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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许有臣“杀警”案二审依然判处死刑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南访民许有臣“杀警”一案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许有臣涉嫌刺死(国保)警察被以“故意杀人罪”追究法律责任已经生效,该案进入死刑复核程序。

    据许有臣的代理律师蔺其磊介绍, 2018年1月23日上午,他来到河南三门峡市看守所会见了许有臣,见到许有臣时,他仍然是被脚链联拷,他除了继续陈述了案件的事实和经过外,还告知律师说,1月3日,河南省高院已经送达了二审裁定:驳回他的上诉,维持原判。

    由于许有臣的判决书被看守所管教拿走,蔺其磊律师只好去找看守所长,要求依法安排律师复制判决书,但看守所领导却答复说“这不合适”,最终未让律师查看。随后,蔺其磊律师又联系到河南省高院承办此案的法官,向他反映情况,但法官却说是因为办案法官此前住院而没有将判决书及时送达给律师。故此,许有臣涉嫌刺死警察被以“故意杀人罪”追究法律责任已经生效了,该案已进入死刑复核程序。

    据悉,57岁的许有臣与妻子张小玉,因与当地政府发生合同纠纷而多次进京上访。2014年7月17日,许有臣夫妇被地方政府人员赶到北京截访,几经纠缠,最后两人无奈的同意与他们一起回家。但当许有臣夫妇抵达河南焦作火车站后,当地政府的人员却没有让他们回家,而将他们转送上一辆面包车,准备带去市公安局审讯。许有臣在被强行从车上带走的时候进行了反抗,被他刺伤的一名民警当晚死亡。许有臣及妻子张小玉遭到严重殴打,许有臣脸部及腿部多处受伤,妻子张小玉则几乎失明。此后,焦作市公安局将两人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拘押。2014年8月2日,焦作市警察在调查后决定将许有臣、张小玉两人以“故意杀人罪”正式逮捕。11月,该案交由三门峡市审理。

    2015年6月4日,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撤销了对许有臣妻子的起诉。其妻张小玉曾一度获释,但稍后又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羁押,最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半。2016年12月12日,许有臣被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布罪名成立并判处死刑。许有臣于2016年12月26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定罪和判刑进行复审,然后提交最高人民法院进行最终审核。2017年5月18日,此案在河南省三门峡巿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庭审半天结束,法官没有当庭宣判。2018年1月3日,河南省高院向许有臣送达了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相关报道:许有臣“故意杀人”案办案日记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105/15358.html

  • 李苏滨律师昨在河南逝世 明可前往吊唁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曾以起诉河南省司法厅违法收取律师管理费而获誉“中国律师第一状”的李苏滨律师,在被刁难无法正常执业长达十五年之后,于2017年12月14日22时因患肝癌逝世,享年62岁。

    今天上午,身在河南的常伯阳律师等人开始筹备吊唁事宜,常伯阳律师发出通知:“2017年12月17日上午6:30,从郑州桐柏路建设路绿城数码大厦楼下出发去洛阳参加李苏滨律师的遗体告别仪式,郑州要去的朋友请电话联系常伯阳律师:18837183338,或者石玉:13598070847(注:明天不限行的朋友尽量开车)。”

    据网上公开资料显示,李苏滨,转业军人,中共党员,出生于1955年年。1991年,他36岁时,开始从业律师职业。1995年8月,他40岁时,被洛阳市老城区检察院以“私自收费,涉嫌贪污”将其批捕关押。随即移送西工区检察院办理。1996年12月25日,该院认为李苏滨不构成贪污罪,撤销了案件,但同时认定李苏滨违反了“律师暂行条例”,属私自代理,私自收费,遂决定没收其非法所得63810元。这一年,他41岁。他不服西工区检察院的撤案决定和没收决定,逐级申诉,并申请国家赔偿,一直申诉到最高人民检察院。

    2001年2月27日,最高检作出高检复决[2001]第2号决定书:维持西工区检察院撤案决定书中撤销李苏滨贪污一案的意见,撤销其没收非法所得意见;撤销西工区检察院没收决定书;收缴的款项依法移交洛阳市司法局处理此后,李苏滨一直在申请国家赔偿。

    2001年这一年,他46岁。身为律师的他,发现司法局在每年律师年检时,律师要向司法局交1500-2000元的注册费。按全国几十万律师人数计算,这是个天文数字。于是他天真地“拿起法律的武器”,向自己职业的主管机关河南洛阳司法局开战了,他状告司法局违法收取律师年审注册费。

    2002年3月,洛阳市西工区法院对该按公开审理。一月后的4月28日,在一个洛阳全市数百人的律师大会上,洛阳市司法局与市律协一起,宣布对他的律师执业证2002年暂缓注册。理由是旧事重提到1995年年李苏滨“私自接案”,“私自收费”。接着,市律师惩戒委员会有关人员找李苏滨谈话,调查他1995年年“私自接案” “私自收费”的问题。在律所主任的劝阻下,他撤诉了。可是,他的律师执业证当年最终没能注册。因为司法局不要他的注册费了。可是,几乎在同时,一名叫李午汜的洛阳律师接力上阵。李苏滨撤诉之后,李午汜随即向洛阳市西工区法院提起了同样的行政诉讼同年12月,法院判决李午汜胜诉。

    在互联网并不如今天一样发达的2002年,洛阳“二李”,名动天下。

    2002年,他(李苏滨)的另外一项收获是,他1995年年的“私自收费”,涉嫌贪污一案申请国家赔偿成功。当然,他又跌进了另外一个陷阱,2002年度河南省司法厅“暂缓”注册他的律师执业证。

    2003年,48岁的他,将河南省司法厅告上法庭。2003年他胜诉了,郑州金水区法院判决确认:河南省司法厅未给原告办理2002年度的律师职业证注册手续违法。

    2004年,他49岁。这一年,他向河南省司法厅申请行政赔偿。在法定期限内未得到答复后,又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司法厅未给他注册的一年的律师收入损失。然而一审败诉。在法定的上诉期内,他也曾想过以屈服来换取注册通过,保住饭碗。然而在发现对方的盛气凌人根本无意妥协后,他铤而走险提起上诉。

    河南省郑州市中级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决他胜诉,赔偿他工资损失1万4千余元。然而,赢了官司的他,输了饭碗。司法厅就是不给他放行注册律师执业证。年近50岁的他,借助于志同道合的同行,栖身于京城某律所,以律所的行政主管人员,非律师身份做些公益类案件,奔波于各地。

    2007年,已失去律师身份的他,52岁。可是,他还是没有学会和法院搞好关系。在北京太平家园系列案件将近20场官司中,曾数次以法官违反公平公正原则,涉嫌与原告官商勾结为由,当庭要求北京昌平法院法官回避。还举报昌平法院对复印案卷的收费乱收费。最后招致法院给律协投诉他栖身的某律所,司法行政机关给予他栖身的律所停业6个月的行政处罚。

    北京是交管局实行多年的小排量汽车不许上长安街的规定,于2013年遭到了他的狙击。他开了一辆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小排量车开上了长安街,结果当然遭到交警拦截。警察给他开罚单后,他就拿着这个证据直接将北京市交管局告上法庭。后却随着交管局自动宣布解除小排量限制。让本应该再次扬名的他,当了一回无名英雄。这一年,英雄垂暮,他已58岁。

    此后的几年当中,他借助于互联网,一直关注社会热点法治事件,呐喊,抨击……

    2017年年12月15日,他生命的钟停止摆动了。

    向李苏滨律师致敬!



  • 因“传谣”被拘的河南安阳靳才伟今天获释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在本月4日被河南安阳当局以涉嫌“网上传播谣言罪”而行政拘留五天的靳才伟,今天获释。

    据悉,靳才伟因在网上转发郭文贵的视频,于本月4日被河南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派出所国保警察从家中带走。到派出所后,国保警察直指靳才伟近期在网上传播谣言,靳才伟认为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并不认为自己有错更不认为触犯了法律有罪。国保警察认为靳才伟态度不好,有顶撞他们的行为,当天便口头宣布将他行政拘留五天,将他关押在位于安阳市北关韩陵乡的安阳市拘留所。安阳当地朋友得知靳才伟被拘的消息后非常愤慨,发帖称“因为网上发帖就被行政拘留五天,这是个指鹿为马的年代,在这个荒诞的年代,敢说话的人成了狱中之囚!”他们为了“不让英雄流血再流泪,我们不能让英雄孤单”,今天自发到安阳拘留所迎接靳才伟出狱。他们认为,说话就被拘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我们要誓死捍卫公民说话的权利。不然,今天靳才伟因言获罪,明天就会轮到自己。

    根据网络资料,靳才伟乃河南省安阳市民,网名:烟花。由于在互联网看到于社会最底层不公的真相信息,他非常愤慨,比噢近年来一直在网上关注弱势群体,并帮他们转发诉求揭露真相。由于他文化不高不会书写,所以他只能竭力转发,希望能够借此帮助到那些走投无路的弱者,同时希望体制能够改变,中国能够早日走向公民社会。网友戏称他为“民主搬运工”。为此,他曾被安阳当局多次传唤喝茶。

    在十九大前夕,靳才伟连续两天(10月8日-9日)被安阳当局传唤,并被抄走电脑,手机被强行抢走并一键还原,私人保存的文件完全丢失。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中共十九大结束后,距离之前的两次传唤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靳才伟于11月4日又次被河南安阳当局从家中带走,并以涉嫌“网上传播谣言罪”拘留五天。

    据靳才伟透露,此次被拘,他曾向安阳当局讨要法律性相关书面通知书,对方虽然满口答应,但并没有给他“传唤证”及“拘留证”等文件,家属也未收到安阳当局任何书面性通知。靳才伟表示,近期会继续向安阳当局索要此次被拘留的相关证明。

    相关报道:河南省安阳市靳才伟 以涉嫌网上“传播谣言罪”行政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06/16604.html



  • 河南郑州牛强

     
    姓名:牛强
     
     
    性别:男
     
    年龄:不详
     
    籍贯:河南郑州
     
    受难者单位、职业
     
    郑州市电热厂发电部运行工人
     
    案件发生地
     
    河南郑州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第一次:牛强的父亲
    第二次:当地街道办事处和警方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4年2月
    第二次,2014年3月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住了3个星期后出院
    第二次,至今仍被关押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郑州市第八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本网人权观察员电话联系医院大夫询问牛强病情得知,牛强没有什么病症,在医院一直挺好。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在医院他被强迫用药
     
    有否联络方式
     
    无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牛强曾是郑州市电热厂发电部运行工人,他的父亲不满意他的工作,想找机会给他进行调整。2014年2月,父子俩为此发生争执,牛强父亲随后报警要警察把牛强送到精神病院去,遭到牛强反抗,但他还是被警察强制送到了郑州市第八精神病院 。在六病区住了3个星期后出院。这次被送精神病院后,牛强极为愤慨。

    第二次,他父亲2014年3月交通事故死亡后,街道办事处和警方担心牛强对交警处理不满上访,强制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并表态说他父亲的死亡事故处理好后就让他回家。但至今街道办事处和警方不让他出院,这期间,牛强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因无人照顾而死亡,他却没能见母亲最后一面。在医院他被强迫用药,每一刻对他都是种煎熬。


    案件来源:访民之声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wushijiuqi/2017/0712/16150.html

     

    收集时间:2017年10月11日星期三

  • 河南刘育豪

     
    姓名:刘铭圳
     
     
    性别: 男
     
    年龄:44
     
    籍贯:河南许昌
     
    受难者单位、职业
     
    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
     
    案件发生地
     
    广东省清远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河南驻京截访人员,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6年2月4日
    第二次:2016年4月4日
    第三次:2016年的6月14日
    第四次:2016年10月13日
    第五次:2017年的2月4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一个多月后出院
    第二次:2016年5月4日
    第三次:2016年9月15日
    第四次:2017年1月26日
    第五次:2017年8月1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
    第二次: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第一次:医院于2016年3月24日出具了一份《诊断证明书》称,患者因怀疑患“持久的妄想精神障碍”。第二次:医院做出了一份“性格偏执”的检查结果。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第一次: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用药。
    第二次: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因工作关系定居深圳,现为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因进京反映广东省清远市警方不作为被原籍河南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5次,套取医保资金30万元。

    刘育豪记得第一次送他到精神病院是因为2016年2月2日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河南驻京截访人员发现后控制了他,随后赶来的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说带他回许昌严肃处理他的信访问题。2月3日深夜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他带上特警车连夜赶回许昌。2月4日早6点,在他家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到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刘育豪表示:“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给我用药,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这种病,你们给我做精神司法鉴定,如果鉴定我有病的情况下,我配合你们用药,没病我就不用药”。医院为了避免麻烦,此后不再坚持给我用药。”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多4月4日。之前一天,他到北京上访,刚出火车站,迎面来了3个截访人员,说要给他聊聊,然后给他安排了住处。4月4日这天,镇政府来人说要接他回郑州处理他的事情,结果把他强制送到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专家说“鉴定着你有病,性格偏执,必须用药。”就这样开始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其他病人家属看他精神状态实在难受,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主治医师求饶。他别无选择只好找到医师说“不告了”,院方才通知镇政府将他接走。

    第三次是2016年的6月14日下午,这次他是在中南海被送到马家楼。当晚8点左右,许昌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把他接出来,镇政府工作人员用车把他送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进去后在精神病4科进行了最简单的常规检查(心电图,量血压、体重、脑电图)。期间他对大夫说:“我对政府那个鉴定不服,那是造假的,如果第三方确定我有病的话我配合用药,没有的话你们不能给我治疗,要放我出去。”好在大夫良知未泯,没有强制给他用药,只是住院观察。2016年9月15日,因他在医院把腿摔伤行走不方便,镇政府才主动接他出院。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3日,他的腿好些之后又开始上访,他听说党代会在许昌召开,便去会场借机诉冤。许昌来人把他强制带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这时已经是夜里1点半的时间。他说,这次很糟糕,进去就被严格看管,3个护士看着他不许他出病房门,也不许给别人接触,24小时重点监控看管。

    第五次是2017年的2月4日。许昌警方在马家楼用特警车强制把他拖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在精神4科的楼下,车上的7名便装人员将他押到了精神4科的大铁门前抢走他的公文包、钱包和手机等物后把他押送到病房内。在这关押期间,精神4科主任田少利说许昌县蒋李集镇政府党政领导孙小辉、陈学增和张凯峰有“特别指示”,不许他打电话给家人。这次他还是拒绝用药,但医院不准他出病房,总有3个护士看着他,24小时监控不许他与别人接触。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第六十一期)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yiqi/2017/0910/16404.html

     

    收集时间:2017年10月11日星期三

  • 河南靳才伟遭传唤 维权人士岳三上京看病被截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南省安阳市网络异见人士靳才伟,今天中午11时被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派出所警察从家中带走,直到下午将近4点才将他释放。

    据靳才伟说,今天上门传唤他的有三男一女四位警察国保,一位着装警察。他们进门先控制了靳才伟的手机,并抄走了他的电脑。到派出所后,警察将他手机中安装的翻墙软件及电报、WhatsApp等聊天软件统统删除,并将他的手机一键还原。“他们把我几年保存的私人照片还有其他我喜欢的东西全部都删除了”靳才伟心疼又气愤地说。

    靳才伟表示,我进去他们就问我:“你和共产党有多大仇恨啊?你天天在网上骂党和政府”,并且还就郭文贵爆料的事争论了半天。最后他们要求我第一、十九大期间不让在网上乱讲话批评党和政府,第二、不让转发郭文贵的视频;第三、不让转发传播翻墙软件;第四、不允许与网上某些网友联系。靳才伟看到警察拿了一张表格,表格中有几个名字,其中有两个是聊过天但并未没见过面,现在记不清楚这两个网友的名字了。

    据悉,这次殷商派出所警察上门传唤靳才伟,一没出示警官证,二没出示传唤证书。

    另外,河南郑州维权人士岳三(网名:郑州三哥)源于身体上的残疾到北京去看病,昨天(10月7日)也被其户籍所在地维稳人员截回,现被控制在郑州新密。警察称,在十九大期间,岳三不得离开他们的视线。

    河南省安阳市网络异见人士靳才伟

    河南郑州维权人士岳三


  • 河南女孩带着精神病母亲上大学:日子会越来越好

    带着母亲上大学

    9月8日中午,记者跟着赵金凤来到南昌昌北经济开发区一间出租房,见到了她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带着母亲上大学的赵金凤,来自河南省永城市条河乡鱼山村,今年22岁,就读于南昌理工学院。15岁时父亲因病去世,留下她和没有劳动能力的母亲。虽然一路波折不断,但在伯父及亲友的帮助下,完成高中学业,考入大学。

    除了学业,赵金凤最关心母亲的病情,“要接受造物主的不公,陪伴患病的母亲,弥补这几年欠下的陪伴”。

    家庭变故

    赵金凤从小就很清楚自己有一位特殊的母亲。15岁时,她亲眼目睹父亲因为癌症离世,看着面前冰冷的遗体,在悲痛中暗示自己,“不想再读书了”。那年,赵金凤面临中考。

    回想起从小到大的不幸生活,赵金凤用眼泪和呐喊宣泄心中的痛苦。令她绝望的主要原因,是母亲的病情。

    赵金凤的母亲患有先天性精神疾病,未满25岁时从陕西嫁到河南,年近四十才生下女儿,5年前因神经系统受损导致偏瘫。今年61岁的她,体重不足80斤。

    遗传性的精神疾病会伴随多种并发症。赵金凤多次带着母亲到各大医院检查,医生给她的回答是:长期服药、无法治愈、没有劳动力、反应迟钝、生活不能自理。对于没有经济来源的家庭来说,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

    伯父的承诺

    父亲去世第二天,赵金凤找到忙着在操办后事的大伯,表示不能再读书。想要继续学业,至少还得7年,她无法想象,自己不在身边,母亲该怎么办。

    这个提议遭到大伯的反对,他嘱咐赵金凤不能失去学业,并表示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母亲。2012年,赵金凤考入当地重点高中。除了履行承诺,年近七十的大伯还承担了她高中三年的所有经济费用。

    从高一到高三,两周回家一次,单向车程约1小时。见到女儿回来,母亲每次都开心得像个孩子。赵金凤说,那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

    第一次携母求学

    拿到南昌理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时,赵金凤笑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大学四年,要离开家乡,离开母亲”。此前,她本想报考省内的学校,未能如愿。大伯让她安心去省外求学,母亲由他照料。

    2015年9月,堂哥陪着赵金凤来到学校报名,除了国家助学贷款,另外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向亲友借的。很多同学曾问过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选工程造价专业,赵金凤说,“想赚钱,为了和母亲以后的生活”。

    利用课余时间,赵金凤找了多份兼职工作,情况好的时候,一天能赚100多元。她用存下的钱,在校外租了一间不足30㎡的房子,每月房租500元。

    2016年9月,赵金凤第一次带着母亲去南昌。她一直对身边人隐瞒这件事,直到大二上学期最后那个月的一天夜里,亲眼目睹母亲突然抽搐,吓得她立即拨打120。

    医生告诉赵金凤,除了轻微的偏瘫,母亲还患上了动脉硬化疾病和癫痫病。她知道,这病是治不好的。

    那年寒假,大伯坚持将赵金凤的母亲留在老家,让她回校好好上学。

    不再分离

    回校后的赵金凤,常常在夜里梦到母亲,又总是想起年迈的大伯,“他已经帮助得够多了,我不敢再奢求”。权衡再三,她还是决定把母亲带在身边。

    大二下学期结束后,赵金凤回到老家,用一周时间说服了大伯。2017年8月28日,她第二次带着母亲踏上开往南昌的火车,继续租下一年前的那间出租房。

    由于很少回宿舍,带着母亲上大学的事终究被班主任发现。9月7日,学校决定为赵金凤免除部分学费,并组织同学为其捐款,共计22046元。

    学校工程管理学院书记曾兴隆曾想过,为赵金凤母女安排单独的宿舍,最终考虑到赵母患有精神疾病,学校同意赵金凤在外租房的决定。

    9月10日,赵金凤在学校找到一份兼职,她希望在完成学业的同时,靠自己赚得生活费,以及母亲的药费,“我相信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至少我能陪着妈妈”。

    (来源:新京报 http://www.chinanews.com/sh/2017/09-17/8332878.shtml 2017年09月17日)

  • 河南维权人士李玉凤狱中遭虐待 望外界关注

    【民生观察2017年9月26日消息】今天(9月26日),河南焦作维权人士李玉凤的妹妹李白凤到郑州女子监狱看望姐姐,但见面不足三分钟便被强行终止。

    本网人权观察员询问是什么原因狱警中断了会见,李白凤说“因一开始通话狱警就问姐姐什么罪入狱的,姐姐回复说是为共产党干部赎罪进来的。因姐姐不肯认焦作两级腐败法官给她定的寻衅滋事罪,所以狱警连问三次,姐姐都不改口,气极败坏的狱警强行终止了通话。”

    下午四点半,李白凤无奈从会见室出来,去找检察院驻监狱的检察官,但两个办公室都没有人。李白凤说,这次见面姐姐李玉凤,发现她的右下臂有擦伤,问怎么弄的,她说说因干活累的手臂疼,为了緩解疼痛搓的。

    据悉,李玉凤在郑州女子监狱里从早上八点开始干活一直干到下午六点。深秋十月,北方的天气早晚已有寒气,直到现在李玉凤女士还穿着半袖夏装。“因姐姐身体不好,怕冷,但因监狱不给秋装,所以只能冻着。”李白凤担忧地说,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改善姐姐李玉凤在狱中的恶劣状况,希望外界能够关注并为李玉凤呼吁,希望郑州女子监狱能够保障在押人员法定基本人权。

    相关报道:河南焦作李玉凤“寻衅滋事”案一审被判有期徒刑四年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119/15424.html

    【附】维权人士李玉凤的简介

    李玉凤:河南省焦作人权捍卫者。1958年3月10日生,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

    2005年在北京接触一些人权人士后受到启发,维权路上的她不断提升自己,从而转变升华为一位反抗极权专制的人权战士。

    2015年10月26日时值中共十八届五中全会召开期间,因在北京南站与十余维权人士合影拍照,被北京公安丰台分局右安门派出所抓捕并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刑拘。

    同年11月26日因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

    当日被河南焦作当局强行带回地方,以补充侦查为由再次拘捕。2017年1月18日,李玉凤被以“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处有期徒刑4年。

    李玉凤是1998年拆迁胜诉后,因被告是政府法院不予执行从而驱使她走上了维权生涯。
    多年来,她一直走在街头维权运动第一线。因此,缕遭当局打压报复。

    2004年被焦作当局劳教一年。

    2006年因纪念中共前领导人赵紫阳被北京当局判刑两年;

    2012年11月(中共十八大期间)李玉凤与另一同道在博讯等网站公开发表祭奠六·四和在民主、反腐、维权路上遇难的英烈。

    2013年6月4日李玉凤和几个朋友冒险到长城脚下,合唱一首「六·四屠杀血染中华」的歌曲,以祭奠六·四殉难者。

    2013年7月许志永被抓捕,李玉凤为其奔走呼吁。同年南乐教案发生,她迅速赶回家乡,先后六次前往现场声援。同年子洲教案发生时她又赶赴子洲声援。

    2014年3月四律师建三江被抓,李玉凤不顾亲人们劝阻赶往建三江声援被酷刑打断肋骨的律师。

    2014年7月声援郑州十君子,在郑州三看现场拉横幅、绝食连续抗争十余天。同期焦作因截访致一个警察死亡案的张小玉、许有臣夫妇案爆发,她在第一时间联系家属、律师,安排声援事宜。

    2014年9月2日前去河北省声援因截访致黑保安死亡的巩进军案。9月5日返回北京参加声援程海律师被停业一年的听证会。

    9月30日因声援香港“占中”和迎接北京因「要求官员公布财产」的袁冬出狱,而被北京警方抓捕刑拘八个多月个之久。

    2015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被当局多次打压并被酷刑的李玉凤,出狱后并没有停下维权的脚步。刚刚出狱十天的李玉凤不顾身体的虚弱到河南正阳参加一访民的庭审旁听。6月19日赶赴广州声援著名的唐荆陵律师案开庭审理。

    李玉凤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她不仅为人低调而热情,谦卑而又侠肝义胆,且富有同情心公益心。尽管她生活极其简朴,在北京维权期间她住地下室,以捡矿泉水瓶、在菜市场捡菜叶为生,但看到网上有人为良心犯募捐,她每次都会积极响应。稍有闲暇她便会参与公益,到福利院义务去照看孤儿与孤寡老人。

    为此,人权律师刘书庆曾称她为“中国的德蕾莎修女”。

    近二十年来李玉凤走的是一条维权抗争的血路。年近六十的她,是在用牢狱代价来捍卫作为一个人的权利;用生命为代价来博弈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为了中国能够早上实现公民社会,人权战士李玉凤一直在路上。

  • 河南濮阳老兵维权 高喊“落实政策还我编制”

    [访民之声2017/9/21消息] 今天上午,河南濮阳市数十名军转志愿兵到市政府维权,并高喊“落实政策,还我编制”的口号,目前他们仍在市政府前等待相关人员接谈。

    由于多年来维权无果,对方也很难听进老兵们都诉求,让老兵们大伤脑筋。今天老兵们拉着印制有诉求和国家政策的喷绘画布及条幅,站在市政府门前,并高喊诉求。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总算等来市委书记几句简短的答复。

    在场老兵表示,市委书记说他不能一一给我们解释答复,要有相关部门来做这项工作,并指定民政局的人来给我们谈。现在我们30多人就等民政局的人下午有时间了来给我们谈。



  • 河南刘育豪因上访被五次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河南省许昌县蒋李集镇大辛庄村村民刘育豪告诉本网,他因工作关系定居深圳,现为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因进京反映广东省清远市警方不作为被原籍河南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5次,套取医保资金30万元。

    据称,刘育豪是他的乳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刘铭圳,身份证号是:41102319730810701X。因为和生意伙伴的纠纷2015年10月26日他被打伤,但案发地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不作为,致使凶手逍遥法外,无人支付他的医疗费而上访。他户籍地河南政府对此横加阻挠,依规依据上访也会被地方政府拦截控制。最为卑劣的是多次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勾结精神病鉴定中心做出他有“性格偏执”的精神病鉴定。

    刘育豪记得第一次送他到精神病院是因为2016年2月2日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河南驻京截访人员发现后控制了他,随后赶来的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说带他回许昌严肃处理他的信访问题。2月3日深夜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他带上特警车连夜赶回许昌。2月4日早6点,在他家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到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医院给他作了常规检查(心电图、脑电图等)后留院。

    他要求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被医院拒绝。出院后经他多次索要,医院才于3月24日给他出具了一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中称,患者因怀疑患“持久的妄想精神障碍”曾于2016年2月4日由当地乡政府工作人员强行将其送入我院治疗1月余。

    刘育豪表示:“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给我用药,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这种病,你们给我做精神司法鉴定,如果鉴定我有病的情况下,我配合你们用药,没病我就不用药”。医院为了避免麻烦,此后不再坚持给我用药。”

    而他被关精神病院的这段时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几乎要崩溃,多次打110 报警求助,110去过他家后就不在管,也没有告诉家人他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多4月4日。之前一天,他到北京上访,刚出火车站,迎面来了3个截访人员,说要给他聊聊,然后给他安排了住处。4月4日这天,镇政府来人说要接他回郑州处理他的事情,结果把他强制送到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医院给他做了比较详尽的检查,就连身高体重都量了,检查结果都正常。给他检查的大夫还说;“这次不是给你治病的,检查着有病在给你治疗。”不久,医院做出了一份“性格偏执”的检查结果。

    但这个结果是4月29日专家会诊时才告诉他的。当时专家说“鉴定着你有病,性格偏执,必须用药。”就这样开始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其他病人家属看他精神状态实在难受,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主治医师求饶。他别无选择只好找到医师说“不告了”,院方才通知镇政府将他接走,他记得出来那天是2016年5月4日。出院后他咨询专家得知,性格偏执是性格问题,不是精神问题。

    第三次是2016年的6月14日下午,这次他是在中南海被送到马家楼。当晚8点左右,许昌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把他接出来,镇政府工作人员用车把他送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进去后在精神病4科进行了最简单的常规检查(心电图,量血压、体重、脑电图)。期间他对大夫说:“我对政府那个鉴定不服,那是造假的,如果第三方确定我有病的话我配合用药,没有的话你们不能给我治疗,要放我出去。”好在大夫良知未泯,没有强制给他用药,只是住院观察。2016年9月15日,因他在医院把腿摔伤行走不方便,镇政府才主动接他出院。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3日,他的腿好些之后又开始上访,他听说党代会在许昌召开,便去会场借机诉冤。许昌来人把他强制带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这时已经是夜里1点半的时间。他说,这次很糟糕,进去就被严格看管,3个护士看着他不许他出病房门,也不许给别人接触,24小时重点监控看管。这次他同样以对精神鉴定有异议为由避过了药物治疗之苦,并向大夫求饶,有答复明确表示知道他没病,但政府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之后医院通知镇政府于2017年1月26日下午将他出来,这时离过年还有7天。

    在他住院期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找遍了各有关部门和亲朋好友处。镇政府告诉他家人他到南方打工去了,他家人不放心要去南方找他,刚到车站镇政府就打电话说“别去了,去了他也不见你们。”就这样家人把票退了没去找他。

    刘育豪解释,他父亲有58年的党龄,是老党员了。从62年当兵,后来转业作了干部,特别相信党和政府。他出来之后给家人讲了这个情况家人才知道受骗了。

    第五次是2017年的2月4日。许昌警方在马家楼用特警车强制把他拖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在精神4科的楼下,车上的7名便装人员将他押到了精神4科的大铁门前抢走他的公文包、钱包和手机等物后把他押送到病房内。在这关押期间,精神4科主任田少利说许昌县蒋李集镇政府党政领导孙小辉、陈学增和张凯峰有“特别指示”,不许他打电话给家人。这次他还是拒绝用药,但医院不准他出病房,总有3个护士看着他,24小时监控不许他与别人接触。

    为了早点出去,他寻找一切机会,终于和一个在医院戒酒的人沟通后那人决定帮他带信出去。家里人收到那人捎去的纸条才知道他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他的家人多次找到医院,医院人说政府有交代不让别人见他,家属要求让他出院,医院人说政府接可以出院,别人谁接都不行,包括家属。

    他的家人找到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在筹集他出院的费用,给医院交钱了就可以出来了。就这样拖到了2017年8月10日才放他出院。

    出院后他发现,他的30万元医保金被人取走。他怀疑是孙小辉(蒋李集镇党委书记)、陈学增(蒋李镇政法委书记)和张凯峰(蒋李集镇纪委书记)伙同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4科副主任医师、科主任田少利造假材料为他办理住院手续,套取他医保资金。之后他得知是镇政府让镇卫生院打出他的医保单,然后以他的名义报销了他的住院费用。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每次走出精神病院后都找信访局、纪检等各级部门进行控告,但都没人理会他。就这样他一直告到了北京,并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网上信访也没有答复的情况下与近日开始网络发帖,以期引起媒体的关注,促使政府解决他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精神卫生法》中规定,没有家属委托任何医疗机构都不许强行收治,而他每次被关精神病院他家人都是事后才知道。这更增强了他维权的信心。

    就在本网接受其委托准备整理报道他的遭遇,希望他提供详实的资料时他说;“我不能一次给你,要深度跟踪,其他媒体报道才行。”并希望本网将他的事情发布给外媒。就在本网完成稿件编写等待他的视频传来时,今天他告诉本网“经过多方评估并审慎考虑后决定你要求的那个视频暂不发给你,谢谢理解。”而他的身份证照片他也以问题很敏感为由暂不给本网提供。

    以下是许昌建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以下是刘育豪在广东被打伤住院凭证

    以下两图是刘育豪2015年被打伤住院期间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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