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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倪玉兰夫妇遭非法驱赶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5日消息】2020年10月24日早上8:40分,一个50多岁左右的妇女来敲倪玉兰女士和董继勤先生租住的房门,来者自称是居委会的人,她说是来发清洁桶的,后来又说是房东。9点多钟,常阳派出所的警察来了。警察态度恶劣地说,这个房子承租违法。要强行进屋,董继勤让他们出示证件,他们拒绝。因为警察不出示证件,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没开门。警察气势汹汹的使劲砸防盗门,还不断的威胁董继勤,说:“你违法了,你犯法了,你有房产证吗?你住的是人家的房子,不开门就找开锁公司。”董继勤报警拨打110核实,与派出所一个女警官确认后开门。警察趁机闯进了屋子里,他看我在录像就说不许录像,并跟倪玉兰要租房合同,倪玉兰说,“合同在通州通胡派出所,租给我们房子的中介涉嫌合同诈骗,我们报警了,通胡派出所正在处理当中。带着执法仪的高个子警察不停的说,你们没有合同吧……。我老伴多次回答说‘有’。”

    出租女房东与常阳派出所的警察他们说话用语出其的相似,显然是事先串通好的,是故意来找茬的。警察不停地说,你们犯法了,你们违法了知不知道。还要把夫妻俩一起抓走带进派出所去,倪玉兰说,你们凭什么抓人?。警察说,你住这房子就是犯法了。倪玉兰拒绝去派出所。带执法仪的高个子警察说,我口头传唤他(指着倪玉兰的老公董继勤),他殴打他人。还说不许倪玉兰在网上胡说八道等等。

    出租屋女房东和常阳派出所的警察合伙诬陷倪玉兰老公董继勤。2020年10月24日上午10:30分,老董被常阳派出所的警察抓走了,先是说租房违法,后又诬陷说殴打他人被抓走。

    常阳派出所电话:010-65481258

    每次遇到北京开会,在京维权公民都遭到无辜驱赶与抓铺,北京警察公然挑衅宪法、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违法、私闯民宅构陷他人!栽赃陷害!长期在北京粗暴执法、乱抓访民!长期与地方政府勾结抓铺访民交给地方政府,构陷虚假信息迫害访民!使访民回到地方遭到拘押判刑等。本网将继续倪玉兰夫妇的情况。

  • 我和妻子王玉兰:我被迫在祖国流浪

    今天,2020年1月22日,我被迫在自己的祖国流浪已经24天。还有3天就是春节了。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我,想念自己的家乡,想念家乡的亲人,想念我的爱人—王玉兰。

    2019年12月30日,凌晨3点,中国·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镇镜山路88-104号,我的家,看到网上信息:参加厦门聚会的朋友已有4人被抓(张忠顺、丁家喜、戴振亚、李英俊)。看后,十分紧张,一片茫然,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怎么会弄成这样?立即决定,马上,离开家,先躲起来……

    往哪里逃呢?情况紧急,我被“边控”,护照和港澳通行证被宜昌国安扣押,头脑混乱,不知所措。我叫醒爱人王玉兰,悄悄告诉她我必须立刻离开家,她听后很紧张、很害怕,披了件棉衣从床上下来,慌而不乱的为我收拾行李,洗漱用品、衣服、袜子、眼镜、剃须刀、苹果等有条不紊的装进背包,把家里仅有的6000元现金塞进我的手中,找出帽子,双手拿着,温情慈爱的像母亲一样给我戴上,含着眼泪说:“你这一走,就再也不能回来了……”我张开双臂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她也用力紧紧的抱着我,紧紧的抱着……

    我和王玉兰是组合家庭,我原是央企中国葛洲坝集团公司员工,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停薪留职从事个体经营,销售五金、交电、化工产品,我认识了我的爱人王玉兰,因本钱少,没钱进货,卖一点进一点,每天要进几次货,我不会骑三轮车,视力也不好,都是她去进货。进货卖货,烧菜做饭,忙得不亦乐乎。店面很小,搭了个阁楼做卧室,必须弯着腰爬进去。一张旧门板,铺上一些旧纸箱就是我们的床。

    她在姐妹中排行最小,虽是出生在农村,仍受到父母的特别疼爱,没做过什么家务活。认识我之后才开始学着做饭烧菜,每天忙着店里的活,还抽空去隔壁餐馆用心的学习如何炒菜。她没有生育过,每晚睡觉,总是担心我着凉,半夜起来给我掖被子,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我曾问她是不是把我当做她的儿子。

    那时,我开始从事维护人权的工作。工友们纷纷下岗,公司不按时发放生活费,一拖就是半年多,学校还滥收费,许多工友不堪重负,怨声载道。我写了封《给葛洲坝工友们的一封公开信》,复印散发,组织工友们维权,征集签名,从市里到省里到国务院逐级反映,组织筹建“独立工会”,筹建“中国民主党”宜昌党委,参加纪念“六四”签名,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劳工通迅主持人韩东方采访时,揭露李鹏妻子朱琳的腐败(朱琳将7亿元不能使用的进口的美国废旧工程设备销售给中国葛洲坝集团公司)、集团公司隐瞒三峡大坝安全事故的伤亡人数、下岗职工因绝望而自杀等。2000年,我被宜昌市国家安全局抓捕,2001年,宜昌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2年管制,剥夺政治权利2年。

    走出看守所,回到家中,母亲对我说:你做了那么多事,这件事是做得最好的,老娘我感到光荣。

    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店铺被迫关闭。紧接着,我接到去公司办理手续的通知,我被开除了。

    我家旁边有座国有橘园(现在改名为镇镜山公园),有许多树木野草,我从武汉买来几十只比利时兔、新西兰兔和德国花巨。在父母住的平房后面建围墙,搭兔舍,养殖肉兔。我爱人每天至少二次去橘园割草、采树叶给肉兔当饲料,肉兔繁殖能力极强,橘园里的野草树叶供应不足,她就拖着娇小的身躯带上硕大的蛇皮口袋去集贸市场捡菜叶玉米叶作为补充,装满菜叶玉米叶的硕大的蛇皮口袋把她的身躯显得更加娇小,看着她布满灰尘流着汗水的脸带着微笑深情的望着我,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当时,我们俩只有三十岁多岁,计划再生个孩子,因经济条件不好,我的母亲、姐姐和女儿都反对我们再生个孩子,王玉兰对我说:算了吧!我们不要了吧!……女儿上晚自习,每晚,她都跑到学校接女儿,按照学校要求报听写,辅导女儿完成作业。她虽身材娇小,在我心中却是那么的伟大,她放弃了生育,放弃了做母亲,把我的女儿视为己出。

    后来,我返聘到三峡大坝从事施工管理工作,网上发声,线下交流,时常被“喝茶”、传唤、软禁,受到国保的骚扰。2009年,我离开三峡,去云南从事工程建设监理工作,2012年,因执着于人权倡导(参与零八宪章联署、纪念“六四”、废除劳教联署等活动),而再次受到解雇。回到湖北宜昌,组织同城公民聚餐,呼吁要求官员公开财产,招募新公民运动义工,参与教育平权,纪念“六四”,推广宜昌同乡李一平的“小圈子”、“变局策”等活动,2013年,我被宜昌国保支队抓捕,2015年,宜昌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我被关押在看守所时,我的爱人辞去了在云南比较轻松且收入稳定的工作,回到湖北宜昌,到一家超市当售货员。每周,她都去看守所给我上帐(存生活费),她明明知道不能见到我,无论风霜雪雨,从无间断。看守所规定账单上只能签名,不能有其它任何文字内容,我看着账单上她的签名,我知道她是要对我说:我来看你了,虽然见不到你,每周我都会来看你……

    执行令下来了,我被押往荆门沙洋汉津监狱服刑,监狱规定每月接见亲属一次,每次接见时间15分钟,当时,交通不便,从我家到监狱坐车要换乘四次,往返时间需九小时,每月,她都来到监狱,不顾旅途劳顿,只是为了能够隔着冰冷的玻璃幕墙看我十五分钟……

    我的父母一直都很疼爱我,兄弟姐妹四个,父母对我最好,我心里在想,为什么他们没来看我呢?我问王玉兰我父母情况怎样?她说:爸爸妈妈身体不太好。

    她问我监狱情况怎样?我说;劳动时间太长,每天大约十三小时,而且任务繁重,我完成不了任务受到体罚、冲洗厕所。冬天,没有帽子也不允许自制帽子,十天剃一次光头,耳朵和手都冻烂了,腰、肩、颈、膝关节疼痛难忍,每天不停的操作,手指已不能弯曲,心脏和肝脏也出现问题。监区没有餐厅,就餐是蹲在离厕所旁的路边露天进行,有些狱警变态,下雨下雪也要我们蹲在露天就餐,碗里一半是饭菜一半是雨雪,浑身湿透,冻得发抖。夏天,十五六人睡在二十平方米的监舍里,闷热得睡不着,浑身长满了痱子。我还告诉她我在看守所也受到侮辱、虐待和酷刑,我坐了十天老虎凳,大腿以下全部浮肿,浑身疼痛难忍。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强,死的心都有。希望她能够找到律师控告看守所和监狱。她流着泪对我说:你千万别乱想,一定要坚持住,怎么办呢?只能慢慢熬啊!我等你回来……

    我给爱人讲的这些话,按监狱规定是违纪,要受到惩罚,我被停止会见、购物、看书、看电视一个月。一位老狱警说:现在劳动算什么重啊!比以前强多了,我真不是瞎说,以前,好多犯子被累昏过去,地下躺一大片。

    从入监到出监,许多狱友不敢接近我,不敢与我说话,怕受到惩罚和增加劳动任务,他们悄悄告诉我:狱警警告他们不准与我接触。年轻的狱警也从不与我讲话。

    有位年轻狱警问我:刘家财,你认为监狱黑还是看守所黑?我说:都差不多,都一样的黑。他说:我在看守所工作过,我觉得看守所要黑些。没过多久,不知什么原因,这位年轻狱警被调离监区。一位女警告诉我:你判的早,只是五年,如果现在判,至少要八到十年,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们现在都不敢说话了。

    有次在露天排队就餐,一位狱友问:财哥,马上要出去了,有什么打算?我握紧右拳用力一挥,说:继续战斗!一位老狱警笑着对我说:刘家财,看来,还等不到我退休,你又要进来。

    在狱中,有时也很搞笑。一位因贩毒判死缓的狱友抚摸着才入监的狱友的光头,一版正经的教训道:好好的工作你不干,非要贩毒,把工作搞丢了还判了一年多,多不划算啊!我笑了,说:你都坐了两次牢了,一次涉黑无期一次贩毒死缓,坐了三十多年的牢,还好意思教训别人。

    早晨,要列队出工,正在下雨,狱友都在楼下的雨棚下躲雨,楼道很拥挤,每层楼的垃圾桶也是每天早晨抬下来运往垃圾场,这时,听到楼上在喊:让一下,让一下,垃圾来了。见有两人抬着垃圾桶走下来。不一会,又听到楼上在喊:让一下,让一下,垃圾又来了。只见一位年轻狱警走了下来,一脸的尴尬。

    出狱的前四天,突然把我押上囚车,送到了潜江广华监狱,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原因是不允许我的亲人和朋友在监狱大门外迎接我出狱。2018年8月11日,零点,我被狱警叫醒,三个狱警将我双手反铐带出监舍,我当时心想,还有九小时我就出狱了,这是干嘛?带到监狱大门口,看到监狱长、监区狱警、宜昌国保支队长、大队长、科长等十来位站在那里,狱警对我说:马上就要出监了,回去后要遵纪守法。我说:我一直遵纪守法,我本来就是无罪的。宜昌国保笑着对我说:我们来接你了,免得你的家人跑一趟既辛苦又花钱。我说:你们不就是不愿意看到我的朋友们来监狱接我吗?凌晨三点,回到宜昌,国保说吃点东西再回家,在一家夜市点了一桌菜,接着打电话通知我的爱人和我妹妹、妹夫。我的家人来到后,国保说:我们把家财交给你们了。

    回到家中,一进门,我的爱人,眼睛红红的哽咽的对我说:有件事情,现在,要告诉你,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以为听错了,问到:都不在了吗?她说:是的。我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哭出了声音。她摸着我的肩膀说:我已经和你妹妹说好了,天亮了,就带你去墓地看爸爸妈妈。我哭着说:我对不起我的爸爸妈妈。她含着泪说:你不要太难过,我代你尽孝了,我照顾他们,一直到送他们走……

    天亮了,妹妹开车来接我去墓地,对我说:爸爸在临走前一直不停的问我,能不能见见家财?能不能见见你哥哥?妹妹后面的话我已无法听清楚,眼泪默默流下来……

    从墓地回来,邻居大妈见到我,说:家财,你可算回来了,你妈妈在走之前一直喊你的名字,家财,我的儿,家财,我的儿,家财,我的儿啊……

    回到家中没几天,我去医院进行体检,健康状况非常不好。宜昌公民纪少红有套360平米商住楼,有阳台和花坛。他对我说:你身体不好,把这套房子办个私人会所可以解决你的生活问题。装修一半时,宜昌当局强拆了楼梯和雨棚,搁置至今无法继续施工,还说我是在建立反共基地,坚决制止,威胁纪少红不要与我来往。

    有一天,右大腿突然疼痛,无法行走,必须住院治疗,纪少红带我去了医院并为我付了押金,我内心十分感动。出狱后,海内外,许多陌生朋友加我微信,加完确定是我本人就发红包,不聊别的,最多只是简单问候,加我好友只是为了帮助我,实在感动不已……我从事工程建设技术管理工作,极少从事文字工作,懒惰,不求上进,缺乏写作能力,满怀感激之情不知如何描述、怎样表达……

    2019年的春节快到了,宜昌公民王亚云和李峰来医院看我,聊天中想起了居住在外地的宜昌公民徐旭老兄,我打电话给他,我说:我在狱中患上一些慢性病,不能再从事工程建设监理工作了,不知该怎么办?徐旭说:宜昌有腊肉、茶叶、脐橙、椪柑、清江鱼、葛根粉、榨广椒、三峡苕酥,那么多土特产,你可以在网上开店卖宜昌三峡土特产呀!店名我都已经给你想好了,你,刘家财和丁家喜都是宜昌人,店名就叫《家财家喜》。

    在十多名宜昌公民的帮助支持下,众筹开了微店和淘宝店,店名《加财加喜》,申请《加财加喜》商标注册也获得批准。在葛洲坝商贸大厦写字楼租了间办公室,进货、发货等具体操作由我爱人王玉兰和朋友王亚云负责,我只是发发朋友圈和向朋友们推荐,2019年的春节,丁家喜回到宜昌过年,同我一起拍照片、拍视频做为广告素材。

    2019年12月初,在厦门聚会时,我对家喜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你还得帮帮我,等你回到宜昌,我们拍些照片和视频做广告。家喜说:好,可以,我春节回宜昌。12月26日,朋友发来信息,丁家喜被山东警方带走了……写到这里,我心里很难受,暂时搁笔……

    微店、淘宝开业了,股东们要常常在一起商量一些事情,在餐馆里吃饭太贵,钱花得实在心疼,舍不得,我就邀请他们来我家吃饭,我的爱人就提前一天去集贸市场采购食材,花大半天的时间准备,朋友们来到时,十多个菜已完成。许多朋友说:兰姐做的菜好吃,我特别喜欢吃。

    全国各地的朋友们有好几十人专程来到湖北宜昌看我,为了节约,都是住在我家里,我的爱人非常热情的接待,为朋友们做饭、烧菜、铺床、叠被、洗衣服,还买了满满一抽屉的牙刷和毛巾备用,家里来的人多了,房间里常被弄的又乱又脏,她从不抱怨,依然热情不减。她学历很低,话也很少,但,她是一个明白人,是非曲直,非常清楚。我看到和听到一些朋友的另一半因经济、精神压力而劳燕分飞。二十多年来,我的爱人陪伴我经历磨难,担惊受怕,含辛茹苦,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她是我生命中的恩人,是我一生中的宝……

    我曾是工程建设技术人员,如今是一名贩夫走卒,特别关注养老、医疗、住房、物价、税收、环保等与我生活质量息息相关事宜。

    我胸无大志,不懂政治,既无振臂一呼,英雄云集的动员能力,更无改造中国的宏伟战略。

    我只是想做一个公民,在自己的祖国自由的行走,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吃饭、聊天,关心我们的家园。但,很遗憾,在厦门吃了顿饭,聊了聊天,当局就害怕得如临大敌,大肆抓捕,制造恐怖,我只能被迫流浪。

    2020年的春节就要到了,我却被迫在自己的祖国流浪,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电话号码,我想念我的家乡,想念我的亲人,想念我的爱人,我的爱人一定也在想念我……

    湖北宜昌·刘家财
    2020.01.22

  • 计生受害者赵茂廷夫妇因上访屡遭迫害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省潜江计划生育节育失败者赵茂廷、杨玉兰夫妇因上访维权多年来屡遭当局绑架、恐吓、殴打暴虐致残事件近日曝光。

    赵茂庭,1967年出生,湖北省潜江市竹根滩镇田店村人,1997年被潜江计生委强制做了结扎手术,术后便丧失了性能力,从结扎二十多年至今不能过夫妻生活。此状态无处申诉被迫走上上访之路。迄今为止赵茂庭与杨玉兰已有十几年的上访经历,这十几年因上访而被潜江当局打压暴虐的经历,可谓血泪斑斑,潜江当局对赵茂庭、杨玉兰夫妇的暴力虐待程度令人触目惊心。

    赵茂廷结扎手术的失败,也是这个家庭厄运的开始,这个噩梦至今已缠绕他们的家庭成员长达二十多年。手术失败后,赵茂廷不但丧失了劳动能力同时也丧失了性能力。从此家里所有的劳动与家务都落在了妻子杨玉兰身上,杨玉兰娘家三个智障的哥哥要杨玉兰照顾,这也是最初为什么赵茂庭选择自己来冒险去做绝育手术的其中一个因素。

    绝育手术失败后,最初,赵茂庭、杨玉兰夫妇只是哀叹自己的命运不好,不知道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在互联网时代,当他们在网上懵懂的知道自己被一个国家机器当作一个小白鼠做了试验品后,便开始了他们的上访维权生涯。本身他们已成为国家政策“计划生育”的受害者,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在他们追求自身合法权益、维权上访的道路上迎接他们的是更加悲惨的命运。

    在这条维权之路,赵茂庭、杨玉兰夫妇已记不清他们被关了多少次黑监狱,也记不清被殴打了多少次,但让赵茂庭、杨玉兰夫妇最毛骨悚然的一次被潜江当局关黑监狱,长达23天的百般暴虐他们是刻骨铭心的。

    2016年6月1日这天,以潜江市公安局副局长于文学为首的黑帮暴徒对他们夫妻二人的暴力殴打与百般虐待,这次赵茂庭夫妇被关押黑监狱遭暴虐的时间长达23天,也正是这次事件杨玉兰被潜江维稳人员关押过程中,在黑监狱被维稳人员暴虐殴打致残。

    据知情人士说,在2016年6月1日这天,赵茂廷、杨玉兰夫妇因常年上访,遭到以湖北省潜江市竹根滩镇党委书记许志刚为首等人,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到长期关押访民的窝点。当时他们骗赵茂庭、杨玉兰夫妇说,是给他们解决问题重新签订一份协议,当时到了竹根滩镇政府办公楼,竹根滩党委书记李斌二楼办公室,书记李斌办公室没人门是锁着的。随后赵茂庭、杨玉兰夫妻就到了四楼镇长办公室,询问镇长张帮炎,镇长张帮炎说让他们俩等一会,结果等了两个多小时不见党委书记许志刚,当夫妻俩准备回家时,在楼下早已准备了有两辆小车,从车上跳下了10几个身上雕龙画凤的年轻人,将他们夫妻俩不问青红皂白就一顿暴打后拖进车内,迅速将车的开出了竹根滩镇政府大院,直奔潜江市西大院二招待所。

    在押往黑监狱的路上,夫妻俩人的手机与上访材料均全被抢走。面对杨玉兰的哭泣,其中一位暴徒对赵茂廷说“不许你老婆杨玉兰哭,不准喊,再哭再喊就直接丢进汉江河里”暴徒并继续猖獗的说:“我们后面没有政府与公安的强大支持,我们敢直接冲进镇政府大院绑架打你的人吗?”随后暴徒将他们夫妻戴上黑头套,按倒在车内直接绑架到一个陈旧的招待所100号黑监狱。赵茂庭、杨玉兰夫妇被摘下黑头套,看到室内用品都印有西大院第二招待所标志,床单、枕头套与被套上都用绣花《白鸳湖宾馆》五个金色大字。

    但这里却不是安逸的被关押,而是赵茂廷、杨玉兰夫妇恶魔搬生活的开始,夫妻俩每天都被绑架他们的暴徒服从他们的作息时间,从晚6点跪倒凌晨3点,让夫妻俩人每天都跪着读、写、背诵《信访条例》、《治安处罚法》。他们夫妻俩背不会也被打,读不清楚也被打;写错了也被打。在他们夫妻俩备受受虐待的时候,公安局于文学欣赏着他们夫妻跪着读、写、背的时候,还乐滋滋地拿出智能手机给跪着的夫妻二人照相。

    于文学曾不止一次赵茂庭、杨玉兰夫妇说,他自己就是专门管湖北省地区行政的,就连咸宁,孝感,宜昌,等地的行政都归他于学文管,潜江理所当然的也归于文学管,还说潜江市公安局副政委秦绪文也没有他于学文的官大,还说秦绪文解决不了你们任何问题。

    就这样,赵茂庭、杨玉兰夫妇在黑监狱被折磨虐待了8天,夫妻俩的家人到竹根滩派出所报了警。派出所所长却说“不知道,也不清楚,你们去找竹根滩张帮炎镇长”。随后家属又到潜江市园林派出所报警,所长钟旭不问青红皂白就说他们是家庭暴力,不属于派出所管,不但不出警,竟然将报警的家人也抓了起来。

    随后,家属又到潜江市政府要人讨说法。家属报警,到政府要人不但没有释放他们夫妻,却致使关押他们夫妻的于文学更加变本加厉的残暴的虐待他们。于文学又用毛巾把夫妻俩人的双眼蒙住,叫了两个打手,一个外号叫“黑子”都称呼他为“黑哥”;另外一个叫小胖子,随即将所有的用品都转移到白鸳湖幼儿园旁边的白鸳湖小区一个姓罗的私人家庭。夫妻二人每天同样又被罚跪毒打。

    于文学边欣赏着夫妻俩被毒打边说:“你们夫妻不知足,再上访就把你们夫妻的腿打断,并请挖土机将你们活埋!”还说:“如果是别人活埋还给载一根树,你们夫妻连树都不给载一根。”

    于文学还恐吓他们夫妻俩说:以后再上访抓不到你们两个人,就抓你们的两个女儿,再就是注销你们的户口,让你们买不了火车,汽车,让你们夫妻变成黑户,连门都不敢出只能在潜江范围内跑,再就是带你们夫妻坐飞机去旅游,在包机上用笼子,把你们夫妻一起装在笼子里从飞机上丢下来”还说“只要你们想死,笼子都给你们编好了,就放在宾馆后面。”还说:“你们出去后可以告我,我姓于,我于文学是湖北省综合委派下来潜江市宗治委的,专门来治这些上访的。我于文学不知道整了多少对上访的夫妻,没有谁敢下过雨。”

    赵茂庭、杨玉兰夫妇在继续关押过程中天天被要求跪地学习,于文学与两个打手用装了半瓶矿泉水的瓶子抽打杨玉兰的脸与嘴巴,直到将杨玉兰的双眼都打成了熊猫眼,乌青肿胀的什么也看不清,还继续用他们穿的拖鞋与身上的皮鞋抽打,直到将杨玉兰的嘴被抽打到肿翘上翻。

    外号叫“黑子”的用皮鞋将杨玉兰的左腿半月板踢成骨折,后来他们夫妻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就在一天夜里写了一封求救信给白鸳湖派出所,没想到白鸳湖派出所不但不营救他们,反而将夫妻俩写的信转给了于文学。

    得到派出所的信后,于文学更加疯狂的报复他们夫妻,他们夫妻俩再次遭到毒打并跪到深夜。于文学边打边说“跟老子添麻烦,老子也不让你好过”。随后逼迫杨玉兰写“不再上访悔过书”与“反醒书”,写完后还强迫按下手印,随后于文学还用智能手机照相,并用手机视频录像和微信讲话与市镇领导联系,把他们夫妻的情况汇报给市镇村领导官员。

    于文学还强迫杨玉兰将双方的全家人的名字写出来,再重复写20张纸,过了三天白鸳湖派出所警察来小区查房,当时于文学不在,“小黑子和小胖子”就关了电视机,把防盗门反锁慌忙的躲进了卫生间,警察敲不开门就走了。

    这件事后,更加激起了黑帮打手们的万丈怒火,他们再次给夫妻二人戴上黑头套,匆匆忙忙将两人又转移到了原来的西大院第二招待所,更加肆无忌惮的折磨与虐待他们夫妻。

    于文学怕杨玉兰出去后别人看到她的腿被打骨折造成不好的影响,又买来膏药与三七片,说:“等你们伤好了恢复到差不多了再让你们回去。”还说:“回去后与李书记把协议签了,若不听话,就让政府把你们以前的补偿协议化作泡影石沉大海,再不听话就把杨玉兰当神经病处理,神经病证明都开好了。”

    就这样夫妻俩人被潜江市政府勾结的黑社会人员残暴的殴打虐待了23天,直到6月24号上午,于文学与两个打手接到竹根滩镇党委书记的临时通知后,才将杨玉兰夫妻二人送到竹根滩政府办公大楼党委书记许志刚的办公室。

    在党委书记许志刚办公室,早已有市领导信访调解主任康利及其他工作人员等候与此,他们早已拟定好了霸王协议,从镇长张帮炎的公文包里拿出来是,原来的协议和现在已修改的协议对他们夫妻说:“你们放心把协议签了,你们就可以回家了。”最后又威胁说:“如果协议签字了,你们夫妻再上访的话,就追回以前的补偿,并冻结停发政府给你们的一切补助。”说完便强迫他们夫妻俩签字盖手印。夫妻俩在百般受辱,残暴虐待的情况下满怀委屈悲伤,流着屈辱的泪签下了霸王条款协议,然后才放他们夫妻二人回家。

    据悉,残酷迫害赵茂庭、杨玉兰及其他潜江维权访民的幕后指使者及参与者名单有:湖北省潜江市竹根滩镇党委书记许志刚、党委书记李斌、镇综合治理办、信访办、副镇长:张帮炎、姜新荣、李中良;潜江市副市长罗茂文;潜江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王能荣;潜江市公安局副局长于文学;潜江市公安局警察胡江华;潜江市调解办主任康利;潜江市其他工作人员邹友华、余波等人。

    知情人士透露说,这些官员因怕访民上访影响他们的政绩,暗中将破旧宾馆改建成黑监狱成立了学习班,这种黑监狱在潜江设有多处,有长期的也临时的,这些都是关押上访人员的窝点。当下,这一切都已井然有序,车辆、人员配备齐全,大都是专人专车,目前截访、关黑监狱训诫已形成了有条不紊的产业链,这些均已成为专门对付打击维权访民的配套设施。

    据悉,在潜江市政府挂名的银行上访的三位黄行芝,潘向荣、伍立娟、廖梅枝夫妻,还有失地农民等访民有16位,政府明确告知他们不能进入市政府大院,期中包括计划生育上访的。
    从2016年到2018年,前后两年多将近三年的时间里,他们夫妻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每逢有敏感日继续被潜江当局上门砸门威胁恐吓。

    杨玉兰从一个健康正常的女人,因上访被殴打致残后,走路一歪一瘸都需要拐杖来支撑,丈夫赵茂挺身体虚弱至什么都不能做,并且杨玉兰还有三个智障哥哥还需要杨玉兰来照顾,虽然遭遇如此惨绝人寰的暴虐打压,十几年的上访他们的问题仍没有得到解决,但杨玉兰必须将希望寄托于此。所以,现在的杨玉兰颠簸着被打残疾的腿,常年日复一日的在市政府信访办与计划生育计生委等单位循坏奔波着。

    原来一个美好的家庭,就这样被计划生育节育手术失败而走向了灾难,又在上访过程中二度再次受到残害。我们无法容忍这样侵犯人权的行为,请社会各界媒体呼吁监督湖北潜江当局这样残害人权的行为。赵茂庭、杨玉兰电话的联系电话:15027353868

    编按:因潜江维稳人员明确恐吓赵茂庭、杨玉兰夫妇,不允许与潜江维权人士伍立娟往来,不允许将自己的悲惨遭遇向外界公布,所以,关于赵茂庭、杨玉兰夫妇的悲惨遭遇至今才得以披露。本网将会继续关注计生手术失败者维权群体,并会继续跟踪系列报道他们的相关消息。



  • 倪玉兰租房搬家遇阻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4月1日北京消息】今天上午,北京维权人士倪玉兰发消息称,刚租新房准备搬家被阻拦。
     
    据悉,由于现租住房屋合同到期,倪玉兰丈夫董继勤于3月29日租下北京西四北八条36号房屋一间,与房东签订了租房合同,并交付租金等费用一万八千七百元,决定这两天搬家。今天上午,夫妻俩搬去新址房屋时,遇到福绥靖派出所和街道居委会工作人员的阻拦,来人围堵在出租房门口,董继勤发现出租屋的门锁也被更换,  报警后 ,民警良久才出警,到达现场后未处理警情就匆匆离开。董继勤随后又多次报警均无人出警,同时拨打12345政府热线求助,也无法解决问题。
     
    本网联系了倪玉兰,她称最近她丈夫董继勤出去找房子多次遭遇不明身份人士跟踪,并从中搅黄租房事宜。这次好不容易租到房子却又被阻拦不让搬进去,目前原来的地方已经合同到期 ,房东每天催促他们搬走,而新址又无法入住,目前又联络不到房东,非常无奈。
     
    倪玉兰透露,下午她曾打电话给國保队长放他们一条生路,但对方马上挂掉电话不予理睬。
     
    有关倪玉兰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倪玉兰董继勤搬新家即遭警察上门骚扰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3/1111/8695.html

  • 程玉兰昨被带回上海疑似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3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昨日上海访民程玉兰在久敬庄被上海驻京办工作人员接走后短暂失联,电话处于关机状态中,维权人士在网上纷纷查询关注程玉兰的消息。
     
    昨晚十点网上传出一条转发消息,疑似程玉兰本人所发,声称程玉兰昨天被人从久敬庄接走后下午又被八个上海警察送到机场,大概于晚上九点多到达上海,又被送到上海的一个派出所,转发消息中声称有人要求程玉兰将手机关机,并要对程玉兰实施拘留处罚。
     
    本网人权观察员于昨晚十点多致电程玉兰,电话一直关机 ,直到今天早上又致电多次,仍然处于关机状态中由于。 目前正值全国两会召开前夕,全国各地地方政府维稳人员抓紧时间进行截访工作,特别是访民聚集地的北京,各地驻京办正在大力清理上访人员,资深访民程玉兰被拘留的可能性非常大 。
     
    关于程玉兰的情况本网将继续关注和报道。
     
    本网相关报道:
     
    程玉兰凌晨被绑走送至久敬庄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228/15546.html
  • 程玉兰凌晨被绑走送至久敬庄

    【民生观察2017年2月28日北京消息】由于全国两会临近,北京全市大规模清理访民,各地方政府维稳人员倾巢而出进行截访绑架,力保两会顺利进行。
     
    本网获悉上海访民程玉兰于凌晨五点在北京暂住地被警察带走,来人身穿警服,但未挂警号牌,不由分说将熟睡中的程玉兰拖出房间,塞进面包车带走,不知道带往何处。

    本网联系了程玉兰,她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 ,目前她已被送到北京的久敬庄,正在登记完身份资料 ,她说上海驻京办人员已经来到久敬庄,准备将她带走,并要收走她的身份证,双方正在僵持中。
     
    有关程玉兰的消息本网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本网有关程玉兰的报道:

    上海访民程玉兰在北京买票回上海时遭拒绝售票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0/2016/0902/14858.html

    上海公民程玉兰被15人看押在农家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311/14059.html
     

  • 上海访民程玉兰在北京买票回上海时遭拒绝售票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9月2日消息:上海访民程玉兰今天在北京打算买火车票回上海时遭到车站拒绝售票。
     
    9月2日晚间程玉兰告诉民生观察网,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她和几位上海朋友一起来到北京南站,打算买火车票返回上海。出示身份证让售票员刷了之后,被告知不能售票给程玉兰,说是因为上面有交代,还说如果程玉兰想回上海,上海会来人护送她回去。程玉兰因此不能正常购票并耽误了行程。而与程玉兰同行的其他几位朋友却都能顺利购票乘车。
     
    程玉兰表示,她今天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对此无法理解。
  • 上海公民程玉兰被15人看押在农家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11消息:昨晚8时许,上海公民程玉兰在458路公交车上被北京警方劫持,交给上海当局带回,随后程玉兰被软禁在上海的一农家乐内,有15人看管。
     
    程玉兰是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朱店村村民 , 2003年7月,镇政府与上海申亚公司“合作”,朱店村支部书记沈明华出面,将村里包括程玉兰所在9组在内的3个组的农用土地840亩出租给上海申亚公司搞商业开发,其中程玉兰家1.51亩承包农田被官商勾结、伪造签名,非法侵占,没拿到分文土地补偿款。
     
    程玉兰为此上访后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遭受打压迫害,就此程玉兰看清政府本质,随放弃小我,进而为大家维权。也因此被多次刑拘和软禁,2014年曾因要求平反“六四”和赵紫阳活动和赵振甲、张福英一起被判刑1年10个月。
     

  • 上海维权人士程玉兰北京西城看守所被不明身份人员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2/4消息:2月2日,获取保释放的江苏公民、中国人权观察代理秘书长徐秦,今天上午到北京西城看守所索要法律手续发现,和她一起被刑拘的上海维权人士程玉兰,获取保释放,后被3名不明身份人员带走。
     
    徐秦消息称, 1月7日她在北京南站真成功快餐店与两名e珠宝投资人喝茶,被警方抓走,冠以寻衅滋事罪刑拘,一名同时被拘的e珠宝投资人于2月2日和她一起被昌平区派出所取保候审,但没有给任何手续。
     
    今晨她去索要取保手续时看到和她一起被抓捕刑拘的上海公民程玉兰被上海三名便衣男子从北京西城看守所带回上海。经接待室询问,得知当天被同时刑拘的香港民生报记者施玉群还在羁押中,另一位e珠宝投资人的情况不明。
     
    徐秦今天也如愿拿到了取保候审决定书,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她的担保人竟是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史各庄派出所民警,付建武。
     
    相关报道:上海维权人程玉兰等5人在北京南站被抓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6/0107/13748.html

  • 程玉兰被刑拘 赵振甲等人看守所送饭得知其已被转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12消息:昨天上午,在京维权访民赵振甲、姜家文、王青臣、宁慧荣到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给1月7日被抓捕的上海维权人士程玉兰送饭,被告知程玉兰已转走,被转去处不详。
     
    程玉兰家住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朱店村9组 , 2003年7月,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镇政府与上海申亚公司“合作”,由朱店村支部书记沈明华出面,将朱店村7、8、9组的农用土地840亩出租给上海申亚公司搞商业开发,其中程玉兰家1.51亩承包农田被官商勾结、伪造签名,非法侵占,也没拿到分文土地补偿款,生活一下跌入底谷。
     
    为了生存,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程玉兰走上了上访维权的道路,因此遭到了无情的打压和迫害,被多次刑拘。
    相关报道:上海维权人程玉兰等5人在北京南站被抓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6/0107/137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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