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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丹东父女袭警 民众力挺声援

    辽宁丹东因为疫情已被封控2个月,6月21日,一对父女出门看病,却因健康码显示黄码和警方发生冲突,女子被行政拘留10天,其父也被刑拘,引发许多网友同情及对官方“动态清零”荒谬防控的不满。

    网络流传的视频显示,丹东市一对父女6月21日因健康码显示为黄码先后两次“闯卡”被警察拦停,这名女子强调自己出门前已获社区开具证明,早上也做过核酸检测,不明白为何健康码仍显示黄码,在交涉过程中,女子被警察推倒在地,其父为护女儿上前打了一下警察。随后,父女二人被以“袭警”处罚。

    此事曝光后,23日冲上微博热搜,引发中国大量网民关注热议,相关新闻的阅读量已达6.7亿,讨论近14万。网民留言几乎一面倒的声援这对父女。丹东是中国严格实施封锁的城市之一,自4月24日开始封控以来,拥有219万人口的丹东一直处于封锁状态,网友反应当地快递不通、严格实施网格化管理,目前仍未全面解封,影响当地居民的心情和生活便利。视频显示,这名女子虽然黄码,但已经取得社区开的证明,却依旧看病难;而其父之所以动手打警察,也和警察的粗暴态度及推倒女儿有关。

    网民们表示,“黄码就该在家等死?”、“死在床上是对警察工作最大的配合!”、“这个倒地的警察演技一流,不当演员可惜了,不拿个影帝都对不起他那演技、官方绝口不提女子两次被推倒在地有没有什么事,70岁老父亲忍无可忍还手,就斩钉截铁说是袭警?就这还好意思报导?很自豪吗?”

    网民留言说:“被老人一巴掌打到在地的警察这身体素质还能保护我们的安全么?”、“黄码做了核酸,有核酸检验证明不就行了吗?而且人家是去看病。”、“有证明为什么不给老百姓看病?刑拘的依据是什么?”、“知道为什么我们生气吗?因为我们也有可能生病,我们家的老人也有可能生病,所以这样的事也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别的病就不能看了?”、“真是一言难尽,且不说呆板的执法对民众意义有多少,这种拙劣的演技对公信力和警察的形象是一种极大的伤害,普通老百姓对大多数政策服从的多,但是也要考虑普通人在面对棘手问题时的无力感,只能说社会素质的提升是需要多方面的。”

    还有网民表示,“舆论导向让大家觉得这对父女罪恶滔天,一顶违反防疫规定加袭警的帽子扣下来,道德和法律都占到了、父女俩一点问题都没有,丹东封2个月不让出门了,每天都做核酸,人家社区给开了证明了,凭什么不让去,劝返还不让人家上车,挨了70岁老头一巴掌就躺地上了,真是人民好警察。”

    “媒体人张晓磊”说,“黄码就没权利去医院看病或者拿药只能等……么?家家户户都有可能遇到一些特殊情况,核酸也做了,社区证明也开了,为什么不让去医院?不让去为什么还需要社区开证明?为什么还不让人家回家?还要怎么配合才可以去医院?如果身体没问题谁会在丹东疫情这么严重的时候,冒着风险载着老父亲去医院?去也不行回也不行!那让他们上哪里去?真!无!语!”

    “占豪”说,“当遇到警察阻拦时,虽然激动但她依然表示不看了,要回去,在这种情况下,警察的处置就是不太合理的,既不让路让女子回去,又不解释为啥拦着,反而问同伴录上没有,意思是要追究女子责任,结果矛盾激化了……警察被袭,结果却没有得到广大网友的共情。”

    “我是爱吃肉的小龙虾”说,“完整视频有,警察问录上了吗?之后一把将女子从车子里拽出来,然后她被拽倒在地,也受伤了,警方通报没有写吧。避重就轻啊,老百姓没有人权哦!公信力就是被这种人败坏的。”

    “Mr_罗正法”说,“让丹东警察去唐山吧,这通告速度,这处理结果,这力度。推你地上一个10天。给你一巴掌强制。唐山打人那几个b估计在丹东够判si行(死刑)了。”

    “新疆美女分享”说,“官方绝口不提女子两次被推倒在地,家家户户都有可能遇到一些特殊情况,这种处理方式真的令市民心寒。父亲前期一直非常小心地沟通,出示社区证明,但换来的是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推倒在地。试问哪个为人父母的能忍得了?70岁老父亲忍无可忍……”

    在舆论一面倒质疑丹东的封控政策和警方粗暴的行为下,就连亲官方的前《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也在网络上发文说,舆论支持父女的主要原因是疫情爆发以来,正常看病受阻是人们最反感的一刀切防疫表现之一。以这对父女的情况来说,公众会认为警察应当提供协助。胡锡进表示,还有一个原因是丹东封控时间过长,当地群众反映强烈,让此事件也得到了网路舆论的同情。

    在问答网站知乎,《丹东父女黄码看病被拦后袭警,警方通报「女子被拘十日,其父被采取强制措施」,如何看待这一事件?》的问题获得了1260万的浏览量,5000多个回答,显示了网民的关注热度。

    网民杨文理回答说,复习中学教科书知识:已知,警察是国家暴力机关。又已知,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是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阶级“获得了镇压和剥削被压迫阶级的新手段”。所以,警察就是服务于统治阶级,镇压和剥削被压迫阶级的暴力机关而已。由此可见,这对父女不属于统治阶级,受此待遇天经地义。

    媒体人西坡在微信公众号“西坡原创”发表文章《黄码父女恶意看病,七旬老人公然袭警》,文章说,下次黄码人员如果再想恶意就医,千万不要袭警,倒不如把黄码直接P成绿码,可能罪名还轻一些。我的依据是,郑州三位官员对1317名村镇银行储户赋红码,最后都没有一个人获刑。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公民个体将黄码P成绿码,而且是出于看病这样的正当理由,应该也不算多么严重的事。至于丹东和郑州是否遵循同一种防疫规定和执法标准,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作者李公满在网易号“蓝蜓观察”发表文章《舆论为什么“一边倒”同情带黄码看病的丹东父女?》,文章说,红码黄码,围绕“健康码”所引发的一系列事件正成为社会的一根敏感神经,随时可能引爆当下舆论。这次丹东警察的“执法”触碰到了中国传统道德中最敏感的一根神经。就像当年聊城辱母案所引发的社会公愤一样。在中国社会,人们无法接受一个正尽孝的人受到如此对待。法律是刚性的,而公序良俗则是维系一个社会运转的“无形支柱”。

    文章说,警察的“碰瓷式执法”也是网上一边倒同情涉事女子的原因,网上出现路人从侧面拍摄到的现场视频显示,当时这位70岁老者的巴掌似乎被这名年轻警察及时躲过,并未触碰到他。执法的目的是维护社会稳定,而不是用“钓鱼”的方式诱导对方犯罪,制造出更多的社会矛盾。

    文章还说,新冠疫情暴发至今已近三年,防控政策的执行过程中,各级官员必须遵循科学和法治思维。从昨天郑州纪委公布的处理结果看,在郑州赋“红码”事件中,本来一件应由科学说了算的事,在领导发话后,竟绕过了相关专业的疾控部门,由一名在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中没有任何职务的维稳指导处处长就能具体操办。本质上,这破坏的是当地疫情防控政策的公信力,消解健康码的权威性。

    网易号“侦姐有料”发表文章《十问丹东警察,请回答!》,文章十问丹东警方:

    1,被赋黄码不去医院,在家坐着自动解除?

    2,要是得了重症急症,黄码人员是不是坐家里等死?

    3,警察被人呼一巴掌就是袭警,推搡群众就是正常执法?

    4,警察身体如此虚弱,演技却如此爆表,是不是人尽其用?

    5、老人一巴掌倒地,立马问录像没,得知录了,立马起身再执法,外加一句卧槽,这警服警徽你穿戴的合身吗?电影学院毕业的吗?

    6,社区开了证明,这不行那不行,到底谁说了行?

    7,人家说回家不看了也不让走,难道黄码还要被抓?

    8、如果担心父女二人乱跑,最优的选择是警察开道,带他们快速就医及时返回,不仅可以防止他们乱跑,岂不是更是做到了健康至上和对生命的尊重?

    9、这是不是一刀切,是不是层层加码?

    10、丹东封了马上俩月,快递三月到现在无法到达,成绩呢?各种各样离谱骚操作是不是该变了?

  • 患精神疾病父女被送医治疗

    近日,长春网友@兔子清瑶在微博上向社会发出求助,称她家楼上住着一对父女,两人都是精神病人,“他们造得特别脏,家里传出来的味道,整个走廊都刺鼻,屋里更是进不去。”最后,她呼吁有关部门能帮助这对父女。

    邻居:她家像垃圾堆

    20日上午,新文化记者联系到这位网友刘女士,“这个女孩小花(化名)今年二十五六岁,小时候妈妈就离开了她,上小学时她还是正常的,后来她奶奶去世了,就剩下她和她爸爸。”刘女士介绍说,小花小时候经常在家哭闹,邻居们都没太在意,但近些年她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经常喊 救救我 ,撕心裂肺的,今年三四月份看到她的腿已经肿了,每天提着裤子在楼下的楼梯上躺着,穿得也不干净。”

    刘女士说,这父女俩把家里弄得特别脏,传出一阵阵臭味。“她父亲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家里造得跟垃圾堆一样。”

    20日中午,新文化记者来到小花居住的社区,同楼居民向记者讲述了小花的情况。一位居民对记者说:“我女儿和小花是同班同学,她小时候很正常,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能是受她爸爸的影响。”该居民还表示小花去年的状况比今年好很多。另一位居民称之前曾给小花爸爸送吃的,“他不肯接受我送来的吃的,他身上有钱,每天都出去买吃的,有时候还买些啤酒。”

    据附近居民介绍,小花和父亲相依为命,只有她大伯隔三差五来看望两人,并送些钱。

    现场:被送到了医院

    20日上午,上海路社区与小花家属协商后,决定将这对父女送到医院治疗。当天中午三名公安人员上楼将小花的父亲带到警车上,新文化记者看到他头发杂乱,衣着不整。10分钟后小花被带出家门,刚出门她就哭闹起来,记者看到她的外套破烂不堪,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破洞的毛衣,脚上穿着旅游鞋,被送到另一辆警车上。记者了解后得知,父女俩被送到长春安宁精神康复医院。

    20日晚,这对父女被送回了家,附近居民称小花已经清洗干净换了衣服,整晚未出现喊闹的状况。

    社区:之前联系不上家属

    20日下午,记者联系到上海路社区工作人员孙女士。她称社区一直关注小花父女,但之前一直联系不上家属,当天上午与家属协商后,决定将小花父女送到医院,并清理了他家楼道的卫生。

    长春市宽城区互联网信息中心官微@和谐宽城也关注了小花父女的事情,当天发布了6条微博。其中一条讲述了小花父女的情况:“据新发街道了解,精神病女孩患有精神残疾4级,其父亲无业、离婚、患有精神残疾2级,二人享受低保金1160元,加740元分类,共计1900元,每月重度残疾享受80元补贴。6月19日下午,社区4名同志一起找到了小花父女,小花父亲坚决不同意就医治疗,之后又与小花父女的监护人取得联系,经过协商,将小花父女送到医院就医。”

     21日上午10点左右,附近居民称小花又被社区工作人员送到了医院,“昨晚(20日)被送回来,可能是检查出肺结核,精神病院不接收,今天又被送去传染病院。”

    (来源:新文化报 http://enews.xwh.cn/shtml/xwhb/20170622/295299.shtml 2017-06-22)

  • 许乃来父女因两会召开被软禁在天津一家宾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4日消息: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父女二人因两会召开,被天津维稳系统人员软禁在天津一家宾馆,并遭到包括饥饿在内的虐待。

    两会前夕,长期在北京上访维权的天津籍维权人士许乃来父女再次被天津维稳人员强行破门入室带回天津,关押在一家宾馆内。3月3日,有网友在网上发布一段许乃来父女被软禁在宾馆房间内的视频,视频中许乃来9岁的女儿由于饥饿不断哭喊,许乃来不停安慰女儿,旁边的维稳人员对此却视若无睹。许乃来由于长期在北京上访,曾多次遭到北京和天津警方的抓捕,关押,还遭到过殴打,每到敏感日就会被控制,今年两会也不例外。

  • 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父女除夕夜被派出所传唤关押并已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2月8日消息:在京的天津籍维权人士许乃来及九岁的女儿除夕夜被北京沙河派出所传唤关押,据估计遭传唤的原因是许乃来此前在网上公开表示打算在大年初一到前门一带为无家可归者送馒头。
     
    2月7日晚间,多位维权人士在社交媒体发出如下紧急呼吁:“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及其九岁女儿除夕夜被带至北京昌平沙河派出所!今天大概下午六点多,许乃来和女儿被警察强制带离住地。许乃来估计是因为日前他发布信息打算在大年初一到前门一带为无家可归者送馒头导致。”
     
    7号晚上曾有朋友拨打许乃来电话15501063237,许乃来在电话中说,他和女儿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上厕所叫了很久才给开门,随后拨打沙河派出所电话询问,值班民警说他也不知道情况。
     
    8号下午本工作室志愿者再次拨打许乃来电话,却发现电话已经关机,许乃来父女情况不明。
  • 山东访民贾德英父女中南海上访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0消息:山东潍坊访民贾德英因为土地补偿款被村干部贪污,多年依法上访得不到处理,1月8日贾德英到中南海上访被地方政府接回原籍后拘留10天,今天期满获释。
     
    今天,本工作室电话联系贾德英时,贾德英说"我今天刚从诸城拘留所出来,又拘留了10天,办案单位诸城舜王派出所也没给我拘留证"。
     
    此外,随贾德英一起到中南海上访的贾德英82岁的老父亲贾金海1月8日也被一起接回地方,诸城舜王派出所给了老人一张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拘留老人10日,因老人身体原因获所外执行。
     
    据了解,贾德英是因为自家的3亩耕地在修建高速公路时被征用,征地补偿款被村干部截留贪污而坚持上访13年,仍未获解决。为了引起地方政府重视,早日给她解决她的上访问题,1月8日,贾德英就到中南海上访,被送到马家楼。第二天地方政府把她从马家楼强制接回后交给派出所关押,1月10日被拘留。
     
    而同样来自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大北沟镇访民王凤云,1月8日也因到中南海上访,当日被地方接访人员绑架出马家楼与1月9日被多伦县公安局拘留10天,昨日(1月19日)获释。

  • 河南南乐岳丽娜父女“被精神病”始末

     我是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寺庄乡豆村村民岳丽娜。2007年10月10日,以村长段平军为首的一帮人,以土地调整为名强行将我家的4亩耕地抢走,其行径残暴,报警得不到处理,使村霸更加肆无忌惮。2008年2月11日(大年初五)晚,受恶霸村长段平军指使一被劳教还没到期的犯罪分子岳建收伙同弟弟岳仲山、儿子岳占虎跺开我家大门,跺断门闩,手持棍棒、砖头闯入我家殴打我们全家,导致我和父亲受伤。河南省南乐县公安局寺庄派出所却包庇罪犯不顾法律的尊严竟然定我父亲为故意伤害。我哥岳忠伟四级伤残军人(无儿无女),按国家政策退伍伤残军人待遇未能依法依规落实。为此,我多次进京反映问题,县有关部门不但不公平处理,反而变本加厉,给我警告拘留10日的处罚,随后又在河南女子劳教所劳教1年及在县拘留所非法关押9个多月。

    2012年6月13日我去北京上访,驻京办截访人员强行拦截将我送回南乐后的2012年6月14日,直接把我强行捆绑拉到河南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第二天又说市领导要接见我。回到濮阳住在一个宾馆,之后不但没有见到市领导的面儿,而且于2012年6月15日乡领导们又以强行绑架的方式将我重新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在此期间副乡长郭建国说要给我做“精神病鉴定”,如果不配合就把我弄死,参与人员有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乡纪检委副书记聚仓及乡领导孙晓蕾、赵护军、艳红、第二人民医院院长王俊成、寺庄派出所民警郭献鹏。鉴定完毕于6月15日回南乐直接把我关进拘留所,在拘留所内我遭到了殴打、辱骂、威胁等非人的虐待,这还不算完。2012年7月2日才是我噩梦的正式开始,那天乡党委一帮人强行从拘留所把我抬到南乐县精神病医院,参与的人有副乡长郭建国、乡党委副书记王彦强、民政所长徐在省、天宇及派出所民警郭献鹏、侯东亮,并且收走了我的全部日用品和手机。在精神病院开始3天不让吃饭,刚开始他们也没有把我当精神病人对待,但是好景不长。2012年7月31日在南乐县精神病院副院长赵现民(音)的指使下的一帮人强行捆绑给我注射不知名的有毒药物,输液后浑身不舒服,睡不能安睡,坐立不安,心烦易怒,流口水,嘴说不成话(吐字不清),眼睛发直,视物不清(直到现在还有眼酸眼累的后遗症),吃饭呕吐,8月1日在南乐县基督教会会长张少杰等人的强烈要求下才把我和我的父亲岳怀民送回家。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摆脱不了他们的药物控制,吃他们的药就好一点,不吃他们的药就难受,最后就像戒毒一样煎熬终于摆脱了他们的药物控制。

    另外,2012年6月在我去北京不久,我父母及有病的哥哥怕我出事也去了北京,乡政府也是强行把他们带回,他们不但把我父亲岳怀民非法拘禁在乡政府的一间小房子内,而且还对一个体弱多病的老人殴打辱骂,之后又用同样的方式将我父亲强行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开始把他带到住院部让他观看精神病人进行恐吓(你不听话就跟他们一样就是精神病),回来后因为我父亲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就又一次把我父亲拳打脚踢强行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进行所谓的“精神病鉴定”,然后在乡政府大院一间小房子里关了一个多月。7月29日,我父亲岳怀民被从乡政府带到南乐精神病院,7月30日一个叫李向(翔)的副院长伙同一帮人强行给我父亲过电、输液,输液后我父亲除与我的症状都一样外,可能是年老体弱的原因增加了手颤抖,走不成路的症状。
     
    我们父女二人回家后多次找乡党委书记郭振鹏索要我们的“精神病鉴定结果”。他不但不给还恐吓说“你小心点儿不然把你们全家都关进精神病院,会有你好果子吃的”等威胁性语言,后来又说是新乡精神病院不让给我鉴定结果。后多次找人,才找到我们的鉴定书,我被鉴定为所谓的“偏执型精神障碍”,无责任能力,我父亲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无责任能力。
     
    2013年4月11日我去濮阳市信访局反映我与我父亲“被精神病”问题,被俺乡的人大主任刘建波强行拦截,在车上乡党委书记一直通过电话遥控指挥刘建波,刘建波威胁我说“如果再反映问题就把你再送到新乡精神病院或者送到河北”,我只要反映问题寺庄乡政府就说我是精神病。

    2014年2月25日全国两会前我去北京反映问题,遭到了驻京办工作人员的强行拦截,把我安排在“金远达”招待所,2月27日寺庄乡政府工作人员(人大主任刘建波-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乡信访办副主任郭庆勋)强行将我拉回南乐,直接把我拉到南乐县精神病院院内,抢走了我的手机身份证等一切随身物品,说让我自己走上楼去。我不肯他们几个人就轮番殴打我,最后他们把我强行抬上二楼,抬到二楼后还继续殴打我,最后乡人大主任刘建波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掐晕在床上。

    3月1日我借用其他病人家属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让父母给我送些日用品(因为医院内根本就不给我提供日用品并且20余小时不让我吃饭,就连水也不让喝),我父母来看我时我用我父母的手机给基督教会打了一个电话,却给父母带来了灾难。当天晚上寺庄乡人大主任刘建波、副乡长郭建国、副书记王彦强等十几人强行夜入我家。王彦强用脚跺断了我家的门闩破门而入,王彦强打着我妈的脸问我妈:“我打你了吗?我打你了吗?”说着殴打我的父母并抢走我家5部手机、户口本、我上访反映问题的相关手续、省领导给的手机号、电话本及电话本里的几百元钱。刘建波和王彦强给我父亲要身份证,我父亲不给,他们就打,然后就拧住我父亲的胳膊强行塞到车里,直接拉到乡政府大门外,停了一小会儿又往西走,大概有30多分钟车开到僻静的土路上的荒郊野外,他们从车里面把我父亲拖出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让我父亲跪着给他们磕着头继续打。刘建波还说把他绑住汆到河里,打完之后他们又把我父亲塞到车里,好大一会儿车停到南乐县拘留所门口,5-6分钟寺庄乡豆村村支书和另外一个人开着车来了,他们又强行把我父亲抬到村支书段相安的车上,将我父亲拉到豆村村委会门口,然后村支书步行把我父亲送到家,报警至今也未处理。

    3月5日下午,一个叫崔振平(男)的主任说要给我打针,我说不打他就上前扒我的衣服,我就吐了他一脸唾沫,他很生气的说:“你再吐”,我说:“你再扒我的衣服我不但吐你,惹急了我我还咬你”,他气急败坏的走了,稍一会儿来了4个人(两男两女)拧住我的胳膊将我按倒在床上强行给我打了一针,他们说:“李院长【李向(翔)】下话了让给你打针,我们也没有办法”,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接下来就是有电视不让看,有水不让洗澡,不让出去晒太阳,真正精神病人有的待遇我一个正常人都不能享受,我父母去精神病院看我,他们都不让见,即便有时让见,我的父母要经过护士的搜身。一个护士说:“如果你不告了就让你走,如果你再上访就在这个精神病院把你弄死,你的生命也就到尽头了”就这样我在侮辱-谩骂-威胁中艰难的度过了135天,直到7月10日才出来。

    噩梦般的135天过后我到乡政府去要手机,乡党委书记郭振鹏说:“以后不要再去教会了,再去教会就把你家的低保弄下来”。

    2014年4月29日南乐县基督教会会长张少杰案第二次开庭前夕,寺庄乡政府工作人员在俺的家门口喊门,有上一次抄家挨打的经验我父母不给他们开门,村长姜振宽带着乡政府工作人员就用砖头砸屋子砸门,没砸开进不去院子就从我家西面翻墙而入,我父亲早有准备,一手拿着红缨枪一手拿着通火棍,看他们翻墙而入就用通火棍向他们砸去,副乡长郭建国说:“你想干啥”,人大主任刘建波说:“赶紧撤”,村支书段相安说:“小心点儿还得打你”,接着几个人说:“以后不准再去教会,否则没你好日子过”,说完就仓惶跑了。

    因长期上访现在已影响到下一代,我孩子考入县实验中学就学,远离家有20华里左右,但是县内某些领导为达到报复我上访的目的给学校领导施加压力不让我孩子住校,我曾经找过市委书记段喜中–县委书记黄守玺–县政法委书记曹拥军–县妇联主任程洁及县教育局赵局长等领导但是至今未果,被逼无奈成为离家最远的跑堂生。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不相信歹徒恶人能长久。希望有正义感的律师记者们能在百忙当中关注一个在水深火热中的农村弱女子。
             
       此致
                            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寺庄乡豆村                                        岳丽娜13461663602
                                     2014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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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津上访维权人许乃来父女下落成迷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5消息: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自11月18日发出消息称其被丰台区云岗派出所警察放在丰台航天七三一医院急诊室后就再没发出消息,有人在医院看到大夫给他灌食,却不见他的女儿。许乃来的好友听说他的女儿被关押在北京朝阳区救助中心后,今天上午就到朝阳区救助中心探望,经工作人员查阅受救助人员名单,又打电话询问后说人不在这,许乃来也已不在医院。
    他的好友说,孩子才8岁正是上学的年龄,不能耽误,许乃来身体残疾行动不方便,他一直在帮许乃来联系孩子上学的事,谁知联系好第二天他们就被抓了,他现在还是想着让孩子去上学。
    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被关在北京丰台航天医院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4/1118/11266.html
     

  • 安徽六安许可父女被非法拘禁 山东岳爱玲被控于派出所内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1消息:许可、许菽羽父女是来自安徽省六安市的访民,约二十天前,父女二人在北京上访时先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到了久敬庄,后六安市驻京办的人员将二人接出后,将二人控制于北京陶然亭公园附近的双柳树宾馆内。许可致电本工作室说,到今天他们父女二人还被控制在该宾馆内。
     
    岳爱玲是山东省山东淄博市博山区山头街道的拆迁访民,她女儿今天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她母亲岳爱玲今天被从北京带回了老家后,被送到了西冶街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指称岳爱玲在北京非法上访,迟迟不肯放她。
     

  • 反监控不服从系列访谈:张林父女“出逃”记

     

     
    张林在2个月前的《安妮要上学》事件后即被20多位安全人员24小时软禁在家中,2013年6月11日在警方稍微松懈的监控下,带着女儿小安妮成功离开被监控的家,结束了长达2个月的软禁生涯。
    7月1日,他在帝都北京一朋友所开的宾馆中被帝都安全人员发现并由所在地安徽蚌埠警方带回。在匆忙的回家过程中脚裸受伤,目前正在家中休养。
     
    为了解有关张林“出逃”反监控的原因及经过,《民生观察》义工李其刚2013年7月初专访了张林,以下是访谈全文。
     
    李:你好,张林,我是《民生观察》义工李其刚,对于你这次“出逃”全国朋友都很关心,我们《民生观察》也很关注,就此您可以接受我们的专访吗?
    张:感谢全国朋友的关心,可以接受你们的专访。
    李:好的,谢谢。《安妮要上学》事件后蚌埠国保把你们带回蚌埠后采取了什么措施?
    张:他们把我们带回蚌埠后就实行了24小时软禁,楼下20几人24小时轮流上岗,出门买菜及采购生活用品都有人跟随。
     
    李:对这样一种没有尽头的监控你有什么样的感受?对小安妮影响大吗?
    张:我终身孜孜以求的就是自由,他们这种无端、非法的限制人身自由对我的伤害是极大的,更要命的是对于这样的伤害我还无权通过法律途径寻求救助。至于对小安妮的伤害那就更大了,可以说小安妮应该是大陆年龄最小的良心犯之一。她当时就闷在家中不愿下楼,因为她害怕国保,不愿意看见国保露出凶光的眼神。
     
    李:现在可以说说你们的逃亡路线和经历吗?在福建好像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张:这次出逃主要被他们软禁在家中时间太久,想出去散散心。同时,小安妮上学期的学业已经被耽搁。虽然蚌埠当地学校在教育局的授意下发出了欢迎小安妮返校的邀请,但是在蚌埠的学校中,小安妮被同学们当成“怪物”,都不跟她交往,使安妮对蚌埠的学校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为此,我希望能为安妮找到一所能安心上学的学校。
    我们是6月11号逃离蚌埠来到南京,刚好碰上我的朋友、《中国妇权》义工姚诚要去福建莆田为从全国各地拐卖到此作童养媳的女孩做“寻亲”活动,于是我便乘坐他的车经上海、浙江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到达莆田。由于我的身份证件被蚌埠警方没收,我们一路只能住不需要身份证件的小旅馆,可能是因为《德国第一电视台》将会对“寻亲”活动的采访吧,这里的空气突然紧张起来,我们所住的小旅馆来了很多不明身份的人要查住店旅客的身份证件,为了安全起见,姚诚不得不连夜把我们送离莆田,至此我们跟姚诚失去联系,后来得知姚诚为此被他们以莫须有的罪名拘留7天。
    离开莆田后,因为得知广东戒备森严,不敢进入广东境内,只能北上,在湖北武汉因为病情加重而休养了几日,也不敢见朋友,之后就直接北上到了帝都,住在朋友开的宾馆直到被他们发现带回蚌埠。
     
    李:你们父女逃离当局的视线后,当局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找你们,现在你了解的情况是这样吗?在帝都你是住在朋友开的宾馆,就是说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明文件,那你们最终是如何被发现的呢?
    张:是的,他们一直在到处找我们,他们是如何发现我们的不得而知,也许是网友认出了安妮或者是安全人员认出了安妮。临近7月1日,帝都可以说是处于一种戒严状态,旅客住店行李都被要求打开检查。
    李:是吗?他们这么恐惧啊!
    张:对。
     
    李:你们现在回家后情况如何?当局是不是监控得更严密了?
    张:现在情况好多了,楼下的监控人员都撤走了。
    李:是因为他们知道你脚裸受伤跑不了了?
    张:不是的,我帝都的朋友很正直,当时她不允许蚌埠国保把我们带走,如必须把我带走那就把安妮留下,蚌埠国保不同意,他们交涉了2个多小时,我朋友直指他们对我们的软禁是非法行为,要求他们马上停止对我们的这种非法的、不人道的软禁行为。也许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妥协。
     
    李:现在国内对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的监控是个普遍现象,你如何看待这种没人性的维稳与监控?
    张:现在大陆治安一步步恶化,骗子满天飞,他们能把监控我们的实力的十分之一用于抓骗子的话,骗子早就消失了。
    李:是啊,骗子满天飞受害的是普通民众,如果民主人士满天飞受害的就是他们政权了!哈哈。
    张:是啊。
     
    李:你如何评价你们这次“旅行”?你觉得国内人士该如何抗争这种监控与维稳?
    张:当公权力胡作非为对公民实施侵害时,我们有权利反抗,至于反抗的方式方法就不好一概而论了,但是至少要他们明白我们不是逆来顺受的羔羊!
     
    李:最后,请问下对于小安妮的上学问题你有何考虑和安排?
    张:对于小安妮的上学问题我现在也很迷茫,在大陆可能很难解决,出国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李:前不久好像有台湾的政治家说欢迎小安妮去台湾上学?
    张:那只是一种姿态,可操作性几乎没有。
    李:问你一个私人的事,你可以不回答。
    张:请讲
    李:你好像也是离婚了的?
    张:是的
    李:那你为何不让女儿跟你前妻?那样估计受你影响要小很多。
    张:小安妮从小我就是按照正常国家的方式进行教育培养的,她已经习惯了跟我的这种平等相待的生活方式,而她母亲却不这样,因此我们离婚时安妮选择跟我,同时她母亲打工也没有时间照顾小安妮。
    李:哦,理解
    李:好了,占用了你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
    张:没事,老朋友了,多多联系
    李:好的,你也保重,有事多多联系,拜拜
    张:拜拜
     
    《民生观察》义工李其刚报道
    2013、7、3
     
    附《维基百科》对张林的相关介绍: 

        1979年9月,张林以安徽蚌埠考区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取清华大学,曾担任《清华大学历史地理学社》社长,后肄业。于1986年辞去公职,在安徽、海南、云南等地宣传自由民主理念。
        1989年,张林因组织领导皖北市民和学生,支持和参与89民运,被判刑两年;出狱后,又因在北京参与筹办“劳动者权利保障同盟”,被劳教三年。
        1997年从劳教所出来后,张林获赴美签证,前往美国;但因张林立志要为民运事业献身,于第二年即从美国闯关返回中国,准备继续从事民运,结果回国第二天即被警察带走,再次被判劳教三年。
        2005年,张林因进京参加前中共领导人赵紫阳追悼会,被冠以“煽动颠覆罪”入狱。2007年,张林因其30万字的自传体作品《悲怆的灵魂》,被独立中文作家笔会授予“狱中作家奖”。诗人王一梁对该书高度评价,表示单凭这本书就可使张林入文学最高殿堂。
        2009年3月,澳洲的《自由圣火》网站把2009年年度的自由文化奖之人权奖授予给尚在狱中的张林。同年8月,张林获释出狱。2012年7月,张林在湖南会友途中,曾突然失踪,后被证实是国保强制邀请“喝茶”。
        2013年2月27日下午张林十岁女儿张安妮被四个国保从合肥琥珀小学带走,被单独关押3小时,后和张林被关在一起,小安妮共被关押20个小时。后来,张林父女被软禁在安徽蚌埠。
        2013年4月6日至16日,律师援助团和网友围观团从全国各地来到合肥声援张安妮复学,4月8日张林父女被律师援助团和网友围观团从蚌埠解救到合肥,张林和律师网友护送张安妮至琥珀小学,要求复学被校方拒绝,校方要求张林提供警方的安全保证,显然张林无法提供。10日开始律师刘卫国宣布开始在琥珀小学绝食绝水24小时,绝食接力持续到16日被清场。期间有网友在广场举行烛光晚会,有网友在街头为安妮单独授课,还有网友在公安厅门前搭帐篷露宿,还有街头演讲等多种多样的声援活动。
        2013年4月12日,琥珀小学公开回应张林,称张林未提供在合肥的暂住证、经商或务工证明等材料,张安妮不符合《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办法》第二章第八条要求。对此张林发表声明给予反驳。
        2013年4月16日,合肥声援张安妮复学现场遭清场,张林和女儿张安妮再被押回蚌埠。数百便衣参与行动,声援的网友被警方带走十余人,当天有些被释放,有些被户籍地国保接回原籍。还有一些下落不明。
     
     
     
     
     
     

  • 反监控不合作:张林父女昨天被当地警方从北京带回蚌埠

     

    民生观察工作室李其刚2013-7-2消息:著名异议人士安徽蚌埠的张林及女儿小安妮昨天被当地警方从帝都北京带回蚌埠。由于乘车时间紧迫,国保紧追慢赶,张林在帝都乘地铁的过程中被摔,脚裸受伤,目前正在家中休养。
    两月前,安妮要上学事件后,张林及女儿被蚌埠国保带回蚌埠家中严密看管,身份证件被没收,自由受到极大限制,同时,小安妮上学也受到监控骚扰,烦躁、郁闷笼罩着这对父女。
    6月11号,这对父女抓住时机逃离了恐怖的“家”,他们首先来到南京,在南京朋友、《中国妇权》义工姚诚的帮助下,他们经上海、浙江到达福建,在福州,姚诚联系安排了《德国第一电视台》对张林的采访,但在安全人员对电视台的全程“保护”下,张林未能接受采访便逃离了福州。由此姚诚被国保跟踪并抓捕,在无法获知张林的下落的情况下,姚诚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宣布行政拘留10天!最后在拘留7天后放出。
    由于张林父女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他们一路只能乘坐大巴、住便宜的小旅店,辗转湖南、湖北、最后北上来到帝都,住在朋友开的小宾馆!
    昨天张林一出宾馆就发现多位彪形大汉站在他的面前,其中有他熟悉的蚌埠国保!
    对于张林的遭遇,本网将会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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