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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尔滨男子被泼汽油烧死家属被噤声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5日消息】2022年5月8日下午,哈尔滨男子曹彦涛因摆摊洗车引发矛盾,疑被同行当街浇汽油烧伤,在抢救三小时后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死者生前曾向家人讲述自己被多人架起来浇上汽油点燃,家属网络求助寻找目击证人。5月12日,哈尔滨警方发布警情通报,同时对家属进行多次询问并没收手机,要求家属承认之前在网上爆料的都是假话,不准和媒体联系。

    据公众号“兵哥微评”:5月11日,网上流传着一份《寻找目击证人》的求助信息,求助人为曹爽女士。

    曹女士在求助信息里称,2022年5月8日下午2点到4点之间,在机场路高新开发区天平路与南湖路因7日刷车摆摊引发矛盾。我哥哥“曹彦涛”被人架着泼汽油并被点燃,抢救三小时后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被害人尚存意识时,说是被外号名叫“大河子”与其儿子伙同他人将他架起来被其儿子点燃,导致曹彦涛被活活烧死。听说当时现场有两名出租车师傅在现场,现寻找目击证人提供线索,必有重谢!

    在曹女士提供的材料里,她讲述了该起事件背后的来龙去脉:

    2022年5月7日上午10时许,我父亲曹国友在哈尔滨道里区天平路与南湖路交叉口处摆涮车摊。下午4点左右,外号“大河子”(也是涮车摊主)不让我父亲摆涮车,并威胁说,执法局他有关系,如再在这儿摆涮车摊,就让执法局没收我父亲的涮车泵。当日下午6点40分许,一辆黑色私家车带着一台皮卡行政执法车,什么也没说也没出示执法证,就将我父亲的涮车泵装上执法车扬长而去。

    2022年5月8日上午,我开车带着父母到行政执法局各执法点询问我父亲涮车泵被查扣的有关情况,均回答不知晓我父亲涮车泵被查扣的的事儿,至今也不知道是哪个执法局的执法人员查扣了我父亲的涮车泵。

    当日中午,我哥哥曹彦涛给我母亲打电话,问我父母涮车泵要回来没有,得知还没找到谁查扣了涮车泵,我哥哥就劝我母亲去找“大河子”,他和行政执法局的人不是认识嘛,给他点钱,让他帮忙把涮车泵要回来,咱们不干了。

    下午1点多钟,我哥哥给我母亲打电话,问家里做饭没有,说一会儿回家吃饭,他正在开车。

    下午4点左右,我父亲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问“是否是曹彦涛的家属”,我父亲说“是”,民警让我们速去市五医院。我和我父母开车赶去市五院抢救室见到我哥哥,当时我哥哥全身被烧伤,双眼被烧瞎,但意识还很清楚还能说话。当时我对我哥哥进行了录像,我哥说是“大河子”等人架着他,“大河子”的儿子往他身上泼汽油并点燃。我哥在医院抢救不到三小时就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就这样被“大河子”及其儿子伙同其他帮凶将我哥哥活活烧死。

    根据曹女士哥哥生前视频里的指控,他去找“大河子”理论时,“大河子”称就是不让他干了,他想跑但跑不了,被他们一伙人架着浇上汽油点上火。在被浇上汽油点火燃烧在地上打滚时,幸亏被一好心人用水枪浇灭,要不然根本熬不到医院当场就被烧死了。

    网上一段视频显示,曹女士哥哥被烧的地方,是在一个路边,旁边还有出租车经过,还有多名目击者。

    5月12日晚,哈尔滨道里公安分局发布警情通报称:经警方调查和现场多名目击者证实,当日13时40分,曹某涛因洗车生意矛盾自带汽油和打火机找张某和理论,用汽油泼洒在身上及周边后,将上前劝解的卢某秋(张某和之妻)搂住,在卢某秋挣脱中将手中打火机点燃,致二人烧伤。曹某涛经抢救无效死亡。

    警方的这则通报表明了一个结果:受害者临死前说了谎,故意陷害“大河子”。

    为弄清事实真相,自媒体“天涯笔客”辗转多次终于联系上了曹爽女士。据曹爽女士说,她之前没接电话的原因是,警情通报那两天她随时在接受警方询问,电话被没收了,并且需要提供给警方解锁密码,无法接听媒体记者和广大网友的电话。

    曹女士对警方的调查结论表示“无法接受”,她称,“我坚信我哥在临死前不会编造谣言”。

    在接下来的通话里,曹女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想法,并希望媒体能将她的声音传播出去。

    再然后,曹女士说了一句“不方便接电话了”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根据与曹女士的通话,整理出她需要发布的六大要点:

    一、现在警方的重点不是侦查案件到哪一步,而是说他们舆论压力很大,让我站出来出面跟媒体跟公众辟谣,让我承认以前爆料的都是假话;

    二、有关方面要求家属将我哥哥的遗体偷偷火化,并要求做到“三不准”:不允许通知媒体记者,不允许通知网络群众,不允许通知其他亲属;

    三、警情通报是对受害者家属和关注这起事件的所有群众不负责;

    四、警情通报除了所谓的证人证言,没有任何监控视频和录音推翻受害者临终所言,什么也证实不了;

    五、有目击者证明我哥手腕上有绳子,我父亲也回忆起我哥在医院时手腕上有绳子,但警方说那是衣服焚烧遗留,并且遗留物已被丢垃圾箱了;

    六、如果外界再次联系不上我,可能是我又失去自由了。

    曹爽女士电话:15244652147

  • 高鹏律师遭政法委副书记泼开水、殴打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广州律师高鹏,在7月9日晚上遭受到广西梧州岑溪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冼宏伟的羞辱、谩骂和殴打,并导致其胸部一度烫伤,身上多处淤青。

    高鹏律师介绍,自己是广州市律师协会第六联合党支部书记、执业律师,也是广西梧州市万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宝公司)的代理律师,广西海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外公司)是万宝公司一项目的总承包商。2016年4月30日,万宝公司和海外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在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诉至法院。后因业主投诉至国家信访局,岑溪市委政法委表态,必须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重新组织新的承包商入场建设,并要求双方必须在2020年7月9日达成协议。

    7月9日下午4点半,在岑溪市委政法委4楼会议室召开协调会,“万宝公司的李永凤和高鹏律师、海外公司的林振明和张律师、岑溪市人民法院吴副院长、法官李冠萍、书记员;岑溪市委政法委练书记、冼宏伟副书记;岑溪市信访局赖姓局长等多人参会。”会议直至当晚9点,双方仍未达成调解.协议未达成,此后当各方再调解时,高律师遭到殴打谩骂。

    高鹏律师进一步介绍,7月9日晚上9点45分左右,岑溪市人民法院法官李冠萍打电话要求他和万宝公司的李永凤再次去岑溪市委政法委继续谈判,9点50分左右他们到达岑溪市委政法委,因李永凤要停车,高鹏就先进入岑溪市委政法委会议室。

    高律师说“刚进会议室坐下,我便见岑溪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冼宏伟喝得酩酊大醉,他见我进屋坐下,当即责问我能否全权代理,我说当事人同意后我就马上签字。”高鹏告诉记者,听到这句话后,坐在对面的冼宏伟立即朝他发飙,叫他“滚出去”,并抓起高鹏的电脑包向他砸来,一直不断用“我操你老母”等粗口羞辱和辱骂高鹏。

    同时,冼宏伟将会议桌上几个茶杯中近100度的开水连续泼向高鹏,导致高鹏被烫伤,后被医生诊断“胸前壁一度烫伤”。

    高鹏说,桌上的开水泼完后,洗宏伟又将装开水的陶瓷杯向他脸上砸来,被他躲开。见高鹏敢躲,冼宏伟便冲到他面前用拳头打他,高鹏被打中了三拳,在被冼宏伟追打约二十余秒后,万宝公司员工李永凤来出面劝阻。“在冼宏伟大发淫威之下,表现出一幅不打死我绝不会收手的气势,现场法官没有出手阻拦和劝阻,反而是海外公司的林振明和岑溪市委政法委工作人员石小飞出手拦着冼宏伟,冼宏伟高鹏被打后,血压升高,呼吸困难,且前胸被打的地方有瘀青和红肿,被烫的地方一片深红色,并且胸闷犯堵。后高鹏被万宝公司工作人员李永凤送到岑溪市人民医院就诊,并向公安机关报警。

    高鹏称,他在医院办理住院后,前去探视的法官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也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并向他致以歉意。岑溪市信访局赖局长到医院探视时也表示,“感到遗憾,对不起”。

    当晚12点左右,高鹏向到现场的警察表示已将打人的经过录音保存,希望依法办案,立即拘留冼宏伟,并测试其酒精浓度,警察对此做了相关笔录。

    “7月10日早上9点至10点,海外公司的人来医院看我时说,冼宏伟之前就有一直有打人的前科,因为其之前负责城管、拆迁等工作。”高鹏说,7月10日早上10点半左右,经办警官找到他,表示希望能够和平解决。“冼宏伟后来去了医院向我道歉,但是我感觉态度一点都不诚恳,他的道歉没有诚意,希望给钱和解,我肯定不会同意,太嚣张,太恶劣了,不是仅仅道歉就能解决问题的了,一定要追究打人者的法律责任。”

  • 缪可馨的妈妈:不要再给孩子泼脏水了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9日消息】袁老师强调事发当天没打骂缪可馨,当地官方承认袁老师之前曾抽过缪可馨嘴巴,缪可馨坠亡事件引发持续关注。6月16日,新京报我们视频从当地宣传部获悉,涉事教师确有收红包及打耳光行为,也办过作文培训班。

    凤凰网视频联系到一位涉事袁老师11年前的学生小郝。小郝说印象最深刻的是袁老师确实很喜欢扇人耳光,有一次在全班同学前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直接扇脸。”“还拿书,教棍,三角尺这样的工具打人。”小郝还称,袁老师还很喜欢嘲讽同学的作文,当年自己的作文曾被批评,当时很难受。

    坠楼女孩缪可馨妈妈:请彻查真相,不要再给孩子泼脏水了!(来源:缪可馨世界第一可爱/微博/)

    2020年6月4日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日子。

    那天早上,和往常一样,我六点起床给缪缪做早餐。她前一天晚上就告诉我说,想要吃牛排和小馄饨,我都给她准备得好好的,还在沙发上给她摆了一件新裙子和一套运动服。

    这次期中考试缪缪考的很好,语文考了第一,加上是六一儿童节,我就给她买了新裙子,她自己也喜欢。虽然上午有体育课,我本来想让她穿运动装。但是缪缪刚起床就问我:“妈妈,可不可以穿新裙子?”我自然没有拒绝。她穿上新裙子后蹦蹦跳跳地过来,两个小手在脸蛋旁边比了个耶,问我:“妈妈你看我漂亮吗?”她是个小女孩嘛,穿了新衣服想被夸一下,我说:“漂亮得像个小公主!”这时候缪缪给我的感觉是心情非常好的,吃早饭的时候也很高兴。

    吃完早饭奶奶过来接她上学,因为学校那边开车不太方便,所以每天都是缪缪奶奶从自己家骑电瓶车过来接送她上学。缪缪一看见奶奶,也比了个剪刀手,奶奶说宝宝今天好漂亮。缪缪很高兴地回应:“那当然了!”

    我习惯了每天在阳台那边目送孩子去上学,缪缪都知道,她也会在楼下冲我挥挥手。我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天缪缪挥手说妈妈再见,妈妈却再也见不到你了……

    当天下午3点14分,缪缪出事了。

    3点42分的时候,我还在上班,突然接到袁老师的电话,这是我在孩子出事之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接到她的电话,20秒的语音电话里,她只说了三句话:“缪可馨妈妈,缪可馨在学校出事了,你来下人民医院。”

    我来不及追问,电话立马就挂了,袁老师没说我女儿从楼上掉下来。我当时心情有点复杂,但是没往坏里面想。电话挂掉之后我就请我们公司的司机带我去医院,一路上最快十几分钟,我发微信问袁老师:老师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我想知道我女儿怎么样了?怎么回事?严重吗?我很担心。但是袁老师一直没有回复我的微信,直到今天,她也没有答复。

    我当时想可能是小朋友之间的推推搡搡,因为有楼梯,缪缪会不会不小心从楼梯上面滚下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再次见到缪缪,是在殡仪馆。

    我只知道孩子被送去了人民医院,恰好我有一个朋友在人民医院急诊室工作,我不知道他当天当不当班,抱着试一试的心情给他打电话,结果他刚好就在急诊室当班,问我过来是开车还是坐车,他一问我心里就沉了沉,然后他和我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孩子好像已经不行了。”我不敢相信,问他:“你确定吗?确定是一个女孩子吗?确定是河滨小学的吗?”他说:“确定的。”我真的受不了,在车上就崩溃了,我是一路哭到医院的。

    到了医院,我赶紧往急诊跑,医生说家属不能进急诊室,我只能在急诊室外面哭,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求着医生让我进去见女儿一面,好不容易说通了医生,可那时候缪缪已经被带去殡仪馆了!后来我才知道,缪缪在坠地五分钟左右的时候,已经救不回来了。我想去殡仪馆看孩子,警方说:“不行,你们要跟我们去湖滨派出所录口供。”

    可是我们做家长的都不在现场,问口供能问出什么呢?警方一直问孩子在家里的情况,有没有不开心,可我家孩子一直很活泼开朗,那天早上穿着新裙子出门的时候也是高高兴兴的。刚到医院的时候我们看到袁老师也在,但是过一会她就不见了,录口供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袁老师被问话,为什么不仔细盘问袁老师要来盘问我们家长呢?下午3点14分的时候,缪缪从教室里跑出去,翻栏杆坠楼,袁老师当时就在教室里,而我们做家长的半小时之后才知道孩子在医院,问我们又能问出什么呢?

    我们被盘问了三个小时,九点多的时候,才见到缪缪的遗体,看到孩子最后一眼。那时候,她小小的身体已经冰冷了。早上她还跟我说:妈妈今天你能帮我把头发扎紧一点吗?昨天有点松。我就给她扎得紧了点。我尽可能轻轻的,往她头发那儿摸了摸,不小心碰到了骨头,感觉到颅骨那边已经扁下去了,我心疼的不得了,我觉得我肯定弄疼她了。孩子的眼睛也没有阖上,眼睛里面都是灰白色的,我看着太难受太揪心了,感觉我的孩子死不瞑目!

    缪缪头上全是血,放在脑袋旁边的毛巾也浸满了血,右手的手臂上有青紫色的淤青。她身上穿着六一儿童节我给他买的新裙子,那条粉红色的欧根纱连衣裙,上面缀满了亮片,她特别喜欢,今天早上也是满心欢喜的穿着它出了门,可现在她躺在我的面前,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迫不及待地穿上新衣服后就缠着我问,“妈妈妈妈,你看我漂亮吗?”

    我求着殡仪馆的人让我看看孩子的全身,他们好不容易才同意。我小心地掀起缪缪裙子的一角,缪缪的脚上穿着粉红色的袜子,她早上起来找不到自己的袜子,于是跑过来穿了我的袜子。我还看到缪缪裙子内侧的棉纱上沾满了血,她当时得有多疼啊!我一下子就崩溃了,哭着要去抱抱我的孩子。我的缪缪多冷啊,我想最后抱她一下,她才十二岁,就这样冰冷地躺在那里,浑身沾满了血。

    这时陪同的两位女警把我拦下来,她们说,不可以把眼泪滴在尸体上,这样对孩子不好。然后她们就把我带走了,我没能抱抱我的孩子,我也再不能抱到我的孩子。

    我不知道哭晕了几次,等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我习惯性地想,平常这个时候,缪缪已经入睡了。缪缪一直很粘我,喜欢和我一起睡。我坐在床上,看到缪缪最喜欢的那个小枕头。那个枕头是我给她做的,她每天都要抱着睡觉,每个角每个边都有些起毛脱线了,她还是很喜欢,她从小的习惯就是用手去卷那个枕头的角,有时候会用嘴去叼着角。缪缪还很喜欢一个小小的玩具兔子,这个兔子软软的和手帕一样,缪缪睡觉的时候会把小兔子放在自己的脖子里,这两样是她睡觉的必需品。床上还摆着她的两套小小的睡衣,我抱着这些缪缪生前用过的东西,根本控制不住情绪再次崩溃大哭。

    警方跟我们说6月8日左右出调查结果,也不给我们看监控视频,我们只能等着,但是我们怎么等得下去?一个小孩子一条生命啊。我几乎哭了一晚,孩子的奶奶也一直哭。第二天我的手机一直有不同的人打电话过来问缪缪的事情,这时候我看到班级群里袁老师发了消息,我才知道她居然照常给学生上课,还在班级群里若无其事地回复其他家长。

    我和我的家人当时都非常激动,我真想问问袁老师,你这课是怎么上得下去的?你怎么有心情去上啊?前一天你的学生在上完你的课后从楼上跳下去,甚至就在你的面前没了呼吸,第二天你还当作没事发生一样照常上课。

    学校只说已经移交警方处理,老师不停职查办,监控也不给看,我们实在受不了就去学校讨要说法。我们到了学校,看到袁老师还和其他老师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家长心里怎么受得了。缪缪奶奶就想冲过去,当时很多人拦住了,因为这个,缪缪奶奶还被警察叫去录口供,从下午5点录到了凌晨1点。老人家哪受得了长时间的审问,而且缪缪奶奶身体也不好,做过大手术,审问到最后缪缪奶奶说自己不舒服,带去查了心电图发现确实心脏受影响了,才把缪缪奶奶放回家。

    5号下午5点,我们总算见到了缪缪出事时候的监控,那是一段很短的监控:缪缪当时急冲冲的从教室里冲出来,跑向栏杆,爬上去之后转了个身,监控显示当时有两个女孩子过来和缪缪说了两句话,但视频里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她们的嘴动了动,这两个女孩说完就回了教室,也没有大声呼救。过了几秒,和缪缪说过话的其中一个蓝帽子女孩冲出教室往下看,大概十秒钟之后,袁老师走出教室。

    视频很短,我们只看到缪缪坠楼,老师们下去查看,视频就结束了。校方说,迟了半个小时给家长打电话,是因为当时在叫救护车和报警。老师第一时间叫救护车和报警这我们能理解,但医院和警察总不能和你聊半小时天吧?这半小时袁老师究竟做了什么?

    要知道,袁老师之前就长期体罚学生。晚托班的老师作证缪缪的同班同学和她说曾经被袁老师罚跪在讲台上订正作业,也去警局对这份证词作了记录。

    去年十月份的时候,缪缪也曾在上袁老师的课时被扇了巴掌,当时缪缪和我们哭诉,说她只是有些感冒于是拿纸巾擦鼻子,袁老师以为她上课在做小动作,就过去扇了她一巴掌。

    当时我和缪缪爸爸知道这件事也很气愤,我也让缪缪爸爸和袁老师去沟通,让老师教育孩子的时候注意方法,不要做打脸这种侮辱孩子的行为,沟通的时候,袁老师的态度听起来挺诚恳的,之后也没有再体罚缪缪,我和缪缪爸爸以为这件事也算过去了。没想到半年之后,同样的老师,同样的作文课,缪缪这次选择跳下去……

    缪缪在十月份被袁老师扇耳光之后,就和我说过:“妈妈我可以换一个班吗?”我和缪缪爸爸都很心疼孩子,想帮孩子办转学手续,也和别人打听转学手续的流程,问了之后知道转学是需要河滨小学这边同意的,而缪缪的成绩一直很好,学校这边有些不太愿意放人。我们也担心突然给缪缪换一个环境,她会不会不适应。我就和缪缪商量,我说你以后每天跟我说一下你在学校的情况,如果袁老师批评你或者打你,要第一时间和妈妈说,你是妈妈生的孩子,如果你受委屈了,妈妈就去找袁老师。缪缪就答应了,后来她也是一放学就把在学校的细节告诉我,比如考试考得怎么样,老师对她怎么样,对其他小朋友怎么样。

    这段时间我在网上说缪缪的事情,有很多传言说我们家是二胎家庭,孩子不受宠之类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我们家只有缪缪一个孩子,她是我唯一的骄傲。一方面,我更喜欢女孩,另一方面,我小时候过得不太开心,所以一直想让缪缪有一个开心的童年,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是很过分,我们都会满足她,孩子也很懂事,即使她喜欢一个东西,她也会说,有很多山区的孩子都没有这些东西,她已经很幸福了,而不是非要我们给她买东西。

    家里人也是支持我不生二胎这个决定的,我当时也跟他们说,缪缪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我们不需要第二个孩子了,我也不想再生一个孩子让缪缪有心理上的负担。孩子奶奶生了孩子爸爸之后生了场大病,摘除了子宫,所以孩子奶奶只有一个儿子,她也是更喜欢女儿的,一直觉得没有女儿很遗憾,对缪缪这个孙女也非常疼爱。我当时生缪缪的时候挺痛苦的,孩子爸爸也很心疼我,觉得不要再生孩子受苦了。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常州当地会传言我有二胎,都快生了,这完全不是真实的情况。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还缪缪一个公道,我只想知道,缪缪坠楼前的两节作文课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真如其他家长在一开始说的,袁老师在作文课上扇了缪缪巴掌,那么作为教书育人的老师如此违背师德,是不是该负起相应的责任?我也恳请缪缪班上的家长,不要在这件事上沉默了,你们的孩子也在这个班,你们的孩子或许也被体罚过,你们真的忍心看一个个十几岁的孩子受苦吗?

    这篇文章本该发布于两天前。经协商后,我们相信了会对老师深入调查,依法处理的保证。

    直到昨天,我们才看到这篇口供。这里面袁老师轻描淡写的说着她语气平和,没有批评一句更没有打一下,连作文也是孩子自己改的。请问,这种可以做笔迹鉴定吗?因为我们仔细看了后发现有两种批改痕迹,一个是红线划的杠,一个是删除符号。孩子也没必要一篇文章自己划两次吧,我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她要自己撕作文本。希望一切都靠证据说话,因为根据袁老师以往学生的投稿和缪可馨回家告诉家长的内容来看,袁老师并不是一个平和的人。

    还有就是出事后的半小时袁老师到底做了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

    当我看到官方说孩子作文涉嫌抄袭的时候,我其实非常愤怒和不解。这和孩子坠楼的真相有关吗?我把袁老师的说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孩子的作文能拿高分,正是靠平时对优美词句,名人名言的积累。大部分人的成长都是靠对于优秀作品的学习和借鉴中来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以看的更远。再说了,孩子是抄的哪篇作文可以把吴承恩抄成罗贯中啊!

    请不要再给孩子泼脏水了!

  • 辽宁大洼县拆迁户泼汽油烧伤城管等多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9消息:近期,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有居民多次致电本工作室说,上月大洼县发生拆迁户泼汽油烧伤多人事件。
     
    据介绍,10月18日上午九点左右,大洼县田家镇甜水屯居民赵贵勋家进行拆迁时,赵贵勋当时拿出汽油泼向现场城管人员,结果多名城管人员被烧伤,其中一名吴(音)姓城管队长被烧伤最重,同时赵贵勋也被严重烧伤,现烧伤人员均在抢救治疗中。
     
    获悉该消息后,本工作室致电大洼县城管局等部门时,城管局虽然拒绝多谈,但却提供了一政府官员的电话,本工作室致电这位官员时他同样拒绝多谈,但却未否定该事件。
     

  • 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拆迁户泼汽油烧伤城管等多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0-22消息:今天上午,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有居民多次致电本工作室说,近日大洼县发生拆迁户泼汽油烧伤多人事件。
     
    据介绍,10月18日上午九点左右,大洼县田家镇甜水屯居民赵贵勋家进行拆迁时,赵贵勋当时拿出汽油泼向现场城管人员,结果多名城管人员被烧伤,其中一名吴(音)姓城管队长被烧伤最重,同时赵贵勋也被严重烧伤,现烧伤人员均在抢救治疗中。
     
    获悉该消息后,本工作室致电大洼县城管局等部门时,城管局虽然拒绝多谈,但却提供了一政府官员的电话,本工作室致电这位官员时他同样拒绝多谈,但却未否定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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