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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原法官潘仁强:十六年的控告和维权依然是个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7按:本工作室和《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曾关注过武汉中级法院原法官潘仁强因拆迁被打至重伤家破人亡,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潘仁强:被精神病的法官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2013nian6yuehao/2013/0709/7930.html)。
     
    近日,潘仁强再至本工作室,介绍了他的最新情况,他说他上访维权16年了,维权结果依然是个零,当年打他的幕后主使李家来依然安然无恙。下面是潘仁强的最新材料:
     
    十六年的控告和维权依然是个零
     
    1999年到2013年,为了行使控告权,举报人和他先后共七次到京,六次向中纪委信访办对这伙窝案提起了控告。递交和邮寄给中纪委的材料如下:(1)逃难的1999年5月中旬,经千里奔波后,向中纪委信访办直接递送《举报》;(2)逃难的1999年8月,向中纪委邮寄《明着举报》;(3)恢复人身自由到福建北村调查取证后,2003年1月20日,向中纪委邮寄《明着举报》;(4)2003年1月30日,向中纪委邮寄《群体举报》;(5)2003年4月13日,向中纪委邮寄《中纪委是文盲》;(6)2004年7月20日,向中纪委邮寄《中共纪委聋哑盲》;(7)2005年3月20日,向中纪委邮寄《给中共中央纪检委提意见》;(8)2005年12月25日,又经过了千里奔波后,直接向中纪委信访办递送《对钱运录、李梅芳两个省部级贪腐窝案的再次控告》;(9)2006年8月8日,向中纪委邮寄《中纪委在鼾睡,宝贝宝贝,人民要参加游击队》;(10)2006年8月22日,中纪委六人专班到汉后,电线查案,遥控观景,隔山反腐,仅通过一次电话后,不与举报人见面谈,不与知情的武汉市中法院长、主任、庭长见面谈,他们不会审查血案卷宗材料。
     
    专班,用他们自己健康人的生命特征,来看待一个生不如死、正在坐看守所监牢、坐疯牢、受到迫害,头和颈椎万万分巨痛、万万分晕眩,对拘转捕一万个不服气、一万个纳闷,只会喘气的活鬼,不会换位思考,就打道回京了。举报人身体健康,就不会有血案啦!没有受到公权做案子的诬陷,举报人就不会被关押五年啦!家庭也不会破裂,儿子也不会耽误……中纪委,怎么与公检法查案的方法不一样呢?没得法,只有通过江汉区北湖邮局,将一包证据材料邮寄给中纪委,邮单号码是:己Q844398645(N)。白寄了,又石沉大海了。没有吃透案子事实,怎么能够下决心判案子呢?血案卷宗上,公检法承办人怎么可能写上钱运录、李梅芳滥权谋私各自干的事呢?怎么会写上田霖包庇凶犯头子的事呢?……
     
    (11)2010年12月下旬,又是千里奔波,举报人来到中纪委信访办,又遭到推诿。举报人就将《党国省部级贪腐钱运录、李梅芳及田霖与两个连体奇案》,在北京邮寄给了北京的中纪委。12年的控告无门,只有以纸屑战书表达怒吼,举报人被刑拘127天。经审查,北京市公安局预审处和西城分局预审科认为:中纪委早就应当作为,却一直不作为,使得司法公权查明认定的凶犯头子一直受到包庇,一直不抓捕追诉。控告无门后,受害人扔纸屑表达愤怒,事出有因,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刑法452条,没有乱扔纸屑罪。扔纸屑,归市容环卫法管。中共中央委员共有几百人,举报人和几百家人又为什么不告别人呢?又为什么唯独要骂钱运录呢?在湖北任过省部级的高官,别人又为什么没有百万私宅房呢?在湖北工作过的俞正声、吴官正,又为什么留下丹心照汗青呢?湖北人民又为什么赞誉这二名廉洁自律的公务员呢?什么寻衅滋事。人的平等权利受到了侵害,怒吼反抗是人性地必然。伤害、冤屈、苦难、贫穷、仇恨,落到了谁个的身上,人性的反应都是一样的。2011年5月6日,《2011年在京坐牢受审记事——12年控告零结果只有以纸屑怒吼》,邮寄到北京。
    (12)2013年7月举报人到京请人上网;(13)2013年9月又与政府和法院的四名干部到京上访,向中纪委递交《再次控告》……
     
    2003年3月,举报人对江岸公安分局田霖专班万由建,向江岸区检察院法纪科,对其提起了《职务犯罪刑事控告》。区检从分局借卷并询问了多个证人,终于查清了原因。造成举报人1997年被刑拘、被转捕的主责是田霖,他不够法律主体资格来“查”举报人反对他包庇凶犯维护平等人权罪;次责是被动作了伪证的福建北村居民陈××。为了还原事实的本来面目,依照法律,举报人向江岸公安分局二七所对陈××提起了《伪证罪刑事控告》。2003年8月12日,田霖与不与举报人见面。2003年9月,举报人与黄晓屏、曾爱国、张平山见面后,就对田霖开火,张贴战书抓他的脸。田霖黔驴技穷,叫人将举报人抓进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关押48天(2004年9月23日——2004年11月10日)。早就此一时、彼一时了,安康医院叫举报人回家。《伪证犯罪刑事控告》和一大包书证材料,由二七所又交到分局法制科,拖延至今。公安分局自我包庇,接案不动。多年来,举报人多次用红油漆和墨汁,刷写在江岸公安分局办公楼的立柱子上,刷写在江岸公安分局附近的围墙上,“杀恶狗公安分局!嗵田霖的娘!”对此,公安系统无不摇头。
     
    在省市委府附近的大街小巷上,万张战书张贴在11米高的位置,张贴在李梅芳的家门口。到处都有。上街抬头就能见到战书,坐车也能见到交通标牌反面的战书,电线杆子上有战书……枪决死刑犯标誌三个红叉的战书,这是举报人自己给自己的平反书。武汉人民无不讥笑中纪委反假腐。这伙窝案,如果认为受到了诬陷诽谤,就告举报人去嘛!法,对他们很公平嘛!……伪证罪告了十一年无结果,公安分局自我包庇,装瞎子、装聋子。多年来,举报人有空就去写,就张贴,就去骂,一个字有二平米大,武汉市民笑笑骂骂,特色。
     
    《法人过错赔偿》,经过了四个法院,直至今日依然是个零。地方都等着中纪委动,她们才会动。江汉区北湖邮寄收费单,举报人家中放了一包。买文具、打字、复印、邮寄和上中纪委,用去了数万元可怜的退休金生活费。血债血偿,牢仇牢报,天公地道!
     
    2007年前的武汉市中法自私自保软骨头,白吃了纳税人民的饭,欠下了举报人二代人和几百家人的感情“债”,没人味。……2013年后举报人电话遭监控监听,特务政府;出行遭阻拦,隐形监狱。谁个给了政府的这种权利?党国,今天受害的是我,明天受害的是他,后天受害的会是你。谁个大过了少奇?尊重了坏人的权利,是为了尊重好人的权利;尊重了他人的权利,是为了尊重自己的权利。举报人二代人痛苦凄惨的今天,将会是爪牙奴狗的明天。党恶霸今天祸害我,你说与你无关;党恶霸明天祸害他,你又说与你无关;党恶霸后天祸害你,你还能够说与你无关吗?被毒化、奴化、同化、洗过了脑,劣根民族没睡醒,冤曲悲歌唱不完……举报人招过谁,惹过谁?
     
    武汉市中级法院原法官潘仁强
     
     
    2014年8月

    法官潘仁强

    幸福的一家

    被打伤后

  • 潘仁强:被精神病的法官

    潘仁强,湖北省黄陂县人,1952年11月26日生,就职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为刑一庭法官。
    初次见到潘仁强,虽然从外表上看,我们已无法将他与法官这个职业划上等号,一次致残的暴力袭击、两次刑拘、四次被关入精神病院,这样的经历,都从他的肉体上残酷的显现了出来。但这绝未泯灭他的希望与意志,17年的上访维权路,让他更加的老练。这位多年漂泊历经沧桑的老者,留给我们的只有深沉与坚毅的印象。尽管苦难弥重,但从他婉婉陈述中,我们还是理清了17年来错综复杂的头绪。
    潘仁强的惨痛遭遇源于拆迁征地。1996年,潘仁强在武汉市福建北村的家,因原黄冈利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后改为武汉百利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商业开发行为而面临征地拆迁。因对安置补偿不满意,也因为是众拆迁户的领头人,1996年8月8日,带领拆迁户在武汉市规划局上访的潘仁强,在回家路上突遭一伙暴徒围殴——昏迷了十余天、生命垂危的潘仁强经武汉市第六医院极力抢救,终于活了过来。这次的伤害,致其终身残疾,司法鉴定为二级脑重伤。
    百利房地产在福建北村的开发因腐败问题而烂了尾,补偿资金也无法到位。而政府与开发商的勾结,更让拆迁户们义愤填膺。当在拆迁户中有着较高声望的潘仁强被殴打致残后,群众的愤怒达到了极点。近千名拆迁户抬着尚未出院、浑身裹满纱布的潘仁强上了街、拦了路。当此时,据他被打才仅仅29天,他还远未恢复健康,甚至连意识都未完全清醒。但是,数月后,也就是1997年的4月,潘仁强却因此事件而被刑拘,罪名为“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因检察院不予起诉,潘仁强的单位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便将他送进了武汉市公安局安康精神病院。这已是将他刑拘六个多月后的事了。这是他的第一次被精神病,时间是97年10月22日。这次被精神病,时间长达21个月,630天。尽管精神病院鉴定他“自知力恢复”,但是接到精神病院司法医学鉴定书的中级法院院长却遵照武汉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程康炎的指示,拒绝将潘仁强接出。直到1999年,潘仁强在精神病院因患胆结石而转入地方医院救治,才出现了机会,1月9日,趁治病之机,潘仁强逃了出来,摆脱了第一次被精神病的悲惨历程。
    然而,真正的行凶者、主犯们却逍遥法外。百里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也是黄冈行署(现黄冈市)住汉办主任李家来、百利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梁虹(女,1970年7月26日出生),是直接参与者、指使人,然而,这两人一个不担刑责、一个缓刑释放。面对这样的结果,逃出来的潘仁强千里奔波,来到北京,找到中纪委信访室递交举报材料。又向各部门发出了《一封信》、《请教书…》、《去问李梅芳》、《公开信》等举报、控告材料。
    2000年1月22日,在外逃难一年的潘仁强与单位通过话后,回到了家。1月25日就被单位又送进了安康精神病医院。这年5月份,想再次出逃,未果,惨遭电刑。2000年秋季,湖北省医学院、武汉市精神病院、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联合十几个专家教授,为潘仁强做司法精神病鉴定,并再次作出了“自知力恢复”的鉴定结论。2001年6月,在压力下,武汉市政法委最终同意释放潘仁强。6日,潘仁强恢复了自由。
    恢复了自由的潘仁强面对失去的土地,面对雇凶的主谋,勇敢的进行明察暗访,这又触动了有关人员的利益。尤其是和原江岸公安分局局长田霖的矛盾,更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已调入市局的原江岸公安分局局长田霖,指使市局信访办在2004年9月23日再次将潘仁强送进安康精神病院。这是潘仁强时隔三年后第三次进入精神病院。48天后,安康精神病院以“住院观察精神正常”为由,将潘仁强送回了公安局。这已经是11月10日的事。
    2006年5月份,因与单位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周文轩就法人过失赔偿一事产生争执,周文轩就说潘仁强是精神病,于是,又指使法警将周文轩送进武汉精神病院实施观察。这样,在这家精神病院观察了59天后,医院要求潘仁强自行出院回家。
    “莫须有被关押五年,我希望中纪委认真反腐,不应该搞权力争斗假反腐。我一共来北京五次,向北京邮寄控告材料,那不知邮寄了多少,邮寄费几万块”、“告钱运录、告李梅芳,他们权钱交易,这两个省部级高官我告了这么多年,白告。”“到处控告,找不到公道”最后,潘仁强说:“我的冤案,全国少见。希望得到社会的关注!”
    采访完毕,我们不禁深思,是什么让这个国家如此堕落?掌管这个国家的都是些什么人?为何这样有恃无恐?沉默吧,“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柳梅
    2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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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省武汉市潘仁强

     

     
    姓名:潘仁强
     
     
    性别: 男
     
    年龄:55岁
     
    籍贯: 武汉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法官
     
    案件发生地
     
    武汉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等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二次被关精神病院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二次被关精神病院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脑外伤致精神病、偏执性精神病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潘仁强原是湖北省武汉市中级法院刑一庭的法官,打击经济犯罪合议庭的成员,1954年出生,今年55岁。不过,这位曾经的人民法官,现在却常“混迹”于武汉市的访民中。1996年,潘仁强与武汉市百利房地产开发公司发生拆迁纠纷,被百利房地产开发公司雇人打成重伤,但直正凶手未追究。
     
    在这种情况下,潘仁强开始四处上访,四处寄信讨说法。可说法未讨到,潘仁强又被鉴定为“偏执性精神病”。1997年4月9日,潘仁强被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为由,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刑事拘留,4月23日转为逮捕。
     
    1997年10月,潘仁强虽然从看守所中获得了释放,但却于当月22日被关进了武汉市公安局精神病管治院,直到2001年6月6日获得自由。出来后的潘仁强因继续上访,2004年9月23日至2004年11月10日,潘仁强又在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关了四十八天。
     
    2010年4月10日,刘飞跃在电话采访潘仁强时,他显得很激动。他说他是法官,他知道中国的法律是怎么回事,法是欺负人民的。潘仁强还在他的申诉材料中写道:“法怕流氓、强盗恶霸”“法怕党”“中国特色”。
     
    案件来源:民生观察工作室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5/5307.html
             

     
    收集时间:2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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