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流氓

  • 从逼迁骚扰看中共及其公安的流氓本质

    近期,中共及其北京公安歇斯底里地掀起了对709律师李和平及王全璋两家的流氓式逼迁骚扰狂潮。中共公安对709律师谢燕益等其他人权律师和维权人士也曾多次实行此类流氓逼迁骚扰,逼迁骚扰早已成为中共各地公安国保部门及其警员对付民间人士的统一标配手法。

    自2015年709大抓捕至中共肺炎疫情的2021年6年期间,王全璋、李文足一家就至少已被逼迁4次。在2023年4月以来的两个多月,李和平、王全璋两家更同时遭受中共北京公安的频频逼迁,李和平、王峭岭一家被逼迁8次,王全璋、李文足一家被逼迁13次。北京公安非法动用警力,公然虚构所谓涉嫌吸毒、他人举报等荒谬警情,全然无视自己的政府和治安执法之公共职能,恶意选择夜半时分暴力敲门,恣意进行搔扰;在非法动用警力之外,更恬不知耻地指使、调动众多地痞、流氓非法侵入王全璋、李文足一家的住宅,肆无忌惮地上演中共公安特有的警匪一家、蛇鼠一窝的活剧。

    民间俗称国保的中共公安的全称是“国内安全保卫”,中共公安部设国内安全保卫局,民间简称国保局,编号为公安部一局,排各局之首,可见中共对其所谓的国内安全之格外重视,709大抓捕的总操盘手之一孙力军就曾任该局局长;地方各级中共公安设国保总队、支队、大队,民间也把中共公安国保部门的警员简称或蔑称为国保。习近平上位后虽拼尽死力固守其腐朽政权,但中共政权的非法性无可救药,中共政权的风雨飘摇、行将就木之势无可挽回。尽管如此,中共和习近平绝不甘心其必然覆亡的宿命,而是竭力垂死挣扎、苟延残喘,变本加厉地强化其政权对暴力的仰赖,于是在2020年又进一步把其公安的国内安全保卫部门改名为“政治安全保卫”,简称政保。虽已有部分人士改称其为“政保”,然民间已多年习惯蔑称其为国保,故普遍仍习用“国保”之名。

    无论国保还是政保,实质都非保国保民,而是保党救党,是党保,即保中共及其一党专制独裁,保中共万世一系的长期永久独家执政。

    根据多年来网络传出的中共党保(国保、政保)部门的各种培训教材片段,以逼迁、骚扰之流氓手段对付人权律师、独立异见人士、被强拆访民等民间人士是自政法王周永康以来中共全党一盘棋的有组织的系统化行动。中共党保企图通过逼迁骚扰达成有两重效用:一是对那些中共暂时实在无法或尚未决定强加颠覆政权、寻衅滋事、扰乱秩序、敲诈中共政府等罪名的民间人士,通过逼迁来消耗其精力、滋扰其生活、动摇其心志,逼其就范、使其恐惧,迫其放弃合法抗争和维权,停止与中“作对”,二是通过逼迁把民间人士驱离出本地党保部门的辖区,确保本辖区内无重大“反共”人员,驱离本身就成为地方党保部门的“政绩”,大量民间人士都曾被中共党保警员当面威胁“你搬走,滚蛋,别住在我的地盘上,别给我添乱。”

    中共北京公安党保及地方派出所亲自并纠集地痞、流氓对王全璋、李文足一家的逼迁、骚扰、围堵,是在对柔性、韧性抗争的王全璋、李文足进行充分评估之后,明知他们不会就范而精心策划的,大有务必把王全璋驱离出北京之势。为达此目的,中共公安党保既亲自出马,无事生非,挑起事端,非法侵入王全璋一家的住宅,却妄称“提前保护房主利益”,又使用流氓、匪徒手段,断电断水,更调用其豢养的地痞流氓强闯民宅,张牙舞爪,恣意挑衅,真个是无所不用其极!

    中共及其公安还是政府吗?还有一丝一毫的政府气味吗?中共这是退掉内裤、赤裸裸地向世人宣告:我是流氓我怕谁!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是警察;流氓不可怕,就怕中共流氓化;流氓不可怕,就怕权力流氓化!

    在高度全球化的当今,任何国家及其政府都不可能逃脱普世的国际法所确认的基本人道、人性义务,如不得任意剥夺国籍,不得任意限制国际和国内自由旅行,不得侵犯住宅和居住权利等等,绝大多数国家和政府都能恪守这些基本国际法和人道义务,屈指可数的几个例外大概只有中共、北韩、萨达姆时期的伊拉克、卡扎菲时期的利比亚,而近些年中共在限制民间异见人士国际国内旅行、侵犯公民住宅和居住权利方面更是已达明火执仗、寡廉鲜耻之境地,令欧美文明世界惊诧不已、瞠目结舌!

    居住权绝对不可侵犯,这是任何国家的政府所以成为政府的绝对底线,这个终极底线近十多年来也早被一心只求保党救党、只求保住政权的中共踩在脚下。中共,及其打手公安党保,是没有底线的。有底线,就不是中共了!

    中共以暴力和残酷斗争、无情打击起家,其整个政治制度的本质和底色就是流氓化的,中共起家之初的主要来源就是流氓无产者。

    邓小平手握军权,以太上皇和无冕之王的身份幕后操纵政局,不也是流氓、政治流氓吗?江泽民以中共党魁之身在主席台上色眯眯地死盯漂亮女服务生、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下,并恶意实行贪腐统治,诱使中共全党尤其是中共红二代以权谋私乃至全民不论是非、唯利是图、闷声发财,不也是流氓吗?中共政法王周永康彻底搞乱法律和司法,开创以寻衅滋事罪和敲诈政府罪对付民间人士之先河,把新黑五类列为中共的敌人,对中共党保人员进行颠倒黑白、强词夺理、混淆是非的所谓培训,以逼迁、驱离之黑帮手段对付民间仁人志士,不也是流氓吗?趁人之危,以亲人病危为把柄相要挟,逼迫郭飞雄、唐吉田就范,限制其出境,不更是流氓吗?

    近日,在著名日籍记者石坂明夫主持的一档视频节目中,袁红冰先生谈到1980年代中后期他与时任中共厦门副市长的习近平在北京大学附近餐馆喝酒时习氏公然强摸女服务员臀部一事,世人何曾料想一个刘邦、朱元璋式的小流氓,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小混混,今日居然摇身一变,堂皇僭居中共党魁之大位?

    中共历任党魁的统治方式或有差异,但其共性无不是专制和流氓统治。专制与流氓不完全等同,但专制的政治和统治一定是流氓的。习近平除掉了大流氓周永康,却完全继受了周永康一手打造的那套流氓维稳手段和体系,并加以大大发展,如习氏在周永康流氓维稳体系基础上抛出了更加流氓而蛮横的“七不讲”,喊出了街头痞子一般的“吃党的饭还砸党的锅”,操弄反宪政逆流,发出义和团式的流氓叫嚣“中国人(他实指中共)是不好惹的,惹翻了是不好办的”,颠倒黑白,纵容、袒护俄罗斯和普京对乌克兰的入侵,大规模滥用非法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迫害各界仁人志士,肆无忌惮地对民间人士构陷颠覆中共罪和寻衅滋事罪,凡此种种,哪一项不是流氓行径呢?

    习氏及其统治团伙唯一熟知的统治手段就是流氓蛮横暴力统治,习近平等一众红卫兵头领的脑壳里压根没有以理服人的概念,而只有以强凌弱、暴力相向的流氓理念。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中共北京公安党保对李和平、王全璋的流氓式逼迁、骚扰,不正与2017寒冬时节年中共京兆尹蔡奇暴力驱赶“低端人口”一样,不正是顺理成章、不正是中共和习近平所乐于见到且正中习氏下怀的吗?习近平等中共最高层在顶层设计上以流氓意识形态和策略对中国人民实行统治,中共基层公安党保在具体手段上对李和平、王全璋实行流氓暴力逼迁、驱赶,这正是中共全面流氓统治的常态。无论对中共的基层党保,还是对中共的最高头领团伙,都已经是无法可讲、无理可论,如何有效抗争,值得李和平、王全璋和数以亿计的访民群体深刻反思。

    倘若盗跖的弟子继续发问:何适而无道邪?一定有人回答:中共地界即无道也!

  • 流氓不可怕,就怕权力流氓化

    2021年10月25日北京市司法局下达京司审【2021】1191号《关于注销蔺其磊律师执业证书的决定》,谎称“根据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报请的《关于注销蔺其磊律师执业证书的审查意见书》,截至2021年8月30日,北京市瑞凯律师事务所已被依法注销满六个月。您未被其他律师事务所聘用。依据司法部《律师执业管理办法》……决定注销你的律师执业证书”,同时装模做样另称如对决定不服,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在六个月内向司法局及整个中共北京市委及北京市政府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知名人权律师蔺其磊就这样被中共当局轻描淡写、非法却又“合法”地终结了律师生涯。

    在瑞凯所被中共北京市司法局非法注销之前十个月,2021年1月4日,蔺其磊律师于2009年发起设立并担任主任的北京市瑞凯律师事务所已被北京市司法局以“未参加2020年律师事务所年度检查考核”为由非法注销,司法局亦假模假式地声称如对注销决定不服可向通州区法院起诉。

    自20118年6月起,北京市司法局及其下属的朝阳区司法局即以各种流氓、无赖理由拒不对瑞凯律师事务所及该所全体律师进行所谓的年度考核(俗称“年检”),致使瑞凯律师事务所及该所律师无法正常执业,尽管这种考核完全是非法的,因为中共司法部曾明确书面答复程海律师这种年检并不是对律师执业证书继续有效的确认,不参加年检并不影响律师继续执业,但中共公检法司(含监狱)等部门事实上却总是以未参加年检、律师执业证书未加盖司法局的年检印章为由拒绝接收当事人对律师的委托手续。

    在非法注销瑞凯律师事务所之前,中共司法局、主要是中共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曾多次无理要求蔺其磊律师主动注销瑞凯律师事务所,并许诺蔺其磊律师本人和瑞凯所其他律师均可转往北京其他律所执业。司法局的这一非法要求理所当然地被蔺其磊律师拒绝,中共北京市司法局遂于1月初单方面非法强行注销了瑞凯律师事务所。

    1月初,蔺其磊律师收到注销瑞凯所的决定后当即向通州区法院对中共北京市司法局提起行政诉讼。搞笑的是,通州区法院收到并且拆封了诉状,却又将诉状重新打包退寄给了蔺其磊律师。

    流氓,真流氓啊,真正的权力流氓啊!国际主流社会称北韩等国为流氓国家(rogue state),通州区法院以及北京市司法局、朝阳区司法局也堪称流氓局、流氓院(rogue bureau,rogue court),流氓权力的本性原来到处都是一样一样的啊!

    有了前一次为瑞凯所被非法注销、起诉流氓局而被流氓院以流氓手段退回诉状的荒诞经历,不知蔺其磊律师还有无心气再跟流氓法院和流氓局玩一次捉猫猫的死循环游戏?网传蔺其磊律师已蓄发明志,对中共司法流氓局和流氓院进行无声的抗议,并启用别名“初心”,寓意对中共的法律彻底丧失了最初的信心。未知“初心”之名会否被中共认定为寻衅滋事?

    大陆民间有言“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其实流氓有文化也不可怕,最怕流氓权力化,最怕权力流氓化。当今流氓权力化和权力流氓化的巅峰是北韩金三胖家天下,而中国古代流氓权力化的第一个代表是刘邦,这货不仅往知识分子的帽子里撒尿,在项羽要烹煮刘邦他亲爹时,更居然笑嘻嘻地说“你尽管煮吧,煮好了分我一碗羹”,差点把项羽气得发疯又大笑;另一个权力流氓化的祖师爷是土包子和尚皇帝朱元璋,早年饱受欺凌,尝尽世间冷漠,导致心理变态,一生挖空心思屠杀功臣、梃杖百官,密织特务网络,侦缉人民、窥探大小臣工,使得大明成为中国最劣质的封建皇朝。

    尽管一定还会被流氓院退回诉状,我们还是建议蔺其磊律师再次起诉流氓局,多给流氓法院流氓局留下一笔历史负债,以供后人了解21世纪二十年代中共自吹的最好的法治、最好的民主的庐山真面目。

    以搞笑的六个月内未被其他律所聘用之非法而“合法”理由注销人权(维权)律师的执业证书,是“709”大抓捕后中共流氓局迫害人权(维权)律师的标配手法。2018年8月9日,北京市司法流氓局以这一非法的“合法”理由注销了程海律师的执业证书,而程海律师当年7月30日已与北京良知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聘用合同,可门头沟区司法流氓局在收到程海律师的调动申请后,竟厚颜无耻地腆着屁脸要求程海律师撤回申请;2019年6月14日,北京市司法流氓局以这一理由非法注销了刘晓原律师的执业证书,而在注销之前流氓局竟无耻地在网络调动申请程序上施以无赖手法,使得刘晓原律师无法启动网络申请程序。上海彭永和、北京王宇等人权律师也都自主联系了律师事务所,却均被流氓局暗中对拟聘用他们的律所进行恐吓,致使他们六个月内被无律所接收,蔺其磊律师原本也能自主联系并转往北京的律所,可北京市、朝阳区两级司法流氓局却横加阻挠,于是三位律均以同一非法而“合法”的理由被流氓局们注销了执业证书。除注销执业证书外,山东李金星、袭祥栋,四川卢思位,河南任全牛等人权律师更被流氓局们罗织罪状吊销了执业证书,当然更是复议、申诉无门,李金星律师向“709”大抓捕发起者、而今已成阶下囚的傅政华所把持的中共司法流氓部提起复议,流氓部竟堂而皇之地拒不回复,卢思维律师向成都的流氓法院对四川司法流氓厅提起诉讼,流氓院不仅拒不受理,其法警甚至更对卢思维律师动起手来。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权力,就怕权力流氓化啊!

    这,就是中共自吹自擂的最好的法治和民主!

    中共流氓法院和流氓司法局的流氓本性与刘邦、朱元璋、北韩金三胖相比,谁更胜一筹呢?

    中共当局各权力部门不仅在内部对人民大耍流氓,对律师大耍流氓,对数千万访民大耍流氓,对许章润教授等知识精英大耍流氓,对整个民间社会大耍流氓,把合法行使公民言论自由权的女律师张展关进监狱,把披露武汉肺炎疫情真相的市民方斌强迫失踪,而且还越来越明目张胆地在国际社会大耍流氓,如外交流氓部以华春莹大妈为首的男女战狼发言人们对国际媒体撒起谎来无不胸有成竹—华大妈面不改色心不跳,尽管难掩内心虚弱、不由自主地眨巴着俩眼;男战狼耿爽在联大会议上撒谎竟至各国使节纷纷“败退”,却仍能故作胸中自有雄兵百万状,面对仅剩他一个的空荡荡大厅和满屋空气唾沫横飞、自娱自嗨。

    服不服?真服!不服不行啊!

    对中共及其权力的流氓本性,中国人民和国际社会该有足够清醒的认识了!中国民间各界,数千万底层访民,该放弃对中共的幻想了;国际主流社会需要痛彻思考该如何迎击中共的公然挑衅,不能继续听之任之了。否则,整个国际民主法治社会,欧洲、北美、澳洲、亚洲日韩等国,将铸下难以逆转的历史性错误,欧美各国对纳粹德国绥靖、导致二战灾难的一幕恐将重演,勿谓言之不预也!

  • 限制出入境手段之滥用与中共的流氓本性

    2021年6月2日,“6.4”屠杀三十二周年纪念日前夕,知名人权律师唐吉田被中共当局以搞笑的危害国家安全之名非法阻止出境,这是半年之内第二例知名维权和异见人士被臭名昭著的中共国保机构非法阻止出境。此前,1月28日,著名人权活动家郭飞雄(杨茂东)先生亦被中共以所谓危害国家安全之名非法阻止出境。

    唐吉田律师是因女儿在日本突发重病、自4月底开始在ICU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而急需赴日处理女儿治疗事宜,郭飞雄先生是因妻子肝癌大手术之后需继续接受长期化疗而急需赴美陪护妻子。二人的出境之行都出于迫切的人伦需要,都涉及重大的人道关切,任何一个人性的、人道的、有正常逻辑的政府都不可能阻止他们出境,只有北韩、前苏联阵营尤其是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独裁政府等流氓政权才胆敢如此漠视基本人道、阻止他们出境。

    中共政权滥用出入境手段打压、迫害人权律师及其他异见人士为时已久了。“709”被迫害律师及其他众多人权律师至今都仍被中共当局及其国保部门非法禁止出境,郭飞雄先生等律师界以外的维权和异见人士被非法禁止出境者同样大有人在。悖论的是,中共既以危害国家安全之名限制国内维权和异见人士出境,又以危害国家安全之名禁止境外的民运人士入境,如禁止吾尔开希先生等海外民运人士回国,哪怕他甘愿回国补齐“6.4”当年所欠刑罚。总之,凡是被中共明里暗里认定为敌人的人权律师、异见人士、民运人士,无论身在何处,无论国内还是国外,永远都在危害中共的国家安全即中共自己的安全,永远都是反革命犯即反中共犯。

    对待敌人,直接继承列宁、斯大林暴力革命衣钵的所有共产极权阵营无不信奉“残酷打击、无情斗争”的你死我活政治逻辑,特别是在苏联东欧共产政权崩溃、共产体制以事实宣告自己彻底失败之后,仍在竭力抗拒普世价值、固守共产极权最后堡垒的中共,更是将残酷打击、无情斗争这一你死我活政治逻辑推向极致。

    这一政治逻辑的本质和要害在于,一切的一切都要为政权服务,都是为了确保政权的所谓绝对安全,尤其是为确保核心特权圈子一己私利的绝对安全,如在北韩,就是要确保金家王朝一家白头山神权家族政权的绝对安全。这一政治逻辑是只讲利益、不论是非的,是只讲上司的强权意志、不顾小民的身家性命的,是只讲所谓的国家利益或集体利益、实则不过是强权者的私人利益而不讲公民的切身利益的。无论是前苏联的大饥荒,还是中共国的“大跃进”、“文革”、“六四”屠杀,无不如此!

    苏联、东欧共产阵营以及中共国不仅对被视为敌人的异类实行残酷打击、无情斗争,而且为了确保他们自己权力、政权的所谓绝对安全,对他们的自己人也是一贯实行残酷打击、无情斗争的,苏联的大清洗,中共的肃反、反托派、“文革”批斗狂飙,无不如此!这个苏联—东欧—中共共产极权阵营对其自己人尚且要残酷打击、无情斗争,更何况对那些被他们认定为敌人、异类的人?在这一政治逻辑之下,只要是为了权力、特权和强权利益,只要当政者认定维护其政权所需要,是随时可以动刀、开枪杀人的,张志新、林昭、“6.4”屠杀,概莫能外!在这一政治逻辑之下,哪里有人道、人性的存身之地?人道、人性至多只在中共认为无关其政权的绝对安全时才会被用来装点一下门面。

    按中共2012年公开抛出的维权律师、异见人士、地下宗教、弱势群体、网络大V“新黑五类”敌对势力理论,唐吉田律师、郭飞雄先生都是中共的敌人和心腹大患,中共对他们以及所有维权(人权)律师和异见人士是不可能讲什么人道、人性的。

    依正常逻辑,既然不许吾尔开希等“敌对势力”回国,那么所有被中共视为敌人者在国外对中共的危害自当比在国内为小,如此则理当把唐吉田、郭飞雄等等所有国内的敌人驱逐出境,就像沙皇流放列宁那样,或者反之,既然禁止唐吉田、郭飞雄出境,则理当允许吾尔开希回国并对其秋后算账、将其收监入狱,补齐他三十二年前逃脱的刑罚。

    然而,中共却不这么干,中共既不放敌人出境,也不放敌人入境。中共向来就是玩耍着这种忸怩作态、不可理喻的二律背反逻辑的!

    何以如此?要挟、敲诈、乘人之危、迫人屈服和就范、钝刀子杀人、精神刑罚、杀一儆百是也!

    吾尔开希不堪思亲之苦,不惧中共牢狱之苦,经香港、深圳强行闯关,可对他这样送上门来的八九“首犯”,中共宁可放弃对他的刑罚制裁,也不让他入境,绝不给他与亲人相见—哪怕是在中共自己的监狱里会见—的机会,用这样的钝刀子精神刑罚煎熬着这位永远的敌人。同样,唐吉田律师、郭飞雄先生作为“6.4”之后约二十年互联网时代的维权(人权)律师、维权人士和异见人士,其所言所行虽完全符合中共自己的法律,却因悖逆了中共的政治,那种独具中共特色的、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政治,而被中共视为非我族类和心腹大患。由于中共不得不在国际社会伪装出一副法治嘴脸,不能像“文革”时期那样直取唐吉田、郭飞雄等等敌对势力的性命,于是便采取盯梢、跟踪、监控、软禁、骚扰等等法西斯手段,让他们自由受限、生活困顿、精神焦虑。即便女儿、妻子病重如此,中共也毫不手软,绝不容情,反倒乘人之危,借机讹诈,继续极限施压,必欲逼迫唐吉田、郭飞雄彻底就范,并恐吓所有其他人权律师和异见人士。

    这是什么手段?这是东西厂、锦衣卫、克格勃的手段,是十足的流氓、无赖手段,是泼皮牛二的手段,是赤裸裸的要挟、敲诈的手段。中共国窃据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位,滥用危害国家安全罪名迫害本国公民,为北韩等流氓政权树立了极其恶劣的标杆、展示了极其邪恶的示范效应,为各流氓政权打气、撑腰、壮胆,根本败坏了国际政治空气,是对全人类尤其是法治、民主国家的公然蔑视。中共国是世所共知的那几个流氓政权的大哥大、总老板,不仅中国人民、而且国际主流社会统统苦中共久矣!

    彻底的反人性,彻底的反人道,彻底的反人权、法治、民主等普世价值,正是中共及所有苏联东欧共产阵营的本质!文明各国该猛醒了,绝不能继续对中共绥靖、苟且,否则,当年欧美各国对纳粹德国绥靖的恶果必然再度降临!勿谓言之不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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