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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张好峰父子正当防卫案后果堪忧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4日消息】2020年11月3日晚上,张好峰的妻子常卫云接到河南检察院承办人的电话说:张好峰、张海宾父子的案件最高检决定不抗诉了,结果很快就会给常卫云。

    常卫云听后如五雷轰顶,人一下子倒下了,她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承办人也告诉她说他也尽力了,但他决定不了这个案件。又说,张好峰父子的案子河南司法机关的领导都知道,可是纠正会牵涉很多人,非常难。于是劝常卫云和儿子谈谈别申诉了,争取減刑吧。

    常伯阳作为该案的申诉代理人,他认为,最高检不应当将张好峰父子正当防卫案交河南省检察院复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法阳光、河南省检察院都是当年的办案机关,让他们纠正他们当年办的案子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大家还记得当年的聂树彬案吧,即便是在真凶王书金已经落网的情况下,河北省司法机关仍拒不纠正,10年过去了,在媒体的不断追问下,最后最高法不得不指定山东高院审查,案件最终才得以平反。

    张好峰父子这样一个明显的冤案已经过去11年了,难道还要让张好峰父子在冤狱里再苦苦等待再一个10年吗?

    作为张好峰父子案件的申诉代理人,常伯阳请求最高人民检察院把本案交给河南检察以外的检察院复查,或者由最高人民检察院直接复查。

    案件背景:

    2009年7月19日夜11点左右,河南新乡张好峰、张海宾父子与强行进入其院内的歹徒搏斗,其中一名非法侵入住宅的歹徒受伤不治身亡,同样受伤的父子两个随后被当地警方以故意杀人罪逮捕,此后,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张好峰死刑立即执行,张海宾死缓。

    两人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院,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在死刑复核程序中认定事实不清发回重审,河南省高院又发回新乡中院重审,新乡中院再次开庭审理将张好峰的死刑立即执行改为死缓,两人不服再次上诉至河南海上高院,河南省高院维持新乡中院的判决。

    此后,张好峰的妻子常卫云走上了漫长的申诉之路,常伯阳律师作为张海宾发回重审后的辩护人,后来又受常卫云的委托一直帮肋她申诉,寒暑易节,冬去春来,经过向河南省高院、最高人民法院、河南省检察院申诉,均被驳回。

    2018年常伯阳律师陪同常卫云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当时最高院多次强调对正当防卫案件的法律监督的意义,又发布了10起正当防卫的典型案例,最高检决定复查,后又转河南省检察院复查,河南省检察院又转信阳市检察院复查,2020年张好峰、张海宾父子正当防卫案又回到河南省检察院复查。

    所谓的被害人,曾经两次冲去张海宾、张好峰家里,第一次家里的男士不在家,把家里的两个女人打伤入院,第二次又去,还是半夜持棍棒把门都踹变形了但没踹开,最后翻墙而入,张家父子因此在自己家里被迫防卫,一片漆黑混战之中,其中一名入侵者受伤死亡,张家父子这能叫故意杀人吗?

    此案是典型的正当防卫案,可是却经历了将近8年的申诉仍然看不到希望。现在,此案已进入最关键的时刻,希望最高检此次将本案交由河南省检复查后,张好峰、张海宾父子能够等到属于他们的公平正义。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2009年7月张好峰曾联合几户农民到县城上访,举报当地村官非法卖地、贪污公款、中饱私囊等问题。就在上访回家后的当晚,上述一连串的非常事件便发生了。

  • 河南张好峰父子正当防卫案获复查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7日消息】2009年7月19日夜11点左右,河南新乡张好峰、张海宾父子与强行进入其院内的歹徒搏斗,其中一名非法侵入住宅的歹徒受伤不治身亡,同样受伤的父子两个随后被当地警方以故意杀人罪被逮捕,此后,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张好峰死刑立即执行,张海宾死缓。

    两人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院,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在死刑复核程序中认定事实不清发回重审,河南省高院又发回新乡中院重审,新乡中院再次开庭审理将张好峰的死刑立即执行改为死缓,两个不服再次上诉至河南海上高院,河南省高院维持新乡中院的判决。

    此后,张好峰的妻子常卫云走上了漫长的申诉之路,常伯阳律师作为张海宾发回重审后的辩护人,后来又受常卫云的委托一直帮肋常卫云申诉,寒暑易节,冬去春来,经过向河南省高院申诉,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向河南省检察院申诉均被驳回。

    2018年常伯阳律师作为常卫云的申诉代理人陪同常卫云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当时最高院多次强调对正当防卫案件的法律监督的意义,又发布了10起正当防卫的典型案例,最高检决定复查,后又转河南省检察院复查,河南省检察院又转信阳市检察院复查,2020年张好峰、张海宾父子正当防卫案又回到河南省检察院复查。

    所谓的被害人,曾经两次冲去张海宾张好峰家里,第一次家里的男士不在家,把家里的两个女人打伤入院,第二次又去,还是半夜持棍棒把门都踹变形了但没踹开,最后翻墙而入,张家父子因此在自己家里被迫防卫,一片漆黑混战之中,其中一名入侵者受伤死亡,张家父子这能叫故意杀人吗?

    此案是典型的正当防卫案,可是却经历了将近8年的申诉仍然看不到希望。现在,此案已进入最关键的时刻,希望最高检此次将本案交由河南省检复查后,张好峰、张海宾父子能够等到属于他们的公平正义。

    另据常卫云讲,前几天河南省检察院的检察官刚刚和她谈过,也认为张好峰、张海宾父子确实是正当防卫,但本案最后怎样处理,要上报上级领导最后决定。

    案件背景:

    深夜里杀人事件

    “举报完当天晚上就出事了!”2012年12月10日,张好峰妻子常卫云说。

    那天是2009年7月2日,张好峰等人来到封丘县纪委,反映该村支书许洪振涉嫌非法倒卖土地、套取退耕还林补贴等情况。一同反映问题的,还有徐景周等人。

    7月3日凌晨零点30分,当睡梦中的徐景周被叫喊声惊醒时,家里已经进来五六个不速之客。

    “小串(许振军的小名,村支书许洪振的三儿子)说我告许洪振了,一进俺家堂屋就朝我头部打一拳,我爱人就拉小串,拉的时候他又打我几拳,然后我跑到东屋,我妈就把东屋门绊住了,小串又把门跺开,我老婆拉着小串不让进,另外四五个人把东屋玻璃砸了,小串叫我出来我不出来,然后他们就走了。”徐景周事后向公安机关称。徐被打得头部眩晕了好几天。

    许振军在新乡市城管系统工作,自己还开办一家汽车美容店。邢阳阳在许振军的汽车美容店打工,是当天陪同许振军的人员。他告诉警方:“许振军对我说,‘你们和我回趟老家,有人告我爹,你们和我一起去敲敲他。敲敲他,就是打架的意思。”

    当夜,许振军、邢阳阳一行人从徐景周家出来后,又去“敲敲”第二家。邢阳阳称:“许振军跺那一家的大门,还吵着:‘我是谁谁的三儿子,你有本事出来’,还骂了一些难听的话。当时去第二家时,许振军手里拿着棍。”

    这第二家,就是张好峰家。当时邢阳阳被派去堵张好峰家后门,以防他家人逃跑,所以并未目睹院内情况。打一阵儿后,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结果张好峰一家都挨了打,张好峰妻子常卫云头部被打伤,住院一个多月。

    封丘县警方针对上述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事件的起诉意见书上称,“2009年7月3日凌晨1时许,许振军以张好峰搞许洪振为由,许振军带领许宗义等几人将张好峰家的门砸破并进入张好峰家,在张好峰家,许振军和许宗义将常卫云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常卫云头部所受伤为轻伤。”

    这是许振军死亡事件的前奏。

    2009年7月19日晚9点多,许振军开车带李克强、赵文杰等数人从新乡市来到清河集村张好峰家。

    李克强向警方交代:“俺三个到那一家以后,许振军下车去跺那一家的大门……许振军随即冲了进去,我和小杰(指赵文杰)也先后往那一家的院子里跑。”当时李克强手持一把砍刀进了院子。

    村民徐坤亮听到跺门的动静,就走到附近看热闹,站在张好峰家大门口十几米远的背阴处,他向警方陈述:“……看到有五六个人进入张好峰家……过了一会儿,从他家大门跑出来一个人,看身形像是张好峰的儿子(指张海宾)……”

    2009年7月19日的晚上,张好峰家到底发生了什么?2012年12月10日,案件重审开庭,张好峰、张海宾父子出庭陈述了一些细节。

    听见跺门,张好峰和儿子张海宾准备了就把房间的灯拉灭了,院内、房中一片漆黑。张好峰起初躲到自家的农用车下面,来人进入院子后,还是发现了他。双方厮打,张好峰手持一根棍子,但很快被打昏在地。

    来人进入时,张海宾正在二楼。他手持一短刀冲下去,朝李克强身上砍了一刀(事后才知道砍的是谁),但发现地上躺了一人之后,便冲出院子,去找亲戚帮忙。当时他以为躺在地上的是其他人,不是他父亲。

    据李克强笔录,追张海宾未果返回后,许振军在张好峰院子里已经走路不稳。李克强和赵文杰发现后,将其架回车上,送到医院治疗,不料许振军不治身亡,身上十多处伤痕,左臂桡处动脉离断和背部的两处为致命伤。而经法医鉴定,张好峰身上共有13处刀伤,张海宾也有多处受伤,仅头部就缝了十几针,封丘县警方鉴定为轻微伤。后来,两人被拘留以致起诉。

    2010年6月,新乡中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张好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张海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2011年1月,河南省高院裁定驳回张好峰父子二人的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1月,最高法在死刑复核期间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2年12月10日,新乡中院开庭重审此案。

    需要指出的是,李克强、赵文杰两人于2010年3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拘,当年4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0年12月,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被刑拘,当年12月被起诉。2012年2月,因“事实证据”发生变化,封丘县检察院将案件撤诉。

    举报村官非法卖地

    案件发生地封丘县曹岗乡的清河集村地处黄河滩区,有八千多人口,两万多亩耕地。村民的耕地、住宅在黄河大堤内外两侧都有。

    2002年,因黄河实施调水调沙,清河集村的耕地被淹,鉴于此,封丘县河务局加高加宽黄河大堤,与清河集村签订协议,挖耕地取土,并给予经济补偿。固堤完成后,致使清河集村上千亩耕地无法耕种,补偿款有上百万元。

    常卫云娘家所在的村庄与清河集村毗邻,也与河务局签订了补偿协议。“最后发到每个村民手里8000块钱!”常卫云说。

    当时常卫云的娘家人都外出打工了,她就代领了补偿款。“手里捧着一厚摞钱,咱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钱?但俺村到现在还没有发到手里头,你说说俺心里是啥感觉?”

    黄河滩区多林地,张好峰与几户村民承包经营300多亩林场,退耕还林,国家还有补贴。但林场却无故被村支书许洪振收回。另外,据调查,移民款、出租上千亩土地等诸多收益,该村村民称“连影儿都没见过”。与之对比的是,据常卫云称,村支书许洪振家在新乡市有多处房产,有多辆小轿车,甚至还有一些工程车辆,用以承揽生意。

    上述权益,村民们无法在村集体内通过正当的申辩获取,为此,张好峰便联合几户农民到县城上访。2009年7月2日上访当晚,上述一连串的非常事件便发生了。

    在案件再审开庭过程中,许振军的刑事附带民事代理人称,关于许洪振涉嫌贪污等事件的举报,经封丘县纪委的调查,纯属无稽之谈。

    那么,关于案件本身,首先还是正当防卫和故意杀人之争。

    2012年12月10日的庭审中,许振军的刑事附带民事代理人认为,许振军当夜9点去找张好峰,是为了“说事”。因当时正处盛夏,晚饭后9点多串门符合民间习俗,且张好峰家大门没有遭损坏的痕迹;张好峰将院内的灯光拉灭,即显示了其杀害许振军的蓄谋;杀害许振军,正是为了报复此前7月3日凌晨被打一事。

    张好峰的辩护律师刘卫国就此反问:“难道张好峰要把全家的灯光都打开,让许振军他们看清了再打吗?”

    “深夜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攻击他人人身。而他人在人身遭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必须进行正当防卫,根据刑法第二十条对正当防卫的规定,此刻被侵犯的人有无限防卫权。如果他们不奋起反抗,那死亡的可能就是他们。”张海宾的辩护律师常伯阳称。

    “如果李克强和赵文杰的非法侵入住宅罪成立,那本案中张好峰父子的正当防卫就成立了。”常伯阳表示。

    本案还有一个重要情节,也就是2009年7月19日之前的的7月2日深夜1点,还是许振军带人强行进入张好峰家中打伤了张好峰的妻子常卫云和女儿。导致常卫云轻伤,女儿大脑损伤造成智力障碍未做鉴定。

    案件疑点重重

    常伯阳透露,李克强和赵文杰对非法侵入张好峰住宅一事曾供认不讳,但检察院撤诉后,封丘县公安局也撤案了。常伯阳曾追问有关部门,“事实和证据起了变化”,到底是什么变化?有关部门语焉不详。“曾经有人告诉我,封丘县公安局也不愿意这么干(指撤案),但是顶不住上面的压力。”常伯阳说。

    其次,许振军之死的事实细节仍旧认定不清。村民徐景周曾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等他们进了张好峰家以后(指追赶张海宾未果回来后),接着又听到一阵打架的声音,这时的打架声比刚才还厉害,这时我们听到从院里传来一句喊声,不知谁喊了声‘是我呀’,听着那个声音都变音了,变得沙哑。”

    上述言词证据至少指向了许振军被误伤的可能。常伯阳律师表示,许振军背部的致命创伤存疑。

    “在面对面厮打的时候,对方不可能捅到他的后背。另外,伤口宽度3.5厘米,而张海宾自称所持的那把刀,刀尖往下两厘米的地方,已经有5厘米的宽度了。”

    张海宾自称的这把刀,在案发八个月后被发现。虽经反映,但一直未被司法机关提取。2012年12月10日的开庭,辩方律师曾向法庭出具了这把刀。但是否被认定,仍不得而知。

    案件对于两家来说都是彻头彻尾的悲剧,案发时,许振军32岁,妻子有孕在身,尚未生产,未见孩子一面,许便撒手人寰。而张海宾当年22岁,妻子也有孕在身,案发后,张海宾的妻子带着孩子离开了这个家。张好峰还有一个女儿,据常卫云称,因家中的变故,该女儿精神出现问题,常常神志不清。

    虽然疑点多多,但该案还是获得了再审的机会。与案件事实一样,需要重新认定的,是张好峰举报该村支书许洪振的贪污嫌疑,这是案件的源头,也是诸当事人命运的拐点。

  • 朋友探望黄文勋父子 被殴打传唤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4日消息】昨天惠州五位朋友,叶晓铮,陈校容,李秋青,袁鹤,廖慈云,去黄文勋家探望父子两人,在回程的路上,所乘坐的车辆被当地国宝、派出所警察截停。公安野蛮执法对叶晓铮施暴,导致其头部腰部及腿部均有受伤,其他四位朋友遭受此待遇。

    叶晓铮长期照顾黄文勋的父亲,当局野蛮对待叶晓铮,可能与此有关系。叶晓铮称,我们惠州五人,去看望黄文勋父子,全部被带到柏塘派出所做笔录。因为我在做笔录到过程中提到被公安打伤到事情,最后笔录也不用我签字。我晚上12点才回到家里。

    据黄文勋说他老父亲精神分裂,老是说他有两个儿子叫黄文勋,他记忆中还有一个小时候的黄文勋。黄文勋到的精神状态也不好,记忆力严重衰退,居然不认识叶晓铮和隋牧青律师以及惠州的老朋友,五年的牢狱之灾对黄文勋到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是黄文勋对民主自由到追求意志是很坚的。

    据黄文勋透露政府公职人员曾经委婉到向他表达可以给他一笔钱,大约几十万,他拒绝了。说政府可以通过银行贷款一百万给他。当初一舟出狱政府通过数码哥做中间人也向一舟表达过同样的信息。

    目前黄文勋家周边监控头密布,各级维稳人员在布岗,国宝对我们发出威胁到信息,对到黄文勋家到网友人身安全不予保证,指出村委会采取暴力手段去驱赶探望黄文勋父子的网友。



  • 河南访民袁金斗父子被以借死人勒索政府钱财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2/14消息:河南郏县访民李晓贞大年初一发生意外,经抢救无效身亡。今天上午,李晓贞的丈夫袁金斗和儿子袁灏南被郏县公安局以死人勒索政府钱财为由各拘留10天。
     
    据了解,李晓贞生前和丈夫袁金斗因为土地和危房改造的事情上访多年,由于自家房屋坍塌重建过程中,举家借住在邻居家里。2月12日李晓贞经抢救无效死亡后,赶上天下雨,造成李晓贞尸体无处停放。
     
    李晓贞的丈夫袁金斗和儿子袁灏南就把尸体拉倒了堂街镇政府,想借地发丧,并指责政府拖延他们危房改造,造成无处停尸的现状。因其家境困难希望政府帮助解决丧葬费,遭到拘留,关押在郏县拘留所。尸体被镇政府送到了火葬场。
     

  • 河南桐柏司法机关徇私枉法 受害父子反被殴打判刑

    我是孙从举,家住河南南阳桐柏县新集乡洛河村龟山44号。
    作为生活在中国社会最底层的地地道道农民,我本已经生活不易,可就在过去的一年里,2014我家土地被占,树木被偷砍,我被打断5-6根肋骨,我儿子含冤入狱。时至今日我无处伸冤无处说理,请求共产党员能给一个清白,给一个公道,给人民一份正义。
    石步河水库引水工程从我家的地里过(南阳桐柏新集洛河龟山三夹河交叉口),2014年4月21日上午在没有经过赔偿的情况下,第二标段老板陈天义就带领工人在我们家土地里施工,挖毁我们土地和树木,我前去阻拦说:赔偿后才可以施工。陈天义给乡政府打过电话后,给我说:下午来给赔偿款,下午再干,就带领工人走了。
      下午陈天义在和政府官员喝过酒后,带领工人去地里要施工,我说:政府赔偿后才让施工。陈天义就辱骂追逐恐吓殴打我,扬言自己有的是钱有的是人,打死我也不会有事的。后在其对我拳打脚踢的过程中,我昏迷了。他看我没有反应了,就把我推入沟渠,准备用钩机活埋。对旁边的工人说:“活埋了,大不了我就赔偿他50万,没一点事。”后来我家属赶到才救下我,让我免于活埋,并报警。我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经医院抢救我才得以保住性命,经检查我胸部肋骨被打断5-6根,经常胸闷头晕头疼。后经公安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真的不能想象他们怎么会对一个残疾(有残疾证为证)的61岁老人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天理不容。
      在我住院期间对方和乡政府不管不问也没有探望过,医药费也都是我们家自垫的。陈天义在公安机关责令其停止侵害并对我打伤一事进行调查的前提下还多次对我们家土地进行挖掘施工,我家人也多次去阻止其施工,警察来了他就不施工走了,警察不来他就又强行开工了。2014年6月30日我儿子又发现他在用钩机偷挖我们家土地和树木,他就前去阻止挖我家土地,要求对我被打轻伤进行处理后才同意施工。双方报警。同时工程上另外来了施工队,钩机就就开出我家地里,在旁边进行作业,由于不属于我们家土地,所以我儿子并未阻拦其在他处施工。警方两小时以后采到现场,同时警方带着我们村书记来。我不懂为什么3公里的国道乡派出所能走两个小时,更不懂派出所不是先到现场而是先到村书记家,把书记接来?派出所来了以后和工程上的人说了3-4分钟话(由于我儿子离钩机新作业区有15米以上所以并未听到说了什么)就把我儿子叫过去说他把人家工程上钩机破了砸烂了。我儿子说他没有砸,玻璃不是他砸烂的。而派出所随便拍了几张照,就把我儿子和钩机司机拉到派出所做了口供。没有做任何现场勘查分析和保护。做口供时我儿子是单独的,而钩机师傅和其老板和警察三个人商量着做了第一份口供(我儿子就在隔壁所以他知道是2个人和一个警察一起做的第一份口供)。后来派出所说给我儿子3天时间找工程上的人协商赔偿多少,3天后不协商就拘留他。
      2014年7月10日新集派出所指导员刘鑫带9万元找到我说就赔偿9万元,要就要,不要就不管了。在调解协议中的内容和当时谈判内容不一样时,刘鑫以代表执法部门为理由,说口头协议也生效、糊弄百姓。给我们玩文字游戏,说调解协议书里双方互不追究因打架事件引起的任何刑事,行政,民事等任何法律责任。同时刘鑫还承诺对方以后不会报复,钩机问题也不再追究,9万元只做轻伤赔偿,土地等赔偿以后乡政府再给赔偿,同时陈天义亲自上门赔礼道歉。我父亲想着我们是小老百姓,如果公安不管了,我们上那里说理呢?因为轻伤鉴定出来都80多天了公安也没有拘留逮捕过他,所以就同意了并签订了调解协议和收据,以息事宁人。
      7月14日陈天义以钩机玻璃雨刷边框等损坏找公安机关勘验后来补偿的现场并后期做了维修和估价(估计玻璃,雨刷,防水条,边框等共10236元),8月20日我儿子被乡派出所拘留,9月3日逮捕。对我家进行报复。
      所以陈天义不但单方面撕毁和解协议上面互不追究的约定,也没有上门道歉,还对我们进行报复。
      2015年01月22日我儿子以故意损坏财物罪被桐柏法院下达判决拘役5个月15天,判决书(2014)桐刑初字第00399号。
      我儿子是被诬陷的,因为已经被逮捕,所以如果不判刑的话公检法都要受到牵连,所以法院就在没有任何认定的前提下判决了。
      我儿子被冤枉诬陷的,我儿子根本就没有砸对方钩机,对方找自己工人做的污证。
      原因如下:
    1. 因为我儿子判决时已经被捕5个月多,所以如果法院不判决的话,要申请国家赔偿。那么公检法都要受到责任追究。所以法院必须判以维持公检法颜面和逃避责任。
      2. 对方证人当事根本不再现场,同时对方找的污点证人都说看见我儿子抛一个石头砸住玻璃了,却在警察到来时找不到凶器。证人都说是砸一下,却讲不清楚事情经过。
      3. 在警察到来这2个小时里钩机一直在作业,可是对方却说钩机是在我们家地里被砸坏的?如果我儿子砸坏了他们的钩机,请问对方为什么不保护现场?为什么要破坏现场?
      4. 石头和玻璃之间根本就没有接触点,警察当时拍的照片明确能够证明这一点。同时警察在报警后2个小时才到,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现场勘查和保护。另外玻璃损坏也不是对方所说石头砸坏的样子。
      5. 对方维修后的配件都隐藏起来,根本就没有拿出来给任何人任何单位看。法院不做任何调查和研究就要判决我儿子有罪???国家明确规定要重研究审判,不轻信口供,可是桐柏法院审判人员却知法犯法,与中央司法背道而驰。
      6.2014年6月30号发生的事情,公安机关8月20号才做现场勘查,法院也认为这就是第一现场?也能作为证据使用么?
      6. 玻璃估计1700元,根本不到损坏财物罪的立案标准,为了达到最大,对方仅仅找了一个维修师傅说玻璃坏了,边框也弯了,雨刷也坏了。请问玻璃从警方拍的照片看仅仅只是裂纹,为什么边框会弯,雨刷会坏?难道边框连玻璃结实都没有?没有任何资质的个人说法,法院也采信?难道就不用有资质的单位做任何鉴定就可以胡乱判案么?
      7. 还有很多疑点请各位能够阅案或者亲临调查。
      时至今日由于公检法关的维护,我被打伤一事依然没有立案。我多次找到县公检法要求立案,可是他们互相推脱不管,没有实质进展。我儿子的案件已经上诉到中院,请各位能够关注监督,给我们一个公正的判决。
      我孙从举投诉要求如下:
      1. 对我被打伤一直进行立案处理,逮捕犯罪人,走法律程序。
    2. 对我儿子被诬陷被冤枉一案进行彻底调查,追究诬陷人的法律责任。
     
    3月10——我再到北京上访,结果在北京被桐柏的截访人员殴打,现在还自己掏钱在北京住院治疗。
      
    桐柏县新集乡洛河村龟山 孙从举
    联系电话15565694460
    2015/3/

  • 河北邢台贾庄村贾立强父子抗强拆双双遭判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13消息:今天上午,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泉溪办事处贾庄村民贾立强致电本工作室说,他在北京上访二个多月了,现在仍一无所获。
     
    据贾立强介绍,他们村乱拆乱建,村长儿子带头建小产权房便卖,村里的口粮地被大量圈占。对于拆迁补偿,村委会完全暗箱操作,高低差距好几倍。因此村民们很多不同意拆迁。贾立强说他家的房子遭强拆时,当局都是用的黑社会背景的人暴力拆迁,他和儿子进行了合法反抗,结果双双被抓。他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刑二年,儿子被判刑三年。
     

  • 江西何国东父子被逼再次上访 72岁老父亲跳金水桥被抓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23消息:江西抚州市宜黄因2010年9月10日出现拆迁钟如翠一家三人被逼上楼顶自焚事件和2011年抚州“5·26”三起连环爆炸案事件而闻名。昨天2013年11月22日,抚州地区访民何国东带着72岁的父亲再度进京上访。何国东致电本工作室称:今天11月23日中午11点多钟,他的父亲带着冤状被逼到北京天安门二次跳金水桥自杀,在金水桥跳桥时被武警抓住,送往久敬庄,现下落不明。何国东表示过几日他将以更过激的方式控告侵害他的地方政府官员和警察。
         何国东因上访问题被地方政府推诿、久拖不解决,他不再相信信访条例和国家信访局等信访部门,于是不断以各种方式“闯门”,在北京拘留了八次,还地方劳教,2007年10月15日中共十七大开幕那天,何国东避开警察和武警,成功跳下金水桥,在北京被天安门公安分局拘留,并被北京通报和向地方政府下了限期解决令,07年与地方政府达成上访问题解决协议,08年上半年全部解决问题而息诉罢访。
        之后这几年,何国东盖房子、娶妻结婚过日子,后到福建省福州市打工。
       2013年2月,十八大后的两会快到了,不知是地方政府和警察习惯了维稳稳控手段,还是看中捞取维稳费,江西抚州市政府(市委副书记)竟把何国东再次列入重点维稳稳控对象,于2013年2月27日下午16时,抚州市五名政府官员和警察,开着车到福州市台江区何国东打工的“味食尚”餐厅里,未出示证件,在没有通知和当地警方协助下,野蛮的强行将瘦小的何国东拖上车(何国东的弟弟当时报警了),其中叫余剑的副书记用大腿和脚将何国东压着趴在车上,跨省一路押送到抚州市,因害怕何国东家人找到,分别在乐安三家医院、卫生院房间对何国东实施关押、非法拘禁了49天,毫无道理关押到两会早已结束后的4月16日。由于何国东的弟弟辞工追踪报案和到省政府控告,何国东被非法拘禁了49天放出,原本他们要将何国东非法关押到明年两会后。
         目前,就被非法拘禁49天一事,何国东已聘请了律师代理,向检察机关正式提出刑事控告,抚州市乐安检察院已答复省检察院,当事人所控告的抚州市有关政府官员和警察因怀疑何国东去北京“上访”,而到福州市抓捕及非法拘禁他等事实属实,但检察机关不敢立案查处,何国东父子为此被逼再度进京上访,要求追究有关涉嫌犯罪政府官员、警察及一位市委副书记的刑事责任。

    在北京的何国东

    下面是何国东的相关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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