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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法】同性恋男子被强制治疗?家人能随意把你送精神病院吗

    最近一个案例引发人们关注:同性恋男子余虎(化名)被几个亲戚送到驻马店市精神病院,而且精神病院接收了!医院以“性偏好障碍”的名义将其收治,截至出院,他被“强制医疗”19天。2016年5月,他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侵犯自己的人身自由权,要求医院赔礼道歉,并支付其精神抚慰金1万元。6月13日,驻马店市驿城区法院对本案立案。
    这个案子,且先不讨论同性恋是不是精神病范畴,或者同性恋该不该隐瞒自己的性取向与异性结婚的问题,仅该男子被送去精神病院而精神病院就收治的问题,就细思极恐。万一夫妻俩“一言不合”,一方把另一方送去精神病院咋办?相信很多人都和记者一样,存在这些疑虑,那么就让专业的法律人士来为我们答疑解惑。
      ◆精神病院收治精神病人有规范吗?
      答案是肯定的。
      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杨帆说,精神病院收治精神病人,应严格执行《执业医师法》、《精神卫生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院工作制度》和《医院工作人员职责》等法律、法规及规章的相关规定,遵守各项诊疗规范。
      同时应遵守以下原则:1、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以精神健康状况为依据。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违背本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医学检查。2、除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之外,不得对疑似精神障碍患者进行强制检查。3、 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4、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
      ◆家人是否有权将疑似患者送到精神病院?
    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政伟说,我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法律赋予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结构进行相关诊断,但是并不意味着只要将人送去,精神病院就一定会接收,而是需要执业医师进行专业诊断和评价,对于不符合精神障碍医疗的疑似患者不得接收治疗。
      ◆精神病院对于接收的患者
      会不会强制检查治疗?
    张政伟说,《精神卫生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以精神健康状况为依据。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违背本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医学检查。”
      杨帆说,若疑似精神障碍患者有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医疗机构接到送诊的疑似精神障碍患者,不得拒绝为其作出诊断。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对其进行强制检查及治疗而无需本人是否同意。
      当然也就是说,只要不是有危险,疑似患者自己不同意的话,精神病院不能强制对疑似患者检查治疗。
      ◆如果真发生“一言不合”夫妻一方
      把另一方送去精神病院的事该咋办?
    杨帆说,精神病院对患者的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这意味着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可能杨帆说,就算退一步讲,按相关规定,若患者对需要住院治疗的诊断结论有异议,不同意住院治疗的,可以要求再次诊断和鉴定。再次诊断结论或者鉴定报告表明,不能确定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或者患者不需要住院治疗的,医疗机构不得对其实施住院治疗。
      河南工业大学法学院疑难案件研究中心副主任宋建宇说,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被精神病”一方要保持冷静,伺机报警求助。因为如果出现这样的事,已经涉及刑法范畴的限制、剥夺人身自由、虐待或故意伤害等情况。公安介入之后,应调查清楚,确定报案是否成立,是否应当立案追究加害一方的责任。
      ◆余虎的事如果确定是真的,谁该担责?
      宋建宇说,余虎的事如果是真的,这家医院收治这样的一位患者作为精神病人治疗,于法无据。这家医院医师的行为,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等相关法律。他认为,同性恋根本不属于精神病的范畴。
      张政伟说,如果家人、精神病医疗机构等明知其不是精神病患者而恶意强制医疗的,应该依法承担赔礼道歉、恢复名誉、赔偿物质和精神损害的民事责任;造成严重后果的,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来源:未来网http://news.k618.cn/society/201612/t20161230_9914912.html  2016-12-30)

  • 专家:基因编辑治疗精神病可能抹杀天才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两者往往一线之差,专家指出作家、诗人等比常人更容易患有躁郁症。据12月27日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基因编辑技术可被用于彻底治疗抑郁症或早年性痴呆症,但专家提醒有可能抹杀患者的创造力。
        《现代普罗米修斯:Crispr-Cas9编辑人类基因组》(‘Modern Prometheus: Editing the Human Genome with Crispr-Cas9’)一书的作者,科学家詹姆士?库什蓓克(James Kozubek)表示,改变人类基因可彻底治疗疾病,但同时也可能抹杀掉像霍金这样的天才。
      目前,中国和美国正在试验基因编辑技术Crispr-Cas9抑制癌症的扩散。Crispr-Cas9还可能用来治疗抑郁症或早年性痴呆症,但由于这些疾病往往和高智力相关,所以治疗的同时也可能阻止了天才的出现。
        库什蓓克表示,作家患躁郁症的可能性是普通人的10倍,诗人患躁郁症的可能性是普通人的40倍。
      “科学家倾向认为生命中产生的变异是问题的表现,需要解决,按照正常的生命曲线发展。但实际上达尔文告诉我们,进化并不是朝着完美的方向或模式进展的,而是环境筛选适应的作用。”
      库什蓓克在书中指出,基因编辑技术Crispr-Cas9并不是完全无害的。
      “在我们利用基因编辑工具改变基因之前,我们要注意回想下基因变异所导致的精神疾病也可能因为环境的原因有益患者。”
      在大范围应用CRISPR-Cas9技术前,科学家必须证明该技术对患者不会造成伤害。
      目前,中国正在试验CRISPR-Cas9靶向T细胞中控制PD-1蛋白质合成的基因,PD-1蛋白质可控制T细胞产生免疫反应,防止人体其他健康细胞受损。
    (来源:环球网http://tech.sina.com.cn/d/f/2016-12-31/doc-ifxzczfc6641957.shtml  2016年12月31日)

  • 重庆访民张芬再次被警方强制送医治疗“精神病”!

    重庆市合川区访民张芬, 10月11日被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强制将其送到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据知情人介绍,张芬是因为国庆期间在北京“非访”,前几天又在中纪委自焚抗议司法腐败被强制带回原籍。前天,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被迫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不签字就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
    张芬,女,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梳铺村二道桥村民,因为遭遇车祸以及自家的鱼塘在修建铁路时被毁,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于2013年开始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她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迫害和摧残,期间,政府认定她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两次强制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还曾因为上访被拘留。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msguancha.com/a/lanmu50/2016/1013/1506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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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今焦虑、忧郁症需积极治疗的程度,已和盲肠炎、肺炎相当

    精神科这一门医学专科起源于19世纪的精神病院,1844年,13位开设小型精神病院的医师聚集在费城,创立了美国精神病患机构院长协会(Association of Medical Superintendents of American Institutions for the Insane)。
    当时的精神病院提供的是一种环境照护,叫作「人道疗法」,这种照护方式是由贵格会教徒引进美国,在那时候的成效颇佳。
    大部分精神病院50%以上的初次住院患者都能在一年内出院,而且其中有一定比例的患者,出院后就再也没有回到医院。19世纪曾有一个针对乌斯特州立精神病院所作的长期研究,发现该院984位出院患者中,有58%的患者终身情况良好。
    然而到了19世纪后半,精神病院的规模迅速扩大,小区内的老年人和梅毒患者等神经症状患者都被扔到精神病院,这类病人根本不可能痊愈,人道疗法因而被看成一种失败的照护方式。
    设想一种新颖的精神医学
    在1892年的聚会中,这些精神病院院长立誓抛开人道疗法,转而采用物理治疗。
    精神医学新时代的曙光乍现,他们很快就开始传扬许许多多物理治疗的好处。他们说各式各样的水疗,包括高压淋浴、长时间泡澡,是有帮助的。其中一间精神病院报告提出,为患者注射绵羊甲状腺萃取物能带来50%的治愈率;还有医师宣称,注射金属盐、马血清,甚至直接注射砷,可以让疯狂的心智恢复清明。
    特伦顿州立医院院长亨利·柯顿(Henry Cotton)在1916年报告中说到,他治疗神经失常的方法是拔掉病人的牙齿。有人说发烧治疗有用,也有人说深度睡眠疗法有用,只是这些身体治疗的报告虽然在一开始看起来大为成功,但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1930年代末、1940年代初,精神病院的医师们热烈拥抱一种直接作用于脑部的三合一治疗,被大众媒体称为「奇迹般」的治疗—至少最初如此。
    首先是胰岛素昏迷疗法。医师先为病患注射高剂量胰岛素,让他们因血糖过低而陷入昏迷状态,再帮他们注射葡萄糖,让他们活过来。
    《纽约时报》如此解释,这时候「脑中的短路消失了,正常的电路重新开始作用,他们因而能恢复理智、认识现实。」接着是痉挛疗法,也就是利用四氮五甲烷(Metrazol)这种毒性物质,或电击的方式,引发病患的痉挛;等到病患清醒之后,就不会再有病态的思想,取而代之的是精神上的幸福感;至少精神病院的医师是这么说的。
    最后一种「划时代」的疗法是额叶切除术(lobotomy),用外科手术摧毁大脑额叶(frontal lobes),立即就能显示成效。《纽约时报》说,此一「灵魂的手术」,能够「在数小时内,让野兽化作温驯的动物」。
    《哈泼》、《读者文摘》(Reader’s Digest)、《周六晚报》等知名报章杂志经常注销此类文章,社会大众便有理由相信精神医学对于治疗精神疾病已有重大进展,与其他医学领域一样突飞猛进。
    但二战才刚结束,社会大众就被迫面对一项与这种进步讯息截然不同的事实,除了感到震惊,也让人无法置信。当时有42万5千人被锁在美国国内的精神病院,一开始是《生活》杂志,再来有记者雅柏·德伊琦(Albert Deutsch)出了《国耻》(The Shame of the States)一书,以照片带美国民众深入这些老旧设施的内部。
    一丝不挂的男人在空荡荡的房间内缩成一团,在自个儿的粪便里打滚。穿着粗布罩衫的女人,光着脚被拴在木条凳上。病患睡在破洞的帆布床上,寝室严重爆满,病患得爬过床脚才有办法走出房门。一系列影像呈现出管理的疏失,以及病患遭受的痛苦,教人难以置信。书末,德伊琦用一个你一定能想象的例子描绘了这里的景象:
    走过巴百瑞(Byberry,精神科医院)的病房,我想起纳粹在贝尔森(Belsen)和布亨瓦德(Buchenwald)的集中营。建筑物里密密麻麻都是赤身裸体的人类,像牛群般被放养着,但受到的关注却还不如牛群;恶臭弥漫,气味如此鲜明、恶心,这股臭味简直要生出实体的存在了。我看见屋顶漏水,四壁破败发霉,几百个病人住在里面,他们在腐朽的地板上或坐或卧,因为座椅不够。
    显然我们的国家必须重新规画精神疾病住院患者的照护方案,而在研拟此项需求的同时,亦有另一项证据显示一般大众的精神健康状况堪忧。
    战时,精神科医师负责筛检役男的精神疾病,他们认为有175万名美国男性在精神方面不适于服役。虽然其中可能有许多人是为了逃避兵役而装病,但这个数字仍然呈现出某种社会问题。
    另外,许多从欧陆返国的退伍军人开始产生情绪困扰,1945年9月,兵役局局长路易斯·赫雪将军(General Lewis Hershey)向国会提出,此一问题已被掩盖许久,迫切需要国家出面处理。战时「效率低落与人员折损的最大原因就是精神疾病。」他说。
    现在,精神疾病是美国国内首要关注的议题,而这时抗生素四处攻克细菌,每个人都能轻易想到该往哪找长期解决的办法。我们信赖科学的力量。我们认为现行「医学」疗法(胰岛素昏迷、电击、额叶切除术)对精神病患极有帮助,可以让更多病患采用。
    既然已经有一套方法在对抗传染病方面成效卓著,我们也可以用同一套程序制造出治疗精神疾病的长期方案。我们只要研究精神疾病的生理成因,就能发展出更好的治疗方式,既可以提供给病况严重的患者,也可以应用在中等程度的病人身上。
    「我可以想见将来有一天,精神医学界的人会彻底遗忘我们的来路,忘记我们的起始之处是收容所,是济贫院,是监狱。」此言出自康州哈特福医院安生机构(Institute of the Living in Hartford)主任查尔斯·浦林根(Charles Burlingame)。
    「我可以想见将来有一天,我们会变成医师,用医师的方法思考,精神病院的运作、院里的医病关系,和最好的内外科医院差不了多少。」
    1946年,美国国会通过国家精神卫生法(National Mental HealthAct),以联邦政府雄厚的经济实力推动此一革新。联邦政府出资赞助精神疾病预防、诊断、治疗的相关研究,补助州政府、市政府设置诊所与治疗中心。三年后,国会成立国家精神卫生研究院以监管改革。
    「我们要体认到精神疾病跟生理疾病一样是真实存在的,焦虑症、忧郁症需要积极治疗的程度,不下于盲肠炎或肺炎。」纽约大学教授霍华·珞斯柯(Howard Rusk)在《纽约时报》为他开设的每周专栏中如此写道。「这些疾病都是健康问题,都需要药物治疗。」
    舞台准备就绪,精神疾病及其治疗即将变身。社会大众信奉科学奇迹,政府注意到精神疾病的照护方式亟需改善,而精神卫生研究院已经准备好要来实现此一目标。
    大家都预料有些了不起的事情就要发生,且多亏了抗生素的销售佳绩,制药产业迅速成长,足以把握良机。将上述推力全部结合起来,治疗严重的和不太严重的精神疾病(思觉失调、忧郁、焦虑)的仙丹妙药,如此快速地出现,也就不令人惊讶了。
    本文经授权转载自左岸文化出版《精神病大流行:历史、统计数字,用药与患者》
    (来源:风传媒http://www.storm.mg/lifestyle/184580 2016年1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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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访民张芬再次被警方强制送医治疗“精神病”

    [访民之声2016/10/13消息重庆市合川区访民张芬, 1011被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强制将其送到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据知情人介绍,张芬是因为国庆期间在北京“非访”,前几天又在中纪委自焚抗议司法腐败被强制带回原籍。前天,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被迫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不签字就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
     
    张芬,女,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梳铺村二道桥村民,因为遭遇车祸以及自家的鱼塘在修建铁路时被毁,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于2013年开始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她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迫害和摧残,期间,政府认定她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两次强制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还曾因为上访被拘留。
     
    相关报道:重庆上访农妇张芬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曾割腕抗争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erqi/2016/0110/13782.html


    张芬


     
     
  • 百多年前是怎样治疗精神病

    自古已有不少关于精神病的描述,驱魔是中世纪欧洲的主流「治疗」,到底在精神科药物出现前,医生有甚么武器对付精神病?

    梅毒横行,无药可治

    十九世纪,梅毒在欧洲肆虐横行,缺乏有效的治疗,不少患者因梅毒上脑,他们性情大变,出现幻觉以及妄想等症状。虽然当时的医生也意识到这些病人跟其他精神病患者的病因不一样,但除了把他们放在精神病院(Asylum)里,便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使土 精神病院里有十分一的病人都是梅毒患者。

    当时,精神病令病人和家属都感到绝望。一方面,家人不舍把挚亲送到很可能要困一辈子、而且设施简陋的精神病院;另一方面,若不送把病人进去,家人也无力照顾。无论是如何选择,也只能眼白白看着病人的情况不断变坏。

    以病攻病

    到了二十世纪初,在奥地利出现了一丝曙光,一位医学家朱利叶斯·瓦格纳尧雷格(Julius Wagner-Jauregg 下称瓦格纳)翻查了一些典藉「古希腊:癫癎症的病人患上了疟疾,高烧后癫癎的病情得以缓和……」「古罗马:疟疾带来四日一次的高烧治好了忧郁的病人……」,这类观察一直到近代仍时有报告。

    后来,他在自己的病人中,发现了一位患上急性精神失常的女病人,在患上伤寒,竟然回复正常了一段短时间。瓦格纳开始对这个现象产生兴趣,更令他振奋的是,类似的现象也在受其他细菌感染的病人身上发生。只是,每种感染带来的疗效各有不同,应该用那一种细菌才是最安全而疗效最好呢?

    瓦格纳为此以不同的细菌作研究,例如结核菌、丹毒、葡萄球菌……虽然有些病人情况好转,但也有部份因此而失去性命,使瓦格纳一度停止相关研究。

    直至数年后,一位从马其顿打仗回来的士兵患上了疟疾,瓦格纳把那名士兵的血液注射到因严重梅毒感染而患上麻痹性痴呆(dementia paralytica)的九名患者身上,引发数次高烧,最后以药物治疗疟疾。结果使人鼓舞,虽然有一位病人死亡,但其他患者均有不同程度的好转。这个疗法可算是第一次为精神病院的病人以生物学的方法带来希望,也使他获得了诺贝尔奖,直到1950年代前,疟疾疗法仍被广泛应用。

    胰岛素?不是用来治疗糖尿病的吗?

    1920年代,是一个新兴疗法盛行的年代:把不同的物质打进身体、拔走「导致精神病的蛀牙」、切除「毒素来源的大肠」……虽然方法危险而无效,但伟大的医学发现往往是基于不断的尝试和失败。其中最重要的一种药物,就是今天用来治疗糖尿病的胰岛素。

    1934年,维也纳一名46岁的男人出现被害妄想的症状。病人害怕亲戚要毒害他,因此断绝了跟他们的所有来往,整天就只躲在房里。「其他人在不断地刺激我、向我发射炮弹……」「我一定是最近在咖啡店里被催眠了!」「我每天都听到住在几百公里远的爸爸在哭……」,他一方面因为身为犹太人而惧怕被迫害,另一方面却相信其他人认为他是纳粹主义者,所有人因此要追杀他。他感到必须证明自己并非纳粹党人,亦要向警察寻求避护。

    一位年轻的精神科医生塞克尔(Manfred Sakel)是他的主诊医生,过去曾经以胰岛素帮助一个有吸毒习惯的精神分裂症病人增进胃口,因意外给予过大的剂量而引发了癫痫。病人醒来后,精神状态竟然有所好转。自此,塞克尔便一直相信高剂量胰岛素有助治疗精神分裂,并决定用于治疗这位病人。没想到这个做法,影响深远……

    开始时,塞克尔医生为这位精神分裂症的病人注射了高剂量的胰岛素,他并没有好转,依然充满妄想和幻觉,甚至于当晚拒绝进食。不过,塞克尔却没有因此而动摇。第二天他再为病人注射高剂量的胰岛素,病人开始变得冷静了一点。信心大增的塞克尔决定继续为他注射胰岛素,这一次,病人陷入昏迷。他恢复意识后,变得理性起来,并为所做的事道歉。可是,过几天后他的情况又突然转差起来。塞克尔坚信自己的方法,决定继续以胰岛素治疗。到了第三个星期,病人在接受注射后突然失去知觉、四肢抽动和口冒白沫,癫痫维持了超过一小时。塞克尔只慢慢等待癫痫结束后,才为病人注射葡萄糖令他醒来。病人对于发生过甚么事十分惘然,只依稀记得癫痫前所发生的事,但显然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经过多次的胰岛素治疗后,病人终于康复出院,更能够正常工作。

    胰岛素休克法成为第一个针对精神分裂症的物理性治疗法。可是,究竟是胰岛素造成的昏迷有效,还是引发的癫痫帮助了病人?背后的原理又是甚么?这一切当时都没有确实的答案。虽然这疗法后来被批评为疗效短暂,而且死亡率也高达5%,但它的确为后来有效而安全的疗法奠下了基石。

    (来源:香港独立媒体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43935 2016-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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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门一男子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 治疗20多天后突然死亡

    ●警方:男子被投诉有严重暴力倾向
    ●医院:诊断和治疗过程没疑问
    ●家属:死者没有精神病
    近日,有市民向南都反映,江门市新会区一名男子被强制送入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院),治疗二十多天后突发病情,在医院死亡。
    警方称该名男子被村民报警投诉,有严重暴力倾向。家属称死者“被精神病”,且不知道其被送入院,直到病危才收到医院通知。医院则称,死者系派出所和所属村委发现其入院前有明显肇事肇祸行为,故送入医院治疗,由村委通知家属,后出现呼吸停止,并出现多器官功能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事发过程究竟如何?近日,南都记者实地展开调查。目前,新会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已介入处理,尸体已完成解剖,暂未有正式尸检报告。
    争议
    1
    为何治疗20多天突然死亡?
    医院:“患者发生呼吸停止的原因考虑是肺部感染加重,痰液多阻塞了气道,导致窒息”
    医院:
    病危前疑似出现肺部感染症状
    昨日下午,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下简称医院)对该事件作书面回复,张×盛入院治疗后精神症状有所好转,但有时还不合作,对治疗比较抗拒。住院期间他出现一些药物不良反应,医护人员也及时进行处理。患者病危前3日有乏力、睡眠稍多、进食欠佳,医护人员减少口服药物量并进行输液营养支持。7月1日出现咳嗽、咳痰,考虑患者有肺部感染,进行抗炎、化痰等处理。7月2日患者发生呼吸停止的原因考虑是肺部感染加重,痰液多阻塞了气道,导致窒息。
    医院回复称,“2016年7月2日早上患者表现乏力,多卧床,有咳嗽、咳痰,医生查房后积极给予输液、抗感染处理。当天14时护士巡房发现患者呼吸停止,脉搏细弱,心跳慢,呼之不应,立即呼叫多位医护人员进行抢救,同时及时多次联系家属。联系到患者母亲,患者母亲说她管不了这事,做不了主,也不能马上过来。经积极抢救后,患者呼吸一直未能恢复,心跳恢复正常,患者只能依靠呼吸机维持呼吸。约16时55分,患者母亲和患者哥哥来到医院,听医生说了几句患者的病情,也没看望患者,然后借故说到外面打电话和其他家人商量,自行离开了医院。后来我院医护人员多次联系患者家属,但他们都说要等在深圳的兄弟回来后再商量。”
    卫计部门:
    死因仍待尸检正式报告
    新会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就此事作书面回复称,该局于2016年7月8日下午接到张×盛家属来访,诉张× 盛在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后发生昏迷病危,要求尽力抢救患者或转院治疗,并提出患者是否受到暴力伤害疑问。该局接到诉求后,即刻督促医院马上再次邀请新会区人民医院会诊协助治疗以及评估患者转院事宜,并组织相关人员到医院调查了解情况。
    “目前,家属提出的疑问包括,张×盛是否被精神病,在住院期间是否受到暴力伤害,患者突然发生病情变化并最终死亡是否为医院的责任”。新会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回复称,关于是否精神病问题,院方是根据患者入院前以及入院时的临床表现,经医院的中、高级职称精神科医师会诊后作出诊断的。关于暴力伤害因素,经查阅患者住院病历和医院监控录像,没发现有暴力伤害患者的证据。关于患者死亡的责任问题,目前双方存在争议,首先需要通过尸体解剖明确死因之后,才能进入下一步处理程序。
    新会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回复称,7月16日上午,参与尸体解剖的专家在完成尸体解剖后当场指出患者死亡可排除暴力因素所致。据了解,正式尸检报告约需30个工作日。“据目前我局掌握的情况,难以判定患者的死亡是否为院方的责任,死因明确以后通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才能认定。医患双方也可以通过协商、调解和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问题。我局将严格依法公平、公正处理医患双方纠纷,维护医患双方合法权益,并愿意接受新闻媒体和社会监督。”
    2
    死者被诉有严重暴力倾向?
    家属称“无精神病”,医院“确诊精神分裂症”
    家属:他没有精神病
    新会区公安分局表示,2016年6月2日13时许,该局接到双水镇塘河村村民报警称:塘河南村村民张×盛精神病发,拿着一条1米多长的木棍打烂其小卖店的财物。接报后双水派出所民警即到场处置,到场后民警发现张×盛已逃离,民警在附近及其住宅找不到其踪影。
    后民警从其母亲张女士(71岁)口中了解到,近一年里张×盛精神发生异常,而且有严重暴力倾向,经常以为村民在其背后讲他的坏话,并随身携带菜刀和木棍在村内游荡,有时拿刀和木棍打砸村民的财产;有时在家里吃饭会突然将饭桌等推翻,其母亲对其病情十分担心,并表示自己家庭困难,一直无能力带其去检查和治疗,现在自己年老也无法照顾他,希望政府帮忙让他去治疗(有笔录材料及签名证明)。村委会干部、同村村民都反映张×盛有严重的精神病,对村民日常生活造成影响。
    对于公安民警所反映的情况,母亲张女士以及其他家属却否认作此口供,并向记者坚称“没有讲过”。“张×盛没有精神病,其平时会做些小买卖,刀具为做工用的,虽常与人争吵,但没有真用刀伤人。”母亲张女士表示,打烂东西,可以赔钱,但没必要把人送入精神病院。
    塘河村委会主任张源想和治保主任张权杰则表示,张×盛被多次投诉,均为无故打人,但自身非专业人员,不能确定其是否精神病人。
    医院:确诊精神分裂症
    新会区公安分局、塘河村委会的相关负责人均反映,张× 盛入院时行为配合,没有对抗行为,没有受伤。
    医院回复称,患者当时被反拷双手,入院时勉强合作,但说话情绪比较激动。“当时意识清,接触差,一问一答,问答欠合作。存被害妄想,称是村里的人针对他、想害他,总在背后说他坏话,又说有人用高科技仪器监视他,所以才去打烂别人的东西。情绪不稳,易激惹,发脾气,不配合更衣。病理性意志增强,有时冲动、反抗。无自知力,否认自己患病。智能正常”。“入院后为了防止患者出现冲动暴力行为,医护人员暂时给患者进行保护性约束,静注地西泮后患者仍躁动,不合作,再肌注氟哌啶醇镇静,之后患者安静,予解除约束”。
    对于如何诊断张×盛为精神分裂症的问题,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亦作了书面答复:“村民反映患者有多疑和冲动行为;入院后精神检查发现:被害妄想,内心被洞悉感,情绪不稳,病理性意志增强,无自知力;患者社会功能明显受损,工作能力和社交能力明显下降;病史已有2年”。
    “患者的诊断由我院一名精神科主治医师和一名精神科副主任医师会诊得出。村民提供的病史和入院后精神检查的症状部分相符。我院是一所区属精神病专科医院,不但能承担精神的诊疗工作,并已于2007年在广东省司法厅的许可下成立了‘新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医院有多名资深的高级职称精神科医生,因此我院对患者张×盛的诊断和治疗是没疑问的”,医院回复称。
    3
    家属质疑,
    为何至死者病危才告知
    警方、医院和村干部证实,有通知家属
    家属还质疑:为何张×盛被强制送入院后,相关方面未通知家属,直至其病危医院才打来电话,且多份医院材料由村干部张权杰签署。母亲张女士表示,没有人通知其和其他家属,直至7月2日才接到医院打来的病危通知电话,让他们配合转院。大哥张其威称,“强制入院没有人来通知,人病危了,死了,就天天给我们打电话。母亲年纪老迈,行动不便,我自己也住在村里,为何不通知我。”
    对此,新会区公安局表示,当日,派出所民警已经通知塘河村治保会告知其家属,由治安队员于当日20时到其家中通知了张×盛的母亲张女士,并协助张女士将张×盛的摩托车放好。因送张×盛入院时没有家属随行,入院体检全程由村干部在场陪同,医院要求村干部签名。塘河村治安队员莫英社表示,当天由其通知死者母亲,告诉她“张×盛被送入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治疗”。
    医院回复称,“入院后已有村干部通知患者家属,村干部说患者只有一个老母亲,不能来医院,当班医生叮嘱村干部回去后一定要告知患者家属,所以我院医生没再联系患者家属。入院时派出所警员和村干部仅能提供患者母亲的电话。《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发生危害他人安全行为的精神障碍患者,其监护人不办理住院手续的,由患者所在单位、村民委员会或居民委员会办理住院手续。所以,我院给患者张×盛办理入院手续是合法的。”患者入院后家属一直未来探视患者,也未打电话问询患者情况。患者病危前各方面无特殊状况,所以医生未电话联系家人。
    医院的疾病证明:
    多器官功能衰竭、精神分裂症
    据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和新会警方介绍:2016年6月17日20时40分,新会区双水镇塘河村南村49岁村民张×盛因群众报警,被双水派出所民警强制送入新会第三人民医院进行诊断治疗,该院医生会诊诊断为精神分裂症。7月2日下午,张×盛被发现呼吸停止,脉搏细弱,心跳慢等症状。经抢救后,张×盛呼吸一直未能恢复,心跳恢复正常,只能依靠呼吸机维持呼吸,后出现多器官功能衰竭,于7月12日6时40分经抢救无效,心跳停止,宣告死亡。
    7月15日、18日,南都记者先后采访张×盛的兄弟和母亲,其家属均称不能接受张×盛的死亡。
    据张×盛家属介绍,张×盛母亲张女士七十多岁,张×盛有三个兄弟和一个妹妹。张×盛未婚,无子女,住在母亲家旁,大哥张其威也住在村里,两个弟弟和妹妹则住在外面。母亲张女士向记者表示,张×盛生前有将近200斤,很健康,为何被送入医院就死了呢?而其大哥张其威则称,7月2日到医院,见到死者已插上呼吸机,病情很严重的样子。据家属提供的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上经诊断为,“多器官功能衰竭,感染性休克,肺部感染,低钾血症,低蛋白血症,高钠高氯血症,轻度贫血,高钾血症,精神分裂症。”
    (来源:南都http://www。oeeee。com/html/201607/19/405527。html  2016-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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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强制治疗需社会通力合作

      精神病伤人事件屡见报端:4月初,西安接连发生三起精神病伤人事件,严重的竟致一死三伤;5月13日,广东东莞一男子在湖边拍照,被一精神病人当头一棍,致多处重伤;5月21日,山东济南一精神病男子,28刀捅死邻居后“淡定”离开现场;5月24日,湖南永州11岁女孩被一精神病人连砍两刀,脸部伤口缝合达20余针……
         各地频发的精神病伤人、杀人事件,近年来引发公众普遍担忧。这些可能危害他人或公共安全的精神病人,多属重症精神病人。据国家卫生部《中国精神卫生工作规划(2012-2015年)》数据、以及英国权威医学期刊《柳叶刀》文章显示,中国精神疾病患者已超过1亿人——抑郁症已取代精神分裂症,成为第二大精神疾病——且绝大部分从未接受过专业治疗。其中,重症精神病人超过1600万,住院治疗的不超过12万。而这些重症病人中,10%左右存在潜在暴力倾向。目前大陆公共卫生系统对这其中的大多数病人,缺乏具体的防范和治疗措施。一旦有病人发病,不仅可能给他人带来严重伤害,对精神病患的家庭也是一种伤害,还可能出现医疗赔付等经济负担。
        精神病高发并不是中国独有的现象。2012年美国滥用药物和精神健康服务局最新报告就显示,美国每5人中便有一人患有某种精神疾病,约5%的美国人患有重度精神疾病,影响正常工作、学习和生活。种种迹象表明,对精神疾病的重视和防治正随着时代的进步而日益成为检测各国人民生活质量的重要指标。
        2013年中国即开始实施《精神卫生法》,要求对重症精神病人进行筛查,对有暴力行为的可强制医疗。《刑法》也规定,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必要时可由政府强制医疗。但由于政府对这类精神病人如何收治、费用如何承担,一直无明确的说法,加上各地普遍存在医疗资源严重不足的问题,除非发生严重伤害事件,很少地方能真正按照规划执行。精神病院即使收治了病人,也多由病人家庭支付高昂费用。这使大量家庭尤其是乡村贫困家庭,只能对精神病人放任自流。
        2016年6月8日,国务院法制办向社会推出了公开征求意见的《强制医疗所条例(送审稿)》。这个条例的一大亮点是第十一条:“强制医疗所经费开支单立账户,其修缮、工作人员费用、被强制医疗人员治疗、生活等所需经费开支,纳入本级政府财政保障。强制医疗所新建、扩建和迁建应当列入基本建设项目”——首次明确对有暴力行为的精神病人强制医疗的经费,由地方财政承担,从而解除执法机关及病人家庭的后顾之忧。
        第二十五条也是亮点:“被强制医疗半年以上、经诊断病情明显缓解,本人申请临时请假回家,其监护人、近亲属书面担保能够履行看护、治疗、安全、按期送回责任的,强制医疗所可以批准其临时请假回家”——这种人性化的临时请假回家制度的设立,将有助于培养精神病人与社会、家人相处的能力。强制治疗的目的,是帮助这些病人在病情得到缓解后,最终回到社会、回归家庭,人性化措施显然利于患者重新融入世界,而不是就此与世隔绝。
        此外,该条例对强制医疗所的设置、管理及医疗、诊断评估、解除等程序方面也都做了具体规定;要求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都设置强制医疗所。而这些强制医疗所,不再是单纯的医疗机构,还是执法机关,收治病人需有法院的强制医疗决定书和执行通知书。医疗成为强制医疗的手段,执法管理人员按警察编制配置和管理,有效扩充了精神病的治疗资源——这就将从根本上杜绝那种精神病患者伤人又无主管部门强制收治的现象,一旦实施,将对各地频发的精神病患者伤人事件产生有力的制约。它的推出,显然是社会一大进步,社会各界要重视国务院的这个送审稿,多建言多参与,以求条例的周密化。这不是“某个群体”的事,而是一件事关每个人切身利益的事,务求《强制医疗所条例》正式推出,能为民众提供实实在在的安全保障以及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
        总之,如何对重症精神病人进行治疗与救助,已成为需要迫切面对的一个社会问题。从家庭到社区、从民间组织到政府,通力合作才能减少相关的安全隐患,这事关每个人、每个家庭的福祉,民众要从相关性上进行考虑。
    (来源:凤凰周刊http://www.ifengweekly.com/detil.php?id=2857    201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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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同性恋被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理由:性偏好障碍

    因与妻子感情不和,驻马店一名同性恋男子余虎(化名)在和妻子办理离婚手续的当天,被强行送到精神病医院。医院以“性偏好障碍”的名义,将余虎强制收治19天。此后,余虎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状告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侵犯其人身自由,对其进行强制治疗。6月13日,驻马店市驿城区法院受理该案。
    余虎在起诉书中称,因与妻子感情不和,2015年10月8日,妻子及亲属强行将他送入被告医院。被告医院在明知他未患精神病的情况下,以“性偏好障碍”的名义将其强制收治。
    6月13日下午,河南商报记者拨打余虎的电话,但他没有接听,他的男友接受了记者采访。在采访中,余虎男友介绍,在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后,没有经过沟通、检验,余虎就被绑到医院的病床上。
    余虎在起诉书中称,他当时极力辩解未患精神病,强烈要求出院,但遭被告医院拒绝。他在被强行收治期间,经常被医务人员强迫吃药、打针,并无故遭受打骂。
    余虎的男友对河南商报记者称,余虎在十二三岁时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但家人认为男和女才能结婚,所以余虎后来和现在的妻子结婚。直到去年,余虎跟家人说了自己的“不同”。
    余虎的男友说,当他知道余虎被关到医院后,多次到医院要求看望,但都没有得到允许。此后,余虎的男友联系了同性恋亲友会的负责人阿强,在阿强的帮助下,他们在当地报了警,让民警到医院处理此事。
    2015年10月26日,医院同意让家人将余虎送回家,这已经是余虎在医院待的第19天。
    2014年,一度引发关注的“同性恋矫正治疗”案宣判,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判决对原告小振实施电击“治疗”的重庆一家心理咨询中心公开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同时,法院把“同性恋并非精神疾病”写进判决书。这一事件,让余虎决定拿起法律武器维权。
    6月13日,河南商报记者从余虎的代理律师黄锐处获悉,驿城区法院已收取了案件诉讼费并出具发票,正式对该案立案。
    昨天下午,河南商报记者与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党办取得联系,该医院办公室一名工作人员称,他们对此事不知情。
    随后,河南商报记者联系到驻马店驿城区法院新闻发言人宋校新,他证实,法院已于13日受理该案。
    (来源:环球网 http://society.huanqiu.com/article/2016-06/9041257.html 2016-06-15 07: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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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注病重的郭飞雄 请立即送他检查治疗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4/27按:昨天传出消息,身在狱中的著名维权人士郭飞雄身体出现严重问题,其姐姐杨茂平探视他后说:杨茂东比2月29日见到他时更加苍白、消瘦,并且面色灰暗。不等开口,杨茂东就说他的身体出大事了,他四月七日住进医院,一年来断续便血或稀水样大便,到监狱后,间断咽部和口腔出血,四月十九日大出血,行走不稳。他要求行相关检查,但看管他的警察说他们管不了。
     
    民生观察要求广东监狱方面从人权、人道的角度出发,立即送杨茂东看病就医,对他身体进行全面检查治疗。为此,特制作此电子明信片以示声援。

    附杨茂东简介:
    杨茂东,生于1966年8月2日,网名郭飞雄,中国维权人士。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独立作家。中国新公民运动和南方街头运动的重要参与者和领导者之一。因维权行动多次被中国政府拘捕,曾于2006至2011年入狱五年。2013年8月8日被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刑拘,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判刑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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