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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污名化在重庆谭敏身上附体

    【民生观察2025年3月3日消息】重庆维权人士谭敏2月21日在去北京上访维权途中,在河北省保定市涿州县被重庆市九龙坡区治安警察截访,随即被以所谓“诈骗罪”刑事拘留。

    谭敏于2014年5月28日因房屋被非法强拆就开始上访,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次所谓的非常时期被警察软禁在家,或者不出示任何手续非法传唤,时间长短都是以他们的所谓非常时期而定。

    时至今日问题依然没解决。

    2017年2月谭敏与重庆十几位维权人士,在北京中南海大门口,向发出有问题来找我的李克强总理喊话伸冤,结果被重庆警察报复抓捕,并以寻衅滋事罪对重庆五位维权人士判刑3年不等。

    重庆当局在这个时候对谭敏下重手,就是为了堵住民间民众的口,保证所谓的每年一度的两会期间,不安全的事件发生。

    中国宪法明确规定,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但事实上,中国政府从来都没有尊重和保障公民的人权,地方政府部门更是经常在肆意践踏民众的人权。

    目前,重庆维权人士中仍然还有陈明玉、何朝正、郭兴梅等多位维权人士,被重庆警察报复关押,并面临判刑。

    这次重庆当局对谭敏以诈骗罪污名化刑事拘留,更加使民众看到了中国重庆警察系统的可耻!

    对此,严重警告这些迫害维权公民的警察们,你们的罪恶迟早会被清算。

  • 污名构陷人权捍卫者陈云飞不得人心

    2021年12月3日,中国著名人权捍卫者、八九民主运动参与学生、基督徒陈云飞先生被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法院以“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举世讶然!

    中共当局以种种污名化手段来陷害人权捍卫者、异议人士、独立学者、上访民众等等一切不顺服于极权统治的人士,早已屡见不鲜,但如今日这般构陷陈云飞,却也大出世人预料。大家不会忘记,中共曾经以贩毒陷害民主维权人士许万平先生,以流氓罪陷害八九学生李海先生,前年以嫖娼罪陷害许章润教授,而现在又以强制猥亵罪陷害陈云飞先生。正如陈云飞先生在会见律师时表示:他们(四川当局)在出“老千”。即用早已臭名昭著的污名化手段来构陷自己。

    稍了解案情人士都能看出,本次重判陈云飞直接而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积极参与了艺术家艾未未先生举办的汶川地震13周年纪念活动,即“《尊重生命拒绝遗忘》——纪念汶川地震十三周年”活动,名为:“念念”。纪念在汶川地震中死去的学生,参与以接力方式,在Clubhouse上念出汶川地震中死亡学生的名字。活动周期:4月4日清明节至5月12日汶川地震祭日。39天不间断。北京时间4月4日00:00始,至5月13日00:00截止。因此陈云飞招致当局的忌恨,结果于2021年3月25日失联,4月30日被以寻衅滋事罪名逮捕。到最后审判居然被变更罪名为“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

    四川成都执法当局之所以以这种严重污名化手段来构陷陈云飞,根本原因是陈云飞怀抱八九民主运动信念,长期坚持致力推进中国民主、自由、人权、法治的改善。虽历尽迫害而初心不改。在因纪念八九死难学生被判刑四年刚刚出来不久,又投身于当地各种维权活动,并于去年底今年初展开对中国义务教育阶段学生负担情况的调查,经常访谈一些学生。这次四川执法当局正是利用陈云飞调查教育问题中接触学生,而蓄意构陷他猥亵罪。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显然是欲加之罪,因为调查了解情况,当然会跟学生交流提问,而这种交流提问是在公共场所,并非私密环境,学生完全可以拒绝回答,也可以坦承交流,不存在任何干扰,更不可能有什么猥亵。这从四川当局诡异变更罪名,并拒绝律师要求播放所谓猥亵证据录像,且拒绝律师依法要求延期开庭审理,而快速开庭及当庭判决,也显明了深文周纳,栽赃陷害的嘴脸。

    陈云飞,1967年8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达县,中国农业大学毕业,个体农场主和农艺师,自称民主“业余驯兽师”,是当代最著名的“民主行为艺术家”,人权捍卫者。

    陈云飞于1989年就读于北京农业大学三年级时,积极投身“89反腐爱国民主运动”,是第一批绝食请愿者,六四镇压中受伤,后毕业返乡谋生。先在体制内呆了段时间,但感到体制官僚的腐化堕落,在奋起与官僚斗争后,转而离开体制从事农场养殖。但89当年致力推进中国民主人权法治之初心始终不改。

    2005年赵紫阳逝世。1月20号陈云飞便赶到天安门广场举牌,写着“苍天你怎记不得紫阳的好”。结果被国保带走软禁。当年清明,陈云飞到赵紫阳家了解到“天安门母亲”,感动于她们的坚强与坚持。2007年在成都晚报刊登了“向坚强的64遇难者母亲致敬”广告。因此被判监视居住半年。

    2008年成都市民抗议中石化污染事件,陈云飞因积极参与而被拘留。后对成都国保长期骚扰控制进行维权,并公开发出《周永康,我这陪聊费该不该收?》,要求国保约“喝茶”付费。从此当局对陈云飞打压进一步升级,包括“六四”、各种“敏感”日子,对其实行关黑监狱、各种恐吓、殴打等等。

    陈云飞多年来不断冲破当局的控制,前往全国各地声援、围观各种人权事件与民主维权人士遭拘押开庭的案件,因此曾被全国数十个派出所与拘留所关押过,多次被殴打、遣送、拘留。2013年当局还指使陈云飞租住的郫县维稳成员将其殴打重伤住院数月,报警后当局也不予缉拿凶手。

    2015年3月25日,陈云飞与维权公民20余人到成都市新津县为当年的六四死难学生肖杰、吴国峰扫墓,在返程途中遭到上百名持枪特警的围追堵截,3月26日即被四川省新津县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4月30日,被以同罪名正式批捕。后检察院取消“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只以寻衅滋事罪起诉。2017年3月31日陈云飞被成都武侯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直至2019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在监狱中,陈云飞遭受了种种令人发指的酷刑,身心倍受摧残。

    出狱后,陈云飞一再被当地警方监控、骚扰、传唤、殴打、软禁、拘押,同时警方还胁迫陈云飞租住的房东毁约退租,使陈云飞屡屡被逼带着年事已高的母亲流落街头。尽管如此,陈云飞从未懈怠关注参与各种维权与推进中国民主法治的活动。因此招致中共当局忌恨,竟然以调查九年义务教育活动来罗织罪名,将其苛以重判、

    四川当局这种公然罔顾事实,蓄意构陷,以污名化“老千”来重判打击迫害陈云飞的行径,违背法律正义原则,违反国际人权公约与中国宪法,与依法治国和建设法治社会背道而驰,定不得人心,必遭世人唾弃。

    民生观察 2021年12月4日

  • 武汉当局疑冒充疫情受害者家属诬蔑公益人士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日消息】在8月30日上午,武汉疫情受害者家属张海手举一份自己撰写的声明拍照后发送到自己所在的各个群里,对近期被冒充的事件表达愤怒和谴责,他希望此公开声明会让冒充行骗之人不再得逞。

    他认为这是武汉地方政府所为,自己的微博账号已被封杀了5个,无法公开发声。“一方面封杀我的一切发声平台,另一方面安排人冒充我,不仅污名化公益人士,也误导其他有意维权的受害者,武汉地方政府的行为实在可恶!”张海说。

    冒充张海污名化公益人士意在避免更多受害者求助公益团队

    参与“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以下简称“顾问团”)的公益人士杨占青介绍,自顾问团成立以来,先后有四十多个受害者或受害者家属咨询求助,其中有七个受害者家属决心通过诉讼维权,目前已有四个受害者家属起诉至法院,还有三个受害者在准备起诉阶段。“虽然法院故意不立案,但这样的追责索赔给武汉市政府和湖北省政府两个被告很大压力,这样的压力也使得警方不断骚扰维权的当事人和我,就是希望受害者放弃维权。”杨占青说。

    在8月30日,杨占青被一网友询问是否认识张海,说有个自称张海的人在一个近8000人成员的Telegram群里说被骗了10万元律师费,那个好友感觉不正常。“因为那个网友很早就知道我在为新冠受害者提供免费的服务,所以觉得不可能收费,但那个’张海’说的有板有眼,所以向我了解情况。”杨占青说。

    杨占青说自己从事公益行动有12年多了,自己曾工作过的公益机构还没接过一起被社群投诉的案例,但看到网友发的信息后并未感到吃惊,因为自从协助新冠受害者维权后,网上出现了很多攻击自己的匿名文章,这些文章大同小异,指责说自己在做“维权”生意捞钱、协助受害者追责索赔是反华,甚至被称为“国际搅屎棍”。而在5月份,不少和杨占青联系有意维权的武汉受害者家属被所在社区网格员口头或电话短信警告不要接触联系杨占青,说杨占青是在美敌对分子。“有几个受害者接到这样信息后不敢再和我联系,有几个坚持维权并告诉我要注意保护自己。”杨占青说。

    杨占青认为,湖北和武汉当局不惜自己官方身份,恐吓受害者家属,污名化公益法律援助行为,目的就是阻止受害者家属维权。“但那些方法并没有把所有受害者阻拦,一部分受害者选择了继续维权,当局肯定不甘心,一方面避免法院立案,一方面又想其他办法阻止,所以对出现冒充张海的行为并未太大意外。编造我收取巨额费用和之前网上污名化我的文章差不多,意在指出我不是诚信的人,把其他有意求助我们的受害者家属吓走。”杨占青说。

    张海声明谴责避免类似行骗发生

    杨占青说自己对网上那些污名和指责的文章并不在意,也没打算回应,但这次冒充张海的行为应该有所回应。“这应该是武汉或湖北当局指示的警察冒充的,能混到各种电报群里,那个群里的网友也不安全了,另外也不知道是否还会继续冒充张海做其它更过分的事情,所以我第一时间告诉张海。”杨占青说。

    张海听到此时觉得非常气愤,他介绍说,前一段武汉联合深圳成立工作组,查遍了他的一切个人信息,所以知道他经济紧张。“我的确是为了给父亲维权被骚扰的没法正常工作,所以经济紧张,但并不是那个人所说的是因为借钱付了杨占青10万元律师费。武汉地方政府用心险恶,故意安排人冒充我,以达到让更多家属放弃维权的目的。”张海说。

    张海赶快写了一个《声明》,在《声明》中指出杨占青并未收取任何酬劳,谴责这种冒充身份的污名化行为,并提醒大家注意鉴别,以免上当受骗。在声明中张海强调自己作为武汉新冠受害者家属会坚决起诉武汉地方政府人为造成的这次灾难。张海写道:“不追责,人民不答应。老百姓的命也是命。”

    张海随后手举《声明》拍照,并把照片传到自己所在的微信群里,希望看到的人避免上当。“我没有公开发声的平台,只能在微信群这样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广而告之,希望那些躲在背后采用这些下三滥手段的人及时住手。”张海说。

    “张海经常称呼我’杨律师’,我提醒他说’我不是律师,叫我名字就行’,但他仍称我为律师,可能觉得这是一种尊称。”杨占青说。

  • 精神病真的是种病吗?还是被污名的开始?

    ·《香港精神健康调查 2010-2013》估算,全港有100万人有情绪问题。电影《一念无明》有这么一幕:曾志伟扮演的父亲、陪同余文乐扮演的狂躁抑郁症患者儿子到公立医院覆诊。精神科医生以机械式口吻说:「最近有没有想自杀?」、「有就开多尐药啦」、「走得㗎啦」,诊症全程只有约一分钟时间。

    ·精神科医生张力智(Ricci)、与精神病康复者兼社工郑仲仁(Vincent),均是《一念无明》导演黄进撰写剧本时的主要咨询对象。Ricci指精神病是一种医学上的大脑疾病,Vincent则多次强调这是一种严重的情绪困扰和特色,与成长、创伤和环境等亲历经验有关,不必框在精神科的病征来理解。

    人物介绍:

    ·R=医生=张力智Ricci,曾在公立医院精神科工作3年、英国公立医院执业7年,现为本港私家精神科医生。

    ·V=社工兼过来人=郑仲仁Vincent,13岁起陆续被诊断患各种情绪或精神病,现已停药。现职为社工,专责促进康复者复元相关工作多年,有多年与康复者同行、了解其心声和需要的经验。

    记者:「精神病」是一种「病」吗?

    R:精神病是一种医学上的大脑疾病,不像肢体、躯体的病那么容易被察觉到。有人是管理情绪的能力出问题了,就会得抑郁或焦虑;有人是分辨真假的能力出问题了,就有可能是思觉失调。好像有人发脾气,很多时人们会以其身边的环境压力导致、以为这只是一个症状,但其实可能是抑郁、焦虑⋯⋯过程牵涉到伤害脑部功能。如果以为只是纯环境的问题,处理的方法会很不同。工作压力?咪转工啰。与母亲相处有问题?避开她。但我们又看不到大脑发生甚么事,是否你以后避开就解决了问题?

    V:我记得自己第一次看精神科医生是在中环,那时大概1983年,我13岁,因为我自10岁起已有很多强逼行为或思想,如整晚不睡、将床褥搬到客厅中。每晚做功课,每晚会问母亲你的说话有没有意思、是否在暗示对我说些甚么,有没有类似行为、Check住自己。我觉得是一种严重的情绪困扰。精神病很多时是因为艰难经历导致,而确诊后因为污名(Stigma),病人失去了一些社会角色(social role),引致创伤。这与生命经历很有关系,可以是成长的功课,所以不要只以一个纯生理学的角度去看待。

    记者:患精神病的原因是?

    R:主要两个,一是基因,二是压力。而以医学的角度看,基因的原因占了很多,我接触的患者中,很多时其直属家人怀疑或确诊有情绪精神健康问题,再追查会找到一些新的、未被发现患者。研究显示,两个基因愈相近的人,如果一人有情绪或精神健康问题,另一人也有的机会愈高。至于压力,在这个都市你有压力我也有压力,有人是学业、有人是金融炒卖。

    V:人人不同,我的就是学习环境。基因可以是,但我作为社工接触个案时,发现家庭对人的影响不只是基因,而是代代相传的教养和沟通方式。

    R:情绪病是大脑有些元素发生了质变,从而影响心理状态的运作。在照显微镜下或做脑部测试时,照得到病人的脑袋在结构上功能上,真的与常人不同,这就是科学。

    V:但是否因为那些社会心理因素长期压在病人身上,令他们大脑病变,而大脑病变到底是因还是果?我作为社工接触个案时,发现环境因素的确占了很重要的角色。如果基因异变是因,即是大脑问题最重要;但如果是果,环境上可以怎样改善?

    R:但在相同的生活环境下,不是所有人的大脑都会发生质变。

    记者:若有人发现自己情绪或精神状态出现问题,到甚么地步才要看精神科医生?

    V:看困扰到达一个甚么的程度,例如令你很明显及持续地不能应付自己的日常生活。当时我看医生的触发点是,父母觉得我3年来每晚和他们吵架、瞓地、喊,觉得我好奇怪,所谓的不正常。

    R:同意如困扰明显地影响到日常生活要看医生,但其实如只是怀疑自己有困扰,也可以看医生。因有时初步的问题是病人自身未有察觉,到察觉到很困扰时已经太迟了。

    记者:如何看待幻听或「听声」?

    V:首先因我不认同以医学框架来理解,因此我不会用「幻听」这个词语,而说是「声音」或「听声」。我认为听到声音很多时与生活经验有关系,例如面对过创伤等艰难经历。而很多在服用药物的人中,有一半还是会听到困扰的声音。我们经常说,玻璃破裂了后,不会期望完全没有裂痕。我觉得与这些病症共存是正常的,只要找到方法面对就可以。每人总会有些特色,不一定要把它完全消除。我曾经试过工作量太重,那些困扰的声音好像快出来了,我会请两天假来让自己休息。

    R:这就是错误观念。宁愿在治疗复康上抱完美主义,不需要再与幻听共存,好过太容易去接受伤痕裂口。

    (来源:香港01社区 https://is.gd/EzzqTl 2017-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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