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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婴儿呛奶送医后死亡家属网上求助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6日消息】四川网友周春心(音)反映自己两个多月的孩子,因呛奶送往四川现代医院抢救后死亡的事情经过,他同时向社会发出公开求助。以下为讲述全文:

    出生2个月零5天的孩子,在孕期间孕检一切都正常,孩子生下来后做的各种检查都是个健康的宝宝,没有任何的疾病,出事前几天办理儿保做检查时孩子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然而,突如其来的变故至今我都觉得是一场梦……我的孩子在送往医院时都还在哭闹,没想到孩子在送医后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竟让人阴阳相隔……

    一、事情经过(按病历记载的时间进行赘述,但与公安机关调取监控所记载的时间存在严重出入,后附病历资料)

    2021年10月19日18点49分本人下班回家,就看见我老婆正给女儿喂奶,但是女儿抗拒吃奶,同时在大声哭泣(感觉不对劲),随即抱起女儿出门送往小区隔壁的四川现代医院(高新院区)。

    18点51分从小区西门出来,18点53分到达现代医院后门保安室门口。

    19点05分(监控显示时间为18:54),我将女儿送到了四川现代医院3楼儿科病房,当时接诊的是彭维晶医生,医生初步诊断后,随即叫我将女儿抱进了急救室,并按医生的要求将女儿平放在床上,医生给女儿戴上了氧罩,不一会女儿哭声变大,我老婆和我妈妈于2021年10月19日18点58分(监控显示的时间)也来到了病房,我看到我老婆很担心的样子随即安抚,当时在床边的医生看到后回复:放心吧,娃娃来到了医院,那么家属就不用担心了。期间娃娃有断断续续的哭声能听到,时而能听到很大的哭声。

    19点20分,我突然听到抢救室的医务人员很着急的发出唉唉唉的声音,我看过去发现女儿的心电监护仪上显示的心率只有77了,随即问道怎么回事啊,有医务人员回复我说可能是心电监护仪贴在胸口的贴片松了。当时我也以为是医生说的这样,后看向娃娃,发现女儿已经眯着眼睛了,再向医生问:娃娃这是昏迷了?医生回复说:娃娃休克了。

    19点55分(监控显示范明主任19点59分才到达抢救室楼层),范明主任对女儿进行了插管,当时女儿喷出了大量的奶,在病房的我只听到范明主任大喊“喷奶了,喷奶了”,我随即靠近观看,范明主任转身给我说:家属,娃娃是呛奶。随后有一个护士过来说,家属在外面等待,他们要对女儿进行抢救。

    20点48分13秒,有医生冲出病房叫我跟着进病房说有情况,我跟着进急救室结果看到女儿口鼻都有大量鲜血喷出,女儿的旁边堆满了被鲜血浸湿的卫生纸,女儿躺着的垫子也被鲜血染红,垫子上能明显看到大片的血斑,当时我感觉天塌了一样,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立刻问向医生,医生回复说娃娃缺氧时间太长,导致凝血功能丧失……劝我放弃治疗。

    21点57分,女儿死亡。

    以上时间节点均按照病历记载的时间进行的陈述。事发当晚,我们便报了警,警察随即调取了医院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的时间与病历记载的入院时间、抢救时间等方面均不相符。

    二、家属对医院的疑问

    1、为什么病历记载时间与监控显示时间不符(监控视频里医院挂钟显示的时间与监控记载的时间是一致的)?

    A、监控时间显示我是18:56进入急救室,病历上写的是我19:05分进入急救室,这之间相差近10分钟。

    B、监控时间显示范明医生于19:59才到达抢救室楼层,进入病房时间是在20:00后,病历上却写的是范主任是19:55分对女儿进行插管。

    2、根据病历描述女儿当时的症状,医院应当采取怎样的救治措施,医院按照病历记载的抢救措施是否正确?尤其在19点20分至19点55分,除按照病历采取的抢救措施外,医院是否应当采取其它救治措施?

    3、医院病历上描述我女儿的血氧饱和度一直测不出,但是根据我们在医院调取的心电监护仪数据记录看到的当天第一条数据的记录时间是19:33,但女儿18:56就进入病房了,这中间相差的半个小时时间的记录去哪了?这中间都没有数据,为何就断言血氧饱和度测不出?

    4、从女儿18:56分至20:00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值班医生和护士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只是呛奶一个小时都没有得到正确的救助,最后孩子还口鼻喷出那么多血。

    5、医生排出气管的奶是20:00之后进行的,此时已经距离女儿进入抢救室已经一个多小时,如果这一个小时期间医生及时进行了正确的抢救,女儿的生命会有可能抢救不过来吗?

    时至今日,我和我老婆还有家里老人仍无法接受女儿离世的现实,一想到她就止不住眼泪,接受不了,多希望是一场噩梦,想到她生前的可爱模样,我们无法面对她走之前口鼻吐血的惨状,流很多血,整个床单都染红了,到最后流出的血都成了黄的,额头也出现很大一片乌青!真的心如刀绞,恨不得代替她***,代替她去承受离开前所有的苦痛!这种丧子之痛会伴随一辈子,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又不得不去面对。我们也不知道在整个事件中,医院是否存在问题,在与四川现代医院协商过程中,医院一直坚称整个治疗过程中没有问题(医院同意从人道主义角度给予25万元),这让我们不知所措,特别茫然,医院到底有没有过错?如果医院有过错,25万元就能换回一个2个月零5天孩子的生命或一个公道?如果医院有过错,其过错责任在哪里?

    经过再三考虑,我们决定将整个事件客观真实的向社会大众公开,希望有小孩的朋友们,能引以为戒,我们也希望社会公众和专业人士能给予意见,本人及我的家庭对您们感激不尽!

    附带资料:1、监控记录,2、医院出具的病历

  • 计生受害者滕优霞向社会求助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9日消息】安徽省计生受害者滕优霞,来电反映早年被村、镇、县计划生育人员强制上环导致不适,后将环取出未取完造成金属残留,在长达30年的时间里对其身心和身体带来巨大伤害,如今金属残留环仍然残留身体没有取出,进京求医被绑架拦截,上访维权遭到打压,滕优霞现向社会发出求助。

    滕优霞是安徽省繁昌县新港镇磕山村半边街村民。1991年10月4日,在小孩出生第30天,村、镇、县计划生育小分队晚上上门,在滕优霞子宫没有收缩的情况下,对其强制性上环,上环后每月反复出血。1997年病重,在繁昌县医院检查是高位环偏3厘米,该年八月由村妇女主任带到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取环,当时取环大出血,人晕了过去,取后未出病历和报告,环未取完,医生也未告诉滕优霞。1997年环就穿孔,嵌入肌层。

    据滕优霞提供的资料显示,2013年7月江苏昆山市中医院DR片显示盆腔金属环残留;2013年11月28日上海国际妇幼保健院彩超显示盆腔节育器:一个9毫米,一个26毫米强回声,一金属残留环,计生门诊,影像专家会诊“盆腔三厘米金属环残留”;2014年1月10日宫腔镜报告:残留环嵌入肌层不能排除,以上有两家医院,摄片报告为证;2015年11月28月cT/增强报名乙状直肠增强扫描后环形强化,残余子宫颈体部左侧斑点状高密度影,考虑异物可能;2016年6月14日,芜湖市二院摄片报告:盆腔骶骨骨圆形片状高密度影,相当于小骨盆区圆形高密度影,该报告三角形弹簧碎片己描述,以上报告有片子为证;2016年9月23月,芜湖市皖南弋矶山医院入院记录为证,住院病历:我院影像片“节育环残留”,该次9月28日转院诊断“节育环移位”;2017年8月16日诊断“计划生育现症,环残留”。

    滕优霞说:“因为残留环我妇女的器官已全部切除,膀胱修补悬吊,现在残留环危及我生命,环是村,镇,县三级政府晚上到我家被强制性上的,也是县计生服务站取的,应该由县卫计委负责联系医院,请最好的专家帮我住院手术取残留环。可是,相关部门不但不给予治疗,反而对我外出看病进行拦截绑架。”

    “2017年9月6日,丈夫李凯带我到芜湖市火车站买票到北京求医看病,县领导、县卫计委、镇村领导、镇派出所、联防队共二十多人,在芜湖市火车站当着上万旅客,在众目葵葵之下明目张胆,对我强行拉、拽、打,不顾我盆腔几处残留环的痛苦和生命,四个人拉腿,四个人拉胳膊,一人用被子把我头裹紧,我闷的喘不过气来,叫了一声。有人说,再叫活活把你闷死,中间把我打晕了过去,有人打120过来,医生按我动脉血管才苏醒过来,进电梯时我后脑还被砸了个大包块,随后县政府派人在我家周围,日夜十几个人24小时看守,还有政府专车,不准我外出,三餐由政府送饭吃,被当作重刑犯一样看守,绑架、软禁我夫妻二人,不准外出求医看病,此次我夫妻二人共被软禁8天。”

    滕优霞称:“我请求中央安徽第七督导组救救我,冤屈30年了,金属残留环残留身体至今没有取出,找全国各地有名医院上海、北京、安徽、江苏、南京等著名医院动手术取金属残留环,可是政府、政法委、卫计委、公安、联防队个别领导知道后,会用各种方法阻碍和干涉我动手术。自己去做手术医生拍片子就知道我体内是金属残留环,医生说你的金属节育环在哪里上的,到哪里去取,找你们地方,她们知道是医疗事故,找各种理由最后无法动手术。”

    “由于人为事件,恶意隐瞒,一拖再拖,有的领导不为人民办事,隐瞒事实真相,恶意软禁、拘留、恐吓、拿家人要挟我,用各种手段把我从一个完整的正常人变成了现在由于金属残留环导致女性器官全部摘除,现在体内还有残留环,肚子肿大,残留环在体内摩擦出血,日夜疼痛,生不如死导致我现在变成了一个废人,我请求国家中央督导组救救我,还我一个公平,让犯法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向全国各界人士,人大代表,记者,媒体,报社求助,取环保命。”

    滕优霞电话:13127919540

  • 四川刘兴平向李克强求助

    四川达州万源市茶垭乡李家沟村村民刘兴平,自2018年9月11日起以书信的方式,给省市县乡四级政府领导,从省委书记彭清华、省长伊力(原)、省纪检监察委书记王雁飞,到达州市委书记包惠、市纪委书记熊隆冬,再到万源市委书记吴晓勇等官员,20余人上百次的投递投诉,反映举报村委书记潘祥超、村长张义君等官员,违法行政滥用权力,欺负弱者讨好强者。也曾几十次来到党委政府喊冤申诉,可是总是没有人来过问来查出,结果不堪回首伤心欲绝。

    村民刘兴平,不仅不会写字而且还是一位残疾人员。每一封信都是由其口述求人代笔撰写,信中的每一个字、句都饱含眼泪悲惨和无可无奈,又是每一次深情厚望的投递换来的是心灰意冷。

    冤情起始于1994年,村民陈汝政因年老体弱无法耕种自己的承包田,也无所依靠或者是被人照顾,成了村集体的一个社会包袱。为解决这个包袱,村委和村民讨论后,将陈汝政的承包权转让给刘兴平一家。在村民的见证下也签订了协议,协议明文规定:今后陈汝政的责任不再承担,农业税由刘兴平一家上缴,土地长期由刘家承包,其它任何人不能干涉。在第二轮承包时,也取得了1999年到2029年的30年承包经营权。新增的这些田地,刘兴平靠拖着残疾的身体用来种菜挣钱养家糊口。

    到了2016年土地值钱了,书记和村长变脸毁约宣称:按国家有关政策和法律规定,要将土地收归集体。在两位村官的恐吓、误导、诱骗下,刘兴平还没有到期的土地承包权,就被无偿的剥夺给霸占了。国家关于《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五条明文规定:“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不得利用职权干涉农村土地承包或者变更、解除承包合同。”还有“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给承包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情节严重的由上级机关或所在单位给予直接责任人员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茶垭乡李家沟村书记和村长,强硬剥夺再给其他村民的行为,属于利用权力干预法律,不仅侵害了刘兴平作为残疾人的权利,也剥夺了刘兴平一位弱势群众的生活保障来源。再把土地转送给没有权力承包耕地的外村人员,又是一起典型的发生在群众身边伤害群众利益的腐败行为。刘兴平发自内心的弱弱问:发生在群众身边的腐败行为,事实清楚线索明显,只要顺藤摸瓜一定就能水落石出,可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查、敢查和认真一次呢!

    刘兴平呼吁:尊敬的李克强总理,官清民自安,我现在很是不安,简直就是寝食难安。任何一个小老百姓,遭遇到这种不测横祸,都将是万劫不复。更何况我这样的残疾人——真正的弱势群体。按理,万源市纪委就是专揭腐败盖子的,若揭盖者蜕变为捂盖者,出事是早晚的。要知道:盖子捂得越紧,反抗的力量就越大。当达到某一个临界点,捂到再也无法捂住的时候就会山崩海啸。

    刘兴平(513024197512080418)联系电话:15228001142

  • 河南一律师被刑拘逮捕家属求助

    我叫王吉红,女,汉族,1988年6月出生,电话:13598400013

    我弟弟王明慧,男,汉族,1990年8月10日出生,是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一名执业律师。王明慧因为涉嫌聚众扰乱公共秩序,被郑州市新港公安分局于2020年8月12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亚洲第一大看守所——郑州三看,尚满庆律师称。

    王明慧,从小读书勤奋,有点小聪明,是一家人的希望。当然家里人也以他为傲,虽然他没赚到什么钱,但是他做了律师,摆脱了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以他的个性,骂人都说不出太过格的话,更何况自己还是做律师的,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会涉嫌犯罪!

    弟弟被抓,晴天霹雳。一家人手足无措,不知道路朝何方。我和我老公第一时间赶到了新港公安分局,找到了办案的警察。警察把我弟弟的手机、公务包一些随身东西交给我们,还跟我们说你弟弟案子不是我们要办的,是检察院逼着弄的,你弟弟涉黑……这真是屋漏偏遇连夜雨。涉嫌犯罪不够还涉黑,怎么办?怎么办?路在哪里!

    我和丈夫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家里还有老人。到了家楼下还不敢上去,要想好怎么跟老人解释他长时间不回来怎么说。商量再三,只能先说他出差去了,我们抓紧时间去找律师,看看怎么办。

    问了跟弟弟一起的几个同事,他们都不清楚怎么回事,新港分局也没去过所里,但听到说涉黑都摇头说很麻烦。没办法,只有在弟弟所在的律所(新郑)守着,挨个问或许有转机。有好心的同事指点我们去总所找法律人王兴启,说王律师为人正直敢于直言不讳。见到了王律师,没有过多的寒暄,听了我们所说的情况后,当即拍板接下了案子,并表示这是律师同行不收取我们家任何费用……多日来的酷暑冰寒也算有了一丝丝的暖意,弟弟的事情总算是有人愿意出手帮忙了。王律师还向我们推荐了武汉的尚满庆律师,说他人也挺不错。

    两位律师多次会见我弟弟,也去检察院阅卷,并向法院递交了委托手续。阅完卷后,尚律师跟我们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弟弟因为2017年前后代理了我们一个远方亲戚高新民与河南省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郑商品混凝土供应站(以下简称河南一建商混站)的纠纷,当时做为原告的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高速)主动撤诉,王明慧是做为第三人高新民的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其后高新民与河南一建商混站发生纠纷,其报案称高新民等人涉嫌诈骗、强迫交易、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新港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判处高新民四人十八年至三年不等有期徒刑。通过阅卷和反复向我弟弟核实,我弟弟只是去现场粘贴了高新民与河南一建商混站租赁合同的解除通知,还帮着带了几份四季美的炒面,在现场停留时间并不久,更没有打砸或者阻拦进出车辆的行为。

    尚律师向我们家里强调,第一、本案肯定不涉黑;第二、王明慧只是执业风险把控问题不涉嫌犯罪;第三、希望家属积极向河南律协、全国律协积极反应,请求积极保障律师正当执业权力;第四、家属要坚强。

    听到这些我们多少有些安心。但是11月25日,我们的母亲因为糖尿病并发症、脑积水压迫神经去世,最终也没能看到弟弟一眼,我弟弟也不知道母亲去世了。

    悲伤无法言表,家人只能坚强。昨晚看到江西熊昕律师案检察院撤回起诉,我想着一定是在各级律协和辩护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我盼望着我弟弟也能有这个好运气。

    根据办案警察的说法,王明慧的案件并不是公安主动查办的,而是检察院逼着办的,说明检察院有人在故意针对律师这个行业在进行非法活动。这一点从王兴启、尚满庆两位律师聊天的内容也可以证明:王明慧案公安机关根本就没有立案,用的是两年前高新民案的立案决定书,而高新民案早已审理终结。这样的案件竟然都已经起诉到了法院,王明慧难逃有罪判决!

    因此,我在这里向大家提出求助,恳请大家从保护律师,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维护律师行业尊严出发,为王明慧提供援助。

    求助人:王吉红
    2020年12月5日

  • 湖北农民工被拖欠工资 求助无门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2日消息】2015年至2016年湖北农民工蔡华、朱建军等5人,在湖北荆门市沙洋县友邦世界城工地上做钢筋下属工程,工程结束后,却被老板拖欠工资至今未付,期间几人一边工作一边上访举报,却遭到相关部门推诿踢皮球。

    蔡华反映:2015年2月18日至2016年2月24日,我们在湖北荆门市沙洋县友邦世界城工地上做钢筋下属工程,地址:沙洋荷花大道35号,单位法人大老板叫舒国友,二老板叫舒国胜,都是团风县淋山河镇人。钢筋包工头叫陈波,住武汉市武昌区南湖花园风华天城橘子洲

    我们都是靠辛勤汗水在野外作业的农民工,做事认真负责、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在40度的高温下每天工作10小时,严寒酷暑都是如此,我们五人共计被欠薪67300,00元。

    当时沙洋县长和公司法人在2015年承诺,2016年5月1日一定结清所有工友们的工资,可至今五年了,我们5人一年的工资一分未结。

    无奈之下,我们逐级举报但相关职能部门却互相推诿,至今未解决我们的问题。五年来我们一直没有放弃讨回自己一年的血汗钱,为了讨薪我们没办法工作。我们层层举报,投诉无门,众所周知,农民交公粮还国税,老无所依,老无所养,只有依靠自己的苦力,在外面打工临时赚点微薄的血汗钱来养家糊口,没办法,老伴看病孙子上学都要钱。

    希望好心人士看到后帮忙转发,我们实名举报黑心包工头,恶意拖欠侵吞农民工工资,望能引起政府部门领导重视,帮帮我们农民工,帮我们讨回养命的血汗钱!

    蔡华电话:15327412429住湖北武汉黄陂区六指街蔡湾
    朱建军电话:15072796808住湖北省黄冈县宋墙村
    蔡海军电话:18717186706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六指街蔡湾
    蔡春旺电话:15871813785住武汉黄陂区六指街蔡湾
    谢兰军电话:139979237898住湖北省沙洋县李市镇泾河村

  • 重庆访民在北京各大部门求助申冤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0日消息】2020年10月9日重庆维权公民危文元、唐云淑、肖建芳、付淑清、冉贵针等人在北京去了城乡住房建设部、自然资源部、组织部和国家信访局等部门反应各自的诉求。

    她们中大多数是房屋土地被政府强征强拆,有的则是家人被人杀害等各种冤案。她们到各个部门都只是登记了一下身份证,没有哪一个部门对她们的冤案拿出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案。

    中央组织部和自然资源部,要是没有建康码,没有手机,没有微信的就不让进去。试问要是有人没有钱买手机,有不会用微信的老人怎么办呢?所以她们请求党中央能及时解决她们的冤案,不要让她们再来回跑冤枉路了,不要再给她们拖延,踢皮球了……她们已经在申冤的漫漫长路上,受到了各级政府以及公检法部门人员的各种迫害和打压。

    她们现在无工作、无生活来源、无住房……重庆维权公民请中央领导兑现你们的承诺,在2020年要让全民奔小康……

    肖建芳电话:17823326093
    危文元电话:15683378783
    唐云淑电话:15683637229
    付淑清电话:18883970459

  • 湖北巴东谭发元向社会求助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7日消息】湖北省巴东县村民谭发元,因朝天坡山林被人非法占领瓜分多年,至今无数次诉求都未得到解决。无奈之下,作为弱势群体的他只好网络发帖求助于社会,全文如下:

    求助人,谭发元,住湖北巴东县茶店子镇长腰岭村三组,身份证号:422823197812211779

    情因本人(原户主谭先华,谭发元父亲,2009年转给其子)朝天坡山林被人非法占领瓜分多年,至今无数次诉求都未得到解决,因为父母都是严重残疾人,没有文化,属于最弱势群众,以前法律不健全,一些人以家簇势力,地主阶级残存势力想打想骂无人敢管为基础,常期欺压,霸占,抢夺蹂躏着这样一家人,以至本人十四岁外出务工不敢在家多年,自费去读职业中专武术学校,以求自保,这些年,父母在家都是在别人抢夺打骂忍气吞声中艰难度过的,不敢言语,都有事实和远近乡邻可询。

    2008年我回家修了(朝天坡)房子,2011年母亲去逝,连政府补贴满六十岁老人补贴金十个月,村书记都欺上瞒下没有领到,两个二级残疾人多年无低保,而有钱人却能评上低保,后来架不住全村人和乡邻指责,于2017年才勉强为父亲评了低保。

    2017年本人在老屋墙檐上找到了老山林证,才知道原朝天坡山林真正界址,但此时已被上下瓜分,以前别人说哪儿就是哪儿。我先后诉求村委会,茶店子人民政府,县信访局为弱势的我伸张正义,查明非法虐夺,一次次询求,都杳无音信。因为我是弱势人,掀不起浪,领导对我不理不采,威逼恐吓,村镇串联,并放言耐何他们不了,上下有人,不要找事,寻求正义的路总是那么艰辛,泪水伴着邪恶和嘲笑度过。因为土地被强占一事,我被困在家几年,问题一直被拖着、敷衍着、并恶语相激着。

    这种扶持着一方恶霸,不作为的一些领导,严重败坏了党的形象,影响了地方政府公信力!我坚信总有说理的地方,北宋尚有包青天,我县古有冠准断寃情,如今主席打恶立志坚,一步一步上询求真理,而我只想能有一个立锥之地,能正常的生活,真的就这么难吗?

    求助人:谭发元
    2020年6月18日


  • 叶海燕再被骚扰视频哭诉求助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7日消息】最近,湖北籍女权主义者、自称“流氓燕”的叶海燕频频遭到现居地内蒙古地方官员的骚扰以及警告,主要理由是针对叶海燕的网上言论以及时政类文章,威胁称如果叶海燕不停止错误反动言论,依据属地管理的原则,地方可以依规处置,暗示将会以违建名义拆除叶海燕投资搭建的蒙古包民宿设施。叶海燕无奈之余感到极度委屈,以视频形式向国际社会求助哭诉。

    过去的五六年间,叶海燕因崇尚自由、争取权利以及对社会不公不平之事进行评论抨击,因此一直备受当局迫害,由最早居住的广西博白被地方政府频频骚扰直至暴力驱赶,随后辗转搬迁至广东,但好景不长,政府仍然以其有不良记录为由进行暴力驱逐,无奈之下叶海燕带同未成年女儿被逼搬回湖北老家,不过同样遭到滋扰。大概三年前,叶海燕入住北京宋庄艺术村,静心学习画画,并以售卖画作维持生计,期间再遇驱逐被迫离开北京,筹措资金搬到内蒙古包头市希拉穆仁镇,在大草原生活并经营蒙古包以接待游客为业。

    早些时候,叶海燕曾发消息称有当地的镇村干部上门威胁,主要目的就是要求叶在网络注意言论,不允许发布低俗反动言论,否则当地政府将进行处理,依据则是所谓的属地管理原则,亦曾以立即搬走为由进行恐吓,当时正是内蒙古大草原冰天雪地的季节。

    周五(27日),叶海燕在网络发布一段四分钟的视频,哭诉自己的遭遇,请求西方国家收留,并愿意以无酬做工换取安宁生活。叶海燕称,一名希拉穆仁镇牛姓女干部以及两名村干部上门警告,并指叶海燕在租住的房屋院内搭建的蒙古包以及其他设施属于违法建筑,依规可以随时拆除。

    不过,镇村干部上门的目的并非在于违建蒙古包之事,在指出违建情况后,该牛姓干部则直接谈到叶海燕的言论和文章,宣称依照属地管理原则有权对叶进行管理(处理),警告叶海燕不许再在网上发布批评政府以及反动言论,言下之意如果叶继续有所言论当地政府则会以违建名义拆除叶投资搭建的蒙古包,甚至最后驱逐。

    叶海燕向外哭诉求助表示,多年来一直在自己的祖国被赶来赶去,身心疲惫不堪,但凭己之力又无法改变,不想再被撵来撵去,也不想被(专制)碾来碾去,恳求有国家收留,为其提供一本护照,愿意每天工作八小时并不要薪酬,只想换取一个可以安宁的生活国度。

  • 越战老兵陈亚雄在关押期间患病

    2018年12月4日是中国宪法第五个法制日。

    我叫陈亚雄,是湖北省武穴市人。我是越战老兵,退伍后分配在武穴市农行工作,后因农行改制,买断工龄。在买断工龄的过程中,武穴市农行拒不将我军龄算工龄。为此我维权上访,被武穴市公安局六次以受过训诫为由对我行政拘留,两次捏造罪名关进看守所,逼司法机关要将我判刑。

    武穴市于2016年3月6日第一次给我捏造了个“敲诈勒索”罪,将我关了三个月,后因没有犯罪对象,讼诉机关无法立案,将我释放了,却遭到武穴市的严历斥责。

    两个月后的2016年8月20日晚上十点钟左右,武穴市公安局突然闯入我家中,将我无缘无故抓走,先拘留十天,后以“寻衅滋事”罪将我转入看守所。关押了近两年。后来我才知道此罪名是武穴市委召集有关单位开会重新捏造的。上次开会给我捏造的是“敲诈勒索”罪。

    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批捕科迅速将我非法批捕。此后再无办案人员提审,没做过任何犯罪笔录,无任何换押手续,严重违反司法程序,关押了整一年后,我突然接到了换押证,将我换押至黄梅县看守所。后来我才知道是武穴市人民法院以我父亲是法院退休人员为由,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回避。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黄梅县人民法院审理此案,黄梅县人民法院坚决不接这个明显捏造的假案子。后由黄冈市中检违反司法程序劝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接手此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接手此案后,按标准的司法程序审理此案。案件移送至黄梅县人民法院后,黄梅县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一个月后开庭了。但判决书一直下不来,黄梅县法院没法判决,判我无罪武穴市不干,判我有罪审案的法官不干,因为他们不会为武穴市的诬告陷害买单。最后拖了四个半月,在武穴市动用各种手段强力干预司法判决的情况下,黄梅县法院被迫判我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我坚决不接受这一判决,依法提起了上诉。

    我在武穴市看守所关押期间,不准我上帐,限制我见律师。剥夺了我的基本权力。由于不准上帐,我无钱购买食物,只能吃由看守所提供的劣质食物,经常会吃出苍蝇,蚊子,蟑螂,蜗牛,等脏东西,一个多月后我生病了,肚子右下角痛,右边肢体象得了风湿一样难受,但看守所不肯给我诊治,看守所所长陈晓说我是思想问题,是幻觉。后来干脆撕下画皮说我没病,是在装病。就这样痛了八个月后,我突然对大便无感知了,一直不排便,看守所的医生说我是便秘,给我吃治便秘的药,半个月了没有效果,医生就给我喝泻叶水,靠泻药排便,就这样病情一直拖到一年,其间我多次绝食抗争,要求治病。最长一次绝食九天,他们强行给我灌牛奶。就是不给我治病。很显然武穴市看守所是在执行武穴市对我迫害的指令。

    转到了黄梅县看守所后,黄梅看守所对我很好,生活上很关心照顾我。在黄梅县范围内给我做CT检查,但没检出病因。又请中医给我诊治,也不很准。(实际是不告诉我真实病情)。就这样一直在病痛中煎熬,拖延,须发都痛白了。我在黄梅县看守所关押期间,武穴市看守所所长陈晓跑来告诉黄梅县看守所:“陈亚雄说他身体有病,你们不要相信,他是装病”。此人何其歹毒。这与电影中的反动警察有过之无不及。

    黄梅县看守所,驻所检察室,黄梅县公安局,政法委多次以各种形式向黄梅县法院要求下判决书或变更强制措施,但黄梅县法院迫于行政压力,始终下不了判决书,我在看守所里由于病痛吃不了东西,经常绝食,最后一次绝食十天后法院终于下了判决书,判我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

    很明显,他们判我有罪是为了回避对我诬告陷害的法律责任。

    我出看守所后,首先是看病,初步诊断为,慢性阑尾炎,慢性结肠炎,前列腺和膀胱炎,可想而知,这些病痛在一块儿是多么痛苦的折磨。武穴市知道我生病,故意拖延我的病情,使其恶化,想置我于死地。最后是黄梅县不想让我死在黄梅县,加上我长时间绝食,法院才下了判决书,我才暂时捡了一条命,走出了看守所。

    我出看守所后,我父亲告诉我武穴市曾找他担保我不上访就把我放了,但我父亲说我保证不了他不上访。武穴市又找我战友们担保,我战友们也不能保证我不上访,于是他们就将我关着不放。用他们捏造的罪名走司法程序,逼法院判我有罪。武穴市听说我老连队一百多战友要来武穴要人他们很紧张。有人把武穴市市委官员说我的话告诉了我:"把他关个十年八年的,大不了到时候赔点钱给他,叫他有钱也没命花"。武穴市委把党和人民给予的权利,把司法机关当做残害无辜维权上访群众的工具,他们无法无天的多么理直气壮啊!党的全面从严治党和全面依法治国在武穴市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我现在被武穴市迫害致多种严重疾病,无人负责。治病的费用他们不给报,更谈不上赔尝了,战俘都有治伤治病的权利,而武穴市却泯灭了人性,要将我残害至死。医生告诉我我的病情有癌变的风险。而凶手们照样升官发财。

    当年我在战火中没有死在敌人手里,今天我却会死在武穴市渣官们的手里,我最担心的是我那只有十岁的儿子,他将如何长大!

    现在武穴市随时会以新的罪名,再次将我投入监狱,听说武穴市再抓我就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让我死在牢里,我以做好了让他们整死的准备。但我不能不抗争,我不能不向党向全国人大反映情况。

    下面我把黄梅县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和黄梅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和我写的上诉书一并附上,请全国人大的立法专家们看看武穴市是怎样践踏法律,对我诬告陷害的。一个国家的官员可以任意给无辜的人捏造罪名关进监狱进行迫害,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啊!

    此致敬礼!

    越战老兵:陈亚雄
    2018年12月5日

  • 少女情绪困扰想自杀 入院求助被当精神病

    情绪困扰相信人人都经历过,现年十八岁刚考完公开试的凯莉,就是其中一个。她回忆起中一那年,她更试过萌生自杀念头。在美术室,她鼓起勇气问她的同学:“我快撑不下去,你可否给我一把*刀?”最后,同学通知老师,凯莉被带到医疗室。

    当年为什么想自杀?她说原因有很多,“被欺凌、学业压力大、和兄长关系差⋯⋯”所以,当时的她真的想不开。不想自己再沉在情绪的低潮,凯莉又再鼓起勇气,要妈妈带她去医院。“我以为去医院真的可以帮到我,事实并非如此。”,她指当时在未了解她的问题前,一到医院就已被要求穿上约束衣。更有一天,无故被要求吃药,负责的护士和医生都带点恐吓,指她如果不吃药就可能要打镇定剂,要被锁起。凯莉苦笑说:“原来入医院这么一回事。”

    这个住院的经历无疑是吓怕了凯莉,但也的确令她正视自己的情绪问题和需要。“每个人也有不开心的时候,而导致人不开心的原因每个人也不同。”她承认自己的确有情绪问题,亦正努力面对。同时,她希望外界对情绪问题多一分关注。“这未必是病,是一个过渡期。我不会被精神病标签,每个人都有低潮的时间。”

    (来源:苹果日报 https://goo.gl/2sX4mv 2017-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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