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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宇质疑北京的医院不给红包不治病

    【民生观察2024年6月28日消息】近日,前律师王宇父亲在养老院生活期间不慎摔伤,当天送到北大国际医院检查为股骨颈骨骨折。目前老人住院十天却没有得到治疗,反而病情加重。有朋友今天告诉王宇:老人进医院手术前,你应该给医生塞个大红包,你没有塞红包,肯定要给你拖时间啊!王宇:谁能告诉我,难道北京的医院都是这样的吗?不给红包不治病。

    2024年6月17日晚9点多,王宇的老父亲在北京昌平养老院生活期间不慎摔伤,当天送到北大国际医院检查为股骨颈骨骨折。 入院至今已经第10天,十天以来,进行各种检查,其中入院当天做了CT检查确诊骨折,并做血常规检查。

    之后于19号、20号、21号陆续做了多项B超、彩超、X光CT、核磁等检查,以及多次血常规检查,总之一系列各种检查,估计医院应有的检查都做了,至少有十几二十多项,反正王宇就是每天推着病床奔走于各个检查室之间,但医院没有给予任何治疗。

    结果到本周一(24号)再次血常规检查,发现其父亲的一项指标:从刚入院的87,一路飙升至120、407。这样,医生就不敢做手术了!

    王宇经过多方咨询了解到:股骨颈骨骨折手术是一个时间性很强的手术,手术的最佳时间是事故发生后72小时。耽误的时间越长,手术的危险性越大。

    医院的医生根本就视病人的身体于不顾,他们明知伤者是一位80多岁的老人,这样 的老人如果长期卧床,势必会造成老人身体各方面健康指标大大降低,但医院仍然将本应及时进行的手术时间一拖再拖,拖到现在仍无法手术!

    6月26号,王宇父亲又做了心脏造影术,查出心血管80%——90%的堵塞!又需要做心脏支架手术!

    众所周知的一个常识性知识,老人摔倒后卧床非常容易引起各种血栓,比如脑梗心梗,下肢血栓等,医院未能及时手术错过了最佳黄金手术期,因而父亲面临今后极有可能长期卧床无法站立行走的危险。

    王宇质疑,“医院为什么明明可以在入院第二天就可以进行的手术,迟迟拖延至今,造成现在无法手术的后果。”

    另外,王宇的父亲在住院后医院没有人和家属及病人认真沟通交流,根本无人告知家属,这个手术的最佳手术时间是在摔伤后的72小时。医院所做的就是把病人往病房一扔就不管了,家属想找个医生问问情况都难!

    作为病人家属,一旦发生突发事件心理极其紧张且担心,一切按医院的要求执行,但当家属看到老人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和他这些天因为病痛的折磨明显消瘦了很多,而且他现在的状态和入院之前的精神状态明显差距很大!家属真的太难受了!

    经过这几天家属对这种骨折问题多方面的咨询和了解,王宇对医院的这种对病人不负责任的行为表达了一些不满,结果今天主治医生很生气“拂袖而去”,再次把病人和家属晾在病房里!

    今天有朋友告诉王宇:老人进医院手术前你应该给医生塞个大红包,你没有塞红包,肯定要给你拖时间啊!

    经过十天来日夜照顾老父亲,王宇也从原来的56kg降低至48kg,而且感到心力交瘁!

    王宇表示:“谁能告诉我,难道北京的医院都是这样的吗?不给红包不治病?关键是,怎样送红包?”

  • 唐吉田律师赴港治病在深圳罗湖海关被拦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著名人权律师唐吉田今天上午准备从深圳赴港治病,在罗湖海关遭到拦截,被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禁止出境。

    据知情人士透露,唐吉田律师3年前在建三江代理案件时,遭到暴力殴打,肋骨都被打骨折,被酷刑关押后发现腰椎结核,他当时在大陆准备进行手术但因相关部门干扰,手术被迫取消,病灶一直拖到现在。

    11月11日上午,唐吉田律师从深圳出发,打算去香港治病,10点钟左右,他在深圳过关时被罗湖海关拦截,被海关警察扣押,由警号044338徐警官带队 ,由警号046367、042341的2位警官看管,将唐吉田律师控制在海关办公场所。

    半个多小时后,罗湖海关工作人员口头告知唐吉田律师:北京市公安局以出境后有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禁止他出境。截止发稿,唐吉田律师已从深圳罗湖海关出来,此次赴港治病计划被迫取消。

  • 精神疾病应对“治病不如防病”

    现今,精神疾病已成为困扰全球公共健康的一大隐患。从全球应对的经验来看,“治病不如防病”的理念已经越来越深入人心。
    精神疾患负担持续增加
    在美国,精神病是造成残疾和婴儿早产死亡的第二大病因。美国公共卫生署署长曾在白宫发表过一份全国精神健康报告,其中指出美国每年每5人中就有1人患精神疾病。其中,4400万成年人患有抑郁、不安等精神失常病症;400万9~17岁的人得过精神病;大约20%的55岁以上老年人都经历过精神失常。
    在加拿大,每3个丧失劳动能力而申请伤残福利的雇员中,有1人就是由精神疾病造成的;每星期有约50万人会由于精神疾病而无法上班;有的雇员虽然强打精神去单位,却因精神状态不佳,工作表现差强人意;加拿大精神健康委员会2015年估计,加拿大全国由雇员精神疾病造成的经济后果使雇主一年损失200亿加元(1加元约合5.04元人民币)。
    欧洲情况也令人担忧。1.65亿左右的欧洲人每年深受忧郁症、焦虑症、失眠、失智等脑部疾病困扰,这些病患占欧洲人口的38%。据英国《每日邮报》最近消息,2002年将安乐死合法化的荷兰,每年因罹患精神疾病而决定结束生命的人数不断翻番。2010年,选择安乐死的精神病患者人数为2人,但2015年这一数字增至56人。可悲的是,这一数字仍在持续增加,实施安乐死的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生命终结诊所”,其中的医生手中正握有一张长长的等待名单,他们只好组成机动小组前往荷兰各地帮助精神病人在自己家中结束生命。
    世界卫生组织表示,全世界所有国家的精神疾患负担持续增加,对健康产生巨大的影响,并在社会、人权和经济方面造成重大后果。精神病例在以后数十年间还会以更快的速度发展。
    非营利机构帮助防病
    更可怕的是,精神病会困扰人的一生,其后果很难预测。因此,世界各国对精神疾病日益重视,积极对抗精神病魔。
    “治病不如防病”是加拿大的医疗口号。在普及精神病常识方面,医疗界真是煞费苦心,不放过任何机会。当人们去家庭诊所或公共卫生服务中心就诊,候诊室墙壁上张贴的精神疾病症状招贴画就是最初级、最简单的精神病知识普及课。不仅如此,病人可以非常容易地从布告栏里看到精神疾病知识的免费宣传册,有些人就是看其他疾病在候诊时,翻阅这些小册子才意识到自己患有精神疾病。
    加拿大有专业精神病研究机构——精神健康协会,该机构负责定期报告精神病现状及公布最新数据,让大众了解加拿大社会的精神健康状态。在该协会的倡议下,加拿大还设立全国性的精神健康周,希望借此引起人们对精神健康的关注,及时疏导现代社会巨大的精神压力。
    此外,加拿大还有很多精神健康的非营利机构,例如“公民行动”。该机构会定期举办讲座告诉人们如何舒缓压力,解除各种焦虑、抑郁等常见精神健康问题。如果觉得讲座对自己帮助不大,病人还可以按照组织提供的信息向心理咨询诊所寻求帮助。
    一般而言,心理治疗主要有药物治疗和谈话治疗两种方式。一些省份可以提供心理治疗的人士为:精神科医生,心理学家和咨询师。加拿大人很注重专业培训,譬如加拿大精神健康协会项目主任马克主持的项目,主要是为职场工作人员和管理人员提供培训,使他们能够及时发现同事和下属身上出现的精神疾病征兆,并用合适的方式帮助这些有心理需要的病患。
    一位博士生曾因读博期间遭受个人感情受创而患上精神分裂症。这位博士生告诉《国际先驱导报》,一开始,他自己并未意识到精神出现问题,但他的教授从他上课的情况发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喜欢没完没了地重复相同的故事,建议他找学校辅导员谈谈。在辅导员的建议下,这位博士生去了大学医院附属家庭医生诊所就诊,被诊断出中度精神分裂症。但基于各种原因,这位博士生不愿接受治疗,拒绝吃药。结果,病情发展迅速,很快就必须入院治疗,通过服用药物和医护人员的悉心开导照顾,这位博士生花了两年时间才恢复正常生活。
    这样不愿及时进行治疗的人在加拿大为数不少。但加拿大有实行社区治疗令,这是最具强制性的医疗工具之一。社区治疗令强迫有精神疾病的人们接受治疗,否则就会被捕。加拿大不少省实行社区治疗令已有十几年,的确挽救过一些精神濒临崩溃者的生命。
    对于精神疾病治疗,加拿大充分利用电脑新科技,经过十年研究,使网络虚拟治疗成为现实。从阿富汗战场归来、患有创伤后压力紊乱症的加拿大士兵也进行了这样的治疗。以虚拟现实治疗更多精神紊乱疾病非常实用,效果远超研究人员想象。
    立法配以特色服务
    英国是最早进行精神卫生立法的国家之一。早在18世纪末,英国就已经开始意识到,对精神障碍的有效保护必须以法律为保障,并开始对精神卫生领域进行综合性立法。1800年英国颁布了《精神错乱者条例》,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了对精神病患者的收容和监护措施,成为世界上最早的精神卫生方面的法律。1890年起不断对该法进行修订,最终更名为《精神卫生法》。1999年英国召集家庭医生、社会志愿者参与,撰写了精神疾病管理工作规范,该规范确定了护理、预防治疗、住院治疗、防止自杀等七方面的工作规范和标准,将病人放在离家庭较近的社区进行康复。近年还制定了五年内精神疾病防治的整体规划。
    英国精神疾病的终生患病率为20%~25%。近三十年,英国的精神卫生工作从理论到实践有了很大变化,逐渐将原来在条件较差的“监狱式”医院里住院的病人,转移到离家庭较近的社区,充分发挥社区卫生中心的作用,给病人提供了较好的回归社会、回归家庭的条件。
    法国精神卫生的消费在欧洲国家中算比较高的,其卫生事业费占国民生产总值的10%,精神卫生占其中的15%~20%。上世纪60年代开始,法国逐步建立和完善了在世界上独具特色的精神卫生服务体系,即以精神病院为中心,分片覆盖到社区的精神卫生服务模式,被称作“分区化”模式。
    与其他西方国家不同,法国的大型专业化精神病院和普及型的社区精神卫生服务使用的是同一支队伍和资源,并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为病人提供全方位的精神卫生服务。据称,法国拥有世界上比例最高的精神科医生队伍。据悉,巴黎的精神卫生分区工作的医生较多,每5000人就有1名精神科医生,但仍然供不应求。昂热是法国西部一个人口只有22万人的中型城市,精神卫生服务发达,据说每2000人就有1名精神科医生。
              
    浪漫的法国人在治疗精神疾病方面也充满艺术色彩。在法国,艺术行为治疗很普遍,也有音乐治疗和书法治疗。譬如,在社区的日间医院、病人俱乐部和病人公寓都有大量的文艺、体育、教育和旅游活动,活动的主要组织者是病人自己,有护士在一旁帮助。例如集体支持性的心理治疗小组;自编、自导、自演和自拍录像片的小组;自摄、自洗、自放黑白照片的摄影小组;病人自己编排和印刷的报纸;音乐爱好者小组;种花、种菜;集体外出看电影、骑自行车、游泳、滑雪和旅游的小组等。
    和加拿大一样,法国也使用动物治疗,精神病院饲养宠物和小动物,供精神病人抚摩和喂养,改善病人与外界交流。
    治疗精神疾病有各种方法,不可或缺的是对精神病人的关爱和帮助,爱心和援手将成为这群不幸者战胜病魔的坚强后盾。
    (来源:读览天下http://www.dooland.com/magazine/article_872570.html 2016-06-12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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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山李碧云欲前往医院治病遭多名警察和便衣阻拦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6月2日消息:佛山维权人士李碧云6月1日打算前往当地医院看病,刚离开家门就遭到多名警察拦截,导致出行受阻。
     
    李碧云接受本网志愿者采访时说,6月1日上午约7点半,村里一村民陪伴她去看病,刚离开家不久走到顺德容桂街道的容港路时,就涌现出很多警察和不明身份人员过来,其中当地派出所所长指导员开着警车带了几十个警察和便衣,想强行拖李碧云上车,李碧云马上拿出横幅抗议,被多名警察和便衣围在马路中间。
     

    李碧云还说,她因为长期坚持维权,遭到顺德当地维稳部门多次严重伤害,导致身体健康严重损害,需要经常到医院检查治疗。在此前的5月30日,李碧云针对自己4月21日围观苏昌兰案开庭被绑架事件在佛山中院进行实地报警被带到澜石派出所,在派出所内被一帮突然冲进来的不明身份人员殴打,导致肋骨受伤,李碧云说这是当地维稳部门看她身体有所好转故意对她进行伤害,还说这次看病受阻可能跟即将到来的敏感日有关。


    图为李碧云被警察阻拦后举牌抗议

  • 浙江钟亚芳欲外出治病遭监控承包人员致死威胁

    今天上午,已被浙江桐庐县当局的枉法官员滥用公权力残忍迫害致多种疾病危及生命(核污染病体长出几十个肿块、肝脏占位、甲状腺结节增大1倍、高血压等)的访民钟亚芳我,因疾病急需离开桐庐去上海治病,却在车站被桐庐县当局非法花钱雇请限制我人身自由,跟随我左右已2年多的监控人员俞一丕、陈晓雄、陈刚不准我上车去上海治病,监控人员俞一丕(系承包人、桐庐县当局把非法限制病重访民钟亚芳人身自由的任务落实到桐庐县中医院<钟亚芳的原工作单位>与桐庐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而中医院又把这监控任务承包给了中医院保卫科科长张守云的朋友俞一丕,俞一丕就叫来了亲戚陈晓雄、陈刚以及朋友程晓蔚等6—10名无业人员)不准钟亚芳去上海治病,理由是:“没有中医院与派出所领导的同意,我绝不可能让你离开桐庐镇!”.
    无奈,钟亚芳打电话向桐庐县县长热线64212345求救,结果可想而知是不予理睬!打电话向110报警,近一个小时警察也不来!期间,忍无可忍的我质问俞一丕:“你凭什么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不准离开桐庐?凭什么不准我去看病救治生命?你有执法凭证与执法资格吗?你为什么要赚这种被别人骂断子绝孙的黑心钱!”。此时,桐庐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来了,告知我“已跟中医院张守云联系,看病要明天去”。而这时,监控人员俞一丕却当着二警察的面恐吓威胁我钟亚芳“今天跟你说说清楚,只要我管在这里,你敢在我的视线里消失、敢再骂我与其他管你的人一句,我就好好治你,先打断你一条腿,再去找你的家人!”——也即是说只要我钟亚芳单独离开桐庐镇(不在监控人员及派出所警察的非法押送下),我就会被打断一条腿、同时我的父母与孩子也将被打断腿等;只要我对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的监控人员反驳一句、我就要被打断一条腿、我的父母与孩子也将被打断腿等;当局非法雇请的监控人员不仅当着警察扬言要公然打断我钟亚芳的一条腿致我于死地,且还要对我的无辜父母与孩子赶尽杀绝!在这桐庐县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你们还是人吗?!
       在今年8月我把当局非法雇请的监控人员俞一丕、陈晓雄、陈刚、程晓蔚以及到车站强制不准我离开桐庐镇的桐庐县中医院保卫科张守云、派出所警察等的照片发在网上后,我就遭到了威胁“要求删掉发在网上的照片”。
    我只是一名每天需靠饮食调护与服用西药、中药延续生命的核污染上访“被精神病”者,我年迈73岁的父亲早因承受不了此残忍的打击而一病不起,我才14岁的单亲核污染被害孩子钟知含需靠加强营养等延续生命,我老弱病残的一家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身强力壮的监控人员,更不要说有6—10名有政府及枉法官员撑腰的监控人员,我与我的父母、孩子将随时被死亡!
    今天2013年9月9日上午,我已遭到了桐庐县当局非法花钱雇请限制我人身自由已2年多的监控人员俞一丕当着警察“先打断你一条腿、再去找你家人”的致死威胁,我知道我与父母、孩子活下来的可能性已很渺茫,但我与父母、孩子都是无辜的,我们都是受害者、都是合法公民没有做任何违法行为,我钟亚芳只因给证据确凿的核污染被害女儿钟知含讨公道,而被逼进京上访控告包庇凶手李林法等的桐庐县公安局局长周建杭(原)、桐庐县政法委副书记赵华丰等枉法赃官,罪不至死!更“罪不至满门抄斩”!我们有活在这世上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非法剥夺我的人身自由与生命、以及非法剥夺我父母与孩子的生命!
    所以,人命关天!在已被桐庐县当局滥用公权力迫害致病重的访民钟亚芳我与父母、孩子被死的惨案没有发生之前,紧急向浙江省、中共中央的领导,以及全国的正义人士求救,肯请您们救我们、阻止惨案发生!敬请您们关注钟亚芳与家人的安危!如钟亚芳及家人发生任何“意外”、定是故意谋杀,呼请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同时,也希望当局非法雇请的监控人员俞一丕以及当局的枉法官员不要做“傻事”,虽然在桐庐县法律早已成空文,但“人在做、天在看!好有好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间未到!”。
                      求救人:钟亚芳
                  电话:15306516215
                    2013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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