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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牛腾宇获家属会见其状态尚可没有遭受虐待

    【民生观察2025年1月13日消息】近日,牛腾宇母亲可可前往广东四会监狱会见了牛腾宇,其状态尚可,没有受到虐待;随后牛腾宇母亲前往省高院门口“千呼万唤”,要求见高院领导,广东省高院领导抵不过终于“始出来”,只见该领导“犹戴口罩半遮面”。缓缓道出:“你儿子牛腾宇所遭遇的《部督1902136专案》,我们广东高院位卑言轻也做不了主,需要找中国最高人民法院。”

    牛腾宇母亲于2025年1月7日出发前往广东,先前往广东省四会市监狱会见了牛腾宇,他状态尚可,没有受到虐待,只是显得有点焦急,想要赶快离开冤狱。

    2025年1月10日,牛腾宇母亲前往了广东高院,要求见广东高院的领导。广东高院的法警起初不允许她进去,于是牛腾宇母亲在广东高院门口大声喊冤。喊冤声引来了大量便衣警察和法院内的法警,有法警拿出防暴盾牌,试图吓住她,牛腾宇母亲没有理会对方,继续大声喊冤。中途有一名法警出来,邀请牛腾宇母亲前往警务室,与高院的一名法官会见,牛腾宇母亲拒绝了这个邀请,因为警务室不是她该去的地方。

    终于,在牛腾宇母亲的千呼万唤之下,高院领导终于肯与她会见。在法警的带领下,让她绕开了高院的大厅,走小路进入了高院,来到了一间会议室。

    高院的领导也来到了会议室,此人身形瘦高,看起来50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可能是怕牛腾宇母亲把他认出来,还戴了口罩,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即便如此,牛腾宇母亲也一眼将他认了出来,因为早在2023年12月的维权行动中,在广东高院与其会见的人也是他,当时他也戴着口罩。尽管他当时承诺要依法依规处理牛腾宇遭遇的这起冤案,但在中国某高级权贵的威压之下,他依旧背离了他自己所作出的承诺。

    此人开口对牛腾宇母亲说:“您请回吧,高院既然驳回您的再审申请了,您去找最高法吧,不要来这里了。”

    牛腾宇母亲:“法律规定了院长有责任对冤假错案进行纠错,我儿子遇到了冤案,我来高院找您也没来错啊!”

    此人无言以对,只能撇开话题说:“您身体不好,千里跋涉来广东,别累着了。”

    此人又说:“你觉得你冤枉可以找律师,‘恶俗维基’网站是顾杨阳(冤案炮制者之一)的可以追责顾。我们高院位卑权轻,实在是不能当家作主。”

    当此人提到请律师时,牛腾宇母亲便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她先后聘请了十多位律师,皆因遭到广东当局的威胁而退出了代理。于是牛腾宇母亲问:“如果我聘请的律师又遭到了威胁怎么办?”

    此人说:“那就让牛腾宇的父亲和律师一起去申诉,牛腾宇的父亲声如洪钟,谁敢阻拦律师或者非法介入,就让牛腾宇的父亲去其部门喊冤。”(大概意思)

    之前,牛腾宇的父亲也多次前往广东维权,曾在广东省高院门口和大厅内长时间大声喊冤,广东高院对其有很深刻的印象。

    最后此人说:“您应该抓紧时间请律师,来广东查阅案卷,然后立即去北京最高法进行申诉。”

    最后,因为牛腾宇母亲和随行人员都感染了流感,发烧38.6度只能回家,但牛腾宇母亲表示,很快会再度开启维权行动。

    据悉,2019年8月,计算机天才牛腾宇被广东当局非法抓走,牛腾宇被作为主犯并关至双规点酷刑折磨,后牛腾宇被中共冤判14年有期徒刑,现关押在广东四会监狱服刑。

    牛腾宇的母亲一直为儿伸冤,遭到日夜迫害,各种骚扰和谋杀持续至今!

    2024年10月上旬,牛腾宇母亲和其亲友均遭到了来自冤案炮制者的骚扰,他们再度派出公职人员,以技术手段操控通信公司对牛母及其亲友实施各种骚扰,甚至连牛腾宇年仅13岁的弟弟也不能幸免。

    牛腾宇的父亲于2024年10月要求会见牛腾宇但再遭四会监狱拒绝。随后,牛父前往广东四会监狱讨要说法,被告知:因资料不齐所以不予会见。

    牛腾宇母亲原本于2024年11月再度外出,一边治疗一边赴京为儿维权,但遭到地方当局阻止其出行。

    2024年12月16日,牛腾宇母亲再次前往医院进行体检,检查结果令她大吃一惊!她的肾脏出现隐血,CEA偏高,经过排除非肾结石出血,相关专业医生在看过她的检验报告后称:极大可能是中毒引发的。

    在牛腾宇母亲所住的城市和小区,长期盘踞着一些主要由中国某谍报机关组成的团伙,他们长期对牛母进行各种迫害,如:疫情期间试图绑架、袭击、投毒、24小时不间断噪音骚扰、24小时轮班不间断监视、窃听、电话短信骚扰、邮寄骚扰、邮寄不明物品、断电断水断暖气、偷快递、扎轮胎、冻结银行卡等。

    2024年12月下旬,牛腾宇母亲在网上曝光了某谍报机关对她做出的种种恶行后,随即遭到了疯狂地报复与反扑。

  • 廉长年被羁押至今身体和精神状态不好

    【民生观察2024年4月30日消息】近日,律师前往会见了西安丰盛教会廉长年牧师。70岁的廉牧师至今已被羁押近一年九个月,身体和精神状态不好,受到严重摧残。家属呼吁检察院和法院能尽快释放这位70岁的老人。

    2024年4月28日,律师会见了廉长年牧师。廉长年牧师头发全白,满脸深深的皱纹,精神萎靡并高度紧张,神情异常,行为异常变换方向用手托着头,或低着头,说话声音很低,问十句答一句,无法清晰表达,但说“这(为信仰坐牢)是求也求不来的”,会见期间多次突然站起来,看起来非常恐惧。

    廉长年牧师于2022年8月17日至2023年2月15日被执行指定监视居住期间(公安机关指定宾馆),受到严重虐待!张某波警官当他面殴打他儿子廉旭亮牧师!

    廉长年牧师身体和精神已经受到严重摧残!

    家属呼吁,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应当释放这一位年满70周岁的老人!关押近一年九个月,家属非常担心老人的身体及精神状态。

    据悉,自2022年7月20日开始,西安丰盛教会的弟兄姊妹陆续接到西安十里铺派出所的口头传唤和上门问话,有弟兄姊妹的家多次被搜查,他们的精神和生活受到极大的影响。

    据被传唤的弟兄姊妺告知,以张海波为首的警官以工作和孩子上学为威胁,要求他们交出教会奉献,作证并控告牧师诈骗和传播邪教,甚至让他们捏造虚假事实,夸大奉献金额。

    2022年8月17日,教会廉长年牧师、师母郭九菊、儿子廉旭亮夫妇和九岁的儿子及教会同工邢爱萍姐妹、付娟传道,被西安市灞桥公安分局十里铺派出所强行搜家。廉旭亮牧师被暴力执法,身上多处受伤,随后几人被警方带走。

    之后,廉长年、廉旭亮、付娟三人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长达6个月,时间是2022年8月18日至2023年2月15日。在指监期间受到殴打、辱骂、恐吓、不让上厕所、挨饿受渴等方式的虐待、刑讯逼供。

    2023年2月15日至2023年3月22日,三人被执行刑事拘留37天。

    2023年3月8日至9日,律师分别会见了三位当事人,并受当事人委托,控告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派出所张某波警官暴力执法、刑讯逼供、虐待等违法犯罪行为。

    2023年3月22日,经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三人被执行逮捕。

    2023年5月10日,经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第一次延期羁押一个月至2023年6月20日;第二次延期羁押二个月至2023年8月20日。随后案件被公安机关移送至检察院!

    据了解,廉长年牧师是中国五大家庭教会河南“中华福音团契”的老一辈牧者,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就开始全职服侍教会,几十年来为基督信仰承遭过很多逼迫,被抓过、被打过、也坐过牢,后来他到西安建立了丰盛教会,该教会至今已成立30年时间。

    在廉长年牧师等人被抓后不久,即2022年8月19日,西安丰盛教会被中共当局正式取缔。


  • 陈文胜案即将开庭其精神状态很好

    【民生观察2024年3月23日消息】湖南衡阳陈文胜弟兄被控涉嫌“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一案,将于2024年3月27日开庭审理。家人最近会见了陈文胜,其精神状态很好。

    陈文胜弟兄在2023年9月1日起就失去了自由,即将面临审判了。根据衡阳传来的消息,陈文胜弟兄的案子将在2024年3月27日上午9点半开庭。

    陈文胜弟兄家的姊妹在最近见到了他,据说他红光满面,大有喜乐,已经将好消息传遍了看守所,想换个地方再传。

    2023年8月29日,陈文胜欲从上海出国到韩国济州岛传福音,在机场被相关部门拦截。

    据称,湖南衡阳当地公安、国宝、社区等部门的负责人相继频繁打电话给陈文胜,声称有关部门的领导要约见陈文胜,并为他买好了8月30日从上海飞北京,再从北京转长沙的机票。

    陈文胜被送回湖南衡阳后,因外出传福音被警方处于行政拘留15天的处罚。

    9月17日,是陈文胜拘留期满的日子。好友陈劲松去接陈文胜,可是没接到。打听后得知,陈文胜的案件已升级,陈文胜被警方从拘留所带走,去往何处不知。

    之后,陈文胜的家人收到了公安机关的通知书,得知陈文胜于9月1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以涉嫌“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刑事拘留,羁押在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看守所。

    在被刑拘37天以后即2023年10月25日,陈文胜被公安机关以相同罪名批捕,羁押在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看守所。

    陈文胜是湖南衡阳小群教会的基督徒,信主前他曾有十几年吸毒史,成为基督徒后被福音拿掉了毒瘾。

    他热心传福音,经常举着写有“荣耀救主”、“悔改信靠得救”的十字架,跟教会其他基督徒效仿使徒走遍各城各乡、在衡阳和外地传福音,最远到过西藏。他还曾带领几个基督徒到越南传福音,被警察从越南强行带回中国。

    面对警察、民宗等部门的警告和威胁,陈文胜仍坚持每天外出做福传工作,风雨无阻,包括大年三十也不间断。陈文胜因此成为当地派出所的常客,仅2021年,陈文胜就被拘留6次,甚至有时新年也在拘留所度过。

    陈文胜常年走街串巷为福音奔忙,有时甚至一天只吃一餐。朋友担心他生活缺乏,就给他发红包,他都一概谢绝。

    2023年6月以来,有关部门开始约谈陈文胜身边的多位基督徒,用欺骗恐吓等下三滥的手段让他们指证陈文胜。

    对此,陈文胜在自媒体发出公开声明:“我在神面前郑重承诺,本人决不会在魔鬼爪牙面前出卖指证任何我所认识的肢体。求神赐家人们能靠主刚强智慧,不中魔鬼欺骗而无知做了犹大。”

    一位基督徒在看到陈文胜的声明后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他请求陈文胜原谅他对其的指证,陈文胜表示愿意饶恕他的无知,也愿意原谅一切被骗、被恐吓而指证他的基督徒。

  • 蒋湛春被从北京带回后处于失联状态

    【民生观察2024年2月28日消息】近日,江苏镇江市维权人士蒋湛春被地方维稳人员从北京出租屋带回当地,家属至今无法联系上他,其目前一直处于失联状态。蒋湛春之前因维权多次被打伤过,家人很担心他的安危。另外,江苏无锡朱正明近日外出被地方维稳人员拦截,随后被强制带走,手机被没收,现在也处于失联状态。

    2024年2月27日,蒋湛春的妻子马玉珍发消息说:“2024年2月24日晚7点15分有一名自称是镇江市公安局的卢姓民警,电话13815176351说他们蒋湛春弟兄在房山区自己租的房屋里带走送回老家,他说大约25日上午10点左右就到家了。

    到25日中午,家属打电话时被告知:他们把蒋湛春送到济南,把蒋湛春交接给镇江市京口区四牌楼派出所的后他们就回北京了。蒋湛春是被四牌楼派出所的人带回镇江的,之后家属给四牌楼派出所所长郑文举打电话,被告知蒋湛春被四牌楼派出所带回来这事他不知道,四牌楼所长郑文举(电话15996845671),到现在为止家属也联系不上小蒋。

    昨天,家属向公安机关报了警,小蒋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小蒋之前被打伤过,现在家人很担心他的安全!恳请大家关注,谢谢!”

    今天马玉珍表示:“蒋湛春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仍旧处于失联中。我现在沿途去找蒋湛春弟兄,祈求主保守蒋湛春弟兄平安,也祈求主保守找寻蒋湛春弟兄的我,赐予我智慧,力量,勇气!阿门!”

    2019年9月26日,蒋湛春在河北燕郊打工时,被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公安分局抓回江苏镇江刑事拘留,罪名是“寻衅滋事”,被关在镇江市看守所。之后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又被刑事拘留。

    2020年4月3日蒋湛春被京口区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1日,蒋湛春案由京口区检察院移送到京口区法院起诉。

    2021年4月9日,蒋湛春案在镇江市润州区法院开庭,庭上公诉人以蒋湛春非法上访为由寻衅滋事,公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蒋湛春去上访,更不用说非法上访寻衅滋事。

    2021年10月15日,蒋湛春案在镇江市润州区法院开庭审理,其被法院判刑3年6个月。2023年2月14日刑满获释。关押期间曾遭殴打虐待,导致双腿一度无法站立。

    另外,近日江苏无锡维权人士朱正明被地方维稳人员强制带走,手机被收走。

    2月25日朱正明发消息说:“今天上午,我外出被多个陌生人员非法拦截,报警无锡110并向江苏省公安厅值班电话02583526060紧惫求助无效,现在仍被陌生人员管控。”

    2月26日朱正明发消息称:“我被抓到了”。随后失去联系。

    马玉珍电话:17506155735;朱正明弟弟电话:18001520369

  • 尹旭安一直处于失联状态亲友无法与其联系

    【民生观察2023年12月22日消息】中国湖北大冶公民尹旭安于今年11月底刑满获释,被送回湖北老家后被多人监控看守,其血压一直居高不下,其出门看病不被当局允许。尹旭安的情况引起网友关注后,当局曾将他送往镇医院进行治疗。家属称,目前他被当局送去武汉治病,但其手机被没收,亲友无法联系和探望他,其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2023年12月20日尹旭安的弟弟表示:“只知道哥哥在武汉住院,但找不到人。”

    尹旭安的弟弟于12月17日回老家,看到哥哥12月11日在家中留下的字条,说是去武汉看病了。尹旭安自12月5日传出极高危高血压出狱后毫无医治,一直失联至今。他的手机被当局没收,以致亲友无人知道他在哪里。

    12月5日向外发声后,尹旭安曾被送到保安镇医院住院。他父亲得知后提出要去看望,也被当局拒绝。

    家人认为,因在保安镇医院治疗无效、血压仍然居高不下,故尹旭安提出要求转到武汉医院看病;既然此前在镇医院住院都不许家人探望,何况现在在武汉医院,家人难以打听到下落,探望更成奢望。

    据悉,尹旭安于2023年11月22日刑满获释,被监狱和地方维稳人员强行送回家中。

    回家后的尹旭安发现房屋前后都装了监控摄像头,其家中安装了三个摄像头,有20人被安排轮流看守他。

    尹旭安患有多种疾病特别是高血压和心脏病,去年病历记录血压高压300/低压200心率170,但当局始终不让他外出就医。从11月22日出狱后一直没有降压药可以服用。

    2023年12月5日,在尹旭安的要求下,当日下午14:40分,看守带班黄劲松带医生到家给尹旭安量了血压,平均为高低压270/170。医生在为尹旭安检查病情后,没有开药就走了。

    当时在场人员有尹旭安的父亲,另一个看守人员小石。当天,尹旭安将血压检查结果告知了朋友,随后一直失联至今。

    尹旭安是湖北省大冶市的上访人士和人权捍卫者。早年因离婚纠纷被法院枉法裁判而上访,后在维权过程中多次遭到打压和迫害。其后开始更多关注民主公益维权事业。

    2021年7月21日,尹旭安被大冶市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刑期至2023年11月22日止。

    尹旭安电话:13807232503


  • 律师会见丁家喜 其健康状况令人担忧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11日消息】近日,律师前往山东省临沭县看守所会见了丁家喜律师,得知其血压突然升高。在服药后,血压仍无法降到正常水平。

    2023年10月11日彭剑律师消息:昨天下午(2023年10月10日)会见得知,丁家喜突然血压升高了,高压180甚至190。他坚持锻炼身体,身体并没有明显不适。

    今年7月、8月在市看守所两月体检,及之前在县看守所体检血压高压在120上下。9月初再回到县看守所体检,多次量血压,高压均在180左右甚至高达190。看守所给了降压药,但服药后仍高达160。

    丁家喜和许志永是新公民运动的主要组织者、活动家。二人曾于2014年要求官员财产公开和教育平权被判刑3至4年。

    2019年二人因参与“厦门聚会”,分别于2019年底和2020年2月被捕。在被关押期间丁家喜遭受酷刑虐待。

    2023年4月10日9时30分、10时30分,许志永、丁家喜”颠覆国家政权案”分别在山东省临沭县法院开庭审理。当日宣判,许志永被判14年有期徒刑;丁家喜被判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3年。

    2023年5月10日上午,丁家喜的两位辩护律师至山东省高级法院提交了丁家喜案二审受托辩护手续并进行了短暂的阅卷。书记员将丁家喜自书的上诉状交给二律师,再次要求律师签署了保守案件秘密的承诺书。

    两律位辩护律师提出面见法官,但书记员以法官出差为由拒绝了律师的要求。


  • 孙文广教授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4日消息】山东大学八旬老教授孙文广在山东警方手中消失三年多,音讯全无。今年3月底,有知情人士提供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但家属不愿证实。近日,有朋友向山东大学管理学院追问孙文广教授的生死下落,被证实“确实去世了”。

    近日,来自山东大学管理学院的消息:孙文广教授“大概上学期末走的,学院在班子会上只是简单通报,没说原因”。

    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久经中共迫害的良知学者,被强迫失踪三年后去世!他是怎么死的?三年中他在山东国保手里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2018年8月1日,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在参加美国之音直播访谈节目时被八名公安闯入家中带走。8月13日晚上,他在家中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透露,他和夫人被强制旅游,“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这就是世人听到的孙教授最后的声音。2018年8月15日,孙文广教授被济南国保带走,就此“人间蒸发”。

    2022年3月27日,有人得到国内匿名人士提供的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去世于非法羁押中。噩耗传来,朋友登门求证,孙夫人说已三四年没看到丈夫,对其现状毫不知情。

    朋友透露,2022年元旦时问候教授,孙夫人说他“应该还好”;3月底孙夫人对询问的朋友下逐客令:“我现在没法说”。

    哪怕是普通人失踪,家属总要追问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何况一位知名的敢言教授!

    莫非,孙夫人遭受了比刘霞更残酷的迫害?莫非,这个世上还有比刘晓波被挫骨扬灰更悲惨的命运,降到了孙文广教授身上!

    附:孙文广教授生平

    孙文广2004年自述生平:

    1934年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县,父亲孙廷镛为国民党军官。

    1953年在上海粤东中学毕业后考入山东大学物理系。

    1957年山东大学物理系毕业后留校任教。

    1960年“反右倾”运动中受到连续批判。

    1964年在“社教”运动中再次受集中批判,本人写大字报反驳。

    1966年“文革”开始即被抛出批斗、隔离,自己写大字报反击,幷向党中央写信上告。

    1966年6月中旬被关进监狱六个月,追查攻击毛泽东问题。

    1967年1月释放回校,投入“文革”,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编印“匕首”小报,发表观点,书写评论,曾参加学校一派群众组织,并到社会进行调查。

    1968年在“清队”运动中遭抄家、批斗、游街、拷问攻击毛主席的“反革命罪行”,关进“牛棚”七个月,离开“牛棚”后又继续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

    1971年,“清查5·16”运动中被抄家、批斗、拷问,再次关进“牛棚”二十一个月。走出牛棚后,再写大字报、传单,并参加社会上一派群众组织。

    1974年12月,被逮捕关进山东省看守所单人牢房三年半。

    1976年3月,山东公安局提出起诉书,罪名是“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一贯坚持反动立场”、“发泄对社会主义的刻骨仇恨”、“到案后……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建议从严惩处”。不久后即带上手拷,脚镣,抄走所有书写工具。

    1976年11月,在“四人帮”遭逮捕后一个月开始,向党中央、人大常委会最高法院等写“上书”。揭批“极左”,批评华国锋,批判毛泽东的错误,评论国事,提出政见。

    1978年1月,被济南中级法院一审判处七年徒刑,罪名是“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捕后攻击英明领袖华主席。”当即表示判决非法,并提出上诉。

    1978年6月山东高级法院驳回上诉,终审判决七年徒刑进入“济南劳改支队”(对外称山东生建摩托车厂),继续写上书,评论国家大事,总数达五十余万字。

    1981年12月刑满,在劳改支队就业,与劳改犯在一起劳动。

    1982年12月平反回山东大学物理系任教。

    1985年转入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后来相继担任副教授,教授,副系主任,及经济信息管理系主任,发表经济论文数十篇,主要是批判极左经济思想理论。

    1988年通过竞选担任山东大学工会副主席(兼任),同年担任济南市政协委员,参加“中国民主建国会”,后任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副主委。

    1989年5月给党中央写公开信,支持学生爱国民主运动。

    1993年第一次访问台湾,以后曾七次访台:二次参加管理教育研讨会,三次随山东大学学术访问团赴台。

    现任:

    中国城市经济会理事,山东省经济管理学会顾问,济南管理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山东大学老教授学会副会长;大纪元专栏作者

    2002年出版《狱中上书》(约30万字2002年9月在香港出版)

    2004年出版《百年祸国——从毛泽东到江泽民》(约25万字2004年7月在香港出版)

    著作:

    经济论文数十篇;

    评论文章数十篇(境外发表)

    通讯地址:(250100)山东省济南市山大南路27号山东大学管理学院

    孙文广2004年后经历:

    (参考独立中文笔会页面)

    2005年被禁止出境,同年加入独立中文笔会。

    2006年在香港出版《呼唤自由》,已在境外发文百余篇。

    2007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在校方和当局的阻挠下未能当选。

    2008年参加《零八宪章》首批303人联署。

    2009年4月清明节,前往济南英雄山悼念前总理、总书记赵紫阳先生,警车随后跟踪;下山途中,遭到五名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四根肋骨被踢断,脊髓、头部多处受伤。

    2009年6月,获得全美华人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颁发的“自由精神奖”。同年被选为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荣誉理事。

    2010年7月在香港出版《逆风33年——1977后的专政与宪政》

    2011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遭到济南公安和校方的阻挠、破坏。

    2012年在香港出版《参选纪实》。

    2012年获人权观察颁发的赫尔曼-哈米特奖。

    2016年12月第三次参选人大代表。2日张贴“独立参选人孙文广告山大选民书”后,被国保软禁在家多日。

    2018年3月起被山东大学停发教授退休金,退休待遇连降五级。

    2018年5月3日,因组织纪念六四事件29周年,被山东国保羁押43天,期间被禁止与外界联系,直到6月15日才得以返回家中。

    2018年8月2日,在接受美国之音现场采访时,国保破门而入,将孙教授带走(整个过程在电视节目中直播播出)。

    2018年8月13日,被强制旅游获准回家后向美国之音记者抱怨:“把我俩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2018年8月15日,被济南国保带走。孙文广教授就此“人间蒸发”。

    2020年8月12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近两年生死未明。

    2022年3月28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逾三年突传死讯家人不愿证实。

  • 张馨仪:精神障碍是一种生存状态

    「在现代安谧的精神病世界中,现代人不再与疯人交流。一方面,有理性的人让医生去对付疯癫,从而认可了只能透过疾病的抽象普遍性所建立的关系;另一方面,疯癫的人也只能透过同样抽象的理性与社会交流。」—福柯《疯癫与文明》

    一宗地铁纵火案,一张精神病覆诊卡,把「精神病患」拉回到大众的视野之中。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高永文其后在记招中说︰「疑犯最近没有覆诊」。霎时之间,人心惶惶,传媒的即时报道把「精神病」与「纵火伤人」并置在一起,令人轻易地把两者连成了因果关系。然而,社会悲剧的生成,本身存有多重复杂的面向及成因,既是社会性,也有个人的,两者的关系,总是相互纠缠。

    「很多报道都强调该名男子有精神科治疗记录,但是,这不代表就要强制入院治疗。争议点有两个,第一是伤人的刑事责任;第二是对于精神困扰,当事人有没有自主权选择怎样处理。」张馨仪在事发后作出了以上响应。

    张馨仪中二那一年,她被精神科医生诊断为患有「精神分裂症」,自此,她的少女时期,身边围绕着各式各样的社工、心理学家、老师、热线辅导员、教会干事……。她后来以过来人身份编着《残疾资历:香港精神障碍者文集》一书,把自己和他人的故事说出来,同时一直致力争取精神障碍者的权益,由此而创办了「残疾资历生活馆」。

    2003年,经过多年服用精神科药物之后,身体感受到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是健康的长期受损,终于,她在医生的允许下决定停药。她指出,由于体会到整个医疗模式的弊处,而吃药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她说自己「不是因吃药而复元」,而是因为「努力挣脱它对人生的影响而复元」。

    亲身经历「病患」 所以懂得权利缺失

    约张馨仪做访问,她的行程很忙碌,终于,在她参加一个由立法会议员紧急召开的精神复康服务集思会前,我们见上一面,在立法会示威区的外面,顶着寒风,张馨仪没多谈自己的过去,倒是更急着处理纵火案发生后的种种讨论。

    「没有覆诊」带来的后续争议,是「精神病患」应否强制送院治疗。

    根据《精神健康条例》,若果认为某名病人(注︰被强制入院的市民不一定有精神科纪录,如早前发生聋人被送往青山医院的事件)的精神紊乱的性质或程度,足以构成理由将他羁留在精神病院内至少一段有限的期间,以接受观察或其后的治疗,以及为了病人本身的健康及安全,或为保护他人着想,病人的亲属、注册医生、社会福利署的公职人员可以向向区域法院法官或裁判官作出强制入院的申请。

    「现在很多人都未审先判,认为一定要把该疑犯强制送院。问题是,现在法官仍然未判决,到底最后的裁决应是送院或是判监,应该要回归到伤人的刑事责任去讨论。」有些人会说,「精神病」会成为免受刑事责任的保护罩,张馨仪引用2004年的一宗地铁纵火案来回答,当时案中的被告同样被精神科医生证实患有妄想症,但高等法院最终判决他终身监禁。

    张馨仪认为,现今香港面对的另一个问题是,被强制入院者的知情权及上诉权受到忽视。就着上诉权的问题,「残疾资历生活馆」曾就《精神健康条例》撰写过条文修订的建议书,强调当事人应该被告知应有的权利,例如有权就有关强制入院向法官提出申诉及反对、或向精神健康复核审裁处要求复核个案。但是,一颗石头投进湖里,却泛不起多少涟漪,这个关乎人身自由的诉求,一直没有受到主流媒体和大众市民重视。

    过程中,张馨仪一直强调的,是权利,那是因为,残疾人士都应该享有受到平等对待的权利。

    对于各种与精神障碍者有关的条文、概念、外国的个案模式,张馨仪都能说出大量的资料,既源于自我经验的探索,也跟争取残疾人士权益的工作有关。

    保守秘密不是保障 冲出枷锁才能充权

    曾经,她选择把过去收藏起来,尤其是刚踏足社会工作的时候,不愿被别人知道太多自己的背景。中学时期曾较为公开地向同学分享自己的经验,却因为未能成熟地处理当时的情绪,以为此后周遭的人都会在私下谈论自己。在成长路上,因为无法言说过去,总会惹来旁人投射并不真实的想象,对于这样的状态,她逐渐无法忍受︰「后来,分享经验与故事的理由,其实是不愿意成为一个没有过去,或不能诉说过去的人,不能再压抑自己的生活。」

    大约在八年前,她接触到社运圈子的人,一同办了一本《跳制》的独立刊物,以批判的视角看待精神医学这回事,「跳制」除了是被用来形容脑袋短路的状态外,也有另外一种语带双关的意味︰「跳出制度」。跳出制度的思考,抱有强烈的质疑,同时也是来自最边缘的反扑。

    再到了后来,张馨仪接触到精神复康的圈子,却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她归因于精神医学的模式过于主宰社会如何理解精神障碍这回事,包括精神障碍者自身及家属。「很多时候,他们仍然抱有一种很固有的信念,认为有病一定要看医生、吃药。但是,我们应该有更多元的选择,这个状态可以不是精神病,而是一种生存状态。」

    以为她是完全反对精神医学这回事,她却只是反对单一化的标准与声音,多元地去理解每个人的生存状态,才是张馨仪所在意的︰「你可以选择看医生和吃药,也可以选择另外的途径,重点在于拥有选择的权利。」

    《残疾人权利公约》第二十五条健康的范围中,便「要求医护人员,包括在征得残疾人自由表示的知情同意基础上,向残疾人提供在质量上与其他人所得相同的护理。」然而,总会有人质疑,精神障碍者没有能力作出决定,张馨仪说,预设医疗指示或可填补这块空缺,在「精神健康」的时候,先为自己作出医疗决定,包括拒绝某些治疗的权利。

    西方社会,隔离监控精神障碍者的模式,也逐渐转型成为小区支持模式,如今已不再是确诊「有病」便要送去医院「监禁」的年代,外国「去院舍化」已经成为趋势,让精神障碍者能真正融入小区生活才是目前的焦点︰「你可以参考瑞典的Supported Decision Making模式,最理想是有一个mentorship的关系,协助障碍者做出自己决定,当中也是一个充权的过程。」

    与张馨仪做访问,记者需要准备一个消化能力极强的脑袋,她的口袋里总是能够拿出各式各样的数据来应对,从个人的成长经验出发,再成为一个倡议者,她很记得,在五年前参加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委员会的聆讯前,他们在呈交草拟书时以Mental Patient作称谓时被退回,最后需要改为Psychosocial Disabilities(心理社交障碍者)才被接纳。若果命名是一种权力,这也是为什么张馨仪在书写及倡议的时候,使用的字眼是「精神障碍」,她努力想打开在病理化以外理解这种精神状态的另一扇窗口。

    记者想起一个小故事,曾经,在网络上有人疯传《叮当》的结局是这样的︰所有故事情节都是大雄幻想出来,从来没有叮当、静香、技安、阿福…原来大雄是个自闭儿。有读者曾表示接受不到这样的结局,藤子.F.不二雄也曾经澄清这个说法不是真的。其实,如果读者一直陪着大雄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这个梦,无论如何,也曾为我们带来过无数欢乐。

    (来源:明报周刊 https://is.gd/J9jS9T 2017年2月18日)

  • 陈宗瑶被批捕后获律师会见精神状态良好坚称无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10月12日消息:浙江维权人士陈宗瑶(陈晨)被关押五十多天首获人权律师会见,看守所中精神状态良好坚称无罪。
     
    10月12号本工作室志愿者联系陈宗瑶太太周女士了解情况,周女士说,昨天广州来的隋牧青律师在乐清市看守所会见了被关押五十多天的陈宗瑶,律师说陈宗瑶在里面状态还可以。之前也有委托当地律师,可能受到压力后来退出了。
     
    陈宗瑶、陈志晓父子被刑拘后警察曾找周女士要求合作就可以早日释放陈志晓,但后来并没有兑现承诺。周女士说自从他们父子二人被抓后家里开的宪政面馆生意越来越差,已经很难维持了。
     
    隋牧青律师昨日在乐清会见陈宗瑶后发出了如下会见过程:今天上午赶到温州乐清看守所,会见以妨碍公务罪被捕的陈宗瑶(陈晨)。关于如何解除之前律师的委托,与所方产生分歧,所方要求提供被解聘律所的所函,我当然反对,认为委托人单方声明解除即可,至于解除后如产生相关民事纠纷,与所方无关。可气的是,所方工作人员征询现场的温州律师,他们多表赞同所方意见,让我感叹很多律师恐怕并非专业水平多么低下,而是习惯了顺从公权主导的不合理规则。好在所方行为只是观念之差,而非故意刁难,经我一个多小时的不断解释、交涉,双方达成妥协:所方持委托人解除前律师的声明书给陈晨本人确认后即可会见。
    终于在11.20许终于得以会见。
    陈晨是六零后,民国宪政的热情拥趸,开了一家门面很小、却由茅于轼先生题字的“宪政面馆”,因此招致麻烦,终至今日锒铛入狱,这令他有点始料未及。

    据陈晨自述,2016.8.20,G20峰会维稳期间,他不理会警方禁止他离家外出的命令,执意要赶去苏州,触怒当局,被抓。警方旋即以一件一年前已处理完毕的妨碍公务的治安案件上升为刑案。2015.5.20,乐清城管以有碍市容观瞻为由,强行拆除“宪政面馆”门前的灯箱招牌,陈晨父子因此与城管发生冲突,被当地派出所传唤二十小时免于处罚。而今事过一年多后,以一件处理过的旧案逮捕、起诉陈晨父子,个中意味,不言而喻。
    会见持续约一小时结束。
    陈晨精神状态很好,坚称无罪。对关注此案的各界朋友,陈晨要隋牧青律师代为转达衷心的感谢!

    陈晨接受律师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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