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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位医疗受害者湖北省卫生厅上访讨说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7-17消息:今天上午,湖北省武汉市上访维权人程雪、张春霞、周利华先后来到湖北省卫生厅上访讨说法。
     
    她们来这里后要求见厅长杨有旺等官员,但湖北省卫生厅只派出了信访官员。无奈之下,程雪、张春霞先后爬上湖北省卫生厅前悬挂国旗的台子上,并高呼杨有旺的名字。
    程雪的丈夫胡国红多次被关进精神病院,张春霞小孩被同济医院治残,周利华则是一名被精神病者(武汉周利华治眼治成了“精神病”的三十年人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5/5381.html)。三人的问题多年来一直未解决,使得她们一直走在上访路上。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程雪(左)、张春霞(右)


    程雪

  • 潘仁强:被精神病的法官

    潘仁强,湖北省黄陂县人,1952年11月26日生,就职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为刑一庭法官。
    初次见到潘仁强,虽然从外表上看,我们已无法将他与法官这个职业划上等号,一次致残的暴力袭击、两次刑拘、四次被关入精神病院,这样的经历,都从他的肉体上残酷的显现了出来。但这绝未泯灭他的希望与意志,17年的上访维权路,让他更加的老练。这位多年漂泊历经沧桑的老者,留给我们的只有深沉与坚毅的印象。尽管苦难弥重,但从他婉婉陈述中,我们还是理清了17年来错综复杂的头绪。
    潘仁强的惨痛遭遇源于拆迁征地。1996年,潘仁强在武汉市福建北村的家,因原黄冈利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后改为武汉百利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商业开发行为而面临征地拆迁。因对安置补偿不满意,也因为是众拆迁户的领头人,1996年8月8日,带领拆迁户在武汉市规划局上访的潘仁强,在回家路上突遭一伙暴徒围殴——昏迷了十余天、生命垂危的潘仁强经武汉市第六医院极力抢救,终于活了过来。这次的伤害,致其终身残疾,司法鉴定为二级脑重伤。
    百利房地产在福建北村的开发因腐败问题而烂了尾,补偿资金也无法到位。而政府与开发商的勾结,更让拆迁户们义愤填膺。当在拆迁户中有着较高声望的潘仁强被殴打致残后,群众的愤怒达到了极点。近千名拆迁户抬着尚未出院、浑身裹满纱布的潘仁强上了街、拦了路。当此时,据他被打才仅仅29天,他还远未恢复健康,甚至连意识都未完全清醒。但是,数月后,也就是1997年的4月,潘仁强却因此事件而被刑拘,罪名为“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因检察院不予起诉,潘仁强的单位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便将他送进了武汉市公安局安康精神病院。这已是将他刑拘六个多月后的事了。这是他的第一次被精神病,时间是97年10月22日。这次被精神病,时间长达21个月,630天。尽管精神病院鉴定他“自知力恢复”,但是接到精神病院司法医学鉴定书的中级法院院长却遵照武汉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程康炎的指示,拒绝将潘仁强接出。直到1999年,潘仁强在精神病院因患胆结石而转入地方医院救治,才出现了机会,1月9日,趁治病之机,潘仁强逃了出来,摆脱了第一次被精神病的悲惨历程。
    然而,真正的行凶者、主犯们却逍遥法外。百里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也是黄冈行署(现黄冈市)住汉办主任李家来、百利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梁虹(女,1970年7月26日出生),是直接参与者、指使人,然而,这两人一个不担刑责、一个缓刑释放。面对这样的结果,逃出来的潘仁强千里奔波,来到北京,找到中纪委信访室递交举报材料。又向各部门发出了《一封信》、《请教书…》、《去问李梅芳》、《公开信》等举报、控告材料。
    2000年1月22日,在外逃难一年的潘仁强与单位通过话后,回到了家。1月25日就被单位又送进了安康精神病医院。这年5月份,想再次出逃,未果,惨遭电刑。2000年秋季,湖北省医学院、武汉市精神病院、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联合十几个专家教授,为潘仁强做司法精神病鉴定,并再次作出了“自知力恢复”的鉴定结论。2001年6月,在压力下,武汉市政法委最终同意释放潘仁强。6日,潘仁强恢复了自由。
    恢复了自由的潘仁强面对失去的土地,面对雇凶的主谋,勇敢的进行明察暗访,这又触动了有关人员的利益。尤其是和原江岸公安分局局长田霖的矛盾,更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已调入市局的原江岸公安分局局长田霖,指使市局信访办在2004年9月23日再次将潘仁强送进安康精神病院。这是潘仁强时隔三年后第三次进入精神病院。48天后,安康精神病院以“住院观察精神正常”为由,将潘仁强送回了公安局。这已经是11月10日的事。
    2006年5月份,因与单位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周文轩就法人过失赔偿一事产生争执,周文轩就说潘仁强是精神病,于是,又指使法警将周文轩送进武汉精神病院实施观察。这样,在这家精神病院观察了59天后,医院要求潘仁强自行出院回家。
    “莫须有被关押五年,我希望中纪委认真反腐,不应该搞权力争斗假反腐。我一共来北京五次,向北京邮寄控告材料,那不知邮寄了多少,邮寄费几万块”、“告钱运录、告李梅芳,他们权钱交易,这两个省部级高官我告了这么多年,白告。”“到处控告,找不到公道”最后,潘仁强说:“我的冤案,全国少见。希望得到社会的关注!”
    采访完毕,我们不禁深思,是什么让这个国家如此堕落?掌管这个国家的都是些什么人?为何这样有恃无恐?沉默吧,“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柳梅
    2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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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退伍军人陈俊案湖北省高法前抗议讨说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7-9消息:陈俊是湖北省黄岗一名退伍军人,曾参加了对越战争。2008年,陈俊与刘雨群开矿山因股权发生纠纷,结果被湖北省黄梅县法院、黄岗市中院判败诉。期间在黄梅县法院开庭时,陈俊还遭对方带人殴打。
     
    陈俊因此对上述事件和判决不满,今天上午维权人士肖青山代表他在湖北省高院前举牌抗议。

    肖青山在湖北省高级法院前
     

  • 湖北省宜昌市李发华上访告状七进精神病院

    李发华:男,56岁,195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桥边镇石堰村十一组。1998年3月4日,李发华因妻子失踪,从种种迹象中怀疑其妻李长敏是被同村村民李发新拐卖。为了找回妻子,其先后到派出所、镇政府、市政府报案、举报、控告,因处处碰壁、屡屡被推脱、敷衍,李发华走上了上访之路。结果是问题演变的越来越复杂,打击报复、其幼女被强暴、本人被精神病,随后而来的各种不幸接踵而至。十几年上访路是在被拘留、殴打,女儿在十一岁时遭强暴却立不上案、先后七次被强迫送进精神病院等悲惨历程中走过的,冷酷无情的打压构筑了其血泪上访史。多年的打击和摧残导致李发华双脚麻木、视力严重衰退、双下肢肢体残废,被定为残疾四级,丧失了劳动能力。2013年3月《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编辑江河在北京采访了他,并为他录制了视频,在为其录制视频的时候,能看到他的眼睛一直在无休止的眨动——这就是多次被关精神病院强迫打针吃药造成的严重后果。

    下面是对李发华的采访记录:
    问:谈谈你的遭遇境况?

    答:1998年3月4日,我妻子李长敏被同村的李发新拐卖。我找到李发新要人,李发新便与我们石堰村调解主任赵长林一起强迫我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给了我2000元钱,并威胁我不要将事情弄大。我不服,于是上宜昌市告他们。3月8日,我从宜昌回来,刚进村,就在石堰经销店门口,被七、八个人拦住。我挣脱从小路跑回家叫了我的两个兄弟,我们三人返回来又遇见了他们,厮打并抓住了其中一人,他交代说是受李发新指使。当晚,桥边派出所警官李盈清就来了,要求我们放人,但对于我妻子被拐卖的事却声称“我们不管”。我于是在3月20日向原宜昌县公安局报案,控告李发新拐卖人口,并向公安部门上交了2000元赃款。原宜昌县公安局对上交款不但不给任何收据,还做出了不予立案的答复。这样,我又找到市里,市信访办冯主任即打电话要求县政府安排人带上经办材料到市信访办当面答复。宜昌县公安局信访办丁主任口头答复说李长敏已被拐卖到浙江萧山,县公安局已安排去弄人了。可是,这之后就又没了任何音讯。为此,我又到省政府上访。由于我一直的追究,引起了相关人的愤怒,他们就想尽办法对我实施迫害。
    1999年3月27日晚上,他们偷偷的将我家的照明电线切断,接着闯入我家,将我11岁的长女李春芬胁迫至室外塑料棚内实施强暴。在我报案后,县刑警二中队经侦查,确定作案人为李发新,却一直没采取任何措施。直到现在,犯罪嫌疑人李发新仍然逍遥法外。
    后来,又出现了一个叫卢文玉的福建女人起诉我,要和我离婚。但是,这个卢文玉,其户口所在地、身份证、年龄、出生年月日都与我妻子李长敏的实际不符,宜昌县法院还是在2001年4月12日判决解除了我和妻子的婚姻关系。

     

    在采访中,我们接到了李发华的上访材料,看到了一份《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书》。其结论主要为:
    2002年4月3日,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分局委托宜昌市复员退伍军人精神病医院对以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为名羁押拘留的李发华进行精神病鉴定,以确认其有无责任能力。2002年4月9号,该院鉴定李发华存在明显的被害妄想,且内容固定、系统,并在妄想影响下出现病理性意志增强,故诊断为“偏执性精神病”。(鉴定医师签章不清、司法医学鉴定章清晰,仅仅通过卷综和问答判断)
    问:你一共被精神病几次?大致情况是怎么样的?有过被打骂、控制、强制灌药等经历吗?有治疗诊治病历吗
    答:由于我的多起刑事案件不给立案,我就不断的上访告状。他们就将我送进精神病院,到目前止,共七次被关精神病院。2002年11月12日,我第一次被桥边派出所强行送进宜昌东山精神病院。被关在精神病医院的地下室里,他们强行对我进行灌药、打针、捆绑。到现在都没给我任何的病历结果。
    第二次是2004年2月17日,桥边派出所所长杜崇将我从北京骗回,说是给我解决问题,回去后强行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时间是一个月。
    第三次是2004年9月28日,桥边派出所又将我送到宜昌东山精神病院关押了10天,后由政法委书记王声金将我接出。
    第四次是由于我不服多起刑事案件不予立案和桥边镇政府对我的迫害,2004年12月4日,我到北京,找公安部、全国人大、最高法院上访。2004年12月28日,桥边镇政府强行将我从北京带回送到宜昌市精神病院,这次迫害我长达3年零13天之久,并且抢走了我的所有上访材料。包括多次对我实施拘留的拘留证、法律文书、交通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等。在长达3年多的被精神病时间里,精神病院和镇政府都没通知我的家属、亲人,甚至还给我指定了一位叫刘华强的监护人。我的弟弟、弟妹多次找镇政府要求放人,都遭到拒绝。这次被精神病,由于长时期的强行服药、打针,导致我双脚麻木、视力衰退,落下了严重的不停眨眼睛的毛病,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并丧失了劳动能力。
    第五次在2009年10月7日,截访人员将我送到北京昌平北郊精神病院关押了3天。在北郊精神病院,他们强制我吃药,对我实施殴打,打得我小腿、大腿两侧都是伤。
    第六次是2010年2月9日,由于省政府、中央、人大都对我的案件向下级进行了转办,当地政府不但不办,还再次将我关押进精神病院,不让任何人探视。为了反抗,我吞下了长达9公分的竹筷3根,他们才在5月17日将我放出院。但我为此(吞竹筷子)却要动手术,又需要大笔资金,我的女儿为此向政府求助,政府不给,我和女儿被迫上访。
    第七次是2011年9月24日,这次是被关进北京市昌平区北郊精神病院,3天。因为我在北京上访,被关进久敬庄,几个自称是湖北省办事处的人将我和女儿强行接走。当车行至六环路上时,他们强抢我和女儿的手机,女儿用刮胡刀片划伤自己的手反抗他们,他们心慌了,就掉转车头,将我们带到宜昌市驻京办事处,并强行将我送到昌平区北郊精神病院。我女儿绝食3天要求见我,宜昌办事处陈孝龙在27日晚才带着我女儿到精神病院将我接出。

     

    李发华在后面的陈述里,大致回顾了自己的经历。

     

    他说:2004年12月28日3年多那次被强制精神病对我的打击是沉重的,政府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三年多的时间里,一分钱都不给我出,三年里,我得了病,像感冒发烧的,连片药都不给。眼睛变瞎了,双腿残疾了。关了我三年,都没通知过一个我的家属。谁想见我,护士都拦着不让见,闲杂人员更是不能看我和与我搭话。我出来后,又去找政府,问政府有什么权利说我是精神病?有什么权利给我指定了一个监护人?接待我的政法委书记答应赔我100万。我回答说要以事实为依据,依法办案、执行政策,该给我的,我接受,不该给我的,我一分不要。你这一百万是依据什么给我的?这样,镇政府又和东山医院(宜昌市优抚医院)联系,和我签订了一个协议(2008年3月18日)。我认为这份协议对我十分有利,完全证明了是镇政府将我非法送进精神病院的,并变更监护人为李发贵(李发华之弟)。后来,我又被精神病3个月那次,我吞下了三支竹筷子,虽然精神病院最终将我放了,但是我因此需要做手术。而做手术需要大笔金钱,我的女儿拿不出,我也不想拖累女儿。为此,2012年,我又来到北京,控告湖北省省委省政府,我认为自己被迫害是政府行为,而湖北省省委省政府都有责任。
    最后,李发华说:我在北京流浪,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要求把两个女儿依法还给我,我需要子女赡养。我需要做手术,希望政府解决。我想回家。
    采访完了李发华,心情仍久久难以平静。信访制度,本质上就是一个体制怪胎。而维稳的要求,竟能让地方政府不惜采取任何手段,结果是一件没解决,又增添了无数新的违法违纪案件。其残酷若此、恶劣如斯,让人无法想象。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江河

     

    2013-3

     

    以下是对李发华的访谈视频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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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省席根安

      

     
    姓名:席根安
     
     
    性别: 男
     
    年龄:不详
     
    籍贯:湖北省襄州区
     
    受难者单位、职业
    湖北省襄州区东津镇合力村村民
     
     
    案件发生地
    湖北省襄州区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合力村村支书李发明,还的东津镇政府和我们村其它干部三个人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0年3月5日
    2011年4月20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0年7月6日
    2012年2月29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襄樊市安定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鉴定结果说我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刚进去时我就被强迫打针吃药,我不吃就被医生护士打。吃了一个月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设法与护士搞好关系,把药藏起来或甩掉,这样才慢慢没吃药。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席根安是湖北省襄州区东津镇合力村村民,2006年席根安因与原村支书席安贵发生了矛盾,走上了上访路,并因此两度被投入了精神病院。
     
    刘:说说你被精神病的经历吧。你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
    席:那是发生在2010年。我大哥在武汉东西湖做生意,这一年的3月5月,我送我的小孩到襄樊火车站准备去武汉我大哥那儿。当我正在车站时,合力村村支书李发明,还的东津镇政府和我们村其它干部三个人冲了过来,他们不仅不让我上车,还将我强行绑架并直接送一精神病院。当时我不愿意进到医院里去,他们和医院里的人就打我,最后将我抬进了医院。
    刘:他们为什么送你到精神病院?他们给你做鉴定了吗?
    席:他们就是要阻止我上访。我没精神病。2010年1月5日,他们骗我到襄樊市安定医院做了个假鉴定,鉴定结果说我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
    刘:这次你就被关在襄樊市安定医院吧,关了多少天,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席:我是2010年3月5日被绑到襄樊市安定医院的,一直到当年的7月6日才被放出来的,总共被关了四个月。刚进去时我就被强迫打针吃药,我不吃就被医生护士打。吃了一个月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设法与护士搞好关系,把药藏起来或甩掉,这样才慢慢没吃药。
    7月6日我能出来,全靠我大哥帮忙,他后来找到襄州区的副区长,最后才同意我出院。
    刘:我们来谈谈你第二次送精神病院的情况,这次是什么时候被关进去的?
    席:2011年4月20日,我在北京上访时被抓到了襄阳驻京办事处,我们村村主任陈登亮、还有襄州区刑警大队的警察以及席安贵的弟弟席安国,席安国是我们镇上一学校的校长。这些人来后的当天将我押回了襄阳,并且又直接送到了襄樊市安定医院。
    刘:这次你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出来的?
    席:这次我在医院里面没吃药,因为医院的医生护士知道我没精神病,我与护士们的关系又好,就没有被强迫打针吃药。我的视力一直不好,右眼早坏了,这次在精神病院里我的视力越来越差,最后视网膜脱落,视力只剩下0.06。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同意我出来,我是2012年2月29日出来的,这次被关了十个月。
    刘:最后请说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席:我现在不敢随便去上访了,上访了人家又要关你到精神病院里去,这个确实受不了。
    刘:谢谢你接受我的采访。
     
    案件来源: 民生观察工作室http://msguancha.com/a/lanmu68/201212/2013/0615/7715.html
             

     
    收集时间:2012-12-12
     

  • 湖北省邓功林

     

     
    姓名:邓功林
     
     
    性别: 男
     
    年龄:
     
    籍贯:湖北省仙桃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邓功林至今还是一名现役军人,他是一名空军上校、教导团教官,服役地点在河北省石家庄
     
     
    案件发生地
    河北省石家庄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邓功林所在的石家庄空军部队官员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8年11月12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09年3月出院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石家庄256医院(也是部队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当天邓功林据理力争说自己不是“精神病人”,结果当即遭到电击。随后四个多月,邓功林一直在医院内被按“精神病人”吃药打针,直到2009年3月出院。邓功林说,由于长时间用药,他出院时都站立不住昏倒了。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邓功林说,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他到石家庄467医院(是座部队医院)看病时发生医疗事故,胳膊出了问题连提菜都提不动。为此,他开始了向部队各个部门反映。2008年10月20日,邓功林给北京军区政治部主任等人寄了二封申诉信,反映自己的伤情、冤情。
    2008年11月12日,邓功林所在的石家庄空军部队官员提出让邓功林到医院去治病,结果邓功林就被带到了石家庄256医院(也是部队医院)。但到那里后,邓功林就变成了一名“精神病人”。当天邓功林据理力争说自己不是“精神病人”,结果当即遭到电击。随后四个多月,邓功林一直在医院内被按“精神病人”吃药打针,直到2009年3月出院。邓功林说,由于长时间用药,他出院时都站立不住昏倒了。
     
     
    案件来源:参与http://canyu.org/n48970c12.aspx
     
             

     
    收集时间:2012-9-21

  • 湖北省襄阳市赵克凤(第二次收集)

     

     
    姓名:赵克凤
     
     
    性别: 女
     
    年龄:70多
     
    籍贯:湖北省襄阳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湖北省襄阳市第二十二中退休教师
     
     
    案件发生地
    湖北省襄阳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赵克凤5月19日在北京被驻京办人员截走后一直与外界失去持联系。所以无法判定。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赵克凤5月19日在北京被驻京办人员截走后一直与外界失去持联系。后联系上其儿子证实被精神病。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仍在继续中…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襄阳张湾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赵克凤电话:13687285591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广大网友、广大法律工作者、有关政法领导:  
      我叫赵克凤,是湖北省襄樊市,第二十中学退休职工,我儿子徐浩,曾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青年音乐教师,在他二十三岁那年,正是他风华正茂、憧憬美好未来的季节,湖北省襄樊市“公、检、法”三大混蛋机关,仅听信逃亡在外的杀人真凶张文华诬告,在无任何确凿证据情况下,用暴力手段,刑讯逼供,强加杀人罪名,非法将我儿子徐浩判处死缓。
      此特大冤案,因无证据,经两次撤诉退卷,三次开庭,最终仍然在无新证据、无任何确凿证据情况下,强加“莫须有”杀人罪名,枉法裁判死缓,我们全家极力申诉上访,为我儿子徐浩申冤昭雪。在2001年,逃亡在外的杀人犯张文华在宜昌作案落网,徐浩冤案本可以真像大白,宜昌警方曾多次到襄樊“公、检、法”机关,核实杀人犯张文华的状况和身份,襄樊“公、检法”机关明知张文华和徐浩在97年7月25日杀人一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徐浩家人在上诉申冤。但是襄樊“公检法”不将张文华杀人一案进行并案重新调查审判。反而故意隐瞒罪犯张文华的身份,将张文华换名为唐建敏,在宜昌判死刑枪决。其襄樊警方的罪恶目的,就是害怕徐浩冤案真相大白天下,更害怕徐浩冤案平反后,要对其依法追究刑讯逼供、枉法公诉、枉法裁判法律责任。他们为了掩盖自己犯罪行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瞒天过海,换名灭证。我历经千辛万苦,万般磨难,终于在湖北省检察院调查到:襄樊“公检法”给死刑犯张文华偷改姓名的证据,由此可见襄樊“公检法”三大混蛋机关的公信力已荡然无存。
      在此我切盼我儿子的冤案得到有良知、有正义感的各界广大百姓的同情和关注。
    赵克凤电话:13687285591
     
    赵克凤5月19日在北京被驻京办人员截走后一直与外界失去持联系。后被证实被精神病了,现关在襄阳张湾精神病院。本工作室随后联系上了赵克凤的儿子,他承认其母亲被关精神病院的事实,但身为教师的他现在受到很大压力,不便对外多说。
        故目前无法探知在病院里的情况。
     
    案件来源: 民生观察工作室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5/5450.html
             

     
    收集时间:2011-12-2

    第二次收集

     
    姓名:赵克凤

     
     
    性别:女
     
    年龄:75左右
     
    籍贯:湖北襄阳
     
    受难者单位、职业
     
    襄阳市第二十中学退休教工
     
    案件发生地
     
    湖北襄阳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凶犯张文华、湖北襄阳政法委、襄阳平安医院护士张倩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1年5月19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1年6月中旬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襄阳市平安医院即襄阳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无鉴定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在精神病院内,强逼给我灌药打针,让我整天昏睡,我不吃药,值班护士张倩就殴打我。有一次,我偷偷的把药吐掉被她看见,她就打我嘴巴,打得血流满嘴。家人找不到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我没办法就到厕所里洗衣服,被张倩看到后,她就暴打我耳光,我的耳朵被打聋,至今听不到声音。”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儿子徐浩含冤18年来,赵克凤和爱人历尽艰辛往返于湖北至北京之间,不知奔跑了多少部门,投递了多少状纸。被关黑监狱、被截访、丈夫悲愤离世、最后她自己被精神病迫害。经历18年的辛酸奔波后,冤屈虽然还未见天日,可已经出现了微弱的亮光。

    赵克凤,湖北襄樊市人(现襄阳市),襄阳市第二十中学退休教工,18年前,自己家开个小铺,丈夫身体健康,儿子徐浩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青年音乐教师。此时,正享受天伦之乐的她,没想到人祸会降临到她的家庭之中。

    1997年,湖北襄阳市发生一起命案,外逃的嫌疑人张文华向警方写来“举报信”称:是他和自己的初中同学徐浩一起杀的人,他已畏罪自杀,并说明了埋尸地点。在张文华缺席的情况下,徐浩被抓入狱,襄樊检察院当时三次公诉开庭,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次撤案。最后襄樊市政法委出面协调公、检、法后,1999年3月19日,在撤案二十天里,无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徐浩被判处死缓。

    警方抓捕徐浩的主要证据之一就是外逃人员张文华的举报信,其余就是证人证言,杀人动机-凶器等均未找到,就认定徐浩有罪,起诉逮捕并判刑。这么不严谨的判决及荒唐程度均出自有罪推定,而推定的前提尽然是襄樊市政法委出面组织,公、检、法三家协调的结果。

    如此葫芦僧断案,作为母亲的赵克凤当然不服,她也坚持认为自己的儿子是无辜的,至此,赵克凤和丈夫徐新玉开始走上18年的漫漫上访路。在上访途中遭到政府截访9次关押黑监狱,遣返、殴打则成为家常便饭。最让她难过的是2004年一直为儿子徐浩申冤的丈夫徐新玉因脑溢血去世,少了一个支撑她继续伸张正义的精神支柱。

    然而,为儿子申冤的意志未曾改变,此案的主要证人,即杀人犯张文华还没有归案,只要该人一归案,徐浩跟他当庭对质即可说明很多问题,赵克凤只能将翻案希望寄托在寻找张文华的下落上。然而寻找此人多年廖无音信,直到2007年,襄樊市要退休的一个老领导告诉她,张文华已在宜昌死了,不过改名换姓叫唐建敏。

    原来,张文华并没有自杀,他逃到宜昌市又犯下抢劫罪被执行死刑,在被捕后冒用表哥“唐建敏”的名字,经过一审、二审、死刑复核,都没被“验明正身”,最终被处以死刑。而牢里的徐浩还等着他的落网来洗清冤屈。这个消息襄樊当局在两年前就知道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告诉赵克凤。
     
    了解一切情况后,2011年5月19日,赵克凤到北京上访,湖北驻京办主任马忠亮、姜爱民为了骗她回家,说给她儿子办理保外就医,她信以为真的就和当时在京的樊城区法院印法官、郑主任、教委张书记一起回家。到家后,当天下午7点多,她在菜市场买菜时,被樊城区法院陈晓丽庭长带四个人猛然抬架到早已停在路边的车上,嘴被他们捂住,身子被按住不让动。开车直接把她送到襄阳平安医院,就是襄阳精神病医院。
     
    赵克凤说“送到后,他们就说我有精神病,让我在这里治疗,我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啊,我让他们打电话通知我的儿子和女儿,结果限制了我和家人见面。在精神病院内,强逼给我灌药打针,让我整天昏睡,我不吃药,值班护士张倩就殴打我。有一次,我偷偷的把药吐掉被她看见,她就打我嘴巴,打得血流满嘴。家人找不到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我没办法就到厕所里洗衣服,被张倩看到后,她就暴打我耳光,我的耳朵被打聋,至今听不到声音。”

    在精神病院关押二十多天后,赵克凤实在受不了这种摧残迫害,他写了一封求助信偷偷的求一位病人家属带出,通知了她的弟弟。他弟弟得知后从河南迅速来到精神病院向医院要人,医院当即通知了襄樊市政府,后来襄樊政府的官员硬逼着她弟弟和儿子写下保证书,并要她儿子做担保人,要求在三年内不准申冤申诉,否则不让出精神病院。她儿子被迫无奈写了保证书,这样赵克凤才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

    2011年9月19日,《新快报》记者刘虎以“枪毙九年后“死囚复活”引出迷离案情为题,详细报道了案情;后《凤凰卫视》社会能见度栏目以“伸冤葫芦案”视频播报;《南方周末》以“案情有疑点,搞一个死缓算了”曝光审案内幕。此案的情况和内蒙古呼格吉勒图案、聶树斌案属于类似的案情。
     
    全国各大媒体报道后,引起轩然大波,确认徐浩杀人的证据被国内多位法学专家和知名刑辩律师认为不足以认定罪名,法庭上认定的作案时间、地点、经过、动机等也均自相矛盾。法学家、律师们还成立了“徐浩关注团”,来关注案件的进展。
     
    迫于社会的巨大压力,湖北当局发布对徐浩案的再调查,经历18年的辛酸奔波后,赵克凤认为出现了微弱的亮光。

     
    案件来源: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anshiyiqi/2015/0209/11855.html

    收集时间:2015-4-20

  • 湖北省浠水县郭敏

     

     
    姓名:郭敏
     
     
    性别: 女
     
    年龄:38
     
    籍贯:湖北省浠水县
     
    受难者单位、职业
     
    国税局洗马镇分局职工
     
    案件发生地
     
    湖北省浠水县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浠水县国税局工会主席汤圆红等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二零零零年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至今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黄冈市康泰精神病医院、浠水县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湖北省浠水县法轮功学员郭敏女士,现年三十八岁,于二零零零年被中共人员关入黄冈市康泰精神病医院,于二零零二年被转押至浠水县精神病医院,已被关押在精神病院逾十年。
    郭敏原是湖北省浠水县国税局洗马镇分局职工,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
     
    案件来源:大纪元网http://www.epochtimes.com/gb/11/6/21/n3292454.htm
             

     
    收集时间:2011-10-31

  • 湖北省黄石市李磊

     

     
    姓名:  李磊
     
     
    性别:男
     
    年龄:35
     
    籍贯:湖北省黄石花湖镇人
     
    受难者单位、职业
     
    不详
     
    案件发生地
     
    湖北省黄石市花湖镇家里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李磊的哥哥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1年7月11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1年7月14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黄石市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入院诊断为分裂性精神障碍,出院诊断为急性应激障碍,出院时心电图和脑电图一切正常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喂食精神病药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李磊因精神失控被哥哥强行送进了黄石市精神病医院。
    李磊的哥哥李强说,弟弟没有精神病,很正常,只是那天与老板吵架后情绪失控,四五天不睡觉,把自己锁在屋里,没办法才把他送进精神病医院。“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心里很乱,在家乱摔东西。”李磊说。“我把弟弟送进去医院就给他打针,让他睡觉。”李强说,他将人送进去后就走了,医生说交给他们就行了。
    李磊的出院小结显示,他入院诊断为分裂性精神障碍,出院诊断为急性应激障碍,出院时心电图和脑电图一切正常。李磊称,入院时医院没给他做精神鉴定,对于医院的诊断结论,他表示很不认可,他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精神病。“我进院期间一粒药也没吃,我没病干嘛要吃药?”李磊说,医院给他的药他都夹在指缝中藏起来了。
    李磊说,老婆怀孕在家,他不放心。他多次恳求医院放他出去,但医院规定“谁送来谁接走”,但无人来接他。
    7月14日下午,在李磊的强烈要求下,院方同意他与家人通话。
    李强证实,14日下午,弟弟李磊向家中打过电话,要求来接他出院。
    随后,李磊的老婆和姐姐及时赶到医院,替他办了出院手续,李磊在当日下午得以出院。
     
     
    案件来源:腾讯大楚网http://hb.qq.com/a/20110721/000581.htm
             

     
    收集时间:2011年7月21日
     
     

  • 湖北省黄石市方大伯

     

     
    姓名:方大伯
     
     
    性别:男
     
    年龄:63
     
    籍贯:湖北省黄石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湖北省大冶市规划局干部
     
    案件发生地
     
    大冶市政府门口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方大伯的儿子和女儿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1年6月7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1年6月29日报警要出院,但儿女不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黄石市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不详,医生不愿意透露但医院要求家属将其接回家。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大冶63岁的方大伯在黄石市精神病医院已经住了40多天了。方大伯的一对儿女认为他有精神病,遂将其骗至医院接受治疗。3天后,院方让方大伯的儿女将其接回去,但是儿女迟迟不愿接他回家。
      方大伯称,医院多次通知其儿子方刚、女儿方敏接他出院,但是其儿女均不愿接他回家,他没办法才想到报警。对此,方大伯的主治医生甘大夫介绍,方大伯入院第三天,院方就让其子女将他接回去。
      方大伯是大冶市规划局的一名退休干部。方大伯称,6月7号上午,他接到自称是大冶市委组织部一名干部的电话,让他去开会。
      当他来到大冶市政府门口时,被一辆小车送到黄石精神病医院,该“干部”称是送他去检查身体。方大伯说,他一到医院就被医生用棉布条捆住手脚固定在床上,这让他很生气。
      对此,方大伯的女儿方敏说,那名“干部”是哥哥方刚的一位朋友,这样骗父亲是想做得体面一点,如果强来,外人看见了不好。
      方大伯的叙述有些跳跃,有点答非所问。在交谈中,他一再偏离话题讲到自己的父亲是红军,讲自己在规划局工作时的“荣光”。
      方大伯称,他多次找医院要求出院,但是院方称不能单方面擅自放人。6月29日,方大伯托朋友找来律师,在医院里书写了诉状,要状告自己的儿女。
     
    案件来源:新浪网http://huangshi.house.sina.com.cn/shehui/2011-07-19/09036568.shtml
             

     
    收集时间:2011年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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