口上访、去北京999急救中心探望曹顺利、在丰台区郑常庄村委会的换届选举现场发表对选举活动的意见、以及在网上发布有关维权活动信息等。


  • 湖南衡阳基督徒陈文胜已被批捕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28日消息】近日,湖南省衡阳市基督徒陈文胜弟兄已被逮捕,罪名是涉嫌“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陈文胜不打算请律师。弟兄姐妹们为他祷告,求主带领陈弟兄,赐给他口才为自己辩护,也在看守所向狱友传福音。

    据家属收到的通知书显示,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衡阳市公安局于2023年10月25日15时,对涉嫌“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的陈文胜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看守所。

    2023年8月29日,陈文胜欲从上海出国到韩国济州岛传福音,在机场被相关部门拦截。

    据称,湖南衡阳当地公安、国宝、社区等部门的负责人相继频繁打电话给陈文胜,声称有关部门的领导要约见陈文胜,并为他买好了8月30日从上海飞北京,再从北京转长沙的机票。

    陈文胜被送回湖南衡阳后,因外出传福音被警方处于行政拘留15天的处罚。

    9月17日,是陈文胜拘留期满的日子。好友陈劲松去接陈文胜,可是没接到。打听后得知,陈文胜的案件已升级,陈文胜被警方从拘留所带走,去往何处不知。

    之后,陈文胜的家人收到了公安机关的通知书,得知陈文胜于9月1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以涉嫌“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刑事拘留,羁押在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看守所。

    在被刑拘37天以后即10月25日,陈文胜被公安机关以相同罪名批捕。

    陈文胜是湖南衡阳小群教会的基督徒,信主前他曾有十几年吸毒史,成为基督徒后被福音拿掉了毒瘾。

    他热心传福音,经常举着写有“荣耀救主”、“悔改信靠得救”的十字架,跟教会其他基督徒效仿使徒走遍各城各乡、在衡阳和外地传福音,最远到过西藏。他还曾带领几个基督徒到越南传福音,被警察从越南强行带回中国。

    面对警察、民宗等部门的警告和威胁,陈文胜仍坚持每天外出做福传工作,风雨无阻,包括大年三十也不间断。陈文胜因此成为当地派出所的常客,仅2021年,陈文胜就被拘留6次,甚至有时新年也在拘留所度过。

    陈文胜常年走街串巷为福音奔忙,有时甚至一天只吃一餐。朋友担心他生活缺乏,就给他发红包,他都一概谢绝。

    2023年6月以来,有关部门开始约谈陈文胜身边的多位基督徒,用欺骗恐吓等下三滥的手段让他们指证陈文胜。

    对此,陈文胜在自媒体发出公开声明:“我在神面前郑重承诺,本人决不会在魔鬼爪牙面前出卖指证任何我所认识的肢体。求神赐家人们能靠主刚强智慧,不中魔鬼欺骗而无知做了犹大。”

    一位基督徒在看到陈文胜的声明后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他请求陈文胜原谅他对其的指证,陈文胜表示愿意饶恕他的无知,也愿意原谅一切被骗、被恐吓而指证他的基督徒。


  • 福建访民继续追问叶钟死亡真相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23日消息】日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访民叶钟离奇死亡事件出现了最新进程,传出消息称,家属李美英确认叶钟是被刑讯逼供打死的。福建访民继续追问叶钟事件真相。

    李美称:叶钟是于2023年9月20日被刑讯逼供打死的。目前福州警方为了掩盖消息正在福州访民圈严查报导外网消息。对多位上访的公民半夜搜查住处,查看他们手机的聊天记录,要求他们停止对叶钟非正常死亡事件继续关注。

    叶钟于2023年9月12日“福州鞭炮案”五周年纪念日午餐时被福州警方带走强迫失踪,之后他身患白血病的妻子李美英于9月19日也失去联系。两个电话一个关机一个呼叫转移,无人知道她的下落。当地公民到叶钟家探望却无人回应,报警后警方不仅不出警,还口出恶言恐吓威胁。

    2023年10月16日,福州市公安局信访处一值班领导说,叶钟突发心梗疾病已死亡。至2023年10月22日,是叶钟死讯传出的第7天,其妻李美英目前仍旧下落不明,失踪时间长达一个多月。

    据悉,叶钟因祖宅被强拆走上维权道路,2016年曾被关进精神病院。2022年5月,其控告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当局私设黑监狱非法羁押维权公民。叶钟曾网上公告不会自杀,“如有三长两短,就是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政府、派出所把我灭掉了”。

    福州晋安区鼓山镇党委书记陈乃胜长期非法羁押叶钟,相关情况有李美英控告信为证:“陈乃胜任晋安区鼓山镇书记以来,利用职权之便利,曾经强制把我丈夫叶钟送精神病院、长期非法拘禁叶钟,国家严令禁止拦访截访,对抗中央。2023年5月18日、19日、20日被非法拘禁家里,用长长铁链反锁在铁栏杆上,被十几名闻讯赶来的访民强制打开后,乘电梯准备去派出所报案,刚走出电梯,就被陈乃胜派来的黑社会人员7、8个土匪非法绑架到汽车里,之后下落不明。其妻李美英向福建省纪委监察委举报,要求彻查此案,以维护国家法律的尊严!”

    2023年7月9日晚上,由福建访民群的访友从晋安区鼓山镇的锦江宾馆黑监狱营救出来后,叶钟随后向中共中央纪委投诉举报福州市市长吴贤德不作为,纵容下属晋安区区委书记林涛等多次对依法维权公民实施抢劫、绑架、私设黑监狱非法拘禁。不久之后,叶钟被抓、死亡、亲属被强制失踪。

    2023年10月19日,十几名位公民自发联署签名,要求福州市鼓山派出所就叶钟事件给予答复,并共同追问:叶钟究竟是死是活?要求鼓山派出所依法作出答复,以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

    无独有偶,针对叶钟事件,网友又回忆其福州另一惨死公民林天明。2022年6月28日,林天明到福建省信访局上访后遭暴打、截访车碾死。当局将遗孀林珠妹和儿子软禁在家,逼迫签字谅解书:我们可以搞死你丈夫,也可以搞死你儿子!

    网友追问:叶钟死亡真相何在?遗孀李美英为何人间蒸发?福州年年人命血案,又要不了了之?!

    有网友收集了近年来莫名死去的抗争者名单如下:
    孙文广 黑监狱
    王美余 看守所
    郭宏伟 监狱
    董建彪 监狱
    毛黎惠 黑监狱
    叶钟 黑监狱

  • 维权人士居无定所 断电断气断水


    (李文足与警察论理)


    (李文足逼迁日记)

    “逼迁”就是逼迫迁徙,即迫使人离开所居之地,这在中国大陆已成为当局打压维权人士的常规手段,而且近来有愈演愈烈之势。因此认真审视“逼迁”现象,厘清其演化脉络,透析其本质特征,知晓其违法侵权,预测其未来演进,对迎应“逼迁”有现实助益。

    一、逼迁上演频繁针对人群不分男女老幼直攻软肋

    9月7日,著名维权人士、社会活动参与者叶海燕女士通过网络向外发出了《叶海燕给全社会的一封求助信》,陈述自己遭遇的逼迁:

    “10年前,我在网络上比较活跃。因为从小就喜欢文学,总爱写些文章,发表下观点,再加上成为一个公益人士,社会责任感特别强烈,喜欢多管闲事。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可在2014年,我就退出公益圈了。我已经十年,不出现在公共平台了。

    我想过点平静的小日子。因为我结婚了,有家庭了,必须对家人负责。

    为了过平静的小日子,我渐渐自觉淡出公众视野。不参加公共活动,不参与公共话题的讨论。也不像以前那样,随意批判了。在网络上,只发些广告,和一些风花雪月,不涉及敏感话题的文字。

    尽管这样,对我的管制,打压并没有停止过。十年了,我被驱逐了很多次。最近,我在江西做瓷器,我丈夫在草原打理我们居住了多年的院子。从8月6号开始,房东就要求我们退租。我老公并没有想到会是有关部门的干涉。他以为是房东自己的意思。只好借钱租了另一间院子。正当他准备与新房东签合同的时候。有关部门说,因为他老婆是名人,所以他不能住在希拉穆仁草原。随后就开始给房东施压。——”

    一个淡出公益维权圈10年的女士,竟然仍一直被中共当局苦苦追逼得无处安身,屡屡被逼迁“驱逐”,而在10年的忍气吞声后,这次不得已向外发出公开求助,可见现在面临的逼迁更甚于以往,也由此可以想见那些正奔走在维权一线的人士所面临的艰危情境,让人更能理解,今年4月以来在北京的维权人士王峭岭、李文足女士的逼迁遭遇。

    人权律师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4月底在推特分享视频,表示房东找供电局的人来拔除租屋处电表,并即刻切断燃气供应,以逼迫他们搬离租屋。

    与此同时,同样在“709大抓捕”期间被中国当局逮捕关押的维权律师李和平一家人,自4月底起,便陆续遭房东带“彪形大汉”上门,要求他们2週内立即搬走。5月14日,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岭在推特发布视频表示,房东带10多人闯入他们租屋处的小院,威胁若李和平一家若不搬走,房东便会“弄死”他。

    王峭岭写道,虽然房屋租约仍有5年,他们一家也已缴交房租至8月17日,房东仍执意要求他们立即搬走。在李和平表达不同意后,王峭岭说房东把卧室玻璃窗砸了一个大洞。他们打电话报警,警察到场仅说“房东有权力卸自家房子的窗户”。

    王全璋接受DW(德国之声)访问时表示,维权律师或异议人士在中国被逼迁的状况一直存在,过去因他们一家住在朋友的房子,所以房东还有一定程度的抗压能力,但近年来,由于他们与房东没有私人关系,所以当警察要求房东逼迫维权人士搬迁时,房东会如“领了圣旨一般”,非常积极地迎合与执行,这也使王全璋一家的租屋处境变得非常艰难。

    他说:“中国当局为何要这么做,根据我的理解,当地辖区的警察有稳控的压力,也就是说他们辖区有一个敏感人士,他们就要在重大敏感时间去稳控这些人。例如外交使馆人员或有重要国际人士访华,或中国两会跟其他重大活动,警察都会安排人手管控辖区内的敏感人士,这会影响他们(房东)的正常工作,他们也会承受稳控的压力,所以产生不想让我们在当地居住的心理,这才出现后来我们被逼迁的现象。”

    王峭岭则告诉DW,虽然他们自2004年起便不定时面臨被逼迁的情况,但手段恶劣的程度是至今年4月底才更严重。她说:“过去房东逼迁,我们会强调租房合同还没到期,若房东反復上门催,我们会坚持至合同履行完毕。但这次房东自己承认毁约,当我们要求把合同履行完毕时,房东很生气,采取暴力手段。”

    5月28日王峭岭在推特发布视频表示,房东带人上门用板手跟钳子把住处的大铁门卸走,而警察直到铁门被搬走后才抵达。当李和平带著警察至房东家理论时,警察仅说:“房东拆自己家的门,没事!去法院起诉吧。”

    王峭岭告诉DW,虽然民事合同纠纷应当透过协商解决,但在房东一再采取暴力而警察又置之不理的情况下,他们一家面臨的处境非常艰难。她说:“这种官方做后台的逼迁,对我们其实没有什么抵抗的力量。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情况如实发出来,告诉大家事实真相为何。”

    据悉自2015年709大抓捕至2021年6年期间,王全璋、李文足一家就至少已被逼迁4次。在2023年4月下旬至6月下旬的两个月,李和平、王全璋两家更同时遭受中共北京公安的频频逼迁,李和平、王峭岭一家被逼迁8次,王全璋、李文足一家被逼迁13次。

    由王峭岭、李文足两家遭受逼迁情况来看,今年4月以来,北京当局对在京维权人士的逼迁出现如下明显特点:

    逼迁频率大大提高:短短两个月就逼迁10余次,可见李文足、王峭岭她们,每搬一新居,几天便被迫再搬,甚至出现一天就被逼搬迁情况。

    逼迁手段日益暴烈:由原来的当局给房东施压,让房东毁约拒租,进一步演变到让房东堵锁、换锁、堵门、换门,进而让房东暴力威胁,采取砸窗卸门激烈手段,现在演进到调动黑恶势力上门,并声言要“弄死”租住的维权人士。

    二、逼迁的决策和实施者是中共政府

    众所周知,一切对维权人士的逼迁均来自公权力维稳部门,而直接承办的应该就是各地警方,但是警方常常却隐藏于幕后,通过施压、唆使房东出面逼迫租房的维权人士搬迁,进而推卸自己主使逼迁的罪责。

    然而,李文足被逼迁后前往宾馆及朋友处住宿,而遭到退房与上门查房,赤裸裸地暴露着警方在逼迁中的角色。

    据DW报道:(李文足在遭遇被断电逼迁)事后一週,王全璋一家试过多家民宿或酒店,但都遭到刁难或驱离。5月2日,李文足在推特发布视频表示,他们一家住进北京一家酒店仅10分钟,就被服务人员敲门要求离开。5月3日王全璋返回北京后,发现原本的租屋处依旧处于断电的状况,所以让妻儿暂留外地。

    在被房东强迫搬离租屋处后,王全璋一家仍持续受到警察的各种骚扰。李文足5月25日在推特上发布视频指出,她与儿子暂居维权人士野靖环家中,但警察半夜突然上门,声称有人举报屋内的人涉嫌吸毒,所以要进屋检查。李文足写道:“孩子吓得紧紧抱著我浑身颤抖,边哭边喊害怕,问他们闯进来了怎么办?5位广安门派出所警察再次来敲门喊话,要进屋检查。”

    后来警察持续敲门,并声称若李文足不开门,他们“可能要破门进来”。隔日,李文足在推特发文分享,儿子询问警察是否今夜还会上门来“检查”。她写道:“昨夜广外派出所警察3次要破门检查吸毒,把我和孩子都吓坏了。709事件导致我们一家被分开4年8个多月,团聚没几年,又对我们赶尽杀绝。逼迁变聚众吸毒,难道要把我们母子逼死才罢休吗?”

    由李文足被逼迁后到民宿或酒店仍遭刁难或驱离,显见是警察指使,而到朋友家住,遭警察半夜敲门查毒,更撕下了警方在逼迁中拒绝承认担任主使角色的一切掩藏与伪装。

    三、逼迁手段充满暴力和歧视

    从李文足被逼迁后遭遇,昭示着警察不仅仅是不让李文足她们在京租房居住,而是根本就不允许她们在京驻足,就是想要将她们成无定所。

    据王全璋分析,他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租了房子后又很快被赶走,是因为各地派出所不想面对上级要求对维权人士进行“稳控”的压力,所以才会想办法把他们彻底赶出辖区。他向DW表示:“过去也曾出现过,他们把人权活动人士赶到某处,然后另一个地方辖区派出所拒绝接收。现在各辖区有一个交接的过程,那就是若我们被一个辖区赶走,当我们到另一区租房时,他们会跟当地辖区派出所汇报,而收到汇报的派出所会想尽办法阻止我们在当地住下来。”

    警察基于“稳控”压力而逼迁驱赶维权人士,那么他们究竟要将这些维权人士逼到何处?从警察指使逼迁的人向李文足他们叫喊“滚回山东”来看,他们意在要将王全璋、李文足逼回山东原籍,因为王全璋他们户籍在山东。这就揭示出了中共当局推行的属地管理与户籍制度结合的维稳模式,旨在通过“逼迁”来达成将维权人士分隔驱赶到户籍地加以控制,以实现各个击破,各自孤立沙化,形成现代划地为牢,终至禁锢消声的目的。

    四、逼迁的历史沿革与反文明性

    王全璋律师对被逼迁的分析牵涉到中共当局实行的属地管理与户籍制度两方面。

    按照中国当局自己解释,“属地管理”,就是根据所在地域确定具体管理机关,从守土有责的角度确保治理有效。

    “户籍制度”,也就是户口制度,是指通过各级权力机构对其所辖范围内的户口进行调查、登记、申报,并按一定的原则进行立户、分类、划等和编制。

    以户籍来确定属地,由属地来落实管控,这就是当下中共当局统治的权责划分下的治民之策,其实质就是沿袭两千多年前的秦制管控。

    国际公认的准则中,居住和迁徙自由,被认定为是公民人身自由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现代文明国家的宪法和法律赋予每个公民自由离开原居住地到其他地方(包括国内和国外)旅行、定居、就业的权利。

    中国早在1912年制定《中华民国临时约法》便于第二章第六条第六款规定:“人民有居住迁徙之自由。”

    1949中共建政之后,迁徙自由曾一度写进宪法,但很快就名存实亡,1975年被从宪法中取消掉,此后,1978年宪法、1982年宪法,均未恢复。

    中国实施户籍制度,城市和农村的二元结构有明确区分,曾经政府限制农村人口自由进城。但后来随着改革开放发展经济的需要,农村户籍人口进城务工得到许可,但被称之为农民工,人口在自己国家流动仍需要办理“暂住证”,且城镇与农村户口至今仍保持分离,户籍迁移与改变仍受到种种限制。

    在这种户籍下,中共当局为了达成维稳,严苛将属地管理与户籍结合起来,为各地警方逼迁驱赶维权人士提供着制度与政策依据。

    五、逼迁的违法侵权

    中共当局的逼迁是公然践踏公民的居住权,违反自己制定的法律。

    中国《民法典》对居住权有明确的保护规定。《民法典》第三百六十六条规定“居住权人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对他人的住宅享有占有、使用的用益物权,以满足生活居住的需要。”居住权的规定可以保障居者稳定有其屋,即便住宅的所有权发生变动或者被设置权利负担,其他权利人如买房人、继承人等后权利人也必须尊重在先居住权的现实,无权要求居住权人搬离。因此,逼迁是赤裸裸的违法行径,必须受到法律惩治!

    中共当局逼迁的种种行径也是严重违反国际公约与人权准则。

    首先违反《世界人权宣言》第十二条“任何人的私生活,家庭、住宅和通讯不得任意干涉”,第十三条“人人在各国境内有权自由迁徙和居住”,第二十五条“人人有权享受为维持他本人和家属的健康和福利所需的生活水准,包括食物、衣着、住房、医疗和必要的社会服务”。也违反《经济、社会及文化权利国际公约》第十一条第1款规定:“本公约缔约各国承认人人有权为他自己和家庭获得相当的生活水准,包括足够的食物、衣着和住房,并能不断改进生活条件。”

    所以,中共当局必须停止一切“逼迁”行径,并依法追究制造“逼迁”的单位与个人的罪责。

    六、从法治的角度和人权的角度来求解逼迁之道

    针对时下愈演愈烈的逼迁,要想从根本上扭转,就得将公权力的目的从维护统治权力转向维护公民权利,此显然需要长期努力,而当下可直接着力之处为:

    一、努力废除沿袭两千多年的专制锢民的户籍制度。中共建政后推行的户籍制度而衍生出的累累罪恶,可谓罄竹难书。远者不说,就是改革开放后对流动人口的管控,保留暂住证制度,进而制造类似孙志刚悲剧就至今仍未终止。2017年北京驱离上百万所谓低端人口,也是以户籍制度为托。今天对维权人士的疯狂逼迁,仍然以户籍为借口。所以,要从制度上结束逼迁,必须废止现行户籍制度。

    2、力促落实《民法典》第三百六十六条保障公民居住权的规定,对一切违反此条款的逼迁人与部门追究法律责任。

    三、抵制对维权人士的敌对化与污名化,宣传普及人权知识,使民众自觉拒绝参与逼迁,让全社会形成对践行与捍卫公民权利的维权人士以尊重与珍惜。

    民生观察 2023年10月19日

    延展阅读:

    ***民生观察6月28日报道:王全璋家庭被持续逼迁断水中

    近日,王全璋李文足被持续逼迁中,自2023年6月23日被所居住的小区物业断水供应,已经过去三天时间。此前,王全璋家中已被物业停止供电。

    2023年6月23日下午14:00左右,王全璋家位于北京昌平区昌盛园小区的家里被断水了!

    断水后,李文足给昌平区自来水公司打了四五次电话,自来水公司说属于小区物业管,让找物业。

    李文足给物业(百姓人家物业:010-60743238)打了五六次电话,物业说:“有人报水管破裂在抢修,至于什么时候修好、恢复用水不知道。”

    李文足跑到楼下想看看情况。听见看守他们的人说:物业叫来自来水公司的人,在4楼402截了主水管,安装了阀门,控制5楼6楼,5楼6楼就没水了。

    6楼602的住户,给了钱,离开家出去住了

    李文足表示:“昨天跟儿子视频,儿子说,妈妈爸爸,我都想你们了,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搬到昌平区昌盛园小区之前,就预料会有恐怖的场面,担心10岁的儿子再受刺激,就把孩子送到湖北姨妈家。这次不是房东出场了,警察亲自威胁、流氓恐吓、百姓人家物业断电断水,幸好没让孩子看见。

    709案发时,儿子2岁半。我带着他到处寻找王全璋,那时候他不懂害怕,就知道爸爸去打怪兽了。现在无法让孩子回到北京,我必须去武汉安抚孩子。”

    据悉,被逼迁的背景是今年4月份以来,发生了一系列大事,许志永,丁家喜被重判,欧盟官员访华,马克龙访华,德国外长访华,许艳、余文生被抓捕。

    王全璋李文足所居住的小区,稳控的人员不断地增加,甚至让人产生要对他们动手的感觉。

    2023年6月18日,北京市昌平区公安雇佣社会闲散人员来继续骚扰王全璋李文足。当日下午16:00点,王全璋律师家里又断电了,还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男人,家门口被堵得严严实实。在给王全璋家庭断电之后,这些卑鄙无耻之徒,用喷枪把他们家门口的摄像头喷死了。

    6月19日下午18:00,李文足给供电局打了报修电话,19:00李文足再次给供电所工作人员打报修电话,供电所工作人员答应上门处理。但当工作人员准备上楼时,被楼下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阻扰,无法上楼。

    6月19日,针对中共当局驱逐、骚扰人权律师的事件,中国人权律师团发表了声明,要求当局履行法定义务,严格遵守国际人权法案,保障人权,还民众安居乐业的权利。

    6月19日晚上9点多,王全璋李文足家的电恢复了。

    6月20日上午,发现之前在家门口围困他们的那群人行为有所缓和。

    6月20日下午15:30分,李文足家的电风扇突然停止了,她摁了下吊灯开关,灯没亮。出门一看,电表箱的门又上了锁。据悉,这是王全璋一家入住昌盛园小区10天时间的第5次被断电。

    6月23日下午,王全璋家被物业停止供水,至今为止已经是三天时间了。

    ***【404文库】叶上雨的原创空间|叶海燕给全社会的一封求助信 09/07/2023

    各位同胞:

    我叶海燕真是走投无路了,才向各位求助。有许多网友或许还记得我。我就是曾经天涯社区因为裸照而走红网络的“流氓燕”。当时的走红,并非我愿意。往事已矣。谁曾想,事隔20多年了。现在的我已经老了,两鬂早已斑白,已为人母,并为人妻。可能有些老朋友还记得雨燕单飞,一个在南方流浪的单亲妈妈。你们记忆中的我,一直生活很艰难。很多朋友想问,这几年我过得怎么样?我很惭愧。我过得比20年前,还要艰难,可是我一直很努力。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写作,还自学了画画,现在在做陶艺。你们都知道,我出生在农村,一直想脱离农民的宿命,想摆脱最底层的恶梦,过一点更有尊严的生活。为了这个目标,我一直在学习,也一直在奋斗。

    这是我最近的一些陶瓷绘画商品。

    10年前,我在网络上比较活跃。因为从小就喜欢文学,总爱写些文章,发表下观点,再加上成为一个公益人士,社会责任感特别强烈,喜欢多管闲事。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可在2014年,我就退出公益圈了。我已经十年,不出现在公共平台了。

    我想过点平静的小日子。因为我结婚了,有家庭了,必须对家人负责。

    为了过平静的小日子,我渐渐自觉淡出公众视野。不参加公共活动,不参与公共话题的讨论。也不像以前那样,随意批判了。在网络上,只发些广告,和一些风花雪月,不涉及敏感话题的文字。

    尽管这样,对我的管制,打压并没有停止过。十年了,我被驱逐了很多次。最近,我在江西做瓷器,我丈夫在草原打理我们居住了多年的院子。从8月6号开始,房东就要求我们退租。我老公并没有想到会是有关部门的干涉。他以为是房东自己的意思。只好借钱租了另一间院子。正当他准备与新房东签合同的时候。有关部门说,因为他老婆是名人,所以他不能住在希拉穆仁草原。随后就开始给房东施压。

    当时他已经借钱,辛苦了好几天,把家具搬进了新院子。房东因为害怕上面的压力。要求我们再次搬走。可我们一是没有钱,二是,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他退原来那间房的时候,原房东也告诉他,是因为不堪当地有关部门的骚扰,才不得不收回房子。

    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我老公既不能在原来的院子里住,也不让他住在新院子里。他每天在草原上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只能等所有人都睡了之后,才悄悄躲进院子里休息,晚上连灯都不敢开。据说是当地有很多人观察他的动向,随时向领导汇报。万一发现他在院子里,就会为难房东。房东已经崩溃了。

    我其实很不明白。我明明不在草原生活,我也没有发表任何反动的言论。更没有什么出格违法的行为。我一直在安心做我的瓷器,直播卖货。跟内蒙半点关系没有,包头为什么要驱赶我老公呢?他只是一个老实人,平时连朋友圈都懒得发。

    我不是一个坏人,更没有伤害任何人,也不会伤害任何人。

    我这十年,虽然不在公共平台发言,可我对所有关注我的网友,是公开透明的。我的一言一行,大家都能看到。

    我想让大家帮我好好分析分析,当地有关部门这样对我的原因是什么,执法依据是什么?还有,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助我老公?

    十年了,足以看清一个人的本质。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叶海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第一,我对任何个人,没有敌对意识。我看人,只看本质,不管对方是哪个阵营。我对体制内的人,甚至上门来维稳我的人,都很客气,很热情。没有敌意,更没有恶意。

    第二,我从来不发表反对政体的言论。我只是谈一些具体的事,和我的建议。更不会用难听的话去攻击,不同政见者。我是想说,我有理性也有克制。

    第三,我一直在努力生活。并没有跟外界有任何联系,包括你们所担心的境外。十年了,即使我很困难的时候,也没有向任何海外大腕求助过。我一直在努力,想过好自己的普通人的日子。

    我一直渴望融入中国社会,回归到普通人的生活里。希望自己能通过人品,事实,被体制接纳。我一直在做这样的努力。所以,有关部门的工作,我一直积极配合。

    可是,我的努力,似乎在包头并没有什么效果。

    无数人劝我离开中国。我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在叹息。我是一个离不开这片故土的人。虽然社会接受我,爱护我,可政府不接纳我,我该怎么办?

    我在自己的祖国,成为了一个流放者。

    至于原因?

    我想也不过是十年前那些我爱管闲事,惹下的破事。

    我希望所有理解我,同情我的同胞们,能为我说句话。只要大家期待的,我叶海燕能做到的,我都会往前一百步去努力。

    希望你们看在我这么多年,认真生存的份上,帮我说句公道话。让包头当地,给我,给我爱人一份安宁的日子。哪怕给我十年,平静的日子,让我在60岁死去,我也不后悔。

    如果我这几年就死了,真还没过几天平静清闲的日子,那我太冤了。毕竟叶海燕也不是什么坏人。何至于对我这样一个贫困,脆弱的妇女,赶尽杀绝?更不至于为了我,还要去牵连一个普通人。

    谢谢大家。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告诉他们,你眼中看到的叶海燕是什么样的人。

    好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公平公正。

    另外要补充一下,不是所有的省份都会驱逐我。我到甘肃天水住过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人骚扰我们,我们也安分守已画画卖画。这份安宁,对我来说,太美好了!所以,一直很感激。

    也感谢很多地方的网友,邀请我到他们的城市里去居住,谢谢所有善良的人。

    ***德国之声中文网6月23日报道:两个月内13次被逼迁 王全璋律师等人不断遭威胁骚扰

    "709律师"王全璋与家人近期频繁被逼迁,以至于不得不将10岁的儿子送到亲戚家住。与他们有类似遭遇的还有其他律师。当局有可能要迫使他们离开北京。


    (王全璋律师2023年6月20日在现居的昌平家中向美联社记者讲述他与家人被逼迁的遭遇)

    (德国之声中文网)王全璋律师向美联社表示,他目前居住在北京郊区一处公寓,经常被断电。而他的同事包龙军律师则表示,他还在自己拥有的公寓居住,但多次被身份不明的男子团伙堵门而无法出门。二人都是"709律师"–2015年7月9日,数百名维权律师被逮捕。

    人权观察组织高级中国研究员王亚秋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王全璋等律师近期的遭遇,在时间点上与一系列外国政要访华重合。4月初,法国总统马克龙访问北京,之后,德国外长贝尔博克访华,最近则是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前往北京。她写道:"(与外国政要的)会晤原本是要发出中国在经济与参与上重新开放的信号。但对人权律师及其家人不人道的对待显示,当局想要的不过是加倍打压中国的公民社会。"

    包龙军律师表示,今年4月中旬,维权律师余文生与妻子在前往会晤欧盟代表团的路上北京警方带走。与此同时,还有两位维权律师因"颠覆国家政权"指控被判处超过十年监禁。

    不明身份的男子团伙堵住包龙军和王全璋律师家门。两位律师相信,他们是警方非正式雇佣的,这在中国地方上是时常用来法外施压的一招。

    包龙军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没有像王全璋律师那样被逼迁。但身着便装的男子团伙不时现身,有时不让他出门。他说,这样的骚扰是要迫使维权律师离开北京。他估计,当局可能是想要迫使他们返回自己的家乡。

    王全璋律师与妻子李文足在北京一个半月内,已经从公寓到酒店到公寓不断被逼迁了13次。王全璋说,每到一处地点,就有便装男子成伙儿聚集,骚扰房东和邻居。有时,宾馆当天就要求他退房。最长的一次是一家酒店允许他们居住了九天。他们夫妇最后把十岁的儿子送到亲戚家去住。

    而在最近一周,王全璋夫妇居住在北京郊区一栋公寓,房子是一个朋友的。这里屡次发生断电。王全璋说,第一次断电,在公寓外的电表箱里动了一个开关就好了。后来,他发现电表箱被人上了锁,以及断电到了必须有电工来修的程度。

    美联社记者周二在王全璋夫妇现居的公寓楼院子里看到不明身份的七名男子。为应付断电,王全璋夫妇二人安装了太阳能电池板给手机充电,购买了一些饮用水、大米和方便面。尽管他平静地描述这一遭遇,但他的沮丧溢于言表:"当然,我相信我能过上平静的生活。我现在是过一天是一天。"

    "709律师"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岭也发推特表示,他们经历了多次被逼迁,包括最近被砸卧室玻璃以及拆院门。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最近一条推特是6月20日,入住现居公寓十天内第五次断电。

    ***德国之声中文网(DW)5月31报道:中国加强打压力道 维权律师屡遭逼迁

    自从多名欧洲高官上个月陆续访中,许多中国维权律师与家属传出遭房东逼迁,或遭警察上门骚扰的情况。他们告诉DW,虽然逼迁的问题一直存在,但近期的打压力道确实比过往还强。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4月底在推特分享视频,表示房东找供电局的人来拔除租屋处电表,并即刻切断燃气供应。)

    (德国之声中文网)自从上个月多名欧洲高官出访中国后,有多名维权律师及其家属遭中国政府逮捕关押或被房东逼迫搬迁。其中,原本应欧盟邀请,在4月13日要与欧盟访中官员会面的维权律师余文生与他的妻子许艳在半路遭警察拘留,上週家属收到通知,证实余文生夫妻已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名批捕。

    另一方面,2015年“709大抓捕”时遭中国政府逮捕、判刑后来获释的维权律师王全璋与李和平跟家人近日分别遭房东施压,要求立即搬离租屋处。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4月底在推特分享视频,表示房东找供电局的人来拔除租屋处电表,并即刻切断燃气供应。

    根据王全璋叙述,他们正常缴交房租,但房东不仅拒收房租,还以欠租为由,要求他们即刻搬家。事后一週,王全璋一家试过多家民宿或酒店,但都遭到刁难或驱离。5月2日,李文足在推特发布视频表示,他们一家住进北京一家酒店仅10分钟,就被服务人员敲门要求离开。5月3日王全璋返回北京后,发现原本的租屋处依旧处于断电的状况,所以让妻儿暂留外地。

    与此同时,同样在“709大抓捕”期间被中国当局逮捕关押的维权律师李和平一家人,自4月底起,便陆续遭房东带“彪形大汉”上门,要求他们2週内立即搬走。5月14日,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岭在推特发布视频表示,房东带10多人闯入他们租屋处的小院,威胁若李和平一家若不搬走,房东便会“弄死”他。

    王峭岭写道,虽然房屋租约仍有5年,他们一家也已缴交房租至8月17日,房东仍执意要求他们立即搬走。在李和平表达不同意后,王峭岭说房东把卧室玻璃窗砸了一个大洞。他们打电话报警,警察到场仅说“房东有权力卸自家房子的窗户”。

    王全璋接受DW访问时表示,维权律师或异议人士在中国被逼迁的状况一直存在,过去因他们一家住在朋友的房子,所以房东还有一定程度的抗压能力,但近年来,由于他们与房东没有私人关系,所以当警察要求房东逼迫维权人士搬迁时,房东会如“领了圣旨一般”,非常积极地迎合与执行,这也使王全璋一家的租屋处境变得非常艰难。

    他说:“中国当局为何要这么做,根据我的理解,当地辖区的警察有稳控的压力,也就是说他们辖区有一个敏感人士,他们就要在重大敏感时间去稳控这些人。例如外交使馆人员或有重要国际人士访华,或中国两会跟其他重大活动,警察都会安排人手管控辖区内的敏感人士,这会影响他们(房东)的正常工作,他们也会承受稳控的压力,所以产生不想让我们在当地居住的心理,这才出现后来我们被逼迁的现象。”

    王峭岭则告诉DW,虽然他们自2004年起便不定时面臨被逼迁的情况,但手段恶劣的程度是至今年4月底才更严重。她说:“过去房东逼迁,我们会强调租房合同还没到期,若房东反復上门催,我们会坚持至合同履行完毕。但这次房东自己承认毁约,当我们要求把合同履行完毕时,房东很生气,采取暴力手段。”

    王峭岭认为,房东若没有警察在背后支持,应该不会采取暴力手段,因为当他们报警时,警察仅会出来“做做样子”,称这是民事纠纷,而房东的做法不算暴力行为。她向DW表示:“这就是胡说八道,并把法律置之一边。”

    北京加强打压力道恐与欧盟高官访华有关 在被房东强迫搬离租屋处后,王全璋一家仍持续受到警察的各种骚扰。李文足5月25日在推特上发布视频指出,她与儿子暂居维权人士野靖环家中,但警察半夜突然上门,声称有人举报屋内的人涉嫌吸毒,所以要进屋检查。李文足写道:“孩子吓得紧紧抱著我浑身颤抖,边哭边喊害怕,问他们闯进来了怎么办?5位广安门派出所警察再次来敲门喊话,要进屋检查。”

    后来警察持续敲门,并声称若李文足不开门,他们“可能要破门进来”。隔日,李文足在推特发文分享,儿子询问警察是否今夜还会上门来“检查”。她写道:“昨夜广外派出所警察3次要破门检查吸毒,把我和孩子都吓坏了。709事件导致我们一家被分开4年8个多月,团聚没几年,又对我们赶尽杀绝。逼迁变聚众吸毒,难道要把我们母子逼死才罢休吗?”

    在王全璋妻儿持续受到警方骚扰威胁之际,李和平一家5月28日再次遇到房东上门强拆铁门的事件。王峭岭28日在推特发布视频表示,房东带人上门用板手跟钳子把住处的大铁门卸走,而警察直到铁门被搬走后才抵达。当李和平带著警察至房东家理论时,警察仅说:“房东拆自己家的门,没事!去法院起诉吧。”

    王峭岭告诉DW,虽然民事合同纠纷应当透过协商解决,但在房东一再采取暴力而警察又置之不理的情况下,他们一家面臨的处境非常艰难。她说:“这种官方做后台的逼迁,对我们其实没有什么抵抗的力量。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情况如实发出来,告诉大家事实真相为何。”

    王全璋则指出,他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租了房子后又很快被赶走,是因为各地派出所不想面对上级要求对维权人士进行“稳控”的压力,所以才会想办法把他们彻底赶出辖区。他向DW表示:“过去也曾出现过,他们把人权活动人士赶到某处,然后另一个地方辖区派出所拒绝接收。现在各辖区有一个交接的过程,那就是若我们被一个辖区赶走,当我们到另一区租房时,他们会跟当地辖区派出所汇报,而收到汇报的派出所会想尽办法阻止我们在当地住下来。”

    王全璋认为,中国政府近期加大打压维权人士的力道与手段,可能与4月份发生的几件重大事件相关,其中包含欧盟高官陆续访华。他说:“进入4月份,中国发生几件大事,包含许志永跟丁家喜被判重刑、包含德国外长在内的欧盟官员访华,以及许艳跟余文生夫妇被抓。我们这些际遇跟中国4月份发生的那些事有明显的直接关系,但普通的人可能很难理解。”

    长期关注中国人权情势的日本东京大学访问研究员潘嘉伟告诉DW,他确信这些强制逼迁与上个月欧洲高官访中有关,因为这些国家的使馆试图安排官员与维权律师会面。他说:“可能有高层要求警方将这些活动人士和人权律师赶出北京。我呼吁国际社会更关注这一趋势,因为看到活动人士和人权律师因试图与外国官员会面而受到惩罚,是一件令人愤怒的事。”

    王峭岭跟王全璋都认为,中国政府打压维权人士的手段比过往更严厉,而王全璋也说,他目前还在想办法解决一直被逼迁的困境。他告诉DW:“我目前也没有非常绝对的办法,只能尝试。”

  • 李昱函被超期羁押六年彰显极权政治本色

    至2023年10月9日,年逾七旬的中国大陆人权律师李昱函被中共公检法非法抓捕就整整六年了。

    2017年10月9日,李昱函律师被中共辽宁沈阳和平区公安非法抓捕,后被以莫须有的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和平区公检法又联手对她追加构陷所谓诈骗罪。在中共肺炎疫情之前的2019年4月、6月,和平区法院两度决定对李昱函律师开庭审理,却又都无故取消庭审。和平区法院朱姓法官、叶姓庭长等中共法官多次非法强迫李昱函律师本人认罪认罚,并非法强求辩护律师要求李昱函律师认罪认罚。

    一个小小的、中共特有的荒唐寻衅滋事罪,外加一个深文周纳的小小诈骗罪,都是何患无辞的欲加之罪,竟被中共公检法腆着厚脸拖延六年,还要屡次三番祭出强迫认罪的中共独门绝技,原因无他,只因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在中共公检法眼里,即便没有证据,只要通过超期羁押的非法拖延伎俩,最终能够强迫被抓捕者认罪认罚,就能够心安理得地下达有罪判决。中共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白纸黑字所写“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在中共沈阳和平区公检法那里完全是废话、空话。

    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后半段还白纸黑字地写着“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据此完全能够确信,中共和平区公检法压根就没有什么确实、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李昱函律师有罪。李昱函律师作为709惊世大案受难律师王宇家人所委托的辩护律师,也遭受了中共709模式的强迫认罪。

    没犯罪,所以不认罪,实乃天经地义。但不认罪中共公检法就踢开他们自己制定的法律,久拖不决,恶意拖延,超期羁押,以看守所恶劣、非人的生存环境对被抓捕者极限施压,于是根本没有犯罪的李昱函律师就被中共公检法这么非法关押了六年。

    超期羁押是中共司法的顽症和痼疾,根深蒂固、不可救药。超期羁押看似一个司法问题,实质则深深地植根于、根源于中共的专制、极权本性,是中共专制、极权政体的外露。

    随意在互联网上检索一下,自1993年至今,中共最高公检法公开颁布的有关清理、防止超期羁押的司法解释类文件至少有以下10个:

    1、1993年9月3日最高公检法、国安部《关于严格执行刑事案件办案期限切实纠正超期羁押问题的通知》(93两高两部通知)
    2、1998年6月5日最高检《关于清理和纠正检察机关直接受理侦查案件超期羁押犯罪嫌疑人问题的通知》
    3、1998年6月8日最高检《对违法办案、渎职失职若干行为的纪律处分办法》
    4、1998年10月19日最高公检法《关于严格执行刑事诉讼法关于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羁押期限规定坚决纠正超期羁押问题的通知》(98最高公检法通知)
    5、2000年9月14日最高法院《关于严格执行案件审理期限制度的若干规定》(00最高法院若干规定)
    6、2001年1月21日最高检察院《关于进一步清理和纠正案件超期羁押问题的通知》(01最高检通知)
    7、2003年7月29日最高法院《关于清理超期羁押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03最高法院清理通知)
    8、2003年9月24日最高检察院《关于在检察工作中防止和纠正超期羁押的若干规定》(03最高检若干规定)
    9、2003年11月12日最高公检法《关于严格执行刑事诉讼法,切实纠防超期羁押的通知》(03最高公检法通知)
    10、2003年12月1日最高法院《关于推行十项制度切实防止产生新的超期羁押的通知》(03最高法院十项制度通知)

    除上述直接关于超期羁押的司法解释类文件外,另有1998年8月26日中共最高法院颁布的《人民法院审判人员违法审判责任追究办法(试行)》(第二条“审判人员故意违反与审判工作有关的法律、法规,……应当承担违法审判责任”),2009年12月31日最高法院《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处分条例》(09《条例》,第84条“因过失导致所办案件严重超出规定办案期限,造成严重后果的,给予警告、记过或者记大过处分”),以及2016年中共最高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办理羁押必要性审查案件规定》等间接涉及超期羁押的司法解释类文件,其中09《条例》仅明确规定了过失超期限办案问题,却未明确规定像李昱函律师这样的被法院故意超期羁押问题,但依举轻明重之法理,以及其他相关司法解释和中共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像李昱函律师这样被中共公检法故意、恶意非法关押达六年的极端超期羁押,涉事中共公检法人员无疑都构成滥用职权罪、非法拘禁罪。

    李昱函律师既是人权律师,也是维权公民,而人权律师和维权公民都被中共内部密定并半公开地宣告为敌对势力,因而,李昱函律师就被中共视为双重敌人,中共真正的阴险居心正是把李昱函律师作为政治敌人加以镇压,而绝非仅仅明面上的刑事被告人,强加给李昱函律师的寻衅滋事罪和诈骗罪之荒唐罪名,不过是中共用以对她实行政治镇压的借口、手段而已。在李昱函律师一案中,刑事法律、刑罚手段、公检法暴力机关作为中共的刀把子、作为中共维持一党专制独裁的打手,体现得淋漓尽致。

    总之,李昱函律师一案表明,超期羁押顽症的根源不在中共的基层公检法,而在中共最高层公检法,也不在法律和司法本身,而在中共不可捉摸、任意武断、盛行潜规则的政治。中共最高层一面欺世盗名,装模作样发文禁止超期羁押,一面又纵容、放任并参与超期羁押,带头践踏其自己制定的法律,这就是中共最拿手的抽象肯定、具体否定把戏,这就是中共最擅长的高层虚言承诺以欺民、基层挥舞暴力大棒以治民和虐民的专制驭民之术。中共专制独裁政治的真相和底色绝非底层草根特别是数千万访民一厢情愿臆想的“基层坏,上层好”,而是中共自上而下所有层级无所不坏,而是基层公开明坏、高层隐秘阴坏,在反右、“大跃进”、“文革”中挑动人民斗人民、整死数千万人的毛泽东难道不比中共的任何基层酷吏、恶吏更坏无数倍吗?

    不改变中共的专制政治,也就是中共前总理温家宝所悲鸣的“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超期羁押作为中共与生俱来的先天顽症就绝无治愈的可能。在此意义上,超期羁押与“709大抓捕”、“12.26厦门大抓捕”、“六四”屠杀、“文革”、“大跃进”、反右等等中共暴行同其根源。

    民生观察 2023年10月11日

  • 狱中丁家喜血压突然升高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11日消息】近日,律师前往看守所会见了丁家喜律师,得知其血压突然升高。在服药后,血压仍无法降到正常水平。
     
     
    2023年10月11日彭剑律师消息:昨天下午会见得知,丁家喜突然血压升高了,高压180甚至190。他坚持锻炼身体,身体并没有明显不适。
     
     
    今年7月、8月在市看守所两月体检,及之前在县看守所体检血压高压在120上下。9月初再回到县看守所体检,多次量血压,高压均在180左右甚至高达190。看守所给了降压药,但服药后仍高达160。
     
     
    丁家喜和许志永是新公民运动的主要组织者、活动家。二人曾于2014年要求官员财产公开和教育平权被判刑3至4年。

    2019年二人因参与“厦门聚会”,分别于2019年底和2020年2月被捕。在被关押期间丁家喜遭受酷刑虐待。

    2023年4月10日9时30分、10时30分,许志永、丁家喜"颠覆国家政权案"分别在山东省临沭县法院开庭审理。

    当日宣判,许志永被判14年有期徒刑;丁家喜被判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3年。
     
     
    2023年5月10日上午,丁家喜的两位辩护律师至山东省高级法院提交了丁家喜案二审受托辩护手续并进行了短暂的阅卷。书记员将丁家喜自书的上诉状交给二律师,再次要求律师签署了保守案件秘密的承诺书。
     
     
    两律师提出面见法官,但书记员以法官出差为由拒绝了律师的要求。

  • 吕千荣在市场摆摊被城管驱赶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10日消息】独立作家诗人、安徽异议人士吕千荣,近日流浪在江西抚州市临川区和平菜场摆摊做点小生意糊口,遭到当地城管的驱赶,不准他在此摆摊做生意。吕千荣当街愤然控诉中共对他的种种迫害,之后2名协警将吕千荣拉到另外一个市场摆摊卖东西。

    2023年10月10日,吕千荣在江西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临川区和平菜场摆摊卖折叠小凳子,一名(工号:36111316)的男城管不让吕千荣在此摆摊。

    吕千荣质问该名城管:“为何别人都可以在这里摆摊卖东西,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摆摊卖东西?”

    城管:“你在这里摆摊影响环境卫生,制造垃圾。”

    吕千荣:“我卖的是折叠小板凳,能产生什么垃圾?”

    城管:“反正上面有规定,你不能在这里摆摊卖东西。”

    吕千荣:“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我就要在这里摆摊卖东西。我合法合规正常做生意,一不偷二不抢,我靠自己的劳动做点小生意,就这样你们共产党还不放过我,继续对我进行迫害,让我无法生存。”

    城管:“你这是反党言论,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抓你。”随后,该名城管拿出手机报警。

    与此同时,吕千荣向围观群众控诉自己所遭受的种种迫害。

    吕千荣说:“现在我要让全世界看看你(城管)邪恶的脸,别人都可以摆摊,就是不让我摆,你这不是迫害我是什么?你们这是选择性执法,你们的执法没有合法性。

    菜市场不让摆,你让我摆哪里?你说说看,你让我摆哪里,老百姓的生存是不是应该放在第一位的,是生存重要还是市容卫生重要?

    你们迫害人民,你们坏事干绝。你们中国共产党动用国家机器,包括用脑控武器,手机定位,所有的设备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电脑、手机都给我控制住,你们动用公安系统通知地方城管、辅警、市场管理、流氓地痞等人员,对我进行驱赶,打伤打残我不准我摆摊卖东西,我在自己的祖国到处流浪,四海为家。

    这是个邪恶的政权,对自己的人民进行迫害。你们中国共产党就是汉奸,你们中国共产党接受苏联共产党的领导,苏联共产党给枪给炮,你们出卖自己的人民。仅毛泽东在世就屠杀了1亿4千万人民,改革开放以后,你们利用维稳政策再次屠杀迫害自己的人民,不知又迫害了多少人民。

    你们连一个感天动地的残疾诗人都迫害,我以诗歌的形式将我被迫害的经历写出来,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共产党是人类历史上最邪恶的政权。还有比中国共产党更邪恶的政权吗?”

    大约二十分钟后,现场来了2个辅警出警,吕千荣继续向辅警控诉说理。辅警在电话请示领导后,把吕千荣带上了警车,拉到了临川区章舍农贸市场,让他在这里摆摊卖东西。

    据悉,吕千荣是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人士,肢体二级残疾。上世纪90年代,吕千荣曾因实名反映地方政府贪污腐败,被判3年劳教。后因发文批评习近平,被当局劝告入院接受精神病检查。

    当地维稳人员更是怂恿吕千荣的妻子和他离婚。为了妻儿不受骚扰能在当地生活下去,吕千荣被迫全国各地到处流浪以摆摊为生,但多年来仍然持续受到维稳人员的迫害和监控。

    今年中秋节当天,暂居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环城南路武皇殿汽车站附近新站旅馆的吕千荣,再次遭到当地国保的骚扰和驱赶。

    因此前吕千荣曾遭到过国保的死亡威胁,吕千荣于10月1日公开发表了不自杀声明。吕千荣表示自己绝不会自杀,如死亡必是中共国保所为。

    吕千荣电话:15312586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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